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只是稍微的有點詫異……叫花子前輩,方才那一劫涅槃境的黑袍女人,你是否認識?」

葉天點了點頭,不過,那讓他有著幾分熟悉之感的黑袍女人,卻是讓她心中有著幾分的掛記。

葉天很清楚自己曾經認識的人裡面,應該沒有這樣一號實力高強的人物存在,而且葉天也是能夠大略的感覺到,那女人的年齡不大,起碼不可能超過三十歲,這個年齡,又有著這等修為的女性高手,他當真是想不出來會是誰。

「嘖……老夫也不是百科全書,總不能誰都認識,不過那黑袍子的女人身上倒是確實有著一股頗為兇悍的冰靈氣,而且那冰靈氣的強度,幾乎能夠算得上是老夫平生僅見了,你要有興趣就跟去看看唄,反正只要你能夠將實力恢復,那女人對你來說也算不了什麼威脅。」

那老叫花子聳了聳肩笑道。

「好吧,那我們便跟去看看,正好我也挺想瞧瞧,那青陽宗之中到底有什麼寶貝東西,能夠將這些個高手紛紛吸引過來呢!」

話音落下,葉天便是直接朝著那些個高手遠去的方向追蹤了過去,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這片山林之間。

……

為了避免自己的行蹤過於的明顯,葉天也是並未選擇將黑翅妖獸給召喚出來,而是靠著自己的靈氣能量御空飛行,一路跟隨著那些人殘留下來的靈氣能量痕迹,朝著南方追逐而去,一直到夜色入微,一片頗為龐大的要塞,方才是出現在了這綿綿山川之間。

那龐大的要塞,看上去也是頗為的宏偉,即便是此刻已是夜裡,那要塞之中已然是燈火通明,而在這燈火通明之下,也是顯露出了一片狼藉,越是靠近那要塞,葉天就越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殘留下來的戰鬥痕迹。

「看來他們是從這裡直接衝過去了啊……嘖嘖,真暴力。」

葉天的目光在這要塞之中掃視而過,當即便是發現了許多破敗之處,原本防禦森嚴的要塞,居然是硬生生的被破壞出了一條十分寬敞的通道來,其上的箭塔,地堡,明崗暗哨,紛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破壞了去,其中不少,更是直接被冰封了起來,看上去也是極其的暴戾了。

顯然,這是之前那一群人留下的傑作。

對於這些東西,葉天倒是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他自然是不會再傻愣愣的跑去衝殺一陣,直接藏匿氣息,從高空之處穿梭過去便是了,量這些青陽宗的人也發現不了他……

吧?

「吱!吱!吱!」

就在葉天打算直接從天際之上飛掠而過的時候,忽然便是有著一陣十分刺耳的怪叫聲,猛然間在這天空之上響徹而其,聽得這生意,葉天當即也是臉色猛然一變,抬起頭來,便是發現了一隻個頭只有巴掌那麼大,羽毛顏色幾乎與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怪鳥,正拍打著翅膀,寵著她一同怪叫!

顯然,他被發現了,這東西,想必是這青陽宗的一種高空警戒了!

「我特么……」

葉天立刻便是意識到了情況不妙,揮手便是釋放出一股風靈氣,將那怪鳥直接給宰了,然而已經有些晚了,下方的要塞之中,立刻便是傳來了一陣警戒之聲!

「有人闖入!弓弩手準備,把他給我射下來!」

伴隨著要塞之中接連響徹的呼喝聲,大量破空而來的箭矢便是朝著葉天傾泄而來,那些射箭的人根本都沒有看見葉天在哪裡,只管朝著天上一通亂射,那怪鳥也不是是否跟那鬼宗的「鬼蠱」有著幾分相似之處,彷彿是將葉天用高光給標註了出來一樣,即便是下面那些人看不見他,箭矢依舊是朝著他瘋狂的掃射而來,緊追著不放!

「妹的……本來不想硬闖的,現在只能對不住了!」

長嘆了一聲,葉天也是頗為的無奈,身上陡然間便是有著一層幽海靈火猛然擴散而開,直接是將那些飛來的箭矢給焚燒而去,與此同時,飛速出現在天際之上的那些個青陽宗高手已然是擋在了他的面前,葉天索性是將血月刀往手中一引,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直接朝著前鋒猛衝而去!

他這會可是個修為不濟之人,在這裡拖延的救了,到時候怕不是要被圍殺於此了!

身影飛速律動之間,葉天直接是毫不留情的堆著那些青陽宗的高手們揮動著手中的血月刀,瞬間將人擊倒,也不多出手,將那包圍圈死開一個口子,飛快的便是消失在了天際之上,瘋狗一樣的,朝著遠空之處逃竄而去…… 現在,他終於再次真實的感受到了。

這一切,讓他整個人都彷彿如在夢中一般。

沐靈夕見墨瀾軒不願多說,也不再問。

只是伸出手抓住了墨瀾軒的手腕。

重生之鑽石豪門 墨瀾軒見狀,有些意外的看著沐靈夕。

「你學了醫術?」

沐靈夕的手指剛一觸及墨瀾軒的手腕,就發現墨瀾軒體內的經脈,到處都是層層疊疊的傷痕。

現在還能維持不斷,已經是上天眷顧了。

「你的經脈是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沐靈夕看著墨瀾軒那帶著一臉風輕雲淡笑意的臉龐,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些傷痕,一看就是長時間累積下來的。

舊傷未愈,新傷又起。

經脈反覆的斷裂癒合,才會在經脈上形成那種,如同魚鱗般的傷痕。

墨瀾軒沒想到沐靈夕竟是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找到了他體內靈力不穩的根源所在,心中驚訝的同時,卻是帶著一臉淡笑,輕輕的收回了手腕。

「舊疾了,只不過沒有恢復好罷了!沒想到你的醫術現在已經這麼好了!想必明年的煉藥師考核,你一定能名列前茅!」

墨瀾軒輕描淡寫的想要轉移話題,但是沐靈夕卻是不給他機會。

「是不是斷情崖的事情,所以你的經脈才這樣的?」

墨瀾軒看著沐靈夕那一臉嚴肅的神情,笑容一滯。

「斷情崖跟經脈的傷沒有關係!你別亂猜了!我只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就好了,沒你想的那般複雜。倒是你,幾月不見,實力竟是提升了這麼多!」

墨瀾軒並沒有說出實情,沐靈夕從墨瀾軒不斷閃躲的眼神中能看出來。

這其中的因果,沐靈夕本想追問清楚,但是在看到墨瀾軒那溫和而關切的神色之後,卻是放棄了。

追問清楚又能怎樣,她無法改變自己的心。

她只要知道,自己欠墨瀾軒太多太多就已經足夠了。

「我先幫你疏通經脈!」

沐靈夕低頭掩去眸中的淚水,然後溫聲說道。

墨瀾軒卻是一臉清淺的笑著。

「別浪費靈藥了,我的經脈在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你放心吧!」

然而沐靈夕卻根本不管墨瀾軒說什麼,纖長的手指一番,針筒就出現在手中。

墨瀾軒還以為自己並不清楚,可是她已經治療過很多經脈的傷勢了,哪裡會看不出來,墨瀾軒此時經脈的傷勢,早就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你自己本就醫術高明,傷勢怎樣,還要我多說嗎?若是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我還有何顏面面對你!」

沐靈夕紅著眼眶,強忍著淚水,看著依舊笑得溫暖的那抹白色身影,哽咽的說到。

一雙溫柔的大手輕撫上沐靈夕的臉龐。

「別哭!我讓你醫就是了,我只是怕你白費力氣,這經脈……」墨瀾軒無奈的笑了笑,「廢了就廢了罷!」

沐靈夕能聽出墨瀾軒聲音中的無奈,恐怕他自己之前也是已經嘗試過了很多方法了,若不是心灰意冷,他此時面對經脈被廢的危險,又怎麼會如此淡然。 茫茫山林之間,幾十名全副武裝的青陽宗門人手持各種兵器,不斷地在這片區域之中搜索著,只要是在這裡發現任何青陽宗門人以外的存在,立刻便是會遭到他們的拘捕,甚至是直接斬殺!

這支青陽宗門人組成的小隊,已然是在這裡搜索了很長的時間,他們接到了死命令,一旦在這附近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人,一概抓回宗門之中等候發落,要是遇上那種一看就心裡有鬼的傢伙,直接斬殺!

「馬的!這些該死的傢伙,居然敢直接硬闖宗門,要是讓我逮住他們,必要將他們倒吊起來,抽他個滿臉桃花開!」

頂著天空中那無比灼熱的太陽,一名看上去應該是小隊頭目的青陽宗門人也是狠狠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罵罵咧咧的道。

「大哥,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啊?怎麼今天突然就四處戒嚴了?難不成宗門裡出了什麼事情?」其中的一名門人,此刻也是有些疑惑的皺眉問道。

他可是今天一大早就被人從被窩裡給硬生生的拖了出來,一整天都在外面沒完沒了的搜索,都不知道到底在搜索個啥。

聽得這名門人的問題,附近的十幾名門人,也紛紛是將有些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那個領頭之人,顯然,這些人的在青陽宗的地位都並不算是很高,具體的事情始末,他們也是完全不得而知的。

「哼,什麼事?昨天夜裡,有一群外來的傢伙,強行將西南要塞給衝破了,現在已經進入到了咱們宗門的領地之中,可能出現在任何一處,我們要找的就是這些傢伙,一旦找到,格殺勿論!」

那領頭的青陽宗門人臉色也是頗為陰沉的喝道,看那模樣,當真是巴不得將那闖進青陽宗領地的這群人全都給抓起來浸豬籠……

聞言,那些個青陽宗的門人們一個個的臉上也是頗為的有些詫然,有實力將西南要塞給硬生生衝破的高手強者,他們這一群人就算是遇上了,又能幹什麼?該被人塞牙縫打牙祭恐怕都不夠吧……

「現在青陽宗的所有的明崗暗哨,都已經全部調度起來了,八大要塞的管事人也是全都朝著宗中趕去了,那些傢伙朝著宗中去,到時候肯定是要在宗中鬧出什麼事情來的,我們只管在自己的區域戒嚴便是,那些高手,輪不到我們去操心。宗主大人下了死命令,不可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我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便是!」

聽得那領頭之人這般說,那些個門人們方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當即也是一個個的目光更加仔細了起來,絲毫不打算放過周圍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好片刻之後,這片區域方才是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那領頭之人對著一顆老樹尿了一泡之後,方才是揮了揮手,吆喝道:「走,咱們換個地方搜索,這裡應該是沒什麼東西了!」

隨著那一眾人的離去,這片林間重新恢復了安靜,直到那一堆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一陣乾嘔的聲音方才是陡然在這片區域之內響了起來,方才被那領頭人尿了一泡的那棵老樹……旁邊的一顆小樹,忽然便是動了起來,化成人形蹦得老遠。

那小樹赫然便是葉天變的,以他如今對於靈氣能量以及自己體質的掌控,變個石頭樹木並非什麼難事,不過他剛才是差點就破功了。

那黃嘰嘰的那啥……就差半寸就已經要貼在他身上了,也是讓得他忍不住的噁心……

「妹的,下次還是變成安全點的東西好了,這些傢伙怕不是狗變的,這麼做記號的!」

一邊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葉天便是一邊將目光朝著遠處望去,再往前大約再有個百里左右,他已經是能夠感覺到一股頗為密集的強悍氣息了,想來,那即便是青陽宗的宗門所在指出了。

「按照他們剛才的說法,這青陽宗的高手應該是正在朝著宗門之中聚集,到時候那裡可是要熱鬧非凡了啊……叫花子前輩,您說的那解毒之物是什麼?到時候要是混亂起來,我可沒工夫聽你現場講解,先告訴我吧,我好去找尋。」

「呵呵,那東西可不好找,你得做好思想準備喲。」

那老叫花子的靈魂體陡然便是再度出現在了葉天的肩膀上,望著他笑道。

「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葉天略微皺了皺眉問道。

「其實也算不上神秘了,青冥霜有兩種辦法可解,一種是殺了下毒之人,另一種則是需要那名叫琴音的女人修鍊的功法,將那功法尋得之後,以完全相反的運行軌跡運轉功法,便可將身上的毒素祛除煉化。」

「這麼麻煩?」

聽得這話,葉天的眉毛頓時便是皺的更緊了。

功法……這種東西,鬼知道那琴音放在什麼地方了,稍微高級一些的功法,可都不是寫在書頁上擺在那裡的,高級的功法都有著特殊的介質,什麼玉片啦,緞帶啦,甚至是有可能暗藏在某些貼身的物件上,這上哪去找……

「要麼你就只能將她殺了,或者寄希望於什麼人將她給弄死。」那老叫花子聳了聳肩道。

「我還是去找找吧……」

擺了擺手,葉天也是頗有些無奈,「青陽宗……我姑且還不想招惹,畢竟對抗鬼宗,這青陽宗說不定還能成為一方助力呢。」

「那你到時候去她閨房裡面翻找便是,要是找到什麼原味的……你懂的,記得給老夫捎上一兩樣!」

「你去死吧!」

沒好氣的嚎了一聲之後,葉天便是直接朝著按青陽宗的宗門方向飛身而去,全然是不想搭理這個老淫賊……

……

這暗俞川中域之中,白天永遠都是一片晴好的天氣,也正是因為如此,葉天也是完全不敢在天上胡亂飛行,在這萬里無雲的天空之中,任誰都能一眼將他看見,他現在的實力,要是被發現了可就麻煩大了……

在地面上行進就要安全很多了,憑藉著強大的感知能力,葉天也是將許許多多在外搜索的青陽宗門人給規避了去,一路通行,倒是並沒有遭遇到什麼阻礙,速度反倒是極快。

這般趕路之下,百里距離也算不得多麼的遙遠,當得天上的烈日逐漸朝著西邊落下的時候,一片恢弘龐大的建築群,也是終於出現在了群山的掩映之中。

那建築群的規模,著實也是十分的恐怖,說是一處宗門,倒不如說是一座宏偉的城市,整個青陽宗的山門,要比外域之中軒轅氏族的內院外院加起來還要大上好幾倍,那與那軒轅氏族內院相差無多的浮空島都是有著七八座高懸在空中,這般規模,確實是要比外域來得驚人得多。

尚且還距離著那龐大的山門有著兩三里開外,葉天便是已經能夠大略的感覺到那山門之中大量兇悍的氣息了,光是心念隨意的一掃,葉天便是已然在那青陽宗的山門之內發現了大量涅槃高手的氣息,那數量,說是多如繁星都不為過了,涅槃前中期的人,放在這裡已然是顯得十分多見,葉天僅僅是搜索了一小片區域,就已經是發現了上百道這樣的氣息!

而在這山門之中,高等級的強者更是不少!

涅槃後期這樣一個實力,當初放在風墟國,都是十分高端的存在了,然而在這青雲宗之內,涅槃後期的高手就是不下三十,而在這其中,赫然便是有著八道氣息尤為強烈,其中七人都是涅槃後期小圓滿,剩下一個,赫然便是涅槃後期大圓滿的級別! 沐靈夕能聽出墨瀾軒聲音中的無奈,恐怕他自己之前也是已經嘗試過了很多方法了,若不是心灰意冷,他此時面對經脈被廢的危險,又怎麼會如此淡然。

不過沐靈夕其他醫術,恐怕不及墨瀾軒,但是這醫治經脈的本事,那可是連熾焱葯祖都稱讚不已的。

雖然她無法保證能立刻醫好墨瀾軒,但是讓他經脈的傷勢不再惡化下去,她卻是可以保證的。

「你放心吧!有我在,你的經脈廢不了!」

墨瀾軒在聽到沐靈夕的話后,頓時驚訝的朝沐靈夕看去。

「你真的有辦法?」

在他的認知中,沐靈夕能看出他經脈傷勢的情況,醫術已經很厲害了,然而現在,她竟說自己的經脈還有救。

就連他都已經束手無策了,而沐靈夕現在的醫術,豈不是已經達到了超越他的程度了。

這如何能不讓他震驚。

沐靈夕見墨瀾軒一臉的震驚模樣,卻是搖了搖手中的針筒,然後說到。

「我的醫術可不怎麼高明!不過這金針之術,就算是熾焱葯祖,都嘆服不已。你就放心吧!」

一邊說著,沐靈夕已經將針筒中,所要用到的金針,一一擺放整齊。

墨瀾軒看著沐靈夕那嫻熟的動作,終於不再多說,只是氣定神閑的做好準備。

這神奇的金針之術,他之前也聽說過,只是由於失傳已久,倒是從未見過。

既然連熾焱葯祖都讚不絕口,那想必自是有他的神奇之處。

沐靈夕準備好了一切,結果卻看到墨瀾軒正端正的盤膝坐在原地,正準備施針的動作卻是頓住了。

她似乎忘記了最重要的一個細節。

針灸是要脫掉上衣的!

這簡直是個死結!

她該如何開口告訴墨瀾軒,他需要脫掉上衣?

然而墨瀾軒等了半天,卻不見沐靈夕動作,不由疑惑的朝沐靈夕看了過去。

眼看著沐靈夕一幅呆愣愣的模樣,墨瀾軒還以為沐靈夕在等自己做好準備。

「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沐靈夕聞言,手中的金針差點掉在地上。

開始?

怎麼開始?

豪門契約妻 雖然隔著衣服,她憑藉手的觸摸也能找到穴位,可是她總不能將墨瀾軒的身體都摸個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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