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喜兒忍不住爆了粗口,「這豈不是說人家生生世世都是軍戶,只要打仗就得上前,不打仗還得種地交稅!」

看她終於聽懂了自己的話,就喜歡穿越終於很欣慰的點點頭。

「軍戶承擔的差役負擔特別沉重,社會地位也相對低下,一般都以脫離軍籍為幸。」

「那脫離軍籍需要什麼條件?」喜兒忍不住好奇,可就喜歡穿越,此時卻賣了個關子,「那啥,你那個爺爺,當初是怎樣參軍的?你還記得吧?」

喜兒不明所以卻還是點了點頭,「他是替蘇老爺子去的!」

「那啥,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剛剛查到的,你千萬不要激動!」就喜歡穿越說的話,非但沒有讓喜兒冷靜下來,反而有些不好的預感。

「那件事不會影響到我們家吧?」喜兒忍不住猜測,這是她能想到最壞的可能。

就喜歡穿越帶著幸災樂禍的說道:「民戶家中有一男丁被垛集(強征從軍)為軍,那麼他的一家便永遠充軍,住在指定的衛所!」

「納尼!」喜兒瞪大了眼睛,「強征從軍這句話,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就喜歡穿越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你渴望的平和小日子,是越來越遠啦!恭喜你嘍!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一陣寒風吹過,喜兒只覺得自己額頭青筋直跳,身體里的火,隨時就能爆發出來,她沒想到,沒有慘的,只有更慘的! 帝少的隱婚情人 沒有倒霉的,只有更倒霉的在等著她!這該死的直播間是真的要玩死她,看來那幾百萬真的不是好掙的!

在她身旁的扣兒,忍不住揪了揪喜兒的耳朵,嘆了聲氣,二姐真的是越來越會發獃了!。

「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悲觀!」無良的就喜歡穿越,終於想到喜兒寄給他的那些珍貴植物,良心發現,

「其實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的,你想想,你這個爺爺可不是一般人。還有他的身份,很可能已經脫了軍戶的身份!」

這些話,雖然是安慰的話,卻也不無道理,又細細詢問了一些詳細的事情,喜兒心情也慢慢平復。

其實也沒啥,不就是當軍戶?不就是將來很可能上戰場嗎?若真不成她就學那花木蘭替父從軍,反正她力氣大,又懂得些武術,在戰場上也更能發揮她所長,越想喜兒就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當蘇浩川回來后,聽到自己孫女說的話,整個人笑得差點岔氣過去。

「你當的軍營是開玩笑的!還女扮男裝,第一關你都過不了。我就說你話本看多了,被帶歪了!」

說著搖了搖頭,拿起炕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后,才又開口說道:「我也是入了軍營才知被划入軍戶,當時心裡還慶幸,多虧不是哥哥,要不我的侄兒侄女將來全是軍戶,這嫁娶可就難了!」說完,蘇浩昌還嘆了口氣,「放心吧,以我現如今的身份,早就脫了戶了!」 這下反倒是喜兒好奇了,眨著大眼睛問道:「那爺爺是什麼身份?」

蘇浩昌端起茶抿了一口,斜睨了這臭丫頭一眼,「不論過去怎樣,現在我只是個糟老頭子,就等著,你這丫頭給我養老呢!」

喜兒撇撇嘴,「不說就算了!既然咱家不是軍戶,我也就放心了,就怕耽誤我哥的前程!」

三郎抬起頭看向喜兒,妹妹無論什麼時候,都為他考慮,這讓他這個做哥哥的心裡慚愧不已。總覺得,他沒為這家做些什麼,是最無用的!

「哥,你可得好好讀書!將來考個功名,咱家的門楣也就換了!」喜兒鼓勵的勸著哥哥,就怕他想的多,心思細,反倒是影響心境!

「你妹妹說的是,雖說你文武都不錯,可你爺爺我最佩服的就是文人的那股傲骨,我當年是沒機會讀書,如今你有這機會,權當是圓了爺爺的一個夢吧!」

這一下子,三郎就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重了,可壓在他心上的那些愧疚,一掃而光,從此發憤圖強。

「村子里再有人來問,就打發他們。不過是重新劃分了軍戶,就鬧得沸沸揚揚人心不定的!」

對於這種現象,蘇浩昌很是不齒。就算劃分了軍戶,可真正上戰場的,也不一定就是這些人。

喜兒有些詫異:「那是不是說,這嫁過去的閨女,還是會被劃分成軍戶?那嫁出來的閨女呢?」

對於喜兒的問題,蘇浩昌沉默片刻,嘆了聲氣,「這種事兒還真不好說,可按照如今的情形,估摸著嫁過去的,出嫁從夫,必定會被劃到軍戶。至於說嫁出來的閨女,應當是無礙的!」

喜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來,關於這一點上面的人也有不同的說法,若是把取了軍戶女的人家,也劃到軍戶範疇,那這範圍可波及廣了,很可能會造成大範圍的休妻!

它的這種擔憂並非沒有緣由,在這裡雖說寡婦能改嫁,女子能二婚的,可女性的地位還是較低,一旦她的存在,威脅到了婆家人的利益,她相信,絕大多數的人家都會將女子休棄!。

有這種擔憂的人家可不在少數,就比如,明兒的娘。

她自從知道,娘家重新被劃到軍戶。整個人就變得心神不寧,就連它心心念念的兒子也無心照顧,讓明兒天天看著,自己則時時回娘家打聽消息。

只是打聽來的消息並不容樂觀,她們這些嫁出來的閨女們,如今在婆家的身份極其尷尬,一旦她們的身份會讓婆家劃成軍戶,她不敢想,自己那男人會不會把她也休了!

聽著栓柱撕心裂肺的哭聲,原本就脾氣暴躁的魏氏,一下子受不了了!猛的站起身,拿起針線籮筐,朝著明兒就砸了過去。

「你這個賤蹄子,還不趕快去看看你弟弟!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且等著你身上的那身皮!」

明兒的身形瑟縮了一下,快速的抱起了胖墩墩的栓柱,她瘦弱單薄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摔倒一樣,可魏氏卻完全看不到這些,只是擔憂自己的日子將會如何!

低垂著眼眸的明兒,掩蓋住眼裡的恨意,緊緊的攬住栓柱胖墩墩的身體。她只覺得自己活著毫無意義!每天娘對她非打即罵,還要照顧這個死沉死沉的臭小子,不是哭,就是餓,要不就是拉了尿了!

不但如此,還有那麼些的家務活!這些活全是她的,她也不過才10歲。看桃兒天天不是玩兒,就是學繡花,哪裡像她這樣,手粗的不像個女孩子!

重生歸來:邪王寵妻上天 胸中憋屈的怒火,讓明兒的眼睛閃過一抹紅光,而她懷裡的栓柱,不舒服的扭動的身子,扯開嗓門哇哇大哭,可明兒卻像著了魔般,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越抱越緊。

魏氏心裡煩悶,又聽到了兒子的哭聲,對明兒心中更是怨恨非常。手裡拿著掃把,照著明兒的後腦勺就打了下去!

「你這臭丫頭!沒聽著你弟弟哭了…」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見明兒已經緩緩的轉過身,魏氏看清楚明兒的臉,忍不住嚇得後退兩步。

明兒卻是咧,開嘴沖著魏氏,露出個詭異的笑,抱著栓柱的手,緩緩鬆開,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威脅,栓柱白嫩的小手,緊緊的抓住明兒的衣襟,哭嚎的聲音卻是更大了!

魏氏此時也回過神,虛張聲勢的,沖著明兒吼道:「你這臭丫頭想幹啥?還不趕緊把你弟弟放下!」

說著就要上前去奪,明兒卻向後退了一步。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露出她那略有發黃的牙齒!

「好,我這就將他放下!」話雖如此說,可魏氏卻感到頭皮發麻,「不,不用放下,你把栓柱給我!」

說著再次想要上前去搶,可她終究慢了一步,明兒已經鬆開了抱著栓柱的手,栓柱胖墩墩的小手也沒有拉住那單薄的衣服,就這樣,魏氏眼睜睜看著栓柱在她面前摔到了地上!

雪滿天山 她尖叫一聲,忙的撲了過去。卻還是遲了一步,只摸到栓柱的衣服。栓柱的哭聲噶然而止,嚇得魏氏六神無主。

原本李氏還並不打算管他們房裡的事兒,可剛剛魏氏的那驚呼聲,讓人頭皮發麻,渾身發寒,嘆了一聲氣,還是下了炕,雖說魏氏人不好,可畢竟也是一家人,真的要出了什麼事兒,她這心裡也不忍!

桃兒本想攔著,可也有些好奇,什麼事能叫他二伯娘,發出那種母雞被殺前的叫聲,於是好奇的跟去看。

剛一進屋子,就見明兒站在炕邊兒,魏氏趴在地上,小心的查看著什麼,剛走近了一看,原來地上那一團,竟然是不過兩月的栓柱,這下可嚇壞了李氏。

「這是咋了?栓柱咋在地上?」說著李氏就上前查看,魏氏此時渾身發抖,眼睛無神,聽到李氏的問話,這才猛然回頭喊道:「趕緊叫大夫!」

桃兒一聽這,忙往外跑。雖說她不喜歡這個二伯娘,可栓柱那孩子,白胖白胖的,也挺可愛,若她真出了什麼事兒,她心裡也不好受!

李氏幫著魏氏把栓柱抱到炕上,解開外頭的包被,想要仔細查看孩子有沒有受傷。一個不注意,被李氏推了個趔趄。看在栓柱受傷的份兒上,李氏也不與她計較,只遠遠的看著。 魏從事和宋傾堂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擔憂事實上皆是多餘。

這六千兵馬,是歐陽雋在宣延帝離京的那一日,當夜派出去的急信。

預料到京城將大變是一碼事,還有另外一碼事,他驚喜於定國公竟還有後人。

歐陽雋沒有告訴宋傾堂的是,這六千兵馬名義上是他父親歐陽安豐死後留下的舊部,實際上,其中三千人是當初定國公夏文善所留下的夏家軍。

當初北境大亂,遠征北境的兩支大軍,一支是翁迎的大定軍,還有一支是夏文善所率領的北征軍。

夏文善和夏昭德戰死荒澤谷后,北軍不能無帥,歐陽安豐臨危受命,夏家殘餘的兵馬便也歸於其麾下,並投入進長達數月之久的韶光大戰。

韶光之戰,不論北元還是大乾,皆元氣大傷,戰事拖到最後,北元忽然派出八千衝鋒輕騎兵,穿過被稱為天塹的至屠北面的狹窄山道,以壯士斷臂之勇,沖開剛將主力守軍調走去支援韶光的暘門關南側,一路直奔仄陽道,逼得乾軍不得不調頭去守身後,歐陽安豐便是在那時戰死的。

待韶光之戰終於結束,歐陽雋欲將這些一心要替定國公報仇的夏家精兵還給定國公府,便遇上了定國公府出事。

為保這些夏家軍不受牽連,歐陽雋並未及時將夏家出事告知他們,並私自將他們留了下來,但誰能想到,定國公府還有後人。

這一年多,歐陽雋一直心懷愧疚,如今面對這僅剩的唯一後人,他不得不管,是以,當夜他便派人去了至屠。

若天下真要大亂,這世上真正且真心能保護好那小孤女的人,也只有這三千隨著定國公出生入死多年的舊部了。

然而這大半個月里,這女童又消失了。

晨光從天盡頭爬起,歐陽雋一夜未睡,坐在高聳的永定門城牆上,看著遠處的地平線。

親衛已來喚了他好幾次,都沒用。

當晨光點亮天空,城牆下巨大狼藉的一面便也從黑夜中露出。

歐陽雋這才起身,走下城牆時回頭對身後親衛說道:「讓習副將去知北衙門找我。」

這些流民的氣數已盡,不用再在這裡耗費如此大的人力了,需要重新安排部署。

「是。」親衛領命。

歐陽雋帶人回去知北衙門,剛從長街口拐來,便看到宋傾堂騎著馬離開。

歐陽雋看著少年郎將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頗是無奈,想也可知,昨晚這傢伙又得一夜沒睡。

但是夏家軍的事情,暫時不想讓他知道。

宋傾堂直奔淮周街,經過東平學府的時候,腳步都沒停,直接去了郭府。

家僕幾乎就守在門口等他,他才敲第一下,門就被打開了,家僕笑臉迎來:「宋郎將早!」

宋傾堂的手還抬在半空,瞧見他模樣,說道:「這麼巧,你要出門?」

「不是的,」家僕笑道,「我家少爺讓我在這等著宋郎將,來,宋郎將,裡邊請。」

郭府非常乾淨,霜雪都被清理了,湖橋水聲潺湲,橋頭幾個婦人在做針線活,聽到動靜抬頭望來,開口沖宋傾堂問好。

這些郭府的僕婦們,神情並沒有宋傾堂所想的寧和,眼角眉梢皆是憂慮。

到了聞道居,戴豫一身輕薄的武夫勁裝,正在練刀法,抬頭看到宋傾堂,戴豫眼睛一亮,收罷招式走來,抬手說道:「宋郎將!」

東平學府門前力守之戰,戴豫現在對他尤為欽佩。

「沈冽呢?」宋傾堂直接問道。

「我家少爺才起,」戴豫說道,「杜軒和馮澤正在給他上藥。」

「上藥?」宋傾堂攏眉,「杜軒和馮澤,需要二人?」

提及這個,戴豫嘆息,點頭說道:「嗯,少爺傷的很重。」

「我去看看。」宋傾堂說道,抬腳朝主卧走去。

「哎!宋郎將!」戴豫忙拉住他,「別去,少爺不喜被人看身子,杜軒和馮澤也是打打下手。」

「啥?」宋傾堂皺眉,「他又不是娘們,我也不是娘們!」

「少爺就是不喜,等下就好,很快!」戴豫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宋傾堂走去石桌旁坐下等,說道,「我在軍營里時,多得是一群光著屁股蛋一起洗澡的男的。」

「沒轍啊,我也常去澡堂里泡著,關鍵少爺就是不喜嘛,」戴豫說道,「宋郎將你等著,我去給我家少爺說一聲。」

大佬寵妻不膩 屋內,才起不久的沈冽坐在桌旁,桌上一堆瓶瓶罐罐,還有紗布。

傷勢最嚴重的,要屬左臂上的刀傷,傷口極深極長,隱隱有發膿潰爛之勢,杜軒和馮澤看著都覺得痛。

這道傷口是在東平學府出事的那一天所傷的,本要去東平學府找宋傾堂的沈冽遲遲未去,連他的手下都未找到他,事後他們才知,他遇襲了。

傷他的共二十人,來路不明,身手上乘,還帶著弓弩。

那些弓弩的弩箭,沈冽並不陌生,正是他才來京城不久時,發生在淮周街口的那一場針對燕雲衛的刺殺。

除卻弩箭,沈冽還從被他反殺的那些屍體上尋到幾把刀刃帶有銅絲的匕首,這些銅絲是可拆卸的,銅絲上有倒刺,一旦扎入身體,這些倒刺也會嵌入肉里,將血肉撕裂。

所幸運的是,傷到他的大刀上面,暫時還沒有這工藝性極強的匕首。

而他在受傷之後並未休養,去到連飛閣簡單上了葯,隨後便騎馬奔赴大安道,再之後,一路奔襲,一路受傷,身上的傷口似掉進了染缸,青,紅,紫,烏皆有。

這次,這一身的傷,沈冽沒有辦法再自己來,只能讓馮澤和杜軒為他上藥。

兩個近衛處理的非常小心,唯恐弄疼他。

關鍵是,即便弄疼他,他也從來不吱聲,站在他背後更不知他神情到底疼不疼,是以下手能輕則輕。

只是眼見他一直沉默,馮澤和杜軒心裡便越發難過心疼。

不是這少爺傻的不知痛,而是早年他還在沈家時,被打是家常便飯,不管是沈雙城打他,還是郭晗月打他,一旦他呼痛,被人聽到,他只會遭受更毒的打。 杜軒端來茶水,放在院中石桌上。

宋傾堂打量在對面坐下的沈冽,說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沈冽說道,「朱大人厲害,我以為京中局勢會很難控制,進城后一路過來,比所想的要好。」

「這些可不是咱們能學得會的,」宋傾堂端起茶水,說道,「朱大人也不是學的,他是靠練,半輩子的為官之道呢。」

這為官之道,不是宦海沉浮,油腔滑調,阿諛奉承,而是真正的治世經驗。

沈冽點頭,說道:「你未來有何打算?我三日後便離京了。」

「三日?」

「天下已亂,我外祖父不可能置身事外,舅舅們催促我回去,」沈冽說道,「你呢,你接下來去哪?」

宋傾堂皺眉,說道:「東平學府有遷學之意,他們想去衡香,或許我會一路相送,也或許,我繼續留在京城。」

「朱大人他們呢?」

「朱大人要繼續在京,我勸過,但要他扔下這些百姓,除非他死。」

說著,宋傾堂變得煩躁:「可你也知道,他在大安道所為的,是抄家滅族之罪,這些時日,皇上接連發了數道聖旨,召他去河京。」

一旁的戴豫著實聽不下去,忍不住出聲道:「他還有臉發?自己拉了屎就跑,難得有個願意在後面給他擦屁股的,他倒好,還不讓人給他善後系褲子!」

「咳。」沈冽輕咳一聲。

杜軒趕緊手肘撞他:「說啥呢!」

「氣不過!」戴豫叫道。

「我心中有很多疑慮,」宋傾堂說道,「我現在不知道要不要守下去,要說為了大乾,可皇上都跑了,要說不是為了大乾,那麼守下去,為什麼?」

「你既困惑,那你為何還守?」沈冽反問。

「這就是我頭疼的地方!」宋傾堂惱道,「我不想守,可是我又想守,你若真要讓我現在就走,我根本辦不到,可是讓我去守著,我又很不爽,我氣死我自己了!」

他抬手倒茶,又一飲而盡,繼續說道:「現在的流民尚好對付,等接下來那些浩浩蕩蕩的叛軍一路朝京城而來,憑城中之力是不可能守住的。如果一萬中的萬一,真的守住了,那然後呢?大開城門,恭迎皇上回來?然後,等著皇上砍掉我們幾個人的腦袋嗎?尤其是朱大人那些所為,皇上怕是將他凌遲個四五遍都不會解恨。」

這些話,這段時間一直積壓在宋傾堂心頭,無人可說,他尤為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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