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昕不知道心裡是心疼還是為姑姑高興了,「那是得的,要不要我幫襯您一下,對依依的品味我還是有點了解的。」

自告奮勇實在是讓舞舜粲黑了臉。

「好好好,若昕幫娘親最好不過了。」拉著兒媳就準備走。

舞舜粲攔著,「娘,我們房間還沒有弄呢。」他可是一直在等候若昕和他一起共築愛巢的,這一天他可是期待了好久。

「幹嘛!借你你娘子一會兒,又不是不還了。」藍枝教訓道,「晚上回去好好地回房間溫存去,我又不攔著你。」

「娘~」若昕害臊地跺起腳來。

藍枝哄道,「好好好,若昕,咱走吧。」她家兒媳臉皮薄。

舞舜粲知道他的小嬌妻臉皮薄,這跺腳嬌羞的模樣看的他心痒痒的。可是…

「若若,你就這麼丟下我嗎?」伸出手。

可,佳人早已跟著「人家跑了」,不是別人挖牆腳,正是他這敗家母親。

「若昕,依依喜歡什麼顏色?」

「淺色的她都挺喜歡的,主要看什麼東西什麼款式了。」

「那依依喜歡什麼花兒呢?我看見她之前房間杜鵑花了,北國這地兒哪有樹呢?明個去找人弄一棵來。」

「可以有,不過有點難度,要不咱們種點梅花?」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走了,頭都沒回一個。

天明,「主子…」

「快說!」火氣大的。

天明憋屈地縮縮腦袋,他就剛來而已,「太子殿下和木葵姑娘來了還有商家少爺和令狐少爺也一起來了。」快速報告著,生怕這一口氣兒斷了。

「……」

半晌舞舜粲開口,「一口氣把這句話說一百遍再給我停下。」

嗚嗚嗚嗚,主子,他又怎麼著了?

舞舜粲大步走到前廳,「來幹嘛,閑的啊?」

赫連曦早已經坐下,擺弄這木葵的手指玩。

「會不會說話?」赫連曦一抬眼看著他那張臭臉,「一成親,脾氣更糟糕了。」

「舞公子!」木葵打招呼,看了眼他的身後應該是找若昕,「若昕呢?」。

「舜粲,好久不見啊。」商子染這招呼打得有點僵硬。

「粲哥你可算是回來了,錦國好玩嗎?」令狐琳琅問道,若非他得對付家裡那幾個老傢伙也早就跟著他們溜去了,「嫂子呢?我還想見見新娘子的。以前就看嫂子可漂亮了的,聽說嫂子還是一字閣的最高掌柜的。」以前見過幾面,粲哥每次都不讓他們看的,也不準接近的,一個人和嫂子玩。這點上小氣鬼一枚的說,真是搞不明白這些個年紀大的。(旁白君:琳琅,我勸你善良!)

聽見琳琅的稱呼才讓舞舜粲臉色好點,「和我娘忙著給我妹妹收拾東西。」

木葵眼眸一動,「依依來了?」不是說先去南國的嗎?這麼快?

赫連曦有些吃味,一聽見舞依炫那個小壞蛋就這麼緊張,用力地捏了捏木葵的指腹。

木葵無奈,這男人真是搞不懂。

「沒有,不過也快了,一個月之內就該到了。」舞舜粲說,「南國那邊的事情應該也處理好了,信鴿應該有傳信吧。」

「知道。」木葵不免有點失望。

舞舜粲朝著赫連曦看了眼,「聽說木薇和南皇大婚了。」

木葵玩彎了些許嘴角,「是啊,真是可惜我沒在場,聽說錦國其他人也都去了的。」若昕的沒參加,木薇的也沒有,不過也怪木薇的實在是倉促極了,幾個月之內就把人生大事搞定了。

好在若昕的還要再辦一場。

赫連曦:死小子,嘚瑟什麼呀!

舞舜粲撩了下頭髮:嘚瑟給你看唄!

「木葵你這一身的傷是…」舞舜粲剛剛就想問了。

木葵明顯感覺到抓著自己的手動了一下,「意外,誰能想到就這樣子了。」

她就是這樣子了,話少,可是就是字字珠璣。赫連曦不免開闊了一些。

「等她傷好了,我們也就好事近了。」赫連曦不甘示弱。

「傷好了,木葵我也是選擇之一的,可別忘記了我剛剛說的話。」令狐琳琅也跳出來。

赫連曦一個彈腦門過去,「小孩子一邊玩去。」

「我可不小了。」他都十二歲了,哪小了!「可以娶妻生子了!」

「是是是,你最大,大的晚上睡覺都是一個人的。」赫連曦嫌棄地扔走這孩子。

令狐琳琅立馬接茬,「那是!」好像有點不對。

「你你你!」

「木葵,看見了吧,這個人就是這樣子,連比他年紀小的都不放過欺負。為老不尊!」令狐琳琅還真是小詞兒一套一套的,「還是考慮考慮我吧,我比較鮮嫩可口,單純可愛,聰明機智。」

木葵哭笑不得,「可我晚上不是一個人睡的。」

這話震驚了在座。

令狐琳琅順著就問,「那還有誰?你還需要人哄著睡?」

「就是剛剛那位為老不尊的。」木葵一本正經,容不得質疑。

某人被燒得外嫩里焦。

「Duang!Duang!Duang!」

某家丁,「令狐少爺,你要是這樣子傷了頭還是其次,牆被撞壞了怎麼辦?不是,那什麼,腦子傷了怎麼辦?」

赫連曦心情很好的讓雙瓏把人給弄回來,「琳琅可能最近吃壞東西了,有點不正常,所以之前說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把那小子說的全部話都給忘掉最好。

沒想到他家小葵兒真是霸氣側漏,這一般人還真是說不出來這拒絕告白的話。

(#^.^#)他就知道他家小葵最喜歡他了。就是嘴硬不說出來。

「小葵!」先是大喜,「怎麼了這是?」接著大憂。

一聽來人說,木葵他們來了,也就趕緊過來了,藍枝知道她也思念木葵也就沒強求若昕留著也跟著過來了。

「太子。」藍枝和舞清說。

「丞相,夫人。」

「大家都來了!」在家一切從簡,再說都是相熟的人。

若昕可就沒好氣的對赫連曦了,「太子殿下,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天哪,她何時見過木葵傷到需要坐輪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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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劇場舞依炫和鳳沐璃的舞家住宿問題(一)

「我和你住。」沒商量,鳳沐璃趁著吃飯的時候就讓人把他的東西都放在了舞依炫的房間裡面。

舞依炫瞠目結舌,看著這和她並排的衣服和他的平時用品和愛好玩意兒也都大大咧咧的放在她的卧室裡面。

他喵的!真是風都沒有他這麼迅速的。

「女兒,今晚娘親陪你睡好吧!」門外已然響起了藍枝的聲音。

婚婚欲墜 舞依炫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他怎麼辦!

鳳沐璃卻什麼都沒說,腳步也沒有向著門外和窗戶那邊要逃走,意外地抱著舞依炫就往床上倒去。

舞依炫被驚了一跳,「你幹嘛?神經短路了?」身子壓著他,可是她卻半分動彈不得。 536

沒辦法,一字閣的這些人,天生的就是護短,極其嚴重。

木葵拉拉她的手,「沒事兒的,不關他的事。」

藍若昕說,「把你交給他,不管是不是他的錯,那他也得給我一個解釋,我可不信這事兒和他沒關係。難不成是你自己把自己弄傷成這樣子的?」傷到坐輪椅,絕對不會是小事,她可沒放過木葵這虛弱的樣子,而且她說話哪裡會這麼氣若浮絲的?

赫連曦並沒有生氣,一方面他理解藍若昕趕了這麼遠的路見到親人的時候確實親人如此的光景,一方面她說的是事實,不是他的話木葵不會受傷的。

「葵兒的確是是因為我而受傷的,抱歉,沒有保護好她。」赫連曦低頭認錯。

令狐琳琅和商子染看著高高在上,桀驁不馴的太子赫連曦竟然就這麼道歉了,而且用是我自稱。不管再這麼說,赫連曦的身份擺在這裡,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的,更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

舞舜粲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大概心裡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他這兄弟遇上了真正的愛的人,願意為了她而低下頭顱。不過他一直是站這對的,所以沒啥大不了了。但看情況他們之間應該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了才是。

木葵看著有些低聲下氣的他,不免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有些心疼,「說了,沒關係的。」

「若昕,這件事我們誰都沒想到的,而且我還活著就行了。傷的也都是皮外傷,休養幾日便好了,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不要把事情怪罪在他的身上。」木葵摸約是有些激動,臉紅脖子粗的味道在裡面。

「嘖嘖嘖!」若昕一臉戲謔,「瞧瞧你這護男人的模樣,真是想畫下來給他們寄過去。」她也不急著離開。

「藍若昕!」她在逗弄她!

「就是本夫人,有何貴幹?」

「打不著,抓不著,木葵待在輪椅上!」這順口溜說得幾位通順。

「藍若昕。」木葵真的是有些咬牙切齒。

可看著氣急敗壞的木葵,拿她沒辦法實在是大快人心,「渴了?餓了?」

木葵嗤了一聲,這丫頭!

藍若昕抬眼看著赫連曦,「看來我家木葵是不會跑路了,記得好好照顧她。」赫連曦沒來得及點頭感謝一下藍若昕給他看見木葵護他的一幕,腳上一陣慘痛。

「否則下場會很慘的。」藍若昕直接踩上他的腳面,很很重的那種。

不愧是混一個圈子的人,這踩人腳的本事都是個頂個的。

「好!」

赫連曦不動聲色地忍著疼。

可是下一秒就叫出來了。

「弟妹,又做什麼?」這次狠的,直接對著她的小腿杆子直面痛擊,看的在場頭皮都發麻,一個個地都忍不住去捂著自己的腿杆子:一定很疼!

舞家二老:他家媳婦兒的戰鬥力一如既往很強。

舞舜粲:看來是十幾年對付藍若愚的手法越發的精湛了,恰到好處——痛處;不露傷處——部位。他得預防點。

赫連曦:就不能好好地管著你媳婦兒?

「小懲一次,這點痛又不算什麼。記得趕緊把自己的破事兒處理好了,別讓自己女人代為受過了。」若昕哪裡會不知道木葵的傷因為哪些事兒哪些人?她家夫君早就給她說完了。

「弟妹說的是,我記住了。」赫連曦又不敢不答應,擋著舞家二老的面更何況加上一個舞舜粲,他敢不答應嗎?

「木葵,我們去吃飯吧,一定餓了吧。爹娘,差不多該吃飯了。」 我真的只想種田 若昕站在輪椅後面溫柔說道,彷彿剛剛的暴力女子另有其人,但是直不起腰的赫連曦秒秒鐘提醒他們。

尤其是令狐琳琅本來想和漂亮嫂子親近一下的,瞬間退避三尺。他還小,身板兒經不起摧殘,而且摧殘北國未來花朵的事情還是不交給嫂子來了。(令狐琳琅:主要吧,我覺得他們一定會袖手旁觀的。)

他這不退還好,一退就讓藍若昕瞧見了。

「夫君,還沒介紹。」藍若昕問。

這一聲夫君喊得,舞舜粲喜滋滋地把赫連曦擠過去,「還沒介紹,這是令狐琳琅,赫連曦表弟,那個是商家公子商子染,提過的。小時候也見過。」

赫連曦:果然表面兄弟。

「令狐家主,商公子,若昕有禮了。」若昕這會兒絕對的大方穩重。

「嫂子好。」

「嫂子好。」

若昕卻覺得那個令狐琳琅有點問題,做什麼老是眼神躲著她?她對他沒什麼印象,只是兒時的記憶還剩點。即便是她剛剛舉措嚇人,也不知道讓他這樣吧?有點問題。

「既然子染和琳琅都在,不如也就在這裡吃了飯吧。」舞清說。

二人也沒有推辭,好久沒見了。

大家也都往餐桌去,赫連曦還在那邊捂著腿,「葵兒都不關心我了,弟妹真是狠啊。」

若昕推著木葵的輪椅過去,舞舜粲就站在一邊。

木葵也是時不時地往後面看去,她可是知道若昕用了多大力氣,確實是在出氣給她,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兒的。確實遭她心疼。

「赫連曦,差不多就給我過來了。」木葵對後面說道。

「這就來了!」赫連曦立馬放下腿,蹦蹦噠噠的過去了,不過還是走得彆扭。

「葵兒還是關心我的。」和他們並肩走,原本想接過若昕手裡的輪椅但還是忍忍算了,「弟妹辛苦了。」

奈何若昕不鳥他。

若昕倒是仰著脖子看向夫君,「舜粲,他喊我弟妹,你怎麼不反駁了?你不是不愛他這麼喊嗎?」

舞舜粲低下頭來,「後來轉念一想,這樣我比較年輕。」

若昕點點頭,「事實不就是你比較年輕嗎?」

所以說大實話最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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