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悠揚看向父親,“爸爸,你老實跟我說,你跟張齊之間到底有什麼瞞着我?”

樂父眼神閃爍了一下,立即轉開目光,“沒有,我能有什麼瞞你。”

“不對,你騙我,我看的出來,你一定爲難張齊了。爸,我跟他是真心的,我們只想開心的在一起,爲什麼您非要百般阻撓呢。”

樂父也來火了,“因爲他有別的女人,這是我不能容忍的。”

“就算他沒有別的女人,你也一樣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對不對?”

“悠揚,你冷靜一下,我是爲你好。”

“我不要這樣的好,你一直都想阻止我跟他在一起,你當我看不出來麼。我不想說什麼理由,我只說一句,不管如何我都會跟他在一起,誰也阻止不了。”

猛的站起啦,衝進自己的房間,反手大力的關上門。

樂父愣在哪裏,半天才嘆出一口氣,“真是女大不中留。”

樂夫人突然笑了笑:“你也知道女大不中留,你現在能體會我父親當日的心情了吧。我跟你走了,放棄了所有跟你走。我父親有沒有問你要過一千萬。如果我父親向你要了這麼多,你到現在都不可能娶到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卻在要求被人做到。張齊不過是個窮學生,他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十分厲害了。你還一再刁難他。一千萬,你是在賣女兒。”

“女兒不理解,你也不理解我的苦心麼。我不是真要一千萬,我只是想他更努力,潛力在發揮一點。”

“這是藉口而已,你就是打算讓女兒嫁個有錢人。你是覺得自己的生活太不如意,覺得沒有能想有錢人那樣的瀟灑,所以你想彌補遺憾,你想讓女兒過上那樣的生活。可是你沒有問問女兒,她喜不喜歡。有錢和沒有錢是相對的,錢多少算是有錢,在我看來夠用就可以,何必要一堆天文數字。女兒的幸福才最重要,我相信有能力給女兒這種幸福。”

“你哪隻眼睛看見了,你有沒有看見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幸福,你說的幸福是什麼,是讓自己的女兒睜一眼閉一眼容忍他跟別的女人溫存?”

“那只是暫時的,張齊已經跟女兒保證,他會跟商麗欣斷的。”

“會斷,什麼時候?多久?十年還是二十年?你打算讓自己的女兒當十年二十年的小三麼?”

“誰跟你說女兒會做小三。”樂夫人怒氣衝衝的反問。

“這麼大的人還這樣幼稚。商麗欣的條件是我們家悠揚能比的麼。就算張齊心中愛的是悠揚,但在利益面前,他是男人終究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即便是我也會選商麗欣。他們一旦結婚了,悠揚就是名副其實的小三。乘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斷了女兒的念頭。我們樂家的女兒可以窮一點,但絕不能當第三者。”

“嘩啦”樂悠揚猛的拉開門,滿臉的不可思議,眼中是深深的痛,“爸,我沒想到您在我背後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你向他要一千萬。爸,你怎麼可以這樣。”

“悠揚,我都是爲你好。”

樂悠揚扯着嗓子吼:“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和他在一起,做什麼我都不在乎。”

“你……”樂父氣的臉色鐵青,“我不允許你這樣任性。”

“一直以來我都是最乖,最聽話的,因爲我知道你們愛我,但現在我不要做乖乖女,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你們不要阻止我,也阻止不了。”

“嘭”再次關上門。

樂夫人看着丈夫,“得,今年的年不要過了,我看整個年裏你們都誰也不理誰。真是沒事找事,我也懶得理你。”

張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飯店的時候,商麗欣跟母親已經在那了,時間快到六點,點的年夜菜正在往上送。他靠在椅子上,想今天和樂父之間的談話。

隔壁陡然響起一聲驚叫,那聲音有些熟悉。張齊快速站起來,閃了出去。

那聲尖叫其實不很大,普通人不仔細聽會以爲是誰不小心碰翻了東西,受驚發出的。但張齊的耳朵靈敏,能夠區分出受驚和驚恐的區別。

隔壁的門緊閉,嘗試着稍微用力推了一下,沒推動,裏面好像被人堵上了。側耳聽,能聽見裏面說話的聲音。

“趕緊交出來,不然我們不客氣了。大家曾是兄弟,動粗我也不忍心。大哥,還是您配合一下吧。”

“哼”只有一個哼。

“大哥,您這是何苦,反正你也不想打理了,爲什麼不交給我們,我們幫您打理,您只要坐享其福就好。您看,您的年歲也大了,就一個才成年的女兒,這女兒早晚也是要嫁人的,這片基業總不能讓女人帶給外人。我們兄弟纔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本就該幫您守住這份基業,你說對不對?”

“程大川,你想要我的權力想瘋了吧。就算要給也不會給你,那麼多兄弟比你優秀的人多了,你不合適做接班人。” 張齊聽明白了,又是程大川在逼迫田維父女。不覺得怒撞頂門,一腳踹出,“嘭”的一聲,門開了,抵在門後的人像大餅一樣的被拍在了後面的牆上。

屋內的人都吃了一驚,齊刷刷的轉頭看過來。當程大川看見張齊的時候,狠咬後槽牙,罵了句:“他孃的,怕什麼來什麼鬼,又是這臭小子。”

田甲申冷聲道:“他不是臭小子,是你們新當家人。我早就把信物給他了,這是這段時間比較忙,還沒有公開宣佈。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如就跟大家說一聲。我田甲申老了,已經退出,你們的新當家人是張齊,一切事物都要交給他打理。程大川,你想要當家人的位子,跟他說去,他同意,我沒意見。”

什麼?程大川瞪圓眼睛,驚愕的問:“你什麼時候把位子傳給他的?”

田甲申淡然答:“就是上次你對我動手的時候。”

程大川惡狠狠的瞪着張齊,“他有什麼資格做當家人,我們不服,兄弟們不服。”

田甲申不屑地哼了聲:“不服沒問題,你們單挑,誰勝了誰做老大。”

程大川嚇的一哆嗦,開什麼玩笑,他哪裏是張齊的對手,不甘的狠跺一腳,“算你狠,我們走。”

張齊攔在門口,“走,沒那麼容易,要麼臣服要麼死,你自己挑一個。”

這傢伙是田家父女的心腹大患,稍不注意就會冒出來欺負人,所以一定要掐的死死的,不讓他再有非分之想。

程大川恐懼的看着張齊:“你想幹什麼?”

“要是臣服於我,就在這裏對天發誓,若果敢背叛我,背叛九龍會就讓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全家死光光。”

“啊?這……”

“不服氣,我現在就把你打成殘廢,這輩子準備在牀上度過。”

程大川見識過張齊的身手,知道一百個自己也不是張齊的對手,如果不臣服就會被打成殘廢,一比較還是暫時臣服的好。

“老大,我服,從此後我程大川若有半點二心,叫我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很好,還有給我記住,田老大是我們永遠的老大,你們敢欺負他,欺負她的女兒,我決饒不了你們,滾!”

被嚇到的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換老大換的這麼快,更重要的是這個老大好像厲害的很,敢對他不忠,只怕除了死路沒有第二條路可選了。

等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張齊才收起冰冷的神色。

“伯父,您受驚了。”

田維在張齊出現的時候就開心的想蹦了,外人都走了,她也沒有了顧忌,跳過來,抱住張齊的胳膊。

“你真及時,我發現你就是我們父女的大福星。我們今天在這裏吃年夜飯,一起吃吧。”

“我就在隔壁,我媽在。”

“那感情好啊,讓你母親過來一塊兒吃吧。”田甲申心情很好的說。

張齊爲難的說:“不行,還有一個人在。”

田維說:“哎呀,不管什麼人一併請過來一起吃就是了。”

“這……”

一隻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抓住張齊的另一隻胳膊,“這是誰啊,張齊?”

商麗欣是明知故問,其實她認得田維,只是假裝不認識而已。

一邊一個都緊緊的貼着他,弄的張齊十分尷尬,想掙脫,可兩個人抱的都死緊,不讓他擺脫。

“嗯,這是田維,你見過的,那邊是田維的父親,田伯父。”

商麗欣臉上維持燦爛的笑容,暗中用力將張齊拖了過去,“田伯父,新年好,我叫商麗欣。”

如今商麗欣的名字,在有頭臉人的眼裏份量不輕。

“商麗欣,”田甲申重複了一遍,立即明白過來,商麗欣三個字的意義,“原來是商小姐,久仰久仰。”

“您誇獎了。哦,對了,我跟張齊還有媽都在隔壁,訂好的年夜飯。我們那邊人多佔優勢,要不您和田小姐一起過去,大家在一起熱鬧些。”

田甲申看着商麗欣緊抱着張齊的胳膊,又聽她說媽。他當然知道商麗欣早就沒有媽了,那麼這個媽就是張齊的麼。眼神瞬間暗了下去,看向還傻乎乎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兒。

“我看,我們還是不過去摻和了,畢竟這是團圓飯,我們……”

田維急忙打斷話,“哎呀,人多好玩啊,湊在一起,多好啊。爸,我們到他們那邊吃。”

“這……”

張齊也發出邀請。田甲申沉吟片刻,想傻女兒還沒有看出人家的關係已經不一般了,那就讓她自己看清楚,早點死心也好。其實田甲申也覺得很遺憾的,因爲他看張齊不錯,當時傳位的時候就有意把女兒託付給他。

可是現在看來,人家已經心有所主。田甲申是豁達的人,不會糾結於這方面。他看中的是張齊的人,要是能和自己女兒在一起自然更好,但若不能也不強求。

“好吧,人多熱鬧。”

於是兩家並做一處,張齊的母親看見一個年齡相當的人,她是鄉下女人見的世面少,多少有些靦腆。

田甲申見過的風浪多,閱歷豐富,隨便說幾句話,也就打破了尷尬局面,他們是年齡相仿的人,還能說上兩句話。

這邊張齊左邊是商麗欣右邊是田維,剛開始田維沒注意,漸漸看出來商麗欣似乎跟張齊的關係不一般,再看商麗欣那充滿戒備的眼睛,田維終於明白了,心情一下子跌入低谷,笑容也消失了,低頭不再說話。

商麗欣看到這些,終於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哀嘆,她什麼時候居然變得如此小心,爲了守住一個男人,她是絞盡腦汁,挖空心思,捨棄的尊嚴,只爲了霸住這個男人。這算不算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是,是一件悲哀的事,但她不會放棄也不能認輸。

“田小姐,我記得我們見過,我這記性也不好了,剛纔都忘記了。”

田維勉強笑了笑:“商小姐是貴人,哪能記住我這樣的小人物。”

“說什麼話呢,大家都是張齊的朋友,那麼大家就是朋友了。我們家張齊最近是不是變了許多?”

聽到“我們家張齊”幾個字,田維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是啊,越變越好看了。”

“何止啊,已經是成熟男人了,當初你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毛頭小子學生仔,什麼都不懂。經過我半年來的薰陶終於讓他變成更具魅力了。哎,有時候我就想狠狠罵自己一頓,因爲現在的他更吸引女孩子了,弄的我都煩死了,每次都要替他擋桃花。” 商麗欣的話讓田維的心很不是滋味,感覺那話就好像說她的一樣。田維後悔跟爸爸一起過來了,她寧願不知道,寧願沒看見。她的心裏有張齊,當然她也知道張齊只把她當朋友看待。本來以爲只要她多接觸,讓他看見自己的優點,那麼張齊早晚會喜歡上她。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晚了,張齊已經有了心中所愛,她的動作還是慢了。

田甲申不動聲色的觀察着,活了這麼多年,見過那麼多人,他這一雙眼睛堪比火眼金睛。誰說真話,誰說話沒底,誰在吹牛,他只要一眼就能看穿。

商麗欣雖然說着甜蜜的話,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但是眼中滿是憂慮,時而瞟向張齊的眼神也是小心的,好像一直在揣摩張齊的心思。而張齊表情淡淡,不管聽到什麼面色都沒有太大的波瀾。這兩個人的關係十分玄妙。

田甲申見女兒沮喪的垂下腦袋,似乎已經打了退堂鼓,想想心中暗歎了口氣。被人爭搶的男人無疑是受歡迎的男人,但是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去爭弄不好會讓自己頭破血流,他不願意看到女兒受傷。

“商小姐,聽你的意思,你跟張齊是不是快要訂婚了。”田甲申故意提到這個話題,一是試探商麗欣和張齊的底,二是徹底讓女兒看清,該斷就斷。

商麗欣微笑着答:“是啊,我們已經商量好了,等忙過這陣子就準備結婚。”

張齊的母親愕然的擡頭看了眼商麗欣又看了看張齊,“那個,兒子,你怎麼沒說這個。”

張齊頗爲尷尬,心裏又十分煩惱,這是商麗欣變相逼婚。

“媽,這事還沒有完全敲定下來,所以……”

母親責怪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孩子做事就是不周到,既然已經有了打算就要早早的跟媽說,媽也好準備準備。你看現在弄的媽措手不及,什麼都沒準備,多失禮啊。”

“媽,我……”他是有苦難言啊。

商麗欣乖巧的貼過去,抱了母親的一隻胳膊,“媽,您別見外了。我什麼都不缺,也什麼都不要,如果需要置備什麼,我會跟張齊一起去辦的,您只管坐在家裏什麼都不用管。”

“哎呀,這怎麼能行,在我們農村,娶媳婦是大事,要好好操辦一下的,雖然我們家很窮,給不起你什麼,但有些東西該我們辦的還應該由我們辦。兒子啊,改天你帶媽上街看看,給麗欣準備點首飾什麼的。”

農村人講究的三金五金的,好像不買這些給媳婦就不算娶媳婦。可是這些商麗欣哪裏看的上言,她一件首飾少說也是幾百萬,那什麼俗氣的金銀首飾根本不能入她的眼。在這種場合張齊又不好明說,應付式的笑:“媽,知道了,吃飯吃飯,不說這些。”

田維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商麗欣像是在跟她拼酒一樣也喝了不少,吃完的時候兩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

田甲申帶着女兒回家,張齊扶商麗欣下樓,母親跟在後面。商麗欣一直笑着,不停的往張齊身上蹭,含含糊糊的說:“你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了,我不要失去你。要愛我,好麼?我只要你愛我,我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要,只要你愛我。不要喜歡別的女人,好不好?我求你了,不要拋棄我……”

母親聽的皺眉,“兒子,你是不是三心二意?”

“啊?媽,您說什麼?”

“你別瞞着媽,媽也是長眼睛的,今晚那個女孩是不是你相好的,還有悠揚,她哪裏去了。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女孩子。兒子,我們做人要對得起良心,這些女孩子一個個都很好,你怎麼忍心傷害她們。”

他媽真是想多了,他哪裏招三惹四了,他真愛的就一個啊,只是世事難料,一切都不能如人所願。

“媽,您誤會了,我沒有到處惹女孩子。麗欣,她是……”怎麼說呢,怎麼說似乎都不妥,“反正媽您別管,她說什麼您就聽着,別當真。”

“什麼,不當真,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說話。人家都說要嫁你了,再者我看見你們兩住一個屋子,你叫我不當真,是不是你就想玩玩人家。”

“哎呀,媽,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事,再說也說不清,“總之,您別管就是了。”

商麗欣突然扭臉,把眼睛湊到張齊臉上,一邊瞅一邊笑,“嘻嘻,張齊,你不是最帥的,可是你是最好看的。”

這是典型的情人眼裏出西施,更何況還是醉眼看情人。

“好,麗欣,你先睡會,我帶你回去休息。”

“嗯,張齊,你老實說,是不是揹着我去看樂悠揚了,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她的味道。”

張齊一激靈,不會吧,他就在樂家坐了會,連樂悠揚的手都沒碰,怎麼會留下樂悠揚的味道呢。

“麗欣,你喝醉了。”

“沒有,我很清楚,你心裏還有她,你是不是一直想着要回到她的身邊?”

“好了,別亂想,先睡會吧。”

商麗欣雙手抱住張齊的脖子,“你告訴我,告訴我,我哪一點不如她,爲什麼你的心裏她的地位那麼重要。你真的很喜歡她,是不是?想放棄我,回到她的身邊,對不對?不要,我也好愛你,好愛你,不要拋棄我,張齊,我會對你很好很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就是,就是不要拋棄我。”

張齊無奈的嘆口氣,心沉的幾乎停止跳動。

暗處一個人靜靜的站着,渾身散發着死亡氣息,一隻拳緊緊的握在一起。他所有的榮耀和財富都被那個不起眼的小子奪走了,他淪落爲過街老鼠,不敢在太陽下見人,都是拜這小子所賜。這一筆賬他一定會跟他慢慢算。

今天是除夕,他唯一的女兒喝醉醺醺的躺在仇人的懷裏,還一副受傷的樣子,看到這一切商萬化恨意更深。等他更強,他要將張齊撕成碎片。這個世界上不敗強者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絕不是張齊。

這一股濃濃的殺氣引起了張齊的注意,凝神向暗處望去,一個人站在那裏,見他看,立即向更黑的地方退去。

張齊一驚:商萬化。

沒錯,就是商萬化。 商萬化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裏,絕對不能放他走。心念一動,立即將商麗欣抱起來,快速塞進車裏,吩咐:“媽,您跟麗欣先回去,我有事去去就會。”

母親急忙問:“她都醉成這個樣子了,你要去哪啊?”

“媽,您別問了,我去辦重要的事。”快速的吩咐司機,“師父,把她們送回去,路上小心。”

說完人影一晃消失在原地。母親大瞪兩眼,見兒子突然沒了,用力的揉揉眼睛,嘀咕:“哎喲,我這眼睛真的不行了。怎麼一眨眼小齊就沒了。”

司機笑笑:“夫人,您別擔心,先生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先走。”

商麗欣伸手想抱住誰,可是就抓住了椅背,“嗚,張齊,張齊,張齊呢?”

母親搖頭嘆氣,“麗欣,別急,他一會就回來。”

“轟”的一聲,剛啓動的車子撞在一輛橫插過來的商務車上,司機腦袋撞在方向盤上,頓時暈了。商麗欣也被撞到了頭昏了過去。母親雖然也被撞的頭暈,恍惚見看見車門被打開,幾個男人將她們拉了出去,塞進另一輛車裏。

母親心知發生了不好的事,可是卻喊不出聲來。

司機恍惚了一會,醒過來就看見商麗欣和張齊母親被人塞進車裏帶走了,慌的想喊救命,卻發現車頭着起火來,想是被人點的。連滾帶爬的下了車,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不到五米遠,車子就“嘭”的爆了。司機撲倒在地。

張齊一路追着黑影,黑影的速度飛快。只有他們這種經過改造的人才能跑出這樣的速度,幾乎不用眼睛看,也能推斷出,前面的人的確是商萬化。他已經完全恢復,出來找他的麻煩了麼。

想到這裏再次提速,這次一定不能讓商萬化逃走了。

兩個人一追一跳,片刻功夫已經出了城進入了郊區。沒有過多的障礙物,商萬化的劣勢暴露出來,他終究沒有張齊體能好。

在一片小樹林前,商萬化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臉蒙着一層紗,是不想人看見他恐怖的樣子,一雙眼冒着森冷的光。

“哼,愚蠢的小子,你追了我這麼久難道沒有發現不對麼?”

張齊一驚,什麼意思,難道有什麼陰謀。

“什麼不對,你在這裏設下了陷阱?”

“哈哈哈……愚蠢的小子,最簡單的調虎離山都識不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小子,你憑什麼跟我鬥。”

什麼?調虎離山,難道她們……

“商萬化,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招,不要騙我,我不相信你還有同夥。”

商萬化仰面大笑,“你好幼稚,我爲什麼不可以有同夥,恨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他真的有同夥,壞了,母親她們有危險。張齊後悔的想撞牆,快速的拿出手機,撥通司機電話。手機響了很長時間纔有人接聽。

“喂,師父,師父,你在幹什麼,車子已經到家了麼?”

那邊的人嗯了一下,不是司機的聲音,“喂,我不是你口中的司機,我是處理事故的民警,司機的車爆炸了,他受了輕傷,現在還沒有清醒。”

張齊的心涼了一截,顫抖着問:“啊?其他,其他人呢?”

“沒有發現有其他人,車子着火爆炸,不過車中應該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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