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悅笑了笑,絲毫沒將所謂的常家放在眼裏,轉頭就對常先生道:“五鬼是不可能還給你了,要是不服的話,你有什麼手段儘可以使出來。”

“好,好,好!你們就等着吧,我常家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常先生氣得咬牙切齒,放下一句狠話,這才氣呼呼的離開了。

常先生一走,安叔他們就趕緊走了過來,對我們說:“這下壞了,他們常說可是河北的陰陽世家,這回你們可真是得罪他們了。”

“安叔放心吧,只不過是一個自以爲是的狂徒而已。”我笑了笑,倒是並不懼他常家。管他是常家還是短家,敢找事,我們就一定不會退切。

“真的不會有事?”安叔還是不太放心,顯然很是擔心我們被報復。

尹悅笑了笑:“我敢收他的坐堂五鬼,自然不會怕他們。”

這時,一旁的張道長走了過來,對我們抱拳道:“二位小友,今日多虧了二位小友,要不然老道我定然對付不了那個邪神的。”

“張道長不必客氣,能除去邪神也是靠大家的幫忙。”

我對這位張道長還是頗有好感的,所以自然要給對方留幾分面子。

張道長很是高興,笑道:“二位小友真是真人不露相,道行之高,讓我這老道都自愧不如啊,這真是年輕一代的絞絞者。”

很顯然,張道長以爲我的道行比他還高。

這也不怪他會這樣想,他自己是四尺道行,而那個連他都對付不了的邪神卻被我給收拾了,這顯然就認爲我最少也是五尺道行的人了。而尹悅就更可怕了,五個四尺道行的老鬼,愣是連動都不敢動尹悅一下,最後更是臨陣倒戈,直接乾脆倒入了我們的門下。這種能力得多高的道行才能辦得到呀?

所以,想到之前發生的這些事情,他自然知道我們的本事比他要高了許多。

當然,此時如果我要是告訴他,我就是三尺道,估計他也不會相信了。

當下,我乾脆裝了一次糊塗,對他客氣了一句:“道長擡舉了。”

接下來,我就轉頭對安叔道:“對了安叔,你去打一碗清水過來,我化一碗符水給老爺子,應該不久就能醒過來。”

安叔聽到這話,立即就吩咐管家鍾叔去辦。

很快,一碗清水就端了過來。接下來,我對着清水虛畫了一道驅陰符,然後就讓他們端去給老爺子。

這時,張道長就好奇的問我:“小友,你既是江西人,那這次來北京,應該也是會順帶參加半月之後的陰陽大會吧?”

聽到這話,我不由一愣,好奇道:“道長是來參加陰陽大會的?”

“是的,我們這次前來正是爲了此次陰陽大會。”張道長點點頭。

當下,我就繼續問道:“這陰陽大會,我也是前些天剛聽朋友說起,只不過我並沒有此次大會的邀請,不知道能不能夠參加?”

張道長想了想,就說:“這次我們確實是受到邀請所以來參加的,不過如果小友也趕興趣的話,我可以去幫你要到邀請函。”

“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了。”

一聽這話,我那真是一陣欣喜,趕緊道謝。

張道長卻說:“我還是替陰陽大會謝謝小友纔是,有了二位小友參加此次大會,大會畢將增添幾分色彩。”

這時,一旁的尹悅就好奇的問道:“道長,這次的陰陽大會目的是什麼呢?”

“陰陽大會每五年一屆,目的是爲了給陰陽行當排個名次。”張道長回道。

“排名次?”

一聽這話,我就來了興趣。當下就趕緊追問道:“是給各個門派排名次嗎?”

“對,因爲陰陽道家門派衆多,誰都想讓自己的門派在行內揚名,所以這陰陽大會就是最好的選擇。”張道長如是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

我心中頓時大喜,我們正在愁着怎麼讓仙經派的被世人所知,怎麼發揚仙經派。這麼聽來,只要在這個陰陽大會上得了名次,名次越前,這名頭自然就打出去了。

想到這裏,我就對張道長說:“那這次就拜託道長給我要個邀請函了。”

張道長點點頭,說這事包在他身上,叫我明天下午到玄學協會去找他。

就在這個時候,安琪兒一臉興奮的走了出來,對我叫道:“史記,爺爺醒了。”

“哦?”

聽到這話,於是我們也趕緊隨安琪兒走入了老爺子的房中。

一看,之前原本躺在牀上出氣多,進氣少的老爺子,此時果然醒了,而且還在安叔的幫扶下,坐起來了。

此時的老爺子雖然臉色依舊寡白,但是人已經很清醒了。

他指着我們問道:“這幾位就是救我的高人嗎?”

安叔點點頭,然後就給老爺子一一介紹。

聽完安叔的介紹,老爺子很是感激的對我們道謝,同時還叮囑安叔,一定要替他好好感謝我們幾人。

見老爺子沒有大礙了,我也就放心了,於是叮囑他,安心休養便可。

老爺子的麻煩也全部解決了,接下來張道長也就要離開了。

安叔趕緊派鍾叔開車送他們,同時還給了張道長一筆酬金。雖然張道長一再推辭,說今日的事是我解決的,他無功不受祿,但是在安叔的堅持下,最後他還是收下了這筆錢。

而我和尹悅,安琪兒則給我們安排了客房,今晚自然就留在安家。

PS:0點左右還有。 當天晚上,張道長離開後,安琪兒就陪着我和尹悅聊天。

她很好奇,尹悅怎麼會那麼厲害,竟然會把常先生給敗的那麼慘?

同時,她也十分的好奇,我這段時間到底去了哪裏?

豪門長媳太惹火 接下來,我就把去太行山找曹操墓的事情大致的講了一下。當然,沒有告訴她,尹悅是鐵板鬼的事。

之所以不告訴她這事,一是擔心說尹悅是鐵板鬼,會嚇壞她。二是,這個事真的如實講出來,很難一言兩語解釋的清楚。所以倒不如就告訴她,尹悅是我在太行山裏結識的一位奇人異士。

聽到我們講述着在太行山中遇到的奇聞怪事,安琪兒既震驚,又後怕,同時也對此十分的感興趣,聽得是津津有味。

她對我們說,以後我們要去哪裏,她也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尹悅就說:“那也別等以後了,你明天就帶我們去玩吧!”

是的,尹悅最喜歡的事就是玩了。

安琪兒自然滿口答應,說接下來一定好好陪我們玩一陣子。

我們聊到了很晚,直到安叔過來叫我們早點休息,我們這才各自回房睡覺。

次日一早,用過早餐,安叔就拉着我坐在一旁喝茶,同時也打聽着我的情況。

我能有什麼情況?光棍漢一個,親人沒有,房子沒有,窮的只剩下錢了。

是的,現在的我也真的只剩錢了,金磚分到的兩百萬,雖然交給陳二狗去開宗立派了,但是那不是還有金鳥和夜明珠還沒賣嗎,這兩樣賣出去,自然分的錢更多。

當然,我自然不可能跟安叔這樣說,只是把自己的基本情況講了講。

安叔聽說我現在是一個人,不由有些同情於我,當下就對我說:“小史啊,沒想到你身世這麼可憐。”

我笑了笑,就說:“不過還好,我有兄弟,雖不是親兄弟,但卻勝似親兄弟。而且,如今又有了一個妹妹。”

安叔點點頭,想了想,就說:“對了,那你日後打算怎麼辦?對人生髮展有什麼計劃嗎?”

“日後的打算?”

我眉頭一皺,於是就告訴他:“我只想發揚仙經派,替仙經派傳播大道。”

安叔讚許道:“嗯,不錯。”

說完這話,接着他突然就問我:“對了,這次你幫了我們安家,我應該怎麼感謝你呢?要多少錢,你大可直說,只要我安家拿得出來,一定盡力滿足你的。”

“安叔客氣了,老爺子是安琪兒的爺爺,我自然應該幫忙的,又怎麼能要酬謝呢?”我趕緊拒絕道。

是的,如果這事都收錢,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哪知,安叔卻搖頭道:“小史,我安家可不想欠別人的人情,你這次救了我家老爺子,我自然得酬謝你,哪怕是琪兒的人情,我也得替她還。”

一聽這話,我就愣住了。我雖然樂於助人,但是卻也不是傻子,這話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呀,這擺明了是要跟我劃清界線,甚至也不想讓安琪兒跟我有什麼交情。

當下,我就隱約能明白,肯定是他看不上我,不想讓安琪兒跟我在一起。要不然,他是決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見我沒說話,安叔就繼續道:“你是個孤兒,也怪可憐的,無依無靠,原本我是許諾誰人能救我家老爺子,就奉上百萬酬金。這樣吧,我給你雙倍,兩百萬酬金,應該能讓你在這個社會上過得不錯了。”

聽到這話,我真的心都涼了。眼下發生的這一切,真的讓我萬萬也沒想到啊。

之前我一直以爲,這次來北京了,就終於能和安琪兒在一起了。誰會想到,我太天真了,人家的家境如此富有,又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樣一個小陰陽啊?

哪怕你陰陽手藝高,那又如何?在這個世道上,也沒有誰會高看一位陰陽先生吧。說到底,這個社會只有有錢、有勢,纔會被人看得起。

當下,我就問他:“這事……安琪兒知道嗎?”

“琪兒不知道,這事也沒必要讓她知道,你說呢?”

安叔說到這裏,於是就嘆了口氣道:“小史,我跟你說句實話吧,琪兒是清華的高材生,如今馬上就要畢業了,接下來可是要去美國留學的,而且她的國籍也遷到了美國。而你的人生規劃是要進山裏去做一輩子的道士,你們不是一路人。你是聰明人,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吧?”

“我明白。”

我點了點頭,此時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五味雜陳,什麼滋味都有。壓抑、難過,甚至還有幾分憤怒。

安叔繼續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家琪兒跟你說過什麼,但是我想你們其中肯定是有一些誤會。她還很小,不太懂事,所以如果對你造成了一些誤會,還望你能夠理解。我也是爲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好,各有各的人生,各有各的未來。對吧?”

我笑了笑,點點頭:“安叔,你的意思我十分的明白。既然如此,我也知道該怎麼做了,這所謂的酬金……我看就算了,我……不缺錢。”

“你不要錢?”

安叔一愣,顯得很詫異,他說:“兩百萬可不是小數目了,像你們這些年輕人一時半會兒是很難賺到的。”

我笑了笑:“您放心吧,錢我不會要,你說的事我也答應你。當然,這一切只是因爲我不想影響她未來的人生。”

說完,我就起了身,當下就叫上尹悅,立即出門。

安琪兒自然很詫異,問我爲什麼突然就要走,這是要去哪裏?

我告訴她,陳二狗突然打電話來,山裏有急事,我必須得現在趕回去。

爹地給錢,媽咪借你生娃 就這樣,我拉着尹悅離開了安家。

我知道,從今往後,我和安琪兒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或許,這就是命吧!

也許,安叔說的沒錯,我和安琪兒就不是一路人,命不同,走不到一起去。我要是跟着她,我身上肩負的責任無法辜負,她若跟着我,則會毀了她的大好前程。

所以,放手,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我不知道是怎麼離開安家的,只知道當我回過神來時,已經來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尹悅一句話都沒說,就是默默的陪我一直往前走。

許久之後,她纔開口道:“史記哥哥,你別傷心了,有些緣分是天註定的。”

“你知道我們爲什麼現在就出來?”我不由一愣。

“我當然知道,你在跟她父親說的話,我全聽見了。”

尹悅點點頭,然後說:“事以至此,你就想開點吧,其實沒有真正得到過的東西,並不算是失去,畢竟曾經也沒曾擁有過。不是嗎?”

我點點頭,長吁了口氣,於是道:“你說的沒錯,事以至此,除了想開點,還能如何?走,我帶你去長城。站得高,也就看得更遠了,或許……心也就好過了吧!”

說完,我招停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長城…… 原本去長城是爲了讓心情能夠好一點的,結果來長城竟是遇上了堵車,想想也夠幸運了。

堵了一個多鍾長的車,後來到了長城結果見到的長城是人山人海,長城上擠得是水泄不通。想想,也許今天也這樣吧,想想都心塞。

大宋燕王 後來,雖然也登上了長城,不過卻並沒有讓心情真正的好轉。

在長城玩了一個多小時,尹悅也覺得沒什麼大的意思,用她的話來說,這就是她那個時代的東西,沒有新鮮感,也不稀奇,她要看新奇的東西。

就這樣,我們隨隨看了看就下了山,往城裏趕。

重新回到城裏,已是午後。

因爲我們約好了張道長在玄學協會見面,所以我們就直奔玄學協會。

出租車司機將我們載到一條老街上就停了下來,告訴我們,玄學協會就在這條老街的裏面,不過這條老街是步行街,車不能進去。

就這樣,我們下車步行走了進去……

這條老街,盡是一些算命館、風水館,還有各類賣香燭花圈之類的店鋪。當然,街邊上更是有各種擺攤算命的攤兒。

“施主,貧僧見你我有緣,免費贈你一道平安符吧!”

就在我們東張西望的時候,一個穿着僧袍的和尚走了過來,纏着我,硬要贈一道靈符給我們。

“謝謝,我不需要你的平安符。”

笑話,我自己就是幹這一行的,捉鬼降妖都會,還用得着別人贈符給我?何況,眼前這個和尚還是一個假和尚,我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那個和尚也不管我們要不要,非得一個勁的硬塞給我。

平安符硬塞到我的手裏後,那和尚就說:“我佛慈悲,施主捐點香火錢吧!”

一聽這話,我不由樂了,就故作好奇的問道:“大師,這符不是免費贈送的嗎?”

“阿彌陀佛,施主,符是免費贈送給你的,不過你連符都收了也該捐一點香火錢,一百、兩百施主隨意。”

假和尚大有一種,你如果一點錢都不捐的話,就太不要臉了的意思。

“可是我沒錢,身上一共都只剩五十塊。”

我說的倒是實話,身上之前不多的現金都打車和吃午飯給用掉了,暫時也還沒去取錢,這五十塊是我身上最後的一點錢了。

“五十,雖然有點少,但是我佛慈悲,多少都是一片善心,阿彌陀佛。”

假和尚大喜,立即就從我手裏將那五十塊錢抽了過來。

這一下就連尹悅都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就好像看傻子似的。顯然,她在覺得我怎麼會那麼傻,真的把錢給這騙子。

“阿彌陀佛,施主保重!”

錢到手了,假和尚說了一句阿彌陀佛做做樣子,然後轉身就走。

“大師,等等!”

不過,我卻一把喊住了那假和尚。

假和尚一愣,回過頭來問道:“施主,還有事麼?”

“大師,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命很不好!”

我笑着對假和尚說道。

“施主什麼意思?”

假和尚一愣,一頭霧水。

我就說:“如果在下沒看錯的話,你的面相有衝,定克父,過房入繼必無差,若然三歲沒過繼,七歲嗚呼喪黃泉。”

“嘎!”

假和尚直接傻了,顯然是因爲他的命被我一語給說中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此時,假和尚真的十分吃驚。

“看相,看出來的。”

我笑了笑。

“你會看相?”假和尚很驚訝,畢竟見到我這麼年輕的樣子。

“看來我應該沒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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