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用神識進行清理時,忽然間在角落裡發現一物,心裡不由的微微一動。

那是一朵花,一朵純黑色的花,花瓣是隕鐵般的顏色,花蕊有著淡淡的幽然冷光,彷彿是睜開的一隻黑色瞳孔,剎那間的功夫,莫問天的神識被那隻瞳孔窺破,靈魂深處都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此物是什麼?居然如此的厲害,好像是一株靈藥,洞察先機在查看到那株靈藥的信息以後,莫問天卻是忍不住狂喜起來。

玄鐵花,六階絕世靈藥,可用以煉製結金丹等靈丹。

果然是沒有讓莫問天失望,在納寶囊里發現一株煉製結金丹的靈藥,此靈藥位能列六階的絕世靈藥,自然是非比尋常的物種,此物是玄鐵樹開的花朵,雖然玄鐵樹同樣是罕見,但是並非是那麼難以得到,只是玄鐵樹五百年才開花一次,便就顯得玄鐵花的絕世稀有,畢竟是沒有幾位築基修士有五百年的時間可以等候。

在傳聞當中,要煉製出一枚結金丹,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是要天地玄黃四種六階的絕世靈藥,那四種靈藥是一根一莖一葉一花,伏地藤的根,通天草的莖,黃金果的葉,玄鐵樹的花。

玄鐵花只是四種靈藥的一種,並且在天地玄黃里排在第三位,傳聞通天草的莖是最難得,因為通天草是上古時期的靈藥,那時候天地靈氣充沛,才能夠孕育出高可通天的靈草,但是現在天地靈氣稀薄,只有一些難以得知的秘境才可能生長。

莫問天微微的嘆氣,得到六階的絕世靈藥玄鐵花,只是讓他煉製結金丹增添一成希望,但是離晉陞金丹大道,卻同樣是遙遙無期,雖然他此時離凝結金丹只差一線,但倘若是強行凝結金丹的話,卻只是有三成的成功率,別小看此三成的成功率,還是由於得到鄭羽兒的爐鼎元陰,否則半成的可能性都不會有。

即便有門派參悟室的逆天功能,結丹的成功率只是有四成,在沒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莫問天是不敢輕易嘗試的,雖然築基修士在結丹失敗以後,並不會有諸如鍊氣期修士降低一階修為的危險,但是神識法力卻同樣損傷極大,沒有十年以上的修養,根本是不能恢復過來的。

因此,煉製一枚結金丹,對於莫問天卻是勢在必行,可是那四株絕世靈藥,卻讓無數的築基修士都止步於前,莫問天同樣是不例外,雖然他有著數百萬塊下品靈石,但是倘若沒有機緣,未必能夠收集齊全四株靈藥。

能夠得到玄鐵花,可見此人的造化機緣不錯,定然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說不定便是那四位築基大圓滿的青州修士,不如繼續查看他的納寶囊,說不定有著其他的寶物。

言及此念,莫問天立即放出神識。在放著玄鐵花的納寶囊繼續的查看起來,但是卻只是片刻功夫,他的神色卻不由一動。

一枚蘊含著磅礴靈氣的黑色玉簡,在上面閃爍著陣陣神秘的黑光,那似乎是一門蘊含著神通法術的玉簡,又似乎是強大符籙的煉製符方,同樣像是是一種絕世靈丹的煉製丹方…… 那是一塊黑色的玉簡,上面隱隱浮現著神秘的籙文,此時靜靜的藏在角落裡,彷彿是塵封無數的日月,在莫問天的神識感應上面時,玉簡上面頓時泛起五色的光芒,快速的交織成網,不斷的在四周遊走,頓時讓人有些如痴如醉。

此物是?莫問天的神色頓時凝固起來,但是卻旋即是滿臉的驚喜,玉簡里的信息在識海里顯現而出。

這是一門記載有神通法術的玉簡,而此法卻並非是簡單的法術,是集五行遁術大成的五遁神通,五遁為金木水火土,是由五行相化而出,此詭秘莫測,一旦掌握,通行隱遁於五行之體中,天下之大皆來去自如。

而且尤為重要的一點是,旁人若是得到此法,不過只能修鍊其一,而他得到此法,卻能會當絕頂,煉至大成境界,原因無它,他的靈根資質是五行靈根,可以合五遁為一,一舉達到巔峰。

不管是玄鐵花,亦或是神通法術五遁神通,對於莫問天來說都是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自然是不客氣的歸於已有,而至於其他的靈石法器等寶物,他卻是半點都沒有動,留待以後歸還青州的修士。

至於那隻被他貪掉兩件寶物的納寶囊,只要是查明主人以後,倘若此人願意投靠無極門,並且最終成為門派的內門弟子,他到時候自然是會有所補償,作為即將晉陞金丹境界的門派掌門,這點胸襟氣度卻是有的。

在清點青州修士的納寶囊以後,趁著雲州各派的修士在打坐恢復,莫問天催動掌門扳指的傳送功能,悄然的回到邙山無極峰。

匆匆的返回門派,他卻是什麼地方都沒有去,只是來到無極峰後山的靈獸園裡,將那隻已元氣大傷的鬼蜃魔蟾,放養在靈獸園裡進行馴化。

鬼蜃魔蟾,是六階的妖獸,靈智已經幾乎相當於普通的凡人,只不過修為尚且是不能煉化橫骨,無法的口出人言而已,它剛剛的被放養在靈獸園裡,頓時便就知道不妙,口裡吐出陣陣的蜃氣,在馴化陣法里跳躍衝撞,咕咕的大聲吼叫著,顯然是不願意受人驅馭。

但是靈獸園擁有馴化六階妖獸的功能,豈是那麼容易破陣而出的,而且它的蜃氣雖然能幻化萬象,但卻是無益於破陣,在它躍空而起的瞬間便被陣法硬生生扯在地上,磅礴的靈氣湧進肉身裡面,沖刷著原有的野性。

莫問天心懷大暢,只要是馴化鬼蜃魔蟾,門派的實力便就會翻天覆地般的變化,他只是默然侍立片刻,心裡卻是並不急切,畢竟是六階的妖獸,倘若要完全的馴化的話,說不得是要頗費一段時日。

但是在離開門派的數十日時間裡,放養在靈獸園的四五階妖獸已經全部的馴化,成為忠心於門派的靈獸,四階的靈獸倒是尚且罷了,畢竟門派里已經有上百隻以上,絕大多數已經轉移在碧水峰的普通靈獸園。

可是五階的靈獸卻是不同,幾乎每隻都擁有築基後期修士的實力,已經算的上是門派的強大戰力,無極門目前有著二十隻以上的五階靈獸,無疑相當於二十餘位築基後期的修士。

而且甚至有一些五階的靈獸,其實力足以比擬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尤其是那一隻血翼狼王,此時已經是假丹境界,幾乎隨時都是有可能晉陞成為六階的強大存在,此時它被馴化成為靈獸以後,原本殘忍嗜血的目光,卻是顯得極為的溫順。

莫問天只是稍微沉吟片刻,便就取出二十餘只空的馭獸袋,將五階的靈獸全部裝進去,他是準備全部帶到大興城裡,暫時的分派給諸位弟子使用,畢竟青州尚且是不安定,而且大興城是新建,有著不可預料的危險,能夠增強弟子們的實戰能力,就在危險當中增加幾分保命的本錢。

無極門的內門弟子,全部都修鍊有馭獸決,那是在藏經閣刷新出來的高階法術,是普通法術馭獸術的升級版,此法異曲同工,要輕易的驅馭靈獸,同樣是要視修為而定的,修真界遵守弱肉強食,靈獸天生是服從強者,高階修士很容易驅馭低階的靈獸,是低階修士驅馭高階靈獸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驅馭靈獸,主要是體現在修士神識的強壯是否?在一般的情況下,在築基中期以下的真人,只能是駕馭一隻五階的靈獸,已經是神識所能達到的極限,而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在是有可能駕馭六階的靈獸,但是只是僅此一隻而言,倘若不是有此限制的話,莫問天直接驅馭門派里數百隻的靈獸,只需要他一人,便就能夠橫掃青州。

因此,在無極門諸位築基弟子里,每人驅馭一隻五階的靈獸,便已經是神識的極限所在,倘若只是增加一隻四階的靈獸,怕神識都會有著撕裂般的疼痛。

大興城諸事未定,莫問天自是不能久留門派,只是傳音知會谷傲雪一聲,便就通過門派的傳送陣悄然返回,他來往雲青兩州一去一返,只是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卻是沒有任何人知道。

在回到大興城以後,他當即召集諸位弟子們,將二十餘只的五階靈獸都分派下去,使得他們的實戰能力得到極大的提高。

雷萬山的修為最高,離築基後期只差一線,自然將假丹境界的血翼狼王分派給他,才能發揮出狼王的全部實力。

夜無影的修為次之,而且他擅長於隱匿攻擊,卻是同食髓獸是相得益彰,已經是五階巔峰的食髓獸自然是歸他。

牧雨萱是築基初期的巔峰,但得到的是五階的蠍尾虎,此靈獸原本是雷虎真人所豢養,只不過他隕落在無極門護山大陣里以後,蠍尾虎便就成為無主的妖獸,此時卻被靈獸園馴化成為無極門的靈獸。

此獸的強大,在於它有著強橫無比的肉身,而且天賦神通足有兩種,其一是震天虎嘯,能通過吼叫的聲波給敵人造成震懾和傷害;其二是蠍尾毒針,在它尾尖發出的毒針可以傷害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卻端的是厲害無比。

而其餘的弟子,同樣是分到實力不弱的五階靈獸,能變成金色利箭的金箭角蟒;有渾身長滿尖刺的荊棘血豬;有通體彷彿岩石鑄造的人面石猿;有能騰空踏雲而行的飛天雲豹;有行動快若疾風的狐耳風熊等等。

除奇蟲堂的堂主謝地,由於是較為擅長馭蟲術,自然是沒有分派靈獸,而是將五階的奇蟲赤炎蜈分派於他驅馭,相信此蟲在他的掌控下,定然發揮出遠勝尋常的威能。

三位長老,十二位堂主,以及四位御戰堂的真傳弟子,都無異於得到一位築基後期修為的保鏢,實力得到不同程度的增長。

無極門的諸位修士都皆大歡喜,而在此時,那些青州的築基修士已經陸續醒轉過來,他們的神識沉淪在幻境里數年時間,早已經是損傷的嚴重不已,此時驟然間恢復神智,都是有些萎靡不振。

在此以前,牧雨萱已用四階的符籙建造起數百閣樓,而且為以防有人逃脫掉,陣堂的堂主陸遺風在四周布下陣法,雖然未必是能困得住實力強橫的築基修士,但是阻礙他們片刻時間卻是不難。

三位長老以及諸位弟子分佈四周,而莫問天卻是坐鎮在正中央,布下刁斗森嚴的防禦,將青州的築基修士困在裡面,而且他們剛剛的恢復神智,無一例外都是元氣大傷,都被各自的困在閣樓裡面,根本是沒有法力破開那四階符籙建造的房屋。

錢玉成憑藉他舌綻蓮花的口才,向著莫問天自動請纓,開始遊說那些青州的築基修士,解釋事情的始末緣由,並招攬他們成為無極門的記名弟子。

而莫問天卻通過他傳遞出信息,青州修士的納寶囊只是暫時被無極門收押,而且已經全部被清理出價值登記造冊,只要他們加入無極門成為記名弟子,便可得到原有納寶囊百分之十價值的靈物;若是再經過三五年的考核,成為門派的入門弟子,便可繼續得到納寶囊百分之二十價值的靈物;由入門弟子晉陞成為外門弟子以後,繼續得到納寶囊百分之三十價值的靈物;一旦晉陞成為無極門的內門弟子,便可得到剩餘的百分之四十價值的靈物。

因此,只要忠於無極門,不到十年的時間內,絕對是能重新得到自己的納寶囊,若是不願意加入無極門,卻是可以自行的離去,但是納寶囊卻是要留下來,畢竟是救得他們的性命,無論如何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納寶囊里的寶物雖然珍貴,但是相對於救命恩情來說,卻是算不得什麼。

那些青州的修士剛剛恢復神智,卻是恍如一場噩夢似的,轉瞬過去四五年的時間,他們尚且是難以應對如此的變化,而對於錢玉成的言語招攬,自然是不會很快做出抉擇。

莫問天倒是不急,畢竟青州的修士只是醒轉過來小部分,在趁此時間裡,他開始修鍊神通法術五遁神通,只要將此法完全的掌握,即便是遇到金丹真君,都是能有把握逃脫追殺的。 短短的幾日時間,卻彷彿是過去幾個月,天已漸漸的陰沉,而風卻是更加刺骨凌厲,一場大雪突如其來,厚厚的雲層吞天鎖日,天地間蒼茫一片。

大興城,被裝扮成銀白色的王國,屋檐上冰錐倒掛,殿牆上殘雪斑斑,街道上的積雪堆積如山,卻是無人清掃,整座城池都是冷冷清清,很難發現有人的足跡。

在大興城的正中央,屹立著一座雄偉壯觀的大殿,彷彿俯視著整座城池似的,有擎天捧月的姿態,在殿門正中的牌匾上,卻刻著『大興殿』三個鎏金大字,彷彿是刀劈斧砍似的,極為遒勁有力。

在大殿的外側,有著一口青色的銅鐘,靜而無聲的懸挂在那裡,即便是北方徹骨奇寒,都是不能讓它有半分擺動,在銅鐘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微不可查的青色光芒縈繞不息,此鍾似乎不是什麼尋常的凡物。

此時,天空里傳來鳥雀的聲音,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一群妖雀撲扇著翅膀飛過來,雲煙般的落在那口銅鐘旁邊,嘰嘰喳喳不斷的不斷在四周跳躍著,一隻不知道是什麼的短尾巴妖獸,從雪地里鑽出來,抱著圓滾滾的肚子滾在銅鐘的下面,似乎是準備在這裡安家。

卻在這個時候,一道火紅色的光芒掠過空中,一張傳音符籙從殿內飄出來,落在那口青色的古鐘上,在剎那間積雪消融,低沉的鐘聲響徹天地。

妖雀被鐘聲驚嚇,拍打翅膀雲煙般的飛起,但是尚且沒有飛到高空,便就紛紛的震落在地上,從此沒有半點的聲息;而那隻不知名的短尾巴妖獸,正驚慌失措的往雪地里鑽去,但是腦袋尚且是沒有入地,便就已經七竅流血而亡。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低沉的鐘聲頓時響徹天地,將消息傳到大興城任何的角落裡,裡面有著鄭羽兒的一道傳令,要求諸派的掌門立即趕赴大興殿,有重要的事情要進行商議。

聲音傳到城北方向,落在莫問天的耳朵里,讓他在清修里緩緩的睜開雙目,只是稍微的沉思片刻,當即從地上霍然而起,上前推開閣樓的正門,快步朝著城中的大興殿而去。

等到莫問天來到大興殿時,裡面已經零零散散的坐著四五人,有掩月宗的掌門掩月真人,丹青門的掌門上清真人,落日宗的掌門殘陽真人,靈月門的掌門雲月真人,以及青靈門的掌門青靈真人。

「無極道友,請上座!」

諸派掌門紛紛起身上前,滿臉笑容的將莫問天迎到上座,原本以無極門在雲州宗主門派的排位,尚且連薛無涯的青靈門都是及不上,依照規矩應當是奉陪末座,但是修真界向來以實力為尊,當莫問天展現遠勝掩月真人的神通法力時,他的地位便就扶搖而上,自然是排在第一位。

當然,掩月真人卻沒有半點起身的意思,望著被眾星捧月般的恭迎上座的莫問天,他的眸子里閃過深深的嫉恨神色,臉笑皮不笑的說道:「無極真人,當真是好大的排場。」

莫問天卻是充耳不聞,端坐在座椅上輕舒袍袖,伸手將桌前的香茗端起,放在唇間輕抿一口,讚歎說道:「好茶,靈氣充盈而不消散。」

上清真人臉上溢出友善的笑容,在旁解釋說道:「無極道友,此茶叫做丹青靈茶,產在丹青峰峰頂的懸崖峭壁里,而且整座山脈只不過有五棵茶樹而已,傳聞是上古大能栽種的,在歷經十年的陽光雨露,產量卻是不足斤半,可謂是珍貴異常。」

「如此說來,本座倒是有口福了!」莫問天微微的一笑,當即明白此茶定然是丹青門的貢茶,被鄭羽兒用以招待諸派的掌門,在他心裡有些惋惜的是,五棵上好的靈茶樹,在丹青門實在暴殄天物,倘若是移植在無極門的靈田裡,靈茶的產量定然會翻倍。

「那是不錯,我等倒是借上清道友的光!」殘陽真人等諸派的掌門頓時應道,在神色上似乎頗有討好的意味。

掩月真人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以他築基大圓滿的修為,而且是雲州排名第六的宗主門派掌門,以前無論他走到什麼地方,都是被前簇后擁的恭維著,何時被如此的冷遇過?心裡對莫問天更加的嫉恨。

也不怪諸派的掌門有如此反應,修真界原本就是殘酷無比的,倘若莫問天的實力不濟的話,今日被圍在正中的依舊會是掩月真人,但是此時卻是不同,任憑是誰都心裡明白,以莫問天眼前的修為和壽元,晉陞成為金丹真君幾乎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金丹真君,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在鄭國的君室都要被迎為上賓,對於築基期的修士生殺奪予,完全不會受到律法的懲戒,識時務者為俊傑,當前落力的討好莫問天,可以完全當做投資,掩月真人說不得只好得罪了。

上清真人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道:「無極道友,聽聞你素來喜歡飲茶,丹青靈茶在鄭國只有丹青門有,在下幾十年以來倒是有不到兩斤的珍藏,在下品茶不過是牛嚼牡丹,倒是不如全部送於道友。」

莫問天卻是微笑搖頭,輕聲說道:「丹青靈茶是五階的靈茶,而且有著增強法力的功效,此茶只是區區的一兩,怕是價值上萬塊下品靈石,上清道友實在太過破費。」

上清真人卻是滿臉真誠的說道:「無極道友請勿要推辭,以我們兩派的交情而言,豈能是數萬塊下品靈石可比擬。」

莫問天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心道我們兩派不過是泛泛之交,卻是談不上有什麼交情,但是他神色微微一動,輕笑說道:「上清道友說的不錯,本座確實是好茶道,但是丹青靈茶只有不到兩斤,倘若就此飲完以後,卻是不好再問上清道友討好,但是茶癮難耐卻是如何?」

說到此時,他卻是開門見山的說道:「上清道友,授人與魚倒是不如授人與漁,不如將貴門的五棵靈茶樹讓於本座,定然是不會讓你有半點的吃虧。」

「這個……」上清真人神色微微一僵,頓時便有些遲疑,掩月真人似乎是抓住機會,在旁冷嘲熱諷道:「無極真人當真是狼子野心,誰不知道那五棵靈茶樹是丹青門的命根子?上清真人如何會答應你?」

豈料他的話音一落,那上清真人臉上掠過肉痛的神色,忽然間神色毅然的說道:「既然無極道友是茶道中人,在下豈能不成人之美,那五棵靈茶樹便送於無極門,當做兩派百年盟友的禮物。」

「什麼?將五棵價值連城的靈茶樹白白的拱手相送?」掩月真人是滿臉的不信,只覺得上清真人的腦袋是否壞掉?旁人興許是不知道那五棵靈茶樹的價值,而他卻是了解破深,倘若以價值而言的話,五棵靈茶樹已經不亞於兩件上品法器,原本他是準備藉此挑撥無極門和丹青門的關係,但是沒有想到上清真人居然白白的拱手相送。

掩月真人以已度人,自然是不明白上清真人的想法,誰都知道莫問天有著問鼎金丹大道的造化?此人可謂是前途無量,恐怕不久以後在鄭國都是大放異彩,此時不落力的交好更待何時?同樣都是在做投資,為何目光不長遠一些?投資的力度更加大一些?只有讓自己感到肉痛,而對方才能深深的記住,否則不痛不癢的,卻倒是不如不做。

莫問天當然是明白他的心思,朗聲放笑道:「既然上清道友如此的盛情,本座只好卻之不恭了,不過道友且寬心,只要無極門尚在,定然保貴派百年平安無事。」

上清真人是滿臉的驚喜,當即不住的恭聲道謝,而且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將莫問天當做前輩恭敬,發自內心的不敢違拗其意。

雖然損失五棵價值連城的靈茶樹,但是卻得到無極真人百年平安的承諾,殘陽真人等諸派掌門都是滿臉的羨慕,只有掩月真人神色難看,臉上掠過嫉恨難平的神色。

卻在此時,殿外環佩聲響起,紅葉真人和百花真人聯袂而來,她們首先款款走上前,向莫問天恭聲問好以後,這才回到各自的席位坐好,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沒有任何的矯揉造作,似乎莫問天原本就應當受此禮遇似的。

八派的掌門全部到齊,殿內卻是有些安靜起來,他們跟隨羽君真人此行前來青州,雖然是被六階的鬼蜃魔蟾困在幻境里,但是好在都沒有什麼嚴重的折損,而此時重建大興城,打通傳送衛國寧州和鄭國雲州的通道,已經算是立下不弱的功勞。

而且聽說羽君真人派出升仙門四位內門弟子,已經進分別前往衛國寧州、鄭國雲州、威君真人的青江城,仁君真人的少陵城,卻是不知得到什麼消息?在此時傳召諸派掌門議事,怕是已經得到四地反饋的信息。

正在他們神思之際,在殿外弟子的朗聲通報下,鄭羽兒在六位真傳弟子的簇擁下,款步走進大興殿內,她此時已披著五彩霓裳衣,熠熠的光芒流轉不息,彷彿是披著五色的霞光的瑤池仙女似的,大興殿在陡然間靜的落針可聞。 在一片寂靜無聲里,鄭羽兒輕啟長裙登上席位,雙手自然而然的放在膝前,一雙翦水似瞳顧盼間鳳眼含威,全身上下透著雍容華貴的氣息。

坐在左側位置的莫問天移目過去,卻正好看到她鳳目飄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都是蘊含著深深的柔情。

鄭羽兒的俏臉上湧現別樣的情懷,但是很快便就別過臉去,鳳目含威的一陣環顧,淡然說道:「諸位掌門,想必是你們已經得知,本座在幾日以前,已經派出本門的四位內門弟子,分別前往衛國的寧州、鄭國的雲州、威君真人的青江城、以及仁君真人的少陵城。」

包括莫問天在內,諸派的掌門都是默然點頭,顯然都是知道此事。

鄭羽兒鳳目含威,沉聲說道:「前往寧州和雲州的弟子倒是罷了,畢竟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在不久便得到兩位弟子的千里傳音符的傳訊。」

說到此時,她滿臉含笑說道:「我們在青州開闢樂土,重建大興城的消息已傳到雲州,本門的中土真君欣慰不已,已經將各位的功勞上報朝廷,相信君父的聖明決斷,定然會賜下獎賞,靈石丹藥自然是不用說,甚至說不定會賞賜一些上品法器,其中的意義,想必諸位都是明白。」

她的話音一落,諸派的掌門頓時滿臉的驚喜,頓時覺得選擇羽君真人前來青州大興城,實在是此生最為明智的選擇,升仙門有三位副掌門,雖然都是鄭國國君的公子,但是卻只有一位要被賞賜結金丹,繼承升仙門的掌門大統,三位副掌門各自收復青州一城,顯然是中土真君的歷練考核,倘若是表現的差強人意的話,恐怕會失去角逐掌門大位的資格,諸派的宗主既然已選擇羽君真人,除全力以赴助他繼任掌門大位以外,卻沒有任何獨善其身的辦法。

但是現在重建大興城,打通衛國寧州和鄭國雲州的傳送通道,可謂是立下顯赫的功勞,得到中土真君的讚賞,距離繼承掌門大統顯然更進一步,而諸派掌門都是依附於羽君真人,自然是跟著水高船長,前途無限的光明起來,而至於朝廷的獎賞,卻是次而等之的事情。

鄭羽兒的聲音微微一頓,卻是蹙眉說道:「可是前往衛國寧州的弟子,卻是傳來極為不利的消息,在數日以前,衛國的金丹國君忽然駕崩,兩位衛國的公子為搶奪君位,已經發動宮變,各自擁兵相持在衛國的君城,現在的寧州已經內亂不止,根本是無暇顧及其他。」

「什麼?」諸派的掌門面面相覷,顯然是有些震驚於得到的消息,在大秦國的諸多附屬國里,衛國的羸弱是人盡皆知,尤其是近百年以來,金丹真君已經隕落至三位,而兩位公子卻是不成氣候,原本有著金丹中期的國君鎮壓,尚且是沒有出什麼亂子,但是他此時忽然間駕崩,讓衛國的君室頓時失去控制。

上清真人的神色憂愁,緊鎖眉頭說道:「原本以為我們重建大興城,定然會得到寧州的修士支持,而現在卻是指望不上他們。」

「是啊!」殘陽真人頷首說道:「況且此行前來青州,雲州的修士已經傾盡,而鄭國君室有些鞭長莫及,得到的支持卻是有限,大戎國萬獸谷的邪修盤踞萬魔嶺,實在是肘腋之患,讓人不得不防啊!」

諸派的掌門頓時默然,倘若是尋常妖獸尚且罷了,畢竟妖獸的靈智極為有限,但是天魔教的萬獸谷邪修卻是不同,那可是一等一的金丹門派,實力尚且尤在升仙門以上,而眼下他們只能乞求,在萬魔嶺的邪修,都只是萬獸谷的小嘍啰。

莫問天同樣是感到憂慮,北水真君到現在都是沒有消息,那暴熊真君可是萬獸谷的六獸,乃是赫赫有名的金丹修士,並非是簡單易於的角色,兩人的鬥法不知是否分出勝負?金丹真君倘若殊死搏殺,向來都是曠日持久,在短時間裡難以有什麼結果。

他們兩人應當都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北水真君若是戰而勝之,倒是一切都好說,但倘若不敵的話,雖然未必是會丟掉性命,但是形勢卻是極為的不利,須知萬獸谷可未必只有一位暴熊真君。

鄭羽兒略一沉吟,卻是繼續說道:「寧州的君室發生內亂,本座怕殃及大興城,已經加強傳送陣的戒備。」

說到此時,她的神色卻是有些黯然,蹙眉說道:「寧州和雲州倒是無恙,但是青州的青江城和少陵城卻兇險未卜,本座擔心前往兩城的弟子有所閃失,便就抽取他們兩人的一縷神識,附在一張分神照影符籙里。」

「什麼?分神照影符籙?」諸派的掌門對視一眼,卻是神色驚異無比,分神照影符籙在修真界罕見無比,只要將修士的神識抽出一縷,附在分神照影符籙里,便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不會消散,但若是那位修士不幸隕落的話,在法力的催動下,這一縷神識便會離開符籙,在空氣里化為萬般的虛影,將那位修士隕落前的景象重現出來。

簡單的來說,分神照影是一門過去重現的神通法術,不知是何等的大能將此法術煉製成符籙?那可是蘊含著時間規則的符籙,雖然只有微乎其微的規則碎片,但是卻並非尋常的修士可以煉製。

而且此等符籙,是可以重複使用的,直至威能被耗盡為止,即便是底蘊深厚的皇族王孫都未必有,卻是沒有想到鄭羽兒居然有一張,即便是作用無數修鍊財富的莫問天,此時都是驚異非常。

鄭羽兒的神色凝重,卻黯然說道:「從符籙得到的信息,本門派往青江城和少陵城的兩位弟子已全部隕落。」

「怎麼回事?」莫問天的眉頭不由皺起,自從鄭羽兒進大興殿以來,他便是自始自終沒有開口說話,但是此時卻無法繼續沉默,畢竟鄭羽兒已是他的道侶,她的任何事情便是自己的事,而她的屬下無故的隕落,自己應當為此討回公道。

莫問天的語氣沉穩而深長,雖然沒有刻意的加重語氣,但是那撲面而來的沉重壓力,讓人頓時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鄭羽兒微微的嘆氣,從納寶囊里摸出一張靈氣四溢的符籙,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少陵城的情況怕是有些不妙,諸位掌門一觀便知。」

話一說完,她便催動丹田法力,那張符籙爆出耀眼的光芒,一陣陣的黑霧從裡面飄蕩出來,在大興殿的上空穿梭往裡,彷彿是有著靈性生命似的,不斷的幻化凝聚。

只是眨眼的功夫,在諸派掌門的眼前,便就已呈現出萬般的景象,上空是吞雲鎖日的灰色天空,遠方是亂石枯樹的重山疊嶺,但是在四周的景象,卻是殘垣敗壁的城池廢墟。

似乎是少陵城的城池廢墟,包括莫問天在內,諸派的掌門都是神色凝重,沒有想到少陵城同樣被毀掉,卻是不知是什麼原因?

此時,他們的目光都凝聚在廢墟里的傳送陣上,只見那陣法閃爍著耀眼奪目的光芒,從裡面走出來一道人影,此人一襲青色的長衫,背負著一把青色法劍。

「此人是升仙門內門弟子的打扮,應當是羽君真人派往少陵城的弟子!」諸派掌門對視一眼,神色卻是越發的凝重起來,斂神凝視著頭頂上方的虛影,倒是要看清楚此人是如何隕落?

似乎少陵城的情景,大出那位升仙門弟子的意外,他茫然的環顧著四周,神色顯得驚愕不已,但是卻在此時,頭頂上方的黑霧涌動起來,彷彿是一團流轉不息的漩渦,在那漩渦的正中央,忽然憑空的探出一隻金色的巨爪,彷彿是一座鐵山憑空的壓下,在瞬間便拍碎那位修士的頭顱,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那位升仙門的弟子便僵直的跌倒在地上。

在他倒地的同時,諸般的景象轟然間倒塌,彷彿是沸水融雪似的,黑霧頓時潮水般的涌動,瘋狂的向著分神照影符倒灌而回,只是片刻的功夫,大興殿的上空恢復原有的寧靜。

「是六階的妖獸?」諸派掌門頓時色變,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沒有想到少陵城的情況,似乎有些類似大興城,同樣鎮守著一隻六階的妖獸,而且那隻妖獸不知道是什麼來歷?只是憑藉著那一隻金爪,似乎是金甲鐵獅?似乎是飛天雲豹?似乎是插翅雷虎?

但是無論是何種妖獸?都是不弱於鬼蜃魔蟾的存在,雖然仁君真人有著雲州十二位宗主門派相助,築基真人都是有二百位以上,但是在六階妖獸的面前,卻同樣是束手無策,少陵城沒有收復,卻是並沒有任何的奇怪。

青州的三座城池,都是匯聚天靈地氣的地方,幾十萬的凡人常居於此,難怪要被六階的妖獸佔領盤踞,而有此推斷,威君真人的青江城同樣有著六階的妖獸,三位副掌門各自選擇一城,這才是中土真君真正的目的所在,現在很顯然,仁君真人已經被淘汰出局,怕是要錯失升仙門的掌門大統。 少陵城,雖然在青州三城裡,是距離雲州路程最遠的一座城池,但是仁君真人等雲州修士,原本就已經提前兩日動身,以他們的腳程而言,應當是在半月以前趕到目的地。

但是直至現在,少陵城依舊是廢墟一片,而且有六階的妖獸盤踞,仁君真人等雲州修士顯然是凶多吉少,諸派掌門相互的對視一眼,神色都是顯得有些輕鬆起來。

鄭羽兒的臉色始終沉重,似乎並非為此而幸災樂禍,秀眉緊蹙道:「本座兩位弟子的不幸隕落,少陵城尚且罷了,畢竟是被妖獸所弒,但是在青江城隕落的弟子,本座定然不會就此放過。」

話一說完,在諸派掌門疑惑不解的目光里,她當即催動丹田法力,分神照影符籙頓時光華流轉,暴出耀眼奪目的光芒,陣陣黑霧從裡面飄蕩而出,在大興殿的上空幻化出萬般景象。

只見滾盪的黑霧裡,顯現出來一座傳送陣,但是在陣法的四周,人影綽綽的守著十六位修士,他們全都穿著彰顯升仙門內門弟子的青色長衫,神色肅穆的靜坐在四方,一副刁斗森嚴的情形。

在十六位升仙門內門弟子以外,卻有著一位錦衣華袍的修士,他的臉上戴著一副形狀似蛟的面具,渾身散發著凌厲無比的氣勢,似乎是一位升仙門的真傳弟子。

「是青龍峰的角木真人?」諸派掌門對視一眼,幾乎是在瞬息間,在他們心裡便就得到結婚,青江城顯然已經被威君真人掌控。

正在此時,傳送陣上光華閃動,漸漸的顯露出一道人影來。

守在傳送陣四周的十六位弟子,紛紛的祭出飛劍來,彷彿是穿花蝴蝶似的,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圍著傳送陣快速的旋轉起來,布下一層層的劍陣,將傳送陣彷彿水桶般圍在當中。

角木真人同樣是如臨大敵,但是等到他走上前去,發現在傳送陣的修士是本門內門弟子時,神色頓時顯得輕鬆起來,朗聲大笑道:「原來是本門的師妹,師兄倒是有些太過弓杯蛇影。」

此時在傳送陣里的修士,正是鄭羽兒派往青江城的弟子,她的神色卻只是稍有怔仲,當即上前恭聲說道:「師妹地靈真人,拜見青龍峰角木真人。」

「好說,好說,都是自己人。」角木真人哈哈大笑道:「師妹是從何方而來?」

地靈真人當即恭聲說道:「是從大興城而來,受羽君真人所託,前來拜見威君真人。」

角木真人的神色驚愕,卻當即說道:「師妹稍待,師兄便稟告威君真人,引薦你前去相見。」

在話說完以後,他卻是嘴唇微動,似乎是正在傳音。

穿書有喜:全能甜妻超火噠 可是奇怪的是,只是傳音幾句話以後,他的臉色卻陡然間陰沉下來,大聲喝斥道:「什麼地靈真人?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冒充本門的內門弟子。」

話一說完,他的右手忽然箕張而開,彷彿利爪般朝著地靈真人虛空一抓,她的脖子彷彿是被套上繩索般扯在跟前。

「角木師兄,你……?」地靈真人哪裡料到他忽然變臉,當即神色惶然道:「師妹確實是本門弟子,有築基真人的玉牌為證!」

豈料角木真人卻是渾然不聞,在他的獰笑聲里,將地靈真人的人頭自脖子上扭斷下來,丟在地上炸成一團血霧,青色的玉石地面上染起一朵朵紅褐色的花朵,說不出的詭異可怖。

守在四周的弟子靜若寒蟬,有一位弟子似乎心生不忍,低聲說道:「角木師兄,那位師妹確實是本門的地靈真人,師弟曾在門派里見過她數面,是決計不會記錯的。」

角木真人拭掉手上的鮮血,淡淡的掃視他一眼,聲音陰冷的說道:「不該知道的不要多問,師兄豈會殺錯人?」

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諸般景象轟然間消散,悉數化為黑霧回到分神照影符籙里,大殿在瞬息間恢復死寂。

諸派掌門面面相覷,地靈真人隕落青江城,卻沒有想到角木真人是幕後兇手,但是涉及到升仙門的真傳弟子,他們自然是不能隨意的插嘴。

莫問天的手指輕敲桌面,沉聲說道:「此事是顯而易見,角木真人顯然被人傳音授予機宜,否則他是沒有道理斬殺地靈真人。」

「不錯,無極道友所言甚是!」鄭羽兒輕輕的嘆氣,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本門向來是門規森嚴,即便真傳弟子地位尊崇,並且享有極大的權利,但是無故斬殺內門弟子,同樣是要以殘害同門定罪,輕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重則斬殺當場,打散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莫問天微微頷首,繼續說道:「既然角木真人大逆不道,羽君真人便可執行門規,有著分神照影符在,諒他是無法抵賴的,傳音下令的那人身份尊貴,此時怕是不足以牽扯到他,但是敲山震虎的作用卻是有的。」

莫問天話中所指的那人,鄭羽兒自然是心知肚明,其實諸派的掌門同樣是明白,此人可是鄭國的公子,身份卻是尊貴無比,不是升仙門築基中期的內門弟子可比擬,自然不會有人為此而問罪於他。

幻逆幹坤 鄭羽兒沉吟片刻,卻是神色毅然的說道:「且無論是任何人?如此的罔顧門規,無故殘害同門,本座豈能坐視不理,定然將此事稟告中土真君,請掌門師尊做出定奪。」

「什麼?」諸派掌門微微一怔,但在瞬息間,他們便分析出其中的利弊,神色旋即欣喜起來,暗道羽君真人實在智謀過人,只要在面見中土真君時,將此分神照影符奉上,三位副掌門自然是高低立判。

三位副掌門各取一城歷練,仁君真人的實力不濟,少陵城至此被六階的妖獸盤踞,而威君真人雖然得到青江城,但德行卻是有待商榷,尤其是無視升仙門的門規,無故的殘殺同門的弟子,實在並非賢良所為,有著分神照影符籙為證,那絕對是鐵證如山,雖然不能定他的罪過,但是角逐掌門大統之位,怕是要在中土真君心裡丟分。

相比較而言,羽君真人才是合適的掌門人選,尤其是她的修鍊天賦,在三位副掌門裡排在第一,倘若是服用結金丹以後,晉陞成為金丹真君幾乎是鐵板釘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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