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想要種植這麼好的靈果,需要在靈氣充沛且環境各方面都優異的情況下才能長好。

「你也知道我是個散修,天南海北的歷練,我這裡都有好多靈果,不知道你們要不要!」

「靈果?」

店小二聽到這兩個字,眼睛一亮。

靈果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稀缺的,年份越久的靈果對修士本身的作用也就越大。

夏初雪用儲物袋中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蘋果出來,一股清香襲來,聞者皆駐足觀看。

「這是什麼年份的蘋果?看起來靈氣十足。」

「我看最少也有10年份的吧?果子外層的靈氣流轉都能以肉眼看出來,精神力不用都能看出是好東西,這位道友,你身上還有沒有相同質量的靈果?我媳婦懷孕了,吃啥都沒味,我想買點!」一個年輕修士滿面紅光的湊上來觀看。

「去去去,這位道友可是在於我們多寶閣談生意,你們湊什麼熱鬧?想要買阿,等會兒在我多寶閣買!」

店小二這一番話顯然說明了他們店會收這些東西。

「這位道友,如果你拿出來的東西質量都是如此,那我就詢問一下掌柜的,畢竟我們這裡從來沒有賣過吃的東西」

「好!」

夏初雪也沒有著急,任由眼前這個店小二離開,原本他站的位置有另外一個人頂上。

她則是在一樓大廳閑逛,時不時將自己看上的法寶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中查看。

而剛才問價想要買靈果的修士也不再吭聲,畢竟誰也不敢與多寶閣搶東西不是?再說了,等會也是可以買到的,最多貴一點,也沒什麼!

不一會兒,夏初雪就被多寶閣的掌柜給請進了內堂。

「這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

「免貴姓夏」

「原來是夏道友,久仰久仰」

寒暄客氣一番后,就開始對靈果的價錢進行商討中。

最終,這些靈果都按照年份不同,種植難度不同來定價,最便宜的三十靈珠一斤,最貴的要好幾塊下品靈石才能買到一斤。

當然,夏初雪賣的都是一些早前摘下來的靈果,至於年份高的自然沒敢動,還在樹上掛著呢。她主要是想將好幾個儲物袋給清空,反正現在空間里已經有更好的果實,那麼之前沒有年份的自然要賣掉。

最後居然賣了一千二百多靈石,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下大部分儲物袋清空了,她也好輕裝上陣。

告別多寶閣,她招出飛毯,朝著傭兵公會的方向而去。

飛毯的速度和御劍而行差不多快,但勝在不用自己用法力控制飛行,只要在四角放入下品靈石就可以,這樣在遇到突發事件也不用怕自己靈力不夠而受牽制。

飛行了三天三夜,終於來到傭兵公會,這裡是專門給修士發布任務的地方,傭兵團每完成一個任務,就會得到相應的獎賞或者靈石,相反,如果完不成,就會有懲罰,甚至被追殺的危險。

「夏初雪?」

夏初雪剛要進去看看情況,就聽到身後一道如黃鸝出谷般的聲音叫住了她的名字,疑惑轉過頭,就看到熟悉且陌生的身影。

「夏…夏道友?」

沒錯,此人正是當日天地拍賣行主持人夏鶯鶯,她此時身著火紅色衣袍,將妖嬈的身姿巧妙的勾勒出,一張絕世容顏回眸一笑百媚生,讓夏初雪這個女人都不得不感嘆一句「實在太美了」

不過今天註定是一個不怎麼好的相遇。

夏鶯鶯本來看見故人,又是非常神秘的故人,自然高興的想要上前打招呼,他做這一行的又是極其敏感,慣會察言觀色。

很有眼力勁兒的發現對方冷冰冰的,好像對待一個路人那樣。

咳咳,她們確實只是路人的交情,不過有那個共同的驚天大秘密存在,她認為夏初雪最起碼會客氣的。

然,夏鶯鶯想錯了。

不過她既然能夠獨自出來闖蕩,是有幾分聰明才智的,很快就想到事情的原委,心中有些愧疚,那次的事情確實是天地拍賣行的漏洞,不怪其他。

好在今天讓她們碰見了,如果不消除誤會,不僅對天地拍賣行的信譽是一個損失,更會失去這麼一個強有力的大客戶。

「夏初雪道友,你是不是還在因為那件事情的泄露怪我?確實,我們是做的不夠周到,能否借一步說話?容我解釋?」

這話說的很籠統,車身聽不出來什麼意思,可夏初雪自然能夠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而且天地拍賣行也不能得罪,畢竟對方若是被惹毛了,到時候來個反殺,將靈液是自己的這件事情大白於天下,那她也沒有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靈液對於修仙界的的重要性那是毋庸置疑的,一直疑惑為何當初消息已經泄露,卻沒有修仙界對蘇家的施壓,對自己的追殺?

思來想去,這可能於天地拍賣行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吧?這也正是夏初雪沒有完全翻臉的第2個原因。

她點點頭,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為了防止別人偷聽,哪怕是來到偏僻的地方,夏鶯鶯仍然用傳音入密的方式與夏初雪交談。

「夏道友,天地拍賣行這次確實有對不住你的地方,誰也沒想到那個送茶水的小廝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們已經儘力彌補,將原來的消息封鎖,且知道消息的人也不知自己的消息是否真假,我們設計將消息轉移到另外一個層面,這才換來你的安全無虞!」

「那這麼說我該謝謝你們了?」夏初雪仍然不咸不淡。

「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是天地拍賣行捅出的紕漏,就應當我們善後,我只是看與你投緣,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罷了!」 夏初雪的臉色略微緩和,其實靈液的事情天地拍賣行背背後可能出力,她也曾想過的,今天一見竟真的和他們有關係。

這樣說來,天地拍賣行也確實值得信任,怪不得毅力修仙界千年不倒,自然有它的道理。

「信譽」兩個字說來簡單,做起來可就沒那麼容易,畢竟干這行見的東西都是天材地寶,想要保持本心也確實不容易。

「夏道友,不知道靈液是我所賣的事情在天地拍賣行有幾人知道?」她很想知道確切答案。

夏鶯鶯打著包票說道

「道友放心,只有我和拍賣行的老家主知道,也曾有人多當年打聽,我都沒有透露出!」

她又不傻,能夠拿出靈液的修士,背後能沒有和靠山嗎?而且行有行規,做這種生意的自然要管住嘴。

再說,她還誠心想交夏初雪這個朋友呢,之前沒有機會接觸,現在怎能放過?

沈見肖夏鶯鶯這樣想著,看到夏初雪立馬漏出不解的疑問,秒懂後接著說道。

「初雪,我能這樣叫你嗎?」

得到肯定的點頭,然後才解釋起來。

原來,夏鶯鶯並不只是一個拍賣行分支的主持,更是天地拍賣行嫡系,是當今家主原配所生的唯一女兒。

由於原配早死,外族家又沒落,父親就又取了個續弦,剛開始日子還好些,有老家主也就是夏鶯鶯的爺爺庇佑,沒有受苦。

可緊接著老家主閉關,繼母又剩下了天才兒子和女兒,她的情況急轉直下,一次繼母的陷害成為了導火索,她便一怒之下離開家族出去歷練,最近才回去。

剛回去就被打發到拍賣行分行做主持,且還不能暴露身份,等有所成才能回到本家。

靈液的恰巧出現可是幫了大忙,當然,靈液剛到手時,那個當初的執事,也就是夏鶯鶯的頂頭上司第一時間就要報備給家主,這也是正確的流程。

然而夏鶯鶯自然不同意,她偷偷將東西摸出來上交給了自己爺爺,在被追殺的過程中把那人給幹掉了。

絕世好東西誰不想要?而且老家主正處於晉陞的關鍵時刻,一滴靈液直接就讓老家主從元嬰初期晉陞到晉陞元嬰後期。

這下夏鶯鶯可謂是在他老人家面前立了大功,加上老爺子本就喜歡這個原配兒媳生的孫女,這下子更是當成眼珠子護著了,誰敢欺負她孫女,他就跟誰拚命,這也正是現在家主,也就是老家住兒子不敢造次最主要的原因。

夏初雪聽到最後便知道了大概,雖然只是短短話語概括了所有,被夏鶯鶯漫不經心的說出來,她卻在其中聽出了無比的心酸和痛楚。同時又想到自己身世,突然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她不會多此一舉去問東西反正都要上交,為何要這麼麻煩?這些就和整個夏家的關係網和內部分裂有牽扯了,她知道外人自然不能多問。

家大業大,內部分化和關係也就越混亂,想必整個夏家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內部也早已烏煙瘴氣了吧?

別說這麼大一個家族,就算現代世俗界豪門也能斗的驚天動地,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對了,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身上沒有任何靈氣,現在居然都看不透修為了。」

「聰明如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可以讓人隱藏真實修為的符篆?」

夏初雪會心一笑,她說的那種符篆自己當然知道,曾經剛步入修仙者的身份就開始用了呢!

「初雪,你這次來傭兵協會也是聽到那個傳聞了嗎?」

傳聞?夏初雪一頭霧水,她來到這裡純屬巧合,難道其中還有什麼說法?

看到夏初雪一臉茫然,夏鶯鶯接著小聲道。

「聽說無邊森林裡最近出現異象,大家都在傳可能是有天材地寶或者遠古遺迹要出沒了,整個修仙界都要沸騰了,所有大家族大宗門都有派弟子前來尋寶呢,連一些結丹甚至元嬰大修士都有可能出現!」

「怪不得傭兵協會這麼多修士聚集!那你這次也是被家族派過來尋找異寶的?」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壞! 夏鶯鶯不知可否的點點頭。

「我們的隊伍已經駐紮在不遠處,我沒事瞎轉悠,這不就碰到你了嘛!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的隊伍?」

夏初雪連忙擺擺手。

「我就不去湊熱鬧那個熱鬧了,這種行為去了也只是當炮灰的命,還是乖乖獵殺妖獸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異寶基本上都有自己的思維,有的是尋找自己的有緣人作為主人,說不定你就是那位有緣人呢?」

夏初雪可不讓人自己這麼好運,別說去了當炮灰,得不到東西,就算東西得到了,她焉能護住寶貝?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可是華夏人類幾千年來誤出來的道理。

「還是算了吧,我打算參加傭兵團出去打獵,就不湊那個熱鬧了!」

夏鶯鶯見夏初雪是真的沒有那方面意願,也就不再強求,接著道。

「對了,等到這次任務過後,我也想要獨自出去歷練了,還要給爺爺找一些草藥,要不我們一起?」

「那當然好啦,只要夏道友不嫌棄我拖後腿就成。」

烈焰成池 夏鶯鶯噗嗤一笑,豪爽的攔著夏初雪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完全沒有剛才那種大家閨秀的樣子,讓夏初雪看直了眼睛。

「妹子,我看你順眼,咱們拜姐妹怎麼樣?唉?不對,你我都姓夏,咱們本來就是姐妹!」

夏鶯鶯每次露出這樣肆無忌憚的樣子都是在最信任人的面前,整個夏家對她的印象都是美麗,大方,高貴,優雅,只有僅僅幾個人才知道她骨子裡透著的是不拘小節的豪爽。

而且簡單她這種姿態的人屈指可數,不過就是死去的母親和老家主還有那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乳娘。

現在竟然在剛見第二次面的人面前毫無忌憚的表現出來,就足以以說明對夏初雪是真的想要交朋友,並不是聽從爺爺安排刻意較好。

說起來緣分這種東西還真是奇怪,有的人哪怕相處幾十年都要彼此防著,有的人見一次面就會放下忌憚,成為好朋友。

這不僅僅局限於男女關係。 在隊伍即將開拔的時候夏鶯鶯和夏初雪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道友有事嗎?」

剛進去傭兵工會,就有招待的修士過來詢問,他看夏初雪的修為底下,又只是一個人,根本不像來接任務的,這才有剛剛的一問。

夏初雪對接待人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

「我來領無邊森林的任務!」

「就你一個人?有沒有組團?那邊如今有些不太平,一個人的話別說完成任務,就是小命也有可能丟在裡頭」對方好心提醒

夏初雪眉頭一凝,沒想到接個任務還需要組隊這麼麻煩,聽旁邊人那意思好像每個對於的隊員最少十個人才能算得上c級傭兵團,至於b級則之少二十人,再往上a級甚至s級都是依次加10個人。

sss級則是傭兵協會最高等級的傭兵團,60人,且戰鬥力相當可怕。領的都是一些頂級人物,整個傭兵協會不過三個這樣的戰隊。

「一個人不能領人物嗎?」

負責接待的小修士差異的看著夏初雪,他剛才把話說的這麼明白,這女孩還要獨自去?又是一個不怕死的。

剛張嘴要答應,外面就傳來一陣的吵鬧聲,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激烈。

「幹什麼?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再這樣吵吵鬧鬧的,小心把你們傭兵團給註銷!」

剛才還和顏悅色的接待修士,現在不耐煩對著那邊兩對人物喉道。

「那隻獅虎獸明明就是我們獵到的,他們一來就說是他們獵的,還想搶我們的勞動成果…」

「你他媽放屁,為了獵殺這頭獅虎獸,我們死了那麼多兄弟,眼看獅虎獸倒地不動就要死了,你他媽過來撿便宜給最後一招,還殺了阿雄的妹妹,如果今天不給老子一個說法,老子你殺了你這個龜孫子!」

隊伍中一個滿臉鬍子的中年大漢此刻也走了出來,那兇惡的模樣似要將對方抽筋扒皮,要不是一左一右兩個同伴拉著,早就衝上去撕碎對方。

「呵呵,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可沒踢死那死丫頭,不是還半死不活的躺床上嗎?再說了,他阻止我拿走自己的獵物,難道就不應該受到懲罰?我不過自衛而已!」

血狼傭兵團里的所有修士都鄙夷的望著惱羞成怒的晨星傭兵團。

沒錯,他們就是眼看著獅虎獸趴在地上不能動了,這才從暗地裡出來給最後一擊,反正晨星傭兵團已經死傷過半,又有什麼實力和自己這邊相爭?

更何況,雖然他們兩個傭兵團都屬於c級,但一直以來血狼傭兵團的整體實力都隱隱高過他們。

「你…你…我要找會長評評理,我就不信就沒有討公正的地方!」晨星傭兵團阿雄撕心裂肺怒吼道。

夏初雪看到這裡暗自搖頭,公道?什麼是公道?在修仙界拳頭才是硬道理,只有實力高的人說的話才是公道。

她這個剛進修仙界的小菜鳥都知道,對方怎麼可能不懂?

果然,血狼傭兵團的整體團員都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捧著肚子前仰後合,領頭人更是直接指著對方毫不留情的嘲諷起來。

「你當你們是哪根蔥哪瓣蒜?還想要見會長?別笑死人了,難道你以為傭兵協會會長整天吃飽了撐的沒事做來管你這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像你們這樣…嘖嘖嘖…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血狼傭兵團這話說的狠,但卻也非常對,他們就是沒有自知之明。

「好了好了,傭兵協會不是吵架的地方,既然這獅虎獸是血狼傭兵團上交過來的,除非晨星傭兵團有證據證明這一切,要不然我們也沒有辦法!」

一個年輕的修士從裡面走了出來,大家看接待修士對他恭謹的樣子,都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我們晨星所有修士都是證人。」

「哈哈…笑死了,照你這麼說那我們血狼所有修飾也全部都是證人,而且我們的證人似乎比你們的證人還要多哦!」血狼傭兵團挑釁的望著晨星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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