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從日苯女忍者步川奶照的嘴裡問出木炭和洪佳欣的秘密,則很多謎團能迎刃而解。

打跑了戴帽男,羅陽說道「班長,咱們要更加小心了。」

洪佳欣說道「他跟蹤我們做什麼?」

在羅陽看來,多半是想掌握羅陽的準確行程。

這是其一。

其二便是看羅陽還跟什麼人接觸過,屆時可以利用。

那些忍者還不敢去惹花襲伊,不然,她會教那些忍者做人的。

羅陽不需要擔心花襲伊。

「他們想拿血煞子。走,去另一家酒店。」羅陽笑道。

「姐可告訴你,晚上你要是不傳真氣給姐,你就完蛋了!」洪佳欣再三說道。

聽她提了又提,羅陽都有點擔心。

畢竟他還沒有找到可行的傳授真氣的方法。

若胡來,那就有可能弄出大事。

蘇雲算是運氣好,才只出現小問題而已。

洪佳欣若來試一次,恐怕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是以,羅陽才不會再輕易在洪佳欣身上做試驗。

可洪佳欣又急著要真氣,這讓人抓狂。

屆時若沒有真氣可傳,羅陽除了先哄住她之外,沒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當然,那得洪佳欣願意被哄才行。

萬一她執意要真氣,羅陽就麻煩了。

此時羅陽想先讓洪佳欣有個心理準備,笑道「班長,你急什麼,今晚不傳給你,難道以後我不會傳給你?我能逃得了?」

結果洪佳欣冷笑道「反正姐今晚就要真氣。你要是不傳,那等著安姐和桂花姐找你問話吧!姐話放這了,你想想吧。」

羅陽聽了,只有苦笑。

他的秘密,洪佳欣掌握不少。

「班長,聽我說……」

「不聽!姐就是要真氣!你不給也要給!」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無法哄洪佳欣了。

羅陽暗暗叫苦,若她要十萬塊,他都給她了。

現今只有祈禱花襲伊懂得傳真氣的方法了。

還沒有跟花襲伊詳談過,還是個未知數。

不過羅陽若問了花襲伊,屆時也不知她會不會向他索要真氣。

「班長,行。晚上再說。」羅陽說道。

「你別騙姐!姐幫你做了那麼多事,沒有功也有勞,對吧?」洪佳欣振振有詞道。

聽了這話,羅陽哭笑不得。

誠然,羅陽需要洪佳欣打掩護,她也幫的不錯。

可這些都是小事,還達不到要用真氣來酬謝的地步。

羅陽想要傳真氣給她,完全是出於另外的目的,便是要讓她變強,從而減輕他的保護任務。

現今遇到的敵手是越來越強了,羅陽若再得不到血煞子來修鍊狂暴功和飛劍劍術,那都很難對付來犯的敵手。

至於何時才能拿到血煞子,這又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更嚴重的是,即使拿到了血煞子,也未一定能順利從祭壇出來。

那裡面危險重重,進去就基本出不來。

一想到還要冒著九死一生去奪血煞子,羅陽頗為感慨。

。 青龍是老龜度化的萬世東方神主,想來就是鴻鈞老祖,也得給老龜一些薄面的吧,橫渡跟囚焰的法力都源於若木的劍氣,在若木落敗之前鴻鈞老祖也只有把他們關起來的能力。

可是除了他們幾個逆天的存在,另外的那些比如南蠻巫師,雖然他也在天道聖人之列,可是面對先天道人鴻鈞老祖,應該是很慘的,要活下來,除非鴻鈞老祖跟若木一樣的仁慈,而根據三界中已有的記載,這老頭並不是個仁慈的主,並且對他門下的弟子那叫一個愛護。

種種壓力就像是九重天一樣壓了過來,他這個只有一百多歲,才剛剛成仙的三界之主應龍帝君可謂是十分難堪,累的氣都喘不過來氣,想過要逃走,也想過拍板子不幹,可是所有的事情也都只是相信而已,誰讓她自己作死,非要做什麼三界之主。

自己選的路,再難也得走;並且,這天路不是她不想走就可以不走的,青龍橫渡坐鎮凌霄殿,這兩個輔政大臣手裡拿著的都是若木的令箭,弄不好,打她一頓也是有可能的,雖然三界之主至高無上,可是相對於超出天道的若木來說就差了很多,何況兩個輔政大臣還有一個是她的叔叔,長輩教訓她,合情合理。

見到這個樣子的羽舞,囚焰也感覺無奈,就兩人的交情來說她確實應該陪她在凌霄殿為官,至少在三界未定之前不該拋下她,可是囚焰的心裡,就是不願意在那個*神聖的地方,那裡的*肅穆讓她覺得喘氣都要花費更多的力氣。

不能陪她呆在凌霄殿,安慰總是要有的:「好了,就算你不想做三界之主,那也得等主人醒來之後去跟他商量,不過我提醒你啊,千萬不要走歪門邪道,不然的話萬一把主人惹生氣了很可能將你囚禁在凌霄殿的。」

實在是不太開心,落寞的樣子,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囚焰,兩眼淚汪汪的問她:「你主人啥時候醒啊,我這邊拖不了幾天的,頂多也就是百八十天,那時候如果他還不醒,我就要登基了,一旦登基,那就沒有退路了。」

是啊,主人什麼時候睡醒,這也是囚焰想知道的,本來主人安睡在天外,她應該高興,因為她是若木的劍奴,只要若木不醒,他就可以在三界中玩個夠,可想的不如事實難過,若木才離開沒幾天,她就好像是丟了什麼似的,心裡總覺得少了什麼。

搖搖頭,告訴羽舞說:「不知道,不過就目前的形式來看倪登吉為帝的可能很大,主人臨走將青龍橫渡任命為輔政大臣,就是擔心你處理不好三界中的那些複雜關係,所以他很可能打算睡飽了再回來三界的,可是超越三界的神仙一般都很能睡,你應該比我清楚,他們一旦沾了床鋪,幾百幾千年那是家常便飯。」

放開登基為帝不說,單是要她在凌霄殿為君幾千年,就已經足夠要了要了命,越想越難過,就朝著囚焰抱怨:「都怪你,當初也不說攔著我,要是你當初隨便說一句,我也不至於弄得今天這個樣子!」

她這麼說,囚焰也有些生氣了,直溜溜的盯住她,非常冷淡的聲音說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怪我嗎?好啊,應龍帝君陛下,小妖既為劍奴,不敢插手三界中的大事,這就通知天庭來接你。」

說完就要飛升上天,羽舞趕緊拉住她,如果她真的上去天庭通知了守衛,讓凌霄殿上帝君侍衛將她迎上九天,那以後她就休想一個人離開凌霄殿了。

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確實讓人傷心,連忙給囚焰道歉說:「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你知道,我真的不想現在就回去,你是我姐姐嘛,我這麼難過的時候你給我抱怨兩句也沒有關係的,等你什麼時候難過了,我也聽著你抱怨就是了。」

實在無奈,要說真的扔下羽舞不管,她真的做不到,可是現在的樣子,哪吒再坐十年都未必會有動作,不把羽舞送回去肯定是不行的,三界中還有那麼多大事等著她處理不說,如果明天早上見不到帝君臨朝,那天宮就要亂了。

思來想去,既然羽舞真的把她當姐姐,她也就該像個姐姐一樣照顧她,深呼吸緩和語氣:「好了,現在回去,你呢睡一會,然後準備上朝,朝會結束之後如果沒什麼大事就派人來找我,如果有機會我再帶你出來。」

驚喜的看著囚焰,得寸進尺跟她打商量說道:「好姐姐,你可以一整天都在天宮陪我嗎,我讓青龍叔給你安排職位,只管拿好處不做事的職位。」

「你想都別想,如果你敢讓青龍給我安排什麼職位,那你永遠不要想見到我,以後的日子,你就乖乖呆在凌霄殿聽奏報吧。」囚焰回答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羽舞聽了,深深嘆口氣:「真是造孽!」

「你造的孽還少嗎?應龍帝君羽舞女皇聖母陛下,前朝餘孽中壇元帥三壇海會大神哪吒這遭給你請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哪吒攔在了兩人的前面,三頭八臂都露了出來,手裡的火尖槍緊緊握住,那副態勢,隨時有可能一槍刺進羽舞的喉嚨。

囚焰輕輕把羽舞拉到身後,警惕的問哪吒道:「哪吒,咱們也算是老朋友知心朋友,你現在什麼意思。」

羽舞輕輕推開囚焰,拿出三界之主的威嚴,直面哪吒有些嘲笑的說:「看來此事於你確實為難,就是在龍宮地牢,在戒魔關前也不見你如此失態,三太子,你攔住我的去路,恐怕不是要殺了我的吧。」

羽舞是黃龍脊護體的金身應龍,跟哪吒的蓮花金身一樣是不死不滅之軀,兩人若是動手,也不過就是半斤八兩,哪吒的父兄都在天庭,他斷然不會拿父兄生命冒險,所以此時攔路,定然是有別的事情。

算準了這點,羽舞也就無所畏懼。

當然,畏懼與否並不能決定她是否要直面哪吒,就算前面來的是鴻鈞老祖,她也不能躲在囚焰身後,她是三界之主,喜歡或是不喜歡都是,而三界之主的尊嚴,她是黃龍脊認同的主人金身應龍,她的身份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退卻,要直面所有苦難。

聽見羽舞這麼說,哪吒知道羽舞已經不再是龍宮地牢初見的小妖龍,而是金身應龍三界至尊,她身上有比生命更加珍貴的東西,這些東西讓她必須抬起頭,直面所有的難題,哪怕是要丟了性命,也不能低頭。

收了三頭八臂,沒有之前高傲的態度,降下雲頭與羽舞囚焰低一些的位置,跪拜請求道:「應龍帝君羽舞女皇聖母陛下,玉皇帝君屬下中壇元帥三壇海會大神哪吒願意歸順於你,在凌霄殿為官,只請你恩澤開天一線度化南蠻公主飛升九天為仙,也將臣七情六慾封禁,自今而後三界之中再無哪吒此人,天庭中多一名殺神,做你手中一柄尖刀。」

囚焰羽舞都是一愣,沒想到哪吒會來這麼一著,自願墮落為無情無欲的怪物,只為逃避開這一劫難!

他雖然願意這麼做,可是作為朋友,羽舞可不能就成全了他,搖頭拒絕,告訴他說:「哪吒,我也知道對你來說這件事是挺難得,可這一道緣分也未必就沒有解,你跟南蠻公主的這一遭情緣,或許能有更好的解決,而且就算你一定要這麼做,我也沒法幫你,我的法力能開天一線渡她成仙,卻不夠度化你做無情無欲的殺神。」

事情很明了,哪吒要的是自己無情無欲,成為一個只知道聽從命令行事的木頭人,可是他這副蓮花金身,要剝落他的慾望感情和思想,就算是三界之主也沒辦法做到。

「那麼我願在天宮為臣,懇請應龍帝君羽舞女皇聖母陛下為我解開此劫難,三界之主掌管三界,三界中一切劫難你都可以解。」

方才羽舞說的,哪吒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意託詞,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斷了這孽緣,所以開口就先說了三界之主可以引渡三界中一切劫難。

囚焰過去,把手放在哪吒胸膛,感受到他的氣場已經混亂不堪,心跳的頻率也沒有任何規律可言。片刻之後搖頭嘆氣告訴他說:「哪吒,你的心如此亂,還是天庭第一戰神嗎,中壇元帥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付出這麼多,值得嗎?」

哪吒沒有回答囚焰,只是等著羽舞回答自己。

羽舞搖頭,輕輕伸手放在哪吒面前:「看見了嗎,三界之主掌握三界,可我的手中並沒有三界之主的氣場,要煉化你的劫難,除非三界之主為出手為你斬斷此孽緣,或者,南蠻公主死了,可我尚未登基,甚至可能永遠不會登基,所以幫不了你,你可以去殺了南蠻公主,我給你保證天庭不會對你父兄做什麼,南蠻巫師也只有找你的麻煩,我當做毫不知情。」 說完,和囚焰背過身去,轉身上了九天,留下哪吒,殺不殺,都在他一念之間。

囚焰跟羽舞離開,哪吒就站在雲端之上,痴獃呆的看著下界,幾次露出三頭八臂又收起來。

到了南天門,囚焰過去為守門的星君道:「天庭這半日可誘發生什麼怪事嗎?」

星君搖頭,回答她說:「怪事沒有,怪人到是有,青龍將軍跟橫渡將軍不知為何將天庭關押幾千年的一隻妖精帶出了天牢,帶下界去了,這隻妖精是當初三清大神費了不少勁才抓住的,因為它跟崑崙地脈有些聯繫,所以才關在天牢,等他悟道便可飛升,可是這妖精三千七百年來只知道吼叫,絲毫沒有頓悟之心,放到人間,定然是一大禍害,不知道青龍橫渡兩位將軍是要幹什麼。」

這些星君是青龍從四海精挑細選的,原本在東方神殿供職。跟那十萬攻天的不同,他們都有相當的修為,並且已經脫離惡果。

登上九天人手匱乏,就讓他們來守南天門,因為跟青龍的關係好,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忌諱——敢說青龍橫渡是怪人。

囚焰匆匆的入了南天門,將羽舞送回凌霄殿之後又急匆匆的要走,羽舞拉住她不依不饒:「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你就在天上陪我,天亮了我去上朝,你再去人間玩好不好。」

把在南天門聽來的事情告訴了羽舞,對羽舞說道:「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非常大的事情,青龍橫渡沒理由不稟報,現在的情況,只有一個解釋,就是他們已經知道你離開天宮,可是輔政大臣知道帝君離開天宮為什麼不攔著,很簡單,他們知道你要去哪,可是為什麼又要在這個時候帶走一隻關了幾千年的妖獸呢?我能想到的是這件事不能讓你知道,因為你一定會吵著要一起去,所以他們算準了在你離開的時候準備好,然後在你回來之後行動,不管是要幹什麼,肯定好玩,我要趕過去,你睡一會,等著上朝吧。」

這樣的事情竟然拋下她,羽舞十分不樂意,當即叫來執事的仙子吩咐道:「本君有要事要離開天宮,速去準備車乘,傳令親衛隨性。」

等仙子出去,得意的看著囚焰炫耀的說:「你不帶我,我也有辦法去。」

囚焰搖搖頭,懶得跟她爭論這些,輕輕嘆口氣說:「那你準備好過來吧,不過事先給你說一聲,帝君出行最少要九千親衛隨行,加上兩位輔政大臣都不在天宮,所以等各種準備之後可能已經是明天的事情,而那些大臣會不會同意你這個小妖王離開天宮還很難說。」

羽舞知道,青龍橫渡不在,大臣同意她離開天宮的可能微乎其微,當下之計,要離開天宮必須當機立斷,又把另外的仙子叫來吩咐道:「此事緊急,不容再等,就你二仙隨我先行,大臣們備好車乘隨即跟上。」

說完也不管她兩是不是有意見,率先就帶頭走在前面去了。

這個時候,各路臣工都在府中安睡,就算他們得到消息想要趕來阻止,等他們到來,羽舞早已離開天庭。

可是羽舞身為三界之主,大大方方的離開天庭難免會引來下界妖精的垂涎,如果遇上那方不知死活的妖精,可就麻煩了。

雖然她這個金身應龍本事不小,可三界中有的妖精是天庭也沒法對付的。可現在的形式,要阻止羽舞也沒有可能,看樣子也只能隨機應變了。

離開南天門一路下去人間,悄悄到了南疆寨子的上方,哪吒任就坐在他那張椅子上凝視下方,沒有發現青龍橫渡的影子,囚焰不由得疑惑道:「難道我想錯了,青龍橫渡帶出那妖精,並非要用它來逼哪吒出手?」

羽舞搖頭,四處看了看回答囚焰:「難說,百里之內並無發現青龍橫渡,他兩應該不在這方。」

青龍橫渡帶那隻妖精出來究竟是要幹什麼,羽舞十分好奇,吩咐隨行的兩個仙子道:「你二仙速去尋找青龍橫渡兩位將軍下落,此事不可聲張,明白了嗎。」

「羽舞,身為三界之主你不在凌霄殿坐鎮,離開天宮作甚。」說話間,青龍已經到了她們上方,語氣中明顯斥責。

冠寵六宮很囂張 在天宮,羽舞的威嚴遠不及青龍,加上青龍輔政大臣對天宮一切要求甚是嚴厲,兩個仙子見到他趕緊請罪:「將軍恕罪,我等未能阻止陛下,願領責罰。」

青龍看她們一眼,揮揮手讓她兩退下,過來羽舞身邊:「陛下,你離開天庭,沒有親衛隨性,可是這三界中有多少妖精蠢蠢欲動。」

非常不喜歡這樣的訓斥,羽舞跟他唱反調:「青龍叔,我也是金身應龍,三界中的那些妖精,要對我動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陛下的意思是我等不該多管閑事嗎?」青龍反問,語氣極其嚴肅,羽舞嚇得愣了一下,幾曾何時,她給青龍一個這樣的印象,在她的心裡,青龍遠比三界之主的位置要重要的多,在她的心裡,其實挺希望青龍對三界中的事情多加干涉,那樣的話天庭就沒她什麼事了,等若木醒來,她就可以以此為借口將三界之主的位置讓出來,而青龍是最好的人選,於公於私都是。

就三界之主的位置來說,若木最看重的應該是青龍跟橫渡,他兩不願意坐才輪到羽舞等仙家的,而就才幹而言,青龍也非常適合這個位置,再說經驗老到,青龍做東方神主的幾百年,可謂是非常好,他的治下民康安生,基本沒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足夠鎮住九天上的這些神仙,並且和羽舞相比更像是一個帝君。

而出於私心,如果青龍做了三界之主,羽舞這個四海至尊就可以把四海的事情也交給他,然後放手跟囚焰一起跟在若木身邊,羽舞相信,若木睡覺的時候她跟囚焰不會無聊,而若木醒來的時候跟在若木身邊也將非常好玩。最重要的是如果青龍做了三界之主,那她也就相當於三界的公主了,這個位置,可比三界之主更加適合羽舞。

可事實卻並非是這樣,三界之主的位置,除非若木醒來同意她不做,不然她就得一直坐下去,而青龍,絕對不會把她當做傀儡,反而會傾盡全力教她做好一個三界之主,如果有必要,青龍甚至不惜用自己為她換一個天地。

心底暗自嘆口氣,像個帝君一樣回答青龍:「叔叔多慮了,本尊說的,是三界中能與我一戰的妖精並無許多,況且這下又有龍叔在身邊,沒什麼可擔心的,知道青龍叔出來辦事,我也正好想出來見識,叔叔,該不會拒絕我吧。」

她能這樣回答,青龍很開心,他的教育有了效果,如果羽舞能認真去學,用不了多久,三界就會有一個新的帝君降臨,而這個新的帝君,是青龍願意看到的。

點點頭,帶著羽舞囚焰到了哪吒的位置,背對哪吒,看著下面的南疆寨子說:「三太子,你對四海有恩,這遭,青龍願助你渡過劫難。」

哪吒聽了,立即從椅子上起來,過去青龍身邊討好問道:「你有辦法?若真有,那便是我欠你東方神主的,這份情,定然會還給你。」此刻的哪吒,很像是一個失落的孩子,見到一顆稻草,就以為是足夠托起自己的參天大樹。

雲醉月微眠 青龍眼神中閃過殺機,做個抹脖子的動作告訴哪吒:「南蠻公主死了,你的劫難自然就沒有了,三太子不願為一己之私動手,青龍願意代勞,我從天牢提出來一隻關了幾千年的妖精,它的修為遠在南蠻公主之上,它去吃了南蠻公主,南蠻巫師找不到天庭的麻煩,也找不到三太子的麻煩。」

青龍眼神中的殺意,讓羽舞囚焰都震驚不已,之前以為這隻妖精是要用來對哪吒出手,讓他不能在安穩的藏在雲端上,從而主動去南疆找南蠻公主解決問題,可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是用來對南蠻公主出手的,而青龍眼中的殺意,說明了這不是一個笑話,也不是一個計策,是真的要讓這隻妖精吃了南蠻公主。

青龍橫渡何時成了這副模樣,羽舞和囚焰不敢相信,連忙阻止道:「青龍叔,不可,南蠻公主雖是哪吒情劫之關鍵,可他一來乃是南蠻第一巫師的孫女,我等保護她還來不及,何以要設計害她,二來此事就算要出手,也不該是我等出手,若是讓人知道九天大神如此狠毒,還有何顏面面對三界。」

青龍雙手負背,嚴肅的告訴羽舞:「你既為三界之主,這是必須經歷的一關,如果有一天阻擋你路的是我,也不能手軟,哪吒在天庭為官三百年,你問問他,是不是這個道理。」

重生后我成了自己的替身 哪吒沒有說話,但從眼神中看得出是默認了,權衡利弊,澤善而行,這不僅是此刻青龍的做法,也是玉皇帝君,天皇帝君乃是盤古大帝的做法,而身為三界之主的羽舞,應龍帝君也必須學會。 其實羅陽不想去做這種打打殺殺的事,他只想安安靜靜的發展成為世界首富。

可偏偏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他就卷進了許多大事裡面。

現今羅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

想要金盆洗手,並不容易。

結下的恩怨,不是說消就能消掉的。

換言之,羅陽只有不斷變強,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不然,終究要死在敵人的手裡。

帶著洪佳欣從小巷出來,站在巷口環視一番,沒發現可疑的人,便打的去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下榻的酒店。

到了目的地,下了車,羅陽笑道「班長,這次你打了電話后,我如果三分鐘不出來,你就要到房間來叫我。」

洪佳欣冷笑道「姐不去!」

她若不去,羅陽就失去一個重要的幫手。

須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已萬分饑渴了。

這次羅陽去了她們的房間,哪裡能輕鬆脫身?

講真,不是羅陽不想成全她們,而是他也有他的難處。

以羅陽體內有真氣的強壯體魄,他只要咬咬牙,完全可以滿足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需要。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