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始終不渝的相信,一直沒有信仰的軍隊,是無法承擔保衛大明百姓的職責的。即便這隻軍隊擁有不錯的戰鬥力,它也不值得我們去信賴。因為誰也不能擔保,它會不會為了一己之私而背叛朝廷。」

孫承宗保持著沉默,而茅元儀則謹慎的向崇禎詢問道:「陛下想要給將士們豎立一種什麼樣的信仰呢?」

朱由檢看了看他,有看了看在座的眾人,方才一字一頓的說道:「朕以為,不僅大明的將士們要知道,就是每一位大明人都應當擁有這樣的認知:文明必然戰勝野蠻,正義必然戰勝邪惡。

這不僅僅是大明軍隊的信仰,也是總參謀部對外宣傳大明軍隊的形象。總參謀部必須要讓大明軍隊始終處於文明和正義的一方,必須要讓我們的敵人成為野蠻而邪惡的存在。

朕希望諸位記住,大明軍隊在國人心中是一個什麼形象,同樣關係到總參謀部在這個國家居於何種地位。戰鬥不僅僅是面對面的搏殺,在沒有流血的輿論戰場上,宣傳軍隊的形象同樣也是一場戰鬥…」 [綜]無人可擋

憑藉着過人的觀察能力,世界終於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她的師弟似乎對她現在的同居對象深水葵有那麼一點不可告人的感情。她的房客深水葵同學,容貌秀麗,成績優異,性格堅強又不矯情,這樣的女孩子會有人喜歡也是正常的。

二嫁貴妻,首席寵上天 不過當意識到日吉若真的喜歡她的時候,世界還是有種這個世界真的好小的感覺。

啊,以後可以把這個當做把柄好好在他面前耍一把師姐的威風呢——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世界的心願還真是小得可憐。

只是,手冢似乎也對葵有意的樣子……如果不是喜歡的話,他也不會特地找她幫忙照顧葵吧(根本沒有這麼一回事),腦補了一下兩男爭一女的畫面,世界瞬間頭疼了。她頭腦中浮現出這兩人的Q版模樣。兩個包子臉少年在她頭腦中大戰三百回後終於決定坐下來好好商談。

九頭身的手冢一臉嚴肅:“不要大意地上吧。”

同樣很Q的日吉若:“下克上,那麼我就不客氣地接收了。”

咦?好像很合適的樣子呢……這麼說來,她的確應該支持阿若纔對,雖然手冢是好人,但好人本來就是用來發卡的。

這樣想道,她不自覺挺直了自己的背,唔,肚子好餓……正好阿若剛剛幫忙拎了一袋自家種的蔬菜,等葵打工回來後讓她煮麪當宵夜吃,然後再告訴她這是阿若自己種的……對方自己親自送過來說不定就包涵這樣的意思吧。

第一次當紅孃的世界有點興奮,她不斷地腦補這兩人不同年級的人究竟是如何認識的,然後自己給自己編了一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併爲此深深感動。太過於沉浸其中的她直接忘記了白天發生的事情,也忘記原先要打電話給越前詢問的打算。

這也導致了她跟不上八卦的大部隊。

“忍足,沒想到你和日吉的關係變得這麼好啊。”在嫋嫋升起的熱氣中,世界端起一杯剛泡好的茶,像一位高貴的名門淑女一樣用再優雅不過的動作品嚐——下一秒,舌頭被燙傷的優雅淑女形象破裂,她不住地給貓舌頭扇風。

忍足忍不住笑了,然後被惱羞成怒的世界瞪了回去。

“日吉作爲下一任冰帝的準部長,身爲冰帝的軍師,我自然應該好好督促他。”

忍足爲自己這幾日不時溜達到這裏戴上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帽子,看上去完全沒有心虛的樣子。

世界點點頭,又搖頭,“不對啊,阿若回來後都是練習武術,不怎麼打網球的。”

“日吉的網球和武術一脈相承,練習武術其實也是在練習網球。”忍足在睜眼說瞎話這塊已經到達了一種人類所難以企及的境界,這種境界與人的臉皮成正比。

聽起來似乎很好道理的話,但總覺得哪裏不對。世界皺着眉思索,在想不出什麼甲乙丙丁後便放棄了。

“不過我發現了。”世界壓低了嗓音,用這是一個祕密的口吻說道:“你的風評比伊藤誠還糟糕呢。”

忍足嘴角抽了抽——她未免也太袒護那個人了吧,袒護到讓人心情微妙得不爽了起來。

“伊藤誠的名聲好歹也只是在冰帝範圍內,你的名聲都遠到了神奈川那邊了。”

神奈川……聯想一下和她關係好的人,想也知道是那位二年級的切原赤也。一想到自己被上了不少的眼藥,忍足的心情更憂鬱了。

當然,他竭力用雲淡風輕的口吻套情報,“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切原說他從很可靠的線人那裏得知,和你靠近的話就會懷孕。”

忍足直接噴茶水,世外高人的表情也忘記擺了,“你不會相信吧?”

“當然不會!”世界甩了個“你這是在鄙視我的智商嗎”的眼神過去,“我怎麼可能相信這種話——也只有切原纔會相信,如果和你靠近就會懷孕的話,你們網球部部長肯定是第一個懷孕的。”

忍足很艱難地控制自己不去想象那位跡部大爺懷孕的樣子……他可恥地發現自己的自制力在這樣的誘惑下被瓦解得乾乾淨淨。

不行,好想笑……反正跡部又不知道,偷笑一下應該不要緊。

他咳嗽了幾聲,讓自己嘴角不要咧得太開,“世界,跡部是男的。”

世界用更驚訝的語氣說道:“我從來沒說過他不是男的啊。”

忍足:“……”

我已經盡力了,跡部。

“對哦,我還有努力在切原面前爲你說話哦,切原他相信我了。”

看着少女挺直了背一臉邀功的表情,忍足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你怎麼解釋的?”

“就像剛剛那樣啊~那是最有說服力的說法不是嗎?”

冰帝的名聲,再見了……

忍足深呼吸一口氣,忍住某種帶着腥味的紅色液體往喉嚨上涌的衝動,“還有其他的說法嗎?”

“唔,還有一個……嗯,因爲是青學的,我不能爆出他名字。”她遞給他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他說和你抱一下就會懷孕,我仍然反駁回去了。”

忍足已經完全不對她抱有希望,自暴自棄問道:“那你怎麼說?”

“當然還是不可能啊,我都抱過了。”世界一臉坦然地說着在旁人耳中聽起來很曖昧的話語。

忍足怔住了,心境也瞬間從冰天雪地過渡到春暖花開,他嘴角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揚起。

前一秒還在說絕對不會爆名字的世界馬上毫無自覺地泄密,“桃城是個尊重學姐的好孩子,他很相信我的話呢。

忍足:“……”

心情被她弄得一上一下的他總算想起自己今天過來是有正事要詢問的。想起爲了從越前龍馬那邊拿到消息簽訂的不平等條約,他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了幾聲那小鬼。

他若無其事地提起,“世界你認識古裏千久嗎?”

前一秒還笑着把熱茶吹涼的世界馬上垮下臉,鼓着腮幫子看上去怒視他,“你們最近是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在問他的事情?”

問也就算了,還一副我知道了什麼的神祕語氣,真的喜歡他就去追啊,一個個跑來問她做什麼。這讓順風順水慣了的世界有被大家排斥在什麼之外的感覺。

被她過於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饒是應對能力強大的忍足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說到底,還是他倒黴撞槍口上了,世界只不過是把這幾天被反覆詢問的火氣發到了他這邊……他等於是替青學那羣人買單。

世界氣鼓鼓地喝茶,不理他。

忍足只好從別的地方找話題,“世界,聽說你這幾天整天帶着一副畫?”

一說到這個,世界就很容易氣消,或者說她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她動作靈敏地爬起,噠噠噠跑去把靠牆的畫作抱了過來,“是不是和我很像?”

忍足看了看只有樣子像氣質一點都不符合的畫像,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有些違心地點頭——好歹樣子也是一樣的。

世界立即笑開了,“是吧,我和這上面的人一樣有氣質吧!”

這纔是她整天辛苦扛着畫出出入入的終極目的——前段時間,世界無意之間聽到一羣女生在說她雖然有點長相,但是完全沒有半點氣質。爲了證明自己是很有氣質的人,她毅然決然地帶上了這東西。由於日吉師傅給她加功課的緣故,她這些天兩天就要來一趟日吉道館,進進出出都不忘拿這東西,這幾乎都要成爲日吉道館一道特殊的風景了。

見她情緒來得快去得更快,忍足不覺莞爾,“是,世界是很有氣質的女孩。”

“嗯,千里真的很厲害呢,能夠畫出這麼還原這麼符合我特質的作品。”

“古裏千里?”

世界大力點頭。

她是因爲是他送的所以才從不離手嗎?——忍足說不清是什麼想法,只覺得嘴裏的茶有點苦澀。

他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卻仍然掛着笑容,“沒想到世界這麼喜歡繪畫呢。”

世界想要搖頭,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漫畫也是繪畫的一種吧?

忍足振作了一下精神,拿出兩張入場券,“最近神奈川正好有一個畫展,我們到時候一起去看看如何?周圍的人都沒什麼人喜歡這類,我都找不到同去的對象呢。”

他用再自然不過的語氣說着瞎話。

世界居然也被唬住了,她眨了眨眼,雖然內心很想拒絕產生這種一看就很無聊除了治療失眠病人沒有半點有點的所謂藝術畫展,可是直接拒絕的話似乎和自己之前塑造的氣質少女不太相符……而且都找不到人一起去,忍足看上去也很可憐的樣子。

她躊躇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下面兩人的氣氛又找回了以往的輕鬆歡快,忍足甚至還很有興致地留下看她訓練。在訓練結束後,日吉若似乎有點話想和自己的學長說,世界只好一個人孤獨地去車站了。

用得着人的時候就殷勤地送到家,用不着的時候還直接扣留要送她的人——真是物是人非過河拆橋啊。

她感慨了一下,然後抱着一袋的蔬菜,踏上了回家的征途。

一身白色利落和服的日吉若看着端着微笑坐在自己面前的學長,眼擡也不擡,“忍足學長,下次泡妞別泡到我們道館裏。”

獨寵冒牌妻 忍足只是訝異地擡眉。

“你這是在下戰帖?”他饒有興致地看着這個冷漠的少年,猜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然就要在場上動真章嗎?”如果是打網球的話,他可不會輸給他。下克上,那也得那上弱到被克才行。

“嗯,不過不是用網球,而是武術。”

忍足彷彿看到了自己被揍得青青紫紫的未來,他嘴角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泡妞嗎?原來他這陣子的形容在旁人眼裏就是在泡她?向來自詡爲冰帝網球部球場兼情感軍師的忍足侑士突然對自己有了全新的認識。 當總參謀部的其他成員離去,只剩下了孫承宗和茅元儀兩人時,朱由檢才繼續對著兩人說道:「戰爭已經結束,接下來大明應當可以過上一段平穩的日子了。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在這段時間內重建整個大明的軍事系統。

朕對總參謀部只提出兩個要求,第一個要求是,未來三年內將大明軍隊的總數精簡到200萬人之內,建立起野戰軍、守備部隊和武裝警察的三級力量體系,以取代現在的邊鎮、衛所體系。野戰軍暫定為36萬人,守備部隊暫定為74萬人,武裝警察暫定為90萬人。

第二個要求就是,開始著手對服役十年以上、或年齡超過40以上的官兵進行復原動員,普通士兵可安排至關外、海外進行拓荒墾殖,並對退役官兵進行登記,建立預備役體系,以備緊急狀況時進行徵發他們。

對於軍官和服役期間得過軍功章的士兵進行甄別挑選,對符合留用要求的人員進行短期培訓之後,再安排到其他部隊任職。對於那些不符合留用要求的人員,則安排到各地的巡警部門任職。

首先保證北直隸、山東、河南、山西、陝西五省巡警部門的建立,再考慮向其他各省的巡警部門充實人手。朕需要你們在一年之內,將北直隸、山東兩省的巡警部門優先健全起來,以備朝廷動用。」

對於皇帝的要求,孫承宗和茅元儀倒是沒有感到意外,畢竟精簡軍隊建立三級軍事力量體制,原本就已經在總參謀部的討論之中。只不過此前總參謀部權威未立,只能在京營和京畿附近的邊鎮中進行改良式的整頓軍隊罷了。

從這次的戰爭中可以看出,這種改良式的軍隊整頓並不能徹底改變邊鎮的面貌,對於軍隊的戰鬥力提高有限。因此當戰爭結束之後,贏得了戰爭的總參謀部和崇禎都打算對軍隊進行一次全面的整編。

同皇帝交換了意見之後,孫承宗和茅元儀終於告退離去了,會議室內只剩下了崇禎一人。王承恩這時才走進了會議室內。

朱由檢看著王承恩說道:「柳敬亭是不是還在外面等候?讓他進來吧。」

在武英殿偏殿內等候的柳敬亭,得到了王承恩的傳召后,便跟著他進入了武英殿內。朱由檢見到他后,甚是開心的說道:「柳先生請坐下說話,你這次出使察哈爾部,說動林丹汗出兵助我大明,實在是大功一件啊。」

柳敬亭趕緊謙讓道:「臣倒是不敢居功,林丹汗雖然願意出兵相助,但是他派出的人馬不多,顯然有觀望我大明同后金相爭的意思,臣以為察哈爾部並非是我大明的善鄰。」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朕倒是不在乎他派出的那點人馬,朕在乎的是柳卿你穩住了林丹汗,沒有讓他趁著我們同后金作戰,在西北捅我們一刀。

察哈爾部可不可信,不在於林丹汗的心思,而在於察哈爾部中下層部眾的想法。只要我們能夠將察哈爾部的經濟和大明聯繫在一起,那麼林丹汗想要起兵攻我,就未必能夠得到底下部眾的支持。

另外,你也要繼續同察哈爾部的大小首領們交好下去,如果我們能夠在政治上分化察哈爾部的大小諾顏,那麼林丹汗也就只剩下一個蒙古大汗的空頭名銜了。到了那個時候,察哈爾部自然就成為我大明的善鄰,甚至也可能成為我大明的一員了。」

柳敬亭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陛下的策略高妙,只要我大明堅持下去,臣以為必見奇效。臣這次出使察哈爾部,除了同林丹汗商議了結盟抗金之事外,倒也聽到了林丹汗的一個請求,臣當時擔憂林丹汗態度反覆,所以就大著膽子答應了下來,還請陛下恕罪。」

朱由檢擺了擺手說道:「你是朕挑出的使者,只要不是有心為之,朕總是要認同你答應林丹汗的條件的,你便向朕說說吧,你和林丹汗商談的經過和內容…」

柳敬亭不敢怠慢,便一五一十的向皇帝交代了,林丹汗試圖讓大明支持他反黃教的立場,還打算組建一個反黃教聯盟的經過。

朱由檢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對著柳敬亭說道:「你對林丹汗的應對很合適,我們可以默許甚至是暗中支持他反黃教的立場,但是大明不會陷入到這場宗教戰爭中去。

你作為宗教和民族事務委員會的大臣,在公開場合必須要清楚明白的表達我大明在宗教事務上的一貫立場。那就是:我大明尊重百姓的信仰自由,不會強迫百姓信仰或是不信仰特定的宗教。但是,任何想要藉助宗教傳播迷信、分裂大明或是試圖插手世俗權力的人,都是宗教和民族事務委員會要警惕和打擊的對象。

當然,在私下裡,朕授權給你,准許你在維護大明利益的前提下,以非官方的身份作出一些承諾。比如你承諾幫助林丹汗組建黃教聯盟,我會讓王承恩撥付10萬元給委員會,讓你自由動用。

我對反不反黃教沒什麼興趣,但是借著這個機會拉攏一下外蒙古各部,順便結交幾個反對黃教的喇嘛,也未嘗不可。現在黃教的首領雖然是五世達賴,但是他的年紀尚幼,掌握黃教大權的是索南群培、羅桑卻吉堅贊。

上一次,朕派人想要邀請五世達賴上京,但是卻被兩人拒絕了。雖然黃教在烏斯藏和蒙古各族中下階層中影響力頗大,但是黃教卻深受藏巴汗等烏斯藏上層人士的忌憚。朕原本以為,邀請五世達賴上京,並不是什麼艱難的事情。

但是沒想到,這些黃教喇嘛居然並不看好我大明的未來,拒絕了五世達賴上京拜見朕,只是派出了一名使者上京。

朕此前也請人給朕講了講黃教、花教這些密宗教派的教義,以朕的主觀意見來看,如果其他密宗教派不進行改革,廢棄那種愚昧落後的宗教儀式和守舊的教義,那麼黃教也就是格魯派的獲勝,應當是大概率事件。

所以我們想要讓烏斯藏和蒙古各部重回大明的治理之下,贏得黃教的支持是必要的。但是在沒有外力的壓迫之下,黃教這些喇嘛恐怕很難向我們靠攏。

所以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一是拉攏傾向大明的黃教喇嘛,二是在密宗其他教派中扶植人手。必要的時候,朕需要你推動這些喇嘛進行教義和儀式上的改革,以適應同黃教在下層百姓中競爭信眾。如果經費不夠的話,你可以隨時向王承恩遞交報告。」

柳敬亭起身向崇禎行禮說道:「陛下的命令臣自當遵從,但是臣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陛下恩准。」

朱由檢語氣輕鬆的說道:「你儘管說,只要朕做得到,一定會答應你。」

「臣此次出使察哈爾部,得到常家的幫助不少。臣以為,想要替陛下完成經營蒙藏的任務,非藉助商人的力量不可…」

從武英殿內走出來的柳敬亭,笑容滿面精神甚為爽利,顯然同皇帝商談過後,他的心情變得極好。

而崇禎從武英殿離開之後,並沒有立刻返回乾清宮,而是去了嘉樂殿,和海商代表們交談了一會之後,朱由檢便去了後殿叫來來許心素單獨會面。

當許心素被帶入後殿,其他人便被朱由檢趕了出去,只留下了王承恩配備兩人。朱由檢對著許心素說道:「朕找你過來,主要是想問問雞籠和淡水兩港,現在發展的如何了?朕聽說往台灣地區的移民速度,現在好像陷入了停滯,是怎麼回事?」

許心素想了一會才說道:「往台灣移民的速度之所以陷入了停滯,主要問題還在於台灣北部山林茂盛,蛇蟲繁多。

從江南和北方遷移過去的人口,因為不適應當地的氣候,染上疫病身亡的起碼接近移民人數的三成。因為死亡率的關係,所以移民速度開始停滯不前。不過從福建、廣東遷往台南的人口卻要好得多,所以臣以為如果我們這邊也將移民的方向轉向台南,也許移民的數量會有所提高的。」

朱由檢搖頭反對道:「那可不行,現在鄭芝龍和你相安無事,那是因為你沒有侵犯到他的地盤。

如果你也遷移人口去台南,恐怕當地土著沒有反抗你,倒是鄭芝龍要出手對付你了。在現在這個局勢下,朕不會允許大明的海上勢力自相殘殺的。

而且台北雖然沒有平原,但是有硫磺和黃金,還有足夠的水源,只要能夠開發出來,就是大明在東亞最好的海外基地。

只要有台北這個後方基地,不但可以護衛東南沿海,還可以輻射琉球日本。琉台不守,三韓為墟…」

朱由檢下意識的將後世琉球、台灣的重要性複述了出來,許心素雖然覺得皇帝未免將這兩處地方說的太過重要,但他還是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綜]無人可擋

女孩子衣櫃的衣服永遠不嫌多,世界一下子放下粉紅色的裙子,一下子又拿起米白色的上衣比劃着……而不知不覺中,牀上已經擺放了好幾套的衣服。有幾件還是真理媽媽上次回來帶給她的。到底要選擇哪一套呢?

她皺着眉看上去很苦惱的樣子。當視線落在牛仔小外套上……世界恍惚想起這好像是她上次和忍足一起去看電影穿的衣服。說到看電影就想起了殺人事件,饒是自詡膽大的她想起那個場景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深呼吸一口氣,拼命想些有趣的笑話,偏偏現在一個都想不起。書到用時方恨少,這句話同樣也可以用在笑話的收集上。她現在唯一能想起的反而是下午自己說過的。她想象了一下跡部懷孕的樣子——那位驕傲的大爺挺着肚子不可一世地睥睨衆人。那冒出的滿滿喜感瞬間衝散了上一秒橫亙在腦海中恐怖的畫面。

世界抱着一件衣服滿牀上笑得不斷打滾。

直到快把牀上的衣服滾出好幾個褶皺後,世界纔有些心疼地從牀上爬起。最後,她在深水葵的幫助下,終於挑好了到時候要穿的衣服。

時間過得很快,那天早晨,世界模模糊糊從夢中醒來。在刷完牙後她才恍惚想起做過的夢——她好像夢到了動畫裏日在校園的情節。一想到動畫中的鮮血結局,世界便覺得這真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不妨錯到底 吃早餐,出門,坐車。

她花了不算短的時間纔來到和忍足約好的地點。忍足早已等在那裏,世界自覺沒有遲到,但很顯然忍足來得更早——按照他的說法是,讓女孩子等待是很失禮的事情。

他站在那邊,筆挺的身姿將身上簡單的休閒服穿出了模特的效果,很是惹眼。每次看着她身邊這羣打網球的人,世界都覺得他們的樣子真是偏成熟了點,實在對不起國中生的平均水平啊,說是高中生還比較像樣一點。

“今天世界很漂亮呢。”

如果是別的女生對於這樣的稱讚就算心裏再高興,嘴上還是會稍微謙虛一些。完全不懂謙虛的世界只是很實在地說:“你眼光不錯。”

那一副我很讚賞你眼光的表情看得忍足嘴角忍不住一抽,然後又想笑。

因爲兩人都是第一次到那裏的關係,爲了方便找到地點,忍足事先還很周到地準備了一個地圖。世界也興致勃勃地和他看着地圖決定走哪條路比較好。

“這條這條,我們走這條。”她指着地圖說道:“你看這條比那條要近好多。”

“這條的話要經過小巷子呢,小巷子龍蛇混雜,比較容易遇到危險。”

“大白天的沒什麼好怕的呀,我晚上走都不擔心。”她說着,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忍足會面的場景。本來只是心血來潮的想法在這一刻反而上了心,“我們第一次遇到也是在小巷子呢,好歹也去走一趟紀念一下。”

……這種紀念我一點都不想要——忍足感覺有些頭疼,他看着女孩子神采奕奕的表情,卻鬼迷心竅般地點頭答應了,雖然日後他爲這一刻的衝動後悔了好幾天。

“放心吧,真的遇到事情我會保護你的!”世界挺了挺胸,信誓旦旦說道。

世界沒想到這諾言兌現得如此之快,在說完這句話的十分鐘後,他們就馬上遇到狀況了。都是忍足的錯,誰知道他居然還會有烏鴉嘴這項技能。

攔在他們路上的是三個長着炮灰樣的不良少年。在說完沒有半點創新精神的打劫一類的話語後,世界終於開口了:“說完了嗎?”

和被打劫相比,更讓世界憤怒的是這三人居然不像小說一樣還有劫色的意圖,她難道長得讓人沒有劫色的**嗎?這種沒有審美的傢伙活在地球上也只是浪費糧食罷了。

似乎沒料到被打劫的人還會有這樣的反應,那三人愣愣地點頭,動作出奇的一致。

對於這三人如同npc一般的配合感到很滿意,世界點點頭,“既然說完了,那就換我了。 報告boss夫人嫁到 不過我是行動派,還是用做的比較好。”

說罷,她摩拳擦掌準備着隨時在這三人身上實驗一下最近新學會的幾個招數,心裏萬分期待。在道館裏被日吉師傅虐了好久後,她終於也有虐別人的機會了。送上門來的沙包不用白不用。

站在她旁邊的忍足也挽起袖子打算捨命陪君子。雖然他打架不一定有世界好,但運動細胞着實不錯,要幹掉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只可惜他這一番雄心壯志馬上就被潑冷水了。

世界直接拽住了他,一臉的認真,“你看着就好,你上去的話我還得分心保護你,會很麻煩的。”而且這樣她還少了一個練手的機會。

會很麻煩的這幾個字不斷在他腦袋中放大再放大,被質疑的忍足真是淚流滿面。但他到底是顧全大局的男子,所以一思索也知道世界說的是正確的,只好乖乖地在後方當一次被保護的小白臉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