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親人的屍體也丟了?”他聽到酒鬼的後半句話,也是錯愕的問道。這句話一出讓文詡、酒鬼、奇駿一張臉一下子就黑了起來,‘你才親人屍體丟了………尼瑪,這麼大一個人不會說話麼?’

“是別人親人的屍體丟了。”文詡黑着臉強調道。有種忍不住用鞋底板拍這個魁梧漢子的嘴的衝動。

“我還以爲是你們親人屍體丟了呢!…..”王強嘟囔道,看到文詡等人要吃人的眼神終於不敢說下去了

“哦!你們說什麼?連續兩晚上丟了屍體?其他人居然沒有鬧?這事情絕對可以上法院告他們……..這是他們醫院的失職。”

王強一愣,瞬間又激動了起來。居然不止他一家丟了,還有兩家,這醫院的職責可失太大了。他都不禁懷疑是不是醫院在做買賣屍體的勾當?被送去給醫學院上解剖課用了。

張海龍張了張嘴,滿嘴苦澀!

沒鬧?那兩家人差點將醫院都掀了,只不過被控制了下來,然後醫院付出了一大筆賠償金纔算了事………去法院的話,對醫院的損害太大了,無形損失更多,所以他寧願多花點錢私了,也不願意走上對薄公堂之路,況且他們醫院和其它無良醫院一樣都有許多不能曝光的黑幕,其中牽扯的利益鏈條已經太過龐大,這羣人絕對不會看着自己的利益出事。

“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是正常的丟屍!非人所爲!”文詡嚴肅道。

“啥?不是人爲?你是想告訴我我弟弟的屍體自己爬起來跑了麼?還是長着翅膀飛走了?年輕人忽悠人也要打打草稿吧?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傻!”王強冷笑着盯着文詡道。此刻他覺得這幾個人和張海龍就是‘一丘之貉’,說不定就是張海龍請的託!

kiss魔法愛物語 “都有可能!我不是沒有見過會自己跑的屍體,也不是沒有見過飛天遁地的殭屍。”文詡道。

“吹你媽的牛,騙鬼去吧!”王強怒道,

這是在戲耍他的智商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你等會是不是要告訴我可以長生不老?可以位列仙班?可以穿梭陰陽兩界?

文詡;冷冷的看了王強一眼沒有說話,轉身一拳打在牆上,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拳印,看得王強一愣,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連奇駿都是臉色一變,看怪物似的看着文詡。‘人的力量可以達到這麼大麼?’他不可思議的想到,

只有酒鬼覺得理所當然,他遇見過更生猛的存在,而且抓鬼驅邪的人體魄必須要比常人好才行,所以很多抓鬼驅邪的人都會練一些古武之類的東西。

張海龍在地上縮了縮脖子,幸好在一品堂沒有和他發生衝突…..不然………

“你是說的血掌印呢?”文詡斜睨着地上的張海龍問道。

“在電腦前面的文件夾第一頁!”

離得電腦最近的王強聽得糊里糊塗的,一把抓過點=電腦面前的文件夾,嘟囔道:“什麼血手印?我瞅瞅….看來你的仇家還不少啊?”

這一句話聽得張海龍直翻白眼,確實不少,連地府陰界都來仇人了。他只能滿臉苦澀,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王強開文件夾什麼也沒有,不由得嘲諷的瞥了一眼張海龍,意思是:“證據在這裏?你說的血手印呢?騙子!”但是他卻看到一張驚恐、一臉沒有血色的張海龍,看着他手裏的文件夾直冒冷汗,嘴脣都哆哆嗦嗦……….

似乎看見了什麼驚恐的事情!

也就是在王強打開文件夾的同時,酒鬼忽然一步躥出來,一把扣住王強的手臂,然後從懷裏抓出兩張符紙在王強錯愕之中貼在王強的手上,一把將那個文件夾扔在地上。

“轟!”

王強手上的兩張符紙忽然自然起來,然後王強親眼看見從自己手裏冒出兩股青煙,讓他一愣,瞬間覺得遍體生寒………這…….

“不想死,就有的東西不能亂碰!”文詡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奇駿也覺得遍體生寒……連忙靠攏過來,只有挨着酒鬼和文詡他才覺得有一股安全感。

張海龍顫顫巍巍,在地上驚叫着爬開,遠離墜落地面的文件夾,跟看到了洪荒猛獸似的。

但是這個文件夾在王強、文詡、酒鬼、奇駿眼裏依舊是一張寫滿了字跡的紙,平淡無奇…..越是這樣越是詭異。

張海龍指着地上的文件夾驚恐的吼道:“血手印,血手印……..”

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見…….

文詡和酒鬼眉頭深蹙,酒鬼閉着眸子仔細感應……陰死之物的氣息逃不出他的感應,如果真有血手印,而且他們看不見,只有張海龍可以看見,那麼這絕對是陰界的死靈的傑作,絕對有氣息……… 掉落在地上的文件夾,打開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存在了黑白分明字跡的的A4紙,但是在張海龍眼裏卻是驚恐萬分,如可怕的洪荒猛獸,因爲他可以看見那張紙上面一個清晰的手印,鮮血淋淋…..充滿了森冷的氣息,讓他全身發冷,心臟急速收縮!

但是在其他人眼裏卻顯得很平靜祥和,一切正常!

這一切是張海龍在裝怪?

還是他神經失常得了精神病?

亦或者是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種危險境地,用這種裝瘋賣傻來博取大家的同情和諒解?

還是說……….真有這麼一回事?

看着失態的張海龍,王強的眼睛瞪得老大,跟銅鈴似的眼睛仔細瞅着那一頁文件,但是眼睛發澀,他連一個紅色的字都沒有發現更別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的血手印?但是他又不敢輕舉妄動,剛剛那兩張自燃的符紙以及兩股手裏面一癢鑽出來的兩股很難聞的煙霧,還有文詡的警告讓他覺得事情有點出乎意料之外,有點懵了,他他妹的玄乎了。

文詡和酒鬼對視一眼,然後文詡從兜裏掏出兩枚嫩綠如新的柳葉在眼前一掃,遞給酒鬼,酒鬼同樣一掃,開了陰眼,

然後他們“噝!”的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看見了,

看見了張海龍口中所說的血淋淋的手印..手印手掌纖細,十指修長….爲女人手!….而且…確實——很血腥,

鮮血如墨,手掌邊緣還有血滴垂向下,似乎訴說着無數殘酷猙獰的事實,同時一股妖異、森然的陰氣、鬼氣撲面而來,讓人覺得是陰間大門洞開了似的。很濃重的陰氣,還有一股讓人爲之色變的煞氣、怨氣糾纏其中。

這絕對是一個凶煞惡鬼的傑作!

猙獰而死不瞑目,怨氣沖天,煞氣捲動四野!

這股氣息連文詡和酒鬼都爲之色變!

看見文詡和酒鬼臉色大變,王強和奇駿忍不住莫名其妙,

‘他們看見了什麼?難道他們也被傳染了張海龍的恐懼症?’兩人禁不住暗想。

卻見文詡蹲在地上,抽出一張隨身攜帶的黃紙輕輕從文件夾上面拂過……..奇異的一幕發生了,等王強和奇駿再看的時候,文件夾上面就多出了一個冒着森森寒氣的血手印,鮮血淋淋…..

“這……….”

王強有點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有種天然萌的表情,但是這麼大塊頭看着就讓人萌不起來…..文詡惡狠狠的在心裏罵道:“媽那戈壁,你居然還賣萌,這麼難看還賣萌!”,但是王強確實被驚到了,他或許懷疑這是文詡變的戲法…..或者說是魔術….

但是那股森森鬼氣,讓人心底發毛的凶煞怨氣,卻無比清晰,讓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這個手印的主人有怨。所以他可以肯定這不是變戲法,也不是魔術,而是本來就存在在這個文件夾上面的。

此刻他一陣後怕,剛剛如果不是酒鬼打掉文件夾,貼上兩道符紙,或許他已經招惹上了不能招惹的東西。

此刻回想起來,王強都是一身冷汗!

血淋淋的手印清晰的出現在衆人視野裏,上面的血跡詭異的沒有乾涸,宛如剛剛印上去一樣,在這個房間裏面顯得特別刺眼,特別妖異,而且房間裏面的溫度呈直線下降,不一會兒就已經跟停屍房似的,

這是這個血手印被黃紙輕拂顯露出來之後散發出來的陰氣所致。

奇駿也是湊上來,仔細看會發現他已經臉色僵硬了,他算命這麼多年,哪裏遇見過如此詭異、荒唐的事情?

“你到底得罪了誰?是誰對你有這麼大的怨氣?”文詡目光熠熠不善的盯着縮成一團,嚇得不輕的張海龍,有一種將他扔下樓去一了百了的衝動。

這個狗日的絕對做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情,不然爲什麼這陰靈的怨氣如此濃烈?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張海龍都快嚇傻了,哭喪着一張臉瑟瑟發抖。此刻文詡一隻手臂提起他來,扔到那個血手印近前,他差點沒有心肌梗賽。

王爺,妃子很囂張 他也很想說一句:媽那戈壁的!

“艹,你不知道它會找上你?還是你認爲有人故意用死魂詛咒你?丫的,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記不得了?”文詡怒道。

張海龍似乎想起了什麼,皺眉沉思……文詡這樣一說他倒是真的覺得自己腦海之中有一道靈光一閃而過。

“酒鬼你怎麼看?”文詡看着一直不說話的酒鬼問道。

“很麻煩,似乎是‘血鬼咒’?”酒鬼不確定的說道。

文詡聞言臉色再度變了!

血鬼咒,死前發下的誓言,不達誓言永不輪迴,永不入冥界。這是世界上最惡毒的誓言之一,不死不休!至死方休!看來這個陰物是鐵了心的要致張海龍於死地。不是它死就是張海龍亡,有一方死方能罷休!

“讓我檢測一下!”酒鬼大手一揮讓他們退開,然後拿起刀在張龍海不注意的時候一刀將他的指頭劃了一條口子,鮮血一下子就冒出來了,吃痛之下張海龍一縮手,然後嚎叫起來。

“哎喲,九爺,疼,九爺,疼!疼吶,九爺!”

文詡滿頭黑線,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在攪基呢。這貨一條細口子就跟死了爹孃似的哀嚎,然後他上去一巴掌拍在張海龍頭上道:“叫什麼叫?想不想活命?”

於是張海龍瞪着眼睛,可憐兮兮帶着萬分緊張、驚恐的心情的點了點頭,不想活命他又不會恬着臉去求九爺了。

“想就閉上你的公鴨嗓!”文詡黑着臉道。

太難聽了,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屋裏面在殺豬呢!

此刻的張海龍哪裏還有半點風雲人物的樣子,連喪家之犬都不如!

酒鬼抓着他割破的手指然後伸到文件夾上空,他一捏張海龍的手指。然後一滴血液緩緩醞釀而出,在其他人眼裏“滴答”的掉在了那個詭異無比,帶給人一種極度不安全的手印之上。

異變突起………. 當張海龍的鮮血滴落在血手印之上,忽然整個辦公室之內陰風怒號,獵獵作響。窗簾、文件資料、打印紙、筆…….所有的小物件都猛烈的都抖動了起來,好像是龍捲風來臨似的,

而且房間之內的溫度陡然降到了一個極致,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

冷!冷入骨髓,冷入極致……..

他們齊齊打了一個哆嗦,卻忍不住瞳孔一縮。因爲那個血淋淋的手印因爲一滴張海龍的鮮血此刻變得漆黑如墨,卻又充滿詭異的灰色如漫天塵埃密佈,這種黑與顏色的黑無關,與幽冥的黑有關,這一種黑透露着一種肅穆和森然,宛如靈堂上面灰暗讓人臉色發怵的‘奠’字,充滿了妖異的魔力,讓人忍不住腳步難以移動。

此刻這個由血紅變爲灰暗卻充滿了妖異氣息的血手忽然宛如打開了魔窟,掀開了遮掩的千年屍棺,一聲淒厲的尖嘯在人的耳膜邊響起,聲音充滿癲狂和凶煞怨氣,

“張海龍,我要你一命償一命!!!我死了也會拉着你一起下地獄,否則永不墜輪迴!!”淒厲充滿絕望的聲音,宛如實質在人的耳邊響起,那刻骨銘心的恨意即使透過這一句話也能夠讓人心裏發顫。

作爲當事人的張海龍更是臉無血色,渾身一軟就坐在了地上。那個聲音是要他去死啊!那滿腔的怨恨即使只聽到聲音也讓人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幾人瞬間回頭望着張海龍,

這是有多麼大的仇恨纔會有那種咬牙切齒恨不得吞噬血肉的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一個瀕臨絕境的女人發下如此誓言,不墜輪迴也要拉上你下地獄?

“轟!”

忽然那文件夾跳動了起來,那黑色的手印無限擴大,然後化爲一陣黑色的煙霧出現在衆人眼前,然後他們看見一個穿着黑色喪服的女人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步步漣漪,其一身陰氣層層籠罩,

其從虛空之中走出來就直接撲向嚇傻了的張海龍去,嘶吼道:“張海龍,死!!!”她兇戾滔天,戾氣層層,凶煞氣息捲動得屋子裏面一點都不安寧。

“大膽!”

“孽畜不入陰界在塵世徘徊,擾亂陰陽秩序,還敢在我等面前害人,此罪當斬!”

文詡和酒鬼兩人忍不住臉色一變喝道,同時酒鬼抓住張海龍的衣領向後一提,讓他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這突然出現的女鬼的撲殺!

文詡更是從懷裏掏出兩道符紙,雙指併攏在符紙上面龍蛇遊走,然後一手抓着符紙就橫衝過去,向着這厲鬼鎮壓而去。

“咻!”

女鬼一閃消失了,然後一閃出現在張海龍近前,一張猙獰的面孔直接向着張海龍的面孔貼去,滿臉猙獰與狠厲,好似要吞人嗜血似的。

張海龍直接嚇傻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滿臉的緊張和恐懼達到了一個極致。

“厲鬼索魂? 封先生,求婚成功了嗎? 你把我們都不放在眼裏是不是有點狂妄?”酒鬼怒道,直接噴出一口酒,手上一根細軟的柳枝直接抽了過去,

“啪”

鬼影渾身一顫,全身陰氣亂躥,其更是被這一根細軟的柳條抽得倒飛了出去,其雙眼陡然爆發出嗜血索命的光芒,充滿殺意,對萬事萬物的怨恨已經達到了一個極致,

穿着喪服的女鬼雙眼怨憤的盯着酒鬼,絲毫不掩飾眼裏的煞氣,全身陰氣獵獵將她包裹成一團黑影,虛而無實。帶給人一種從虛無之中走出來的使者一樣的感覺。

這是一個很難纏的厲鬼,即使捱了柳枝條抽也依舊無大礙。

“呔!”

文詡手上捏着兩張符紙撲了過去,貼在那團虛影之上,嘴裏道:“厲鬼出籠,不容心慈手軟!”

他手上兩張充滿硃砂的符紙頓時發出熾烈的光芒,然後貼在那團黑霧之上,就要鎮壓!

“哼!”

忽然黑霧之中傳來一個男人的冷哼,然後符紙一下子粉碎,文詡臉色變了,

“背後還有玄學界的人!!你是誰?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怕遭到報應麼?”文詡一邊後退,一邊大叫。

這隻厲鬼背後還有人,讓他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傷天害理?你言重了,這不過是她死前的心願而已,我只是幫她實現她最後的心願而已,這怎麼能算傷天害理?”那個男人的聲音幽幽從黑霧之中傳出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借這個厲鬼的口說出的話,真身並不在這間屋裏。

“你幫怨靈就是擾亂陰陽秩序規則,這就是錯!”酒鬼目光熠熠,一身正氣凜然的說道。

“秩序規則?秩序規則早就亂了!不過這一次重新制定秩序規章………我必須要插上一腳!天心年輪我實在必得!”那個男音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和他講秩序規則?哼哼……..真是太滑稽了!

酒鬼臉色鉅變……..因爲‘天心年輪’四個字。

文詡也是臉色大變,是因爲這個男人說陰陽兩界的秩序規則要重新制定……….這對於陽界玄學界來說是一個很重大的事情,關係到了數十億人的生死大事。

“好大的野心!”文詡全身發冷,發覺到了這個神祕幕後人的龐大野心,居然想幹預兩界秩序規則的定製……他出道時間尚短根本不知道天心年輪是何物,所以他根本沒有酒鬼那麼震撼。

酒鬼此時總算是找到爲何陰界陰死之物紛紛現世,原來是因爲有‘腥味’。

不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不管是玄學界還是陰死之物針鋒相對,最後受傷的一定是凡人,所以兩界之間的詭異戰鬥之後在凡人身上實現出來,這是一個很悲劇的事實,

可是他也不能阻止,

一個人的力量太薄弱了,陽界秩序守護者或許也只能被動出手,根本不能佔據主導權。

“廢話少說,交出你們後面那個死胖子,我暫時不想和玄學界的人對上………一品堂的九爺別逼我現在與你爲敵!”那個男子的聲音陡然一冷,

很顯然,這個神祕人知道九爺的厲害,或者說他認識九爺!

九爺背後的張海龍此刻有一種被嚇尿的感覺,還有人可以控制鬼?好危險的感覺!他好怕怕!

一直被嚇愣的王強此刻也不禁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場‘神仙之戰’,似乎自己被牽連了進來,他此刻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和奇駿站在一起。

“別殺我,別殺我,我有錢,我有錢,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我給你,我都給你…….別殺我!讓它遠離我!”張海龍聽到神祕人的話嚇得尖叫起來道。

“留着給你買冥幣吧!”那個男子鄙夷的說道。他們需要錢還需要你給麼?錢對於玄學界的真正的高人來說不過唾手可得的東西,他們需要的根本不是世俗之中的這些東西,而是超脫世俗之外的東西。

“我們是不可能將他交給你的,我們不能看着厲鬼殺人!”文詡斬釘截鐵的說道,

‘拜託。別忘了,我是鬥陰者傳人!你這樣讓我很爲難的!’文詡在心裏道。

雖然他也很不待見張海龍,但是人各有命!他陽壽未盡,不應該死! “那我就自己來拿!殺了張海龍完成你的夙願……..”那個聲音忽然道。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對厲鬼說的。

只有讓這厲鬼完成夙願,他纔可以完美控制這隻厲鬼,不然始終不夠圓滿,束手束腳,這不是什麼好現象。不然他也不會多此一舉。

文詡和酒鬼的回答並不讓他意外,那麼就手底下見真章了。

“吽!”

厲鬼尖嘯一聲,似乎得到了什麼指令,

剎那之間屋子之內鬼氣森森,連周圍的光源都黑暗了下來,然後其化爲一道殘影出現在張海龍面前,一雙黑漆漆的鬼爪帶着尖利的破空聲向張海龍的脖子抓去。這一下被抓實張海龍多半也就玩完了。酒鬼‘噗’的噴出一口烈酒,手裏的柳條“唰”的打下來。

酒鬼的一口含着唾沫的酒杯噴落在地面,驅散了很濃郁的鬼氣,而且厲鬼更是渾身一抖,全身的鬼氣都被生生削去一些。

厲鬼眼眸裏面殺意一閃,避開這根柳條,鬼爪在張海龍的臉上一抓而過。

張海龍臉上一疼,‘啪’的一聲被扇飛出好幾米遠。他痛苦的哀嚎不止,抱着呈現出青烏之色的臉頰嚎叫、厲鬼剛剛這一爪差點將他嚇得魂飛魄散。速度太快了,他直接沒有反應過來。他連忙向着王強等人爬去,臉上五道烏黑泛青的指印透發着森森寒氣,讓奇駿和王強齊齊一抖。

如果剛剛那一爪抓在張海龍脖子上,他多半已經喉骨碎裂。翹辮子了。

“孽畜,還敢狂!”文詡怒了,左手捏成拳頭打去,“砰”拳頭砸在鬼影之中,陡然手鍊光芒大放,然後厲鬼淒厲的慘叫,被文詡一拳打到了角落裏。

“法器!”那個男人震驚的聲音再度響起,帶着幾分驚詫,似乎是沒有想到文詡居然會隨身帶着這根項鍊。

厲鬼怨恨的瞪着雙眸,看向文詡眼裏是忍不住的煞意,似乎要撲上來吃肉喝血一般,

文詡剛剛將她砸飛出去,讓它很不好受,鬼魂都差點直接被鎮壓了、

厲鬼滿頭黑髮忽然暴漲,至少有兩米長,擠滿了大半塊屋子空間,這些髮絲擺動宛如一條條黑色的蛇類在蠕動,讓人頭皮發麻。她一擺頭,這些髮絲從四面八方襲擊而來,纏繞,勒縛……,反正是要殺死衆人才罷休的樣子。

酒鬼迅速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然後將一塊玉墜扔給王強,讓他們保護好自己,這隻厲鬼兇焰滔滔十分不好對付。

…………..在文詡等人一臉凝重的麼面對厲鬼的時候,在這棟醫院行政樓對面的一間空曠的房間裏面,

一個黑袍人,其身前擺着一個案桌,還有一個香爐,裏面還有三支點燃的香,還有一疊畫好的符紙依次擺在香桌之上,一把桃木劍,一掛鎮魂鈴,其香爐之前是一盆清水,水底還有幾少許大米,

如果有人可以看見這個水盆底下顯現的畫像估計會被嚇哭,

水底顯現出來的畫面就是張海龍辦公室裏面的情景。一模一樣,就連聲音都可以透過傳出來,同時他的聲音也可以通過特殊的方法讓女鬼說出來。

在案桌之前擺放着一套喪服,不是新的,而是有死者穿過的!在喪服上面還放着一撮女人的頭髮……..這就是她控制那個女鬼的東西,他是一個控鬼人,養鬼人,控魂者!

在他的腳邊談躺着一隻血色的貓——血荼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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