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它還刀劍不入,水火不容,有冬暖夏涼的功效。

所以用天蠶絲做成的法衣堪比世間最珍貴的法衣,是修仙界女修們爭相追逐的東西。

得嘞,這好東西連床帶幔帳全部收進儲物戒指。

再看梳妝台

也是有萬年沉香靈木製作而成,表面還刷了一層粉色的東西,應該是一種花都汁液,看起來有些俗氣。

梳妝台上放了各種顏色的胭脂水粉,本來夏初雪還想吐槽胭脂水粉製作的真粗糙,結果鼻子動了動,將一盒胭脂水粉拿到鼻子邊聞聞

「我靠!」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這這這…這裡面的成分居然有好幾種都是世俗罕見的靈藥,其中居然還有製作五品丹藥定顏丹丹方裡面的一種主葯,那可是上古時期就已經絕跡了的草藥,定顏花。

還有回顏花的香味!

這下子夏初雪更激動了。

不是他們年份多高,而是如今都稀有程度堪比陰陽並蒂蓮,基本上這種花只有在玉簡上才有提起

就是雷霆天尊的傳承記憶也說道這種花不好培養,在他那個年代就已經很少見了,挖一顆少一顆。 果斷把桌子上所有的胭脂水粉都收進來,還有桌子上放置的龍角梳,通體光滑圓潤,觸手生溫,看似暖玉,卻更似龍角材質。

總裁舉起手來 龍角啊,那可是上古神獸,雖然夏初雪自己已經有一個平等契約的上古鳳凰,與龍族地位是相等的,但是龍族相對來說更加高傲,殘暴程度更甚,既屬於神獸,又屬於凶獸。

他們性格乖張,貪婪,喜歡寶貝,據古書籍記載龍族對於產生下一代比較難,每一條龍崽子的降生都會得到龍族最大的保護,只有成年的龍才能走出龍族出去闖蕩,而那個時候的龍已經是能在修仙界呼風喚雨的頂尖存在,基本不可能被抓住。

鳳凰也基本如此,但是他們卻有個陋習,就是生來為藍色的鳳凰被鳳族視為不詳之物,會給族人招來災難,重者滅殺,輕者廢除修為趕出鳳族。

有的甚至還會連累父母親人也被趕走,據說是能生出藍鳳凰的父母,基因也不好。

這些都是鳳族的秘辛,要不是夏初雪走了狗屎運恰巧契約了藍鳳凰,也不會知道這些。

至於龍族有沒有秘辛就不得而知了。

「他是蛟龍的龍角,不是真龍!」琢止看了一眼說道。

她修為低,對於這些只是都是從古書籍中得來的,光是用肉眼去看確實分辨不出來太大差異。

儘管是一隻聖獸角,那也是極品的了,想到之前看到的大蟒蛇頭頂的角,就忍不住想要尖叫

好東西呀!

也不知道這熊妖咋得到的?

接下來的東西也不看了,統統收進儲物戒指。

現在她已經盡量不用空間,就連東西都直接收進掛在脖子上的儲物戒指里,實在是身上的儲物袋面積有些小。

裝下之前殺的所有妖獸,還有烤肉用的材料和架子,然後就是一部分桃花酒,一到四品的丹藥,三品符篆,下品靈石等等東西了。

這些東西都是很平常的,在一個練氣期修士身上顯得很富裕,但在她知道半步結丹大修士身上就顯得有些窮酸了。

而夏初雪主要扮演的就是一個窮酸散修士,這樣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她,和她的空間了。

好在儲物戒指裡面的面積還是蠻大的,專門裝一些比較昂貴的東西,且掛在脖子上,一般不會被發現。

其實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而已,只要有實力,用精神力一掃就什麼都看的清清楚楚。

但有了儲物袋為障眼法,一般人不會再藏一個的。

收收收…

山洞裡只要夏初雪看到的,全部都收進儲蓄戒指,就連洗臉盆都不放過。

不一會兒,原本一個大家閨秀般的閨房被搬得空空蕩蕩,一塊磚一塊木頭都沒有留下。

實在是這裡都是好東西,一樣也不能浪費。

原本不覺得,現在看著空空蕩蕩的一片空間,顯得蠻大的,對了,夜明珠

牆上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一看就不是凡品,和以前得到的普通夜明珠有明顯的不同。

我摳,我摳……

可憐的莫邪小劍被當成翹牆壁的工具,不一會兒就剩下一顆最大的了。

這次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摳下來,結果連帶著這顆夜明珠的正面牆壁都倒塌下來。

琢止第一時間就要伸手去拉,手保持著伸手的動作,夏初雪就飛身一個後退直接躲開坍塌的牆壁。

琢止目瞪口呆,似乎不明白沒有修為是怎麼做到這個看起來簡單操作卻極難的動作的?

「這叫內力,加上我的步伐,怎麼樣?中華武術博大精深,沒看出來吧?」

她略有些小得意。

之前買了老頭賣的地攤貨所有書籍,裡面基本上都是散修們杜撰的各種遊記,裡面就有說道誤入秘境的種種,甚至會有限制人身修為的秘境。

所以幾年的時間除了學習就是練習古武技巧,這才耽誤了修鍊,幾年來,修為還是止步不前。

現在修為盡失,之前學習的東西也算髮揮的淋漓盡致了,關鍵時刻更是幫了不少忙。

琢止聽了夏初雪的話,一臉懵逼,他沉睡的時候,大千世界還不發達,除了修鍊之外什麼都還沒有,畢竟天地間只有他們三人,死後估計就是妖獸的天下了,別說這些不懂,就是關於煉丹煉器那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好在他聽她說『奇怪』語言已經太多了,也沒有放在心上

夏初雪還要說些什麼,牆面已經完全倒塌,波光粼粼的剪眸忽然一滯,因為她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密室中的密室」

只來得及喃喃兩句,就又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看到了有史以來最壯觀的靈藥儲藏室,裡面都是各種各樣的吸收天地精華的千年靈藥,甚至還有許多絕品,有幾顆甚至連空間里最大年份的靈藥都不如它高,品種多到數不清!

寬廣的山洞牆壁上都鑿刻出一個個凹槽,裡面放著各種儲物袋,一排排木架子上都是各種品種的靈藥

夏初雪的空間里靈藥很多,大都是在修仙界找到的一些普通品種,貴重在於年份高,偶爾也有稀有品種,但也很少。

主要是原來修仙界的靈藥匱乏,靈藥也都大同小異,想要找到更好品種的靈藥,只能到深山秘境妖獸森林裡尋找

而夏初雪的一些珍惜靈藥也都是這樣得來的。

每一個品種都好好保存,妥妥安放,等待成熟結種子好繁殖。

一世兵王 現在一下子讓她看到這麼多靈藥,怎麼能不激動?

只可惜這些靈藥都已經被晒乾,已經完全沒有生命氣息,要不然還能帶進空間繁殖。

為了趕時間,夏初雪也來不及去挨個看靈藥都是些什麼品種了,全部都進儲物戒指裡面,還有牆上的所有儲物袋也都不放過。

這時她才深刻明白,並不是人家熊妖不懂得靈藥,而是根本沒有看上外面的那些,原本她覺得外面的靈藥非常值錢,在看到這裡的靈藥數量后,才知道什麼叫做值錢。

「奇怪,他一個八階熊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東西?」

光是看架子上這些靈藥的完美處理,沒有損傷,一分一毫有用的部位,儲存的方式妥當,就知道一定是個懂得靈藥的傢伙才能做到。 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常年深山居住的八階大妖怎麼可能會人類修士才會兒東西?

而且周圍各種儲物袋,根本就是人類才會有的東西。

眾所周知,人類修士的身體不行,同階人類和妖獸進行戰鬥,肯定是妖獸勝,然而,妖獸雖本體強悍,戰鬥力爆表,對於下一代一窩就生很多崽子,但進階不易,智慧完全被人類碾壓。

巨星緋聞 而人類修士恰恰相反,修為越高就越難產下一代,人類的智慧不用說就知道如何,本體是最大的缺陷。

面對妖獸不能硬扛,只能智取。

所以智力不行的妖獸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製造出空間儲物袋這種極難煉製的東西。

「你之前發現那隻熊妖身上有沒有人類契約的痕迹?」目光望向琢止。

琢止搖搖頭,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不妥。

按道理說一般情況下契約妖獸的眉間都有一天被契約的細線,那是天地法則契約隱藏其內,一旦背叛,就會被天地法則滅殺。

之前情況比較特殊,沒有注意看,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沒有痕迹。

可夏初雪仍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不想這麼多了,趕緊將那些儲物袋一股腦兒的都裝進空間,順便把脖子上儲蓄戒指裡面的寶貝也一次性放進空間,裡面只留下一點點珍貴的東西和平時所用。

做完這一切,她竟不自覺抬頭看了看天,彷彿這樣就知道老天有沒有看到她有空間。

「天色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先休息吧」

轉過頭,發現身後的琢止有些不對勁,渾身那種遮掩不住的煞氣狂涌,可怕的眼神直直盯著她的手指。

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指

咦?這不正是在世俗界地下骷髏那裡得來的藍色戒指嗎?無痕看到之後是一臉驚喜,帝雲天看到也是貪婪的望著,甚至還想砍掉她的手指把藍色戒指給搶過去。

說來,要不然這藍色戒指,她也不會落的這等境地。

哼哼哼!

帝雲天,魔宗宗主是吧?等老娘出去之後,讓冰瞳揍死你!

想要砍掉我的手指?那你的手指也別想要了。

夏初雪憤憤的想著。

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或許她已經察覺到了,但是這種可能性比較小,一般情況下只有修為超過元嬰才會到另外一個位面。

完全把這幾天都遭遇當成了進入一個封閉式的秘境當中。

琢止身上的煞氣越來越濃烈,現在旁邊的夏初雪感覺渾身冷的打顫。

眼睛緊緊盯著她手中的藍色幻魔戒指,彷彿和這個戒指之間有殺父的深仇大恨,恨不得用眼睛在幻魔戒指上戳幾個洞。

「你…怎麼了?認識這個戒指?」

這貨該不會戒指的前主任該不會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完了完了完了,又一個被戒指給吸引住的人。

之前天氣冷,一直都帶著手套,偶爾在進入空間拿下來的時候也是在煉藥,琢止並沒有看到,之前為了更方便拔草藥,就給拿下來了。

「幻魔之戒!」

「我聽那個帝雲天好像就是這麼叫它的,你認識?」

琢止冷笑,何止認識?

「就算認識也不能給你。」夏初雪下意識把手背在身後,手攥成拳頭藏於袖中,一副警惕的模樣。

琢止被她這樣的反映給弄的悲傷不已,忍不住對她發生嘶吼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在意他的東西?你還忘不了他對不對?哪怕轉世投胎了也忘不了嗎?塔紗,你醒醒吧,你們註定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他生生世世都會負了你!」

夏初雪從未見過如此情緒激動的琢止,有些懵逼,被他緊緊捏著的肩膀隱隱作痛,皺了皺眉頭冷漠地說道

「你發什麼瘋?幻魔戒指自從帶上去之後就一直拿不下來,除非砍掉手指,所以你也要砍掉我手指?告訴你,不可能!」

「你不能和殤在一起,他害死了……什麼?砍掉手指?」

突然間,琢止發現他們倆好像不是在同一頻道,他關心的是她的心,她在意的是手指?

冷靜下來的琢止好像明白了什麼,原來他的塔紗剛剛把手躺在後面是怕被自己砍掉手指搶戒指?

怎麼會這麼可愛?

想到剛才自己過激的反應,又有些臉紅,尷尬。

他略帶歉意的含笑望著她,剎那間百花羞紅了臉,天上的月亮也羞地鑽進了雲層。

夏初雪傻傻的。

我靠,這傢伙完全可以靠臉吃飯的呀!

冷靜時,如高高在上的神邸,神聖不可侵犯,暴怒時如發狂的獅子,笑起來又如同冬日的暖陽,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夏初雪的心彷彿漏跳了一拍,眨眨眼很快恢復平靜。

這傢伙有病吧?一會兒生氣暴怒的恨不得想殺人,一會兒又笑了。

沒等夏初雪再往下想,她的手就被琢止給拿了起來,握在手裡。

「你想拿掉它嗎?」

看著她的眼神無比鄭重,彷彿在玩一個承諾。

夏初雪眼睛一亮「可以拿掉嗎?」

天知道這個該死的幻魔戒指給她帶來多少麻煩?藏又藏不住,拿也拿不掉,還不能用,還時不時招惹來一些惹不起的修士,簡直快要煩死它了。

「只要你願意,我們拿掉它好不好?」琢止聲音變得小心翼翼,深沉的眼眸中有汪洋大海在翻滾。

夏初雪使勁點頭「拿掉,趕緊拿掉!」

琢止又笑了。

粗糙的大手輕輕在夏初雪的柔荑上摸了一把,如清風撩動羽毛,也撩得他們二人都心裡。

夏初雪「……」

她怎麼有種被輕薄了的感覺?

剛要語氣不善的開口,就發現一直戴在小手指上的藍色戒指竟然真的被拿下來了,如今空空如也,蔥白的玉指纖纖,撩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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