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得入迷的龍小凡突然感覺到一絲危險,伸手摁住搭在肩膀上的那隻手,接著猛地一個過肩摔,女人「啊」尖叫了聲,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接著朝地上摔去。

「壞了!」

惹火萌妻:首席老公強制愛 龍小凡瞬間意識到錯了,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撲到地上,不到一秒,嘭的聲,上尉整個人砸到自己身上,只感覺脊梁骨傳來一陣酸痛,疼的差點背過氣去。

扭頭看了眼氣呼呼的上尉:「你沒事吧?」龍小凡安慰道。

龍小凡皺著眉頭,多年養成的習慣,想一下子徹底撇乾淨,不太容易。從小就接觸散打,軍體拳,每當有人從後面摸自己的肩膀,幾乎都次都會下意識的把人摔到前面去。

剛剛側臉的時候,恰好看見上尉的姓名牌:董璐。龍小凡很不爽,才剛到人家C戰區,就惹事了。從董璐那紅撲撲的臉蛋就能看出,這次自己完蛋了。

董璐幾乎是踩著龍小凡的背站起來的,她脫掉軍裝搭在宣傳欄上,帽子也放到衣服上,鬆了松領帶,炙熱的眸子盯著龍小凡開口道:「你不是想打架嗎?老娘成全你,站起來!」

龍小凡坐了起來,抬了抬下巴,見董璐一臉認真地模樣,嘆了口氣:「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給老娘站起來!」

一個剛來團里的新兵蛋子就敢挑事兒,如果不把剛剛丟掉的面子找回來,以後自己還怎麼有臉見人?

鮮妻買1送1:寶貝,叫老公! 龍小凡坐在地上琢磨著,這一架不能打。自己剛到部隊,人生地不熟的,空降第一天就惹事,多不好。索性坐在水泥地上不起來,伸手摸了摸腰的位置,總算是不太疼了。

工兵團樓下站了不少剛剛入伍的新兵,也只有新兵才有看熱鬧的習慣。一聽有新兵在大樓前打架,趕緊跑過來圍觀,比吃飯還積極。

「那個兵,別讓老娘瞧不起你。」

人越來越多,董璐心情越來越不爽了,因為人多嘴雜,不少人竟然說老娘欺負他!

那些話龍小凡也聽到了,掃了眼看熱鬧的新兵蛋子:「首長,我剛剛不是故意要和你打的,我認慫。」

說到「故意要和你打的」,龍小凡聲音加重了許多。

「原來是個慫包蛋子,哈哈哈,肯定是欺負咱首長被打了,活該丫的!」

「活該!」

「厲害了,敢欺負咱們手術刀美女,太不給自己留後路了。」

矛頭集體轉向自己,越來越多的聲音討伐自己,龍小凡鬆了口氣。女生臉皮薄,不要臉的事兒,自己扛一下也沒什麼。他們願意說什麼說什麼,又不會疼,也不會癢。

這點壓力還不算什麼,趙雲飛那麼賤,不也是沒把他怎麼樣?

「那麼熱鬧啊?」

一個聲音突然從人群外響起,圍住龍小凡和董璐的新兵紛紛讓開,敬禮,喊團長。

「怎麼回事?」

見龍小凡坐在地上,張劍鋒頓時皺起了眉頭,深邃的眸子看向站在一旁,一臉怒意的董璐。

才離開兩分鐘就打起來了?張劍鋒不禁想起隱若雪和林峰臨走時交代的話。

「報告團長——」

「首長,我剛剛跟上尉開了個玩笑,把她絆倒了。對不起,我錯了,您處分我吧。」龍小凡搶先打斷了董璐的話。 不用說,這些話也知道是誰說的。龍小凡嘆了口氣,有個不讓人省心的獅虎,再加個比親哥還多管閑事兒的姐,自己算是跳進火坑了。

從團部回去後龍小凡到後勤領了被子,洗漱用品,等連長安排完宿舍,已經下午六點半了。

好在團部醫院距離不遠,樓前樓后,幾分鐘就到了。雖然是團部醫院,但平時也對外開放。但戰士或者演習時,醫院都會提前發布公告,停止對外服務。

導醫台站著兩個妙齡小姑娘,她們穿著淺藍色的護士服,臉蛋始終掛著微笑,雖然看上去像是訓練出來的職業性的笑容,但總比板著臉好看。

「你好,我找一下董璐,你們知道她在哪么?」

「董醫生正在做一個手術,她現在可能不太方便。」站在右邊的護士翻了下備忘錄似的東西,她抬頭望著龍小凡,神色有點尷尬:「你不會就是那個龍小凡吧?」她問。

她左側的女生湊過去看了眼備忘錄,也是有些驚訝。天吶,董姐這是怎麼了?找那麼個小鮮肉過來替換大爺的工作?不過看他皮膚比自己還白,真不知道他受得了嘛。

龍小凡好奇那備忘錄上到底寫了什麼,搞得兩個護士姐姐一臉懵逼。

「對,我是龍小凡。」

站在導醫台右側的女生咬了咬唇瓣,小聲說:「董醫生說如果你來了,先去打掃打掃1-15樓的廁所。她說,下了手術要檢查。」

「——」

這次輪到龍小凡一臉懵逼了,打掃1-15樓的廁所?沒搞錯吧?老子一會還想吃飯呢?再說了,等我打掃完15樓廁所,天都亮了。

「出口左手邊是倉庫,你去找管理員告訴她你的名字,她會給你衣服,工具。」左側的女生指著不遠處的樓梯口。倉庫就在電梯口一旁的小屋子裡,門框上掛著大大的熒光牌:倉庫重地,閑人免進。

龍小凡側身望著倉庫方向,轉身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天吶,董姐怎麼想的?派個小鮮肉過來打掃廁所,搞錯了吧?」

「估計是他把董姐給惹急了,不然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龍小凡才剛走,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議論聲,真是日了狗了,我有什麼辦法?我也很絕望啊!

到倉庫后保潔大媽給拿了一身工作服,一個口罩,還有一套工具,並熱情的告訴自己,一個樓層有兩個廁所,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拿著工具朝南邊的衛生間走,龍小凡深感扎心,本來15層樓就已經很多了,突然乘以二,心情瞬間不好了。

不就是摔了她一下嘛,而且還沒讓她摔到地上,自己充當了一次肉盾,沒換來讚賞也就算了,還要挨處分。如果讓她摔到地上,那恐怕就不是打掃廁所那麼簡單了。

保潔大媽戴著膠皮手套,靠在門框上,望著龍小凡的背影:「挺大個小夥子,看著挺白凈的,怎麼就過來打掃廁所了呢?」

醫院的廁所除了84消毒液的氣味,還有一股熏人的氣味。龍小凡剛進去就被熏出來了,那股濃濃的84味,簡直要人命。

儘管戴著口罩,龍小凡還是直皺眉頭。答應了董璐就得干,何況還是當著團長的面答應的。

打掃完整個廁所,龍小凡花了半個小時。低頭看了眼手錶,戰友們都已經開飯了。但現在就算有人請自己吃東西,也沒胃口。

一個廁所半個小時,一層樓一個小時,打掃完所有樓層的廁所需要15個小時。

龍小凡嘆了口氣,趕緊沖向下一個洗手間。

戰旗連食堂里,王守業端著飯盤圍著食堂轉了一圈,愣是沒看見龍小凡。

紅塵蝶戀 以前都坐在一起吃飯的指導員邊吃飯邊看著滿懷心事的王守業,半天他才坐過來:「莎莎,你看見今天剛來的那個新兵了沒?怎麼沒找到他人吶!」

彭莎莎抬頭掃了一圈食堂一百多個人,搖著頭說:「沒有,怎麼,咱們連又來新兵了?什麼時候選拔的,我怎麼不知道?」

作為跟王守業平級的政工幹部,自己居然不知道戰旗連又來新兵了。這次新兵入連,戰旗連只選了5個人。難道,又來人了?她抬頭望著王守業。

「這事兒想下午跟你說來著,但是忙碌了一下午,直到現在才有時間。」王守業露出一臉憨厚的笑容,開口道:「團長把那個叫龍小凡的兵交給咱們連了。就是那個深水爆破堰塞湖,被洪水衝到果敢又救了一群華人的那個兵。」

說到龍小凡最近做的事兒,王守業神采飛揚,嘴上跟吃了蜜似的一直誇。

這次抗洪救災,戰旗連擔任先鋒連。龍小凡潛水的時候,彭莎莎在場。那個兵的確是個好兵,她嘴角上揚:「聽團長說他可是個刺頭兵,你能行嗎?」

王守業把筷子一撂:「莎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作為指導員,政工教育方便你是專家,我跟你說,我現在的任務是和他一起搞好實戰演練,準備參加戰區比武大賽。至於磨平龍小凡這根刺,那是你的事兒。」

說完,王守業低頭繼續吃飯。

這個王守業,把事兒推的一乾二淨。彭莎莎哼了聲,低頭吃飯。

吃飯的空擋,彭莎莎時不時的抬頭看下王守業。他那憨厚老實的形象,早已經深入她心。

凌晨零點十五分,龍小凡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到12樓衛生間門口,渾身上下就像被雨水淋過似的,衣服都能擰出水。說實話,從果敢回來,到現在還沒吃上東西。

站在12樓窗口往下看,整個團部都熄燈了。

12樓是手術室,又是晚上,衛生間連個人都沒有。龍小凡靠在牆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注意觀察病人術后恢復的情況,先轉入ICU觀察一天,確定沒問題轉普通科室。」

董璐擦了擦模糊的眼睛,這台手術她做了八個小時,這期間滴水未進。下手術台的剎那,整個人差點暈過去。迷糊糊的走進護士站,值班的護士趕緊準備了瓶葡萄糖遞給她。

當醫生從手術台上下來,感覺頭腦昏沉沉的時候,都會喝瓶葡萄糖。這基本上是每個醫院醫生都會做的事兒,葡萄糖的錢都是他們自己口袋裡出。

當年因為一名醫生下手術台喝了瓶葡萄糖,鬧的滿城風雨,無數人追問葡萄糖的藥費是不是記在患者名下。如今,那段新聞已經淪為一個笑話。

「趙蕊,那個新兵來了沒?」

董璐找了個杯子,邊把葡萄糖倒進杯子裡邊問。

「董姐,我跟你說,那個兵現在還在咱醫院打掃衛生間,我剛剛去衛生間,發現他都睡著了,我拿了你的衣服給他蓋上了……因為我的衣服洗了……你別怪我……」

董璐喝著葡萄糖,聽她說完差點嗆到:「他真來了啊?」

她關心的不是衣服,而是龍小凡。董璐大口喝完葡萄糖,趕緊出門朝洗手間方向跑去。

直到看見龍小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背靠在牆上,董璐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在她心裡,她都覺得龍小凡不會來。

望著沉睡中的龍小凡,董璐忍不住把他叫醒,只是他似乎太累了,眼睛眨了下又閉上了。

「你說你傻不傻——」

董璐架住龍小凡的胳膊,他濕漉漉的衣服上一身的汗味,架著他去了自己的公寓,直到把他扔到床上,董璐自己也撐不住了,整個人癱軟無力的坐到沙發上。

休息了幾分鐘,董璐起來脫了龍小凡的外套,又把他外套脫了丟進洗衣機,她這才關上卧室的門,去洗了個澡。

一個晚上,董璐都沒睡好。她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腦子裡想的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事兒。

這個兵跟她認識的,見過的兵都不一樣。董璐以為,昨天在團長辦公室龍小凡的許諾就像空氣一樣,說完就不認賬了。

但,她沒有想到龍小凡真的去醫院了。

之所以說15樓,是因為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個兵不可能去醫院,而且近期都不會去。

但出乎意料的事兒還是發生了,他真的去了。而且,還打掃到了12樓。

龍小凡躺在柔軟的公主床上,整個人都睡癱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軟的床了,早上醒來,抬頭望著天花板上的吊頂,整個人都懵逼了。

低頭看了眼被脫得只剩下內褲的自己,龍小凡連忙鑽進被窩裡,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卧槽,我該不會是被人強健了吧?

望著粉紅色的床單和被子,枕頭上還充滿了醉人的香氣,龍小凡整個人都不好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是我沒忍住把別人怎麼樣了,還是別人把我怎麼樣了?

躺在床上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兒,龍小凡臉色白兮兮的,昨天除了整理內務,就到醫院打掃衛生了啊!

自己不應該睡到衛生間外面嗎?

深呼了口氣,龍小凡轉身的剎那間,從床頭柜上發現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清秀的連筆字:「軍裝在燙台上,餐廳有早點,吃完趕緊滾蛋!」

落款沒有名字,但有一個「怒」的表情。

PS:今天4更,鮮花加5朵加一更,求花求花!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寫的,掀開被子看了看僅穿在身上的一條內褲,龍小凡臉色瞬間黑了一半。 婚不由己 雖然昨晚睡得挺舒服的,但她這麼做不太好吧?

好在家裡沒人,龍小凡先去洗了個澡,換上軍裝。餐桌上擺放著碗筷,一碗蛋花湯,一盤西紅柿炒蛋,電飯煲里還有熱著的米飯。

雖然吃起來味道不怎麼樣,但餓瘋了的龍小凡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到五分鐘,一碗蛋花湯,三碗米飯,一盤西紅柿炒蛋下肚。吃飽喝足,把鍋碗刷完,龍小凡才下樓。

反正都已經遲到了,龍小凡索性放慢了步子,一邊瀏覽著團部公寓周圍的風景,一邊欣賞著匆匆趕路的美女。到連部報道的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

戰旗連正在訓練場上練膽,幾個人圍成一圈,就像傳籃球一樣,只不過他們玩的是雷,這項訓練主要是克服戰士們對地雷的恐懼心理。

「報告連長,列兵龍小凡請求歸隊。」

站到王守業面前,龍小凡有些心虛。昨晚一夜未歸,更加深了首長們對自己刺頭兵的認識。

王守業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那身得體的軍裝,燙的挺板正的。他招呼戰友們停下,介紹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新加入戰旗連的戰士,龍小凡。你們對這個名字應該不陌生吧?」

120個人望著龍小凡,如果沒有到抗洪救災的一線,他們肯定不認識這個年輕的戰士。

但恰恰相反,戰旗連是當時抗洪救災行動中的一支先遣隊。他們當中大多數人見過龍小凡,甚至有人親眼看著他跳入堰塞湖。

「我叫龍小凡,希望以後各位班長多多關照。」龍小凡面朝戰旗連的戰友敬禮。

「敬禮!」

突然一個聲音從隊列中響起,戰旗連100多人面朝龍小凡,立正敬禮。本來新兵是沒有這種待遇的,但龍小凡有。

「看來大家挺喜歡你的。」王守業笑道:「入列。」

「是!」

龍小凡趕緊入列,只是很奇怪,連長都沒問自己昨晚幹嘛去了。

跟戰友們玩了一個小時的遊戲,遊戲一結束,所有人都朝食堂跑去。剛剛傳個雷都嫌累的人,現在一個個都倍兒精神。

「龍小凡,聽說你昨天真去團部醫院當清潔工了?」

王守業走在龍小凡身旁,他還以為這小子只是光個嘴好使,沒想到他真去了。如果不是早上晨練的時候董璐特意幫他請假,老子還以為他剛到戰旗連就當了逃兵。

龍小凡跟著王守業往食堂走著,抬頭望著前方的食堂開口道:「連長,那事兒本來就是我的錯,再說我答應人家的事兒,如果選擇逃避,那不是一個男人的作風,也不是一個軍人的作風。」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昨晚在哪睡的?身上一股香味,衣服還是新燙的,佔了人家便宜還說什麼作風,怪不得隱隊說你小子鬼點子多。」

龍小凡一臉大寫的懵逼,純潔的關係怎麼到連長這兒就變味了?什麼佔了人家便宜,我可是什麼都沒幹啊!

這個鍋,我可不背!

「連長,昨天晚上真的是太累了,發生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您千萬別誤會……」龍小凡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可不想剛到這兒就把自己名譽搞壞了。

「我知道了,吃飯去吧。」

王守業沒再給他解釋的機會,加快步伐進了食堂。

龍小凡嘆了口氣,聽連長那話說的,估計這次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低頭聞了聞袖子上的氣味,的確有一股特別的香味,不過聞起來感覺還是不錯的。

進了食堂,龍小凡才知道為什麼剛剛那幫傢伙跑的那麼快了,原來來得晚了,只能喝湯了。這在新兵連的時候感覺不到,畢竟那時候自己在炊事班,想怎麼吃,想吃什麼自己做就行了。

隨便弄了點粥,龍小凡回頭找座位的時候,猛然發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董璐。

端著餐盤坐到她對面,龍小凡小聲道:「昨天晚上,我沒幹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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