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尊者大喝一聲,揮動鹿頭杖,杖頭向陳若風一點,一股無聲無息的毒粉由元力送出,直撲陳若風的面門,然後立即向後躍開。

鹿鶴二尊者也是用毒的大行家,杖頭中都藏有「七花毒」,是用七種不同的毒花毒草調配而成,毒性遠不是尋常毒藥可比。

陳若風鼻中突然聞到一股甜香,頓時頭昏腦脹,腳下踉蹌,想也不想,元力提至胸腔,一口氣猛得向前吹去,將這股毒粉反吹向鹿鶴二尊者。

陳若風雖然吹開了身前毒粉,但他身後的手下卻有三人中毒,撲通倒地,凌天在陳若風身後,因為被其手下圍住,倒沒有中毒。

「拿解藥來!」陳若風看了眼昏迷的三個手下,沉著臉說道。

「你也拿解藥來。」鹿尊者道。

陳若風拿出一個小瓶,扔給鹿尊者,鹿尊者不敢欺騙,也給了解藥。

陳若風拿了解藥給手下服用之後,才說道:「紅的內服,綠的外敷,三個月內不能動用元力,不然毒發無救。」

「算你狠,陳若風,本尊者遲早找你算這筆賬!」鹿尊者氣呼呼的服了解藥,知道沒有勝算,又怕毒發,留下一句場面話,不敢上前再鬥了。

「那在下就恭候二位。」

陳若風呵呵一笑,正要離去,一直冷眼旁觀的盧翠雲喝道:「陳若風,你就這麼帶人走了?」

「凌夫人,我們兩家不是說好了,今日由陳家接令孫走,陳家說話一定算數,答應的東西明日會送到府上!」

陳若風的話在風中回蕩,和眾手下帶著凌天揚長而去。

盧翠雲氣得一頓拐杖,鹿鶴二尊者輸了,她拿凝元境後期的陳若風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對方帶走,想到凌天腦子裡的天級功法要成為陳家的囊中之物,差點氣得嘴都歪了。

此時,被陳家綁架的凌天心中震撼無比,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凝元境高手打架,那強大的力量給了他深刻的印象。

我一定要變強,我以後要比他們都要強!凌天暗暗下此決心。

陳若風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知道凌天身懷一本叫做九陰真經的天級功法,他沒有忘了把凌天全身摸上一遍,結果當然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凌天一陣蛋疼,先是鹿尊者,又是陳若風,被兩個老頭摸遍全身,真是噁心得快吐了。

再想到陳家會殺了自己給未婚妻殉葬,還不知道怎麼度過眼前危機呢。

剛脫狼穴,又入虎口,真是虐啊,凌天苦笑起來。 躺在那動不了,但是清醒著的何弘翰,虛弱的問道「他怎麼了?」

「你是說我爹嗎?他生病了,剛吃過葯睡下。」邊回答他的問題,邊把葯放到一邊的桌子,用枕頭將他的頭墊高些好喝葯。

「來,喝葯。」

「這東西好難喝。」此時沒有往時記憶的何弘翰腦海里是一張空白的紙,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別怕,一會給你糖。」

「不需要。」他是沒有往事記憶,但他的智商並沒有退化到剛出生時,基本的大人行為還是有的,而且記憶里對一些知識有著似曾相似的感覺,就好像看見一個字,他腦子裡就會知道這個字讀什麼,什麼意思,但很奇怪的,他為什麼就想不起以前的記憶呢?下意識地拒絕吃糖,他不太喜歡甜的東西。

「真乖」見他不需要自己喂忍不住誇獎他,突然想起她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呢說道「你不記得你自己叫什麼的話…」

她想了下說「要不,我叫你阿牛哥吧。」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她想起年少時還在外婆家生活,隔壁家就有一個阿牛哥,他總會給她好吃的糖還有好玩的玩具,別人欺負她就會為她挺身而出,所以她也想眼前這個俊美的男子能像阿牛哥一樣保護自己。

「阿牛哥,阿牛哥….」何弘翰重複的念著自己的新名字,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不叫阿牛哥,但是又想不起來。

阿狸用哄孩子的語氣對他說「阿牛哥,我要幫你的傷口上藥喔,有點小痛痛,你忍一下下就好,告訴你喔,這些葯可是我爹到省城裡頭買來的最好的葯,因為這幾天你用了它才好得那麼快。」

「沒事,你上吧,我不怕疼。」用止血的藥粉消完毒之後撒上去,確實有點痛,但他還是能忍受那種疼。

「阿牛哥,我爹說以後呢,你就住在我們這不要走了,你覺得好不好啊?」

因一時也想不起自己是誰,從哪來,要到哪去,他只好「嗯」一聲同意了住在阿狸家裡,走一步算一步。

「阿牛哥,其實….」她想說什麼但是又說不出口,為難的咬著下唇。

「其實什麼?」他頂著藥粉像鹽一般撒到傷口上,疼得他咬緊牙關,疼過之後才問她。

「我爹說讓你以後照顧我,他現在生病了不能照顧我。」

「嗯!」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怎麼說他也會保護她,不讓任何東西傷害她。

「可是…我好擔心,我怕你一旦想起以前的事情,知道了自己叫什麼,住在哪,家人在哪你就會回去不要我了。」

何弘翰身體實在是虛弱得很,但他還是肯定地說「不會,就算我想起以前是誰,我也不會丟下你不管。」

這是他的承諾,也是報恩的方式。

之前昏迷不醒時總是能聽見她「你一定要醒來,我從死人堆里把你扛出來,當時你沒有氣了我仍相信你沒死,你一定不能死醒過來。」可他醒了之後就沒有再聽她提過他是從哪裡來的。

「我相信阿牛哥」有了他的承諾,她心情好很多。

開心地給他上好葯又幫他蓋好被子說「我去看看我爹,你先睡一會吧,這傷口實在疼睡不著的話,我看完爹再來陪你說會話。」

喝過葯之後他爹就沒有再咳了,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擔心她爹於是要去看看。

「嗯。」他點點頭,身體傷得太重不能動,他不想躺在這裡也只能躺下不動。

阿狸輕輕地走近她爹的房間,他睡得不太好,好像在喊著什麼。

她走近床邊,自從幾年前染上這種病之後,一直都沒有好過,有時會停一段時間,但是一到春天他就會開始咳個不停,今年比較厲害,都咳出血來。

「思雨,思雨…」爹在喊娘的名字。

在她的記憶里,娘是個漂亮的媽媽,溫柔的媽媽,也是個愛哭的媽媽,媽媽走時她還小,記得那天,下著雨,爹就站在媽媽身後沉默地望著她拿著包走,他卻不追不攔著,只有她苦苦地抱住媽媽的大腿哭喊著求媽媽不要走。

那時候不懂媽媽為什麼走,不要她不要爹不要這個家,現在長大了,她仍是沒弄清楚當年娘走的原因。

「爹,娘還會回來嗎?」想到娘,她的眼淚掉了下來,她還想再要躺在娘的懷裡撒一次嬌,哪怕她現在已經有二十歲了。

爹在聽到她的聲音之後沒有再喊著娘的名字,這些年,他們都是穿著粗布麻衣,過著清貧的日子,他明明才五十,可頭髮早已經發白,滿臉地蒼桑,以前身材宏偉的爹,現在蒼老了不少,又被病折磨還有思念娘,這些年他肯定很不好過,只是為她堅強地支撐著。

坐在爹的身旁好一會兒,見他安睡之後才起身去陪她的阿牛哥。

見他的頭則到窗那邊去,於是輕輕問了下他「阿牛哥,你睡了嗎?」

聽見她的聲音轉過頭來,對她溫柔一笑「沒有,你進來吧!」本來就沉睡很久,剛從鬼門關中活了過來,他不想再睡下去,他想快點好起來去尋找他的過去。

他笑得好迷人,這臉色還沒緩過來,還是蒼白的,身體還很虛弱,笑都那麼迷人,她好想看他健康之後的笑。

此情惟你獨鐘 「你的傷口還疼嗎?」她不放心的又將手放在他額頭上探溫度,見不燙才放心下來。

「不疼,你照顧兩個病人也是挺辛苦的,你不休息一下嗎?」見她滿滿膠原蛋白年輕的臉上有著憔悴,和疲倦擔心她會累垮身體,提醒她去睡覺。

「我不累」她在心裡偷偷地補了句:你們兩個都是我最愛的人,一點都不累。

她坐到他的旁邊,拿起勺子送到他嘴邊說「你嘴巴好乾,喝點水吧!」

「嗯。」他確實也是口乾想要喝水,所以不拒絕她送過來的水。

「我們都不知道你的過去,不如我說說我的過去吧,我告訴你喔,我小的時候不住在這裡,我們是住在外婆家,我外婆很疼愛我,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會給我,她總說,你爹啊真是修了三世的福娶了你娘…..」 凌天被陳若風提在手上,也不知道下了什麼禁制,全身動彈不得,臉孔朝下,只見地面不斷倒退,濺得他口中鼻中儘是塵土,呼吸不通,極為難受。

「陳前輩,冥婚之說其實是一種迷信…」凌天忍住不適,勸說陳若風,他知道陳若風捉了他無非是兩種可能,一是給陳家小姐殉葬,二是逼問九陰真經,更有可能逼問出九陰真經后,再給陳家小姐殉葬。

無論哪一種可能,凌天的處境都不太妙呢。

陳若風沒有回應,仍是拖著凌天狂奔,凌天道:「我不能呼吸了,快把我正過來。」

陳若風手一提,凌天的身子一轉,成了頭上腳下,頓時舒服多了。

奔了一陣,竟到了一個竹林里,綠竹凝翠,竹香淡淡,景色不錯,凌天卻一點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心想陳若風不帶他回陳家,來這竹林是幾個意思?

陳若風小聲說了幾句話,二十多名白衣武士頓時散開,在竹林外圍警戒,凌天豎起耳朵偷聽,聽到了「……誰也不能說,老祖宗也不能說……」。

陳若風提著凌天,來到竹林中央,那裡有一座精緻的竹舍,籬笆圈成院子,院內種著紅紅綠綠各類花草,還有刻著棋盤的石桌石椅,看著像是文人雅士休閑隱居的地方。

陳若風帶凌天進入竹舍中,把他放到一把竹椅上,凌天活動了一下手腳,驚訝的發現身上的禁制消失了,能自由動用元力了,不過就算能動,恐怕也不是凝元境七層的陳若風的對手,凌天不動聲色,以不變應萬變。

陳若風取來筆墨紙硯,放在桌上,一臉溫和的笑容:「凌公子,一路上多有得罪,真是過意不去啊。」

「好說好說,前輩把我從鹿老頭手上救出來,我還得謝謝你。」凌天道,他之前光顧著看陳若風與鹿鶴二老爭鬥,這時才有空細看陳若風的相貌,見他眉長過眼,鼻子高挺,皮膚白皙,顯得風度翩翩,給人幾分親切感。

「這裡是老夫彈琴下棋的地方,老夫把公子帶到這裡,而不是帶到陳家,公子可知道是什麼用意?」陳若風笑眯眯道。

「不知道。」 總裁的祕愛情人 凌天面無表情,明明心裡一清二楚,偏要陳若風自己說出來。

「在凌家時,我見你能以一打十,還能與鹿老頭正面抗衡,當時心裡就贊了一句,好一個年輕才俊!」陳若風細看凌天臉龐,又嘆了口氣,臉上顯出幾分神傷,「可惜我孫女過世了,不然你也得叫我一聲爺爺,我有你這樣的孫女婿,這輩子也沒有遺憾了!」

凌天是兩世為人,上一世因為雙腿殘疾,見慣了人心冷暖,當然不會信陳若風的鬼話,只是微笑點頭。

「我家老祖宗極為疼愛玄孫女,當日老人家說要配冥婚,我是堅決反對的,雖然老祖宗是我爺爺,但理不偏親,這簡直是胡鬧,老夫是晚輩,不好正面違逆老祖宗,但事後一直想補救,只是老祖宗在家裡一言九鼎,老夫雖然是家主,很多事也不能做主啊。」陳若風義正辭嚴,簡直是正義的化身。

凌天看著陳若風一臉正氣的樣子,差點就信了,但又想,此人必然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說反對冥婚,自己又不可能去問陳家老祖,他自然怎麼說都無所謂。

「如果把凌公子帶去家宅,老祖宗必然要將你殉葬,公子這樣驚世絕俗的人才,我怎麼忍心,才把你帶到這竹舍來。」陳若風道。

「原來前輩帶我來這裡,是這用意!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凌天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但是……我家老祖宗,也是一百多歲的人了,玄孫女冥婚的事是他唯一的牽挂,如果事情不成,萬一他怒急攻心,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做孫子的罪孽就大了。」陳若風一副為難的樣子。

「那……前輩還是要把我殉葬?」凌天故作害怕。

「凌公子誤會了,」陳若風搖頭道,「公子是人中龍鳳,只看你今日展現出的實力,日後必定一飛衝天,老夫與你無冤無仇,又怎麼敢加害你呢?我倒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能保住公子的性命,也能讓老夫盡孝。」

「晚輩願聞其詳。」凌天道。

「只需公子把《九陰真經》默寫出來,我擅自做主放了公子,再拿《九陰真經》給我家老祖宗,老祖宗雖然心中不情願,但有一部天級功法補償,這是對家族有利的事,想來他老人家也能接受,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不至於影響身子。」陳若風道。

別說九陰真經是假,就算凌天真有一部天級功法,他也不會告訴陳若風。

凌天心如明鏡,這陳若風滿嘴油滑,一肚子虛偽,不管給不給功法,都是死,不給自然死,給了也會被滅口。

想到這裡,凌天搖了搖頭道:「前輩,那教我《九陰真經》的高人,曾要我發誓絕不外傳,晚輩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大丈夫一諾千金,要我默寫,那是辦不到的。」

陳若風雙目放出精光,惡狠狠的盯住凌天,片刻之間,臉色又變得慈和,緩緩道:「凌公子,事情分輕重緩急,這是為了救你自己的命,想來那位高人知道了,也會原諒你的。」

陳若風反覆勸說,凌天只是搖頭。

陳若風嘆了口氣,手掌輕輕按在凌天胸口,說道:「老夫迫不得已,只好得罪了,這是為了救公子的性命,還請勿怪。」

凌天只覺一股極強的元力侵入體內,四處遊走,他自身元力立刻反擊,與陳若風的元力相抗衡。

凌天體內元力有九十多,如果動用力量池,元力最高峰值能達到一百七十多單位,已相當於凝元境後期的水平,雖然因各種限制發揮不出全部威力,也不可小視。

好強的元力!這怎麼可能?感受到凌天體內雄渾的元力反擊,陳若風差點把眼珠驚爆!這起碼是凝元境初期的元力,但這小子明明是煉體境啊!

陳若風感覺凌天體內元力強悍,雖然弱於自己,但要壓制也會大耗元力,當下使出家傳混元挪移功,另一隻手在竹桌上一搭,推氣換勁,把凌天反擊的元力傳到桌子上,喀嚓一聲,竹桌變得粉碎。

陳若風見凌天體內元力如此強勁,以為是九陰真經的緣故,這毛頭小子都能練出不下於凝元境武者的強大元力,若是自己得了真經,功力必然突飛猛進,心中更是興奮。

「凌公子,你以為老夫是貪圖你的九陰真經嗎?老夫家傳的混元挪移功,威力比得上天級功法,剛才你以元力反擊,卻被我轉移到桌子上,我這一手挪移功可看得上?傳授給你如何?」陳若風道。

「前輩這一手武技,勝過晚輩百倍,但人無信不立,恕晚輩不能答應。」凌天搖了搖頭。

陳若風眼中精光一閃,顯出殺意。

凌天有些頭疼,心中覺得鹿尊者擺明了是真小人,搶功法也是直來直去,倒比陳若風這偽君子可愛多了,這陳老頭工於心計,比鹿尊者難纏百倍,要怎樣才能脫離險境,凌天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個辦法都沒有。 阿狸一直坐何弘翰身旁講著她的過去,講著她小時候有媽時的美好時光。

何弘翰也在認真的聽著,透過笑靨如花的女孩腦里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那女人冷若冰霜,那女人冷酷卻有情有義,可他想不起那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在他看到女孩的笑時會想起她?

「阿牛哥你有在聽嗎?」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是想起了什麼嗎?

她的心猛地一驚,潛意識裡不希望他想起以前的事情,如果想起以前的事情他就會離開她。

現在爹又成了這樣,好怕爹隨時會離開她,不要,兩個都不要離開她。

他回過神來,溫柔的說道「沒事,我有在聽,我只是在好奇,以前的我是什麼身份,家在哪。」

「我也不知道以前的你是什麼身份,家在哪,不過我知道你是我從死人堆里撿回來的,我相信你沒死,你還活著,所以我想盡辦法把你救活,當時我爹以為我中邪了,硬要扔了你,是我抱住爹的大腿讓他不要扔了你,才留你,看見你能醒來,真的是謝天謝地。」她時刻的提醒他,他的命是她撿回來的,如果不是她硬要撿回來,他現在已經不在人世。

喜歡的望著這個面無血色,一副病態仍美得攝人心魂的男人,她想到了跟著爹在這山谷中生活了十年,她與世隔絕,每天爹教她識字,練武功,教她耕種做飯。

每天晚上還跟她講著他跟娘相戀的故事,可是每當她問到為什麼娘要走時,爹就不語,整宿整宿的喝酒,爹身體不好所以她就不敢再問了。

但是她很羨慕爹和娘的相遇,她也好想有一個心愛的男子與她相遇,終於她在死人堆中遇見了他,一個長得比她還好看的男子。

也許他就像書里說的那樣,他有著傾城傾國的容貌。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她害羞的笑道「沒事,我當呢就覺得你長得這麼好看死了怪可惜的,所以傻傻地救你。」

「你不傻,你心地很善良。」這是真心話,因她的善良看起來很好看,樣子很可愛。

被誇了,阿狸羞澀的低下頭,心裡很開心。

*

雖然跟她相處了一個星期,可藤野美芽對她很戒備,一天到晚的只讓她呆在家裡,對於軍事上的事情對她是半字也不提。

看來她還是不相信她就是藤野櫻子,在藤野美芽出去之後她便想要出去找蕭陋,不過還沒出門她就發現了一件異常的事情,有人在暗中觀察她。

明白了,這個藤野美芽在看她是不是敵方派來的內奸。

她並沒有出去,而是在院子里打轉,這裡本該是她跟何弘翰的新家,可現在被小鬼子住了,她要完好無損的奪回來。

整天一個人呆著也是太無聊了,她把守著她的人叫了來「櫻子小姐,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我要去姐姐那,帶路。」

「嗨!」

那人領命的為她帶路,因為去政府的路不是很遠所以步行去。

殘破的街道被修好,也開始在拉電纜,梧桐城目前是沒有發電站的,滿街拉電纜是這?

她好奇的問帶路的小鬼子「這是要做什麼?」

「美芽大佐在臨安山水庫做了發電站,再過半月這裡便可以通上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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