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月:姑姑,田姑娘當真是我們的聖女?

梅忱:原先還不確定,但看到那孩子的一刻,我便沒有什麼懷疑了,那孩子長的和凝霜聖女一模一樣,我如何會認錯呢?

梅月:可是傳言不是說,聖女背上有梅花圖騰嗎?姑姑可有確認。

梅忱:並無,圖騰不重要,我相信她就是我要守護的人不會有錯,關於這個你萬不可對外說,否則那丫頭會有生命危險的,晚些時候你安排梅櫻下山伺候丁兒吧,確保她的安全,順便告訴丁兒給梅櫻換個合理的身份,那孩子聰明著呢會明白的。

梅月:是!

「明日我便回去了,你隨我一起去京城么?」 嬌廚 我糾結了很一會還是問了出來。

戚雲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麼,估計也是顧慮陸彥吧,我心裡已經猜到答案了,只是這一次很不忍他離開便是了,光是想到他離去的背影我就覺得心裡悶悶的。

「不了」戚雲果然還是拒絕了,不出我所料。

我苦笑一聲「好,我知道了」說出口莫名的有點想哭,喉嚨里像堵著什麼似的,我立馬站起來希望轉移注意力,開始整理包袱,儘管那包袱已經被我整理的不能再好了。

房間里一片沉寂,好一會戚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先前說的,你想跟我遊山玩水,闖蕩江湖可是真的?」

手裡的動作一頓,當然是真的,戚雲突然一問,我腦海里滿屏都是和他一起遊山玩水,吃遍各大美食的畫面,雖然也會吵吵鬧鬧可是吵完以後留下的回憶依然是美好的不是么?京城生意情況大好,陸彥也有救了,我想好好體驗一下這古代的生活不過分吧。

想清楚這點,我很堅定的告訴戚雲「是真的,可是如果我要來找你該去哪裡尋你?戚城嗎?」

戚雲聞言從腰間掏出一枚四方金鑄小印給我「這個金印給你,你若想找我,拿它去找八寶當鋪,知會他們一聲便可,我知曉后便會來尋你」。

「八寶當鋪分店開遍全東池國,連大昭陸地的其他國家也都有涉足,竟然是你們家的產業?」喔哦,戚城不光有硬實力,看樣子這經濟實力也數一數二啊,我震驚了,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給戚雲。

戚雲只是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顯然不適應這炫富的操作。

「話說你家除了八寶當鋪還有哪些生意啊?」我很好奇戚雲的身家,這麼金貴的富二代天天喜歡闖江湖遭罪,躺在金床銀被上養老不香嗎?

「額,有點多,我也記不全都是我爹料理的」戚雲依然撓了撓頭,說到家裡的生意就覺得煩,覺的還不如行走江湖來的自由自在。

我搖了搖頭,敗家子啊,看樣子戚家的富貴到他手裡也就差不多到頭了,家裡他爹給他堆了金山銀山,人非看不上,要自闖一片天證明自己,再好的名聲實力哪有錢重要啊,到底是沒吃過真正的苦啊。

「你這一臉苦大仇深的什麼意思啊」戚雲看我臉上表情豐富,不想也知道我肯定是嫌棄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您老人家不僅個人能力突出,家庭背景也如此優秀,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我哪敢把心裡話高速她呀,只能否認扯些虛的。

「即便如此,你不依然不喜歡我?」戚雲有些孩子氣的說了一句,說完又莫名覺得不妥,跟自己較上勁,在我察覺不到的角度,一巴掌抽在他自己嘴上。

我裝作沒有聽到,我無法承諾戚雲什麼,我既然有了陸彥,便不能給他假的訊號。

次日梅月領了個姑娘過來,說以後讓她跟著我,梅櫻是個高冷的酷女孩,是梅山一等一的高手,不過梅月讓我另外給她賜名,也是,梅姓太扎眼了,於是我給她改名叫櫻兒,但她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看了我一眼想說些什麼卻又放棄了。

迎來了櫻兒,我卻要再次送走了戚雲,望著他策馬離開的背影,我的心竟然隱隱作痛,難道我…

不會的,我才不是一個三心二意的渣女呢,我拚命的想把這種情緒甩出去,可最後能做到的只是極力掩飾不讓人發現而已。

我為什麼會有這麼罪惡的思想啊,我到底喜歡的是誰呢? 沐青青與趙勾聽了他的話,當下心便是往下一沉。

敢情這傢伙許久都未曾煉藥,這技術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啊,這萬一要是出了點差子,秦河死在了這裡,到時候可就是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呵呵,小萊就是喜歡開玩笑!」雲婉蓉轉過頭,看到一臉黑線的沐青青與趙勾,乾笑著說道。

「我自然是相信雲姐姐!」

沐青青的話再明顯不過,她能信得過的只是雲婉蓉而已,但對於那位煉藥師,卻是不報太大希望。

但眼下這種局面,或許也沒有任何更好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吧,誰讓這些人之中,並沒有一人是煉藥師可以治病救人的呢?

「放心吧,青青,小萊的本事我是知道的!」

雲婉蓉安慰道。

沐青青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無奈的轉身走向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此時的歐陽萊卻是雙眸微閉,將兩根手指搭在秦河的手腕之上,感受著秦河身體內向自己傳來的種種訊號。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歐陽萊才緩緩將眼睛睜開!

「怎麼樣?」

雲婉蓉連忙開口問道。

「先是被靈力傷及了心脈,后又遭強烈的勁氣重創經脈,而又受到陰寒之氣侵體,如若不是因為他修習的是火屬性的功法,怕是早已經一命嗚呼了!」

那歐陽萊輕輕的搖著頭,一字一頓的開口。

「那閣下可是有辦法醫治?」

沐青青連忙起身問道,她現在最為關心的便是這個問題。

「好在姑娘你遇到了我,只要等我練出溫養丹為他服下,必定可以驅逐他體內的賽氣,溫養其經脈,不出三日,便可以好轉!」

歐陽萊劍眉微挑,一臉笑意的看向沐青青,為其解釋道。

「那便有勞歐陽公子了!」趙勾突然上前一步,將沐青青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對著歐陽萊揖手。

一旁的雲婉蓉看了,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婉蓉,師父不准我煉丹,你可要為我準備一處僻靜的地方,萬一被他發現我又私自煉丹,定然罰我幾個月不準備下山,到時候我可就要慘了!」

歐陽萊突然一臉神秘的湊到雲婉蓉的耳邊低聲說道。

「沒關係,我們這玉亭閣平時極少有人來,歐陽兄你大可隨意在此處煉丹!」

不等雲婉蓉回答,沐青青卻在不遠處替她答道。

「姑娘的這耳力實在是再好不過,居然連這麼小的聲音都能聽得到,有時間再下可要好好向姑娘討教討教這耳力之法!」說著,歐陽萊向前踏出幾步,站在離沐青青僅有幾步之遙的地上開口笑道。

沐青青看著眼前這名眉眼彎彎的少年,突然心中升起一抹莫名的親切感,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

「都說煉丹是一種特別神秘的事情,不知道這一次我們可否有幸現場觀看歐陽公子煉丹呢?」

趙勾對著歐陽萊彎腰揖手,看樣子是真的想要一睹為快。

「那好,你們在此稍等,我去老師那裡偷上兩株藥材,馬上就回來!」

說完,歐陽萊的身影便向門外閃掠而去。

只留下沐青青與趙勾獨自在風中凌亂!

感情這煉丹,還要先去偷藥材,不過這時沐青青也想起自己之前在大蟒的巢穴中也采了些許的草藥,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青青,你們再次好好照顧秦河,我去看看他,別捅出什麼簍子來!」

說完,雲婉蓉也連忙追了出來。

「沒想到還是個讓人不省心的主!」趙勾不由得笑道。

怎麼看怎麼像是個惹禍精的節奏,這秦河他到底能不能救醒啊?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到了床上的那道人影之上。

讓他有想到的是,這兩人一走便是兩個時辰,此時的天都已經大亮,沐青青坐在椅子上閉目,而趙勾更是坐在離沐青青不遠的地面上假寐。

嘎吱!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沐青青與趙勾同時睜眼!

只見雲婉蓉拉著歐陽萊從外面走了進來,而兩人的身上甚是狼狽,那歐陽萊更是全身都已經濕透,頭髮上還滴滴答答的向下流著水滴。

「快,趙勾,拿一條幹凈的毛巾,再給他找一身乾淨的衣服來!」

雲婉蓉拉著歐陽萊在椅子上坐下,連忙開口吩咐。

趙勾不敢耽擱,連忙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雲姐姐,你、你們這是怎麼了?」

沐青青不明所以,好在那雲婉蓉身上並無水漬,只是有些髒亂罷了。

「唉,別提了,這傢伙從小就是個惹禍精,上次因為自己私自練丹,炸了丹爐,所以她師父罰她一個月不許下山,不許煉丹。這次歷練是她救了她師父好久,才把她帶了出來。可是並沒有出一個月的期限,所以她手中既無草藥也無丹爐,無奈之下,她只好去師父那裡偷一份出來!」

雲婉蓉拿起沐青青遞過來的水杯,連喝了兩杯水,這才接著往下說道:

「本來以經得手了,可是最後關門的時候,驚醒了她師父,無奈之下,她只好跳進了門外的池塘之中,一直躲到現在!這還是我支開了守門的弟子,才把她撈了出來,要不然再晚些,怕是都要泡腫了呢!」

說著,雲婉蓉竟是笑了起來。

「婉蓉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調皮了!」

歐陽萊接過趙勾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漬,其手還不忘在雲婉蓉那俏臉之上捏了一把。

沐青青當時便驚訝的張大了嘴,從來沒見過哪名男子敢對雲婉蓉動手動腳,心想這歐陽萊怕是凶多吉少了,她只乞求那雲婉蓉晚些時間剁他的手,千萬別耽誤了歐陽萊為秦河煉藥。

可是讓沐青青再次大跌眼鏡的是,那雲婉蓉竟是嫵媚的一笑,反手在那歐陽萊的臉上也捏了一下,而後說道:「快些換了衣服給秦河煉丹去,他的情況怕是耽誤不得!」

說罷,接過趙勾手中遞出來的衣服塞到了歐陽萊的手中。

「不,我要婉蓉幫我更衣,我才會有力氣給那什麼秦河煉丹!」說完,拉起雲婉蓉的小手便要向外走去。 「雲姐姐!」

見兩人要走,沐青青嚇得連忙大喝出聲!

「怎麼了青青?」雲婉蓉不明所以,轉過頭來看著沐青青問道。

「不是,那個、那個換衣服這種小事,讓趙勾去就行了,還用勞煩你么?趙勾!」沐青青連忙轉過頭看向趙勾,並眨了眨眼。

「是啊,小人前去伺候就可以了!」趙勾心領神會連忙開口。

「不嘛,我習慣了婉蓉,你們還是等等吧!」歐陽萊轉過頭,看向沐青青,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拉起雲婉蓉便向外走去。

雲婉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向沐青青點了點頭,而後便與那歐陽萊離開了。

兩個看著雲婉蓉離開的背影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這雲師姐和這位歐陽萊公子到底是什麼關係啊,竟然還會親自為他換衣服?」

趙勾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疑惑的開口。

「你們兩個豬腦子,那歐陽萊是個女人你們沒有看出來嘛?」

總裁命令,前妻別想逃 王絡的身影緩緩浮現,對於這兩位的智商他真的不敢苟同。

不怪以前電視里演的那些女扮男裝那麼明顯,男主也發現不了,原來這人的眼睛真的是如些之瞎啊。

王絡仰天長嘆,豬一樣的隊友絕對說的就是他們二人!

「什麼?那歐陽萊真的是女人?」沐青青瞪著一雙美目,她實在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那歐陽萊看起來明明是個男人的打扮嘛。

「穿男人的衣服就一定是男人么?」王絡禁不住吐槽,那若是讓他們看到他那個時代的女人,豈不是滿大街都成了男人?

「師父說的到有些道理,細想之下,那歐陽萊的皮膚確實很白皙,少了男人應有的一些陽剛之氣,倒是與那日的軒轅鳴有得一比!」趙勾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什麼事這麼好笑,說來與我聽一聽!」正說著,外面傳來了歐陽萊的聲,趙勾連忙止聲,而王絡早已化做一道毫光飛進了屠靈棍中。

「我是在說,穿男人衣服的人,就一定是男人么?」

沐青青雙手抱臂,很是認真的開口。

「這?哈哈,男人不穿男人的衣服,難道還穿女人的衣服么?」歐陽萊聽到沐青青的話卻是乾笑兩聲,而後接著說道:

「我要開始為秦河煉丹了,你們一定要小心為我護法,千萬不能有人打斷!」

看到歐陽萊認真的模樣,沐青青倒也不再與其開玩笑,當下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行,便就在此間房屋之內吧!」

說完,那歐陽手掌一翻,一支火紅色帶著些許黑色花紋的爐鼎,便是出現了在房間之內。

此處的房屋,一般都是兩間,外間累似於一間方廳,接人待客,而裡面,便是卧室,秦河此時便躺在裡面昏迷不醒。

沐青青早已按照王絡的要求,為秦河輸入了一些靈力,攢時溫養住他的經脈,他那已經乾涸的氣海,怕是就要等到歐陽萊練好丹藥,才能助其恢復了。

「歐陽公子,你這煉丹可是需要柴火,我趙勾別的沒有,力氣倒是有一把,我可以幫你去找些柴來!」

此時雲婉蓉倒是走了進來,聽到趙勾的話,忍不住當場笑了出來。

「雲姐姐為何發笑!」沐青青也自是不知道這趙勾的話倒底有何讓人發笑的地方,她覺得趙勾說的沒錯啊,那鼎足有半人高,如若沒些柴火如何能煉得了丹藥。

「我為何發笑,你一會兒便知!」

雲婉蓉也不回答,只是徑直走到房內,將房門關好,轉身又將門栓栓死。

做完這一切,才放心的走進來,輕聲開口:「好了,小萊,開始吧。」

歐陽萊輕輕點了點頭,而後深吸一口氣,雙掌猛的向鼎身打去!

呼!

一道藍色的火焰便從她的手掌之上,猛的爆射而出,準確無誤的鑽進了那大鼎之中。

鼎肚進火,那鼎身上的顏色竟是從那鮮艷的紅色,逐漸變成了一抹海藍之色,與那焰火的顏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啊!」

沐青青與趙勾全都瞪大了眼睛驚嘆出聲,可以說這是他們兩個這輩子第一次看人煉丹,還是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之下。

「果然是不用柴火!」沐青青見此,笑著說道。

此時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雲婉蓉聽說趙勾要去為歐陽萊撿柴火,會笑得那麼開心,原來這煉丹要需要這種火。

「雲姐姐,這是什麼火?怎麼還是藍色的?」

沐青青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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