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所得到的意思就是,發現厲害的敵人,兄弟們一起去羣毆(嘛,意思表達出來了就可以了=。=)。

而此時的嘎嘎還帶着之前偷襲的十幾只觸手嘎嘎獸在樹林中穿梭,以躲避並未出現的敵人追蹤。

當一百多隻的甲蟲開始異動、聚集之時,留守的幾百只觸手嘎嘎獸也察覺到了不對。

即便頭領吩咐了全部休息,不得異動的命令,但它們也是擁有自我的生物,它們會自己思考,雖然現在很微弱。 夫人她又出來賺錢搞事業了 靠近甲蟲一面的十幾只觸手嘎嘎獸開始躁動,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之下,它們將身體漸漸移向那個低矮卻正好遮住自己一方獸羣的小丘。

甲蟲領地所在的小平原出現在了它們的眼中,只見之前稀稀落落的雙鐮甲蟲正向一個方向靠近,行進中逐漸彙集成一道道黑色的線條,而在中心的聚集處,越來越多的甲蟲正呆立着,觀其動作似乎在無聲的呼喚着什麼。

生物的本能讓觸手嘎嘎獸們感到了威脅,雖然不知道那個威脅是否是針對自己一方,但獸羣仍舊開始躁動起來。接二連三有觸手嘎嘎獸起身走上小丘,顯露出自己的身形。

正集合同伴的雙鐮甲蟲們注意到了小丘上越來越多的觸手嘎嘎獸,直立的雙腳和略高於己方的身形,再加上那擺動中的長長尾巴,讓之前從偷襲中逃出的雙鐮甲蟲一下就鎖定了敵人。

甲蟲羣的彙集速度開始加快,中心的甲蟲也開始向觸手嘎嘎獸獸羣移動。

敵意已經完全能夠察覺到,留守的所有觸手嘎嘎獸都起身越過小丘。

一隻觸手嘎嘎獸首先對壓抑的氣氛感到不滿,低沉的吼叫聲從口中產生,隨着聲音的出現,所有的觸手嘎嘎獸都開始對着甲蟲羣吼叫示威。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起,聲音開始作爲一種交流手段。有了聲音,有了耳朵,相互獨立的兩隻個體又多了一種常規交流方式。而在最初的動物世界,這種方式在不同種族間交流時,則多用於警告、威脅、恐嚇等。

此時,前行的甲蟲羣已經集合完畢,黑壓壓的一羣即便小於觸手嘎嘎獸獸羣,也已經很有威懾力。

聽見獸羣的警告吼叫,甲蟲羣漸漸停了下來,它們也需要衡量蟲羣與獸羣戰鬥的必要性。

不過一開始獸羣就沒有抱着和平的念頭與蟲羣交流,它們只是充滿威脅地吼叫着向蟲羣一步步逼近,即便之前蟲羣有暫避觸手嘎嘎獸獸羣的念頭,但復仇心理很強的甲蟲們在面對獸羣步步緊逼之時,也開始揮舞起兩把鐮刀,與羣對持。

戰鬥的起因來源於一隻獸羣前方強壯的觸手嘎嘎獸,身處戰場中央的它首先無法忍受那種強烈的壓迫感,戰鬥的意識產生,在無頭領的情況下它帶頭衝向了前方的蟲羣。

有了帶頭的,按照觸手嘎嘎獸們長久羣體行動養成的從衆心理,剩下的觸手嘎嘎獸們都本能地刺激着身體,衝向敵人。

沉重的肉體與堅硬的甲殼相撞,戰場中間瞬間歪倒一片,而衝在前方的觸手嘎嘎獸則首先遭罪。

密集的隊形讓獸羣無處躲避,它們一頭撞上了甲蟲擡起的鐮刀,但觸手嘎嘎獸們也不是吃素的,它們同樣舉起利刃雙爪,架起對方砍來的鐮刀之後,迅速揮出腦後的觸手,意圖纏住對方的攻擊性武器。

一隻觸手嘎嘎獸剛剛利用一隻利刃爪架住面前甲蟲的鐮刀,正張口咬向前面甲蟲的關節處,準備利用咬合力不低的嘴撕下對方的腦袋,但就在自己咬上對方關節之時,旁邊一隻甲蟲正好脫離一隻觸手嘎嘎獸的觸手,一鐮刀砍斷咬住甲蟲關節的這隻觸手嘎嘎獸伸長的脖子。

從觸手嘎嘎獸的間隙衝出另一隻觸手嘎嘎獸,它一頭撞入揮出鐮刀來不及收回而胸部防禦空虛的甲蟲,額頂的銀白色獨角依靠衝力瞬間刺入對方黝黑甲殼保護的胸口,隨後準備已久的電光閃現。

甲蟲的生命力很強,即便一隻觸手嘎嘎獸的集中電力攻擊,也只是讓這隻甲蟲身體動作變得麻痹,卻並不致死,但這裏已經變成戰場,越來越多的觸手嘎嘎獸從後方衝了上來。 總裁的小小點心 其中一隻觸手嘎嘎獸踏過前面一隻倒地的無頭觸手嘎嘎獸屍體,然後高高躍起,雙腳踩住被電擊麻痹的那隻甲蟲腹部。

四根節肢支撐的腹部微微下沉,隨即撐起了背部兩米多高的觸手嘎嘎獸,但重量並不是主要攻擊手段,藉着下衝的勢頭,這隻觸手嘎嘎獸雙爪下伸,六片利刃順利的刺入下面這隻甲蟲的腹部上方的花紋之中。

隨着觸手嘎嘎獸的拉動,這隻甲蟲慘叫着頭胸與腹部分離,掙扎着被衝來的觸手嘎嘎獸撞入後方的蟲羣之中,無力的繼續揮動着雙鐮。如果不再受到傷害,這一半的身體仍然會生存一段時間,這就是甲蟲恐怖的生命力,但仍然需要說明的是,這裏是戰場。

被戰鬥刺激的開始瘋狂的雙方,眼中只剩下移動的敵人,摔倒在地的半隻雙鐮甲蟲還沒來的及用雙鐮支撐起上半身,就被身後衝上來的同族踩在腳下,不久之後便一命嗚呼。

最初獸羣的衝擊撞翻了前排的甲蟲,但隨着甲蟲依靠堅硬外殼和強大力量穩定住前方,雙方開始在一條線上廝殺,數量龐大的獸羣卻由於過於密集而被限制,威力強大的尾巴甩擊就因爲空間狹小而無法使用。

剛剛聽見獸羣吼叫,意識到不妙而衝上小丘的嘎嘎見到的就是這樣一片擁擠的戰場。

“可惡,怎麼會打起來的!”

只是稍稍抱怨,嘎嘎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在戰場之上。

沒有任何的指揮,戰場雙方都是自行前衝,一接觸敵人就開始攻擊。

蟲羣數量相對較少,它們幾乎都與面前的觸手嘎嘎獸戰鬥上了,但由於前方這塊戰線過於密集,一隻甲蟲最多隻面對兩隻觸手嘎嘎獸,某些點上反而有一隻觸手嘎嘎獸面對幾隻甲蟲的局部劣勢情況。

依靠着利爪和觸手,這些面對局部羣毆的觸手嘎嘎獸只能苦苦支撐,但在後方,卻還有幾百只觸手嘎嘎獸正拼命擠向正面戰線,從而導致戰線上某些觸手嘎嘎獸自己躲過了敵人的攻擊,卻反而被後方的同伴推入敵人羣體之中而亡的情況產生。

“太亂了,而且過於密集導致數量優勢完全沒有發揮出來。”

沒什麼戰場指揮能力的嘎嘎只能作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行動,帶着身旁自己之前就控制住不讓前衝的十幾只同伴,嘎嘎開始在獸羣后方奔跑,吼叫着將死命前衝卻無法到達戰場的兩百多隻觸手嘎嘎獸從獸羣中分離出來,然後帶着它們繞過正面戰場,向蟲羣后方奔去。

“一個方向的接觸面太小,既然我們有數量優勢,就讓接觸面擴大到一個圓,所以,包圍它們。”

沒有後方同伴的推動,正面戰線的觸手嘎嘎獸終於能正常的攻擊敵人,但情況並不樂觀。

論肉體攻擊力,觸手嘎嘎獸們弱於這些雙鐮甲蟲。它們的優勢在於電力刺激下靈活的身手,觸手加雙爪增加的攻擊方式,電能刺激下的力量增幅以及電擊給敵人帶來的短時間麻痹。

看起來優勢很多,但戰場的密集讓靈活的身手被限制;觸手束縛主要是干擾敵人,所以多用於輔助;電擊麻痹也必須攻擊到敵人體內才行;只有電能的力量增幅反而對個體實力產生很好的促進作用。

雙方的傷亡都開始增大,這時,嘎嘎終於帶着分離的獸羣將裏面的蟲羣圍住。

“進攻!”

長吼着帶頭衝向蟲羣的後背,嘎嘎雙腿流動着淡藍色的電流,空氣中的粉塵詭異的躲開了嘎嘎的身體,但全心關注着眼前敵人的嘎嘎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高速衝向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方而暫時忽視了後背的蟲羣,嘎嘎在離一隻甲蟲還有半米遠之時,突然用前出的左腿撐住地面,強大的衝力推起一堆泥土,嘎嘎身體一偏,靠着前衝的慣性,在尾巴的甩動之下全身旋轉,帶着破空之聲,尾尖的獨角重重地砸在了眼前這隻甲蟲的胸腹結合處。

電能被完全用於力量的增幅,尾尖的獨角破開對方的甲殼,帶着整條尾巴狠狠地撞上脆弱的結合處,這隻正揮刀砍向前面觸手嘎嘎獸的蟲子被強大的力量一分爲二。

靠着轉動的力度,嘎嘎旋轉一圈後再次直面已經被一尾巴砸成兩半的雙鐮甲蟲。

無視身旁前衝的同伴以及甲蟲那塊撲在地上四肢亂動的腹部,嘎嘎一腳一隻地踏住對方掉地的上半身兩片鐮刀,然後張口咬下蟲子的頭部。

之前還劇烈掙扎的蟲子漸漸失去感覺,鐮刀有氣無力的抖動,已經無法再對其它生物造成任何影響。

“生命力太頑強了。”

就在嘎嘎消滅這隻反應不及的雙鐮甲蟲之時,戰場上剩下的幾十只雙鐮甲蟲也在觸手嘎嘎獸們的前後夾擊之下,一隻只被肢解。

不再親自參戰,嘎嘎奔跑在戰場的各個點上,依靠吼叫、肢體動作再加上主意識指令的輔助,一隻只頑強的蟲子被佔據上風的觸手嘎嘎獸們分割。

觸手嘎嘎獸們的數量優勢逐漸顯現出來,傷亡隨着對手的手忙腳亂也開始減少,當最後十幾只雙鐮甲蟲轉身突圍意圖逃跑之時,嘎嘎帶着外圍未免過於擁擠而留下的一百多隻觸手嘎嘎獸衝了上去。

最後一隻雙鐮甲蟲顫抖着倒在了峽谷邊緣,觸手嘎嘎獸們開始爭搶着進食,以補充戰鬥的消耗。

“山谷。”嘎嘎走到崖邊,看着被迷霧籠罩的谷底,偶爾還能聽到幾聲獸吼。“好高!”

暈乎乎的退開,嘎嘎用利刃用力划動數次,破開死亡後硬度降低不少的甲蟲外殼,開始進食,這些食物將通過胃消化之後,大部分變成脂肪儲存在身體之中。

戰鬥損失了一百多隻觸手嘎嘎獸,大多都是在正面戰線前期被幹掉的,這個結果讓嘎嘎始料未及,也對甲蟲的戰鬥力以及獸羣數量優勢的適用範圍開始重新思考。

……繁殖點3/10……

另一方面,光鱗獸羣。

當嘎嘎帶着獸羣開始圍攻雙鐮甲蟲之時,中年的光鱗帶着滿身的傷痕返回了巢穴,身後跟着三十幾只同伴。

巢穴中,二十多隻雄性光鱗獸正守護着一百多頭活蹦亂跳的小光鱗。

領地自從上次獸羣進食時出現很多獵食者之後,危險性增高了不少,不過它們並不比光鱗獸強大,反而成爲光鱗獸們的食物和鍛鍊工具。

現在,繁殖期已經結束,新生並在獵食者的攻擊下活下來了的一百多頭小光鱗,它們將成爲獸羣的未來。

步履蹣跚的爬到小光鱗獸們中間,光鱗感到自己的身體力量正在緩慢衰退,之前消滅一隻普通的強脊龍居然被弄得滿身傷痕。

也許是到了選出下一代頭領的時候了,當初我是怎麼被選出來的呢?

嘆了口氣,光鱗想起了上一次進食期看見的那種直立生物,那時心中居然出現了奇怪的親切與懷念感,但身爲族羣頭領,自己不能隨便離開獸羣,那會給自己的同伴帶來災難,而現在……

欣慰的看着眼前這頭只有自己三分之二大小的光鱗獸,其它小光鱗獸們都敬畏的圍在它的周圍,看來在自己外出狩獵之時,小傢伙們已經自己選出了頭領。

那麼,就是你吧,孩子。

慢慢走向眼前的小光鱗獸,其它光鱗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漸漸靜了下來轉頭望向自己的頭領。它強壯的身軀似乎變得灰敗無力,每一步都沉重無比,但卻莫名的有一絲喜悅與放鬆的感覺從頭領身上傳出。

當你接任之後,我就會離開,去山的那邊,看看那讓我感到好奇的直立種族。

背對着頭領的小光鱗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然和身旁的同伴撕咬玩耍,甚至前腿撐在對方腦袋上,對着天空飄過的一朵如同某種動物一般的白雲吼叫。

直立?

看着眼前這隻對即將發生的事毫無所覺的小光鱗,光鱗卻從它現在的姿勢中看到了一絲直立的影子。

爲什麼,會有一種曾經我也是這樣的感覺?

頭領停在了這隻小光鱗面前,而小傢伙也好奇地擡頭盯着眼前的頭領,同時親切的伸出腦袋蹭了蹭對方的脖子。

它是給自己帶來了食物的同族,自小傢伙有記憶以來,每次都能看見它咬着一塊快的鮮肉扔給自己和夥伴,而其它的大同族們都隨着它行動。

隨着自己與夥伴的玩耍,小夥伴們也對開始隨着自己行動,小光鱗從小夥伴的行動中感到了一絲頭領的感覺。

我感覺到了,孩子,你正是族羣下一代的頭領,你一定能比我做的更好。

光鱗低下頭,用額頭抵住下面疑惑的小傢伙,然後,光鱗感到意識慢慢變得渾濁空蕩,清明的雙眼漸漸模糊。

努力吧……

小光鱗奇怪地感受着頭領抵在自己額頭上的腦袋,突然傳來一陣眩暈,還沒來的及作出反應,小光鱗渾濁的意識似乎開始擴展、再擴展,奇怪的思想和知識正慢慢冒出,靈動的雙眼也變得更加清明……

我是誰……

我是頭領……

光鱗獸羣的頭領……

光鱗!

這一刻,小光鱗離開光鱗身旁,走到了獸羣之中,環視所以光鱗獸。在光鱗獸們敬畏又略顯疑惑的眼神之中,新的光鱗張嘴長吼。

這一刻,光鱗獸羣新的頭領產生。

中年的光鱗在那一刻似乎變得衰老,它擡起腦袋,疑惑的打量了四周,然後慢慢的晃動着四肢融入獸羣,跟着其它光鱗獸開始吼叫,自此以後,它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老年光鱗獸,頭領是那隻正在獸羣中長吼的青年光鱗。

山那邊……直立種族……感覺……

新的光鱗意識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它將前肢搭在一塊岩石之上,利用後腿撐起整個身體,然後深深的望向在上一次進食期,光鱗獸們伏擊的那片山地,那時,此時的光鱗還未出生,但現在,它卻感覺記得那時的場景。

轉頭看向身旁的小夥伴們,它們還沒有完全成長,到了下一個進食期,就讓一隊同伴去那邊看看吧。

在心中思考,連它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就在自己接任頭領之位後,它的思考能力、意識強度都已經擴大了無數倍,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光鱗獸。

光鱗低頭望向上一代的頭領,它已經垂垂老矣,就在這時,這隻年老的光鱗頭領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離開獸羣,漸漸融入越來越茂密的樹林,消失不見,而光鱗並沒有阻止對方的行動,因爲它明白,這是年老光鱗最後的堅持。

盛寵:流氓總裁快住手 而此時,嘎嘎纔剛剛帶着獸羣查看完整片領地,並開始安排六十隻觸手嘎嘎獸在這塊小平原地帶中的一處高地安家落戶。

直起身子,嘎嘎接受到了身周同族極度勞累的情緒波動,讓它們開始休息。

最終消滅的一百多隻甲蟲被剩下的三百多隻觸手嘎嘎獸分而食之。雖然食物還不太充足,但補充之前的營養後供應十幾二十天的消耗是沒有問題,但這塊領地如果讓這三百多隻觸手嘎嘎獸一次性吃個飽的話,或許到時所有的觸手嘎嘎獸都得集體撤離。

所以,爲留下來的六十多隻觸手嘎嘎獸考慮,嘎嘎在觸手嘎嘎獸們分食完所有的甲蟲屍體之後,並沒有讓它們繼續獵殺其它生物,休息一會兒就離開繼續圍着電石礦向前進發。

看着戰場上一百多隻雙鐮甲蟲遺留下來無法消化的甲殼和鐮刀,嘎嘎又想起了雙手。

“如果有手,將這些甲殼和鐮刀做成盔甲和武器可是很好的材料啊,就算其他觸手嘎嘎獸無法學會和使用,但我自己應該可以先用上。可惜,現在只能浪費了。”

而此時,嘎嘎看到了那一百多隻戰死的觸手嘎嘎獸屍體,這塊領地被甲蟲清理的很乾淨,基本上只有溫和的素食生物活動,而嘎嘎從一開始就不想吃同族的屍體,即便自己也知道現在動物時期,注意這些東西要是被某些人知道大概會罵笨蛋,但心理完全無法過關。

“反正有食物,暫時沒有餓着。”這大概是逃避的想法,但卻給了嘎嘎很好的理由,但讓嘎嘎意外的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旗下的種族個體也開始不去動同族的屍體。“這就是表率的作用麼?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複雜的搖了搖頭,嘎嘎現在所想的卻是這些屍體的處理問題,一百多隻觸手嘎嘎獸的屍體放在那兒,出於自然食物鏈的平衡,從前嘎嘎都無視了那些屍體,因爲很快就會有食腐者來處理。

但現在這片領地很大範圍內居然只有素食生物,一想到這兒,嘎嘎就對雙鐮甲蟲不住的吐槽,這些傢伙的安全感太缺乏了吧。

所以,現在就這麼放在那兒,搞不好要過很久都沒誰去動,這讓嘎嘎感覺不舒服。

“還是找個坑填了吧。”

嘎嘎重新直立起身子,相對於其它觸手嘎嘎獸,主意識的身體活力高出很多,所以現在的嘎嘎還沒有一絲疲勞感。

走到一隻死去的觸手嘎嘎獸旁,嘎嘎複雜的看着對方斷成兩截的屍體,從斷口看就知道是被雙鐮甲蟲夾擊砍斷的。

觸手嘎嘎獸們的戰鬥很勇敢,即便現在出現自我意識,會爲自己考慮,但它們的基礎認知單位依然是小隊而不是個體,這讓觸手嘎嘎獸們的行動更加團結。

“看起來,從前一直小隊行動,雖然讓我旗下種族的個體行動能力有所下降,但匹夫之勇無足道哉,養成團結的好習慣在物種稱號的作用下更好的延續了下來。嗯,還不錯,不過從衆心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低頭咬住身下觸手嘎嘎獸上半身的一隻爪,拖動着它的上半身,嘎嘎走向不遠處的一塊小坑(這誰挖的坑啊00)。

“也不知道放不放的下這麼多。”

名門貴公子:極品壞男人 休息中的五百多隻觸手嘎嘎獸沒有了頭領的命令,也暫時沒有行動的力氣,所以就這樣看着嘎嘎一隻一隻的將同族的身體拖入小坑中,也不知道它們在想些什麼,或者是否有在想什麼。 「言昔,快起來接電話!」汪老大看向言昔。

言昔拿手遮了眼睛,沒什麼精神的開口:「不接。」

心跳戀愛社 汪老大也不管他,直接按了接聽,小心翼翼的往旁邊走了兩步,把手機恭敬的放到耳邊,語氣放低兩度:「大神?」

本來漫不經心昏昏欲睡的言昔猛地坐起來,他睜開眼睛,嗓音清冷,「誰?!」

汪老大看著他,也不說話,直接把手機轉過來對準言昔。

通話頁面明明晃晃的兩個字——

江山。

言昔看了汪老大一眼,連忙接過來電話,然後站起,往窗邊走了走,壓低了聲音:「大神?」

秦苒手機依舊外放,電話接通就隨意的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就開始吃飯,語氣漫不經心:「怎麼這麼久。」

「剛剛在廁所。」言昔面不改色。

秦苒不太在意的應著,一根才吃完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還在C市?」

「在,」言昔抬眸看向窗外,「怎麼了?」

「行,我也在這兒,剛好要有個真人秀節目,」秦苒翹著二郎腿,挑著眉開口,「要請個嘉賓,你有時間過來嗎?」

言昔薄唇微抿,一雙漆黑清冷眸中略顯震驚,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在真人秀?」

秦苒就「嗯」了一聲。

雖然見過面沒幾次,但言昔跟秦苒確實認識好幾年了。

他震驚之後,也馬上反應過來,他語氣沉穩:「幾個月。」

秦苒一愣:「幾個月?」

言昔理所當然的回:「你簽了幾個月?一起簽。」

秦苒:「……」

她拿著手機,把這邊定位發過去,「就兩天,嘉賓,我也沒幾天。」

言昔有些遺憾,「那好吧。」

兩人掛斷電話,言昔回頭,汪老大正拉著行李箱,似乎在收拾東西。

言昔將手機收起,淺色的眼眸微斂,「你幹嘛?」

「收拾東西,」汪老大抬手,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飛機還有一個小時五十分鐘,你說你一秒鐘都待不下去,我們早點出發。」

言昔:「……」

他不信他跟大神的對話汪老大沒聽到,這個人他絕對是故意的……

外面,年輕的小助理敲門進來,探了一個頭,看到汪老大已經在收行李了,「汪老大,車已經在酒店樓下了,什麼時候出發去機場?」

言昔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

汪老大把行李箱放到一邊,嗤笑:「退票吧。」

「退票?」小助理撓撓頭髮,「你確定?言哥水土不服一天都待不了。」

汪老大拿著手機出去,低頭翻手機上言昔給他發的地址,他準備線路,聞言,頭也沒抬,語氣挺淡:「他服他爸爸。」

**

山城這邊。

秦苒已經吃完了飯。

她剛把吃剩的碗筷裝起來,也沒立馬走,靠著椅背,又在微信里翻到江東葉的頭像。

發過去一句話-

【在捧白天天?】

江東葉回的很快:【白天天?】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