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寧忍著笑意輕咳了一聲,這才說道:「你身上的傷到底怎麼樣了?」

「我知道你想瞞著你外公他們,怕他們擔心,可是外傷須得及時醫治,否則會留下病根的。」

「我瞧著你氣色不大好,要不要我請個大夫回來替你看看,不說是治傷,就說替你請個平安脈?」 邊說著阿奕就拿著那小瓷瓶揭開了瓶蓋,裡面突然飄散出一股子葯香,程曦聞著好覺得挺好聞的,只是一旁的妓院嬤嬤臉色突然就變了,隨即就捂著胸口一臉驚恐的看著阿奕手裡的瓷瓶,頭上也開始冒汗。

阿奕很快又將瓶蓋蓋上,將瓷瓶塞進自己的懷裡,然後看向那妓院嬤嬤,淡笑著應道,「感覺怎麼樣?」

而那捂著胸口只喘氣的妓院嬤嬤看著阿奕面上掛著的笑容,卻是覺得那笑容比惡魔更可怕,驚恐的開口問道,「你,你,我怎麼會,這麼、這麼難受,你做了什麼?」

阿奕笑著應道,「沒事兒,就是讓你體會體會我這葯是不是有效。怎麼樣,效果不錯吧。」

妓院嬤嬤眼裡又是驚恐又是憤恨,卻是又不能拿阿奕怎麼樣,人氣吞生的開口說道,「公子放心,小的決計不會出賣公子的。」

阿奕笑著應道,「不會就好,若是會的話,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你的下場會如何了。」

那妓院嬤嬤感覺到自從這年輕人收起那瓷瓶之後,自己的身體就已經漸漸恢復了正常,也終於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小的明白了,公司有什麼事情儘快吩咐。」

一旁的程曦看著,完全不用自己插手的樣子,倒是樂的輕鬆,只在一旁跟程欣一起看戲。

覺得這妓院嬤嬤應該徹底被自己威脅控制住之後,阿奕才開口詢問道,「這妓院你能說了算?」

那妓院嬤嬤點了點頭,「能,當然能。」

「那你老鴇?」

妓院嬤嬤點了點頭,阿奕繼續問道,「老闆呢?」

妓院嬤嬤應道,「老闆是遼國那邊的人,小的也沒有見過,都是派下人過來接洽,咱們這裡的姑娘,也都是從遼國那邊送過來,小的是老闆身邊的管家當初把小的從其它妓院里挖過來的,然後再這妓院里一呆就呆了好幾年。」

阿奕瞭然點了點頭,心想著既是遼國人的妓院,看來倒是安全不少,至少不會是薛家的人,便開口繼續說道,「我之後便是你妓院你的護院,這兩位是剛從遼國送來的姑娘,還在*,剛好你派了我看守他們,明白了?」

這妓院嬤嬤天天打交道的什麼人沒有,當然明白阿奕的意思,忙開口應道,「明白,明白。」

阿奕滿意的道,「行,明白了就幫我們安排一個安靜的地方住下吧,想必若是有人來找,或是有人查什麼,你也應該知道怎麼說吧?」

那妓院嬤嬤繼續忙不迭的點頭,生怕阿奕一個不高興對她怎麼樣,阿奕便開口催促道,「愣著幹什麼,帶路吧。」

那妓院嬤嬤忙招呼幾人,「這邊這邊,就這後院旁邊的小院兒最是安靜,我自己就住在這邊,旁邊一直空著準備給老闆的,只老闆從來沒有過來過,幾位就先住在這邊。」

邊說著那妓院嬤嬤邊在前面帶路,從後院你另一處側門進去,卻是另一片天地,一道半圓拱門進去,一個精緻小院兒出現在他們面前,小院兒面積不大,中間卻是還有一個人工小池子,池子中間凸起有一座小假山,池子里喂著各種顏色的魚,相互追逐著。

池子邊上一條長廊,走過去就是一棟精緻小樓,那妓院嬤嬤指了指那棟小樓,開口說道,「幾位就住這小樓吧,只好久沒住人,我一會兒派幾個丫鬟過來收拾一下。」

阿奕開口說道,「不必了,我們自己會收拾,至於對外如何說咱們的身份,想必嬤嬤應該不用我多教。」

那嬤嬤開口說道,「這會面一般人不準輕易進來的,幾位請放行,安心呆在這裡,外面人問起,小的就說您們是剛從遼國送過來的。」

阿奕滿意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馬車給我們照看好了。」

妓院嬤嬤殷勤應道,「公子只管放心。」

阿奕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你可以忙你的去了,若是外面有什麼動靜,及時過來通知我。」

那妓院嬤嬤小心應下,才戰戰兢兢的離開這邊,心裡憤恨惱怒又無奈,最終選擇了妥協,若是之前,她還有想過賭一賭,只是剛剛那一陣聞著那藥箱胸口就喘不上氣來的感覺,想想都實在讓她覺得后怕,她還不想死,所以她只能選擇妥協,乖乖的照著他們所說的話去做。

等到那妓院嬤嬤離開,程欣便擔心的開口說道,「咱們呆這裡真的能行么?而且這裡是,是妓院。」

程曦應道,「阿奕的威脅應該奏效了,看著那老鴇可不像是個不怕死的,惜命的很呢,只要惜命,她就一定不會出賣咱們的,放心。」

程欣卻是忐忑應道,「我還是覺得咱們躲在這妓院有些不妥。」

阿奕安撫的伸手拍了拍程欣的肩,開口說道,「沒事兒,咱們進來這妓院又不是為別的,而是為了躲難,你別想太多。」

一旁程曦說道,「對呀,姐你別憂心了,這不阿奕還跟咱們一起呆在妓院你么?」

程欣聽得兩個人的話,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阿奕開口說道,「你們先呆在這裡,有那個老鴇作掩護,想必暫時不會有事,我得出去找一找阿武,讓阿武想辦法出城通知主子才行。」

程曦點點頭應道,「也不知道阿武如何了,你快些去看一看吧,最好還是易個容,畢竟你跟著許三郎這麼久,怕是有人會認得你的。」

阿奕應下,「我去馬車上拿東西,上面還不少有用的東西,乾脆將馬車趕過來好了,你們先自己找個地方休息。」

程曦點點頭應道,「你快些去吧。」

程欣看著阿奕,一臉擔心的道,「你自己要小心些,我們可在這兒等著你們回來。」

阿奕點頭應下,「欣兒放心。」之後才轉身快步離開小樓,往剛剛的後院兒去了。

等到阿奕離開,程曦這才打量起這小樓大廳,收拾的倒是挺整潔的,只可能是長時間沒人住,有一層薄薄的灰塵。

程曦找了個布巾將大廳里的兩把椅子擦了擦,然後對一旁似乎還在擔憂的程欣說道,「姐,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程欣過去程曦身邊坐下,嘆息一聲說道,「外面這麼多人,阿奕出去會不會有危險啊,我總有些擔心。」

程曦倒是一點不擔心阿奕,並開口安慰程欣道,「你不必擔心他,就他渾身上下,到處都藏著東西呢,毒藥暗器可是一大堆,他都沒露出來呢,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程欣仍舊有些不放心的道,「真的么?可是再薛家他都被抓住了。」

程曦應道,「他那是被人威脅,自己讓別人把他抓起來的,說起來還是為了你呢,所以你放心,只要咱們倆安全,不讓我們自己成為別人威脅阿奕的籌碼,阿奕肯定就不會有事兒。」

程欣點了點頭,應道,「那我們自己也要小心些了,那些人手裡可是有咱們的畫像的。」

程曦笑著應道,「無礙,我有辦法的。」

阿奕從程曦那邊出來了後院,便見著那老鴇正撅著臀在馬車裡翻找著,阿奕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你在找什麼?」

原本在馬車裡翻找的老鴇,原本就一直是膽戰心驚的,聽得阿奕突然的出聲,嚇的她一個踉蹌,一不小心就一頭栽進了馬車裡,哎喲一聲,好在馬車裡布置的精細,並沒有把她摔的怎麼樣。

被摔之後,老鴇好不容易從馬車裡爬起來,看到那年輕人真站在馬車前面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又嚇的一個踉蹌,差點從馬車上摔了下來,好在及時扶了一把前面的馬屁股,才稍稍站穩。

這時阿奕繼續冷聲問道,「還沒回答我呢,你在找什麼?找解藥?你覺得誰會蠢的將解藥放在自己住的屋裡?」

那老鴇笑的一臉尷尬,陪著笑應道,「小的也就隨便看看,隨便看看,看看馬車裡有沒有需要小的整體收拾的,小哥和千萬不要誤會。」

阿奕開口應道,「希望這樣的事情沒有第二遍,這馬車要趕去那邊院子,你給幫忙找些乾草料來,給我喂馬,另外,準備些水和吃的送過去,我要出去一趟,很快會回來,若是她們兩個任何一個有事,你想想你自己會是什麼下場,你自己看著辦。」

啊老鴇忙陪著笑應道,「公子放心,即便小的自己有事,也不會讓兩位姑娘有事的。」

聽得老鴇的回答,阿奕滿意的繼續說道,「去準備草料,水和吃食送過來吧。」

說完阿奕便自己牽著馬,拉著馬車往程曦他們所在的院子去了。

將馬車放在院子里一角落處的一顆樹下,阿奕從馬車暗格你找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便再次去了大廳。

看到程曦跟程欣都在院子里,便開口說道,「還好我出門什麼東西都習慣帶一些,為以防萬一,夫人跟欣兒都稍稍改一改容貌吧。」

程曦點點頭,「行,把我跟姐姐化的稍微不一樣些,這樣更不容易被發現。」 姜雲卿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的傷真不要緊。」

「我自己就會醫術,調養兩日便無大礙,更何況璟王還給了我一些傷葯,都是頂好的東西,這幾日傷口都開始癒合了。」

孟少寧知道姜雲卿是個自己有主意的,見她不肯,也沒再強求,只是轉念皺眉道:「你和璟王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這般熟稔了?」

「不怎麼熟。」

姜雲卿說的面不改色。

他們的確只是見過幾次而已。

孟少寧聞言卻是揚眉:「不熟?可他上次為何在太極殿里幫你,而且我回來之後,也聽說了陳家和二皇子翻臉的事情。」

「陳連忠把陳五的死因宣揚了出來,又主動提及周通之事,反咬了謝培和二皇子一口,差點沒把謝培刑部侍郎的位置搞掉,而這其中璟王沒少出力。」

「你既然要保周通,這事兒十之八九跟你脫不了關係,你如果跟璟王不熟,為什麼要這般費盡心思的幫助璟王收服陳連忠,讓太子一系得到戶部的支持?」

這幾天京中鬧的最大的事情,無疑就是戶部尚書陳連忠家裡的事情。

陳連忠自爆家醜,將陳五被人陷害與人通/奸,慘死之後他因一時怨憤,誤以為陳五被人殺害,波及無辜之人的事情捅了出來。

他半點都沒有遮掩,只說他誤以為沈家綉庄的夥計周通殺了他孫兒,一時怨憤想要報復,將人送進了奉天府衙,誰知道後來卻查出害他孫兒的另有其人。

陳連忠因冤枉了無辜之人,心中愧疚之下,想要補償周通。

誰曾想他去了奉天府替周通翻案時,才知道周通居然已經被打入了死牢,判了秋後問斬。

不僅如此,周通在獄中被人折磨,嚴刑逼供,周家人也在外為人所害,一家慘死。

這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是嘩然。

陳連忠同樣大驚,連忙讓人去查,可誰知道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們陳家,就連奉天府大牢的鬱卒也說,是奉了陳連忠的命令折磨周通,逼他認罪。

這一下,陳連忠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一向好涵養的戶部尚書,據說在奉天府衙破口大罵。

而這事情更是如同油鍋里倒進了清水,炸的所有人都是嘩然。

朝中沒有傻子,更沒有人會信陳連忠這麼蠢。

如果周通和周家的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他怎麼可能會那麼蠢的,自己去把事情掀了出來?

可如果這些事情不是陳連忠做的,一切的線索卻又指向他,甚至刑訊逼供,殺人滅口這些事情都暗指是他派人所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有人在設局陷害陳連忠!

試想,如果陳連忠沒有及時發現陳五的死因,因為愧疚而去奉天府放人,所有的事情就會被一直蒙在鼓裡。

等周通問斬之後,周家人死絕,到時候死無對證。

所有人都會以為是陳連忠為了泄憤,冤死了周通,還滅了周家滿門。

腹黑冷少蛇蠍妻 到時候他這個戶部尚書的位置,還能坐得穩?

朝中的人一想,就只覺得毛骨悚然。 因為阿奕還要出去找阿武,不能耽誤太久,所以並沒有花多少時間易容,不過程曦跟程欣的樣貌看上去卻是一些大相徑庭了。

阿奕聽取了程曦的建議,讓程曦的皮膚變的黑一些,鼻子旁邊再貼了一顆痣,阿奕原本還擔心,給程曦這樣改裝會不會變的太丑,這樣的話,在妓院里便著實有些不合適了。

但是等到阿奕按照程曦所說搗騰出來,卻是並沒有太丑,反而另有一番味道,這樣即便是被搜查,看著也不會覺得怪異了,畢竟太丑的女子,出現在妓院里的幾率著實不大,即便是裡面的小丫鬟,也得有幾分姿色,長的太丑還擔心倒了客人的胃口。

而程欣則是稍稍將眉眼改變了一些,眼角微微上挑,多了几絲媚意,之後程曦又在程欣面上一番搗鼓,一個濃妝美艷女子就出現了兩人面前。

阿奕看著只皺眉,實在不喜程欣打扮成這般媚色,卻是又有些移不開眼睛,著實好看的緊。

不敢耽誤太多的時間,待到程曦跟程欣收拾妥當,阿奕又在自己臉上折騰了一番,很快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程曦跟程欣的面前,跟兩個人再囑咐一番小心,阿奕就快速離開了妓院,出去找阿武去了。

只留下程欣跟程曦留在這小樓無所事事,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擔心著在外面的人,什麼也做不了,便只能唉聲嘆氣了。

程曦原本還想著,薛家可能是忌憚許三郎的身份,所以一直都不敢有所動作,卻是沒想到,該來的還是回來,而且來的讓她們毫無準備,措手不及。

不錯程曦也有些慶幸,好在她們是在這懷安城,並沒有在梨花村,這樣也不會牽連到家裡的其它人了。

這個小院兒你並沒有其他人,只程曦跟程欣兩個人再,所以阿奕離開的時候,兩個人也沒再帶上面紗。

等到那老鴇帶著人送東西過來的時候,看到兩人也是愣住了。

不過老鴇倒是也見多了各種各樣的美貌女子,很快就回過神來,那老鴇手裡端著托盤,邊進來邊笑著說道,「二位若真是咱這裡的人,肯定能成為咱們樓里數一數二的頭牌了。」

程欣那雙微微上翹的媚眼看向老鴇,卻是讓老鴇覺得身上有些發冷,忙改口說道,「瞧瞧我這嘴,都是我胡說八道,兩位想必身份尊貴的很,肯定不會再咱們這裡來的。」

程曦倒是一臉淡定的坐在那裡,看著老鴇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嬤嬤說話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些,我們如今可是您手下的人,我叫黑玫瑰,她叫紅玫瑰,可記住了?」

然而就是程曦這樣慢條斯理的語氣,還有那看著她淡淡的眼神,總是那老鴇覺得芒刺在背,忙開口應道,「記住了,嬤嬤記住了,那個,給你們送了些吃的過來,吃飽了才能、才能,吃飯吧。」

老鴇原本是想順著這所謂的黑玫瑰的意思,說吃飽了才能接客,可是又對上那冷眼看著自己的紅玫瑰,老鴇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改了口,心裡卻叫苦不迭,真是難伺候啊。

程曦跟程欣倒是也沒再難為這老鴇,等到飯菜放在了桌上,程欣便開口說道,「你先下去吧,你要讓其他人過來這邊小樓打擾我們。」

這老鴇在這妓院你幹了多年,早就看多了人性百態,此時聽得程欣說話的動作語氣,便能看出來,這一定是個貴人,只不知道是遇見了什麼事情,躲到了她這妓院里來。

只是這個時候老鴇也管不了她們到底是貴人還是罪人了,不管是什麼人她都得好好伺候著,還得盡量保證這兩位祖宗不出任何的事情,若是出了什麼事情,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那個男人,以她多年來看人的眼光觀察,絕對是個狠角色啊。

看著那個老鴇離開了,程曦便對一旁的姐姐程欣開口說道,「先吃點東西吧。」

哪有動情是意外 程欣點了點頭,先按照阿奕的交代,拿出一根銀針,試過飯菜沒有問題之後,兩個人才就著老鴇送來的吃食,勉強著自己吃了一些。

沒一會兒那老鴇又來了,身後帶著個瘦小中年男子,年紀不怎麼大,卻是已經佝僂了背,低著頭跟在老鴇的身後過來,一進屋就自覺地過去收拾桌上的碗筷去了,程曦看著那老鴇身後的瘦小男人微微皺眉,真要開口,那老鴇就先一步開口說道,「二位放心,這是個啞奴,又聾又啞,安分的很。」

程曦看了一眼那個瘦小男人,最終沒說再說什麼,那老鴇帶著啞奴收拾了桌子,便笑的一臉討好的對程曦兩人說道,「二位休息一會兒,小的前面還要照看,留這個啞奴在門口喂馬看門,若是有事情,啞奴自會過去通知小的。」

程曦看著這細心老鴇,心道這老鴇倒是聰明,似乎想明白了只有保全她們二人無事,她也才能活命,於是點了點頭,應道,「你去忙吧,最好找人看著點外面,若是外面有什麼動靜,及時通知咱們想對策。」

那老鴇眼神微閃問道,「外面會有什麼動靜?」

程曦冷眼看著老鴇,應道,「嬤嬤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也別想著打什麼主意,咱們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您最好別拿您的命去賭。」

那老鴇忙應道,「小的不敢,小的這就按小姐您說的去做。」

程曦點了點頭,應道,「去吧。」

之後那老鴇就轉身離開了,那啞奴收拾了東西也離開了,程曦出去門口看了看,沒一會兒,那啞奴又收拾完東西回來了,只卻是如老鴇所說,乖乖的呆在門口那邊喂著馬,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到處瞎看一眼都不曾,程曦這才安心。

兩個人實在無所事事,便在小樓上上下下轉悠了一圈,轉悠完了又在院子里轉悠了一圈,最後乾脆去了人工池邊上,摘了幾片樹葉扔著,逗弄著池子里的魚。

程欣站在程曦的旁邊,看著程曦作弄,眉頭微皺開口說道,「阿奕他們怎麼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

程曦心裡同樣擔心,只程曦知道擔心也沒用,便開口說道,「咱們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盡量不給他們添麻煩,在這裡等著他們。」

程欣嘆息一聲,眼裡的焦慮更盛了,程曦伸手拍了拍程欣的肩,開口安慰道,「放心,就以阿武的身手,在加上阿奕身上的那一堆手段,只要咱們好好的不成為他們的拖油瓶,他們鐵定能脫身的。」

原本心裡還想著出去打聽看看的程欣,在聽到程曦所說的話之後,瞬間打消了這種念頭。

萌寶駕到:爸比滾去火葬場 眼看著天色漸黑,前面也傳來了陣陣吵鬧聲,真是妓院里開始熱鬧的時候了,程曦跟程欣卻是越來越著急,阿奕說了儘快回來,這個時候還沒消息,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

但是即便是再著急,他們也只能乖乖在這裡等著不敢輕舉妄動。

一直到了夜裡開始掌燈,那啞奴自覺點燃了院里照明的燈籠,屋裡也點燃了燈台,阿奕阿武也沒有一點消息。

程曦跟程欣都坐在屋裡大廳等著,程曦心裡忐忑,卻是安慰著程欣開口說道,「天黑了更容易脫身,想必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只沒等到阿武跟阿奕,卻是等到了老鴇一臉焦急的急匆匆從外面進來了,一進來也不等程曦他們開口,就急匆匆開口說道,「官兵挨家挨家搜查,很快就到了咱們妓院了,搜查的是不是你們?」

程曦聽得心裡一咯噔,此時要瞞著老鴇也不可能,只得點了點頭,便聽得那老鴇一臉焦急的開口說道,「哎喲我的兩位祖宗,你們怎麼招惹的就是官兵呢?這可如何是好啊。你們還是趁著官兵沒搜查過來,趕緊的出去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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