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能拿出來的致命武器了,蠅貓是世界上最不挑食的吃貨,這羊腿是他從一個朋友那裡買來的,原本是要當做乾糧餵飽自己的,眼下看來,也只能當個誘餌來用了。

蠅貓原本要撲向附近的獵人,那名獵人已經嚇得跌倒在地上,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匡世勛打了一個呼哨,引起了蠅貓的注意。

那股味道躥到了蠅貓的鼻子,蠅貓立即起了反應,那張嘴巴裡面,流出了濃密的口水,那口水流到了獵人李大膽的臉上,此刻的李大膽,面色慘白,從褲襠部位流出金黃色的液體,從此之後他就更名改性,從李大膽變成了『尿大膽』。

蠅貓一邊叫著一邊轉身,他的身子弓著,隨時準備要搶奪匡世勛手上的美味,匡世勛也不傻,蠅貓動,他也動,始終和蠅貓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當他的身體移動到之前安置的陷阱旁邊時,忽然停下了,將手上的美味放置在陷阱前面,然後自己跳開。

蠅貓一開始很謹慎,猶豫了幾秒后,耐不住這美味的誘惑,身體一彈,凌空飛向了那羊腿。

就在觸及到羊腿的時候,蠅貓卻發現事情有些不一樣,一根細細的玩意勒住了它的脖子,要知道,它的脖子是最柔軟的部分,而且這玩意勒得很深,越是掙扎就勒得越深。

它用力抬頭,地面兩根鐵釘被拔起,被拔起的瞬間,兩根鐵釘在空中忽然被吸到了一塊,兩根鐵釘碰頭的時候,竟然觸發了鐵釘上面的暗扣,其中一根鐵釘穿過暗扣,魚線迅速收緊,將蠅貓勒得吐出了舌頭。

原來,匡世勛之前就被指望那麼鬆軟的泥土能夠讓鐵釘固定住,這兩個鐵釘,裡面裝有磁鐵,一旦鐵釘被帶離地面,兩根鐵釘會被吸到一塊,鐵釘上面有一個暗扣,只要被吸附在一起就會觸發暗扣,讓另一個鐵釘穿過暗扣形成鎖結,蠅貓越是掙扎,鎖結就越是縮小……

這個陷阱裝置發明者不是匡世勛而是他愛好打獵的老爸,匡品以前是一個鐵匠,專門研究一些機關暗扣什麼的,這個陷阱被他稱為『鴛鴦鎖』,兩根鐵釘就是鴛鴦,大部分動物跟人一樣,最軟弱的地方就是脖子,這個小巧的發明被匡世勛當成了玩具,因為在城市是很少有動物可以獵殺的。

蠅貓被勒住了脖子后,眼睛不停外突,整個身體因為不通氣的緣故,肚子大大的漲起,其他獵戶紛紛圍上去,準備刀殺蠅貓。

「不能殺,你們沒注意到嗎,之前九叔公砍的那一刀,你們看見沒有,現在傷口癒合了,竟然能自動止住流血和癒合傷口,這東西有很高的藥用價值,如果流血過多,就失去作用了。」

經歷過這一次戰役后,這些獵戶對匡世勛是佩服不已,特別是李炳龍,他現在才明白那兩根鐵釘的妙用。

「原來你一開始就沒打算用鐵釘控制這怪東西的。」

匡世勛郎笑兩聲。「沒有啊,到現在鐵釘還是關鍵,只不過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靠地面的黏力來控制怪物。」

李炳龍知道自己說不過匡世勛,只好笑著說。「這麼燙手的東西,你準備怎麼弄回去。」

匡世勛掃了一眼在掙扎中的蠅貓,指著蠅貓的鼻孔說。「很簡單,看見沒有,魚線還有多餘的。」

匡世勛拿出一把銀色小刀,將多餘的魚線割掉一部分,然後拿著魚線走近蠅貓。

蠅貓的爪子被獵人們用叉子固定住,匡世勛拿出一根繡花針,將魚線穿孔,直接從蠅貓鼻孔裡面穿過,從這個鼻孔進,從另一個鼻孔出。然後將蠅貓鼻孔上的魚線和鴛鴦鎖上面的魚線打成一個活結。

「好了,這樣就可以將這小可愛牽回去了。」

「你想像牽牛一樣牽這鬼東西,說實話,我在這裡生活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鬼東西,這怕是精怪吧。」

蠅貓屬不屬於精怪,是,也不是。

蠅貓是進化后的物種,按照物種進化論裡面的描述,蠅貓的進化過程可以被理解為世俗的修鍊過程。

這種動物靠吸取靈力而生,它不斷貪吃的本能其實就是凝聚靈氣的過程,從這點來說,蠅貓其實是屬於修鍊中的精怪,但它又不是精怪,因為它雖然擁有區別於其它動物的本領,但這種本領並沒有達到精怪那種程度……

「什麼精怪,郎朗百日,怎麼可能有精怪,這是大自然的神奇之處,好吧,你們放開叉子,讓我來馴化這隻貓。」

幾位獵人戰戰兢兢的放開了叉子,蠅貓得到釋放后,竟然躥起來就要置匡世勛於死地,它身體又開始不安分,跳起來要穿匡世勛的胸口。

匡世勛手上捏著魚線的另一頭,此刻手一收,魚線拉緊,蠅貓脖子上面立即勒出了血痕。

囂張的蠅貓連叫聲都沒了,幾次調教后,蠅貓放棄了最後的抵抗,乖乖的聽從了匡世勛的指令。

一號橋洞,劉書鶯有些焦急不安的站在山下,匡世勛等人已經上山四五個鐘頭,這幾個鐘頭內,她已經按照匡世勛的吩咐熬制了中藥給中毒的人服下,可是,這些人服下中藥后沒幾分鐘紛紛出現了要命的腹瀉。

腹瀉對於處於病危中的病人來說是非常致命的,原本之前還有些許紅潤面色的病人們,此刻因為拉稀一個個面色慘白,紛紛叫著願意去死也不願意受這個窩囊罪。

匡世勛等人拉著蠅貓下山的時候,蠅貓因為受苦身體又變成了之前貓般大小。

「你們進去這麼久就是捉了這麼一隻病貓,這裡都快炸開鍋了,病人們服下藥之後都開始拉肚子,拉得很嚴重……」

劉書鶯看見匡世勛一點也不焦急,他拉著細細的一條魚線,控制著那頭來之不易的蠅貓。「拉肚子就對了,拉不死人的,放心,明天過後,他們就可痊癒。」

「燕子小姐,說來你不信,這小東西別看它這麼小,今天它可是吃掉了一頭兩百斤重的野豬,一頭大水牛,還有一根松樹。」

李大膽在跟劉書鶯描述今天經歷過的事情,劉書鶯明顯不相信。「嗯,吹吧,你在這裡吹,天上有牛飛。」

「是真的,我在這地方生活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說這話的是九叔公,劉書鶯這次不敢亂開玩笑了,九叔公這個人從來不會說假話,至少對她劉書鶯不會說假。

「這麼說,這還是一隻妖精。」劉書鶯還是不太相信,但說話就隱晦了一些。

匡世勛從蠅貓身上扯下幾根毛髮對劉書鶯說。「把這個加上薄荷三七八角熬制一鍋水,分別給中毒的人服下,拉肚子的狀況會立即緩解。」

劉書鶯接過那幾根貓毛之後,立即去辦事去了。

剩下九叔公等人全部去了一個露天的場壩,在這裡商量怎麼處置這隻妖貓。

「沒有匡兄弟我們也不會拿到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處置就匡兄弟說吧,我們聽你的。」李炳龍這個時候倒還說話比較客氣。

「先說兩件事,一件我已經吩咐劉書鶯……哦,燕子小姐去辦了,第二件,李炳龍,我當初說一箭雙鵰,這另一隻雕就是你,我也是為你大病考慮……」

李炳龍那鍋盔樣的臉直冒熱汗。「匡兄弟,難不成我真有大病?可是我感覺我沒病,我每天都虎虎生風,活潑得很啊。」

匡世勛微微一笑。「是呀,大病都被你的狂熱遮掩了,實話告訴你吧,今天的確是你的造化,原本我還琢磨著缺少一味材料,現在老天開眼,直接送上來了,不瞞你說,你今天看起來虎虎生風,明天可能你就奄奄一息……」 「你讓老子吃屎,還是貓屎,沒有帶你這麼捉弄人的,你肯定是氣我,恨我。」入夜,燈火跳躍,一群人圍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豐盛的佳肴,野豬肉,野兔肉,各種新鮮蔬菜。

劉書鶯已經給病人們服下了藥水,止住了腹瀉,從現在狀態來看,病人們已經開始好轉。

劉書鶯對面坐的就是李炳龍,這個鍋盔臉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吃著肉,與這桌豐盛晚宴非常不搭調的是桌子上被錦帕包裹的幾顆貓屎。

匡世勛笑眯眯的看著李炳龍。「老哥,你我沒有仇恨,你有病,有病就得治。」

「有病看醫生,吃藥,我接受,可是你竟然讓老子吃貓屎,還是妖貓的屎,你這不是存心損我嗎,更何況,我覺得我壓根就沒有病。」

唉!

匡世勛嘆息一聲,慢慢用錦帕將貓屎裹了起來,一邊裹一邊說:「老哥,我不強迫你,明天我就離開這裡了,如果你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那就算了吧,相識一場……你多吃肉,我聽說這裡的兔子肉非常嫩。」

說完,匡世勛還特意夾了一大塊兔子肉到李炳龍碗里,李炳龍那張苦瓜臉此刻才綻放出了笑容。「只要不讓我吃屎,吃肉我在行。」

九叔公在旁邊調侃了一句。「炳龍啊,這屎可來之不易,匡兄弟折騰了半天才從貓屁股裡面摳出這麼幾顆,你可枉費了人家一顆好人心。」

李炳龍頓時黑了臉。「九叔公,你喜歡你去吃啊,我李炳龍雖然出生不高貴,一無所有,但也不至於吃屎。」

氣氛非常不好,李炳龍連吃肉的心情都沒有了,狠狠喝了一碗肉湯,甩袖子而去。

「匡兄弟,炳龍這個人性子直,野,你不要跟他計較。」九叔公反而過來安慰匡世勛。匡世勛微微一笑。「嗯,我明白,可是這屎炳龍兄弟還是要吃的,不出明天,炳龍兄弟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匡世勛身邊赫然是那隻妖貓,這妖貓誰都教化不了,唯獨他,匡世勛能夠讓他服服帖帖。

「小貓,你也餓了吧,來,給你吃一塊肉。」

匡世勛將一塊肉放在蠅貓面前,然後鬆了一下魚線,蠅貓有些委屈的看了匡世勛一眼,隨後立即對肉狼吞虎咽起來。

匡世勛自幼跟隨父親打獵,懂很多馴獸的技巧,一旦野獸接受了你施捨的食物,就是說它已經從心裡開始認主了。

「我看匡兄弟和這貓有緣,您還救好了我們的人,不如我就此表態,讓匡兄弟帶走這不祥之物……」其他獵人都沒有反對意見。

匡世勛原本就是沖著這妖物去的,貓他自然要帶走,但是其他獵人也有功勞,自己這麼帶走似乎……而且,他想帶走的不止貓啊,還有劉書鶯。

帶走劉書鶯他可以正當要求,但是在這貓,畢竟捉拿貓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這樣貿然答應,是很不禮貌的,可是他身上又沒有可以等值交換的東西,匡世勛感覺到一陣為難。

「就當是你救人的報酬,我們這群人來自五湖四海,都是因為在城市混不下去,聚在了一起……」

忽然,匡世勛想到一個問題,之前好像有人跟他提起過,這片土地被房開公司佔用,這個房開公司好像就是李海明旗下的公司。

這個信息還是從米悠悠那裡聽來的,因為他救了李紳之後,米悠悠竟然單獨過來找他,跟他聊了很多李海明的傳奇故事,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聽來的。

「九叔公,你的好意我知道,但是功勞是大家的,這隻貓的藥用價值不可估量,不如這樣,我用這片土地的安寧來換取這隻貓如何?」

九叔公沉著臉,連喝了兩口。「兄弟,哪有什麼安寧,這裡馬上就要拆遷了,海明集團已經接受了這片土地,要在這裡搞房產開發,再過幾天,我們就得跟狗一樣,被洋槍大炮給驅趕出這片家園,可惜啊,我們這裡大部分人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十幾年,最後還是落了這麼一個下場。」

匡世勛豪氣萬丈,站了起來,端起一碗酒對眾人說:「我,匡世勛在此立下一個誓言,如果我讓大家繼續生活在這裡,讓你們不遭受搬遷的離苦,那麼我可以帶走這隻妖貓,還有燕子小姐。」

匡世勛的話一說出來,大家都沉默了,九叔公也不說話,當然最吃驚的還是劉書鶯。「帶走我,匡世勛,你說胡話呢,我是不會離開這地方的。」

匡世勛覺得劉書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帶走她的意思不是那個意思,不過自己也不好說破,只好打了一個圓場。「我說的是你的工作問題。」

劉書鶯臉一紅。「這個,可以考慮,可是,匡世勛,那家醫院真的值得我們停留嗎,我這兩天一直在考慮這個事情,城市套路太深,人情世故我都應付不來,還沒有我在這裡跟大家相處愉快……」

「書鶯,你之前一邊實習一邊還不是跟大家相處愉快,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你考慮考慮……」

匡世勛雖然為劉書鶯爭取了這個機會,但劉書鶯的心態他懂,劉書鶯的確很難適YC市那種複雜的人際關係,找一個地方撫慰自己受傷的心理也是必要的,所以,他也不打算強求劉書鶯,只要她自己覺得快樂就好。

「聽你這麼說,你似乎認識李海明。」九叔公話鋒一轉,方才匡世勛說的話他認為吹牛了,匡世勛雖然難得,但是看得出來,他也是平民子弟出生,而且一個剛從學校出來的學生,敢誇下這麼大的海口,九叔公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我匡世勛既然立下了誓言,大家就等結果吧,貓妖我暫時養著,如果我沒有做到,我將貓妖送還,大家互不相欠。」要說一定能夠說通李海明,匡世勛也沒有這個自信。

商人都是利益為本,李海明經商多年,雖然匡世勛對他有恩情,但恩情和利益,誰大誰小,鬼才知道。

「好,我們相信你的誓言,反正這東西只有你能管,放我們這裡還是個麻煩呢。」九叔公雖然有些不相信匡世勛,但是匡世勛的豪言壯語讓他有所觸動,當即發話。

孫大娘一行帶著禮物過來看匡世勛,經過幾小時的葯療,這些病人已經能夠下床了。

一行八人來到匡世勛面前,噗通就給跪了。「這位小哥,你是將我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人,你的恩情,我們無以回報啊。」

匡世勛伸手去扶他們。「你們健康活著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大家不必介懷,醫者仁心,都是本分。」

孫大娘等人是感激涕零,正鬧哄哄一團的時候,忽然跑來一個人,正是李大膽。

「不好了,不好了,李炳龍出狀況了……」

匡世勛伸手阻止了李大膽。「大膽,李炳龍是不是肚子痛了,抽筋,額頭冒汗沒有。」

李大膽還沒有說出來呢,全部讓匡世勛說中了。

「對,你怎麼知道的,李炳龍在床上翻來滾去,嚷著要死了,大家快去看看。」

匡世勛怎麼知道,李炳龍臨行前匡世勛勸李炳龍吃了一塊肥膩的兔子肉,還喝了一些肉湯,這些都是乏物。

李炳龍的病症之所以沒有引發,就是沒有適當的引子,而這些肥膩的肉充當了引子,當然光有這些還是不夠的,因為匡世勛在那塊肥肉裡面做了手腳,他在夾肉的時候在李炳龍的肉湯裡面放了一味草藥。

他知道自己晚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而李炳龍發病就是這兩三天的事情,自己沒在,隨時都可能出人命,所以,他要提前將李炳龍的病症誘發出來,現在看來,非常成功。

匡世勛等人來到李炳龍床前,李炳龍正在床上翻來覆去,臉上不停跌落豆大汗珠,身體也輕輕地痙攣起來。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是不是也中毒了,哎呀,我不想死了。」

「李炳龍,現在你知道你身體真的有病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沒有錢,而且我們這種人,小病就忍,大病就磨,只要不發病就好……」

李炳龍不是不知道自己有病,但是因為是慢性病,沒有太大的特徵,所以他也就沒放心上,現在讓匡世勛這麼一誘,才知道這病來如山倒,饒你是鋼鐵男兒,也遭受不住這份罪。

匡世勛用一張毛巾給李炳龍熱敷,然後給他扎了一針緩解疼痛。

「你如果想活,還是得吃貓屎,你願意嗎,如果不願意,我們尊重你的想法,有尊嚴的死去……」

匡世勛說這話是帶著玩笑的口吻的,此刻大家的眼光都匯聚在李炳龍臉上,李炳龍那鍋盔一樣的黑臉好像凝固了一樣,半天,他嘴裡才說了幾個字來。

「我願意。」

說完他又抬頭看著匡世勛那張菱角分明的臉來。「匡兄弟,問題不是屎,問題是吃屎能不能解決問題,你不是說我有大病嗎,大病不是應該手術嗎,怎麼吃屎還能解決大病。」 匡世勛嘆息一聲,手上拿出幾顆蠅貓屎來。「兄弟,這世間幾十億人,和你患同樣病症的人上千萬,這千萬人中只有你能夠有幸吃屎,你,已然萬幸,更何況,別用屎這種字眼好嗎,這蠅貓乃天地造化之物,絕不同一般畜生,就是這物,已經是來之不易,所以你是萬幸中的萬幸……」

李炳龍不管匡世勛如何說得動聽,只是閉上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準備接受大禮。

半天,匡世勛都沒有反應,只是笑眯眯的看著李炳龍。

李炳龍睜開眼睛,淚眼汪汪的。「說吃為何又不給吃。」

「哈哈哈,兄弟,你想就這樣吃,不妥,不妥啊,這東西只是一個引子,需要十七副中藥一起熬制,最後還要經過晾曬,研磨,製作成丹藥才能服用……」

李炳龍真是有苦說不出,既然這樣,你說個毛。

「不過,我考慮過你這是突發疾病,這種疾病拖不得,應該下猛葯,所以我決定用另一個辦法來先給你遏制住疾病發展再說……」

李炳龍總覺得匡世勛說的話不靠譜,感覺怪怪的。

果然,匡世勛眼神一轉,看了一下劉書鶯,劉書鶯旁邊早忍不住竊笑,在她身邊還站著幾個沒穿褲子的童子。

「童子尿配蠅貓屎,這絕對是絕配,加上我加入的幾幅中藥,我敢保證你的肚子痛立即就會好,後面我囑咐過九叔公如何製作丹藥,你找他定期服用丹藥即可。」

這又是尿又是屎的,李炳龍當真是嚎啕大哭。「我究竟是造的什麼孽喲!」

劉書鶯捏著一個瓷碗正在接童子尿,匡世勛將蠅貓屎摸出來,用手仔細的將乾燥的糞便捏碎,灑入瓷碗中,瓷碗裡面立即飄出一股騷味……

匡世勛用一根木棍在碗裡面攪拌均勻後端到李炳龍面前。「李兄弟,我跟你說的事非常嚴肅,你認真點,人命關天,喝。」

李炳龍還在猶豫,匡世勛一個喝字就好像給他洗腦了一樣,他端起瓷碗,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在場的人表情都好古怪,大家都想笑,但都憋著,甚至憋紅了臉。

「為了活下去,喝尿吃屎怕什麼,我……干!」

李炳龍咕嚕咕嚕將碗裡面的東西全部喝下,然後爬到床上倒頭就睡,等他醒過來,驚訝的發現肚子已經沒有疼痛了,而且,自己似乎更加兇猛有力的時候,這才想起匡世勛的好來。

李炳龍一咕嚕翻起身來,跑到外面詢問九叔公匡世勛去了哪裡。「叔公,匡神醫在哪裡,我要感謝他。」

「匡……匡神醫已經回城了,你不知道嗎?」李炳龍稱呼匡世勛為神醫讓九叔公偷笑,但後來自己也不笑了,這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大的醫學造化,不是神醫是什麼。

「這麼快就走了,我要去城裡面找他,燕子小姐呢,我讓燕子小姐給我帶路我要去找神醫。」

「燕子小姐也跟著走了。」九叔公無奈的攤攤手,然後拿起一個破水壺澆花去了。

匡世勛沒有想到剛回醫院,就是一場慶功宴再等著他,這宴會還是高大萌親自主持的。

高大萌看見匡世勛帶著劉書鶯,竟然沒有十分的意外,老傢伙顫顫巍巍的跑上前,一把抓住匡世勛的手說。「幾天前,李紳公子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小匡同學雖然是一名實習生,但是年輕有為,這次事件沒有給我們醫院造成事故,都是因為……小匡同學醫學造化高啊……」

高大萌態度變化為何這麼大,他和匡世勛達成交易之後,匡世勛才離開,這死老頭就開始用上了大顫音。

還是對自己用大顫音,他按照匡世勛說的手法開始對心臟進行按摩,幾分鐘過去,赫然發現自己一直頻率比較高的心跳竟然慢了下來,高大萌高興得像一個孩子一樣,要知道,這老傢伙有心臟病,心率高一直是讓他頭疼的問題。

而這次測試心率,竟然趨於一個正常的水平,看來這匡世勛沒有欺騙他,所以他特意找到劉泰山和孟海,要求醫院給匡世勛來一個慶功大會,劉泰山和孟海一百個不願意,卻不敢違抗高大萌的命令。

高大萌原本想給匡世勛來一個大擁抱的,現在,匡世勛在他心中位置是非常重要的,這讓劉泰山和孟海眼紅。

可是他注意到,幾天不見,這匡世勛身邊竟然帶著一隻奇怪的貓,這隻貓奇怪在哪裡呢,他看不出來,不過貓的嘴巴被膠布封成了一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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