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賴拳頭正中那餐具,只覺得拳頭上猛地一痛,而那套餐具卻是應聲而碎,嘩然落地。

吳賴收回拳頭,卻是看到自己的指關節已然是微微有些紅腫,心裡更是氣惱,同時也暗暗咋舌,這個女暴龍好大的力氣,自己經過神農鼎改造完了的身體尚且受了些輕傷,這一次若是砸在普通人的拳頭上,只怕不得當場拳頭骨折。

程紅芳似乎也沒有想到吳賴竟然空手接下來而安然無恙,本來打算就此偃旗息鼓的她頓時升起爭強好勝之心,手掌一拍那餐桌,整個身子騰躍而起,一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雙腳更是連連踢出,數套餐具疾飛而出,朝著吳賴籠罩而去。

而程紅芳自己卻是凌空而下,身子前傾,右手在腰間猛然一抽,一根軟鞭已然突兀出現在了手中,在程紅芳的揮舞下,那長鞭如同靈蛇一般,朝著吳賴的雙腿纏去。

吳賴又驚又怒,不由怒喝一聲,雙拳連連揮出,那數套餐具紛紛碎裂在地,而腳下感覺一緊,已然被程紅芳手中的軟鞭纏了個結實!

「小流氓,本姑娘今天就給你個教訓,省得色膽包天,整天往女廁所跑!」程紅芳見軟鞭成功地纏上了吳賴的腿彎,不由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口裡嬌叱一聲,手臂猛然使力,想要將吳賴拉倒在地。

吳賴只覺雙腿一陣巨大的牽扯之力,心知若被就這樣拉倒在地的話,那自己即便沒有吃什麼虧,也要顏面掃地了,頓時將身子一沉,力貫雙腿,扎了一個不算標準的馬步。

程紅芳本來以為自己這一牽扯之下,定然能夠將吳賴拉一個狗啃泥,到時自己順勢再來上幾下拳腳,自然便可以消減自己的心頭之恨。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一使勁之下,卻是感覺到對方穩若山嶽一般,自己差點兒將那長鞭脫了手,身子更是微微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這小流氓好大的力氣,自己這一扯,便是家中的武師也沒有幾個能夠撐得住的,這小子看上去年紀不大,卻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胎啊?」程紅芳心中暗暗一凜思忖道。

不過,這也更激發了程紅芳的好勝之心,竟然也就在原地紮起了馬步,雙臂使力,非要將吳賴拽動了不可,只是一張俏臉已然是憋得通紅,卻是依舊無法拉動無賴分毫,二人就這樣僵持不下。

一旁觀戰的趙多熊終於回過神來,趕緊上前朝著吳賴和程紅芳兩位連連拱手道:「好了,吳哥,紅芳妹子,不要再打了,二位就算是平手,有什麼事情,咱們坐下來一邊吃飯一邊談還不行嗎?」

吳賴卻是冷哼一聲道:「哼!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位姑娘接二連三地招呼我,我若是不回敬一二,豈不是我吳賴不懂道理了!」

吳賴說著,一彎腰,已然是將纏在腿上的長鞭握在手上,吐氣出聲,單臂運力,猛然一拉!

程紅芳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力從長鞭傳了過來,眼看就要拿捏不住,不由芳心大駭,卻是也不甘心認輸,銀牙緊咬,雙手握鞭死不鬆手!

吳賴卻是感覺渾身熱流涌動,力氣倍增,猛地一牽扯,那邊的程紅芳竟然騰雲駕霧一般,被吳賴生生地拽了起來,朝著吳賴的方向墜落下來。

吳賴頓時感覺有些不妙,其實他只要撤身閃躲,自然可以自己無恙,但是這位程紅芳可要摔個慘了,只是自己其實和程紅芳並沒有深仇大恨,只是一點點誤會而已,再說了,程紅芳和自己一樣,也是趙多熊請來的幫手,若是自己將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只怕趙多熊那裡也面子有些過不去。

想到這裡,吳賴只好將手裡的鞭子一扔,張開雙臂,迎向了凌空飛過的程紅芳。

程紅芳沒有想到吳賴臂力已然如此驚人,單臂就將自己生生的拽起,可是撒手已然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凌空飛起,朝著吳賴的方向飛了過去,芳目已然微微閉上,心裡明白,自己這一摔受傷倒是小事,但是定然顏面大失,心裡已然暗暗有些懊惱自己有些太衝動了,對方雖然沒有精妙的招式,但是那一身怪力卻遠非自己能及。

程紅芳本來以為要摔得頭破血流,卻是不料身子竟然落在軟處,一雙強壯有力的臂膀將自己牢牢地接在懷裡,接著才朝前伏去,根本沒有受半點傷!

吳賴卻是一接住程紅芳,便感覺一股巨力從程紅芳的嬌軀上湧來,只好雙臂將那程紅芳緊緊地箍住,隨之身體朝後摔倒,自己成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肉墊子,被程紅芳重重地壓了上去,不由地有些懊惱,心中明白,程紅芳身上湧來的巨力,應該就是自己牽扯的力道,沒有想到最終還是還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在吳賴皮糙肉厚,並未受傷,而且很快便覺得有了回報,他只覺得對方軟玉入懷,對方柔軟的嬌軀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現在是夏日,二人都穿的不厚,吳賴都能感受到對方嬌軀傳來的陣陣溫熱,尤其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能夠胸前頂著的那兩團堅挺,心裡暗暗爽道:「這小妞不愧是學功夫的,這兩團肉,比起美女老師的要堅挺不少啊,上次只是無意摸了一下,沒什麼感覺,若是真能好好把玩一番的話,感覺一定絕妙無比啊!」

程紅芳卻是一下子有些懵了,她本以為自己一定會摔得很慘,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伸出手臂將自己接到了懷裡,雖然依舊摔倒在地,可是有對方作為肉墊子,自己自然是毫無損傷。 ?白髮青年的出現沒有給柳晨留下多大的困惑,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出現只神經兮兮的白色鸚鵡想想也不稀奇。

來到陳院長的病房時,病房裡其餘的床位都是空的,只有他一位病人,這位大叔似是才睡醒,靠在床頭睡意惺忪,經過一夜的回復臉已經消腫地差不多。

柳晨把誠意小果籃放在床頭,瞥見貼在牆上的病歷卡,上面寫著冠心病。

陳院長是有心臟病啊,怪不得昨晚挨了一下躺了半天沒緩過來勁。

穿越在幻想世界 柳晨把誠意小果籃放在床頭,關切問道「陳院長恢復的如何啊?」

陳院長臉色發灰,精神狀態有些頹廢,唉聲嘆氣地說道「唉,最後一個孩子還是沒能保住,都怪我啊,太沒用了。」

「陳院長別太過自責,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的,我還想問一些關於那位富豪的信息,好能繼續調查下去。」

陳院長雙手扣在小腹上,眼神黯然,嘆著氣搖了搖頭說道「我唯一記得的是,那人身上帶著很重的藥味,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

藥味?難不成是做藥物的?有意思。

好香!柳晨忽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淡淡的,不似香水濃烈刺鼻,讓人聞過以後便容易上癮,這種香味無法形容,又似曾相識。

究竟是在哪裡聞到過,他一時也想不起來。

他注意到陳院長的手白白嫩嫩,保養的很好,在他印象里這雙手的擁有者都是對生活很有品味的少女。

「恐怕你現在還是在懷疑我,你懷疑我也是對的,這件事我的嫌疑最大,但無論如何,都請你將那個孩子救出來,我謝謝你了。」陳院長說話間起身就要在床上下跪。

柳晨急忙攔住他笑道「院長放心,我竭盡全力也會救回澤澤,目前還沒有什麼頭緒,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拜別了陳院長后,他出門時無意間一瞥,看見陳院長病床下那雙鞋沾滿泥土,由於室內溫度原因已經發乾發裂。

腦海中靈光一過,斷掉的線索似是串聯了起來,但還有些模糊,無法看清全局。

「叮咚~」柳晨的手機響了一聲。

愛你入骨:總裁請放手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是鵬鵬發來的小視頻,是關於葉晴晴的。

鵬鵬把手機修好了?!

柳晨找到沒人的角落裡,點開視頻,葉晴晴熟悉的面容出現在手機上,因為荒宅沒有信號,所以葉晴晴從進入荒宅開始全程都在錄像。

為何沒有彤彤?她也死在荒宅了。

柳晨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剛開始的五分鐘完全沒有營養的介紹,用自拍桿高舉著手機,拿著手電筒探索周圍的環境,可以看出視頻中的葉晴晴很是恐懼,裝出了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在古宅一樓介紹破舊傢具,突然,手機一晃,柳晨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一聲巨響,葉晴晴嚇了大跳,搖晃著手機往外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手機伴隨葉晴晴的尖叫聲斜著摔到了地上。

這是?應該往門外跑,她逃跑的方向是二樓!

柳晨重新打開視頻,慢速播放,反反覆複數次,勉強可以分辨出是一個模糊的影子放倒了葉晴晴。

兇手!柳晨平復了下因為興奮急促的呼吸,破案在即。

模糊影子拿著刀子在葉晴晴的屍體上狠狠補了幾刀才停下,柳晨將這令人震驚的一幕截了圖,放大無數倍。

是彤彤,耳朵殘缺,標誌性的特點。

柳晨深吸了一口氣,還真是彤彤殺的,是他低估了人心的黑暗,年紀輕輕的姑娘居然能對同學痛下殺手,僅為了一個男人。

現在真相大白,他已經能清晰的將所有一切聯繫到一起。

他又將視頻看了數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才將手機關掉。

葉晴晴被彤彤所殺,結果彤彤看見了不該看,慘遭滅口。

推斷不錯的話,剩下的就等秦晗給他結果,排除掉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這次他真的沒想到,是案中案,局中局。

「富豪,呵呵。」柳晨不屑一笑。

現在是上午八點十分,來得及,回去叫上晴舞,開始收網了。

柳晨給鵬鵬和慕容晴舞發了一條信息,叫他們去荒宅集合,唯一能證明所有的證據,就在荒宅!

他後悔自己太大意了,出入荒宅兩次竟是沒有仔細勘察現場,希望還來得及。

安排好后,準備下樓的柳晨頓感頭腦發木發脹,腳下似是踩了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緩慢,從他身邊路過的人越來越少,從走廊的盡頭有片黑暗朝他蔓延過來,一點一點吞噬點光亮。

漸漸的,黑暗吞噬了所有,整個空間變得漆黑空曠,只剩下他一個人。

這是,幻覺么,柳晨瞳孔發直,抬起手臂看了一眼,他的反應也變得無比遲鈍。

他看見對面另一個自己對他不懷好意的笑著,拿起一把刀出現在荒宅門口,狠狠刺向王嘉鵬的脖子處……

「不要!」柳晨尖叫著醒來,冷汗淋漓,發現自己現在醫院走廊的角落裡,喧囂地周圍依舊有病人醫生匆忙來往。

仿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如噩夢初醒,手機靜靜地躺在窗台上,上面的時間顯示八點十分。

是夢么?柳晨懵了,他又不是馬,沒有站著睡覺的習慣,更不可能做夢。

他見到的一切該如何解釋?

這時手機上的時間跳到了八點十一分。

熟悉的黑暗再次涌動而來,將他包圍,他感覺似是被關進了黑屋子。

死一般的寂靜,連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都聽不到。

柳晨忽然覺得很累很累,累的睜不開眼睛,頭重腳輕,累的他都不想思考究竟身在何處,他只想沉沉地睡過去。

從背後傳來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他,耳畔處還能聽見微弱的水流聲。

睡吧,睡吧,別想了,好睏。

柳晨的心底出現了另一種聲音誘惑著他。

「好」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應了一聲。

霎時間,一雙白嫩的手爬上柳晨的脖頸,輕輕地撫摸著,突然!那雙手猛然發力,緊緊掐住他脖子。

快窒息的他都沒有掙扎一下。

「啊」柳晨驚醒,發現自己躺在浴缸里,他雙眼發木,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依稀能記起自己好像是在醫院過來的。

至於怎麼來的,他想不起來。

白熾燈照亮小小的空間,手機就躺在浴缸邊的小桌上,時間顯示八點十分。

他無論怎樣回憶,都想不起一點過去的事,反而越來越疲倦,浴缸里的水溫度適中,不冷不燙,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被打開,他舒服地呼了一聲。

「咚咚咚~」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柳晨莫名地被一股怪力推了起來,麻木起身,打開門時風聲嘶啦作響,他雙腳一邁,本能地走了出去。

他走出后,感覺臉上黏黏的,漸漸胸膛也被一股暖流覆蓋。。。。。

手機上的時間跳動,正好是八點十一分。。。。。

中心醫院的門口,一名青年從頂樓墜落,大字型的躺在地上,他手中緊緊握著一部手機,扎眼的紅色血液溢出,在地上匯聚成一個小水泊。

最為詭異的過往的行人沒有看見這名墜樓的青年,每個人都很自然的繞道而行,面無異色,使得青年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兩腳踢翻塵世浪,一肩擔盡古今愁。」一名手持黃帆的白髮青年穿過湍急的人流口中悠悠吟道,蹲在死去的青年身前「兄弟,這次可否卜上一卦?」 只是事情太突然,而起程紅芳雖然自幼習武,性格像是個男孩子,可這是第一次男子如此接近,一時之間面紅耳赤,有些呆了,伏在吳賴的身上,竟然忘了立即起身。

吳賴見程紅芳發獃,卻是正中下懷,自然不願意主動起來,雙手撫在程紅芳的背上,隔著薄薄的運動服,感受著那嬌軀的溫熱,更有處子的清香直撲鼻腔,吳賴的下面哪裡還能老實,自然是高昂起來。

重生之粉妝玉琢 程紅芳這下感覺有些不對了,首先她覺得自己的胯下似乎多了個什麼硬物,頂得自己有些不適,立即便醒悟過來,自己此時正趴在這個小流氓的身上,而那個硬物毫無疑問,不就是那個小流氓用來耍流氓的物事嗎?

程紅芳再一看那吳賴臉上浮現出了的陶醉的神色,本來還對吳賴不計前嫌接住自己產生的一絲兒感激頓時煙消雲散,猛地翻身而起,口裡呸了一聲道:「小流氓,你幹什麼?」

吳賴懷裡一空,只好訕訕笑著起身,聞聽對方的話語,不由反唇相譏道:「你說我做什麼?若不是我將你接住,你此刻只怕早就摔得頭破血流了,哼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呸,你也算是好人嗎?你分明是藉機耍流氓?」程紅芳氣惱地嬌叱道。

吳賴哪裡肯承認:「耍流氓?你說說我怎麼耍流氓了?我不抱住你,你不是就摔出去了嗎?」

「可是你……你……」程紅芳本來要說的是吳賴剛才下身頂到自己了,可是突然想到當眾之下說出來,似乎不大恰當,只好生生地收住,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指認對方的流氓行徑,再想起剛才自己的胯下就被對方那個東西頂著,一張俏臉更是漲得通紅。

吳賴見對方啞口無言,不由更為得意:「再說,若非是為了救你,你就是主動投懷送抱,我也不會抱你這隻女暴龍!哼哼,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你會……」程紅芳更是氣惱,差點兒說漏了嘴,最後還是生生地剎住,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對方的對手,一抬腳就朝著無賴的要害踢了上去。

「女暴龍,你又來這一招?」吳賴卻是早有防備,反手一抄,將對方的腳腕一把握住,卻是感覺細膩柔滑,竟然不捨得放開,就那樣用手握著。

程紅芳腳腕被吳賴緊緊握住,頓時覺得一股奇異的熱流自腳腕處流走全身,又羞又惱,一張臉變成了紅布:「小流氓,你放開!」

吳賴哪裡會放,握著對方腳腕的右手的大拇指在對方的腳腕處摩挲了幾下,笑嘻嘻地說道:「嘿嘿,女暴龍,你若是答應不再動手,再叫我三聲好哥哥,我便放了你!」

「小流氓,你放不放?還好哥哥呢,你不過是個小屁孩!」程紅芳被吳賴弄得是面熱心跳,羞惱道。

吳賴正要搖頭晃腦地證明自己實在是不「小」,一旁的趙多熊終於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對著吳賴說道:「吳哥,放下紅芳妹子的腿吧,好哥哥就不用叫了,紅芳妹子也絕對不會動手了!」

吳賴卻是一臉的痞氣,瞪了趙多熊一眼嘴裡嘟囔道:「哼!那如果這小妞繼續動手呢?媽了個巴子,招招都在要害上啊,這要是廢了,現在可是連入宮的機會也沒有啊!不然的話,入宮伺候妃子什麼的,肯定也不錯!」

趙多熊聽得吳賴越扯越遠,趕緊介面道:「吳哥,吳哥,放心,紅芳妹子如果還要動手的話,我就替你挨揍!」

說到這裡,趙多熊又轉向程紅芳道:「紅芳妹子,吳哥這人就這樣,嘴硬心軟,你就別和他計較了!」

程紅芳此時腳仍然握在對方的手上,雖然自己有功夫在身,並不至於跌倒在地,可是這樣大叉著腿的姿勢對於女孩子來說實在是不雅,尤其是那小子的手還不安分,不時地用手指摩挲,這讓程紅芳早就想抽身而回了,聽了趙多熊的話,自然是冷哼了一聲道:「哼!本姑娘才懶得和這個小流氓計較呢!」

吳賴聽程紅芳如此說,自然明白這是要偃旗息鼓的信號,便也不好意思再握著人家的腳不放了,雖然有些不舍,還是悻悻地鬆開了手。

程紅芳放下腳,卻是也知道繼續斗下去也沒有什麼好,便帶著怒色的冷哼了一聲,回到了一旁的餐桌旁坐下,只是餐桌上已然是被自己破壞的一片狼藉,本來上面擺的整整齊齊的餐具,也都化成了碎片掉在了地上。

趙多熊見二人終於罷手,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是對吳賴的評價更高了一層,這程紅芳的來歷趙多熊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程紅芳的身手,不然的話,也不會讓程紅芳作為自己的幫手,但是吳賴能夠將程紅芳逼到這個份上,這吳賴的身手自然是更高一籌。

對於吳賴的伸手,趙多熊實在是想不明白,應州這個小小的縣城裡面,怎麼就藏著這麼一個少年高手,而自己以前竟然是一無所知,他這一周以來其實也暗中調查了一下吳賴的底細,卻是發現吳賴的生活軌跡很簡單,少時被一拾荒老頭撿去撫養,老頭去世后,進入應州職高學習,整日介街頭廝混,雖然平時打架也悍不畏死,很是有些膽魄,但是並沒有表現出更多的能力。

「真人不露相,難道那個拾荒老頭是傳說中的隱世高手不成?」趙多熊一度狗血地懷疑道,可是進一步打聽到那老頭似乎是被人打成重傷而死的,這個懷疑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吳賴如何成為高手的事情,也成了趙多熊至今也想不明白的事情了,不過今日看到吳賴竟然已經如此厲害,對於和櫻花會賭鬥的事情更多了幾分信心!

趙多熊安排吳賴和程紅芳坐下,吩咐手下人打掃了一下大廳,重新擺上了餐具和飯菜,為吳賴和程紅芳斟滿酒之後,這才舉起酒杯賠著笑臉說道:「二位都是少年英傑,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接下來和櫻花會的事情還要多多仰仗二位,還望二位摒棄前嫌,澄清誤會,多多親近才是啊!」

吳賴和程紅芳聞言對視了一眼,卻是齊齊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服氣,齊齊冷哼了一聲別過了頭。

「女暴龍一個,誰敢和她親近啊?」這是吳賴的絮叨。

「哼哼!小屁孩一個而已,還敢自稱是哥,真是狂妄自大至極!」這是程紅芳的鄙視。

趙多熊看著這一對兒冤家,端著酒杯,是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一時間有些尷尬,只好訕訕地乾笑著,自己坐下喝悶酒。

吳賴倒是也餓了,也不管一旁的程紅芳,開始橫掃起來面前的飯菜,不過今天沒有梅傑,單憑吳賴自己,力度很明顯無法和胖子在時相比。

「哼哼!餓死鬼投胎,沒素質!」程紅芳白了一眼吳賴,氣哼哼地說道。

可是看著吳賴漸漸將幾個好菜吃得差不多了,程紅芳也坐不住了,也顧不得矜持,開始學著吳賴搶起了桌上的飯菜。

吳賴自然也不甘示弱,二人就在飯桌上,開始了新一輪的火拚,一時間二位為了搶奪一個菜,翻了好幾個盤子,很快,整張餐桌上已然是一片狼藉。

可憐的趙多熊喝了兩杯悶酒,正欲夾菜下酒,卻是看到整個桌子上已然沒有一盤能夠完好的菜肴,提著筷子獃獃地坐在那兒,看著那兩個還在爭奪不已的「高手」,哭笑不得!

酒席撤下去之後,還餓著肚子的趙多熊找了兩個饅頭,一邊吃,一邊給已經酒足飯飽的吳賴和程紅芳開始介紹彼此。

吳賴這才明白了這個程紅芳的身份,竟然是武術世家出來的弟子!

程紅芳家在省城雲州,而在雲州,提起武術世家程家,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滿清時候,程家便是應州城中出名的武術世家,據程家人自己說,先輩中出過神仙,曾經白日飛升,現在程家修鍊的,便是那位程家先祖留下來的功法,不過都是些武功招法和入門的吐納功法,但就是這些粗淺的功法,還是讓程家百年以來,在雲州城中屹立不倒,如今更是有許多弟子門生在諸多的要害部門上班,更是讓程家的地位穩若泰山。

而程紅芳,便是當代程家家主程培岳的唯一一個女兒,很受程培岳的寵愛,至於趙多熊,便是因為當初曾經在雲州進入程家開設的武館學習過一段時間,並且受到了程培岳親自指點了幾天,獲益匪淺,但是並不算是程家的正式弟子,所以不敢稱呼程紅芳為師妹,只能說是妹子,但趙多熊為人豪爽仗義,和男孩性格的程紅芳也較為合得來,所以這一次趙多熊遇到櫻花會的事情,才向來應州城參觀釋迦木塔的程紅芳求援,而程紅芳看在當年的煙火之情,自然也慨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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