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膚白貌美,俏皮中帶著艷麗,秦湛五官立體,羽絨服拉鏈拉開,顯的腿更長,兩人就是行走的狗糧。

兩三個小姑娘偷偷摸摸地拍秦湛,分享到社交軟體:這是明星吧?

下面很快就集結了舔屏的網友:『他笑的好寵溺,我酸了』

『他抬頭的瞬間,我連我們孩子名字都起好了』

『閃開,我現在離婚還有機會嗎』

小夏笑的古怪,咬著手指回頭看他,秦湛也勾了勾唇。

「過來,幫我挑菜。」

秦湛推著小車就過來了,拿起幾個蔬菜放進購物車裡,神情專註,好像胡蘿蔔到他手裡就成精了一樣。

後面的姑娘心疼死了,怎麼對人家這麼凶呀,還有,為什麼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小夏湊近他的耳朵,「我數了,已經有十個小姑娘偷拍你了。」

「警告你,收斂點哈,正主還在這呢。」

離婚後,別愛我 秦湛剛收回視線,聽到她吃醋,抵咳了一聲。

「那躲在貨架後面的,都是想靠近你的。」

小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對面的貨架旁偷偷摸摸地藏了好幾個男人,還有一個與她的視線對上,轉瞬就紅了半邊臉。

這些人也想拍啊,但是那位的眼神實在太冷,他們不敢啊。

小夏心情很好,「回家獎勵你做飯。」

秦湛:「……我覺得這個獎勵不是很好。」

「不滿足?那就獎勵你做飯加刷碗,不要再低調了哈。」

她挑好了菜就在秦湛旁邊晃,爪子輕搭在購物車把上,說著話就往他身邊歪。

秦湛一手推車,一手托回她的腦袋,「看路。」

小夏哦了一聲,這剛板正身子,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喊慕奇。

她抬頭見到一個的女人的背影,比韓媽媽高些,也瘦些,烏黑的燙髮在後面盤住,氣質高貴凌厲。

慕奇沒有她視力這麼好,一時沒注意到小夏,秦湛也望過去,沉沉的目光頓了頓,眼底冰冷,扣在推手上的掌緩緩收緊。

這時候,那女人也慢慢轉過來臉。 她身形高挑,臉型稍長,身上透著女強人的幹練,眸中的清冷與慕奇一般無二。

不過小夏與慕奇並不相熟,既然他沒有認出自己,她也不會上趕著打招呼。

秦湛冷冷地看著,鬆開了手,骨節還泛著白色,沉若古譚的眸子卻教人看不出半點異樣。

「走吧。」

「好啊。」小夏挽上他的臂彎,倆人一起去櫃檯結賬。

那女人正好抬眸望過來,目光落在秦湛身上,先是一愣,然後幽冷地像是淬了毒。

秦湛似有所感,不動聲色地側頭,隔著很遠的距離,面無表情地回看了她一眼。

那女人到底還是心虛,走了幾步到另一個貨架拿東西,裝作不認識的模樣,而他則是平靜地扯了扯嘴角。

這一路,秦湛異常安靜,雖然他走在小夏旁邊,但是薄唇緊抿,一言不發,臉色有些發沉。

小夏偷偷地看他好幾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

她搖著秦湛的胳膊,「晚上吃火鍋好不好?」

寒冷的冬天,胃也變涼了,吃上熱騰騰的火鍋,實在是很明智的選擇。

他們剛才買了兩種底料,正好可以吃鴛鴦鍋。

秦湛:「嗯。」

類似於這樣的對話還有很多,小夏主動引起話題,卻總是被他兩三個位元組給打發了。

她鼓著兩個腮不再理他,鬆開了手也不想挽他,兩個人各走各的,中間隔著一道英吉利海峽。

秦湛也察覺到了,他皺了皺眉,什麼都沒說。

房子的裝修自然是無可挑剔,智能機器人活潑可愛,小夏憋了一路,嘰里咕嚕地跟它對話。

「哎,你覺得你的主人壞嗎?」

小智操著軟軟的聲音,「主人在廚房,人家不敢說。」

小夏聽到它的嗓音,簡直被萌得不行,她坐在藤椅上時不時地逗逗這一米高的小智。

秦湛正在拆火鍋底料,窗戶對著花園,假山上的水潺潺流下,池塘里養著一群品種名貴的金魚。

鍋里正冒著熱氣,他聽著外面小夏的聲音,冷硬的心慢慢地熨軟了。

小夏逗了小智一會,還記掛著秦湛,畢竟人家心情不好,不想說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光著腳悄悄地靠近秦湛,伸手環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後背上。

她的聲音悶悶地,「你是在生我氣嗎?」

秦湛動作一頓,「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秦湛關了火,轉身把她擁進懷裡,「讓我抱一會兒。」

小夏身嬌體軟,他抱著那小小的一團,恨不能揉進自己骨子裡。

當初他與家裡決裂,寒夜裡露宿街頭,飢腸轆轆,餓的只能吃地上的雪。

他所謂的父母發了話,無人敢接濟他,他也不需要。為了討生活,他什麼都干過,受盡了那些人的冷嘲熱諷。

因為銀行里無孔不入的攝像頭,會讓他產生病態的親切感。所以畢業之後,他就去宋老的銀行應聘。

剛開始只是一個職員,他並不滿足於當前的工作,在干好自己本職工作的同時,不斷地學習。

宋老年輕時風流成性,惹下的仇家不少,秦湛替宋老擋了一刀后,才有了升職的可能。

他的成長速度驚人,宋老把他當成了補牆的磚,幾乎是哪個銀行棘手,就派他去哪裡。

他一邊鍛煉秦湛,一邊又防備著他,借著給調人的名義,間接的監控他。

秦湛也是人,也曾經歷過牙牙學語的年紀,小時他曾哭著讓母親抱,後來就再也沒有過了。

少年的攝像頭,成年時的防備,為什麼別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溫情,竟成了他的奢望。 他把頭埋進小夏的脖子里,雙手抱著她,合上沉潭似的眼睛,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摸了兩下他的後背,心疼極了。

糾結了好一會兒,她才咬著牙說:「你要是不喜歡做飯,那就我來做,你可別這麼難過了,就像我虐待你了似的。」

秦湛看著她的臉,沒太聽明白,竹鋒似的眉皺了皺。

小夏給他把眉撫平,「但是你得刷碗,不能都讓我自己做了。」

秦湛揚了揚唇,她難道以為自己是不想下廚?

情緒不應該帶回家裡,他屈指輕扣她的額頭,低低地笑了,「小傻子。」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那些個親情,他從小就沒享受過,不應該早就習慣了嗎?

現在他有小夏陪著,以後他們會養貓養狗,有個可愛的寶寶,他一定會對孩子很好。

秦湛說到也做到了,很久以後,小豆丁爬天上地,混成了絕世大魔王,在學校里拉幫結派,專打抱不平。

還有富二代不服,問他,你有什麼可驕傲的?

他手下的小弟頭一昂,「他家比你家錢多!」

僵尸,快跑 「有錢咋不開銀行?」

小豆丁像看智障一樣看了他兩眼,抖著腿往隔壁班走了。

後來那小孩才知道,他家就是開銀行的,可把他尷尬死了。

雲中之珠 秦湛炒了幾個小菜,又在餐桌上設了個小火鍋,小夏幸福感瞬間爆棚,逮著他的脖子就啪嘰一口。

她倒是想親臉,身高不夠啊,秦湛見她撅著小嘴,一臉的不滿,直接單手給她抱起來,低笑著貼近她的唇。

小夏眼睛發亮,「秦湛,你看餐桌上是不是少些什麼?」

秦湛知道她意有所指,把蔬菜放進火鍋里,挑了挑眉,「不少。」

小夏簡直要氣死了,瘋狂暗示,「咱還買了什麼來著?」

他們逛完蔬菜區,又買了一些常用品,小夏則是趁秦湛不注意,偷買了兩瓶啤酒。

秦湛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一本正經地回答。

鬼醫逆天妃:魔帝,放肆寵 「你晚上要留下來嗎?可是我忘記準備你的睡衣了。」

「不是,不是這個!」

「秦湛,我想喝酒,」小夏軟軟地磨他,伸出一根手指頭碰到鼻子,「就喝一口,好不好?」

她跑到秦湛身邊,晃著他的脖子,「真的就一口啦。」

她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喝了,實在是太慘了。

秦湛撂開她的手,「不行,天太冷了。」

「這裡有熱牛奶,解辣。」

小夏拿過兩盒牛奶,扁扁嘴,差點哭出來,室內溫度這麼高,哪裡就冷了。

她吃著秦湛給她涮的火鍋,心裡默默地給他畫個叉,等他回廚房取東西,她捂著自己的臉就把啤酒偷過來了。

尤其是趁著秦湛不在,她猛灌了兩口,喝的太急,咳的她臉都紅了。

「你在幹什麼?」

小夏看著他三步並兩步的跑過去,嚇的趕緊把剩下的喝完,能多喝幾口就多喝幾口。

秦湛臉色沉的可怕,因為那瓶酒被她灌了四分之三。

小夏乖的很,討好地拽他的衣袖,「不涼的,一點都不涼的。」

「你……」

秦湛不想跟她說話,乾脆自己坐在沙發上生悶氣,沒一會兒,小夏就手腳並用地爬過來了。

她使勁地蹭秦湛的腿,把自己額前的兩根碎發弄得慘不忍睹。

「頭好暈,我喝醉了。」

秦湛才不信她,依舊是擺著那副表情,小夏勾著他的手臂就湊過來了。

她吃吃地笑,「我喝醉啦,今晚不走了,你說好不好呀?」 她只說還不過癮,張著嫩白的手摸上秦湛的下巴,指甲順勢在他喉結處輕輕一滑。

她臉頰兩片腮紅,意識還算清醒,本來就是想逗逗他,卻不妨秦湛突然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暗了暗。

「鬆鬆鬆鬆手呀,都要疼死了啦。」

小夏的聲音軟,綿綿得能落在人心裡,秦湛身子僵了僵,緩緩地吐了口氣。

「夏夏,別作死,不然你會哭。」

他長眸微眯,幽深的瞳孔像吸進了揮毫的陳墨,手下力氣不大,但小夏皮膚嬌嫩,被他按出來兩個紅印子。

小夏自詡也是看過很多小說,這小腦袋近乎本能地就懂了那個點,她慫了。

秦湛教養極好,從不會勉強她,所以她才會有恃無恐,忘了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嗯吶,不作了,你先鬆開好不好?」

秦湛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先吃飯吧。」

小夏乖的很,小步小步地跟在他後面,還沒到餐桌前,他突然就停了下來。

「幹嘛呀,撞的我鼻子好疼。」

她鼻子紅通通的,眼睛里噙著淚,要哭不哭的樣子,委屈的不得了。

秦湛:「抱歉。」

他說完,就轉身去了浴室,小夏在後面愣了會兒神,捂著嘴偷偷地笑他。

「秦湛,天太冷了,不要衝冷水澡啊。」

秦湛剛打開淋浴,聽到她的打趣,氣得咬牙。

小夏才不會等秦湛,她吃得肚子鼓鼓地,趴在柔軟的沙發里看書。

鞋子小襪早就不知道被她脫到哪裡去了,白的晃眼的小腳丫在空中亂晃。

這本小說實在是太虐了,男主前世親手殺了女主,後來女主發誓再愛上男主便死無全屍,然後每一世都因男主而死。

小夏看到女主死的那幕,哭的不能自已,男主在冰天雪地里抱著她的屍體,眼中的紅血絲漸漸褪去,變得冰冷而絕望。

秦湛穿了寬鬆的黑色睡衣,頭髮半干,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卻看到小夏已經趴在沙發上哭成個淚人。

他把她抱起來,親親她的眉心,「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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