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啊,她那麼堅定的要和自己回來,剛剛還幫自己出了主意,怎麼就走了呢?!

「怎麼,你小子現在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啊,人家女孩陪著你回來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人家。現在人走了,你才感到失落了?」江若波故作奚落說道。

「小子,之前我們就告訴你了,藤香是個好女孩,讓你好好珍惜他,你偏偏聽不進去。現在好了,人家走了,再也不回來了。」馮志程也是再次附和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周寒的腦子嗡的一下子炸開了,他連忙推開藤香的房間門,環視一周,卻哪裡還有藤香的影子。

最佳女婿 頓時間,周寒就好像感覺到自己有什麼極其寶貴的東西失去了一般。

周寒有些跌跌撞撞的跑到老國師身邊,神情緊張:「國師爺爺,藤香她真走了嗎?」

周寒剛剛才對藤香有了好感,她卻走了,周寒的心中湧上了愧疚,一定是自己不肯真正從內心裡接受她,所以藤香才走了的。

是自己太木訥了,還是太無情了。她一個女孩為了自己能夠拋下女孩子的矜持和自己回來,自己卻不肯接受她,這對她來說,太殘酷了,因為她已經無家可歸了,她還能去哪裡?

「怎麼,你小子現在就知道後悔了嗎?」老國師故意板著臉,不給周寒好臉色,心中卻是暗道,看來和江若波馮志程這一場戲演的非常有必要,周寒這小子還是想著人家藤香的。

「她去哪裡了?」周寒見老國師這般態度,整個人都麻木般,這種感覺周寒是第二次擁有。

第一次,那是聽見建寧公主為了護住貞潔自殺噩耗,而這一次,卻是因為藤香的離開。、

「她去哪裡了,我們怎麼知道。」馮志程接過老國師的話,拍著周寒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周寒啊,人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成長的。希望你吸取這次的教訓,將來若是再遇著好的女孩兒,你可千萬不能不搭理人家了,知道嗎?」

「我現在只想知道藤香去哪裡了?」周寒有種想要哭的衝動,雖然周寒和藤香在一起也就那麼幾天時間,但現在周寒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之中,藤香似乎已經在周寒的內心深處佔據了一點位置了。

「周寒,你現在是不是感到特別的後悔?」老國師見把周寒折騰的差不多了,便是放緩了語氣。

「嗯!」周寒點著頭,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藤香居然會離開?其實在藤香發血誓的那一刻,周寒就應該明白的。藤香作為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的女孩,而且還是雪域高原的公主,她能夠拉下身段陪著自己,這已經是極其的難得了,只是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其實我告訴你吧,藤香是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但是她之所以要離開,是因為想要給你一段空間,等你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完了,然後你就可以把她找回來了。」老國師說著,把藤香留下來的符籙遞給了周寒,「這是藤香留給你的傳訊符籙,她說了,不管天涯海角,只要你一捏碎這傳訊符籙,她立刻就會回來。」

「額……」周寒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個樣子。藤香的離開,原來是為了給自己空間。頓時間,周寒的內心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噴薄而出,視線開始模糊了。

周寒不禁想起洗禮池遇著藤香的第一個畫面,當時的藤香穿著黃色的衣衫,急哭了發誓,誰解決了脫衣服不被偷看的問題就嫁給誰,這句在當時被周寒看做是一個逼不得已說出的荒唐話,黃衣少女卻真如此做了。

一句誓言,她就要用一生來守候,這樣的女孩,世間真是少有。

極品淘妻限量版 而現在,周寒的腦海里,他和藤香在一起的畫面並不多,但這每一副畫面,周寒現在想起來,才覺得它們是那麼的美麗。

看著周寒思緒萬千,老國師拍著周寒的肩膀,把符籙塞到他手裡:「孩子,記住了,很多機會人生只有一次,這符籙你好好慎用吧。等你覺得該把藤香找回來的時候你再用,如果你沒有做好準備,倉惶之中再把她叫回來,或許你將徹底的失去她。藤香是個有尊嚴的好孩子,她不比建寧差,你不能總活在回憶之中,明白嗎?」

「嗯,國師爺爺,我明白了。」周寒鄭重的將符籙收了起來,原來藤香並沒有遠離自己,她只是在另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等待,也許她也開始了另一段苦修吧,畢竟三年之後,雪域高原的危機她要回去。

幾乎就是瞬間,周寒就在心中產生了念頭,藤香如此待周寒,周寒也要真心以對。三年之後,不管雪域高原是個什麼樣的危機,周寒都將義無反顧。

「周寒,我們也要走了。」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站了出來,周寒看上去已經知道該怎麼處理藤香離開這件事情了,他們兩人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你們也要走?」周寒一愣,頓時才想起來,他們二人這次是硬擠出時間來的,之前在密室老國師應該把洗禮液給他們了,所以現在他們要抓緊時間回去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嘛。」江若波笑了笑,說道:「周寒,將來你可以來藥王谷找我嘛。」

「我在雁城。」馮志程補充說道。

「兩位爺爺,周寒有件事情想要單獨問下你們,可行?」周寒頓時想起老國師的遭遇,他被家人拋棄,這事情老國師不肯說,周寒決定找個機會向江若波和馮志程詢問的。而現在兩人要走了,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了。

「可以。」江若波和馮志程點著頭,老國師卻是狐疑的看著周寒:「周寒,你有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的?」

「呵呵,這事情我先跟他們兩人商量一下,然後再和國師爺爺你說吧。」周寒故意微笑著。

「那好吧,我就在這院子裡面等著,你們去房間談吧。」老國師無所謂說道,畢竟在老國師的心中,周寒不可能背著他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再說了,江若波和馮志程這兩人是自己的生死之交,他們也是信得過的。

周寒和江若波馮志程兩人一進入了房間,周寒便是立即布置了結界。

「周寒,什麼事情還需要你布置結界的?」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周寒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葯。

「兩位爺爺,不瞞你們說,我是想要讓你們兩位告訴我,國師爺爺究竟是怎樣被他的家人給拋棄的。」周寒神情非常的誠懇,他知道也許老國師已經和這兩人通過氣了,不會輕易告訴自己。

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聽了,表情頓時顯得堅定起來:「周寒,這事情老歐已經再三囑咐我們了,不能告訴你……」

「兩位爺爺,你們作為國師爺爺的生死之交,難道你們就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白髮蒼蒼,如此年邁都不能回家嗎?一個老人在外一個人漂泊,他的內心一定非常的苦,我作為晚輩,國師爺爺一直也把我當親人對待,所以我無法接受國師爺爺慘淡晚年的事實。」周寒聲情並茂。

「周寒,你以為我們兩個老頭子不明白老歐心中的苦嗎?我們也無數次的想要幫忙,但這真不是想要幫忙就能夠幫忙的,他的那些子孫現在個個飛黃騰達了,連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放在眼裡了。」江若波無奈說道。

「是啊,周寒,雖然我們說我們兩個老頭子手上的事情太多,幾乎是很難抽的開身,但只要老歐有需要,我們兩人必然奮不顧身,但這根本不是我們這些老頭子能夠解決的事情。說不定我們一去接觸他的那些子女,還會為老歐引來殺身之禍啊!」馮志程也是眉頭緊鎖。

「什麼,還能引來殺身之禍?」周寒一愣。 「不錯,殺身之禍!」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都重重的點著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周寒迫切的想要知道。

「周寒,你還很年輕,很多事情你現在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這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了。」馮志程看著周寒的表情,語氣有些無奈但也有點欣慰,老歐雖然遭遇悲慘,但在晚年的時候能夠遇著周寒這個孩子,那也算是有點盼頭了。

「不,兩位爺爺,周寒現在必須要知道,國師爺爺雖然不是我的親人,但比我的親人還要親,他痛苦,我心裡就會難受。」周寒僵持著,神情變得愈發的期待。

「周寒,你撤去結界吧,我們要走了。」江若波還是不肯告訴。

「不,你們不告訴我,我就不撤!」周寒態度堅定,沒有半點迴旋的餘地。

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面面相覷,他們知道周寒是個什麼脾氣,他們要是不說,周寒還真就不會放他們走。

但老歐這事情真不能告訴周寒,將來就算是為老歐引來殺身之禍也就罷了,但要是把周寒也搭折進去的話,那就太悲劇了。

「周寒,我想,過不了多久,老歐他應該會告訴你的。」馮志程想要緩兵之計。

「我現在就想要知道。」周寒哪裡肯相信馮志程的緩兵之計。

「周寒,你是個好孩子,老歐能夠遇著你,也算是垂暮之年有點盼頭了,你……」江若波的話被周寒打斷道,「什麼叫有點盼頭?他被家人拋棄不能回家,這叫什麼盼頭?!」

「兩位爺爺,難道非得讓周寒向你們下跪,然後你們才能夠告訴我國師爺爺的遭遇嗎?」周寒的眼裡含著淚,他沒有想到,自己這般堅持,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都不告訴自己,可以想象一下,國師爺爺遭遇的痛苦是多麼的難熬啊。

「周寒,別……」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連忙扶著周寒,「我們兩個老頭子何德何能,哪能受得了你如此大禮!」

「那就請你們把國師爺爺的遭遇告訴我!」周寒聲若鏗鏘。

周寒都這般態度了,縱使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再怎麼心硬,也是忍不住了。況且老歐的遭遇,也實在令人氣憤。周寒這孩子天賦絕佳,或許將來某一天,周寒真給老歐討回了公道呢。

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終於鬆口了,看著周寒:「周寒,我們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們兩人一個條件。」

「沒問題。」周寒直接點頭,心中一松,兩人總算肯告訴自己了。

「我們告訴你了,你一定不能馬上去為老歐出頭,而且你要裝著沒事人的樣子,不能讓老歐知道,我們兩個老頭子把他的遭遇告訴了你,不然或許這一輩子,老歐都不會再搭理我們兩個老頭子了。」江若波和馮志程說道。

異世界迷宮的蒼藍召喚師 「好,我答應你們。」周寒鄭重的點頭。

「你光答應了還不行,你還得發誓……」江若波的話被馮志程打斷道,「我相信周寒是個有分寸的孩子,這發誓就不用了!」

「我發誓,一定遵守條件!」周寒立即表態。

「行了,我都說了,還發什麼誓。」馮志程壓下周寒發誓的手,然後便是娓娓說道:「之前我告訴過你關於釋梟的事情,釋梟來自釋家,當時的釋家人員興旺,家族之中高手如雲。釋家,歐家,上官家,白家被稱謂為圖騰四大家族,也就是說這四大家族的人,均有圖騰榜上的高手。而釋家,僅僅只是位列四大家族最下面,歐家可是位列四大家族之首,老歐就是來自這個歐家。老歐本來是歐家的四長老,平日里為人親和友善,在歐家的威望非常的高。老歐對待自己的那些子女也非常的好,經常把自己應該的家族獎勵全部留給自己的子孫,所以就導致了老歐的實力不高,一直在真氣境三段徘徊,而老歐的那些子孫,得到了來自老歐的獎勵,個個實力竄的飛快,但壞就壞在這裡了。老歐的實力不濟,他們的那些子孫對老歐的資源分配產生了不滿和分歧,比如老大說老歐偏心,給老二和老三的東西多,於是老大不滿老歐,而老二和老三又說,你是老大,你應該讓著點,況且我們老二和老三下面還有七個子女,而你老大才一個,所以老二和老三應該多分一點,老歐的三個兒子一扯皮,於是就把源頭對著了老歐,說老歐分配不均衡,剛開始也只是嘴上扯皮,後來就轉變為動手了,三個兒子每個月為了爭奪歐家分配給老歐的資源大打出手,老歐竟被他們掃地出門,只得搬到歐家總部去住,然而他的三個兒子以為老歐不想給他們資源了,於是就造謠,說老歐身上有重寶,頓時間,老歐成為了歐家的眾矢之的,歐家的各大長老和家族,都逼迫老歐交出重寶,老歐交不出來,竟遭到了歐家的一致的征討,說老歐身為四長老,卻不為家族著想,後面家族裡面出了利益熏心之輩,竟然暗中刺殺老歐,想要得到重寶,老歐待在歐家惶惶不可終日,終於有一天,他在小女兒的幫忙下成功跑出來了,也不知道她的小女兒現在怎樣了,老歐這一跑,就是三十多年啊,這三十多年來,歐家的人開始還大力尋覓老歐的蹤影,後面才慢慢放棄了。」

周寒聽了,那是相當的氣憤,國師爺爺這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了。歐家的那些所謂的長老族長,個個也都是虎狼之輩,居然沒有一點人情味。這樣的家,回不回都不重要了。

看著周寒氣憤的樣子,江若波無奈說道:「其實我和老馮兩人與老歐的遭遇也差不多,我們都還沒有死呢,下面那幫子孫就已經在爭奪我們的財產了,只是我們的情況比老歐好點,我們的身份讓我們有著大幫的高手傍身護衛,子孫們還不敢太出格了,而老歐不同,他截身一人啊。」

「兩位爺爺,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周寒壓下心中的怒火,釋家的釋梟僅僅變身就那麼厲害,歐家作為四大家族之首,像釋梟這樣的高手必然很多,自己現在不能撞上去送死。等待自己羽翼豐滿的時候,一定要為國師爺爺討個公道。

見著周寒並沒有馬上衝動,而是壓下心中的怒氣了,江若波和馮志程均是暗暗點頭,周寒這份隱忍能力不一般,老歐可真有點盼頭了。

周寒待到心情穩定的差不多了,然後撤去了結界,「兩位爺爺,謝謝你們,我們出去吧。」

「周寒,你們談了什麼事?」見著周寒三人出來,老國師立即問道。

江若波和馮志程還沒有說話,周寒卻是開口了:「是這樣的,剛剛在城主府,我又殺了幾個人,我先跟江爺爺和馮爺爺商量呢。」

「哦,這事情楚雲天已經跟我講過了。」老國師還以為周寒神神秘秘跟江若波和馮志程談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這個。周寒居然在城主府裡面遭遇刺殺,這極有可能是西岐大楚武盟乾的好事,不過既然周寒已經把別人殺死了,周寒沒事了,老國師也就沒刻意把這事情放在心上。反正兩天之後,新帳舊賬一併跟著西岐大楚武盟算就是了。

「那你們談的怎樣了?」老國師隨口問道,

「已經談好了,這事情不用放在心上。」周寒隨口說道,棋門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老國師為好,以免增大他的壓力,畢竟老國師就算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周寒故作看著江若波和馮志程,後面兩者連連點頭,「是是是的。」

江若波和馮志程對周寒的騙人本領很是敬佩,這小子說起來謊話來都不帶臉紅,不過這個借口倒也是找的不錯。

「嗯!」老國師點著頭,雖然心中有點狐疑,周寒殺死了西岐大楚武盟找來的殺手,這事情為什麼要保密。不過周寒年輕了點,但做事穩妥,想必他保密必然有著他的道理,老國師也就不問了。

「行了,老歐,我們兩個老頭子真不能再耽誤一點時間了,說不定我們家裡已經都炸開了窩,我們得走了。」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由於把老歐的事情告訴了周寒,於是就有點心虛,急於離開了。

「嗯嗯!」老國師點著頭,神情不舍,「有什麼需要的,你們儘管給我捎信。」

「好。」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逃一般的離開了。

「奇怪,這兩個老傢伙的速度怎麼那麼快,就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情似的。」老國師收回疑惑的眼神,看著周寒:「那兩個老傢伙沒跟你說別的事情?」

「沒有。」周寒故作狐疑的搖著頭,看著老國師,「不知道老國師你說的別的事情指的是什麼事情?」

「沒,沒什麼。」老國師搖著頭,他以為那兩個老傢伙會不會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周寒,由於心虛所以才溜的那麼快。現在見著周寒的神情沒有什麼異象,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周寒,距離唐青山給西岐大楚武盟的最後期限還有兩天時間,這兩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兩天之後,也許就是我們大運武盟和西岐武盟的生死之戰了。」老國師言歸正傳,雖然說藤香,江若波和馮志程的離開讓大運武盟少了三位真氣境高手,但有周寒在,也足以掌控局勢了。再說了,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嗎?洗禮液可以讓楚雲天再次突破,雲斬這些半步真氣境的高手,也該步入真氣境了,到時候大運武盟的實力,將達到一個全新的能夠碾壓西岐大楚武盟的新階段了。

「嗯,好的。」周寒點著頭,「國師爺爺,你也早點休息吧。」

「有事情你可以找楚雲天。」老國師說罷,有些顫顫巍巍的離開了。周寒看著老國師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這個可憐的老人,他把一切都留給了兒子,卻落個這般的境地,這實在是令人氣憤啊。 冰雕羽毛筆在周寒的操控下行雲流水般的在冰蠶絲符紙上留下愈發成熟的符文紋路,從周寒落筆到提筆,整張見習符籙用了兩刻半鐘的時間,一氣呵成。

周寒製作符籙的成就,再次進步明顯。

但周寒並沒有驕傲,在祭靈的「打擊」下,他也沒有驕傲的資格啊,於是周寒繼續練習,一連畫出了五張冷凍符,然後才停了下來。

「祭靈,我什麼時候能夠接觸到一品符籙?」周寒見著眼前五張剛剛畫出來的符籙,覺得這似乎已經差不多了,該讓祭靈教自己畫有品級的符籙了。

「還早著呢。」祭靈道。

「還早是多早?」周寒納悶問道。

「起碼半年吧。」祭靈道。

「半年?」周寒吃了一驚,這也太長了點吧。

「我問你,你想不想儘早領悟到完美符文的真諦,你想不想在短時間快速成為符宗師?」祭靈道。

「這不廢話嘛。」周寒道。

「所以,你這半年時間,就不斷的練習見習符籙吧。」祭靈道。

「可否解釋一下?」

「見習符籙是最基本的符籙基礎,你越是熟練,將來對你製作有品級的符籙越有幫助,畢竟這些有品級的符籙,都是由無數見習符籙堆積起來的。很多新手在學習符籙的時候,連見習符籙都沒有熟練,就急於去製作有品級的符籙,結果可想而知,時間大把大把的浪費了,而成果卻非常的小。」祭靈道。

「那這跟儘早領悟完美符文的真諦有什麼關係?」

「這不廢話嘛,你每天練習見習符籙,一天天的熟知,慢慢這些東西就會化為你的潛意識,等你真正的感悟到了這些東西,各種完美的符文,你可以信手拈來,就好比的你的兵器感悟一樣,需要你不斷的殺戮來感悟。」

「嗯,好吧,那我聽你的,我什麼時候開始學習畫其他的見習符籙?」周寒點著頭,雖然他對祭靈的解釋有些似懂非懂,但聽祭靈的總沒錯。

「我有說過讓你畫其他見習符籙的話嗎?」祭靈道。

「那你的意思莫不是讓我在這半年時間內,一直都畫這見習符籙冷凍符吧?」周寒詫異道。

「你別看基礎符文這麼多,那麼的繁複,其實符文都有著共通之處,你掌控了一個符文,那麼可以快速的藉此共通之處領悟到其他的符文,等你什麼時候把這冷凍符領悟透了,等你能夠畫出第一個完美的符文的時候,那你距離符宗師就不遠了。」祭靈道。

「我怎麼就沒有覺得這些符文有什麼共通之處,你看啊,這每一種符文的形狀筆畫都不一樣呢。」

「你一個剛剛學習的新手,你要是能夠現在就看出共通之處了,那你妖孽了,我特么都不用再教你了,你可以自學成才了。」

「咳咳。」周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祭靈怎麼說自己就怎麼做就是了,看這笑話給鬧的。

周寒收起了制符材料,把五張成品冷凍符也收了起來,然後拿出了有陣圖封印的獸皮。

祭靈說這陣圖封印的探索將會非常的消耗真氣,周寒得一天弄一點。反正現在沒啥事,周寒就先試試弄弄。

按照祭靈所說的辦法,周寒慢慢的把自己丹田內的真氣注入獸皮,然後讓真氣沿著獸皮內的封印遊走,以模稜出陣圖的走勢。

總裁的蘿莉甜心 幾乎就在周寒的真氣注入獸皮的瞬間,周寒立即就感受到獸皮上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斥力,在極力的排斥周寒的真氣,不讓周寒的真氣注入。

周寒連忙穩住真氣,採取了步步穩紮的方式,將真氣一點點的注入進去,就好像用鎚子捶打釘子一樣,真氣被一點點的注入了獸皮。

但真氣主要還是要抗住來自獸皮上面強大的斥力,於是周寒注入的真氣絕大部分都消耗於這斥力上面,周寒注入的真氣,只有一丁點在沿著陣圖封印遊走。

時間持續了半個時辰左右,周寒丹田內的真氣消耗一空了,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一感應,周寒頓時有種超級坑爹的感覺。獸皮裡面的陣圖封印的走勢,他才模稜了一點點,差不多一百分之一的樣子。

照著這樣的速度下去,至少需要三個月才能夠完成陣圖封印的走勢模稜啊。

「你坑爹什麼,這裡面一定有寶貝,到時候你打開了,你肯定會覺得三個月的時間肯定很值!」祭靈道。

「但願吧。」周寒點著頭,這陣圖封印這般難弄,裡面不可能沒有寶貝,不然當初那搞陣圖封印的人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瞎坑人。

丹田內的真氣耗盡,周寒只好休息,靜等真氣的重新恢復,突然,周寒想到,真氣沒有了,若是有補充真氣的丹藥的話,那豈不是能夠節約休息的時間了?

「祭靈,應該有補充真氣的丹藥吧?」周寒詢問道。

「有。」祭靈的回答非常的肯定。

「那這些丹藥是什麼樣的呢?」

「等你遇著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祭靈道。

「那丹宗有沒有這樣的丹藥?」周寒問。

「當然有了,之前萬金拍賣場,你不是也見過了斂氣丹嗎?這斂氣丹的效果可以替代真氣,也算是補充真氣的一種丹藥了。」祭靈道。

「嗯,我記得,你當初說過,藉助外物,終究不是正途。不過當時那斂氣丹好像也是從丹宗流出來的,以後想要弄到補充真氣的丹藥,估計都得往丹宗這樣的宗門想辦法了。」周寒點著頭。

「放心吧,等到你能夠製作出完美的符籙的時候,到時候大把的人會主動給你送上你用之不竭的補充真氣的丹藥的。」祭靈道。

「呵呵,看來完美符籙比丹藥值錢的多啊。」周寒微微一笑,對於符師這一途,他突然覺得好像符師比煉藥師要好一點。

「彼此而已,煉藥師煉製出來的極品丹藥也很牛的,甚至還有些丹藥成型的時候還需要渡劫,這些通過渡劫的丹藥,每一種療效都非常的逆天,威力簡直無法想象。煉藥師和符師,並不能分出誰最好,平分秋色罷了。」祭靈道。

「好吧,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周寒很識趣的說道,他對符師和煉藥師都還不怎麼懂,自然就什麼發言權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