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登天!

這樣的機會根本沒有人能拒絕的! 大家看著海面上,隨著波濤上下翻滾的鰉魚頓時傻眼,誰能想到在這個時候碰上這種東西?如果沒有舞清清失蹤這檔子事兒,這群人恐怕根本不會相信什麼遇上鰉魚不是死就是傷的狗屁話。但是偏偏這一切都讓他們無所適從,剛剛接受了一個迷信一樣的現實,如今又要接受這樣一個迷信的現實,難道真的是天要絕他們?

任健看著海中的鰉魚問船長:「請問以前見過這種東西嗎?」

船長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以前死的見過,活的真是沒見過。這種大魚都是生活在深海里,如果浮出海面,一定是死了的,今天這條有點奇怪了,不僅是活的,而且看起來還非常強壯。你們注意看它的頭,上面的大觸鬚十分鮮亮,看樣子我們可能真的會遇上麻煩。」

「那據您所見,這個東西浮上水面代表著什麼?」齊志峰還是不太相信這些妖言。

船長扶了扶帽檐回答:「如果非得要一個科學的解釋,恐怕海底發生地震了,或者是火山噴發。不過咱們所處的這個地段,還處於大陸架,如果有海底火山噴發,咱們早就被化成水了。地震嘛,儀錶盤也沒有顯示。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也就是說我們所處的地帶水域不深?」任健問。

船長點了點頭:「說得對。」

「把它撈起來!」任健皺著眉死死盯著那條大魚。

可是就在任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水中的大魚彷彿聽懂了任健的話一般,猛地回頭沖著船頭昂起了脖子,如果大家沒看錯的話,他們會看到,在鰉魚的嘴邊掛著一絲邪魅的笑。

「我靠!成精了?」何楚駟被眼前的這一景象嚇呆了,「特么的不會真的能聽懂人話吧?」

「不會,隔著這麼厚的玻璃,再說還有那麼遠一段距離呢。」王卅川提醒。

「對對對,不過這個東西怎麼這麼嚇人?」何楚駟問。

船長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能撈,這個東西太邪性。」隨即,船長轉頭拿過對講機呼救:「附近路過的船隻請注意,我處發現一條巨型活體鰉魚,請大家速來支援,位置東經XXX度,北緯XXX度……」

大家聽著船長的話心裡頓時毛毛的,難道真的會有什麼不幸等著他們?

「任健,為什麼不飛過去?偏偏要走海路?」 冷少的逃妻 王卅川有點害怕地看著任健。

「問他。」任健指了指朱旭穎。

朱旭穎推了推眼鏡框:「為什麼你自己不說?」

任健瞄了朱旭穎一眼:「現在不是搞分裂的時候。」

朱旭穎低頭想了想,抬起頭笑了:「在水裡,魔域的東西會更容易感覺到我們的氣息,說不定會不那麼著急把清清帶走。」

「你什麼意思?」王卅川問。

婚來昏去,鬱少的祕寵嬌妻 朱旭穎笑了笑:「我知道,這個時候你們大家一定都不會再相信我了。不過我也能猜出來,任健肯定沒跟你們交底,否則你們也不會有那麼多疑問了。咱們和清清,是一個不可分割的團體,魔域要清清復活他們的公主,也離不開咱們幾個人。」

王卅川感覺汗毛全都豎起來了:「你什麼意思?難道是說咱們都會陪葬?」

朱旭穎搖搖頭:「說不準。畢竟是千年前的事情,我只知道個大概。再剩下的,問問任健吧,他知道的應該比我還要全面。」

王卅川疑惑地看看朱旭穎再看看任健:「老鐵,是這樣?」

這個稱呼,王卅川已經很久都不曾叫出口了,這個時候叫出來,任健自然知道王卅川是什麼意思:「我知道的也不多。華大的某項科研跟這個有關,牽頭人是朱旭穎的父親,投資人,卻是我父親。」

「什麼?」大家都愣了。

「你們兩家早有勾結?」何楚駟大喊了一聲。

「別瞎說。」王卅川罵了一句。

何楚駟不好意思地撓頭:「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

任健說:「沒什麼,是我不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複雜。不過有機會我會向你們解釋清楚,現在不說,是因為還不是說的時候。因為太多的未知無法佐證。」

朱旭穎點了點頭:「雖然我很恨你,甚至嫉妒你。但是在這一點上,我同意。」

既然兩個知情者都表示暫時和解,其他人也就沒有再僵持的必要。大家重新把視線轉移到了水中的鰉魚身上。

鰉魚還是在水中不停地翻滾著,這時候齊志峰忽然發話了:「你們有么有覺得這個鰉魚是在告訴我們什麼?它遊動的軌跡是有規律的,幾乎每隔幾分鐘就重複遊動一次。」

經齊志峰這麼一提點,大家才注意到,果然如此!它遊動的軌跡和身體扭動的形狀看起來像是某些符號。

「筆!」朱旭穎和任健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船長立即把航海日記和中性筆遞了過來,任健劈手奪過來開始描畫。很快,一串詭異的符號在筆記本上呈現出來,任健將本子遞給朱旭穎:「看看,什麼意思?」

朱旭穎接過來看了看說:「跟著它!」

「什麼?!為什麼要跟著它?跟著它去送死嗎?」王卅川幾乎跳腳。

「你可以不去。」朱旭穎冷冷地說。

「放屁!就這一艘船,你們都走了我能去哪?」王卅川心想,我才不想死呢,多少漂亮妹妹等著我呢。

這時候船長非常合時宜地來了一句:「船上有逃生艇。」大家瞬間鬨笑起來,方才緊張尷尬地氣氛緩解了不少。

「邊去!我什麼時候說要跑了?」王卅川臉紅了。

船長抓起無線電:「目標消失,目標消失,請大家各自正常航行,謝謝!」

「繼續前進!」船長通過耳機大喊。舵手迅速掌舵,大船跟著鰉魚全速前進。

一條船,一群人,跟著一條銀亮銀亮的大魚在漆黑的海面上航行,說不出的詭異。可是大家誰也不敢停下思維再去想其他的,唯有跟著大魚全速前進。

「任健,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已經偏離了航線?」王卅川趴在任健耳邊悄悄問

任健點頭:「嗯。」

「不怕有詐?」王卅川問。

「我更怕清清有事。」任健目不轉睛地盯著大魚。

「奇怪,儀錶怎麼全亂了?雷達也像是失靈了?」船長驚慌地操縱著機器。

任健阻止他:「別緊張了,我們跟著它走的,註定不是一條尋常路。」

「你,說得對。」船長擦了擦頭上的汗,看著窗外漸漸升起濃厚的白霧眼中一片荒涼。 「娘,我現在也還小嘛,才十多歲,你們都好幾千歲了。」現在的她有人願意幫她承擔一切,她就乖乖的做個嬌嬌女,讓別人來疼愛而不是什麼都自己來。

「好好好,你是小娃娃,你啊還不快去找你的他弄不好啊他可是要在昆崙山被怪物吃了喔。」

昆崙山說是仙人生活的地方,可那同時也是十分危險的,各路妖魔鬼怪,神仙神獸,應有盡有,所以說如果一個凡人上去分分種被滅了。

「Ok,娘我先走了!」

「去吧,如果你不知道就叫添兒帶你去。」

「不用,我自己知道路去。」

為了能跟何弘翰到同一個地方,蘇心優想都沒想的跳下湖裡,想要跟他走一條路。

一路往下沉,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就在那頭等著自己她就拚命的往下沉,當她抬頭望看不到水面的光之後,她開始有點慌了,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分岔路,如果沒有的話那為什麼她感覺自己到不了這個湖的另一頭?

在她快要窒息時一道力量猛地拉著她向下沉去。

她知道這個一定是添兒,不然沒有人知道這條路。

有了外力的幫助很快她便遊了上另一邊的水面上。

女神的絕世高手 添兒並沒有變回她胖胖的樣子,而是龐大的一條水蛇。

「是添兒吧?」那條水蛇用尾巴將她託了起來準備放到岸上。

那條黑色大水蛇並沒有回她,將她放到岸上之後便沉入水底遊走了。

聽淵王說這裡是昆崙山那麼她可以省很多路去找自己的另一半靈魂。

好在她的衣服入水不濕,不像凡間的布料需要時間才能幹。

這裡的景色真美,美到蘇心優覺得這裡很熟悉她好像曾經在這裡生活過般。

記得她好像就在這附近的吧,當初自己變成種子就在這個湖邊,還有桃花。

她在湖裡走了一圈,發現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迹,看這石頭搭建和暫時的住處有點像是何弘翰的野外求生。

不知道他是離開了還是出去找食物。

她用燒過的木灰,在石頭上寫下一句話:翰哥,我來找你了,你要是沒走的話,記得在這裡等我。

留下一句話她便開始在這附近不遠處走走看能不能遇到何弘翰。

可惜她轉完整座山都沒看見何弘翰,他不會是走了去找她了吧?

不可能啊,他能去哪找她?瑤山?這裡離瑤山不遠,但是他不知道路,在這荒山野嶺,人和仙是遇不到的,能遇到的都是妖,有些妖並不善,會用活人來煉功,那他就完了。

越想她越急,不想何弘翰出事,但又沒有辦法準確的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

先去瑤山轉一圈,實在不行的話再回來這裡等他。

重遊瑤山,並沒有發現有凡人生活過的信息,那麼何弘翰肯定是沒有來這裡。

到底去了哪?

聽淵王說過應龍能感應別人想要知道的人,她就想去哪能找條應龍來問問何弘翰到底在何方。

她並不知道哪裡有應龍,不出意外是在天上,可她上不了天,只好到這山頂的湖看看這裡有沒有應龍的存在。

來到一處有湖的山洞內,沒多想走了進去,洞內非常寬廣,一束陽光從山頂照下,如一盞燈把這個山洞都照亮,在山壁上有彎彎繞繞的石階,一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有大大小小的窟窿,第二層有個大窟窿還鋪著乾草,這麼大會不會是水虺宿在這裡睡覺的地方呢?她接著走上頂層,上面有石床,只有一米寬兩米長,除了有石床還有石桌椅,棉被,一些酒樽罈子,有一面牆是用酒罈子疊起來。

這裡的主人是喝了多少酒才會有如些壯觀的酒罈子,有人說只有孤獨的人會與酒作伴,這裡的主人肯定是十分的寂寞。

她正想著這裡的主人是怎麼樣的,突然一個低沉滄桑的男音說道「對啊這個洞穴的主人是很寂寞,而那些寂寞都是因你而起。」

「誰,出來!」即使是闖進別人的家她也不會害怕的縮成團,她會讓說話的人出來。

一條非常龐大的水虺飛了進來落地化為一個神情落莫的花美男。

像沒睡醒又像是喝醉了,這個人為什麼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

「你是誰?」

蘇心優在問那抑鬱的花美男的同時,花美男也問她「你又是誰,為何會跟奇想撫兒長得如此相像。」

能在一眼就認出她不是淵王的人那麼對淵王必定是非常熟悉的。

她現在的樣子跟淵王長得有百分之九十的相像,如果是分開來看她們兩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她們有什麼不同,而這個能一眼就認出了她不是淵王那麼肯定是故人。

「奇想天外,奇想撫兒的女兒。」

「是嗎?呵,她的女兒!你來我水眉間有何貴幹?找娘話請出去,我這裡可沒有你的娘。」知道她是奇想撫兒的女兒之後,花美男對她更是冷漠直接趕她走。

「我不是來找我娘的,這位先生你認識我娘嗎?」

「哈哈哈…」花美男大笑不止。

這笑得好蒼涼,也好無奈,笑得蘇心優莫其妙的,如果不是想來這裡撞運氣找應龍,才不來聽他像瘋子一樣笑。

等他笑完之後,才又說「我跟你娘何止是舊識,我還是她的求命之恩,按理說她該是報答我的,卻連句謝謝也沒有。」

「我娘才不會這樣呢,她是個有情有義知恩圖報的人,才不是這麼不知感恩。」聽不得別詆毀自己這一世的娘,她毫不客氣的回他。

「是嗎?如果像你說的那樣她知道知恩圖報,為何不以身相許?」

「噗嗤」被他氣到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他救了女人一命就要女人以身相許才是知恩圖報?那如果一直有女人遇到生命危險,而又被不同的男人救了,那是要許幾個喲!

「我說大哥你是不是傻?你救別人一命就要以身相許才是報恩那,假如你救的人是醜八怪你是不是也要別人以身相許?」本來不想這麼反駁他的,只是她著實聽不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天身上,或是羨慕,或是嫉妒。

一步登天的機會,就擺在這個少年眼前。

這少年現在連法相都沒有,就如此厲害了,若是擁有整個血刀門的修鍊資源,結成靈嬰是鐵定的事。

那時,他就是山南第一人了。

不!蠻荒大陸第一人都有可能呢。

「真是幸運兒啊,我十幾歲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呢?」石公蘊搖頭晃腦道。

「爺爺,人家也是有實力,才被掌門招攬的呀,你這年紀時,還是凝元境吧,有運氣也輪不到你吧。」石初蘭道。

「你啊,現在就幫外人說話,等以後嫁出去,爺爺更不用指望你了。」石公蘊哼了一聲。

「爺爺,你覺得他會答應嗎?」石初蘭道。

「答應!為什麼不答應?這麼好的事,傻子才不答應呢。」石公蘊嘆了口氣,「掌門多大的肚量啊,殺死鬼巫主的仇都不追究了,真是胸懷天下,求賢若渴,有這樣的掌門,我血刀門和巫族要大興了!」

「我看未必,我覺得他不會答應。」石初蘭道。

「為什麼?」石公蘊疑惑道。

「沒有為什麼啊,他不高興,就不答應唄。」石初蘭道。

「不高興?」 總裁的天價小妻子 石公蘊笑了笑,「蘭兒,你還是太年輕,這關係到一輩子的前途,豈能感情用事,只要稍微有點腦子,都會答應的。」

「結成靈嬰,那是多困難的事情,百萬人才出一個,爺爺有血巫提供修鍊資源,又有門中長輩提點,才僥倖成功,結嬰的過程更是九死一生。」

「結嬰需要的靈氣充裕之地,克服心魔的種種注意事項,結嬰需要的定靈丹靈參等物……各種準備,都需要宗門的支持,不是個人能做到的。」

「這小子再能打,也只是一個人,沒有勢力,他結不成靈嬰的,壽命一到,只有消亡一途。」

「只要答應了掌門,有血刀門全力支持,他百分百能結嬰,那時壽命提至三千年,暫時不用怕死了,以他的天賦,衝擊更高一層的化神境都有可能。」

石公蘊說到這裡,神色有些黯然,他的壽命也不多了,大限將至,是每一個修士最頭疼的事,而只有晉陞更高的境界,才能延長壽命。

所以,提升境界,對於每一個修士來說,都是頭等大事。

「血巫主,你說得不錯,我記得你衝擊靈嬰時,整個巫族都如臨大敵,小半個西南都封鎖了,所有防護大陣開啟,還好你結嬰成功了。」黑巫主湊過來,感慨道。

「這小子太強了,如果他答應,為我巫族所用,自然是大好事,如果不答應,只能殺了他。」黑巫主道。

他會答應嗎?

石初蘭睫毛顫動,她看著凌天略顯孤寂的背影,也有些說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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