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赫里斯塔和安莉潔回到了凹凸大廳,天就完全黑了下來。

兩人的出現,立即引起了其他參賽者的注意。

靠兩人比較近的參賽者們,不由得下意識退避,騰出一條路給她們。

「就是她嗎?在自由森林搞出很大動靜的那個。」

「從視屏上看,是她。」

「又是一個怪物。」

「估計跟前十的那些傢伙有得一拼。」

「你這不是廢話嗎?」

「這麼可愛的女生居然這麼厲害。」

「她旁邊的是排名前二十的安莉潔……」

「果然,大佬都是喜歡聚在一塊的嗎?」

「我想,她再怎麼厲害,也比不上嘉德羅斯大人吧?」

「把她跟嘉德羅斯大人拉在一起比?你是腦子糊塗了嗎?」

退避的參賽者嘰嘰喳喳議論了起來。 妖怪茶話會 赫里斯塔有些驚愕,還沒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傳開了。

不過仔細想想倒沒什麼,反正這種事情他們遲早會知道。

早知道和晚知道也沒什麼區別。

餐飲區。

赫里斯塔優雅地吃著鐵板牛肉,心情也格外地好。

還有什麼比吃肉更快樂的?

「赫里斯塔今天就打了一隻怪?」安莉潔抬頭問。

咀嚼著肉,赫里斯塔不明地看著安莉潔,吞下后,說道:「很奇怪嗎?」

安莉潔點了點頭。

估計其它的能力強參賽者,也不會一天就只打一隻怪。

雖然說她玩了一上午,直到下午兩點鐘才出發去自由森林——

赫里斯塔目光落在安莉潔的碗里,只感覺自己的牙齒酸酸的,說:「你不也很奇怪,誰會把檸檬當做是晚餐?」

「我。」安莉潔理直氣壯地回答。

「……」

一聖女一神吃完東西又休息過一會後,在網球場打起了網球。

安迷修也來到這個地方,隔著鐵網看她們打網球,內心也在醞釀著等會用什麼姿態去面對赫里斯塔還有安莉潔。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兩人打累了,坐下來休息,安迷修才上前去搭話。

「好久不見,美麗的小姐。」安迷修右手放在左肩上,微微低頭,「我有個獵物,不過我一個人打不下來,赫里斯塔、安莉潔小姐能幫我嗎?」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安莉潔問。

安迷修輕笑了一聲:「你是排行前二十,怎麼會不知道。」

「也有排行第十對付不了的?」赫里斯塔拿起身旁的一個飲料喝了一口,「如果沒看到那個視頻你就不會來找我吧?那樣的話,你就當作沒看到過那個視頻。」

與其說赫里斯塔是來參賽的,倒不如說是來享受的。

更何況,就算幫這個叫安迷修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積分。

這裡的規則好像是誰擊殺的,就是誰的積分吧?

吃力不好討好的東西,她才不會做。

安莉潔好像看透了赫里斯塔的心聲,說道:「積分是可以分給別人的。」

赫里斯塔扭過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原來是可以給別人的啊。

「你說的獵物,不會是人吧?」

「怎麼可能是人,這可是違反騎士的道義的。」安迷修飛快運轉腦子,「我可以分一半的積分給你們。」

一半嗎……

連排行第十都對付不了的,擊殺后積分應該會很高——

思量了一會,赫里斯塔把飲料放下,同意了安迷修發出的「申請入隊」,向出口走去:「我答應了,積分的話我就算了,到時候的那一半全部給安莉潔吧,就這樣,明天見。」

安莉潔小跑跟上赫里斯塔,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安迷修。

走出網球場。

「真的要把積分都給我嗎?赫里斯塔大人不需要?」安莉潔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問問題的時候,顯得有些獃獃的。

這會,安莉潔對赫里斯塔的稱呼也變了,多加上了「大人」二字。

不過,赫里斯塔倒是沒反感,甚至覺得這樣也挺正常的。

「積分我暫時不需要,現在先讓你進前十……反正預選賽通過只要100名以內就可以了——」

安莉潔沒說話了,似懂非懂的樣子。

在她看來,排名應該越前越有利才是。

赫里斯塔回到房間,整個人(神)摔在軟軟的床上。

她打開終端,看著積分排名發獃了一會,才翻了個身。

說起來那個排行第一名的嘉德羅斯有點像——

是湊巧嗎?

思考著事情的時候,十幾隻金色的蝴蝶再次出現在赫里斯塔的身邊。

那雙異瞳看向金色的蝴蝶,帶著微冷的語氣說道:「你們也沒告訴我……人也可以是積分……現在你們倒好,讓我強行阻止凹凸大賽?你們不也知道我只是個傀儡神,沒實權……阻止的話,觀賽區的人還有七神使不得聯合起來把我殺了。」

接下來金蝴蝶的低語赫里斯塔一句都沒聽進去,顧著思考預選賽的規則。

安莉潔之前說積分可以給別人……也就是說,要得到別人的積分不一定要把對方解決了啊,可以去搶!

這樣做的話,又不會無緣無故殺掉一個生命,又可以拿到積分,這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所以為什麼要去打怪得積分,直接去搶別人的不就行了?

越想,赫里斯塔內心就越是美滋滋。

算了算了,反正都答應別人了,不過是打一隻怪而已,估計花不了多少時間。

赫里斯塔目光轉向天花板:「夠了,還沒到時候,滾吧。」

隨著最後兩個字落下,金色的蝴蝶也消失在空中。

白色的燈光照射在房間里所有物體。

或許因為燈是凈白色的緣故,顯得房間有些冰冷。

嘛,雖然七神使討厭了點,但也不是沒有作用的——

用來填充塔羅牌空餘的位置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無論他們做什麼打算,都無法掙脫變成塔羅牌一部分的命運!

赫里斯塔目光銳利,嘴角微微往上揚,起身,抓走一條毛巾走進沐浴間。

剛從浴室出來,丹尼爾就發起了視頻對話請求。

赫里斯塔擦了擦頭髮,看了「拒絕」和「同意」一會,才點了「同意」。

銀屏閃了一下,就出現了丹尼爾的上半身。

他微微低頭,右手搭在左肩上以表敬意。

「最近您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

「很抱歉,上次沒有完整地告訴您規則,不敢得到您的寬恕,請您降罰!」

赫里斯塔面無表情地看著銀屏中的丹尼爾。

還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說起來,七神使和這個大天使裁判長內心根本就沒打算尊敬她吧?

是啊,一個傀儡而已,有什麼好尊敬的。

忽地,赫里斯塔嘴角微微揚起,目光冰冷:「好啊,那你就去找七神使中的任意一位給予你雷鞭刑吧,一千五下,如果你死了,就另任大天使裁判長吧。」

「嗯……就明天晚上吧……畢竟是我決定的,所以我會親自監督。」

銀屏中,搭在左肩的右手有些用力地按著。

這細微的動作收進赫里斯塔眼底里。

重生太子妃:鬼王絕寵 丹尼爾頭更低了:「遵命。」

隨著這兩個字落下,畫面消失。 「您是打算得到凹凸大賽的冠軍嗎?」說話的是一位極美的女人,她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神態優雅,紫眸閃爍著詭異的光澤,「不過就算您得到了冠軍,也沒多大作用,望仁慈的您玩夠了,就退出凹凸大賽,把機會留給其它參賽者們吧?」

躺在床上的赫里斯塔滾了滾,並沒有說話,即不答應,也沒拒絕。

隨後,那個極美的女人爬上了赫里斯塔的床,右腿跨過她的腰,用一種嫵媚的眼神看著赫里斯塔。

赫里斯塔面色平靜:「這屆的凹凸大賽你怎麼看?」

那女人一副思考的樣子:「唔……不知道,還要再看一陣,不過那個規則應該是不變了。」

赫里斯塔皺眉:「什麼規則?」

女人微愣,笑道:「這……您自己親眼去看吧,我認為,對於仁慈的您來說,是不能夠接受的。」

「不能夠接受嗎……」

「是的。」

「……」

第二天。

一片的黃土色,高高的戈壁之下形成的道路就像是迷宮一樣。

這裡,沒有一株植物。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夠遇到蠍子之類的玩意。

安迷修走在最前面,其次是赫里斯塔,最後是安莉潔。

赫里斯塔有些好奇地摸了一把戈壁,發現就跟那些鐵塊一樣硬。

她又抬頭看了看上空,根本就看不到太陽,陽光都全部被這些高高的戈壁擋住了。

「這戈壁都有五十米高了吧?」赫里斯塔問。

安迷修笑了笑:「差不多。」

令赫里斯塔疑惑的是,這個地方路的寬度壓根容不下龐大的怪。

難道是體型比較小又厲害的怪?

只不過,怪好像越龐大越是厲害吧?

難不成這個叫安迷修的傢伙跟之前遇到的凱莉是一類人?

帶她們到陷阱出什麼之類的——

忽然,赫里斯塔莫名覺得有些後悔了。

而就在赫里斯塔後悔的時候,安迷修說話了:「我們從這裡上去吧。」

直直的峭壁映入眼帘,赫里斯塔都懵了。

這能上去?!

安迷修沒再說話,一躍跳到一個戈壁上,接著又是跳到峭壁上,一次比一次跳的位置要高一些。

赫里斯塔正要跟安莉潔說「要不我們回去吧」的時候,安莉潔已經模仿安迷修的動作慢慢上去。

頓時,赫里斯塔僵住了。

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腦子放空。

「赫里斯塔大人~快上來~」已經到達平地的安莉潔朝峭壁下的赫里斯塔揮手。

她不會這種跑酷技巧啊!!!!!

赫里斯塔額頭冒了些汗,沒說話,就站在那不動,估計是在思考怎麼上去吧?

「赫里斯塔小姐不會嗎?」

這話說得,就好像赫里斯塔是整個凹凸大賽的異類一樣。

就在赫里斯塔有些窘迫的時候,腳下起了一塊冰,疑惑間,頂著她快速上升,一時站不穩,直接摔坐在冰柱上了。

直到冰柱與平地達到一樣的高度才停止。

原本跪在著把手觸碰地面的安莉潔站了起來。

赫里斯塔還沒反應過來,心臟跳動得極其厲害,彷彿要衝出肉體似的。

面對兩人的目光,赫里斯塔的臉不由得漲紅。

她輕咳幾聲,緩解了一下氣氛,兩隻腳脫離了冰柱,踩在地面上。

安迷修跟安莉潔像是沒看到一般,為的也是不讓赫里斯塔那麼尷尬。

「好了,現在兩位小姐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把怪引出來。」

安迷修正要離開的時候,赫里斯塔問道:「為什麼要引出來?」

「怪太大了,而且它居住的地方也只能讓它自己勉強能翻身而已……這邊的話,就比較空曠,而且離那隻怪的窩也不是很遠。」安迷修解釋道。

赫里斯塔側了側身子看著茫茫的戈壁。

確實空曠一些,沒有樹之類的,光禿禿的……比較麻煩的就是,不是完全的平地,戈壁太高,如果戰鬥的時候不小心失足掉下去,恐怕半條命都沒有。

美漫大惡人 赫里斯塔探了探頭,看著峭壁下面,不由得抖了幾下,隨後點了點頭,安迷修就離開了。

或許安迷修不像凱莉一樣會坑她們,畢竟……安莉潔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

如果安迷修是騙人的話,安莉潔應該就會告訴她不要去了。

赫里斯塔轉過身看著有些獃獃的安莉潔,露出一個笑容。

等待的過程對赫里斯塔來說太過漫長。

更何況烈陽高照,沒幾分鐘,赫里斯塔就熱得不行。

再次探頭看峭壁下面,不由得吞了口唾液。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