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若水月說謊,那可能會當場被堡主殺掉。

看堡主的樣子,便像是已大抵知道魂珠的事了。

說不定就是從忍者的嘴裡問出來的。

「老公,魂珠在誰的手裡?」堡主問。

怕什麼就來什麼。

先前還擔心堡主也對魂珠感興趣,不意真的發生了。

羅陽只是想用魂珠去釣出忍者帶頭大哥,即是忍者狼而已。

現今堡主想要魂珠,羅陽又不可能給她,只好表演了。

「藤姐老婆,可以先讓他走遠一點么?」羅陽說道。

言下之意,即是要跟堡主私下談談。

於是堡主向水月和鏡花使了個眼色,水月和鏡花便押著黑衣男青年先退出去了。 南海太子已經這麼說,王爺也不好繼續調侃他,輕輕探口氣,有些質問的語氣:「既然知道你們的處境,還敢住在海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聽見他這麼說,南海太子和黑龍公主大概知道這個王爺來不是要對他們做什麼的,可是他們的處境可能已經很危險,已經逃不掉了,南海太子連忙問:「王爺,可否明示?」

王爺探口氣,告訴她夫妻二人說:「你們的行蹤暴露了,前些日子崑崙得到消息,四海龍君已經知道你們藏身之所,雖然沒有具體,但是大致方向已經確定,正派人搜尋,並且已經告訴了天庭,天庭要四海龍君親自領兵前來,現在,四海的兵甲已經在來的路上,而這一遭,受邀而來的除了天上的幾個之外,還有南海觀音,北海玄冥等大仙。」

沒想到,為了追拿他們回出動這麼多大仙,南海太子知道,這一遭他們是難以逃走了,就像剛剛的那一盤死棋,白子先走黑子必敗,黑子先走各有五分。

現在,關鍵的就是他們是白子還是黑子,這個問題,王爺應該知道:「王爺,敢問眼下我夫妻是黑是白?」

「黑子,並且已經落後了,四海龍君已經出動搜尋的部隊,你們的行蹤一定會被找到的。」王爺的聲音不太好,看樣子是有心要幫他們,可是又無能為力。

既然是這樣,那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反正從在一起的那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也準備好在這天到來的時候赴死。

夫妻二人並不害怕,生能同枕而眠,死後同穴而睡,沒什麼好怕的,只是羽舞還小,她不應該為父母的過錯承擔後果,下跪祈求王爺道:

「大仙,你慈悲伸手,我夫妻自是必死無疑,但孩子尚小,且是無罪之身,求你救她一命。」

伸手將他夫妻扶起來,探口氣說:「來只是我問軒轅大帝若是天宮跟四海始終不肯赦免該如何,軒轅大帝反問我『南海太子與黑龍公主何罪之有?私通之罪?誰定的?』你們有什麼罪,誰給你們定罪?我也一直在想,天道規矩上並沒有寫神仙跟妖精不能結合,而神仙和妖精又是誰來分辨的,憑什麼來分辨?」

王爺說的,也正是這夫妻想問的,只是不知道該問誰?玉皇帝君嗎?不,那沒有用,因為今天的天條就是他定的,凡是妖精就該殺,就是三界之主的準則,而黑龍一族是三界中獨霸一方的妖族,不陳虎玉皇大帝,必然就是妖精,南海太子與妖精私通,與妖精為伍就是妖,這也是玉皇帝君訂下的規矩。

問三請大神嗎?他們是三界中最高的神,神位最高神職也最高,總該給個說法的吧,可是三十三重天宮,南海太子黑龍公主這樣的身份是上不去的,訂下這個規矩,就已經說明三請大神不會管這件事,甚至他們肯定也覺得南海太子和黑龍公主是該死的,至於原因,有沒有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在三界之中,他們不過是兩個不起眼的小東西,生死都不足為重。

或許問先天五道君會有用,可是去問誰呢?問創造人類創造愛情的媧皇聖母?她已經遠遊天外,天外是他們去不了的地方。

還有誰呢,三界之中,還有鴻鈞老祖和伏羲大帝,可是鴻鈞老祖已經睡了,睡了很長時間,就連天上的那些神仙都不敢吵他睡覺,南海太子和黑龍公主,他吹口氣就能把他兩吹出三界之外,在三界之外耗盡靈力而死。

最後,剩下一個伏羲大帝,他是正義的代表,為三界中眾生靈歌頌,可是伏羲大帝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王爺是軒轅大帝的部下,軒轅大帝是伏羲的學生,伏羲大帝肯定已經知道這件事,如果想管就不會讓這個王爺來了。

也或者是他不能管,這件事畢竟是關係天條的,而伏羲大帝對天宮的態度一向是不管不問,這遭插了手縱然可以救下南海太子和黑龍公主,可是為了救兩個不成器的小仙要讓他惹上天宮這個麻煩,他是絕對不願意的。

盲少掠愛:律師老婆休想逃 什麼麻煩呢,天宮的神仙自然不敢去找他的不痛快,但是這次一旦插了手,那就是損了玉皇帝君的威嚴,讓玉皇帝君的顏面無處,那麼以後天宮的事情,那些九天大羅金仙就該把一堆的折章遞過去崑崙等伏羲批閱了,這樣的結果,只能是使得三界混亂,為了兩個小仙搭上三界,伏羲絕不會。

還有一個,那就是軒轅大帝,他派王爺過來,就已經說明插手了,他的地位很高,高的足夠可以和三清齊平,三界中除了解先天道君之外已經沒有能夠讓他俯首的神仙,如果他開口,或許會有答案。

而如果有答案的話,那一定是讓王爺帶過來的了,南海太子問王爺:「那麼王爺的答案是什麼?」

他這話問的可笑,卻又非常的高明,王爺笑了笑,告訴男孩太子:「我沒有答案,是軒轅大帝告訴我的,軒轅大帝告訴我說你們沒有罪,眾生都沒有罪,所有的罪名都是慾望給你們加上去的,但是這個加上去的罪名你們卻只能承受,這是天條天的規矩,三界的規矩不會因為你們兩個廢了的,所以這盤如果要解開,只有一個辦法。」

有解就不算是絕境,而且軒轅大帝說有解,那就一定有個辦法,即便這個辦法非常不好,她們也還是要試一試,因為他們本來也沒有選擇。

南海太子和黑龍公主拱手問道:「請王爺指點?」

王爺伸手一下掀翻了期盼,將期盼放好,棋子分開,黑子遞給南海龍太子說道:「要想解開,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翻了棋盤重新來。」

打翻了棋盤重新來?南海太子和黑龍公主沒有聽明白,問王爺說:「這棋盤如何才能打翻?」要打翻這個棋盤容易,可是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一個天地兩路仙家鑄成的棋盤,堅固的堪比天道,要掀翻天道,那可不是小事,先天道君都會出來的。

不說他們又沒有掀翻棋盤的本事,就算帶頭開始招來各方叛軍,但先天道君的本事可不是他們這些小仙後生被所能比擬的,輕輕揮一揮手就可以讓他們全部歸下九幽而去。

王爺笑了笑,告訴南海太子:「置之死地而後生。我說的棋盤不是天地這個棋盤,而是你們更四海龍君,此次四海龍君是被逼到絕路了,若不是玉皇帝君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四海龍君給天宮一個交代,四海龍君也不會將此事告上天庭,並且邀了天宮的神仙和觀音北冥來助陣。而這恰恰就是你們的機會,只要不遇上四海龍君跟觀音,你們就有活路,如果遇上了,黑龍公主能活,羽舞能活,南海太子你,是必死無疑了。」

聽見王爺這麼說,南海太子其實是挺高興的,因為不管怎麼樣,她的妻女可以保住性命,那就已經夠了,身為一個男人,能保住妻子孩子,這已經是非常好的結局。

可是這麼一來,黑龍公主就不同意了,問王爺說:「王爺,請你慈悲施展援手,我願用我的性命換南海太子存活。」

王爺搖頭,告訴她說:「這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如果遇上的不是觀音或者四海龍君,那你們一家都能活,可是如果遇上了,就你們母女還要軒轅大帝出手呢,可是你知道的,軒轅大帝乃是上古聖王,統一九州的人間之主,他懂得規矩是不能破壞的,所以如果遇上了,他也只能走走偏門,帶走你這個海外黑龍公主,至於你的女兒羽舞,那還要南海太子願意赴死才行。」

黑龍公主還想說什麼,南海太子阻止她:「別說了,就聽王爺的吧,我們從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就知道是這個結局的嗎,現在的情況,比我們曾經設想的所有的都要好,這樣,真的已經挺好的了。」

王爺點點頭,他的看法跟南海太子一樣,他們一家已經夠幸運的,為了救一個黑龍公主,軒轅大帝都要出馬,這樣的事情,三界中還是首例。

既然已經只能這樣,還是要問一問一些關心的事情,南海太子問王爺:「王爺可知道他們是怎麼安排的?」

這也是王爺關心的事情,如果知道對方的安排,那麼要救南海太子一家就沒什麼難的了,可惜,他花費不少力氣,卻什麼也沒有打探到:「唉,說來慚愧,軒轅大帝說我善於刺客之道,可是今朝危急,我卻費盡心思也沒有打探到地點消息,只知道四海龍王已經確定了你們的大致位置,只是還不知道具體的,所以派出四海最精銳的部隊五萬餘在這附近搜索,這不我才化成人間帝王騙過他們進來的。」

此事事關重大,不僅天宮出了兵,就連南海觀音北海北冥都參與進來,他們的布置肯定是軍機大事,打探不出來也會正常的。 其實水月和鏡花也想出去透透氣。

不然,留在堡主面前,她們老是提心弔膽的。

一旦堡主發起脾氣來,水月和鏡花就得受罪。

待腳步聲走遠了,堡主冷道:「說!」

羅陽已有了計較,說道:「藤姐老婆,你以為我有魂珠?」

從堡主那微微失望的眼神,便知她不是很甘心。

「你沒有魂珠?!」堡主反問。

在她看來,羅陽極有可能持有魂珠。

事實上,魂珠確實在羅陽身上。

只是他已將魂珠收進《神農經》山水畫的石洞里了。

在一般情況下,堡主不可能發現。

羅陽正經道:「藤姐老婆,要是我有魂珠,我還不拿來孝敬你了?我留著魂珠有什麼用?」

哪知堡主冷笑道:「你是我的!魂珠也是我的!別以為我不知道,萬魂宗的人已跟你在一起了!她們不會將魂珠交給你?!」

渣男總裁:強娶甜心俏辣媽 聽了這話,羅陽暗道不妙。

不過也不是很震驚。

早就聽說過白蕙接觸過骷髏堡的人,估摸堡主跟白蕙見過面。

只一件,羅陽不清楚白蕙是否有向堡主透露過魂珠交給他。

「藤姐老婆,你這個說法不太合理。她們跟我在一起,並不代表她們會把魂珠給我。我說魂珠,只是想引出忍者狼。知不知道為什麼?」

羅陽頓了頓。

見堡主顯是在用心聽著,又繼續說下去。

「藤姐老婆,我也是為了幫你除去一個對手。那些忍者也想拿血煞子。」

聽了羅陽這話,堡主眼神的慍色沒那麼濃了。

「你說的忍者狼就在天江市?」堡主問。

「對。聽說他是這次忍者行動的帶頭大哥。」羅陽說道。

他只想把堡主的注意力轉移開去,不再追問魂珠的事兒。

不料堡主還是對魂珠念念不忘,說道:「血煞子是我的!魂珠也是我的!你幫我把魂珠找出來!我猜魂珠被萬魂宗的人藏了起來,你用盡所有辦法,都要找出魂珠。」

這樣局面就很棘手了。

羅陽嘗試勸道:「藤姐老婆,找魂珠可以。但現在是先要把血煞子拿到手,然後再找魂珠,對不對?」

沉吟片刻,堡主點了點頭。

羅陽鬆了一口氣。

但才剛剛可以稍為放鬆些,又被堡主的話嚇的魂兒盪悠悠。

「今晚你留下來陪我。」堡主淡淡道。

在這過夜?

羅陽腦袋叮咚的響了一聲,空白了好幾秒鐘。

若要他睡在這張床架上長滿了藤類植物的大床上,旁邊還睡著另一個跟妖怪一樣的堡主,羅陽寧願鑽地縫。

心裡不願意,嘴裡卻不便直言。

「藤姐老婆,今晚可能不行。我還得審問那個忍者。」羅陽找了個借口。

「今晚你就陪我!你是我的!」 步步逼歡:國民老公抱一抱 堡主斬釘截鐵道。

早知這樣,羅陽就不來了。

可惜人已在堡主面前了。

既來之,則安之。

羅陽又說道:「藤姐老婆,我得到消息說忍者狼明日就要離開天江市。今晚要是不找出他的所在位置,那就殺不了他了。」

堡主說道:「我會叫人審問他。你不用操心。你只陪我就行了!」

須知,堡主自從中了咒語變了樣子之後,她是幾乎沒怎麼接觸過外面的男性。

以往想跟帥哥相處,那需要水月和鏡花用美人計去誘帥哥回來。

現今堡主已嫁給羅陽了,自然死死的纏住他。

不管是男人或女人,若太長時間不跟異性有接觸,那會憋出病來的。

堡主已很久沒有體驗過做女生的權利了。

雖說是不公開的夫妻關係,但始終是拜了天地的。

作為老公,羅陽確實有義務給予堡主女生的福利。

問題在於,堡主跟妖怪一樣,要是跟她睡在一張床上,那會每分鐘都做噩夢。

羅陽當然不想答應堡主。

不過要是說的太直接了,那會傷堡主的自尊心。

堡主生氣,後果很嚴重。

是以,羅陽只得轉彎抹角道:「藤姐老婆,一般的審問方法,那恐怕沒有用。得用特別的方法。」

堡主桀桀怪笑道:「我們骷髏堡最擅長折磨人了!不怕他不說!」

普通人被刑訊,那可能是會因熬不住疼痛而把知道的甚至不知道的都說出來。

經過訓練的人,肉身的痛楚難以使其降服。

就好比測謊儀器,對一般的人而言,或許有點用處。

但受過專業特訓的人,則可把測謊儀器耍得團團轉。

見堡主說的那麼有自信,羅陽也不便說什麼。

但要他留在這裡陪堡主過一夜,那是不行的。

腦筋一轉,羅陽說道:「藤姐老婆,那我去見識一下骷髏堡的審問方法。」

堡主婉拒道:「不要去,很血腥的。你今晚還要陪我。」

就是為了要逃離堡主,羅陽才要去看審問忍者的。

「藤姐老婆,我不信你能從他的嘴裡問出消息。」羅陽說道。

「五分鐘。」堡主冷道。

轉眼便過了幾分鐘,堡主喊了一聲,便有人上來聽令。

過了一會子,有人來回報,說沒有問出忍者狼的下落。

羅陽聽了,心裡竊喜。

「再不說,把他弄成骷髏!」堡主說道。

不待那人退出去,羅陽連忙叫住。

「先站住。」

隨即又勸堡主。

「藤姐老婆,讓我去審問他吧。我有方法讓他開口。不過得演點戲。」羅陽說道。

「不用你!你是我的!今晚陪我!」堡主冷道。

換了誰都不想跟堡主共度良宵。

羅陽說道:「藤姐老婆,你是要血煞子,還是不要?」

這話問的有點兒冒犯了。

堡主瞪著羅陽,怒道:「你什麼意思?!」

在這種時候,羅陽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

「藤姐老婆,如果不能殺掉忍者狼,那我們即使找出血煞子,也未必能拿到手。在還沒找出血煞子之前,能幹掉一個競爭對手,最好就幹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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