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事情,從根本上來說並不怪她。

「你!」

「仔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侯山雖然氣急敗壞,可是理智還在,知道生氣並沒有用,還是想辦法比較當緊。

「這個事情,是這樣的……」

隨後,尤鐮把之前分散抓捕的計劃告訴了侯山,並且告訴侯山唐玉和侯輕語單獨行動的。

「而且咱們的許多弟兄,都莫名其妙的被柴王城清風營的人傷害。死了三十二個兄弟!」尤鐮說到這裡,眼中重新燃起了怒火。

「意思說,輕語很有可能是清風營弄不見的?」侯山怒意滔天的問道。

尤鐮很仔細的發現了侯山用詞用的是不見,而不是死了。

這就說明,侯山根本不想侯輕語有一點點事情。

尤鐮再次把頭埋下,「大人,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總之,從那次分別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兩個人!像很多死了的兄弟一樣!」

也許是死這個字刺激了侯山。

侯山在尤鐮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非常憤怒的跺了一腳地板,那一塊地板登時碎成了成千上萬塊。

「清風營,要是輕語有什麼閃失,我跟你不同戴天!」

隨後,侯山一掌將身下的椅子震碎。可見他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限。

尤鐮知道,侯山素來穩重,很少發這麼大的火,上一次,還是在侯輕語上次失蹤的時候。

而上上一次,就連尤鐮都有點想不起來了。

……

柴江王城。

柴江王府。

柴江王正在花園之中品茶,身邊四個俏麗的丫鬟在伺候著。

「王爺,有一封來自陵州牧的八百里加急!」

一個管家湊到近處說道。

「念!」柴江王閉目躺在藤椅上,很寶貴的吐出了一個字。

「柴江王爺萬福,前日得到線報,北齊出動了不少的艦隊,出海操練。而今,已經越過了建榮條約約定好的三百裏海域!而且口出狂言,對於戰爭絲毫不畏懼。」

「我陵州眾人不知道如何是好,請王爺安排指揮,陵州牧拜上。」

「王爺,念完了。」那管家再次行禮道。雖然柴江王閉著眼睛,可那管家的動作不敢有一點點省略。

好像柴江王閉著眼也能看到外面的一舉一動似得。

聽到這裡,柴江王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伸手接過信,上下掃視一眼。

「過江而已,無妨無妨。」

「回信一封,就說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先行避戰,隨後繼續等命令!」

「是,老奴告退。」管家再次行禮離開。

而柴江王則是繼續閉上了雙眼,再度享受起四個侍女的柔肩捏腿來。

柴江王那輕鬆的樣子,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似乎這件事情對於他內心的觸動,還沒有一片樹葉落下,來的更重大一些。

…………

而唐玉和侯輕語二人,還在那深不見底的峭壁之下,苦苦的尋找著上去的路。

鑽石契約:黑帝的二手新娘 而唐玉發覺,自從那天夜裡之後,這個原本熱情妖嬈的侯輕語,的的確確是變了。

根本不像是以前那樣,動不動就要吃唐玉的豆腐,占唐玉的便宜。

重生女學霸超凶噠 對於自身的大膽放浪,也收斂了很多,衣服上圍也高了不少,下擺也長了不少。

要不是唐玉知道兩個侯輕語之間又一番交易和約定,不然唐玉真的就以為這個妖冶的侯輕語轉變了性子呢。

這些日子來,二人也遇見了不少的凶獸,不過都沒有灰銅甲獸那麼強大的,都被侯輕語和唐玉輕鬆擺平。

收穫晶核若干,也算是聊勝於無。

而唐玉,也找了不同的東西測試過異詭之靈的威力,發現這個東西雖然好用,可是成功率,並不是那麼高,大概只有三成的成功率。而且每次用完之後,都要休息恢復一會才行。

也就是說,三成的機會博不中,就好等好久,才能下一次。

說起變化,還是侯輕語的變化,讓唐玉最為吃驚,簡直有種盪/婦變少女的感覺。

閑暇休息的時候,侯輕語還給唐玉講述一些諸如戰法兵法一類的知識。唐玉也都鯨吞一般的吸收了下來。

而關於二人結婚的事情,侯輕語更是一句話也沒有提過。

總之,從那一夜起,這個侯輕語好似變換了一個人一樣。

又是一天中午,二人剛剛吃過飯。沿著河水再次出發,而這一次,唐玉意識到了一件不同於過去的事情。 唐玉和侯輕語撿起丟掉的衣服。

一條黃色的大狗,沖了過來。

唐玉連忙往侯輕語身前一擋。

不過那條大狗卻並沒有要攻擊人的意思,而是靠近兩個人分別的嗅了嗅。

隨後歡快的跑到了陳獵戶跟前,跟陳獵戶叫了幾聲,搖了搖尾巴。

這時,陳獵戶才沖唐玉二人揮揮手。

「行吧,你們兩個跟我來吧!」

到此時,陳獵戶的神情才算是從極度的戒備變得柔和了一些。

「侯老師,我們初來這裡,別人有戒備估計也是正常的。」

「嗯。」侯輕語的褲子卻因為剛剛的小聰明穿不上了,臉頰有些微紅,有點害羞。

「大哥怎麼稱呼啊。我叫唐玉,您叫我小玉就行了。」唐玉笑著問道。

「我姓陳!」陳獵戶回應道,不過眼睛還偷偷的掃了幾眼侯輕語。

陳獵戶心裡想著:「天吶,該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吧!剛剛距離遠,還看的不清楚,媽呀!怎麼人世間還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陳大哥好!」侯輕語也乖巧的叫了一聲。

三人心裡想著各種事情,一路跟著陳獵戶往村子里走。

期間唐玉簡單的問了問這陳家村的情況。

著陳家村是澄湖府治下,特別偏遠的一個小村子,幾乎不怎麼跟外界聯繫。村裡的人們最遠也就去當地的郡里,根本不知道澄湖府的情況,更別說南武這個國家了。

唐玉嘴比較甜,說話也好聽,一路上,陳獵戶已經算是比較相信這兩個人了。

走了良久之後。

那跳黃色的獵犬,歡快的撲了上去,朝著一個院落里撲了進去。

「汪汪!汪汪!」歡快的叫了幾聲,估計是到家裡了,比較高興。

「要是二位不嫌棄,先到家裡吃點飯,喝點水吧。」陳獵戶誠懇的說道。

通過一路走來的了解,唐玉也算是明白了,其實陳獵戶算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一開始不過是因為戒備心強,生怕唐玉和侯輕語二人給村裡帶來麻煩。

可經過一路上的相處之後,關係也算是友好了不少。

「老婆子,家裡來客人了!」陳獵戶沖院子大喊了一聲。

隨後,從屋子裡出來一個中年婦女,臉上帶著笑和善良。

「啊呀,這麼俊的姑娘小子,快進來坐! 一往情深:腹黑老公暖萌寶 屋裡坐!」

隨後一陣寒暄。

「你們先喝點水休息休息,我去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陳獵戶的媳婦看起來,比陳獵戶更加的好客。陳獵戶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侯輕語,心裡也覺得不好意思,連忙說去幫忙做飯,離開了侯輕語和唐玉呆著的小屋。

其實,陳獵戶的這種情況,實屬正常。這種男人的欣賞目光,侯輕語實在見的太多了。

不多時,飯熟了。

四人圍在一張小桌子前,飯菜雖然不算是精緻,倒也可口。加上吃了好幾天沒滋沒味的魚,連侯輕語也是胃口大開,更別說唐玉了。

一連吃了好幾碗。

成獵戶的媳婦樂的直說:「小夥子,好吃就多吃點,要是不夠,大娘再去給你做!」

從大娘的臉上可以看的出,那是真的高興啊!

「大娘,叫我小玉就行了。」唐玉咽下一口飯,笑盈盈的說道。

「嗯,小玉,吃完你們小兩口就去大卧室去休息,我跟老頭子去柴房就行!」大娘說著,皺巴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曖昧的,過來人都懂的神色。

「大娘,我跟她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唐玉解釋著。

「老婆子,我說了,人家兩個不是那種關係。」

「就是,大娘,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係,我也姓唐,我們是本家……」侯輕語放下碗,解釋了起來。

「行行行,不管你們啥關係,吃罷就早些去休息吧,在林子里一天,也累壞了吧。」

隨後,唐玉推脫了幾句,想到侯輕語從小嬌貴,貿然讓她睡柴房,她也肯定不高興。也就無奈的答應了大娘的要求。

……

過了許久,夜慢慢的籠罩在了陳家村的上空。

雖然這個大卧室只有一張床,可是床的空間很大,若是兩個人都是打坐盤腿而坐,相互並不影響。

兩個人就面對面坐著,各自修鍊。也沒有怎麼說話。

這時候,院子里的大黃叫了幾聲。

「嘿,還是大黃跟我親!」陳獵戶的聲音隨之傳來。

陳獵戶下午出去喝酒了,這會才剛剛回來。

情網 隨後大娘的聲音傳來。

「老頭子,這邊!大屋裡住著唐玉他們小兩口呢!」

本來已經走到屋門口的陳獵戶酒立馬醒了三分,慌忙的走到柴房。

這一番喧鬧之後,唐玉和侯輕語都醒了過來。雖然還都閉著眼,可注意力都已經放到了隔壁那間小房子中。

不多時,柴房裡傳來了老兩口的話語。

也許是住慣了山野,老兩口說話的聲音都比較大,又或者是因為人上了年紀,耳朵有點背……

總之,老兩口說話的聲音,唐玉和侯輕語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老婆子,你說,非要把大屋讓給他們,咱們擠在這個小破房子里,唉,憋屈!」

「閉嘴吧你!那小子真俊啊,要是咱們的兒子,沒有出事,估計現在也這麼大了吧!哎……」大娘聲音一下就陷入了哀思之中。

「嘶!老婆子,照你這麼說,好像是有點像,要是,哎。說不定也就真的找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

「不過,老婆子,他們不是說,是本家嘛?不是兩口子啊!」

「哼,這個你都信,你怕是真的老糊塗了吧!」陳大娘聲音一轉,冷笑了一聲。

「說是本家,什麼叫本家?一個姓就是本家了?下人都跟家裡主子姓,那也是一個姓,可人家老爺也不把你下人當本家啊!」

「老婆子,你把我弄糊塗了,你是什麼意思?」

「我說啊,他們兩估計是私情敗露,被別人追出來的……所以才落難到這裡來,不然,咱們村,多少年了,來過幾個外人啊!」

「嘶!這樣一說,好像是這樣的……出遠門沒有行禮,穿的也好,像是私奔出來的……」 「我看就是這樣的!」老婆子像是心裡藏了許久的八卦,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分享的人,開始了她大膽的猜測!

「我吃飯的時候就觀察了,那後生身上結實,膀子上都是瓷實的肉,一看就是個受苦的人,不像是大家的公子少爺!」

「而那個姑娘,吃飯嬌氣,吃完飯直接就把碗放桌子上,沒有一點點要收拾的意思,要是一般人家,這麼大的姑娘還有不收拾的?必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才有這樣的習慣!」

聽到著,陳獵戶一拍手,「老婆子,你說的對啊!」

而隔壁大屋裡的侯輕語則是流露出一絲尷尬來,畢竟本家是她撒的謊,而今聽見絲毫沒有騙的了人家,而且人家早就明白過來了。不僅有點不自然。

而隔壁的談話還在繼續。

「老頭子,你別打斷我!」

「雖然他倆說沒關係,可是我看那姑娘的眼神,從始至終的盯著那小夥子,眼裡的那種意思,我是不會看錯的!」

「要是說他們兩個沒有關係,我是死都不信的!」

「我估計,那小子應該是那小姐家裡的長工,而且是從小就在她家裡打工的那種……機緣巧合的,勾搭上了人家小姐……」

「說不準是偷偷幽會的時候,被人家發現了。然後無奈偷跑了出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