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震風兩人在大致齊腰深的水中拼了命的跑著,但是由於水的阻力太大,加上地下河道越來越窄小,我們倆都得貓著腰向前跑,所以行進速度自然是大大降低。

「老袁,怎麼聽不到聲兒了,那些傢伙不會是被燒死了吧。」李震風突然停下來問道。

「我說大哥,你可別開玩笑了,就憑你一瓶汽油就想把那些成百上千隻的鬍子鰱給滅了?你以為那些傢伙傻啊。」我很無奈的說道。

「那那些傢伙怎麼不見了?」李震風一臉疑惑的說道。但是他內心的恐懼並沒有因此而減輕。

「我估計我們只是暫時嚇退了它們,但是這些傢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盯著還算清澈的河水說道。

由於河道太窄小,我純粹直不起腰來,所以長時間貓著腰導致我的腰異常的酸痛。加上一路狂奔,我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我實在是不行了。

但是,強烈的求生欲又不動促使著我向前跑,因為再不走,小命兒就沒了。

「我感覺這氣氛不太對,我們還是快點向前摸吧。」我觀察著四周低聲說道。

李震風點點頭道:「嗯,我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口,我們趕緊撤吧。」

我們來一前一後就憑頭盔上的兩個防水礦燈的光亮繼續順著河流的方向摸去;由於河道越來越窄,所以我們每前進一步都顯得尤為艱難,行進速度點也是慢的跟蝸牛一樣。

猛獸直播間 我每走幾步總是要回頭看看身後的情況,雖然有李震風在我的身後跟著,但我還是不放心,尤其不放心他。

我們差不多向前摸進了十幾米,突然我發現河道里的水變淺了,已經淹不住大腿了,而僅僅只是淹到了我們的小腿附近;而這個時候的水溫似乎也高了一點,已經沒有地宮裡邊兒那麼冰冷刺骨了。

「老袁,能不能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我是在是走不動了,這雙腳早已經失去知覺了。」李震風拖拉著軀體歪歪斜斜的晃悠著說道。

別說他了,我都已經走不動了,要不是強烈的求生欲撐著,我早就趴下了。

我摸出高光手電筒打探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周圍除了參差不齊的石塊還是石塊,並沒有其他的什麼不一樣。我又看了看水裡的情況,由於水比較淺,加上高光手電筒的穿透力很強,所以我幾乎可以看清水底的東西,我確認水底的確沒有什麼異常情況下,我向李震風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向前走,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我們倆借著防水礦燈和手電筒的亮光向前摸進了兩三米,我終於看見了前面有個比較寬敞的石台階。我趕緊走了過去,石台階上長滿了黑綠色的青苔,上面還附著著大量的水分,看起來非常濕滑,所以我確定這個石台階是自然形成的。

我摸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那個石台階上,我的腰、我的腿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新婢小寵:狐妃,只許愛本王! 李震風也緊跟著坐了下來,這傢伙屁股剛挨上石台階,整個人就靠著石壁睡了過去。

這樣險惡的環境里,哪怕是再怎麼瞌睡也決不能睡著了,因為危險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李震風,別睡了,出去在睡。」我拍著他的肩膀叫道。

那傢伙突然一下子沖了起來,結果一抬頭就碰到了上面的石壁。

「哎呦,他媽的,這石壁怎麼這麼堅硬,撞死老子了。」李震風用手捂著腦袋咧著嘴罵道。

我從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包煙來,幸好有塑料紙包著,煙倒是沒有被浸泡。我扔給了那傢伙一根兒,點上火,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頓時感覺自己也提起了幾分精神。

「老袁,我們,我們出的去嗎?」李震風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白煙說道。

我吸了一口煙看著他的眼睛說道:「能,我們一定能出去。」

突然,一點水滴在了我的脖子上,冰涼冰涼的;我抬起頭借著手電筒的光看著上面石壁上的滴水。

我站起身來,細細的看著我們頭上的石壁,竟然有無數條開裂的小縫隙,而那些小縫隙里正在不斷的往出滲著水並且滴了下來。

「看到了沒,那些小的縫隙已經告訴我們了,我們一定能出去。」我驚喜的說道。

「什麼意思?」李震風問道。

「石壁上的這些細小的縫隙告訴我們這裡是一個岩脈,而且這裡的石質比較疏鬆,這說明我們接近地上水脈了,所以我們一定能出去。」我解釋道。

就在這時,突然我感覺到水流極速加快,一股子水浪似乎從水底涌了上來;我連忙後退一步打著手電筒一看竟然又是那一股黑色的東西,很顯然是鬍子鰱。

「快跑啊······」我驚呼道。

可是還沒等我邁出第一步,那些東西竟然從水裡跳了出來,一下子跳起兩米多高,直接撲向我而來,頓時水花四濺,濺在了我的礦燈和手電筒上,瞬間變得暗淡無光,讓我失去了方向感。

李震風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也已經被那些傢伙包圍了,,但是那小子最起碼手裡還有一把九星劍,勉強可以抵擋幾下,ulinix看個燒火棍也沒有,那些傢伙睜大著眼睛,四根鬍鬚不停的擺動著,身體上鋥光瓦亮的,已經分泌出了很多的液體。

那些傢伙一點兒都不怕人,它們擺動著尾巴向我慢慢靠近,我情急之下拿起手中的高光手電筒就是一段亂砸;但是卻猛然激怒了那些傢伙,它們一下子向我沖了過來,我趕緊拔腿就跑,但是由於河道太窄小,所以我還是沒有跑的出去它們的包圍圈。

突然,我感覺腳腕一陣劇痛,還沒等我抬起腳來看一眼,血水已經從水裡泛了起來。這時李震風突然從我後面出現,拿起九星劍就是一頓亂砍,突然,一抹抹溫熱的液體濺得我滿臉都是,還夾雜著濃濃的魚腥味兒,我順手一抹,他媽的竟然說是血。而水面上則已經飄滿了鬍子鰱的屍體,都是半條半條的;河水已經被完全染成了紅色,濃濃的魚腥味兒和臭味兒已經讓我的胃在劇劇烈的打著滾兒,隨時都有噴涌而出的可能。

但是,這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後面的鬍子鰱依然在不斷的涌了上來,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簡直就像那些死了的又起死回生了一樣。

我一看跑不出去了,我想再拿出一瓶汽油來扔下去,也好給我們倆爭取一點脫身的時間;我迅速拿出一個瓶子,正準備往下扔,結果竟然拿錯了,我竟然拿的是強酸。

可是我已經沒有時間正在去換瓶子了,就在這時,我的小腿突然又是一陣劇痛,就像是被狗撕了一口一樣。我手一抖,突然手中的那瓶強酸已經掉了下去。

突然,水裡已經泛起了一層白煙還有無數的水泡,就像是鍋里的水被燒開了一樣,是那種滾燙的感覺。

突然,我感覺雙腿一陣熾熱,我驚叫一聲,趕緊跑啊。

李震風頭也沒回就向前面跑去,我也趕緊追了上去。

跑著跑著,河道突然一個九十度的大轉彎,我根本看不到前面是什麼,一個勁兒的跟著轉了過去。突然,河道呈九十度陡然向下,由於慣性太大我根本無法停下來,瞬間我就掉了下去,手裡的燈早已經掉了,我什麼也看不見,只是能感覺到有水一直打在我的身上。

突然,撲通一聲,我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水池子里,可能由於落差太大,我感覺我就像是砸在了一塊石板上一樣,五臟六腑幾乎已經被震碎了;突然,我腦袋一閃,眼睛里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快···快跑、快跑啊···」我大喊一聲跳了起來。

「哎呀,你好好躺著,這傷還沒好呢。」一個有幾分熟悉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里。 第四十四章線索

「你沒事兒吧?」陸小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我問道。

我搖搖頭道:「沒事兒······」

她笑了笑遞過一個剛剛削好的蘋果笑著說道:「那吃個蘋果吧。」

我搖搖頭說道:「不吃了,謝謝你。我兄弟呢,他在哪兒,他沒事兒吧。」

陸小羽笑了笑說道:「他沒事兒,你往右邊兒看看。」

我扭頭向右邊看去,病床上的李震風正在呼呼大睡,整個房間里都能聽到他那震天動地的呼嚕聲。

我看見他沒事兒,我心裡一下子踏實了,懸著的石頭也落地了。

「對了,我們是怎麼回來的?」我不解的問道。

「是當地的農民在梁山下兩公裡外的一個河灘上發現你門的,後來報了警,再後來警察聯繫到了陳教授,他去把你們接回來的。那個時候你們傷的很嚴重,陳教授就把你們送到了醫院,再後來就是今天這樣的。」陸小羽說道。

我明白了,看樣子我和李震風掉下去的那個巨大的水池子就是地下暗河與地上河的連通處,所以我們倆就順著水流一直飄了出去。

陸小羽看著我,一臉的笑意,她開口問道:「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笑了笑回答道。

她就一直看著我,我看到了她臉頰上的那兩個小小的酒窩,很可愛、也很甜美。

「你看你,剛才肯定是做惡夢了,額頭上全是汗水;我幫你擦擦。」陸小羽說著便從口袋裡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向我的額頭上擦過來。

我趕緊躲閃,可是剛一用力,我就哎呦喊了一聲。

全身疼痛,就好像骨頭和血肉散架剝離了一樣;兩隻胳膊完全沒有力氣,兩條腿更是麻木的沒有知覺了;脖頸就好像裂開了一樣,動作幅度一大就感覺一陣揪心的疼痛。

「哎呀,你別動;醫生說了,你傷的很重,需要靜養調理一個月。」陸小羽看著我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最終決定乖乖的躺著接受治治療吧。她又拿起手帕輕輕擦拭著我額頭上的汗水,當那隻纖細柔軟的玉手拿著那條潔白如玉的手帕觸碰到我的額頭的那一刻,突然,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兒撲入了我的鼻孔。沒錯,是很香,太香了。

我沒有動而是看著靜靜的看著她,那兩個迷人的小酒窩、那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微微深邃的雙眸里泛著一股淡淡的清純的光澤,一眨一眨的似乎可以完全將我的魂靈勾走。

我眨了眨眼睛,嘗試著想移動自己的視線,但是卻怎麼也做不到,就好像是被磁鐵深深的吸住了一樣。那張精美絕倫的臉頰是那麼的白皙無暇;精緻小巧而又完美無瑕的秀鼻簡直就像是用象牙和玉石精雕細刻的一般;櫻桃般的小嘴塗上那泛著淡淡的紅色的唇彩,就像是嬌嫩欲滴的薔薇花一樣,太完美了······

陸小羽拿著手帕輕輕的擦拭著我額頭上的汗水,由於我是躺在病床上的,而她是坐在我旁邊的,所以她慢慢的俯下身擦著我耳邊的汗珠子,不經意間,我的視線移動了,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

突然,一股溫熱的暖流頓時襲遍了我的全身,我想稍稍的挪動一下身體,但是卻怎麼也挪不動。我承認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白白的、軟軟的、綿綿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

這他媽的太撩人了,我似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明顯的我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一股熱流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雄性荷爾蒙最原始的洪荒之力就快要爆發了。

「哎···你能不能坐起來一點?」我輕輕的杵了她一下說道。

我明顯的感覺到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臟已經開始狂跳了,砰砰的,就好像是受到了極度驚嚇一樣。

陸小羽低頭一看,她那最敏感的部位已經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了;聰明的她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了,她突然臉色變的巨紅,就像是剛剛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她猛然起身跑到了窗戶邊,看著外面,始終背對著我。

「喂,沒這必要吧,我保證,我可是什麼也沒看見。」我看著那個靚麗的背影說道。

「袁天星,你這人太討厭了。」陸小羽跺著腳說道。她似乎很委屈的樣子,但是她的一舉一動卻早已經出賣了她,她並不是委屈,而是害羞。

「過來坐,我有事兒給你說。」 平凡人的回憶筆記 我低聲說道。

「哼,就不,你自己給自己說吧。」陸小羽扭著腦袋說道。

「這就尷尬了,我怕本來是想給你說說我們的在乾陵地宮遇到的那些離奇恐怖而又詭異的事件,既然你不想聽那就算了。」我咳嗽了兩聲說道。

我話音未落,陸小羽立馬兒跑過來說道:「真的?乾陵地宮長啥樣兒?你們都遇到什麼事兒了?」

我歪著腦袋眯著眼睛一本正經的裝睡了。我心想:「你個小妮子,好跟我玩兒,我就不告訴你,看誰著急。」

「袁天星,你倒是快說啊,你別睡,你快說啊。」陸小羽坐在旁邊著急的說道。

「我困了,醫生讓我好好休息,所以我要睡覺了。」我無所謂的說道。

「哼,袁天星,我怕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說還是不說。」陸小羽站起身說道,一副女強人的樣子。

「我就不說,你能怎麼樣,我就不信你還能打我。」我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說道。

「好,那你就別怪我了。」 總裁,我已婚! 陸小羽瞪著我說道。話音未落,這小妮子竟然伸手就向我的身上抓來。

「你要幹什麼,這可是光天化日的,你別亂來。」我趕緊卷著被子盡量蜷縮著身體說道。

可是她就沒有停手的意思,伸手就是抓我痒痒。一抓我就痒痒的不行,一痒痒我就想笑。可是我的四肢都不能做大幅度的活動,所以我就是案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我已經笑得肚子都痛了,可是她還不停手;她看我沒有絲毫對抗她的機會,她反倒來勁兒了,得意洋洋的跳著抓我痒痒。她一蹦起來腳勾上了椅子突然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就硬硬生生的向我砸了下來,我趕緊咬緊牙關逼閉上了眼睛。

「啊······疼。」我大聲喊叫著。但是我卻怎麼也喊不出聲來,我感覺我的嘴巴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兒,還挺濕潤柔滑;我的胸膛也像是被什麼壓著了,但是卻軟軟的,熱熱的;我立即睜開眼睛,但是······

我靠,不是吧,她居然···我和她····居然······

「你占我便宜。」我們倆同時喊道。

陸小羽趕緊站起來捂著臉就向門口沖了出去。

我也沒辦法去追她啊,所以我還是躺在我的病床上,可是莫名其妙的就是心跳一直很快,一直平靜不下來,腦子裡面一直重複著剛才的畫面。

「你小子思春呢是不是?」李震風突然喊道。

這傢伙的這一聲可真是把我下了個半死,冷不丁的也突然就冒出一句。

「你小子沒死算你命大,瞎嗶嗶什麼,睡你的覺。」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倒是想睡,可是你和那個美女卿卿我我的,還鬧出那麼的動靜來,你覺得我還能睡得著嗎?」李震風調侃我道。

「滾蛋,老子哪裡和她卿卿我我了,你眼瞎啊是不是,別給我造謠。」我瞪著他說道。

「我都看見了,你還不承認;還有你嘴上那唇彩哪裡來的,自己塗的嗎?還裝···」李震風一臉邪笑道。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每天想點正常的,你說你那腦子裡都裝的什麼東啊你,無可救藥了你。」我駁斥道。

李震風剛想還我一句,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是陳老和他的那個沒禮貌的學生張曉天來了,讓那個我沒想到的是後面竟然還跟著陸小羽。她剛進病房,就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的低下了頭。

「小天、小李,你們倆沒事兒吧?」陳天生忙走過來問道。

「我們事兒陳老,您請坐。」我笑了笑回答道。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陳老坐下說道。

「陳老,您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我問道。

陳老笑笑說道:「本來是想跟你們一起進去探測乾陵,但是···這可能也是天意吧。所以我今天過來是想來找你們倆談談,想了解一下乾陵地宮的構造以及一些情況,這樣也算是掌握了一些資料,日後要是真正挖掘乾陵的時候也可以有所準備,做好相關的保護措施。」

「陳老,您可真是一位敬業的考古人。我會全力配合您的。」我笑著說道。

就這樣,我們開始聊起了乾陵;從我和李震風掉入黑洞到闖進墓道,打開青岡石墓門,再到後來的大戰屍蠍最後進入了地宮。

我還給他們講了進入地宮后我們看的一切,包括水銀河,以及龍珠還有日月星辰以及五大殿的狀況;還有東西兩座陪葬品大殿里的情況,還有金殿的五行地下沙盤和陰陽八龍金柱以及黃腸題湊的棺槨。最後講了我們是怎麼樣遇到鬍子鰱以及落入地下河並且出來的。

當我給他們講完這些的時候,他們每一個人竟然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尤其是陸小羽。

「對了陳老,我那個包兒裡帶出來了幾件東西,你拿出去研究研究,看看有沒有發現。」我指著地上的那個布包兒說道。

「是嗎,那可真的是太好了。」陳老激動的站起來說道。

我點點頭道:「我也想知道乾陵很多的秘密。」

「好,我這就回去研究。你們來好好養傷,這幾天就讓小羽照顧你們吧。」陳老有幾分迫不及待的說道。

陳老跟我們寒暄了幾句就回去了,我也躺下了休息著。

好幾天過去了,陳老終於給我來了個電話,他說他在我們帶回來的一塊玉璧上發現了一段銘文,銘文中多次提到了幽冥燈這個東西。 第二卷邪煞雪嶺第四十五章龍嶺

自從陳天生教授告訴了我關於那塊玉璧記載有幽冥燈一事之後,我就一天也不想在醫院裡待了,因為我莫名的對那盞傳說中的幽冥燈極為感興趣;就好像是憑空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在深深的吸引著我。

我躺在病床上一直在想著有關那盞幽冥燈的事情。我在想我太爺爺為什麼從來沒有提起過那盞幽冥燈,為什麼他會在一次的倒斗回來后就發生了附體的奇異事情呢,為什麼對幽冥燈的記載沒有呢?這種種的疑問都在纏繞著我的大腦,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一點兒也睡不著,但是李震風那個傢伙卻是睡得很香,就好像是把他這幾天在乾陵地宮裡所欠的覺都全部補回來似的,怎麼睡也睡不夠。他的那個呼嚕聲幾乎快要把整個病醫院的大樓給震塌了,我真的不敢保證隔壁病房的人會不會這會兒已經拿著一把刀站在門口等著了。

「李震風,你能不能小點聲,你把人家隔壁的張大爺都吵著了。張大爺剛過來說了,你要在這樣打呼嚕,他就過來砍了你的腦袋。」我叫醒他說道。

「我去他媽的,你讓那糟老頭兒過來試試,老子不生吞了他才怪。」李震風叫囂道。

我看見他那嘴角的哈喇子我就瞬間感覺到特別噁心,這傢伙睡覺陋習太多了。

「我說你能不能把你嘴上的那些東西處理一下,真的讓人看著很噁心。」我指著他的嘴巴說道。

「要你管,就你他娘的屁事兒多,一點兒也不像個爺們兒。」李震風喊叫道。

「你怎麼像個瘋狗一樣亂咬呢,有本事你過來咬我啊。」我挑釁道。

李震風死死的瞪著我說道:「你過來,我保證不咬死你。」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是陸小羽來了。她手裡提著兩個飯盒子,還有一些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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