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們下意識的接話。

顧銘笑著說:「還需要服從命令,服從領導的安排。」

顧銘問她們:「你們會服從上級領導的安排嗎?」

無人回答。

都不是傻子,都知道顧銘想幹什麼,她們才不會上當呢。

她們不僅不會上當,還直言說:「顧董,我們現在聊的是團結互助這個事,別轉移話題行嗎?」

「就是。」

有員工意味深長說:「顧董,先把團結互助這個事說清楚,說清楚了,我會讓你看到我服從命令的那一面,絕不會讓你失望。」

她這是暗示顧銘,飛機上,她也行,甚至,別說飛機上,其它地方,只要顧銘想,只要顧銘敢,也不是不可以。

好會玩!!

顧銘聽后,小心肝忍不住就是一顫。

他最喜歡會玩的女人,可比那些扭扭捏捏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女人有趣多了。

可,還是那句話,不行,他做人的原則不能破,說過的話要算數。

所以,他裝作沒有聽懂,說:「你們團結互助我已經看到了,無需繼續深入了解,現在,我只想看到你們服從命令。」

顧銘問她們:「有人願意服從命令,服從領導安排嗎?」

依然無人回答,不甘心就這樣被顧銘打發走。

可惜,她們低估了顧銘耍領導派頭的決心。

顧銘馬著臉說:「服從命令,服從領導安排,是員工最起碼的素質,你要是連這個最起碼的素質都不具備,那這個月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扣除不服從命令人當月獎金。」

「什麼?」

她們驚了,大吃了一驚,顧銘這也忒狠了,忒小題大做了吧!這也要把她們當月的獎金給扣了?

喪心病狂。

她們出來上班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喪心病狂的老闆。

當然,她們也知道,顧銘開玩笑的成份比較大,真正目的,是想打發她們走,不排除她們不走,顧銘惱怒成羞真扣她們獎金。

走了?

有人不甘心,說:「顧董,你這樣做,胡總答應嗎?」

胡敏才是麗人珠寶真正的掌託人,顧銘雖然頂著一個副董事長的名頭,但基本上屬於打醬油的存在,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人影。

顧銘忐忑說:「敏姐這點面子應該還是要給我吧!!」

一念成婚! 底氣不是很足。

一聽就能聽出來。

聽到這,她們忍不住笑出豬叫聲。

同時,她們還把目光投向胡敏,看胡敏給不給顧銘這點面子。

胡敏:「……」

她很難受,因為此時她也想笑,但礙於此時的氣氛,她硬是憋住不笑,保持她老總的威嚴。

至於說給不給顧銘這點面子。

講真的,她不想給,想讓剛才嗨皮過頭的顧銘顏面掃地。

但,仔細想了一下,她打消了這個念頭,怕晚上顧銘藉機報復她,讓她明天連床都下不了。

所以,她表態說:「顧銘是公司副董事長,這點權力還是有的,他要是執意扣除你們當月獎金,我也不能阻攔不是。」

「啊!!」

聽到胡敏這樣的表態,哀嚎聲頓起,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胡敏說出來的話,她們覺得,胡敏會一點面子都不給顧銘。

至於為什麼,這還需要講嗎?

胡敏和顧銘,可不是表面上的姐弟關係,而是情侶,當眾在麗人珠寶加工廠接過吻的情侶,這事在麗人珠寶都傳開了。

顧銘亂來,胡敏不怒已經夠令她們意外了,還給顧銘面子,這她們表示有點看不懂,想不明白。

這跟顧銘沒有關係。

此時的顧銘,神氣起來,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大了。

顧銘大聲問:「誰不願服從命令,誰不想下飛機,趕緊的報上名來,讓我瞧瞧,是哪位女英雄,如此大氣,一個月的獎金說不要就不要。」

她們:「……」

這一刻,她們真的啞巴了。 轉身。

她們帶著一肚子的鬱悶離開。

可以肯定,要是給她們重新一次選擇的機會,她們不會選擇為難顧銘,而是會選擇為難柳秀眉。

當然,現在也不遲。

在顧銘那吃了癟的她們,暗中發誓,要狠狠的審問柳秀眉,非得讓柳秀眉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不可。

柳秀眉不知道,躲在暗中觀察,見顧銘把這些人打發走,這才畏畏縮縮、一瘸一拐的走出來。

「胡總……」

柳秀眉不好意的低下了頭。

「等會到了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吧!」胡敏同情的說。

美女總裁的神級侍衛 柳秀眉:「……」

她就知道胡敏會這樣說,就知道胡敏早就領教了顧銘的厲害。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她?

她委屈到想哭。

顧銘偷笑。

不多說。

眾人一起下去。

看到柳秀眉出來,那麼娘們是蠢蠢欲動。

胡敏會給機會?

怎麼可能。

她可以眼睜睜看著顧銘被這些人為難,可不會看著柳秀眉被她們為難,畢竟今天這事,跟她有很大關係,如果不是她,顧銘壓根沒有這樣的機會。

她帶著柳秀眉一起走。

見此,那些娘們打消上前詢問的念頭,但內心的八卦之火卻是沒有那麼容易磨滅,柳秀眉的煩心日子還在後面。

當然,一時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無需多述。

機場外。

車已經就位,是胡敏事先派人過來租賃的轎車,拿上行禮和珠寶,上車便可前往事先定好的酒店。

不多說。

同時,胡敏攜帶珠寶抵達港島的消息,也被有心之人知道。

周家。

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內,周家當代家主,周鵬天正認真聽著管家彙報工作,說的正是胡敏攜帶珠寶抵達港島一事。

聽后,周鵬天眼中射出一道寒光。

龍石種,周家已經秘密找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沒有線索,直到最近,才知道,內地有家珠寶公司解出龍石種,還不止一塊。

很鬱悶。

在想憑什麼,憑什麼周家搞不到的龍石種,內地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珠寶有運氣擁有兩塊。

沒有答案。

翡翠王不是擁有龍石種的理由,實力才是,唯有實力強勁的勢力,才有資格擁有龍石種這樣的至寶。

而周家,有這樣的實力,不僅有實力,還有辦法發揮龍石種全部功效,可不是一般人,僅把龍石種當成裝飾佩戴之物。

一句話,龍石種他勢在必得。

無疑,這一次世界珠寶展會是他最好的機會,錯過了,下一次得等四年後,再一次輪到港島舉辦世界珠寶展會。

不排除沒有機會。

畢竟,胡敏不是傻子,不會每次都攜帶龍石種招搖過市,打響名氣的她,完全可以把龍石种放在申海市,供人參觀。

強龍不壓地頭蛇,內地的情況也跟港島不一樣,周家勢力再大,也不敢在內地亂來,得按規矩辦事。

所以,他立馬做出指示道:「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明白!!」

管家接命,不過卻沒有離開,接著說:「老爺,前兩天我聽人說,梅用好像也在打龍石種的主意。」

周鵬天皺眉道:「那小子打龍石種的主意幹什麼?」

管家說:「我聽人說,好像是有人告訴梅用,龍石種有延年益壽的功效,把他給說心動了,打算拿下龍石種,送給洪門總舵主,當百年大壽的壽禮。」

「誰告訴他的?」周鵬天斟酌片刻后詢問。

管家回話說:「聽說是位漂亮的東瀛女子,具體是誰,我沒有去打聽,老爺你要是想知道,我這就安排人去查。」

「不用!!」

周鵬天拒絕。

他只是隨口問問,知道是東瀛人在裡面最怪就足夠了,壓根不好奇具體是誰,那根他沒有關係。

不僅如此,他還對東瀛人的說法表示不屑。

龍石種可以延年益壽,要東瀛人說?

也就梅用這種不學無術的人才不知道,換成一個稍微對龍石種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龍石種散發的溫熱氣息,可以滋補身體,尤其是對老年人,有神效,延年益壽,不在話下。

顯然,東瀛人不知道龍石種身上蘊含的真正秘密,既然不知道,那就沒有什麼可關注的,還不如把精力放在梅用想要龍石種這事上。

梅用,不足為懼,但是其父親梅天生,卻是洪門港島分舵的管事,在港島有著非同尋常的影響力,實力也不錯,化勁高手。

如果,如果梅用鐵了心要跟他搶龍石種,也是一樁不小的麻煩。

當然,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因為龍石種還在胡敏手中,等到他們把龍石種從胡敏手中拿到,再說這些也不遲。

同時,他還覺得,讓梅用去試探一下胡敏的態度和深淺也未嘗不見得是一件壞事,可以讓他知道胡敏的依仗是什麼。

至於胡敏沒帶龍石種來……

早在幾天前,胡敏就把這一次麗人珠寶幾樣貴重珠寶的資料提交給舉辦方,讓他們進行宣傳。

其中,就有他眼紅的龍石種。

當然,只是提了有龍石種雕刻的翡翠製品,胡敏可沒有傻到,把宗師級別的翡翠玉龍提前暴露。

那是她震驚全場的底牌,可不能這麼早的暴露,一鳴驚人,才是麗人珠寶這種規模不大的小公司應該乾的事情。

然而,這些對周鵬飛來講也不重要,他只需要知道,這一次胡敏把龍石種帶到港島來就行了。

明明知道周家對龍石種十分渴望,明明知道周家可能使用其它手段,胡敏還敢把龍石種帶來,沒點依仗能行?

胡敏必然有依仗。

而他的第一步計劃,就是試探,投石問路,摸清胡敏的底牌。

無疑,現在不用了,有梅用出馬,他們只需要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就好。

會等很久?

不可能讓他等很久,依照他對梅用性格的了解,這小子說不定現在就去找胡敏談龍石種的事情了。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

他改命令說:「取消試探計劃,密切監視,梅用那裡有結果,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

管家說,毫無意外,因為這正是他告訴周鵬天,梅用對龍石種感興趣的目的所在,可以節約他們不少功夫,唯一需要他們擔憂的,就是胡敏太不經打,輕鬆就被梅用把龍石種給拿過去了。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因為乃怕他們把胡敏手中的龍石種拿到手,也少不了跟梅用過幾招,讓梅用知道,龍石種,周家勢在必得,別打它的主意。 酒店。

顧銘一行人抵達這裡,有條不紊做著入住前的準備工作。

房間安排這種小事無需多述,來之前胡敏的助理已經安排妥當,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柳秀眉不是跟員工一起住,而是享受超級待遇,獨自一人入住一間豪華套房,檔次跟胡敏是一模一樣的。

轟動!

這事在員工當中引起不小的轟動。

她們表示羨慕,暗道柳秀眉這一炮挨得值,飛上枝頭變鳳凰。

顯然,她們又誤會了,誤會是飛機上那事發生后,胡敏臨時做出的安排。

事實呢?事實上來之前,胡敏已經讓助理這樣安排了,無論顧銘什麼時候跟柳秀眉開始,柳秀眉都會入住那間豪華套間,方便顧銘晚上過來找柳秀眉幽會,好讓她睡個好覺。

小事。

員工的情緒壓根影響不到胡敏和顧銘。

他們正在演戲,親自帶隊,把密保箱放進酒店提供的保險室中。

這樣就完事?

這樣僅僅是開始罷了。

做戲做全套,接下來,保鏢要對這間保險室二十四小時進行看守,直到世界珠寶展會開始的那一天。

搞定。

顧銘和胡敏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去吃午餐犒勞自己,吃到一半的時候,助理進來講,「胡總,有位自稱梅用的先生來找你,說有要事跟你商談。」

「梅用?」

胡敏放下筷子,搜索一下記憶,沒有這個號人,問:「他找我有什麼要事?」

助理搖頭說:「不清楚,對方沒說。」

「那不見。」

胡敏直接拒絕,才不想跟那種她連姓名都沒有聽說過的蝦米對話呢,不想耽誤那個時間。

顯然,這是胡敏的鍋,是她孤陋寡聞了。

但,這事也不能怪胡敏,畢竟港島的名人很多,她不可能全部記下來,記下幾個聞名港島的大亨,記住幾個跟珠寶行業有關的大老闆,已經很不錯了。

助理苦笑,說:「那位梅用先生帶了很多人過來,還說你要是不同意見他,接下來幾天會沒有好日子過,在港島會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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