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莎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見桌上擺著一個新手機,順手拿了過來,笑道:「媽,你終於肯換老掉牙的手機了啊。」

江清寒笑道:「這是你師兄硬塞給我的,我這舊手機用著挺不錯。」

燕莎不停地點著屏幕,突然僵了一下,原來是看到江清寒和蘇韜的那張合照了。

「媽,這張你和師兄的合照,拍得真丑。我幫你刪掉了啊!」燕莎笑著說道。

「很醜嗎?」江清寒微微一愣,疑惑地望著燕莎。

「嗯,相信我的審美,已經刪掉了啊!」燕莎沖江清寒做了個鬼臉,得意地說道。

江清寒沒好氣地嘆了口氣,道:「我是你媽,哪裡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這是剛才蘇韜趁我不注意拍的,你不刪的話,等會兒我也得刪掉。」

燕莎乖巧地走過去,抱住江清寒的胳膊,撒嬌道:「媽,你的手機里,只許留你自己的還有我的照片。」

江清寒沒好氣地反問道:「把你的手機拿過來,我要好好檢查一下,是否只有我和你的照片。如果出現蘇韜,我肯定要刪掉。」

「媽,你真討厭!」燕莎推開了江清寒,氣呼呼地質問道,「你是不是又趁著我不注意,偷看我的手機了?」

江清寒沒有否認,語重心長地說道:「莎莎,你還太小,還不夠成熟。當務之急,是要認真學習,不要將精力放在其他上面。」

「好啦!又唐僧念緊箍咒了。」燕莎跺了跺腳,離開了房間。

女孩處於叛逆期,就是如此,特別的敏感,會將關心視作麻煩。

江清寒無奈搖頭苦笑,燕莎喜歡蘇韜,此事她當然知道,但蘇韜雖然年齡不大,但心裡太成熟,燕莎與蘇韜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何能有什麼好的結果呢?

……

蘇韜離開燕宅沒多久,兩個身材不算高大的黑影,從小巷裡快速躥出,她們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片刻之後,原來的地方多了一個身體枯瘦的背影,正是燕無盡。

燕無盡在院牆外,遊走一陣,嘴角浮出冷笑,「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不多時,燕無盡身後多了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正是曾經在公海上保護蘇韜的江靜。

江靜面無表情地自責道:「對不起,對方非常敏銳,在外面追蹤的過程中,布置了很多陷阱,因此沒能追上。」

燕無盡點點頭,道:「巫蠱門能夠生存這麼多年,靠得正是隱藏行跡本領。如果說狡兔有三窟,他們恐怕有十窟。在執行任何任務之前,能想到無數種逃脫的辦法。這一點值得你們學習。」

「是!」江靜重重地點頭,「我已經安排人,繼續追蹤她們,漢州是一個小城,如今她們已經露出狐狸尾巴,相信很快就會藏不住了。」

燕無盡沒有那麼樂觀,用腳踩了踩一處,「安排人穿好隔絕病毒衣服,在這裡深挖三米,地下藏著東西。」

江靜知道這地下可能藏著蠱毒,凝重地說道:「我這就去安排!」

等江靜離開之後,燕無盡重重地嘆了口氣,巫蠱門此次針對江清寒而來,來勢洶洶,自己得保護好她才行。

「我們為什麼要跑?」少女穿著黑色的夜行服,整張臉被黑色帽子擋住,她們奔跑了足有半個小時,她感覺跑不動了。

蠱婆婆放緩步速,沉聲道:「事情超出我的意料之外,沒想到江清寒身邊還有高人。」

「高人?」少女不解地說道,「難道能對我們產生威脅?」

蠱婆婆耐心地解釋道:「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個房子外表看上去不起眼,但事實上藏著玄機,有風水八卦陣法蘊藏在其中。」

少女嘀咕道:「陣法?難道很厲害嗎?」

蠱婆婆道:「那個陣法主要是以示警為主,倒沒有什麼殺傷力。 農門醫香之田園致富 大部分陣法類似於機關,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在地下埋了蠱種,陣法受到影響,就會給出反應。就跟放風箏一眼,你輕輕地拉一下風箏,風箏會因為這股力量而漂移。很多人覺得攝像頭很好用,其實沒有陣法管用,因為攝像頭是死的,只能拍到固定的地方,因此可以規避,但陣法卻是活得,無論你觸碰到哪裡,都會有反應,被人知道。」

少女卻是有些不屑,輕聲道:「就算被發現,那也沒什麼大不了?頂多打一場唄,難道他們能是我們的對手?」

蠱婆婆耐心地叮囑道:「記住我們巫蠱門有自己的風格,雖然蠱毒威力十足,能夠輕易對付敵人,但我們只能隱藏在世界的暗處,決不能暴露。因為這個世界不會允許我們光明正大的存在。」

自古以來,「巫」被社會無法容忍。如果知道有這麼一批人,能夠利用蟲子或者其他詭秘手段,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從世界消失,那該引起多大的社會恐慌。

不僅是華夏,在國外一旦遇到與「巫」有關的內容,都會被嚴格封鎖。所以巫蠱門現在能存活下來,也遵循這個規則有關。因為如果太過高調,將會引起滅門的下場。

少女輕輕點頭,認真說道:「我明白了。」

……

因為答應江清寒幫助調查連環殺人案,所以蘇韜第二天一早就趕到江淮醫院。

江清寒和張振來得更早一點,蘇韜下車之後,江清寒和張振迎了過來。

張振指著院門口的眾人,笑道:「你這待遇也太高了吧?這麼多人等著你一個人。」

蘇韜有點意外,自己昨晚給王宏打了個電話,說明今天早上要來醫院辦點事。

蘇韜雖然擔任江淮醫院的副院長,但有好幾個月沒有露面,所以他突然出現,讓醫院很多人都有些吃驚和興奮。

王宏是醫院一把手,親自站在門口迎接,沒有絲毫架子,主要是因為蘇韜現在有國醫大師的名頭,這讓江淮醫院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

「王院長,我也是江淮醫院的一份子,你這麼大張旗鼓,讓我有點下不了台啊。」蘇韜半開玩笑與王宏道。

早在數月之前,王宏對蘇韜可不會這麼客氣,如今蘇韜在江淮醫院只是掛個虛職而已,王宏的心態卻變了,生怕蘇韜辭去江淮醫院的職務,遠走高飛。

全國這麼多三甲醫院,無論蘇韜去哪裡掛職,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前不久剛得到一個消息,蘇韜拒絕在省人民醫院擔任顧問,比起江淮醫院,省人民醫院那可是更高的認可,蘇韜說拒絕就拒絕,這份氣魄讓人感慨。

王宏笑道:「你現在是江淮醫院最有名的大夫,大家都想來見見你,可不是我召集的。」

蘇韜剛出現在諸多媒體的頭條新聞上,人氣很高,所以王宏倒也說的是實話。

「蘇院長,能不能簽個名!」不遠處一個年輕的女醫生,面紅耳赤地要求道。

「簽名就算了!」蘇韜微笑道,「無論我身在何處,我都是江淮醫院的一份子。我們都是同事,千萬不要因為這些事情而生分了。」

那個女醫生被蘇韜拒絕,失望地低下頭。

蘇韜雖然覺得過意不去,但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擺出來的,自己真給她簽了名,將自己當成一個明星,總覺得會失去了對醫生這個職業的堅守。 蘇韜拒絕了女醫生簽名的要求,惹得醫院內議論紛紛。

「沒想到蘇院長架子這麼高,有點不近人情啊。」

「我覺得蘇院長是看清楚了姚純的真實嘴臉,你沒看出來嗎?那女的是想找機會往上爬呢。」

「姚醫生不是那種人吧,聽說家裡挺有錢的。」

「有錢又如何?難道就沒有功利心嗎?」

蘇韜倒是沒在意,以他現在的地位和身份,每天都有異性示好,這並不奇怪。

蘇韜也沒覺得那個女人真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在王宏的陪同下前往檔案室。

年輕的女醫生姚純成為笑柄,被人指指點點。她現在很後悔剛才大著膽子跟蘇韜要求籤名,沒想到蘇韜直接拒絕自己,讓她現在這麼難堪。

不過,她的出發點很單純,真心是欽佩蘇韜,所以才會那麼做。

「小姚,那些人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身邊傳來清亮的聲音,一個年紀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帶微笑站在姚純的身後。

姚純被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輕聲道:「戴主任,我沒事兒。」

戴志軍是外科主任,在江淮醫院工作多年,如今是業務骨幹。姚純現在被分配到外科,所以嚴格意義上歸戴志軍管理。

戴志軍在姚純的肩膀上,輕輕地按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努力工作,你還沒有轉正,別掉以輕心。」

姚純嘆了口氣,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江淮醫院現在是淮南省靠前的三甲醫院,不少大夫都想進入工作。雖然苦一點累一點,但收入不錯,晉陞的空間也大,所以姚純和許多新人一樣,都想留在醫院繼續工作。

姚純回到辦公室沒多久,走來一名三十來歲的青年醫生,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笑道:「姚純,你不會是想追蘇院長吧?」

姚純氣還沒消,重重地將文件夾拍了一下,道:「我只是單純的欣賞他而已,方師兄,你也來嘲笑我?」

方俊壓低聲音道:「我只是提醒一下,別妄自多情。蘇院長身邊不缺少女人,之前還把我們兒科主任,鼎鼎有名的院花給拐走了。你雖然長得不錯,但比起院花還是欠缺不少。要不,你還是找將就將就得了?」

「走開!」 邪君獨寵:三寵 姚純怒極,揮起粉拳,方俊笑著躲開。

姚純突然覺得很委屈,將頭埋在桌上,嗚嗚地哭起來。

方俊原本就是想跟新人開個玩笑,沒想到鬧得這麼尷尬,只能在旁邊低聲安慰幾句。

戴志軍從外面走進來,見方俊勸著姚純,皺了皺眉,語氣冰冷道:「方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方俊暗嘆了口氣,琢磨自己真是愚蠢,估計被戴志軍要一陣訓斥,硬著頭皮跟著走進辦公室。

戴志軍為人特別嚴肅,怒道:「你比姚純大好幾歲,怎麼能欺負她呢?」

「我只是跟她開個小玩笑而已。」方俊面帶苦笑道。

「我知道你喜歡姚純,既然喜歡的話,就要去追求。」戴志軍手指在辦公桌上咄咄敲了兩下,「但是,千萬謹記,不要在辦公室瞎胡鬧,影響不好。」

方俊連忙點頭,誠懇地說道:「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戴志軍仔細地看了一眼方俊,道:「你等會去檔案室一趟,看蘇專家今天都看過哪些資料,到時候告訴我。」

方俊微微一怔,輕聲道:「我這就去看看。」

不只是戴志軍,其他醫院中層以上的幹部,都得到一個消息,蘇韜今天來到醫院,是為了翻找檔案室內這麼多年來,外科主任級大夫的病人資料。

戴志軍是現在的外科主任,他當然要了解蘇韜究竟想做什麼。

戴志軍好奇蘇韜的目的,按理來說,想要找麻煩,從經濟入手,從藥房開始著手,但為什麼要去調閱病人情況呢?

難道是有病人投訴,有醫生收紅包?這在醫院,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戴志軍自我安慰著,但總覺得如坐針氈。

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 這時候蘇韜已經在檔案室內查閱資料,江淮醫院近二十年來泌尿科的主任級醫生共有十六位,他們的病人非常多,如果一份一份地看,如同大海撈針。

張振見資料那麼多,只能又喊來了五六個刑警一起調閱。

按照性別和年齡排查,罪犯在二十三歲時候,就有性*功能障礙的情況,可以篩選掉很大一部分人。

早上開始幾人就在檔案室,中午在醫院食堂簡單吃了一點東西,繼續開始查找,晚飯是張振安排手下買了盒飯過來,在檔案室對付。

一個年輕的女刑警輕聲嘀咕道:「總覺得這樣不靠譜。從醫院能找到連環殺人案的線索,總覺得像是在賭運氣。」

張振聽到那女刑警的抱怨,沉聲道:「咱們查案子,就是在賭運氣,尤其是這種老案子,其他的辦法能用的,咱們的前輩肯定都嘗試過了。我們現在做的是笨事和蠢事,但很可能就是唯一找出真相的辦法。」

旁邊的男刑警嘻嘻哈哈地笑道:「頭兒,我覺得吧,咱們這麼找下去,還不如來個釣魚抓人呢?那個罪犯不是專門找穿紅衣服的女人下手嗎?咱們讓曉靜穿上紅衣服,在漢州大街小巷晃蕩,說不定被那個變態殺人魔看到,伺機下手,咱們好守株待兔。」

張振面色一沉,很嚴肅地說道:「這個辦法也並非不可,如果在這裡找不到線索,那咱們就這麼照辦。以前江局長也用過類似的辦法,還真抓到了一個猥瑣的強姦犯。」

男刑警幽默道:「曉靜長得可沒江局長好看,我怕那個罪犯會被嚇跑了。」

「你混蛋!」叫曉靜的女刑警被氣得不行,將手邊的檔案本朝男刑警的臉上砸了過去。

江清寒在旁邊見手下在打鬧,還拉上自己,微微一笑,並沒有橫加干涉,刑警的工作很多時候非常枯燥乏味,能打個岔,換個心情,也是一件好事。不然,長期處於高度的壓力下,人會變得崩潰。

「你看看這個人!」蘇韜將手裡的一份資料遞給了江清寒。

江清寒拿到手中,認真看了一遍,「王子豪,生於1968年8月,漢州農業大學教授,病史二十年……從他的情況來看,還是非常符合的,是一名教授,平時喜歡運動,擁有高智商犯罪的可能。」

蘇韜點了點頭,道:「他是現在外科主任戴志軍的病人,晚點我們可以仔細詢問一下戴志軍,看能否了解到他的更多情況。」

隨後,蘇韜將那份資料挑選出來,擱在單獨篩選出來的資料堆里,同時在本子上記錄好序號,這屬於重點複核對象。

到凌晨五點左右,蘇韜等人才將所有的資料篩選完畢,張振要對這些病人進行走訪調查,再進行一次篩選。

為了犒勞屬下,張振帶著大家在附近的早餐店,吃了個頗豐盛的早餐,鍋貼、餛飩、豆腐腦,還有熱氣騰騰的羊湯。

等張振準備付錢的時候,卻發現蘇韜早已買單,他笑著跟蘇韜抱怨:「難得打算請客,沒想到又被你捷足先登,你這小子真是不厚道啊。」

蘇韜擺了擺手,笑道:「小事一樁。」

張振與其他刑警笑著說道:「今天是蘇老闆請客,大家謝謝他啊。」

其餘人紛紛笑著感謝,蘇韜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不用客氣,知道張振這是在幫自己博好感。

等吃飽了之後,張振吩咐大夥回去休息幾個小時,下午一點左右到警局報到,著手下一步的調查。不過,張振自己沒閑著,等會就有第二班的刑警接替這幾人工作,張振得督促他們,只能看情況到時候抽空打個盹兒。

張振的工作量很大,休息不足,所以面色發黑,這是熬夜多了之後,導致肝臟負荷太大的結果。蘇韜塞給張振一瓶護肝的藥丸,讓他以後只要熬夜就吃上一粒。雖說讓張振改變生活作息才算治本,吃藥只是治標,但總能有點好處。

蘇韜也算是親身感受到刑警的不易,他們的生活日夜顛倒,為了辦案,生活作息完全不規律,而且對手都是狡猾如狐的罪犯,始終處於危險之中。

世界缺少不了這些人,因為他們的存在,讓社會變得穩定。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蘇韜的生活習慣很正常,幾乎很少熬夜,一覺睡到中午,江清寒的電話將蘇韜吵醒,「起來沒,刑警隊另外一個小組,對初步篩選出來的資料進行走訪,又篩選出了新的一批資料,現在只鎖定五個目標。晚點在醫院集合,詢問一下江淮醫院那幾位主任大夫,看是否有新的發現。」

蘇韜打了個哈欠,發自肺腑地感慨道:「師父,你未免也太拼了吧?」

江清寒從犯罪心理上分析,沉聲道:「辦案速度一定及時,我們是在與時間賽跑。罪犯比想象中狡猾,我們在醫院裡調檔案,很多人不知道我們的目的,但罪犯如果得知這個消息,會特別敏感,如果及時掩蓋掉線索,那會讓我們查案難度變得非常大。」

每個職業都有自己的特點,刑警辦案也有自己的方法和策略,蘇韜點了點頭,沉聲道:「半小時之後,我們在醫院見面吧。」 「戴主任,請你看下這個人的資料,能否回憶一下,這個王子豪有什麼奇怪之處嗎?」 異世界迷宮的蒼藍召喚師 蘇韜將一份資料遞給戴志軍。

戴志軍拿到手中,仔細看了許久,搖頭苦笑道:「蘇院長,你可是難住我了。我每年接診的病人,差不多有上千個,怎麼可能對其中一個病人有什麼特殊的印象呢?」

蘇韜搖頭,很認真地說道:「儘管病人很多,但是這個病人的情況很特殊,因為你在備註里寫了,患有精神類疾病的可能。」

戴志軍目光落在備註欄,輕輕地拍了一下頭,笑道:「我有點印象了。這個病人比較特別,每年都會來找我治病,但是始終治不好,別人都是一個人來,他還帶著自己的老婆。按理說,他老婆也有近五十歲,但保養得特別好,穿著時尚,這對夫妻非常的登對。至於精神類疾病,只是猜測,他在治療的時候,有點不太配合,非常的沉默,不願意和我交流,因此我懷疑他可能有精神類疾病。」

江清寒坐在蘇韜的身邊,聽戴志軍這麼說,頓時有些失望,因為按照常理判斷,罪犯專門對女性下手,極有可能是家庭不幸福導致心理畸形。

蘇韜沉聲道:「能不能請你以醫生的身份,給他打個電話,就說要給他複診?」

戴志軍沒有猶豫,點頭道:「沒問題。」言畢,他掏出手機,根據資料上留下的電話,給王子豪撥了過去。

「誰?」王子豪的語氣很冰冷。

「我是戴志軍,江淮醫院外科主任。」戴志軍簡單介紹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們科室增加了一個設備,對你的病情會有好處。我想詢問你,有沒有想法嘗試一下?」

王子豪沉默片刻,語氣變得稍微緩和:「可以。」

戴志軍微笑道:「你什麼時候有空來醫院一趟呢?我們現在正在對許多病人進行回訪,你如果感興趣可以儘快報名,不然的話,恐怕要排很久的隊。」

王子豪道:「下午,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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