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聽的好奇,她那倆奧迪自打那次療養院出事後便是不知去向,這當口怎麼說的如此輕鬆,許是見我琢磨不透,祝倩禁不住莞爾一笑,「陸朋,龍槐的路虎車你就忘了?!」

說罷,祝倩忽是一個轉身,去到了路邊的電話亭,也不知她在電話里說了些什麼,不多時,一輛白色的路虎車徑直停了在二人面前,看那車牌正是徐龍槐的愛車。

車上下來一人,墨鏡,瓜子臉,休閑打扮,不折不扣一個小美女,見著祝倩就是一陣微笑,還沒等我看明白,那丫頭轉身便是去的遠了。

雖是見我目瞪口呆,祝倩倒也毫不含糊,上車便是一個點火,招手道:「愣著幹啥?走吧!」

迷迷糊糊我上了車,就是好一陣走走停停,直到離開了市區,我才猛然問道:「祝倩,剛才那丫頭誰啊?!」

祝倩只朝我淺淺一笑,「這個嘛,小小的秘密,以後再說吧。」

瞧這架勢,顯然祝倩不願告訴我,驀然間,我感到了一絲狐疑,聯想起張國正家那行神秘的英文,忽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竟也像迷一般深不可測!

不過我的狐疑沒持續多久,很快,一件意外的事就發生了。

這時,車子顯然已經開上了盤山路,地勢也是愈發陡峭了起來,瞧著天色倒是暗的極快,祝倩不得不把遠光燈都開上了,車子速度也隨之放慢下來。

就這麼開了一段路,山裡霧氣卻是越來越多,透著車窗看去,道路兩旁全是一棵棵粗的驚人的老槐樹,此刻正張牙舞爪地生長著。

我正看的真切,突然就聽祝倩一聲驚呼,「陸朋,那是什麼?!」

原來,就在二人前方不遠處,竟是出現了一簇簇黃色的亮光,漂浮不定,透著夜幕下好不詭異。我和祝倩自是看的膽戰心驚,只小心翼翼地往前開去。

可饒是祝倩開了20多分鐘,那亮光還是忽遠忽近,竟似永遠無法靠近。這時,就聽祝倩一聲驚顫,「陸朋,我怎麼感覺我們在原地繞圈啊?!」 祝倩顯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按理說依我們現在這速度,即使再慢少說也開了個20來里路,怎麼感覺離那光亮,還是遙遙無期?!

想罷不由朝車窗兩側稍一打量,只一眼看過,便是毛骨悚然起來!

原來此刻道路兩旁,粗的驚人的老槐樹好不眼熟,正是剛才經過的山路,不知為何,兩人又是繞回到了原點!這下兩人可真慌了神,沒來由身上頓時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祝倩自是一個急剎車,索性停了下來。

說實話,像這樣鬼打牆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遭遇。二人稍稍看了片刻,祝倩就是推了車門,二人走了出去。

車外比不得車內溫暖,我倆只一出來,就感覺一股獵獵寒風,刮的臉生疼。眼前可謂是群山環繞,黑壓壓的一片,二人抬頭望去,一種壓迫感就是油然而生,只看的片刻,居然有點暈眩。

顯然這裡的山是出奇的高,乍一看,竟似到了原始森林一般,各種植物肆無忌憚地瘋長著,任一樣都覺得比外面所見大的多,二人站在山路上,只覺浩瀚蒼穹,人之渺小。

不遠處的如遊魂般的亮光,猶自搖曳不定,祝倩覺得蹊蹺,只望的多時,果是瞧出了端倪。

原來這盤山路九曲十八彎,腳下俱是萬丈深淵,而方才我倆所見亮光,正是那深淵下發出,只不過車上視線昏暗,隔著玻璃看不分明,眼下倒是一覽無餘,似乎那深淵底下有一潭巨大的水面,黑壓壓的竟讓我倆當成了路面,難怪沿著山路開不過去。

只是那些泛著黃光的東西好是怪異,一個個全然浮在水面緩緩飄過,二人當下決定下去看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幾步,一時間,就是亂石滾滾,只驚的我倆直打寒戰,再也不敢動彈。

祝倩自是倔強,只休息得片刻,復又招呼我起來,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倆總算到了這崖底,只一眼看過,便是目瞪口呆起來。

巨大的湖面之上,卻是半無漣漪,靜悄悄如一潭死水,只水面漂浮著無數的東西,發出詭異的黃光,定睛一看,兩人頓時就是毛骨悚然,居然全是泡的發脹的乾屍!

這下可把我倆嚇的夠嗆,一屁股就是癱坐到了岸邊,再也沒了氣力。

沒多時,死寂一般的湖面上,乾屍忽是越來越多,冷冷的黃光也是越聚越密,幾乎照亮了整個崖底,就這當口,祝倩忽是叫道:「莫竹笙!」

我一個扭頭,順著聲音看去,果見一個人影站在臨近的半山腰上,動也不動,瞧著身形,除了莫竹笙還會是誰?!

只見他頓了一頓,身形便是一閃,倏忽間就是鬼魅地消失了!

祝倩自是不會放過,一個箭步便是沿著河邊追了上去,二人只跑了兩步,腳下地面忽是搖晃了起來,還沒等我倆明白,身後就是傳來一陣巨大的嘶吼聲。

我下意識回頭一望,頓時驚的呆了!

這是什麼玩意兒?!冠如孔雀,身似麋鹿,莫不是那鳳儀閣里的異獸風伯?!只不過眼前這隻可比那日我看到的大的多了,膚色也是變的鐵青鐵青,渾身上下散發出刺鼻的腥臭,怎麼看都絕非善類!

不過此時的我倆已經嚇的亂了分寸,只愣在原地目瞪口呆了。電光火石間,那怪獸忽是一個張口,二人不由就是魂飛魄散起來。原來就這怪獸的巨大獠牙下,竟是掛滿了斷肢殘骸!

顯然那水面上的浮屍正是他的口中之物,我倆怎麼也想不到,在電影出現過的恐怖畫面,居然活生生出現在了現實里,正自驚恐萬分,那怪獸已然嗷的一聲,竟是直逼我倆而來!

情急之下,我和祝倩哪敢怠慢,扭頭就逃,可饒是如此,耐不住這牲畜窮追不捨,幾步下來,竟隔的不過幾米!

我心中不由悵然一嘆,「罷了罷了,想不到今天竟是命喪於此!」

就在我倆閉目等死時,身子忽是猛然被人一拽,剛啊的一聲,就覺眼前就是一黑,接著嘭的一聲巨響!四下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們是死了么?!我有些驚魂未定,只兩眼望望,伸手竟是不見五指!黑暗裡,一雙滑溜溜的手竟*了過來,我一個哆嗦,瞬間脫了手,就聽一個聲音響起,「陸朋,是你嗎?!」

祝倩的聲音!

我心中不免大喜,看來我倆果真是大難不死,不知為何竟是逃脫了出來。尋思間,祝倩身子慢慢靠了過來,自有一股清香,我不由就是問道:「祝倩,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黑暗中,祝倩呃的一聲,便是沒了言語,我心裡明白,顯然她也是茫然的很。就這會兒,黑燈瞎火的,我還記起剛才之事,不由就是后怕起來。

四下里的安靜有些滲人,感覺祝倩也是微微顫抖,就這當口,耳畔里忽是噗的一聲輕響,二人猛然就是站了起來。

光,一支燭光在黑暗裡點亮。

就著光亮,一個人影慢慢浮現出來,瘦高個,半臉燒疤,居然是莫竹笙!

此刻這位神秘的莫大老闆,臉色凝重,竟是不發一言。只直勾勾地盯著我倆看,好不駭人。

許是見我倆驚恐的樣子,莫竹笙忽是面色柔和下來,一屁股就是坐到了地上,悵然一嘆,「你們,怎麼過來了?!」

此刻燭光漸漸散發開來,比剛才明亮的多了,透著光亮看去,似乎我倆在一個石洞之中,只是洞里處處都透著一股詭異。

祝倩顯然比我鎮定的多,此時已是冷靜下來,看著莫竹笙就是問道:「怎麼?我們不能來嗎?!說吧,反正事已至此,大不了和那老方丈一個下場!死!」

這話一出,莫竹笙陡然就是站起,顫聲叫道:「什麼,他,他死了?!」

祝倩不由就是冷笑,「莫竹笙,有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他手裡的鑰匙終究還是出賣了你,若是沒它,我倆絕不會想到是你這位大老闆吧!」

話音未落,莫竹笙就是一個踉蹌,幾乎跌倒,還沒等我開口,便是目光獃滯起來,好似自言自語,「不,我怎麼可能殺他,禪修方丈是我的恩人啊!」 「我原還以為她是想要跟赤邯撇清關係,可誰想到她今日居然做了這麼一齣戲來,直接將我赤邯架在火上,進退不得。」

鄭培聽著齊文海的話,依舊是有些不解他的意思。

姜雲卿不過是派個宮女送東西過來,頂多就是言語擠兌了幾句,想要趕他們離開罷了。

怎麼就像是齊文海說的這麼嚴重了?

鄭培不由道:「齊相,您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

「嚴重?」

齊文海只覺得怒氣沖頭,見鄭培還沒弄清楚姜雲卿的用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強壓著怒火道:

「你仔細想想方才的事情,姜雲卿如果真的想要跟赤邯撇清關係,大可以直接不理會我們就是,將我們晾在這裡些許時日,我們自然就會離開。」

「可是她偏偏讓她的人這麼大張旗鼓的送了禮過來,又當著眾人的面騙的我叫了一聲皇太女,徹底坐實了她赤邯儲君的身份!」

齊文海說話時候氣得有些哆嗦。

「今日之後,所有人都會認定姜雲卿就是我赤邯的儲君,哪怕只是名義上的,我赤邯和大燕從此往後也脫不了關係。」

「在所有人眼裡,她就代表赤邯,而她更是赤邯將來的女帝。」

「以她的身份卻嫁入了大燕皇室,你覺得這代表什麼?」

「代表赤邯從此和大燕遲早併為一體,而如若有朝一日戰事一起,或者是大燕遇到什麼麻煩時,我赤邯便是綁在大燕戰車之上,哪怕再不願意,也只能和大燕同進退。」

鄭培聽著這話,忍不住遲疑說道:「可是我們這次前來,不就是為了結盟嗎,雖然過程有些不對,可結果不也一樣……」

一樣個屁!

齊文海差點爆了粗口,只覺得鄭培的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

見他還沒意識到其中不對,他怒聲道:

「那你見我們結盟了嗎?!」

鄭培不說這話還好,說了齊文海簡直氣得眼前發黑。

「姜雲卿如果真想結盟,就算不寫國書,也至少要讓我們和燕帝見上一面,用以兩國交好,表達出彼此誠意。」

「可是你見了燕帝了嗎?」

「她不過是用著些虛名就將赤邯和大燕綁在了一起,從此往後進退一起,在外人眼中兩者部分彼此,可是實際上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結盟之事,不僅沒有將焚月令交還赤邯,甚至連半點實在的利益都未曾給我們。」

「只是一個虛名,就要賠上赤邯,可大燕卻什麼都沒付出。」

「空口白話就把赤邯跟大燕綁在了一起,這叫哪門子的結盟?!」

結個狗屁的盟!

姜雲卿做的這事情哪裡是人乾的事兒?

齊文海一直覺得自己臉皮就夠厚的,可卻萬萬抵不上姜雲卿。

空手套白狼也不是這麼乾的,她這簡直就是在耍流/忙!!

卑鄙!

無恥!!

不要臉!!!

齊文海涵養了大半輩子,此時也是被姜雲卿給氣得破了功,他就沒見過比姜雲卿更不要臉更損的人,她居然用幾句空口白話就想將赤邯和大燕綁在一起! 我和祝倩怎麼也想不到,莫竹笙竟是一口否定了之前我倆的判斷,更讓人費解的是,聽他口氣,這位叫著禪修的五桂塔老方丈似乎還和他淵源頗深,一時之間,二人就是面面相覷,端的摸不著頭腦了。

很快,莫竹笙回過神來,望了望我倆,就是陣陣嗟嘆,良久都是一言不發,我倆正看的訝異,忽然他抬起頭來,一開口,便是一樁崢嶸歲月里的慘烈舊事。

原來,當年祝畢桐從漠爾鎮帶出的4個小孩,莫竹笙正是其中一個,只是那場大火把一切的平靜給打破了。直到那日在落草坡見到了黑衣人的手臂胎記,莫竹笙才識出了他的身份。

果不出祝倩所料,黑衣人也是當中的一員。只是待我說起茬哈兒溝,莫竹笙卻是久久沉默,良久,才緩緩道來。

出人意料的是,莫竹笙先是提到了一個人,正是他的恩師,祝倩的父親祝畢桐,任誰也猜不到,這位亭陽圖書館的老館長手臂上居然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十字胎記!

祝倩聽的就是一驚,幾乎無法置信,須臾便是嘆道:「怪不得我父親從來都是穿著長袖,難道說他也是獵人計劃的一部分?!」

事情越發變的離奇起來,隱隱中我感覺到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這獵人計劃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莫竹笙自是淡淡一笑,「陸朋,到了現在,你還沒明白嗎?!」

聽他口氣,竟是瞭然於胸,二人不由就是問起,只一個遲疑,莫竹笙便是告訴我倆,事實上,獵人計劃從頭到尾,不過是當年日本人一個未遂的病毒實驗而已,真正的可怕卻是遠在獵人計劃之外。

而說到這個實驗,就不得不從陸汶崖的湘西鬼盅講起。當年宮本藤盜取了鬼蠱配方后,個中曲折二人自是清楚,但之後的事,顯然出了我倆意料之外。

日本人一心要奪取風伯膽,無外乎是怕那解藥落入他人之手,那樣的話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不得已,宮本藤親赴亭陽,會同帝國之花南造雲子一道,與陸汶崖徐鄴等人展開了一場詭譎的殊死博弈。

可幾個回合下來,陸汶崖的鐵骨錚錚,徐鄴的幡然醒悟,顯然讓宮本藤無計可施,不要說風伯膽沒有得手,就連整個計劃也快要胎死腹中了。

宮本藤自是氣急敗壞,眼看日本人妄想發動病毒戰的獵人計劃即將破產,不曾想,一個意外的事情改變了所有的一切!

野口英世為了解除孫佳顏身上的不治蛇毒,歷盡千辛萬苦,終是研發出了蛇毒疫苗。可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本是用來醫治蛇毒的藥劑,竟是克制湘西鬼蠱的良方。只不過與風伯膽不同,這個疫苗雖說能解除鬼蠱,但卻是有著非常致命的後遺症!

後遺症?!我和祝倩實在大為不解,齊刷刷就是問道。燭光下,莫竹笙卻是一臉緊張,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回憶里,竟是充耳不聞,依舊不緊不慢的敘說下去。

只不過他一張口,我心就是涼下了半截,渾身頓時消了所有氣力。任我想破了天,也料不到,莫竹笙所說的後遺症,正是那神秘的十字胎記!聽他口氣,但凡用這疫苗解了那湘西鬼蠱,沒幾年手臂上就會長出個紅色的十字胎記。

而這詭譎的紅色胎記,正是拉開長達50年噩夢的開始。

顯然祝畢桐從漠爾鎮回來后,得知了這個天大秘密,當下便是大吃一驚,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帶回來的小孩里,沒幾年也是長出了同樣的印記!

正當禪修方丈告訴他這一切時,五桂塔里忽是起了大火,眾人找尋了許久,竟是一無所獲,或許以為這些可憐的孩子們全都葬身在了火海,祝畢桐除了心痛也是了無辦法,一眨眼,就是十餘年過去,直到圖書館里來了一位半臉燒疤的年輕人。

就這當口,祝倩忍不住便是插嘴道:「那個年輕人就是你,莫老闆吧!」

莫竹笙望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讚許之色,須臾就是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只是眼下的我,全然沒了心情,一想起那十字胎記,就是渾身不得勁,這當口,終於就是問道:「莫,莫老闆,那胎記究竟意味著什麼?」

話音剛落,周遭忽是猛的安靜下來,我,祝倩,甚至莫竹笙都是齊齊冷了場,我瞧的更是膽戰心驚,一雙眼就是緊緊盯向莫竹笙,大氣不敢出一口,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字!

忽明忽暗間,終於莫竹笙一聲嘆息,緩緩言道:「但凡生了這十字胎記,大多壽命不長,最多不過三十來歲便是一命嗚呼。此生更是不得再沾湘西鬼蠱半分,否則年紀越大便越是塗毒無窮,到得後來怕是要亂了心智胡亂傷人了!」

莫竹笙後面的話倒是和柯岩描述的癥狀別無二致,陡然間我就是一驚,難道說我媽和雪姨當真是我殺!腦里就是轟的一聲,猶如晴天霹靂!就連莫竹笙說我命不久矣也是無心顧及到了!

就這當口,祝倩忽是問道:「那你怎麼會沒事,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莫竹笙倒是沉默許久,須臾就是使命搖頭,神情里好是痛苦,「不,你父親和我倒是個例外!可越是如此,卻害了無數個像陸朋一樣無辜的人了!」

第154章完結。 鄭培剛開始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齊文海在氣什麼,可等齊文海說完之後,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他原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可是聽著齊文海這麼一分析,這姜雲卿簡直就是把他們朝死里坑。

空手套白狼,就這麼把他們給套的死死的。

簡直……

忒不要臉了!

鄭培跟著齊文海出使大燕,出了這種事情他也脫不了干係,他頓時也急了,氣聲道:「姜雲卿她怎麼能這樣?」

「她可是赤邯的皇太女,她不向著赤邯也就算了,怎麼能幫著大燕算計我們?」

「不行,這虧咱們不能白吃了,我入宮去見她……」

齊文海臉色黑的滴水:「見她能幹什麼?」

「她如今擺明了不想見我們,連送行的事兒都能幹出來了,你以為你還能進大燕的皇宮?」

「再說這事兒都已經成定局了,就算我們去見了她又有什麼用,不出兩日,赤邯丞相親口承認大燕皇后乃是赤邯皇太女的消息就能傳的滿天下都是。」

「除非能將今日在場的人都滅了口,否則就算見了姜雲卿也毫無用處。」

更何況齊文海敢肯定,以姜雲卿那狡詐的性子,怕是就算他們進了宮了她也能一臉無辜的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耍無賴這種事情沒有人比姜雲卿更熟練了。

齊文海氣得想要吐血,簡直想要扇死剛才自作聰明說出那句「皇太女」的自己。

這次大燕之行,不僅沒有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拿回焚月令不說,居然還把自己個兒給賠了進去,他幾乎可以想象等到回到赤邯之後,魏寰會有多暴怒。

鄭培看著齊文海臉上鐵青,失態的喘息的樣子,忍不住道:「那不如放話出去拆穿了她……」

「你敢?」

齊文海扭頭:「我們要真放話出去,否決了她的身份,那就是徹底跟大燕撕破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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