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湘君見蘇韜突然出現,面色一紅,然後低下頭自顧自地繼續刷,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姬湘君,嘀咕道:「今天的表現還不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盡量別被姬湘君聽見,若是讓她聽見,翹起小辮子,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徹底白費了。

姬湘君見蘇韜今天很難得的沒有對自己指手畫腳,心中鬆了口氣,自己這個老闆對其他人都是溫潤如玉,但偏偏對自己狠聲惡氣,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兒出了問題。

難道自己這麼努力,始終得不到他的信任嗎?

人的心態很古怪,明明被蘇韜各種羞辱,但姬湘君越是想證明自己。

蘇韜在屋內換了一身衣服,將長袍拿出來,朝衣簍里一扔,語氣冰冷地說道:「等下把這件衣服也給洗了吧。」

姬湘君連忙道:「好,我等下就洗。」

蘇韜拿起一本醫案,準備在陽台上看一會兒,姬湘君端著一杯茶過來,放在蘇韜的手邊。蘇韜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姬湘君連忙低聲問道:「涼了?」

蘇韜見姬湘君小心謹慎的樣子,淡淡道:「溫度正好,你這次算是用心了。」

姬湘君吸取教訓,上次可是差點用熱茶廢掉了蘇韜的半條小命。

見姬湘君漸入佳境,逐步適應了僕人的節奏,蘇韜心情還是不錯,這種感覺有點像馴服烈性的胭脂馬,當它臣服你的時候,你會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蘇韜也沒法解釋清楚,為何對姬湘君總帶著一股征服的心態。

等蘇韜將大眾cc停在車位上之後,楊橋和黑鯊等了十來分鐘才下車,然後搭乘電梯來到蘇韜住處的房間門口,摁響門鈴。

「去看看是誰?」蘇韜下意識地使喚姬湘君。

姬湘君連忙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楊橋看到姬湘君的瞬間,日了狗的心都有了,姬湘君帶著圍裙,頭髮胡亂地紮成馬尾,因為做家務的原因,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身上披著一件前襟濕漉漉的圍裙,手上的橡膠手套還戴著,左手開的門,右手還拿著沖刷馬桶的刷子,哪裡還有女神的形象。

「楊橋,你怎麼過來了?」姬湘君下意識往後退一步,自己已經跟楊橋說得很明白,徹底分手了,楊橋如今專門從羊城千里迢迢地趕到漢州,異常的舉動讓姬湘君感覺到可怕。

楊橋彷彿無孔不入,如影隨形,無論自己躲到哪裡,似乎總有辦法找到自己,自己真的一輩子要被他糾纏嗎?

姬湘君無比後悔當初自己一時心軟,答應跟楊橋交往。

至於楊橋的心態是崩潰的,雖然姬湘君對自己很冷淡,但楊橋對姬湘君一直百般討好,宛如女王般的待遇,但自己捧在手心的女神,竟然在幫其他男人刷馬桶。

楊橋見到這個畫面,完全比捉姦在床還要憤怒,因為這嚴重羞辱到了楊橋的尊嚴。

姬湘君的言外之意,豈不是情願給別的男人刷馬桶,也不不願意做自己的女人。

「跟我走!」楊橋冰冷地邀請道。

「不,我不走。」姬湘君求助地看了一眼坐在陽台上的蘇韜,只可惜蘇韜輕描淡寫地朝這邊看了一眼,繼續將目光落在手裡的醫案上。

這是姬湘君和楊橋的私事,蘇韜琢磨著不應該去插手,否則會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你是犯賤嗎?跟著我,無憂無慮,可以盡情地當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跟著他,你就是個髒兮兮的女傭。」楊橋勃然大怒道,「這個傢伙究竟什麼地方比我強?」

姬湘君淡淡道:「我們倆不在一起,跟別人無關,你不需要遷怒別人。」

楊橋惡狠狠地瞪了蘇韜一眼,他還閒情逸緻,悠哉悠哉地窩在椅子上看書,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在維護他?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重生之大叔我不愛你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姬湘君的面頰上,楊橋盛怒之下,終於沒摟住脾氣,狠狠地扇了姬湘君。

這一巴掌也是包含了自己所有的憤怒,他對姬湘君這麼好,付出這麼多,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己。

不過,當他看到姬湘君轉過臉望著自己,看見她嘴角那絲血跡,頓時開始糾結,「對不起,君,我只是想打醒你,你跟著這樣的傢伙是沒有一點前途的。」

姬湘君慘然一笑,「你終於露出自己的真實面孔了。這一巴掌,我不怨恨你。現在請你立即離開,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楊橋沒想到姬湘君還是如此冷漠,他的自尊心被無情的踐踏。楊橋終於意識到想要挽回姬湘君絕無可能,他憤怒地指著蘇韜,道:「黑鯊,給我揍死那個傢伙!」

黑鯊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音,「遵命!」 與廖華實分別之後,蘇韜離開酒店,開車返回自己的住處。

三味堂總部在擴建之後,蘇韜原來的家也搬離那裡,雖然那邊還有宿舍,但都是給值班的工作人員提供,蘇韜在距離三味堂總部不遠處的小區租了一套房子暫住,並沒有購買房子,不是因為沒錢,晏靜是漢州多家房地產的老總,她曾經主動要給蘇韜一套別墅居住,但被蘇韜拒絕了。

蘇韜之所以這麼做,是要故作矜持。

整個淮南江湖,都說蘇韜是晏靜養的小白臉,他若是真住進那別墅,豈不是坐實了傳言?

另外,蘇韜覺得租房子更適合自己的性格,他從來都是行走如風,若是真給他按個家,有點類似將一直自由翱翔的蒼鷹,禁錮在鳥籠中。

大眾CC剛駛入小區,不遠處停車位上一輛凱迪拉克SUV搖下了車窗。

「老闆,剛才那輛車,就是蘇韜的座駕。」私家偵探低聲與楊橋道,「我建議你還是小心為上,蘇韜在漢州很有地位,黑白兩道都得給他面子。」

楊橋扔掉了手裡的半截香煙,沉聲道:「謝謝你給我指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私家偵探苦笑道:「說實話,接你這個活兒,真是不容易。我那兩個屬下,被對方收拾了一頓,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每天都鬧著要辭職呢。蘇韜手下養了一群泰國和尚,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楊橋冷笑一聲,與坐在副駕駛上的瘦削男子道:「黑鯊,怎麼說?」

黑鯊一直閉著眼睛,淡淡道:「加五十萬,我可以幫你殺人。」

楊橋有了底氣,笑道:「沒那麼嚴重,我只是想請你當我的保鏢而已,不需要鬧出人命。」

黑鯊不屑地說道:「有點摳門!」

楊橋揮了揮手,豪爽道:「給你加五十萬,但真不用殺人。我怕出事,到時候影響可不好。」

黑鯊知道楊橋的底細,這傢伙是個官二代,害怕人命案牽扯到自己的父親身上,他淡淡一笑,「有了這五十萬,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黑鯊是楊橋花費重金買過來的高手,在地下格鬥場上沒有敗績。他擅長實戰,除了打黑拳之外,還給一些人擔任貼身保鏢,出場費高昂,但非常可靠。

楊橋從私家偵探那邊得到的消息,自己女友姬湘君之所以變心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叫做蘇韜的男人。私家偵探也調查出蘇韜身手不錯,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楊橋才會雇傭黑鯊,若是動起手來,自己不至於在拳腳上吃虧。

私家偵探其實委婉地提醒過楊橋,蘇韜不好惹,但楊橋從來沒受過挫折,從小到大一帆風順,只有他去搶別人的東西,什麼時候別人敢動自己的寶貝了?

而且,楊橋在姬湘君身上真的花費了大量心血,打算明媒正娶,將她娶進家門,甚至不惜和自己的父母對抗,他付出了這麼多,結果屁都沒撈著,被人捷足先登,這口惡氣如何能咽得下去?

楊橋表面還挺自然,但內心深處早已將蘇韜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之恨。

雖說私家偵探沒有拍到有關蘇韜和姬湘君苟且的畫面,但楊橋從男人獨特的嗅覺來分析,姬湘君肯定是變心了。

自從那次非洲之行之後,姬湘君就開始對自己表現得各種冷淡,所以楊橋懷疑姬湘君出國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變故,再加上姬湘君辭掉了醫院的正式工作,來到漢州給蘇韜當生活助理,讓楊橋非常確定,姬湘君和蘇韜的關係極其不正常。

比戴綠帽子最難受的感覺,那是自己苦心守候多時的珍貴食物,莫名其妙地被虎口奪食。

這種滋味有點類似,《射鵰英雄傳》里郭靖一口吞了梁子翁苦心養育多年的寶血蝮蛇。梁子翁能對郭靖不起殺心嗎?

當然,楊橋也不是為了殺掉蘇韜,他只是想證明下自己的實力,讓姬湘君回心轉意。

蘇韜並不知道暗處早已有一雙眼睛窺視自己。

他用鑰匙打開家門,見門口地上有一雙女士皮鞋,意識到姬湘君可能在屋內,他來到廁所門口,果然發現姬湘君蹲在馬桶旁邊,捏著鼻子在刷馬桶壁。

姬湘君見蘇韜突然出現,面色一紅,然後低下頭自顧自地繼續刷,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姬湘君,嘀咕道:「今天的表現還不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盡量別被姬湘君聽見,若是讓她聽見,翹起小辮子,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徹底白費了。

姬湘君見蘇韜今天很難得的沒有對自己指手畫腳,心中鬆了口氣,自己這個老闆對其他人都是溫潤如玉,但偏偏對自己狠聲惡氣,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兒出了問題。

難道自己這麼努力,始終得不到他的信任嗎?

人的心態很古怪,明明被蘇韜各種羞辱,但姬湘君越是想證明自己。

蘇韜在屋內換了一身衣服,將長袍拿出來,朝衣簍里一扔,語氣冰冷地說道:「等下把這件衣服也給洗了吧。」

姬湘君連忙道:「好,我等下就洗。」

蘇韜拿起一本醫案,準備在陽台上看一會兒,姬湘君端著一杯茶過來,放在蘇韜的手邊。蘇韜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姬湘君連忙低聲問道:「涼了?」

蘇韜見姬湘君小心謹慎的樣子,淡淡道:「溫度正好,你這次算是用心了。」

姬湘君吸取教訓,上次可是差點用熱茶廢掉了蘇韜的半條小命。

見姬湘君漸入佳境,逐步適應了僕人的節奏,蘇韜心情還是不錯,這種感覺有點像馴服烈性的胭脂馬,當它臣服你的時候,你會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蘇韜也沒法解釋清楚,為何對姬湘君總帶著一股征服的心態。

等蘇韜將大眾CC停在車位上之後,楊橋和黑鯊等了十來分鐘才下車,然後搭乘電梯來到蘇韜住處的房間門口,摁響門鈴。

「去看看是誰?」蘇韜下意識地使喚姬湘君。

姬湘君連忙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楊橋看到姬湘君的瞬間,日了狗的心都有了,姬湘君帶著圍裙,頭髮胡亂地紮成馬尾,因為做家務的原因,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身上披著一件前襟濕漉漉的圍裙,手上的橡膠手套還戴著,左手開的門,右手還拿著沖刷馬桶的刷子,哪裡還有女神的形象。

「楊橋,你怎麼過來了?」姬湘君下意識往後退一步,自己已經跟楊橋說得很明白,徹底分手了,楊橋如今專門從羊城千里迢迢地趕到漢州,異常的舉動讓姬湘君感覺到可怕。

楊橋彷彿無孔不入,如影隨形,無論自己躲到哪裡,似乎總有辦法找到自己,自己真的一輩子要被他糾纏嗎?

姬湘君無比後悔當初自己一時心軟,答應跟楊橋交往。

至於楊橋的心態是崩潰的,雖然姬湘君對自己很冷淡,但楊橋對姬湘君一直百般討好,宛如女王般的待遇,但自己捧在手心的女神,竟然在幫其他男人刷馬桶。

楊橋見到這個畫面,完全比捉姦在床還要憤怒,因為這嚴重羞辱到了楊橋的尊嚴。

姬湘君的言外之意,豈不是情願給別的男人刷馬桶,也不不願意做自己的女人。

「跟我走!」楊橋冰冷地邀請道。

「不,我不走。」 從退出娛樂圈開始 姬湘君求助地看了一眼坐在陽台上的蘇韜,只可惜蘇韜輕描淡寫地朝這邊看了一眼,繼續將目光落在手裡的醫案上。

這是姬湘君和楊橋的私事,蘇韜琢磨著不應該去插手,否則會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你是犯賤嗎?跟著我,無憂無慮,可以盡情地當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跟著他,你就是個髒兮兮的女傭。」楊橋勃然大怒道,「這個傢伙究竟什麼地方比我強?」

姬湘君淡淡道:「我們倆不在一起,跟別人無關,你不需要遷怒別人。」

楊橋惡狠狠地瞪了蘇韜一眼,他還閒情逸緻,悠哉悠哉地窩在椅子上看書,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在維護他?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姬湘君的面頰上,楊橋盛怒之下,終於沒摟住脾氣,狠狠地扇了姬湘君。

這一巴掌也是包含了自己所有的憤怒,他對姬湘君這麼好,付出這麼多,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己。

不過,當他看到姬湘君轉過臉望著自己,看見她嘴角那絲血跡,頓時開始糾結,「對不起,君,我只是想打醒你,你跟著這樣的傢伙是沒有一點前途的。」

姬湘君慘然一笑,「你終於露出自己的真實面孔了。這一巴掌,我不怨恨你。現在請你立即離開,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楊橋沒想到姬湘君還是如此冷漠,他的自尊心被無情的踐踏。楊橋終於意識到想要挽回姬湘君絕無可能,他憤怒地指著蘇韜,道:「黑鯊,給我揍死那個傢伙!」

黑鯊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音,「遵命!」 「你怎麼這麼笨呢?衣服曬得好好的,幹嘛要取下來呢?」

「取就取了,怎麼還能摔了?」

「摔下來,那就躺著別動啊,你好歹也是名醫生,不知道會導致二次損傷嗎?」

蘇韜見姬湘君美眸含著淚光,並沒有安慰她,而是噼里啪啦地一陣數落。

蘇韜絕大部分時候,都是暖男的性格,但不知道為何,面對姬湘君他總覺得心裡有股氣,就是想罵她。

姬湘君自小衣食無憂,長大之後身邊的異性,都是將她眾星捧月般供著,至於男朋友楊橋更是對無微不至,她什麼時候收到過這種委屈。

姬湘君越想越傷心,竟然一改以往的淑女形象,跟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啪嗒」一聲脆響,姬湘君只覺得踝關節被用力地擰了一下,哭聲小了一些。

總裁的叛逆情人 蘇韜鬆了口氣,皺眉訓斥道:「別哭了,行不行,已經幫你把錯位的骨頭修復好了。」

姬湘君抹掉淚水,哽咽著抽泣道:「我又不是因為……腳疼……才哭,我是因為你……罵了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麼罵過我。我根本不蠢,只是一時大意而已。」

蘇韜愕然半晌,原來姬湘君是因為自尊心受挫,才哭得這麼厲害。不過,他總覺得姬湘君是自己的生活助理,自己的僕人,自己說了她兩句,就哭得這麼厲害,以後豈不是要蹬鼻子上臉,變本加厲,不好控制?

蘇韜豁然站起身,淡淡地掃了姬湘君一眼,「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憐,那是沒有用的。既然你決定要當我的僕人,那就要做好心理準備。朝你撒氣、發泄,這也是你的工作之一,如果現在你後悔的話,還來得及。」

姬湘君咬著牙,沒想到蘇韜語氣這麼冰冷,淚水順著眼角滾落。她在猶豫,自己是不是要繼續堅持,或許蘇韜是在考驗自己?

「沒事!以後你隨時可以罵我打我!」姬湘君的倔脾氣反而上來了,她擦掉了淚水,與蘇韜直接對視。

蘇韜見姬湘君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吐了口濁氣,「這麼晚過來找你,主要是想核實一件事,你最近有沒有和秦經宇聯繫過?」

蘇韜對姬湘君態度冰冷,主要是因為私家偵探出現,他懷疑姬湘君和秦經宇還有勾結。

「沒有!我對天發誓,我沒有和秦經宇有過任何聯繫。」姬湘君頓時明白蘇韜為何對自己態度這麼惡劣,原來是怕自己又變成了內奸,「你為什麼要質疑我?」

蘇韜凝視著姬湘君的眼睛,試圖看到她的內心想法,他發現姬湘君沒有任何異常,意識到自己可能誤解她,語氣稍微軟和下來,繼續追問,「那你最近有沒有什麼仇家?」

「沒有仇家啊!」姬湘君吃驚地望著蘇韜,「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蘇韜摸著下巴,沉聲道:「我實話告訴你吧,剛才有兩個自稱是私家偵探的男子,試圖在你的房間安置竊聽監控設備,被我的人發現了,所以我才懷疑你和秦經宇還有聯繫。」

姬湘君蹙眉,咬著嘴唇道:「我可以和他們當面對質。」

「人,我已經放走了。」蘇韜嘆氣道,「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你的仇家,難道是我的仇家?是我的仇家,那應該在我的房間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才對。」

姬湘君沉默片刻,緩緩道:「其實我知道是誰,不出意外是我的男朋友楊橋,他剛開始追我的時候,就安排私家偵探調查過我。」

蘇韜皺眉不解道:「既然打算追求你,為什麼要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姬湘君嘆氣道:「他為了討好我,要知道我的喜好,我的生活習慣。另外,和他相處久了,我還發現他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男人,他擔心我之前男女一事混亂,所以想查清楚我究竟談過幾個男朋友。」

蘇韜微微一愣,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心理扭曲的男人,「那你還跟他在一起做什麼?像這樣的男人,還是得敬而遠之。」

「他就像是一隻飢餓的禿鷲,一旦抓住獵物,就死活不會撒手。」姬湘君表情滿是痛苦和無奈,「我曾經提出過要分手,結果他先是用自殘的方式威脅我,隨後又不停地給我郵箱發送死亡郵件!」

蘇韜嘆了口氣,「一個對自己都這麼殘忍的人,何談去愛別人呢?但這不是你繼續和他糾纏的理由。」

「所以我決定辭職,換一個城市,換一個生活方式,一方面是因為與你的約定,另一方面也是想躲避他對我的糾纏。」姬湘君痛苦地抱著頭,「沒想到他陰魂不散,竟然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讓私家偵探追蹤我,追到了星州,這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蘇韜沒有將楊橋想得有多壞,楊橋對姬湘君的感情無疑是真摯的,只不過他用錯了方法,以至於姬湘君在這場戀愛過程中感覺壓力太大,繼而對楊橋反而有了一股排斥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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