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沖擺了擺手,笑道:「別客氣,說實話,我也是偶然經過卜算才知道你們公司馬上面臨嚴峻的考核,如果不是你,或許我也不想說這些。」

劉倩倩感激一笑,心中卻極為驚訝。

半個小時前,司徒騰飛電話里跟她講了一些,但並未提到李沖卜算一說,此刻一聽,頓時恍然。

李沖先前的話,她的確聽進去了,但卻並沒有強烈的緊迫感,如今卻是不同,她見過李沖的本事,既然是卜算得知,想必這件事已然迫在眉睫。

「我這就回去開會,趁著還沒檢查,將平台重新整頓。」 總裁情緣 劉倩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

李沖點了點頭:「嗯,這件事一早不宜晚。」

緊接著,兩人又溝通了幾句,劉倩倩就離開了。

劉倩倩走後,李沖看了一眼窗外。

此時的天已經逐漸暗淡下來,看來想要辦理出院手續已是不可能了,他本想出院后找個環境優雅閑人免進的地方,好完成昨日未完成的革命任務。

很可惜,看樣子是不行了。

對於這件事,李沖這個極品小處男可是發自內心的渴望,不過怎麼也得天時地利人和才行吧,到時候也能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與牛翠花在一起,李沖發覺時間過的真的太快了,夜晚,兩人相擁而眠,期間李沖有過幾次不老實,但都被牛翠花拒絕,最後實在太困,便一覺到天亮。

次日清晨。

李沖和牛翠花辦理了出院手續,吃過早餐后,就來到了新城市客運樞紐,正是在這遇見了想要訛詐牛翠花一萬塊錢的倒霉潑婦。

說是倒霉,是因為碰上了李沖,不然真正倒霉的,或許就是牛翠花了。

看著視線中客運樞紐幾個大字,兩人不由相視一笑。

李沖的家距離新城市六百多里,需要做大巴七個小時左右,他本想直接打車回去,但被牛翠花拒絕了,理由是很久沒做過卧鋪客車了,想體驗一回。

但李沖知道,其實是牛翠花不捨得浪費。

不過他也無所謂,畢竟也不是特別著急,卧鋪客車可以躺著,說不定在車上還能遇見有趣的事。

買好了票,兩人又買了一些零食,就坐在候車室座位上等著,距離發車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此時候車室的人不多,走這一條線路的比較少。

李沖的家是源城市綏安縣,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屬於山林區,新城市通往源城的這條路四周鳥無人煙,在二十年前,這個地帶算是高危地帶。

所說高危地帶,就是經常發生攔截車輛的歹徒,目的就是搶錢。

不過現在少了,每段路都有監控,沒幾個夠膽的匪類敢如此囂張。

「沖哥,你看他們好像吵架了。」牛翠花突然指了指對面不遠處的一對夫妻。

李沖抬眼一看。

果然,一對年輕的夫婦似乎因為孩子的問題發生了爭執。

「你還能幹什麼?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嫁給了你?連哄孩子都不會。」胖婦人數落著丈夫。

男子大概三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暗黃色的衣服,雖然乾淨,但顯得很舊,一米七三的個子,很瘦,平頭,長相很憨厚,手掌很粗糙,從李沖的視角都能看出這一雙手是干粗活乾的,上面都已經裂開。

只見男子低著頭,似乎很怕胖婦人的責怪,但又有些不服氣。

「我這人沒什麼能耐,只能幹一些力工,我說過我會對你好,這些年我也儘可能的去做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啊。」

然而,男子的這番話彷彿是一枚導火線般,直接將胖婦人引爆了。

「我爸給你找了工作,你又不幹,你能怪誰?你們家那些親戚,哪有一個能給你找工作的?我勸你,還是趁早和他們斷絕關係吧,不然咱們就離婚!」

聞言,男子氣的直哆嗦,但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著腰,雙手放在腦袋上。

這一幕,周圍的人都看在眼裡,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

李沖聽到不少人都在說,那個男人真完蛋,被媳婦收拾的老老實實的。

還有人說,這媳婦可真厲害,一看就不是善茬。

總之,眾說紛紜,說啥的都有。

李沖看在眼裡,卻是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接著嘴角就露出一絲笑容。

「這個胖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這位大哥從面相來看,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正氣,只是沒遇見好老婆,我看,不超過三年,他一定會發財,還不好好珍惜,到時候跑了哭都找不著調。」李沖小聲對牛翠花道。

牛翠花眨眨眼,有些驚訝。

李沖笑道:「老婆管的太嚴了,他都沒法發揮,久而久之,他就失去存在感,就算有能力也沒法施展,因為不敢了。」

牛翠花掩嘴而笑。

「各位旅客請注意,通往綏安縣客車已開始檢票,請旅客們拿好行李到檢票口檢票……」

李沖聞言看了一眼檢票窗口。

「走吧,要發車了。」

當李沖二人上車時,正看到先前爭吵的夫妻也上了同一輛車。

李沖二人相視一笑。 見莎莎心裡有顧忌,羅陽知道要說服她才行。

莎莎面臨的問題還是比較大的,若堡主不相信她,那她就死翹翹了。

是以,羅陽說道:「小莎莎,我不想看到你們被殺,包括你,水月和鏡花。」

莎莎不怕死,但怕變成妖怪的模樣。

畢竟美人愛照鏡子。

可想而知,每天照鏡子都看到鏡子裡面是一個妖怪的模樣,誰受得了?

「如果不能把異形種從我體內取出,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莎莎黑著臉說。

羅陽倒擔心她自殺。

若莎莎死了,那他不知怎樣跟堡主交待。

一會說她死了,一會說她還活著,一會說她又死了。

換了哪個老大都不能原諒手下如此說話,不把羅陽打得一佛出世,估摸是無法消停。

「小莎莎,我會幫你的。你別擔心那麼多。你還是先想一想怎樣過堡主那一關吧。」羅陽說道。

從先前跟堡主的通電話中,可以聽出堡主對莎莎很懷疑了。

換言之,等莎莎回到堡主的面前,恐怕要受到審問。

以堡主多疑的脾性,說不定問著問著就把莎莎給殺了。

見莎莎不言語,羅陽說道:「小莎莎,我就問你想不想把體內的異形種取出來?」

見她點頭,羅陽正經道:「那你得聽我的指揮,能做到么?」

雖說羅陽將來有可能是骷髏堡的三當家,但現今還不是。

莎莎若聽羅陽的命令,那就表示她要違背堡主的命令。

這是要跟堡主對著干。

「你難道沒看出我也是一身麻煩了?如果我倆不同心協力,最後可能都要死。」 暗夜銷婚 羅陽說道。

見莎莎還在猶豫,羅陽決定給予她軟肋一擊。

「小莎莎,你不聽我的指揮,我就很難幫你找出方法對付異形種,那你變成堡主那樣子,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羅陽笑道。

莎莎哆嗦了一下,憤怒的瞪著羅陽。

「我們的時間很緊迫,半皮已來了。你是聽我的指揮,還是想變樣子?你自己選吧。現在給我答案。」羅陽說道。

「我聽你的命令,你能幫我取出異形種?」莎莎問。

聽這話,便知她心動了。

羅陽以保證的口吻說道:「我不是去見了笑笑妞?她跟我說,她能找到方法幫你。當然,她要我幫她做些事。」

莎莎擔憂道:「你要殺半皮,你是瘋了?」

她的話有兩層意思,一是羅陽的身手實力不如半皮;二則是就算半皮站在那兒讓羅陽殺了,也還要面對堡主的追殺。

「不入虎穴,又怎麼能得到虎仔?」羅陽說道。

「別跟我文縐縐的!我就問你,你憑什麼殺半皮?!」莎莎冷道。

其實羅陽有很多方法對付半皮。

不過是否能百分百成功,則還是個未知數。

「我有辦法,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羅陽說道。

「我明白了!水月和鏡花也是跟我差不多的情況,最後才被你籠絡了的!」莎莎一副洞若觀火的樣子。

呵呵一笑,羅陽並不否認。

就羅陽的本心而言,他不想跟骷髏堡為敵。

可從目前的情況下,若一味聽堡主的話,羅陽覺得自己會死得更快。

「你對半皮了解不?」羅陽問。

「我只知道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有人要死。」莎莎說道。

骷髏堡三大殺手,羅陽擔心全來了,那就麻煩。

若只有半皮一個,倒還可以周旋周旋。

半皮要是肯空手回去見堡主,那就最好。

不然,羅陽是勢要殺半皮。

俗話說:知彼知己,百戰百勝。

羅陽對半皮一點都不了解,這是很吃虧的地方。

「半皮有什麼絕招?」羅陽問。

「見過他的人幾乎都死了。」莎莎說道。

這樣看來,這半皮身手實力很強。

若能讓半皮吞服主僕丸,那倒可以輕易搞定他。

問題在於,在敵對之中,怎麼可能讓半皮吃主僕丸?

羅陽說道:「我,你,月姐,鏡姐四人打他一個,有沒有勝算?」

自己能解決的事,羅陽不想找別人來幫忙。

少一個人知道殺半皮的事,那就多一分安全。

不然,屆時又要受到別人的威脅。

見莎莎搖頭,羅陽的心涼了半截。

眼看車子快要回到宏運大隊了,羅陽又調轉車頭。

見羅陽又把車子駛向縣城,莎莎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羅陽說道:「我們要去找幫手。」

這事借十生宮的力量才行。

打通十三姨的手機號碼,羅陽說道:「十三姨,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在哪?」

十三姨冷道:「在電話里說吧!」

於是羅陽把半皮來了的情況告訴了十三姨,只是把半皮說成是來殺他和莎莎的。

結果十三姨聽了,冷道:「小子,要是那樣,你都沒有辦法接近骷髏堡的老大了。要你有何用?」

聽了這話,羅陽心裡有許多匹草尼瑪在奔騰而過。

「十三姨,沒了我,你還能拿血煞子?莎莎打電話問過她的老大了,說要是能逃過半皮的追殺,我和莎莎就可以回去見她。」羅陽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子。

羅陽又說道:「十三姨,你幫我不會吃虧的。我除了會幫你拿血煞子之外,還可幫你拿到魂珠。」

電話那頭咦了一聲,十三姨冷道:「小子,你知道魂珠在誰的手裡?」

血煞子和魂珠都在羅陽的手裡了。

這個秘密若傳出去,所有的大勢力恐怕都會鎖定羅陽為目標。

「我有消息。可以幫你。」羅陽說道。

「小子,那你要姑奶奶怎樣幫你?」十三姨接受了條件。

羅陽要見了面再說。

彼時十三姨正在酒店房間里,羅陽便去她下榻的酒店找她。

這次羅陽依然沒有帶莎莎上去,讓她留在車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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