到時候將剩下的血脂馬血肉,煉製成血脂丹,足夠他修鍊到真魂境後期了。

其他的事情先不想,將眼前能辦的事情,先全部辦好了。

就這樣轉眼間,就是半個月之久。

這半個月,羅無生又好像消失一般,那些勢力沒有任何的發現。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羅無生早已利用靈蟲避開了他們。

對於羅無生有靈蟲的事情,魁梧男子三人也傳遞了出去。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血毒蜂的隱匿能力非常的強大,不是你說能察覺到,就能察覺到的。

而現在,羅無生感受到虛空之中,有絲絲的火靈氣。

血荒域盛產血礦,而天火域盛產火礦,虛空的天地靈氣以火屬性為主。

另外他從紫袍男子的口中得知,這天火域有幾處特殊的火山之地,裡面的火屬性非常的狂暴。

他那鐵銀角一般都誕生在狂暴的地方,越是狂暴的地方,可能性越大。

因為鐵銀角是一種非常溫和的靈礦,而且事物有時候都是相對的,出現的東西,與那個地方的環境形成一個對立。

只不過這幾處特殊的火山之地,都被炎宗和地火門給掌控,裡面有一些盛產一些高階的靈礦和火屬性靈藥,另外有的是宗門專門的試煉之地。

雖然如此,但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進入其中還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這幾次火山之地,最多就是真魂境中期的長老鎮守,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到時候如果阻攔,直接滅殺再逃走。

隨後半天後,羅無生出現在一處小型火山群,裡面找了一下,就快速的進入天火域的地界。

等進入時候,就直接向著最近的大城而去。

先去購買剩下的輔助靈材,另外將血脂丹給練了。 姜雲卿什麼都沒說,這樣言越一是不能知曉裡面到底有些什麼東西。

二是就算他有貪心,可東西取不出來,他也做不了什麼。

君璟墨聽著姜雲卿的話,對於她隱瞞很是認同:「你做的對。」

拓跋族的這些傳承對於他們來說雖是至寶,可同樣也是災難。

如果讓人知道姜雲卿得了拓跋族傳承,甚至還將這些東西隨身帶著,更有焱陽這般神奇之物,恐怕就是聖人也會起了貪婪之心,更何況是最初就想要殺人奪寶的言越?

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人性也經不起試探。

與其讓言越知道了這些后,日日防備他反目,倒不如從頭到尾都瞞著他,這樣也能省了彼此猜忌。

等去了東聖之後,如果言越能夠一如既往,依舊還和現在這樣,對他們沒有半點加害之心,等時日久了,再將這些事情告訴他也無所謂。

姜雲卿並不是吝嗇之人,拓跋族的那些傳承里也有許多其他修鍊只能用的秘技。

只要言越沒有背離之心,姜雲卿自然不介意傳授給他。

君璟墨跟姜雲卿聊了幾句后說道:「你說當年拓跋族還有遺脈留在東聖那邊?」

姜雲卿點點頭:「應該是。」

她將自己的猜測跟君璟墨說了后,才又繼續說道:

「我的情況你也知曉,算起來我並不是真正的拓跋族血脈,拿了他們的東西,有了焱陽,已經是得了天大的好處。」

「等去了東聖之後,如果能夠找到那些人,而他們也還記得自己是拓跋族人的話,我就想辦法將這些傳承歸還給拓跋一族的人,也算是物歸原主,還了拓跋族的恩情。」

君璟墨對此倒是認同。

他和姜雲卿一樣,都是不貪婪之人。

拓跋族的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幫了他們許多,他自然不介意姜雲卿要將東西物歸原主的想法。

君璟墨說道:「到時候咱們一起找找,只要他們還活著,總有蹤跡可循。」

姜雲卿點點頭,看了四周一眼后,突然道:「其實我瞞著言越,是因為還有一件事情不想讓他知道。」

君璟墨挑挑眉:「什麼?」

姜雲卿低聲道:「我在那竹樓里,不僅發現了怎麼過磐雲海的辦法,還發現了怎樣能夠引起磐雲海靈霧暴動,讓三百年之期到來時,磐雲海靈霧不會消散的辦法。」

君璟墨神色一震:「你是說……」

姜雲卿看著他:「距離三百年之期只剩下大半年時間,咱們過磐雲海不知道要多久,等去了東聖之後,更不知道情況到底是什麼樣子,咱們誰都難以保證這麼短的時間,真能辦到咱們想做的事情。」

「我看過拓跋族的記載,想要引起磐雲海靈霧暴動很難,而且所需要的東西,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可等去了東聖之後,咱們未必就湊不到。」

「以我們的修為,想要做到拓跋族當年那般,強行阻隔東聖西蕪很難,可如果只是將三百年之期延後一段時間,未必不可能。」 第四百七十三章真魂境中期

為了節省真元,還有加快修鍊,羅無生取出黑色靈舟。

天火域的超級宗門雖然有可能會猜到他會進入天火域,而且會派出宗門強者,但他們應該猜不到他這麼快就出現在了天火域之中。

接下來只要小心一點,那一般不會被人給發現。

大叔,別來無恙 這段時間,再次將那乾玄冰焰煉化一下,將紫雷玄冰焰的威力再次提升。

至於那紫霄神雷等之後紫袍男子凝聚肉身的時候,再融入紫雷玄冰焰中。

距離最近的大城叫火耀城,只前進了五天就到了。

到了后,為了以防被認出,將黑色斗笠戴在頭上。

剩下的輔助靈材,稍微好一點的靈材鋪都有。

將靈材購買后,用剩餘的靈石,又購買了五份五階獸血。

這麼一來,他的身上除了極品靈石,就幾乎沒有什麼靈石剩下了。

之前一下子自爆了七件天階靈器,可以說損失極大。

現在為了購買獸血,還有那些輔助靈材,將剩下無用的東西,幾乎全部兌換了。

現在他的身上,只剩下一個黃色小鍾,一艘黑色靈舟,一個真魂境初期傀儡,還有蛟龍珠和鎮魂碑。

其實主要還是自爆了那七件天階靈器,否則賣掉的話,他可以得到幾千萬靈石。

五份獸靈丹雖然不多,但也能提供血毒蜂一些成長。

他現在實力大幅度提升,血毒蜂如果不能再蛻變,對他的幫助會小很多。

至於真魂境傀儡,對他的幫助也不是很大,但還是有一點,可以分散注意,而且只要極品靈石提供能量就可以。

另外他準備將這真魂境傀儡留下,以後給葉青璇。

這樣他離開這邊的時候,真魂境傀儡可以給她一個保護。

靈材購買后,羅無生出現在了一處煉丹室之中。

血脂丹也不著急煉製,先將獸靈丹給煉製了。

畢竟幾個月沒有煉製了,還是先熟悉一下,另外血脂馬的血肉,就這麼一點,絕對不能浪費。

除去紫袍男子凝聚肉身所需的三條腿,剩下的血肉,只能煉製四份血脂丹。

每一份多少顆,他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這種血脂丹,他以前還沒有煉過,只知道丹方而已。

血脂馬這種異獸非常的少,就算是中心那些大域也是一樣。

至於現在,雙眼精芒一閃,看了身前的丹爐一眼,就是右手一伸一點。

獸靈丹他已經練了很多次,所以速度很快,五份靈材沒有多久,就全部煉丹完畢。

差不多可以維持半個月的生長,其他時間,就只能那培育之法來培育血毒蜂。

將獸靈丹全部收起后,羅無生雙眼再次精芒一閃。

禁區之狐 同時袖袍一揮,將其中一份血脂丹的靈材,給激射進入丹爐之中。

為了不出意外,羅無生全神貫注,將自己的心神達到最巔峰,不讓煉丹途中有任何的意外。

至於雙手在這時,已經一個極速的結印,激射出一個個符文,沒入那丹爐之中。

同時非常精準的控制烈焰,不大不小,讓裡面的靈材慢慢的融化,然後在丹爐裡面凝聚丹形。

這一煉丹,足足過去了將近兩炷香的時間。

「成!」

一聲暴喝,雙手一個極速的變化,再次激射出一個符文,沒入丹爐之中。

可是這一沒入,那丹爐微微一個顫動,一聲輕微的丹鳴,從丹爐之內傳出。

聽到這丹鳴,羅無生臉上一笑,原本他是想要煉出丹紋那種丹藥,但他也知道,丹紋不是說能煉出就能煉出的。

不過能出現丹鳴,其中的品質也是不一般。

爐蓋一開,手一招,將三道血色流光抓在手中。

這血脂丹看起來跟獸靈丹差不多,但兩種的氣味不同,一個腥臭無比,一個香氣逼人,可以說形成一個極大的反差。

這股香味,只要稍稍微微一聞,體內真元就有些波動,突然之間有了一絲突破契機。

這麼一來,等下丹藥全部煉丹結束,就去租一個高級的修鍊室,將境界突破到真魂境中期,這麼一來,他的實力已經可以跟那些強大的後期武者一爭高下。

剩下的三份血脂丹,還出現一份丹鳴的,其他兩份沒有出現丹鳴的,品質也非常的高,而且每份都是三顆,也就是十二顆,足夠他修鍊到後期了。

既然煉丹結束,羅無生沒有絲毫的猶豫,離開煉丹室出現在了高級修鍊室之中。

出現的時候,羅無生雙眼一閉,先將煉丹消耗的心神,全部恢復過來。

這一恢復,就是半個時辰。

另外再繼續修鍊三個時辰,將自己身上的氣息達到極點。

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羅無生手掌一翻,取出一顆血脂丹服下。

現在先將那兩爐沒有丹鳴的血脂丹給煉化修鍊,有丹鳴的留到後面。

畢竟境界越高,想要有所提升更難。

血脂丹入口即化,一股渾厚龐大的藥力進入體內,然後在真神本源靈珠的淬鍊之下,變得更加的精純。

同時真神功法一個極速的運轉,將這些精純的藥力煉化成真元。

這一煉化,就是一個時辰之久。

羅無生身上的氣息,從真魂境初期巔峰,慢慢的已經達到了中期,不過這樣還沒有停止。

「破!」

有了血脂丹的幫助,突破到中期沒有任何的難度,雙眼一開,一聲暴喝。

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體內強橫而出。

隨之而來一股強大的吸力而出,將四周的天地靈氣全部吸入體內。

這高級修鍊室,天地靈氣非常的濃郁,但羅無生突破所需的靈氣更加的龐大,四周一些修鍊室的天地靈氣,一個動亂,全部向著羅無生的修鍊室而去。

對於這一幕,那些在修鍊室中的武者,神色有些一變,天地靈氣一下子少了許多,對他們的修鍊有些影響。

「哪個不怕死,居然敢影響我火老魔修鍊!」

而在這時,羅無生旁邊的修鍊室門一開,一個看起來有些頭髮紅色糟亂的男子,一臉憤怒大罵的從裡面出來。

察覺到虛空天地靈氣匯合的方向,就雙眼一轉,落在羅無生所在的修鍊室之中。

「敢打擾我修鍊,你也別想好過,給我出來,讓我火老魔好好的打一頓!」說話間,右手烈焰狂嘯,對著羅無生所在的修鍊室就是隔空一掌。 姜雲卿知道,她和君璟墨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拓跋族所記載的那些辦法裡面,除了她所說的這一種能夠阻隔磐雲海東西的辦法之外,還有一種極為陰損的辦法,也能讓得磐雲海徹底成為天塹之地。

這辦法對於西蕪之人來說,是最後保命之物。

可對東聖的人,卻是滅頂之災。

一旦用了,至少千年之內,東聖都再難有修士崛起。

姜雲卿之前在結界內看到這記載之後,心中也是極為震驚,她只是默默記了下來,輕易不願意動用。

可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她和君璟墨沒辦法阻攔東聖那些人,而東聖的那些宗門世家對於西蕪更是視為囊中之物,甚至想要滅絕西蕪傳承,如言家一般對西蕪動了殺念的話。

姜雲卿自己也難以保證,她在走投無路之下會不會用那陰損辦法。

她太了解自己的脾性,也知道自己並非什麼良善之人。

先撩者賤。

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她覺得她至少有九成的幾率,會用東聖之人血,來徹底斬斷磐雲海東、西之地的連接。

姜雲卿並沒有瞞著君璟墨,她將此事跟跟君璟墨說了之後。

看著君璟墨有些冷沉的神色,低聲道:

「言越畢竟是東聖的人,哪怕眼下他跟著我們,看似對言家已經死心,可難保他不會為著東聖的利益與我們背道而馳。」

「所以我們能夠引靈霧暴動,阻隔磐雲海東、西的事情,暫時不能讓他知道,否則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於我們、於整個西蕪來說,就是斷了最後的一絲退路。」

對於言越,姜雲卿不是不信。

而是她知道人性經不起考驗。

她和言越本就不是真正的師徒,這師徒之名還有大半是因為她當初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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