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不知不覺現實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這三個月,邪月一邊在交給凌無雙仙術,一邊又交給蕭天一些簡單的仙術。回到草廬望著鏡中的景象,邪月不禁額角出現一道黑線,用著鄙視的目光看著凌無雙:「這就是你設計的關卡?這麼簡單?」

「我根本就很討厭麻煩,簡單還不好么?」向來追求簡易的凌無雙不緊不慢的話語不免令邪月有些無奈。

他嘆了口氣,雙手抱在身前,疑惑的問道:「對了,峽谷這關是誰設計的?」

「廝———好像是……我也不記得了。」

「o(╯□╰)o」

躺在地上,望著滿是群山峻岭的世界,品甄的心不禁一片心曠神怡,比起大海的憋悶,她更加喜歡這裡。手打..

空曠的山野、綠油油的竹林,好生自在,在這份室外山野的陶醉下,她已忘卻自己滿身的傷痕,也忘卻化膿的傷口。

剛剛在鯨魚的肚子里,看似清幽,可被胃液的腐蝕,她後背已經出現大部分潰爛,只能求在這峽谷找到幾位良藥醫治傷口。

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哎喲……」一陣鑽心的痛另她再度跪倒在地。

這又是怎麼了?低頭看到自己的雙腳,美人魚的尾巴不見了?難道,這就是人魚在擁有雙腿后要感受的痛苦么?

天吶,問題她不是人魚啊?她只是普通的人類,是為了要救白衣的女子,為什麼老天要活生生的把她變成一隻長有雙腿的人魚?

早前看過童話,說人魚為了見心愛的男人甘願與女巫達成協議,之後有了雙腿,可踩在大陸上就如同雙腳踩在玻璃上一般的痛苦。

她也是為救心愛的男人,看來她也要體味這種上刀山,下火海的痛吧?

再度艱難的站起身,『撕……』又是一陣鑽心的痛苦,硬著頭皮邁出第一步,那雙白嫩的腳背瞬間流淌著紅艷艷的血跡。

怎麼辦?看這樣子是寸步難行啊?可若不前行,呆在這裡只有等死的份。

『咕嚕、咕嚕』肚子發出了陣陣悲鳴,該死的,怎麼好死不死就在這個時候餓了?

一瞬間,品甄亂了陣腳,可擺在她面前更大的危機,她還不曾知曉……

(現實世界:「甄……」

「這你就心疼了?」望著一臉擔憂的凌無雙,邪月不惑的疑問著。..「你要記住,她這才到第二關而已,後面還有更大的危機等著她。好了,趁著你的仙脈剛剛打開,我們繼續修鍊吧……」帶著凌無雙,邪月撇了眼畫面上倒置的山谷,他就奇怪了,這關是誰他媽的設計的,怎麼會涉及成這個樣子?想必這個人的性格一定非常頑劣!頑皮!)

「怎麼……」抬起頭,望著眼前倒置的山谷,品甄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都是倒著的。

山是倒著的,樹也是倒著的,就連自己也是倒立著的。呵,那在這個世界豈不是想幹什麼,都會特別吃力?

伸出手,勉強抓住一根樹藤,隨手拔下一根樹葉,在一鬆開……

『嘩啦啦』樹葉像是雪花,順著陸地全部飄灑到了天空之中。

這倒不錯,現實世界是東西往下落,這個世界是東西往上飄。呵……呵……

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她拖著自己傷痕纍纍、布滿血跡的雙腳試圖前行了幾步。當慢慢適應雙腳的疼痛時,更大的阻礙又出現了。

「啊———–」整個身體像是那片飛向天空的樹葉下墜著,幸好她死死抓住樹藤,才倖免掉入空中。

剛剛自己不還能在陸地上行走嗎?為什麼現在卻沒有重力??低下頭,望著自己懸空的雙腳,若自己鬆開手,說不定會永遠這樣掉落下去,也說不定會直接摔死,不能鬆開手!不能鬆開手!

幸好在剛剛的海洋,她練就了一身好力氣,憑藉自己的臂力緊抓著樹藤如同猴子一般向前移動著……

(現實世界:8個月過去了,凌無雙在邪月的修鍊下,已經慢慢打通了自己的仙骨。

「邪月,你為什麼不用交我的辦法,交給甄兒?」這是凌無雙一直好奇的,明明他可以修鍊自己,為什麼不能修鍊甄兒呢?

「靈兒的體質與你不同,你是轉世投胎,本就一身仙骨在身,而靈兒是魂魄穿行,未找到自己的肉身,所以必須送入蠻夷之地修鍊。」

邪月的話,他能理解,無非就是魂穿與人穿的不同,說白了,就連現代品甄的肉身陳寶蓮都並非她自己的身體。「邪月,靈兒的肉身在哪裡,你應該知道吧?」

「我……」停頓半晌,邪月的臉色在一瞬間暗沉的了下來,那雙靈性的眸子在此刻無比的冷冽:「你渴望靈兒找到肉身,是不是想所有人都去陪葬?!!」)

蠻夷之荒,3天後。

福大命大就是福大命大,三天的吊著行走品甄已經慢慢習慣,她頂多就是模仿猴子,睡覺也吊在樹藤上、吃飯也吊在樹藤上,行走也吊在樹藤上,這樣就算是熟悉這個世界了,正好,她的雙腳也已經潰爛的不成樣子無法走路了,其實這樣更好,不是么?

伸出舌頭,輕咬下一顆果子,吃下。「真甜。」三天內,她都用果子充饑,才保住性命。

目光一點點遙望著不遠處的峽谷,這三天她都拚命在向著峽谷靠近著。直覺告訴她,翻過峽谷就會到達下一關了!

馬上、馬上就可以穿越過這個大峽谷了。

汗水一滴滴流下,她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攀岩走壁的翻過這群石亂亦的峽谷,果真!前方乃是一片大沙漠!她整個人似乎也回到了平衡的世界,雙腳可以踩在沙丘之上了。

呵呵,峽谷那一關看起來是比海洋那一關難,但是掌握技巧了,就簡單多了。

踩在送軟軟的沙子上,她高興的跳起,怎知……「耶?我竟然會輕鬆了???」這一跳,她最少飛離地面1米之高……

(現實世界:雖然品甄過了峽谷那一關,可她身上的傷是越來越重,然而這一關的設計人……

「這關,是你哥設計的吧?」

邪月嚴肅的問完,凌無雙面色暗沉的點了點頭:「是。」

雙眸一閃,邪月陰沉道:「凌曄向來疑心重,看來這關應該有不少騙局吧?」) 如果說第一關海洋是訓練品甄的氣力,那麼這第二關峽谷就是訓練她的輕功,至於第三關要鍛煉她的什麼呢?還是翹首以待吧。.

傷痕加傷痕,品甄已變得很是狼狽,在她的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肉,在加之她到達這蠻夷之荒后根本就沒有吃過一頓正經百八的東西,身體明顯差了好多。

走在炎炎戈壁之上,雙腳仍舊是針扎的痛,雖然是腳踩鬆軟的沙子,可沙子的熱度碰觸傷口簡直另她痛苦難耐。

「熱!好餓……」頭頂著熾熱的太陽,她已經有些失去了神志,又熱又餓的可真是難受極了。

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頭暈眼花的繼續前行,猛地發現……「水!水!」前方是一處清泉池水。

一瞬間,所有的疲憊不見了,她利用自己所有的氣力,向著那歪清池便跑了過去。一到達池子邊,她不曾有任何猶豫,起腳跳下……「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傳遍整個沙漠。

(現實世界:「嘖、嘖、嘖!」望著鏡頭前開水煮活人的一幕,邪月不由得倒抽了口涼氣:「你哥可真狠啊,竟然在沙漠里設計了開水?」

「……」凌無雙能說什麼呢?自己哥哥向來如此,品甄一踏入這個版塊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

「痛、痛、痛……」從沸騰的開水池中跑出,品甄那腐爛的身體算是傷上加傷了,紅腫難推又遇滾燙開水她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了。「哇———–」

四下無人,她在這麼忍耐也絕對不可能忍耐的了了,咧開嘴坐在開水池旁,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一般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一刻……現實世界中的二人沉默了。就算在無情,看到女孩子受到這種折磨也不可能無動於衷,更何況他們還對品甄有感情呢?可他們知道,後面的路會更苦……)

「小姐姐,你怎麼了?」

不知自己哭了多久,抬起眼,一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出現在她眼前。

心中的寂寞、心中的彷徨、心中的無奈以及一切切都因這孤世出現的女孩而飛走了。

終於有人來陪她了,她終於不再是一個人漫無目的的遊走了。

如果說跨過海洋、越過山谷、抵達沙漠是輕鬆的事情,那麼真的大錯特錯了。

要記住,這不是旅遊,也不是冒險,這場訓練只有她一個人在煎熬、在征戰,先不提身體上,僅僅是心理上足以令她難熬了。現今,看到這個小女孩,她那掛著淚兒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兩抹月牙:「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沙漠?」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了。

「我在隨爹走商,可一個不小心便與爹分開了,也找不到商隊了。」

是迷路了?看看女孩的打扮、穿著,似與現實世界很掛鉤,這個世界不是蠻夷之荒么?為什麼會有小女孩出現?莫非,這是世界中的世界,也就是說,現在自己所踩的地面是有正常人居住的?

且不管女孩為什麼出現在沙漠里,品甄懸起的心終於找到了落腳點:「姐姐我也是迷路,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吧。」

「好啊。」女孩欣然點頭答應,好心的將她從熾熱的水池旁攙起。「小姐姐,你身上受了好嚴重的傷啊。」說著,她看向池邊,剛要走過去……

「唉,小心。」品甄一把將她拉了下來:「這是熱水。」

「熱水?」女孩探了探頭,無奈的撇了撇嘴巴:「可是我口好渴啊。」

那一池雖然是熱水,但是若飲用的話應該沒問題吧?扭轉身體,現在的品甄想站起來真的有些費勁。伸出手,小心翼翼試探著水溫。真燙……

現在用手指感受水溫她都無法接受,想不到,剛剛自己竟是這麼活活跳下去的。

為難的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她眉頭一緊,咬著牙關子,用自己的雙手舀出一些水輕輕嘗了一口……

「嗯,可以喝。」乾裂的嘴唇綻開一抹瑟瑟的笑容,她快速又借著自己被燙爛的雙手舀了一些:「快,來喝。一會就沒了!」

「好。」女孩見此,趕忙蹲在她身旁,剛要喝,可那些水早已從她的指縫間流盡。「姐姐,沒了。」

「沒……沒事,我在給你舀來。」說著,她硬著頭皮雙手探入混開的開水中給女孩舀來了水。

她每舀一次水,水都會順著指縫流走三分之二,就這樣反反覆復,她餵給女孩十次,女孩才算是解了渴,然而,她的雙手早已沒了知覺,對待疼痛,她更有些麻木了。

「姐姐,謝謝你,我們走吧。」女孩將她攙扶起來,行走在炎炎烈日下。

為這初見女孩所做的,她並不覺得多,畢竟,這裡是荒無人煙的大沙漠,有個人陪伴自己也是好的,不是嗎?

兩個女孩並肩而行在荒蕪的沙漠之上,炎熱早已令她們暈頭轉向,慢慢的,沙漠漸漸迎來了黑暗,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在沙漠的夜是極其恐怖的。(.)

猶記得,邪月說過,自己應該在這蠻夷之荒呆上兩天,可自己好像都呆了無數天了呢?

難不成,這蠻荒之地用來計算時辰的並非是白天黑夜?

「姐姐、姐姐,你快看,那裡有個包袱。」

女孩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品甄望去,緊走幾步,剛要伸手拿起……便猶豫了。

這該不會又是幻覺吧?一拿起來裡面可能是毒蠍子?

「姐姐,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搖了搖頭,她謹慎的伸出腳,用力一踢,只見一張餅從包裹里攥出。

「是吃的耶。」女孩很高興,主要因為她的確餓了。品甄也笑了起來,因為她也餓了。

撿起地上的干餅,她呼嚕了兩下上面的泥土,遞給女孩:「來,你先吃吧。」

女孩並沒有任何謙讓,搶過她手中的干餅就吃了起來。說實話,站在一旁的品甄有些不太高興。

她是謙讓女孩,才給女孩的,可她就不能讓讓自己么?吞咽了兩口口水,品甄可憐兮兮的望著女孩一口一口把整個大餅全部吃下。愛上(..)

「謝謝你,姐姐。」

「呵、呵呵……沒……沒事。」她臉上的笑容很僵硬,沒想到女孩一口餅也沒給自己留下。

坐在大沙漠上,風兒越來越大,周圍是黑壓壓一片,彷彿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接著天上的月光辨別自己身旁還有一人。

好冷……

沙漠的晚上與白天截然相反,是冷的。呼嘯的北風吹打在她單薄的身體上,不免另她越發感到自己身體已快接近極限。

「襖——–」遠方傳出一聲狼的嚎叫聲,兩個女孩嚇得緊緊縮成一團。

「姐姐,好可怕。」

「沒事,沒事,不要怕,狼群應該離我們很遠,只要沒有血腥味,它們應該不會過來的。」品甄壓抑著自己的膽顫心驚,細心的安慰著女孩。可她不曾發現,身旁女孩的雙眸逐漸變得陰暗了起來……

「姐姐,你是說有血腥味狼群就會過來么?」

「恩。」

「那狼肉,會不會很好吃?」女孩的說話聲音有些陰森。

品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不解的望著女孩:「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女孩的暗眸一閃,一道光亮照耀到品甄的眼睛,隨之她便感覺到自己的腹部一陣劇痛。「因為,我想吃肉肉了。」

驚訝的垂下眸,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腹部,她愣神的望著女孩:「你……」

「用你的血吸引狼群過來,我就可以吃肉肉了。」女孩依舊重複著這句話。

「我難道對你不夠好嗎?就算你餓了,也不該用我吸引狼群吧?況且狼群過來,你真的可以抵擋嗎?」

就在這時,女孩笑了,笑的很詭異:「為什麼不能抵擋?」忽地,女孩的小手抓住她的肩膀,隨後用力一仍,她整個人被拋出了十幾米遠……

這小女孩怎麼會如此的厲害??「你……」品甄似乎在一瞬間反應了過來:「原來你才是這關最主要的挑戰目標!」

「嘻,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說不準,我不殺你,你反倒殺我喂狼。」

「若我真想殺你,又怎會將整個餅給你?」品甄的表情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女孩微微一笑,慢慢向她靠近:「是你想利用我陪你,不是嗎?」

是,這點她不否認,她真的希望女孩陪伴自己,可是,她對女孩的好,是出於人之常情。「呵,你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說著,她猛地從自己的腹部取出匕首,一把刺向女孩。

女孩一個轉身,閃過匕首的功夫,面部猙獰的笑了笑:「哈哈,我覺得不吃狼肉了,我要吃了你!」一個疾步快步向她跑去,女孩宛若一匹沙漠的惡狼,張開嘴就咬住了她的喉嚨。

「嗯。」悶哼一聲,品甄起腳將她踹開,求生是人的本質,更何況她心中的白衣還在等待她的營救,拋開身體所有的負擔,她跳向女孩,便與女孩廝打了起來。

兩個人在沙漠中不斷的拳打腳踢,品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些離開這裡,快些過關,因為……

狼群已經在慢慢向她接近了!

「甄兒!!!!!把那個女孩殺了,你就能快速到下一關了!」不知何處何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對於這個聲音品甄有些熟悉,好像是——–凌無雙?

不管為什麼自己能聽到這個聲音,她在與女孩廝打的同時,不斷向著掉落不遠處的匕首爬去。

殺了女孩!殺了女孩!不行了,自己再也抗不下去,必須殺了她!抓住匕首,回眸間,用力一刺———-

「啊———-」一聲嘶吼傳出,整個沙漠像是地震一般天旋地轉的。

「我告訴你,我與你相處,是真心,現在殺你,只因,我恨你!」 在人最脆弱的時候,往往會變得極其的笨,她竟沒有想到,女孩的出現其實就是這個關卡中的一個難關,竟好心給她吃的,給她水。..不過……

也正因為她付出了好心,在最後與女孩廝殺的時候才會怨氣特別重,不顧身體的重傷,與女孩糾纏廝打!

凄冷的沙漠、昏暗的夜在一瞬間變得不見了蹤影,那倒地的女孩似也變成了沙丘被風吹走了。

靜靜站在原地,猛地一瞬間,一道白光閃過,品甄下意識的用手遮掩住自己的眼睛,在放開手的時候,周圍的景象完全變了一副摸樣……

(現實世界:邪月臉色暗沉的望著身旁的凌無雙:「你知道不知道,你剛剛提示她,就等於破壞了遊戲規則,是會折壽的!」

「無所謂了。」凌無雙根本不介意,他們在外觀看品甄近乎一年半的時間,她可知,這一年半,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折磨?「下一關,是你設計的吧?」

邪月沉默……以無聲坐了最好的回答,身為設計人的他,十分清楚這個版塊裡面的玄機!)

冰天雪地,雪花飛舞,剛剛還炎熱的沙漠儼然變成了一個冰雪天國。想必,這裡就應該是最後一個關卡———極地了吧?

唔,好冷……

視線清晰之後,一片茫茫雪地似一塊巨大的白布鋪在她腳下,無盡頭地向前蔓延。(.)

這個地方都是雪,地面彷彿凝固了萬年寒冰,堅硬而陰寒的地氣穿過薄薄的腳底,自腳心處直衝而上。冷得她禁不住打哆嗦。

在加之,她身上的燙傷,這一遇了冷……

唉!

漫無目的地走在冰面上,「撕……」在第一關遺留下的後遺症還是沒有清理乾淨,一旦接觸地面,那股子揪心的痛苦又來了。這大概就是邪月所說的『折磨』吧?

算了,只要能保住性命離開這裡,這點痛苦又算的了什麼呢?

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向前方走著,周圍偶爾有些小雪堆,上面稀疏地綻開著一種奇怪的花兒,

冰白的顏色,並沒有花蕊,只有四片花瓣。更為讓她覺得詭異的是,那些花兒,都是開在冰面上,晶瑩剔透,冰雕一樣,卻又不是冰雕,她曾試過摘下一朵,細細研究,發現竟然真的是天然的花,那幾近透明的花瓣,嬌豔欲滴,讓她忍不住把它湊近唇邊,張嘴就吃下了其中一片。

是甜的。

清甜清甜的汁液在嘴裡散開,帶著一股梅花的香氣,並不濃郁,只是清清淡淡的,真的很好吃。並且身體內充斥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舒服極了,飢餓感也不見了。

品甄像個孩子似的,一朵一朵地摘著吃。

漸漸地,好幾個雪堆里的冰花都被她吃掉了,看著光禿禿的雪堆,正是自己的『傑作』,這樣孩子氣的貪婪,她禁不住笑逐顏開。

「好飽哦。」剛打算坐下,可忽地想起,自己沒有任何禦寒措施,若這樣坐下,說不準永遠也起不來了。

「撕……」不禁打了個寒顫,她的小嘴已凍得有些發紫,漸漸脫離了沙漠的烘烤,她竟完全無法適應這裡的寒冷了。

「啊……哈……好冷。」不行!不行,不能在原地打轉,自己必須錯開對寒冷的注意力,動起來,才不會被凍死。

看著周圍純凈清新的小雪堆,她靈機一動竟動手堆起雪人。

這個時候的她什麽也不去想,只是專註而快樂地堆雪人,笑靨如花。不停的告訴自己:『哈哈,穿著防寒服推雪人真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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