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你才是縮頭烏龜,今日我就將你的嘴巴割下來。」

「那就來試試啊,看是我先抽得你爹娘都不識得,還是你先割了我的嘴巴。」

說干就干,兩人在不大的營帳中動起手來是一點顧慮都沒有。

但凡能破壞的,姜姝兒一個沒留,看的是李靜初又氣又恨。

偏偏姝兒樂此不疲,還能甩她兩下下。

外頭的侍衛被打暈在地上,一旁站著跟過來的韓瑜。

聽見裡頭的動靜,再看看增添一道道痕迹的帳篷,韓瑜嘖了一聲。

女人動起手來果然是最不可理喻的。

沒多一會兒,帳篷就徹底毀在了她們的鞭子短劍下。

姜姝兒率先沖了出來,避免被壓在帳篷底下,而李靜初則是用短劍開了條道。

「去死吧——」

短劍直衝著剛站穩的姜姝兒衝來。

「做夢去吧!」

姜姝兒的鞭子猛地纏住她的腿,將她拉扯開來,趁她身形不穩時,一拳擊在了她的肚子上。

力道大的讓李靜初頓時就大半個身子發麻了。

「可惡,姜、姝、兒……」

倒在地下的李靜初雙目赤紅地看著她,腹部痛的她幾經欲嘔。

定製名門寵妻 「這才只是個開始,痛,我會讓你更痛的。」

「你要做什麼,你敢……」

姜姝兒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身上,讓得李靜初發出嘶叫來。

「賤人……啊……」

「哼,你叫啊,你再叫啊!」

姜姝兒手下不停,又是連抽了好幾下。

這裡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其他人,聞聲過來的不在少數。

看到兩人這般情景,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韓瑜抱著雙臂在不遠處看著,聽了幾句議論聲,皺了皺眉頭,卻並未前去阻止姜姝兒。

幾句議論罷了,她姜姝兒上輩子聽的多了,根本不會在乎。

現在,她只讓自己舒爽。

突然,揚起的手腕被人握住了,姜姝兒抽了抽手卻原封不動,不得已,她只得惱怒地回頭,「放手!」

「姜九姑娘,你未免太過了,鬆手吧!」何憲低眸看著她,一臉冷硬。

姜姝兒看了眼李靜初,又看了眼他,扯起嘴角,「原來是李家的表少爺啊,我勸你最好放開本小姐的手,否則,我教人將它剁了。」

花落,何憲倏地收緊手掌。

「啊——」姜姝兒吃痛,鬆開了鞭子。

而何憲的手也被另一個人握住,韓瑜用了兩倍的力道迫使他微微鬆開些許,「也請閣下鬆手。」

躺在地上的李靜初立即瞪向何憲,「不準鬆手,給我把她抓起來。」

何憲未曾理會她的叫喚,只是朝手的主人看去,半晌,斂了眸子。

鬆開手,他躬身行了一禮,「下官見過寧興小王爺。」

韓瑜看向揉著手腕的姜姝兒,「走吧!」

到了這個時候,她再想繼續已是不可能了,只得撿起鞭子跟著離去。

「這姜姝兒可真夠心狠的,瞧那李靜初差點兒就毀容了。」

「可不是,也就她敢這麼做了。」

「嘁,不就仗著有帝后寵著么!」

「得了,就別酸了……」

聽著身後的議論聲,姜姝兒揉著手腕,從那裡傳來一陣陣刺痛,讓她皺起了眉頭。

而就在她們離開不久,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原本的位置,遙遙望著。

軍長大人,惹不得! 片刻后,轉了腳步。

走到了姜姝兒帳篷前,韓瑜才停下腳步,「我去找你哥哥。」

說著,他拋下了一瓶傷葯。

姜姝兒看著落在懷裡的葯,鼓起臉頰,「誰稀罕你的葯啊!」

可離去的人卻沒有任何回應。

正巧聽聞營地里有了大動靜的姜清臣趕回來,迎路碰上了韓瑜。

「那個……」

「姜姝兒受了些傷。」

「什麼?是何人敢傷了她?真是豈有此理。」

不等他說話,姜清臣已經風風火火地跑了。

姜姝兒坐在帳篷里,自己給手腕塗著傷葯,只是,她似乎低估了何憲的手勁,不過才一會兒,原本雪白,此刻卻青紫的手腕已經腫的老粗。

那股刺痛也越來越強。

還好,沒有前世她死的時候那般痛,還能忍著。

「姝兒?」 邪性總裁,壞壞寵 姜清臣撩開帘子進來,一眼就瞧見了她猙獰的手腕。

「這是何人做的?怎會如此嚴重?」

「是那個何憲,就是他捏的,我覺著好疼,七哥我的手是不是要斷了?」

姜姝兒眼淚汪汪地問道,姜清臣怒火中燒,「混蛋,這個傢伙,我一定要他卸了他整條胳膊。」

說歸說,他也注意著姝兒的傷口,經常受傷的他自然看得出來這傷不算重可也不算輕。

他頭也沒回地對韓瑜說道,「阿瑜,你幫我托著姝兒的手腕,我去拎個太醫過來。」 韓瑜嘴角抽了抽,他什麼時候成了這兄妹倆的僕從?使喚起來都不帶客氣的。

想歸想,他還是上前接過了姜姝兒的手腕。

姜清臣沒有遲疑地就離開,不一會兒,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太醫被抓過來了。

「都說了不要急嘛,老朽這手裡還有事兒呢!」

「再有事還能有我妹妹的事重要?」

「誒?」

將太醫推到桌子前,姜清臣候在一旁,「快些,別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知道了。」太醫坐好,仔細查看了下姜姝兒的手腕,眼睛虛著道:「嘖嘖,這下手也真是夠重的,腕骨都脫開了。」

姜清臣眸子倏地劃過一道冷芒,引得一旁的韓瑜朝他看了眼。

「我的手,不會斷了吧?」姜姝兒額上冒著冷汗問道。

太醫搖頭,「接好之後最多半月就能動了。」

聞言,姜姝兒鬆了口氣,這樣就好。

再三確認過沒什麼大事後,太醫才擺脫了頗有糾纏不休的姜清臣離開。

韓瑜見著沒什麼事了,給了姜清臣一個眼神后,也朝外走去。

等安撫了姜姝兒再出來,已是半刻鐘后,韓瑜嫌棄地看著他,「你可真夠慢的。」

「不養妹子,你是不知道其中酸苦。」

姜清臣坐到一顆枯樹下,抬頭道:「皇上查出了秋狩時的姦細,你猜是何人?」

韓瑜正色,「劉家推出了個替罪羊?」

「果然,你都猜到了。」姜清臣無趣地扔著手心裡隨意撿起的小石頭,「人是我母親親自審問的,再怎麼動刑,對方都一口咬定就是他放了那些姦細進來,為的是報復那幾個小子,因為他們平日里沒少做過缺德事兒。」

韓瑜垂眸看他,「很不甘心?」

「這不是明擺著么?」姜清臣陰鬱道:「劉基這廝竟然不惜以身做餌想致我於不忠不義之地,更何況那幾個人也是因他而死。」

「可是呢?」

想到自己母親,以及皇帝都打算息事寧人,他雖也理解,可到底還是有那麼幾分不甘。

他就不信,以他母親那性子會放過劉家。

韓瑜見此,想了想道:「長樂公主與皇上此舉許是想藉機查探劉家與宮中那件事有無牽扯。」

姜清臣抬了抬眼帘,「你是說劉家有可能就是那次的幕後主使?不可能,劉家可沒那麼大的勢力。」

「劉家的勢力的確做不到,可如果有人相助呢?」

又或者……

想到這裡,韓瑜也沉思起來。

姜清臣點頭,「你說的也不無可能。」

他做的已經使得劉基提高警惕,這樣一個能用自身做誘餌的人,在某種程度上,要比一般人危險的多。

只是,他怎能斷定自己會在秋狩時對他動手?

想不明白乾脆就先擱下,姜清臣看著韓瑜,「我若對你心上人的姐姐如何,你該不會幫著人家揍我吧?」

韓瑜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轉身一言不發地離去。

「誒?」姜清臣揚聲道:「這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可惜離去的身影懶得再理會他。

姜姝兒受傷的事很快便傳到了長樂與皇帝的耳中,兩人派人去查了下,原本得知是兩個丫頭的事兒並未放在心上,畢竟也不是頭一回了。

可,問題就出在何憲竟也摻和了進去,還弄傷了姜姝兒,這就不一樣了。

即便皇帝有意提拔何家,在這件事上,也不會姑息。

「皇兄,此子任性妄為,恐不堪大用啊!」

「長樂,這件事朕會給你個交代。」皇帝說道,「去將何憲叫來。」

「是……」太監躬身,小心翼翼地退下。

皇帝臉色微沉,著實算不上好。

等何憲過來時,瞧見帳篷里坐著長樂,便知曉發生了什麼。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公主……」

「何憲,你可知罪?」皇帝看著他,說不失望是假的,自己一手提拔,看好的人,竟然會為了一個丫頭摻和進小打小鬧的事里,還傷了他的外甥女。

這不是打他的臉是什麼?

「臣知罪,請皇上,公主責罰!」他跪了下去,以頭點頭地道。

「責罰?」長樂悠悠地撫了撫袖口精緻的花紋,道:「若是做錯了事都認個錯,再責罰一番,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如此,挑釁天家威嚴?」

何憲一愣,緊了緊手掌。

「你傷的是我的閨女,皇上的親外甥女,動的是我長樂的顏面以及皇上的顏面,你可有將我天家放在眼裡?」

「微臣罪該萬死,請皇上,公主息怒!」

何憲惶恐道,他的確是為著李靜初來著,可他只是想護著她,不讓人傷了她。

哪裡知道自己會一時情急傷了姜姝兒。

殘酷總裁的新婚逃妻 總歸都是皇親國戚,他也不覺著有什麼,姜姝兒受了傷,李靜初又何嘗不是?

可他忘了,自己不過是個得了皇上幾分賞識的臣子罷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泛起冷意。

長樂微微勾起唇角,看向皺著眉頭的皇帝。

氣氛一時微凝。

片刻后,皇帝才道:「官降一級,去看幾個月城門吧,記住,往後不可再犯,若不然,朕絕不輕饒。」

「微臣遵命,謝皇上、公主開恩!」

「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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