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讓寧成按揉自己小玉碗的感覺,燕雪又不由自主地扭了扭雙腿。

這回給燕雪治療,因為有燕朝明夫妻在場,寧成沒敢做那些過分的舉動。

只是依舊在燕雪的心臟附近扎了針,然後用真氣透過針尖,調理那裡的血脈流動,增強心臟的功能。

不過仍然要撩開衣服露出胸部,所以燕雪臉上紅紅的一片。

上回治病時她是昏迷的,這次清醒相對,燕雪很是難為情。

想著夢中的那種滋味,燕雪的目光又有些迷離。

當聽到寧成說「好了」的時候,燕雪都有些不捨得放下衣服。

「我這是怎麼了?」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偷偷想道。

燕朝明早已迫不及待地把妻子抱到床上,退下一條腿的褲子,讓那條病腿顯露在空氣當中。

這條腿十幾年沒有下地走路,肌肉都有些萎縮,不過依然可以看到昔日完美的線條,還有光潔的皮膚。

寧成暗自點頭,有其母必有其女,燕雪這個美人胚子,是有著強大的遺傳基因啊。

用銀針小心地扎在腿彎的某個位置,寧成在針尾處微微用力,燕夫人就感覺一陣酸麻,從腿上延伸開來。

「有感覺了!」 這條病腿已經十多年沒有知覺,因此剛剛恢復,也是十分緩慢的。

從扎針的地方開始,向著上下逐漸擴展開來,一點一點的,就像是一隻小螞蟻在身上爬一樣。

但就是這點細微的感覺,卻讓燕朝明的妻子於雲十分的興奮和激動。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寧成說道:「寧神醫,這是真的嗎,我真能站起來?」

開始幾年於雲還一直找醫生治療,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家人也漸漸地有些放棄了。

身體受罪不說,根本沒有一點效果。

可是今天,寧成就這麼看起來隨隨便便的扎一針,這腿竟然就能動了!

寧成一邊仔細地操作著銀針,一邊說道:「沒問題,不過接下來也許會很疼,燕夫人你要忍住!」

「沒事,只要是能讓我站起來,疼算什麼?」於雲咬著牙想了想,又笑眯眯地說道:「叫我阿姨吧,別那麼見外!」

「……」寧成無語,你男人叫我兄弟,你讓我叫你阿姨?這是誰在占誰的便宜?

不過於雲四十多歲,這個年齡,也可以當寧成的阿姨了。

所以寧成也就順水推舟,這麼叫了。

接下來,寧成把一個注射器的空心針頭扎進了於雲的傷處。

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痛,一些發黑的液體緩緩流了出來。

這些正是她體內長期淤積的那些膿血,積聚在身體裡面,把腿部的神經壓迫的幾乎沒有了知覺。

罪魁禍首一除,於雲頓時感覺,渾身輕快了許多。更重要的是,一條腿完全恢復了力量。

燕雪幫她穿好衣服,於雲試探著握著女兒和丈夫的手,慢慢地站了起來。

走了幾步,兩個人悄悄地放開了手,於雲在地上搖晃了幾下,但最終還是站穩了。

她就像一個初學走路的孩子,蹣跚著在地上走來走去,眼睛里慢慢地流出淚來。

「朝明,我,我真的好了!」於雲一把抱住自己的丈夫,激動地哭出聲來。

燕雪也紅著眼睛站在一邊,心裡深深地為老媽高興。

看看面帶微笑的寧成,燕雪臉上又是一紅,心裡像是有根弦,被人狠狠地撥弄了一下。

「寧神醫,你可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燕朝明拉著妻子女兒,不由分說地給寧成狠狠鞠了一躬。

這已經不是可以用醫生來形容了,神乎其技啊!

想起當初在街上對寧成的冷落,燕朝明有些後背發冷。

自己那是多沒眼光啊,才會誤解人家?

燕朝明想了想,小心地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寧神醫,雖說是大恩不言謝,但知恩圖報是我老燕的做人原則。我知道,無論做什麼都沒辦法表達我的謝意,希望寧神醫千萬不要推辭!」

說著,把一串鑰匙遞到了寧成面前。

「這是燕氏集團今年剛剛開發建好的一套房子,位置還可以,環境也還幽雅,非常符合寧神醫的氣質,過戶手續我一會讓人去辦,寧神醫只要簽幾個字就可以了!」

「省城的房子,這禮也太大了吧?」看著閃閃發光的鑰匙,寧成微微咋舌。

這幾年房價飛漲,省城可以說是寸土寸金了,好的地段已經是兩萬多一平米了。這一套房子,得值好幾百萬吧?

寧成有些猶豫,燕朝明不由分說地把鑰匙拍進他的手裡,豪爽笑道:「這不算什麼,你就別客氣了。另外如果還有什麼需求,寧神醫儘管開口!」

再拉扯就是矯情了,寧成也不再推辭。

以後倒是可以讓老爸老媽來省城住些日子,也享受享受城裡的人的生活。

村裡人在縣城能買一套房子,那都算的上是天大的新聞,更不要說是在省城。

就在寧成在燕家辦理房產過戶手續的時候,他接到了老爸打來的電話。

「成子,出事了!」

聽著老爸有些緊張的聲音,寧成臉色一變,急急地問道:「爸,怎麼了,你慢慢說!」

「村裡說是要拍賣原來的小學校,搞什麼旅遊開發。明天就要開拍賣會了。還有,咱們魚塘前面的水庫,聽說也要搞什麼承包,還要把咱們的魚塘全部收回去!」寧成老爸在電話那頭很是不安地說道。

寧成聽著這些消息,心裡就是一沉。

拍賣學校,承包水庫,這些事情,都和他自己有著某種關係。

趙慧老師是寧成請回來到村裡支教的,現在學校要拆了,讓趙老師到哪裡上課?

魚塘那更不必說了,那是寧成的命根子啊,要是被村裡收回去,一切都要打水漂了。

「魚塘的承包期不是三十年嗎,去年才簽的合同,怎麼又要收回去?」

寧成清清楚楚地記得,去年這個時候,是他替老爸到村部打胡春明簽訂的魚塘承包合同。

這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我也不知道啊,成子你那邊的事辦完沒有,要不趕緊回來看看吧!」寧成不在,老爸有些六神無主。

以前他是家裡的頂樑柱,可是這幾十天來,這個位置慢慢地被兒子代替了。這讓老爸很是欣慰,現在有了事情,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告訴寧成。

「…..」寧成轉頭看了看燕雪,沉吟片刻說道:「好,那我明天上午就趕回去。那個學校的拍賣會不是晚上進行嗎,時間來的及!」

「燕總,家裡有急事,我明天給燕小姐治療完以後就要趕回去,她的病現在已經沒有大礙,明天再做一次治療就可以了!」寧成對燕朝明解釋道。

「寧神醫,我聽你說什麼學校、魚塘的,到底是什麼情況?有什麼需要我的,你儘管開口,不要客氣!」燕朝明雖然有些不放心自己女兒的病情,但是見寧成一臉的焦急,也是沒有辦法。

人家家裡有事,總不能繼續拴在這裡吧。

寧成想了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地講了一遍。

燕朝明見多識廣,或者能夠幫自己出出主意也說不定。

聽完以後,燕朝明兩條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聲,拍著桌子道:「這還有沒有道理?講不講規矩? 重生千金:帝少的燃情寵妻 寧神醫你放心,我陪你回去,保證把學校和水庫幫你拿到手裡!」 聽到燕朝明這樣說,寧成暗自長出了一口氣。

有這麼一個商界大佬坐鎮,事情應該好辦的多。

雖然不知道村裡拍賣學校和承包水庫的用意,但寧成覺得,這事情恐怕沒表面上那麼簡單。

鬧不好,兩件事情的背後,還是胡山胡江和胡春明這幾個人在故意搗的鬼。

畢竟自己已經好多次讓他們下不來台了,搞點小動作噁心一下自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見寧成答應讓自己隨同前往柳樹村,燕朝明也暗自慶幸。他之所以這樣,一是為了和寧成加強一下關係,二來主要是為了燕雪的病。寧成雖然說再治一天就可以了,但燕朝明覺得,還是應該再繼續鞏固鞏固。

第二天上午,寧成給燕雪再治療了一次過後,就馬不停蹄地離開省城,向柳樹村進發。

梁家那裡,他昨晚去了一趟,親自道別。老爺子很不情願,同時告訴寧成,有什麼事情,隨便打電話告訴梁曉。

小胖子梁曉倒是想跟寧成一塊兒回去的,可是家裡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好就這麼走開。

丁雄開著新買的長城SUV,載著寧成走在前面。燕朝明開車跟在後面,後座上坐著燕雪,還有他的妻子於雲。

「好幾年沒有這樣出來過了,真舒服!」腿疾十幾年來,於雲這還是頭一回拋掉輪椅和拐杖出行,心裡十分輕鬆和愜意。

「朝明,這個寧神醫,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呢?」於雲美目一閃,開口問道。

燕朝明點點頭:「所以我這回一定要看看,他說的那個柳樹村,究竟是個什麼神奇的地方?能讓寧神醫甘心情願地留在那裡,還說要養什麼魚種什麼菜?」

「養魚?種菜?我看他還怎麼弄下去?哈哈,寧成,老子這回讓你賠的一乾二淨!」

柳樹村村部里,胡江靠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吐著煙圈兒,得意洋洋地狂笑道。

奈何影帝想娶妻 村長鬍春明站在一旁,神色中帶著恭敬和討好,諂媚地說道:「還是胡總有辦法!寧成這回怕是哭都找不著門了吧!」

胡江冷哼一聲:「哼哼,這個小子,以為會玩兩下三腳貓的功夫,就敢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甚至連我哥的面子也不給!不把他收拾的服服貼貼,老子就不姓胡!」

「今天晚上舊學校的拍賣會準備的怎麼樣了?」

胡春明肯定地點頭說道:「沒問題,我在村裡放出風來,說這是上面的意思,那些村民不敢說什麼!」

柳樹村的學校荒蕪多年,一直破破爛爛的,風吹雨淋,那些校舍都快要倒塌了。

胡江之所以動了這些舊房子的腦筋,一是聽說寧成要請老師回來,恢復村小學,讓孩子們回村在家門口讀書。

寧成要做的事情,胡江是必須要反對的,這是他做人的原則,堅決不能動搖。

二來,這片佔地幾十畝的校園,位置正在村頭路邊,交通十分便利,胡江把它弄到手,自然是打算撈一筆錢。

至於拍賣,則是徹頭徹尾的一個遊戲,給別人看的。

空手套白狼而已,掩人耳目。反正中間的環節,胡山已經提前打通,請縣文教局的幾個人吃了頓飯,再塞點東西,一共也花不了幾個錢。和那塊土地的收益比起來,九牛一毛。

「那就沒問題了,寧成啊寧成,你等著吧,這才是第一步!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胡江的臉上浮出一絲獰笑。

不過想想村裡那個美貌的女老師,胡江又有些惋惜。

要是學校沒了,這個叫什麼趙慧的老師也就不會在了吧?

要趁早把這個老師搞到手才是,胡江暗暗舔了舔嘴唇。

晚上8點,柳樹村的小廣場上,紅色的橫幅在兩根路燈桿之間高高的掛起來,上面幾個白色大字:「柳樹村小學校舍公開拍賣大會」。

橫幅下面幾張桌子一溜排開,坐在中間的是一個戴著厚厚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這是縣文教局的副局長,劉明。

劉副局長並不認識胡山,不過他認識胡山杯中的酒,還有手裡的錢,更重要的是有人說了話。所以他就欣然前來,坐到了這裡。

劉明的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女子,面容嬌美,神色中卻透著冷烈。一雙美目不停地在底下的人群中搜索著什麼,等到看到樹葉陰影下的寧成時,她的眼睛就是一亮。

「小子,你可回來了!」蘇青青又氣又恨地咬著牙,沖著寧成微微點了點頭。

蘇青青有些無奈,拍賣學校的事,她這個鄉長按理也在職權管理之中,可這學校的所有權卻在縣文教局。也就是說,她只有旁觀或者提個建議的份,卻真是插不上手。

胡山坐在劉明的另一邊,面色淡然中帶著微笑,一副大事在握的表情,看樣子是志在必得。

「各位,各位,時間已到,今天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村長鬍春明站在桌子的一端,舉著話筒高聲說道。聲音透過掛在高高水泥桿上的大喇叭,傳遞到村裡的每個角落。

村子角落的一間屋子裡,趙慧坐在窗前,聽著喇叭里的聲音,眼睛裡面不由的含著淚水。

從來到柳樹村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做那些學生家長的工作。說服他們,讓他們的孩子回村來讀書,在家門口上學放學。

可當終於有所起色的時候,這所學校,卻是要拍賣掉了。

趙慧很是失望,她看著身邊收拾好的行李,心想,在這裡住了這麼久,還是該走了吧。

「各位鄉親,各位父老!為了進一步盤活優質教育資源,實現閑置資產的更新再利用,今天,我們在這裡舉行柳樹村原小學校舍場地拍賣儀式。參加今天這個活動的領導有,縣文教局劉局長,馬坡鄉蘇鄉長,還有我們柳樹村走出來的優秀企業家,胡山胡董事長,大家歡迎!」

胡春明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兒,帶頭使勁地拍著巴掌,直到手心發麻才放下來。

「下面,我宣布,今天的拍賣正式開始!」 接下來,胡春明又念了一通這次拍賣會的規則。諸如輪流加價,不得惡意競拍,等等。

柳樹村的小學以前是這一片村子的中心學校,所以一到六年級都有,還有個大大的操場,加上老師的宿舍教室,合起來佔地一共三十九畝。

「現在開始,起拍價五萬塊,每次加價不少於一千!」胡春明拿著個小棒槌,在一面銅鑼上敲了一記,高聲喊道。

「五萬!」

「五萬五」

「六萬!」

「八萬!」

台下頓時一陣騷動。

三十九畝地,而且是成片的,換了誰也會動心。這幾年上面政策緊,村裡一直沒批宅基地。買下來無論是自己蓋房子,還是分塊出售,都是不錯的選擇。

最不濟,拿這些地搞點養殖,養雞養牛,多好啊!

不看人家寧成,養魚就發家了嘛?

幸虧村長有言在先,這塊地必須整塊拍賣,要不然,參加的人會更多。

幾個村民輪流加價,爭的熱火朝天。

胡山坐在台上,看著下面,臉上浮起微笑。

這些出價的人當中,有兩個其實是他找來充數的。

胡山悄悄使了個眼色,開始出價六萬那個人再次舉起手來,高喊道:「我出十萬!」

十萬塊,對於村裡人來說,已經說是天價了。所以剛才出價的人,現在都放下了手,表示放棄。

「十萬塊,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我數三聲,要是沒人發話,這地就成交了!一,二!」

胡春明悄悄看了一眼胡山,得到對方的示意,舉著手裡的小棒槌高聲說道。

台下還是沒人應聲,胡春明臉上帶著笑,嘴唇張開,就要叫出那個「三」字,同時手裡的棒槌落下,眼看到敲到鑼上。

「十萬一!」台下突然冒出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蘇青青美目一閃,鬆了口氣。

胡山皺起了眉頭,雙手撐在桌上,目光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胡春明一口氣憋在嗓子里,臉上漲的通紅,沒好氣地朝人群中喝道:「誰說的,誰在那裡亂喊的?站出來!」

人群紛紛回頭,自動讓出一個圈兒來,把面帶微笑的寧成露在了中間。

「寧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胡春明心裡一驚,但還是強作鎮定。

想起胡山交代過的事情,胡村長心裡又有了些底氣。

寧成雙手抱著胳臂,笑呵呵地指了指胡春明腦袋上的橫幅說道:「這不是村長要拍賣么,我當然得回來看看了!」

「嗯啊,看熱鬧當然可以,但這是正式場合,你別隨便亂喊!」胡春明咬著牙說道。

「我也沒隨便啊,不是拍賣嗎,還不讓人出價了?」寧成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要參加拍賣?」胡春明心裡一沉,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出現了。寧成,怎麼處處有你啊,又跳出來跟老子做對!

「拍賣是有程序的,你沒事先報名,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隨便出來搗亂的?」胡春明大手一揮,十分霸道地想要拒絕寧成。

這時台上的蘇青青說話了:「胡村長,這有些不合適吧。剛才你不是說,誰都可以出價參加競拍嗎,你憑什麼說寧成是來搗亂的?」

「我……」鄉長這說么了,胡春明只好咬著牙說道:「那好吧,寧成你只要交上五萬塊的保證金,就可以參加這個拍賣!注意,要現錢,要是拿不出錢,就別在這裡胡鬧!」

「保證金?我怎麼不知道這個事情?」蘇青青敲了敲桌子,不滿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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