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小冷子你這文化水平就是比那個只知道鑽研島國文化的傢伙水平高。」唐劍讚揚了一聲,直接忽視了小冷子的抗議,「誒,那之前怎麼從沒有見你說過話?還有,小溫子去哪兒了?」

「我們兩個雖然各司其職,同時存在,但是只要一個人可以在明面上顯示出來,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他在,而我只有在一些情況下才會出來,而在我出現的時候,他就會先去替我打理暗地裡的事情。」小冷子被成功的轉移了話題,一本正經的說道,他其實比較喜歡安靜,要是讓他長時間待在明面上,還有不時的和一個沙雕交流的話,他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崩潰掉。

「那今天你為什麼會出來?」唐劍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還好自己剛才沒有吐槽小溫子什麼的,不然那貨一會出來了又得纏住自己不放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傢伙的經商頭毛基本為零,你看,我這一出來,不就賣出去東西了么?」小冷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自己那個人格除了比自己活潑一點,沙雕一點,其他的方方面面都不如自己,真不知道是怎麼和他成為彼此的另一面的。

「可是你賣給本官的是假貨呀!這裡要是有三一五的話本官早就去告你了!」唐劍有些不滿的說道,一提到這個事情,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他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了一番

「可惜這裡並沒有,你應該聽過一首叫做《可惜沒如果》的歌吧?如果有的話,你的確可以告我,但是並沒有,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如果的基礎上,如果你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如果你沒有看到那本書,這一切不是都不復存在了么?所以,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小冷子輕笑了一聲說道,「還有,我之前也說了,這個世界沒有的,那我就不是盜版,所以說,就算有什麼三一五,你也不能告我。」

「這……」唐劍被噎的有點說不出話來,雖然說自己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番話說的好像並不無道理,自己還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反駁,他說的也對,如果凡事都有如果的話,那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行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歡迎下次惠顧,記住一個道理,東西貴有貴的道理,便宜有便宜的道理,付出的少就別想著回報能有多麼的豐厚。」說著,小冷子的聲音漸漸遠去,「還有,記住了,那個飲料就快過期了,盡量早點喝完,不然到時候拉肚子就不好了。」

唐劍開始還覺得話挺有道理,但是聽到後面那句話,頓時又是一陣怒罵:「奸商!奸商!無良奸商!」

「嚷嚷什麼嚷嚷什麼?小子你腦殼子是出問題了么?就不能讓本聖好好的睡個覺么?那個傢伙也真是的,本聖剛剛睡著,他就又把本聖給推了出來。」小溫子的聲音從唐劍的腦海里出來,語氣里透露著濃濃的不滿。

「你剛才睡著了?什麼都沒有聽到?」唐劍一愣,隨即問道,他現在覺得小溫子的聲音相當親切,起碼…起碼這個傢伙懟不過自己,而剛才那個小冷子就太狠了。

小溫子打了個哈欠,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睡夢:「是啊,本聖一過去就睡倒了,感覺他那裡面好舒服,好長時間都沒有那麼好好的休息過了。」

「嗯?」小溫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們剛才是不是說本聖什麼了?」

「沒有啊,怎麼會,本官怎麼可能說你什麼呢?」

「不可能,你要是沒說本聖壞話什麼的話,肯定不會那麼問的,說,那小子剛才都給你小子說什麼了?還是說你小子給那小子說什麼了?」小溫子根本不相信唐劍的話,質問道,自己那個人格知道的自己的黑料真的是太多了,要是告訴了唐劍的話,那自己以後可能就永無翻身之日了,所以,他必須問個清楚。

「真的什麼都沒說,誒,以前怎麼沒見你給本官說起過這件事情?」見他不相信,唐劍也只能開始轉移話題,誰知,小溫子根本就不上套。

「那之前你也沒問,你要問的話本聖肯定說了,別想轉移話題,你們倆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麼?!」

「好吧…我們確實說了,我們說你除了帥一無是處,沒想到我們卻錯了,你除了帥以外還有如此之高的智慧,是我們看走眼了,本官在這裡向你道歉。」

「這還差不多,本聖姑且就相信了你的話。」小溫子一臉滿足的樣子,對於唐劍這樣的答案他顯得是非常的滿意,「不過以後這種誇讚,在本聖面前偶爾也是可以說一說的,本聖也是一個喜歡聽真話的人,不會介意的。」

唐劍有些汗顏的點了點頭,這小溫子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不過這可比小冷子好糊弄多了。

和小溫子拌完嘴之後,唐劍便起床了,今天照樣還是要去守著的,雖然昨天沒什麼發現,但是說不定是那些人有了防備,突然撤走他們不相信,打算觀望一番呢?不過他今天可不打算就他們三個人過去守著了,還是動員了大理寺的人,為了保證人員充足來得及換班,還從官兵裡面抽調了三十多人,平分給了義舍和墓地,這兩天江寧城夜間巡邏的次數和出動的人手也都增加了,畢竟,非常時期,非常情況嘛。

休息了一天的大理寺人員顯得還都是比較精神的,當然還是有少數人呈現出一種萎靡不振的樣子,他們那虛弱無力的樣子讓唐劍看的直皺眉頭,不由得向一旁的潘才問道:「那邊那幾個人是什麼情況?本官之前不是讓他們休息了么?你可別給本官說什麼休息的時間不夠,你看其他人怎麼都生龍活虎的?!」

潘才順著唐劍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想了一下之後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尷尬的笑容:「那個…大人,要怎麼給您說的,就這麼給您說吧…那幾個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都成家了。」

「成家?成家怎麼了?成家就有理由……」正打算義正言辭教訓一下潘才這種思想的唐劍突然愣住了,隨後露出了一個我懂得的笑容,和潘才相視一笑,「原來是這麼個情況,那你早說嘛,真的是,真是可憐咱們這些單身的呀。」

「什麼是咱們?大人,您別以為下官不知道,您和蘇家大小姐都是有婚約的,這兩年婚期一到,那您可真是生活的非常滋潤,您可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您呢。」潘才嘿嘿的笑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之情,蘇涵要顏值有顏值,要文化有文化,還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這樣的女人,試問哪個男人不想要?

「咳咳!讓他們集合,準備過去守夜,還是老樣子,把要帶的東西都帶上,今天可是給你們增加了人手,也讓你們可以多休息一會。」唐劍輕咳了兩聲,拍了潘才一下,這種事情怎麼傳的這麼快?這要是傳出了江寧城傳到了季鈺耳里那還了得?

在柴才亦和張仁的帶領下,兵分兩路分別向義舍和墓地進發了,柴才良自己是跟著他兄長一起,而唐劍則是帶著李明智和張仁一同前往墓地,為了防止那些人在白天的時候過來刨墳,這些時日連白天的時候都有人在這裡守著,不過人員不多罷了,因為那裡白天偶爾也是有人過去的。

「說起來,本官還沒有在墓地這種地方待過一整晚呢,這還是破天荒地頭一回。」坐在前往的馬車裡,唐劍靠著角落裡,饒有興趣的說道,「就是不知道這墓地和義舍那有什麼不同,想來應該沒有義舍那麼恐怖吧,畢竟義舍的屍體就放在明面上,那裡好歹還是埋在下面的。」

雖然沒有再墓地待過一晚上,但是他怎麼說也是在太平間待過一晚上的人了,兩者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不過這還真是增加自己的人生閱歷,想想待會要在一堆屍體上面守一晚上,想想還真是有點刺激呢。

「小子,你這說可就不對了,老子可是在這兩個地方都待過的人,讓老子來給你好好說說這兩個到底有什麼區別。」張仁撇了撇嘴說道,對於這個問題,他才是最有發言權的人,雖然李明智也待過,不過李明智是和唐劍一起待在義舍的,而他是獨自一個人,「這個義舍怎麼說,那屍體在明面上,難么多屍體擺在眼前是有點嚇人,但是這還好說,起碼暖和一點,不像墓地那個鬼地方,主要是冷,時不時的刮過來一陣陰風,讓你後背直發涼。」

唐劍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對於別人來說可能的確是嚇得,但是就你這貨,肯定是因為身體太虛了,所以感覺到了陣陣陰風!」

「去去去,瞎說什麼狗屁話?老子的身體有多棒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這還有小孩子在這兒呢,亂說這些東西幹什麼?你這狗日的,是打算帶壞小孩子么?」張仁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自己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出去送過溫暖了,而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唐劍那貨給自己安排了一大堆事,「再說了,不信你問問這小子,義舍是不是比墓地那邊暖和?」

李明智聞言點了點頭:「確實,義舍比墓地那邊暖和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在義舍那邊我好歹還有睡意,在墓地那邊是真的只有困,但你沒辦法睡,但是……」

李明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惹得二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我就想知道,張大人的身體棒不棒,唐大人您是怎麼知道的?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 順著張仁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別說是李明智了,饒是唐劍這個在前世受過不少影視作品熏陶的人,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在這月明星稀的夜空下,幾個人影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唐劍乍看第一眼倒沒覺得什麼,以為只不過是幾個喝醉的酒鬼,但是等那些人影靠近之後,唐劍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酒鬼,這分明就是幾具骷髏!

「這是什麼鬼東西!」

「骷髏?!他們怎麼還會自己走?!他們過來了,怎麼辦?!」

饒是訓練有素的官兵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慌失措,更不用說大理寺的那些老油條了,潘才嚇得更是縮在了唐劍幾人身後,時不時的透過指縫看一眼骷髏,他長這麼大,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大家不要慌!列陣,準備迎敵!」 豪門小妻子:BOSS大人等等我(豪門小妻子:總裁大人抱緊我) 作者: 甘甜 唐劍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太緊張的緣故,喊出了這麼一句比較中二的話,但是好在眾人也都聽懂了,拿著手中的兵器聚集在了一起。

可能是因為這裡的動靜有點大,那些骷髏一改之前遊盪的姿態,頂著眼洞中妖異的綠色火焰,跌跌撞撞的朝眾人撲了過來,雖然他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這在這些腿都快要嚇軟的人面前,簡直宛如狂奔一般。

「小子,怎麼辦?他們衝過來了!」張仁手中牢牢抓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摸來的木棍,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些骷髏,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出滲。

「有本官在,大家不要慌,如果現在慌了,咱們才更沒有抵抗之力了。」唐劍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他現在可是這些人的主心骨,如果他現在亂了,那麼這些人勢必抵擋不住。

這些骷髏雖然看起來走路都踉踉蹌蹌,但是可不覺得他們和看起來一樣沒什麼力量,別問他怎麼知道了,看了那麼多年的影視和小說,這已經成了最基本的常識,如果這些骷髏一碰即碎的話,那還搗鼓這些東西幹什麼?

一邊想著,唐劍也拿出了村正:「大家怒要害怕,如果害怕了那我們就已經輸了,他們只不過是無血肉的的敵人罷了,和勃努人比起來可差的遠了,待會大家只管往死里招呼就行了!」

「大家記住一點,就咱們現在在的這個位置,想要跑的話是根本跑不掉的,更何況現在還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見,如果現在亂了的話,那麼大家可能都得把命丟在這裡,現在能做的,就是大家一起齊心協力,除掉他們,今天晚上,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國!」

唐劍的一番話成功的激起了這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們的鬥志,就連潘才的手中都緊握著鋼刀,等待著敵人的逼近。

很快,那些骷髏就逼近了,隨著一聲怒吼,張仁手中的木棍就狠狠的砸在了一名骷髏的身上,不過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一棍子竟然將那骷髏砸的稀碎,張仁這邊還有點愣神,旁邊又傳來幾聲爆響,方才那幾隻骷髏已經盡數倒在了地上,碎成了一堆。

「老子這一棍子就把這玩意給打死了?」張仁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手中木棍,難不成自己這隨便撿的這把棍子是什麼絕世寶物?但是看了旁邊的人也是這樣的情況,張仁愣了一下,隨即又大笑了起來,「肯定是老子的力氣見長啦,哈哈哈哈!」

「什麼嘛,以為這玩意有多可怕呢,就這樣就沒有了?」

「這還真的是虛驚一場,差點嚇死我了。」

說好的堅不可摧,說好的刀槍不入呢?唐劍看著一地的碎骨不禁有點汗顏,本以為眾人會經歷一場大戰,沒想到這玩意這麼不抗打,張仁僅僅一棍就放倒了他們,自己的村正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用。

「小子,現在回想一下你剛才給他們打氣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尷尬?」小溫子嗤笑著說道,「這個事情告訴了我們一個什麼道理呢?那就是不管什麼事情,我們都要從實際出發,不能只靠自己的道聽途說。」

唐劍撇了撇嘴,沒好氣的往那些骨堆上吐了口口水:「這絕對是本官見過的最差的一屆骷髏,簡直就是在給骷髏丟人,以後再也不想想什麼影視中說的了。」

「啊——」

突然,傳來了一身慘叫,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潘才的腿上死死的咬著一個已經和身體分離的骷髏頭,它的眼洞中還有著微弱的綠色火焰,身邊的人見狀,連忙將骷髏頭打了下來,將其直接打裂,那眼中的火焰這才徹底熄滅。

「怎麼樣?沒事吧?要不要緊?」唐劍連忙趕了過去,一臉擔心的問道,「你是怎麼被他咬到的?」

「下官…下官剛才打算給它補一下,把他打的更碎點,誰知道這可骷髏頭直接就跳到了下官的腿上,下官也沒想到會這樣,給大人您添麻煩了。」潘才一臉痛苦的說道,這事情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想著過去補刀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唐劍看著他被咬的地方,臉色不由的有些凝重,直接那裡的褲子已經被咬的破破爛爛的,甚至還滲出了絲絲血跡,這一下子咬的絕對不輕:「待會本官就讓人送你回去,找個好點的郎中看一看,這醫藥費本官來出。」

雖然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潘才自己的不小心所導致的,但是這也是在工作期間,所做工傷也沒什麼,主要是因為現在這個世道,葯價貴的離譜,這個傷口可不輕,就憑潘才從自己這裡拿走的那兩個銀元寶,可能用起來都夠嗆,因為他是給自己辦事的人,所以唐劍也不想讓他們寒心,靠一點錢收買一個死忠的人,想想還是划得來的。

「大人!」果然,潘才停了唐劍這話頓時一陣感激,眼淚就差從眼眶裡跳出來,他為官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幾個當官的願意為自己的手下花錢的,沒想到竟然讓自己給遇上了,要不是自己現在不方便,他鐵定當場給唐劍跪下來。

「行了,別說那些沒有的了,讓那倆人過來把你帶回去,回去了好好養傷,休息好了再來大理寺,給本官辦事的人,本官都不會虧待你們的。」唐劍招了招手,頓時過來兩個人扶起了潘才,「剩下的人,好好的檢查一下這些鬼東西死透了沒有,沒有死透的都全部給他解決掉,注意安全,別再有人被咬了。」

眾人應了一聲,頓時去按照唐劍的吩咐辦事了,只有李明智一個人裹著衣服,基本上只露出了一隻眼睛待在唐劍的旁邊。

「怎麼?你怎麼不去?本官說的剩下的人難道不包括你么?」唐劍把李明智包著臉的衣服給拿了下來說道。

「大人,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負責幹這種事情的,但是我是負責保護您的,我要是走了,萬一再有個骷髏頭什麼的,誰過來保護您?您說是不是?」李明智輕咳了兩聲說道。

「保護我?就你那什麼水平,本官不知道?咱倆待在一起,到底是誰保護誰你心裡沒點逼樹么?植樹節的時候幹嘛去了?」唐劍看他這幅模樣,笑了笑說道,「你要是害怕你就給本官直說,本官又不會笑話你,對不對?」

白少的億萬寵妻 李明智嘿嘿一笑,他就是害怕,沒辦法,他一直以來就比較膽小,他害怕自己在找的時候,突然跳出來一個骷髏頭,這還不把他嚇個半死?他可不覺得自己的小心臟不能抗住這樣的驚嚇。

「小子,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全都解決掉了。」本來也就沒有幾個骷髏,張仁帶著人很快就將那些東西處理完了,「不過小子,老子倒是發現個有意思的事情。」

「嗯?什麼事情?」唐劍看著張仁好奇的問道,只見後者指著一根腿骨。

「老子剛才仔細看了一下,這些骷髏,每個骷髏的腳上都有一根紅繩,剛才總共是十二條腿骨,總共有六條腿上有紅繩子,也就是說方才的六個骷髏都有紅繩。」張仁說著,還將一個腿骨上的紅繩給解了下來遞給了唐劍。

看著手中的紅繩,唐劍不由的一陣皺眉,這紅繩肯定是人為的繫上去的,因為如果是在下葬的時候系的,那麼它早就脫掉了,因為血肉消失之後,這紅繩自然也就會特別松,別的特別容易脫落,就算運氣好沒有脫落,時間長了也會變得特別容易斷,而手中的紅繩怎麼看都不像是下葬的時候系的。

君主的神祕私寵 「小子,那咱們今天還要盯著么?」張仁挖了挖鼻孔問道。

「當然要盯著,不然怎麼辦?」唐劍把紅繩裝進了口袋裡,眼神相當的堅定,「剛才這幾個骷髏應該就是偷屍體的把那些人做的,這些骷髏說不定就是他們偷走的屍體,他們這麼做,自然是想用這樣的方法把咱們給嚇走,讓他們退縮,然後他們好下手,但是他們沒想到,咱們解決了那些骷髏,如果咱們現在走了,豈不就是順從了他們的心意了?所以說,咱們不能走,要繼續在這兒守著。」

張仁點了點頭,朝著眾人說道:「大家打起精神來,咱們今晚要繼續守著,這些玩意也沒什麼好怕的,他們能這麼干,說明他們忍不住了,只要咱們守下去,用不了多久肯定就會抓住他們的!」

聽了張仁的話,眾人應了一聲,他們現在反倒是沒之前那麼害怕了,這玩意也就看起來有點滲人罷了,打起來還是非常簡單的,甚至比一般正常的敵人都容易,街頭流氓的戰鬥力可能都比這些破骨頭高。

「咱們這裡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想來柴才亦那邊應該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唐劍坐在一個角落裡,看了一眼李明智,「明智,你過去告訴柴才亦,讓他不能掉以輕心,繼續守著,如果有人受傷的話,就趕緊送到醫館去,醫藥費本官出。」

李明智應了一聲之後便出發了,只要不讓他待在這種鬼地方,別說讓他過去通風報信了,就是讓他現在夜闖一下吳王府…這個…想想還是算了吧。

至於義舍那邊,唐劍還是不怎麼擔心的,畢竟柴氏兄弟都在那邊,光一個柴才亦的實力解決十幾個骷髏都不是什麼問題,更別提現在柴才良也在了,所以對於他們的安危,唐劍並不怎麼擔心,他現在想的是,這些玩意的背後操縱者到底是誰。

「小溫子,你說,這不是某一種邪術,就是可以操縱屍體的那種?」說到這個,唐劍忽然想起了魔獸中的阿爾薩斯,在冰封王座中的不死族的死亡騎士,他的大招可不就是操縱亡靈么?唐劍覺得這會不會和這個技能有異曲同工之妙,或者說,和前世看到的小說什麼的一樣,有這樣的一種秘書。

小溫子噸了點,方才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凝重:「其實,小子,其實有一種靈力,它的能力就是操縱亡靈,但是這樣的靈力很少見,特別稀有,屬於百萬人中恐怕都不會有一個的那種,這種靈力因為過於邪惡,所以它屬於邪惡流派的一種能力,就像你的雷電屬於自然流派一樣。」

嗯?聽到小溫子這麼說,唐劍不由得心頭一震,如果真如小溫子這麼說的話,那自己這次怕是遇上麻煩了,如果對方只是一個掌握了某種秘術的人還好說,但是如果這個人是一個覺醒者的話,這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對付這種東西有什麼辦法么?」唐劍嘆了口氣問道,如果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也是可以的。

「這個本聖確實不知道,本聖之前也給你說過了,本聖的記憶出現了斷層,關於這一部分的記憶已經想不起來了。」小溫子顯得也很是無奈,如果可以的話,他自然也想告訴唐劍,奈何他並不知道。

帝王歡:重生極品狂後 「那…這到底該怎麼辦呢?」

唐劍縮在了角落裡,雙手合在了一起,宛如福爾摩斯一般。 第二天一早,疲憊不堪的眾人都各自散了,在唐劍的命令下,他們將那些骨頭就地埋了起來,畢竟就這樣把這些東西放在地上,多多少少有些滲人,到時候難免引起新一波的恐慌。

之前也聽李明智回來說了,義舍那邊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不過和唐劍預料的一樣,只有剛開始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後來就發現那玩意非常好對付,也就沒發生什麼大事,不幸的是有兩個人是和潘才差不多的情況,不過那也無傷大雅,在遣散了眾人之後,唐劍就把柴才亦幾人聚集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根據你們說的情況來看,這些東西應該是被人操控著的,操控他們的人應該也就是偷屍體的人了。」唐劍方才也聽柴才亦說了,在義舍那邊的骷髏腳上也有一樣的紅繩,這就說明之並不是偶然,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初步來看,他們並不是想在整個城市範圍內造成恐慌,而是單純的想要嚇跑咱們,然後方面他們收集屍體。」

如果說他們的目的是為了造成巨大的恐慌的話,那麼他們把這些骷髏在白天放出來,或者把他們放在那些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效果絕對比現在這樣好。

「大人,這個敵人來頭應該不小,他如果搗鼓這些東西的話,那麼場所應該不會很小,應該比較好找才是。」柴才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咱們在江寧城附近去找一下的話,說不定會有別的發現。」

「才良說的有道理,這樣,大家先下去休息,之後就讓才良帶人出去找吧,才良的能力應該是比較有利的。」唐劍點了點頭說道,柴才良的能力是在場的幾人中最適合去探查的,沒有之一,再加上他那不俗的身法,絕對是沒什麼問題的,「就從今天晚上開始吧,晚上對你來說比較有利,如果發現了,一定注意不要打草驚蛇,回來報告就好。」

柴才良拍了拍胸脯,一臉的自信:「大人您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任務,就屬下這三腳貓的功夫,就算是想要輕舉妄動,那實力也不允許呀。」

在一陣歡快的笑聲中,眾人便散去了,留下唐劍一個人愁眉不展,他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彙報給陛下,想了想還是決定上報,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又出發前往吳王府了,唐劍覺得,在某種程度上看來說,這種事情可比偷屍體刨墳什麼的要嚴重的動,畢竟這種東西造成的恐慌那可是不敢想象的。

「什麼?你說什麼?竟然會有這種東西?唐愛卿,你會不會是看錯了?」正在花園裡餵魚的齊天征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就有點驚慌,不過他有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存在這些只出現在戲曲和說書人口中的東西么?看著盯著兩個黑眼圈的唐劍,他懷疑唐劍是不是太緊張,所以看錯了。

「陛下,絕對錯不了,微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當時還有許多人和微臣一起。」唐劍說著,從兜中掏出了一根紅繩,遞給了齊天征,「這根紅繩就是那些骷髏腳上綁著的,但是很明顯,這是後來才綁上去的,並不是他們下葬的時候就帶著。」

齊天征看著手中的紅繩,臉色不由的凝重了起來,他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事情:「這麼看來,那些骷髏應該就是被偷走的那些屍體做成的了,就算不是,這二者之間肯定也會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陛下,微臣倒是有一個辦法,能知道這些骷髏是不是那些屍體。」看著齊天征那疑惑的樣子,唐劍笑了笑,「如果這些骷髏是用那些屍體做成的,那咱們就繼續守著義舍和墓地,並且加強巡邏,被偷走的屍體並沒有多少,咱們完全可以根據骷髏的頭骨來清點,核對一下丟失的屍體數量,如果在這個數量之後再也沒有骷髏或者變少了,那就說明這些骷髏就是用那些屍體做的,而之前那中間空餘的幾天,就是在製作骷髏。」

齊天征點了點頭,手中不停的來回搓著那根紅繩:「唐愛卿,對於這件事情,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現在龐玉信不在,唐劍可以說是他為數不多能依靠的智囊了,嗯…如果真要數的話,這智囊就剩下兩三個了,一個是唐劍,一個是蘇朋義,如果李玉章也算的話,那就是三個,但是他並不對李玉章抱什麼期望。

「陛下,這種事情必須要抑制住,絕對不能讓這些東西傳播出去,不然到時候造成的恐慌可是非常可怕的。」唐劍想了想說道,「另一方面,自然是要找出這些問題的根源,至於這個,微臣已經安排了人手,但是還是有些不夠,所以微臣希望陛下可以允許微臣多調用一些人手。」

唐劍也是臨時才想到的,畢竟如果要一邊防守義舍和墓地,一邊又要出去搜尋的話,這需要的人手可就比較多了,如果要徹底解決那個地方,恐怕還需要更多的人手。

齊天征握了握拳,眼睛閃過了一絲堅決:「唐愛卿,朕之前給你的那個手諭,想要調多少兵都可以,朕會給他們那邊打個招呼的,務必要盡全力清除掉這些東西,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只要能解決這些東西,朕給你們的賞賜一個都不會少。」

得到了齊天征的准許,唐劍一臉笑意的離開了吳王府,雖然這個事情不簡單,不容易解決,但是與之相對應的是豐厚的回報,現在自己可以得到大量的援助,而且完成之後,自己的錢包絕對又會鼓許多,想到這裡,唐劍不由得笑了起來。

在唐劍走後,齊天征一個人站在花園裡,手中還緊緊的抓著那根紅繩,為什麼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去處理這次的事情,想必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這些東西一旦傳播開來,造成的恐慌那絕對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有別有用心之人趁現在傳播謠言,說這種東西的出現是和自己的德行有關的話,那自己可能就會陷入非常艱難的境地,呀現在忽然能理解自己皇兄在被自己造謠時的艱難處境了,他不想這樣的事情在自己身上重演,而斷絕這個的最好辦法,就是解決掉這次的事情。

「小子,日記可以打開新的一頁了,要不要瞅一眼?」在唐劍剛吃完飯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時候,小溫子便開口問道。

「看,怎麼不看。」提到這個,唐劍就來了精神,這日記的內容有許多都是和現實中發生的事情相對應的,這個時候打開日記,說不定裡面說的東西可以幫助自己解決眼前的這個問題。

【十月五日,最近還真是不得消停,最近還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周邊的瑣事也是層出不窮,不過也好,起碼讓海龍王那傢伙消停了下來,他那大動作也可以暫緩一下了。

只不過上次發現的那種傳染病擴散的是越來越快的,但是這種病並沒有什麼大的危害,只不過是讓人食欲不振罷了,本王聽那些郎中說,他們把這個稱為什麼厭食症,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病,好吃的東西那麼多,怎麼可能會被這種病擋著?這種病在本王面前,什麼作用都沒有

嗯?沒有和這次事情有關的?反而還多出了一種病?唐劍微微皺了皺眉,這怎麼給他一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覺?只不過,他說上次發現,上次有么?

這麼想著,唐劍又翻回了上次的日記,果然看到了關於這個傳染病的記載,當時說的是【最近有一種什麼病傳來開來】。

「小溫子,本官怎麼這麼頭大呢?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唐劍摸了瓶雷碧,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這種情況下,喝瓶飲料是再好不過的決定了。

「本聖怎麼知道你為什麼頭大,可能是裡面的漿糊什麼的裝的太多了,所以給撐大了吧?」小溫子撇了撇嘴說道,「事情慢慢來做嘛,不要太著急。」

唐劍點了點頭,知道自己現在在這兒發愁也沒有什麼用,讓家丁出去打探一下關於這個病的消息后,他索性就一頭睡倒了,如果現在解決不了,那還不如好好的養精蓄銳。

在唐劍起床的時候,家丁也帶回來了關於傳染病的消息,和日記中所說的差不多,在不久之前這病就開始在江寧城中傳播了,並不知道這病的源頭是哪裡,只知道這種病的傳播速度很快,初步了解,應該是通過唾液等傳染的,這種病集中在窮人和難民的集中區,在富人區倒是沒有發現這樣的情況。

而這病的癥狀就是厭食,沒有什麼胃口,別的什麼危害暫時是沒有發現,不過那些難民什麼的還是很樂觀的,本來就吃不飽飯,現在得上這種病也好,可以省下來不少錢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時代的悲哀。

「今天本官從蘇太守那兒借來了五百人,現在這人手是非常充足了,所以,咱們就貫徹實行兩班倒,第一班人值班的時候,另一半人休息,然後交換,理解本官的意思么?」在看到幾人點頭之後,唐劍繼續說道,「現在陛下對於這個事情非常看重,傳下去,告訴他們,只要能解決這次的事情,每個人都可以得到賞賜。」

「這五百的官兵,張仁和柴才亦你們分別帶一百五十人,剩下的二百人都跟著柴才良去附近搜索。」唐劍想了想說道,柴才良的搜索看起來沒有其他二人危險,但實際上他需要的人手是最多的,一來想要大規模尋找,就要大量的人力,二來,柴才良了個人實力並不怎麼樣,義舍那邊有柴才亦,墓地這邊有自己,所以,這也是為了柴才良的安全著想,「才良那邊就如早上說的,盡量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輕舉妄動,一發現就立刻回來報告,而張仁和柴才亦,你們要清楚,咱們今天主要的目的,並不是抓到他們,只要守住屍體就好,不用和之前那樣畏畏縮縮的,一定要拼全力守住。」

現在的戰略目標已經發生了變化,以前是為了抓住偷屍體的人,而現在是為了守住屍體,只要能拼盡全力守住就好,讓他們不能製造骷髏,到時候他們自然會現出真身來。

按照唐劍的部署,眾人很快的就就位了,在得知了有豐厚的獎賞之後,這些人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顯得特別的有精神,而先前大理寺的那些人,已經絲毫沒有什麼畏懼的了,一來是在這個地方已經待了很長時間了,已經沒有第一次時的那麼害怕了,二來在昨天的時候也已經見到他們的敵人了,本以為很可怕的敵人,沒想到是那麼的不堪一擊,這給了他們很大的信心,三來今天還有這麼多的士兵在場,那就更沒有什麼可怕的了,就那些士兵手中的大刀就讓他們覺得很有安全感。

「大人,你說,今天晚上還會不會有那些東西呀?」李明智還是之前那幅老樣子,一幅我媽媽覺得我冷的裝扮,在唐劍旁邊坐了下來,看到今天這裡這麼多人,他就知道他可以再一旁休息,然後事情解決的時候再領一下賞賜的,心情別提多美了。

「這個本官倒是不知道,不過本官覺得今天來的可能性不大。」唐劍摸了摸下巴,「昨天他們已經嘗到了一次失敗,如果他們不做一些改進的話,結果還是一樣的,如果本官是他們的話,那麼本官就會先想一下如何提升那些東西再過來。」

李明智附和著點了點頭。露出了標誌性的稱讚笑容:「大人不愧是大人,想問題想的就是周到,要不然怎麼說大人您是天才呢。」

唐劍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在意,內心卻是一陣暗爽:「沒什麼沒什麼,這種小事就不用說出來了,做人要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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