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晚上我都沒在,你有沒有好好學習?」蘇雨菲的笑容依然是如同天使一般美麗。

「這,張娜沒跟你說?」林不凡昨天下午喝醉了睡覺,甚至佔了點舒雅便宜。晚上更是溜了,自然算不上好好學習。

「還沒問她呢,是不是偷懶了?」蘇雨菲嗔怒。

「沒,只是有一點小意外。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學習,保證追上你的腳步。」林不凡這一次不是開玩笑,是真正的承諾。

「嗯,那你要加油哦。」蘇雨菲說完這話,就低頭開始看書。

林不梵谷興應下,愉快地開始看書。他一下子沒注意,蘇雨菲在低頭之間,明顯有一點點異樣。

其實劉嵐已經跟蘇雨菲談過了,甚至告知了她有未婚夫的事情。而且明明白白地告訴她。

這個未婚夫是省里的大家族,非常厲害,根本不是他們家能夠對抗的。

如果兩人在一起,就算她不管。萬一對方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林不凡。

到那時不但林不凡會極其悲慘,就連她們一家都會遭殃。

無奈之下,蘇雨菲選擇了暫時妥協。

但是她要求不能壞了林不凡的學習,甚至要暫時保持以前一樣,讓林不凡保持學習動力,這是她的基本條件。

同時她也保證,絕不會跟林不凡發生什麼。考試之後,就立刻再也不聯繫。

劉嵐看女兒堅決的樣子,也不敢逼得太急,只好答應了下來。

馬上就要下第三節晚自習,李老頭接到通知,親自來到教室,把林不凡喊出來,讓他去一趟校長辦公室,劉校長找他。 李老頭就納悶了,這林不凡怎麼回事,老有厲害人物來找。

更詭異的是,每次竟然都安然沒事。

就說蘇雨菲母親明顯責怪自己不該讓蘇雨菲跟林不凡同桌,偏偏卻沒有提出讓兩人必須分開。

他作為班主任,還是有這個權利的。蘇雨菲媽媽不說,他也不敢輕易地自作主張。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林不凡並沒有任何擔憂,只是帶著疑惑來到校長辦公室,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道聲音:「進來!」

這不像是劉校長的聲音啊。

林不凡推開門一看,臉色微微變了,裡面竟然是蘇雨菲的父親。當日在輝煌飯店門口還救過對方,自然認識。

只是昨天他老婆才找自己,今天自己又親自來了,還有完沒完。若不是看在蘇雨菲面子上,他真要發怒。

林不凡保持住冷靜,畢竟是蘇雨菲的父親。在蘇誠後面,還有兩個男子,看起來身手不錯。

「蘇書記!」

「嗯,坐下吧。」蘇誠淡淡開口,身上有一種為官者自帶的淡淡威壓。

林不凡平靜地走了過去,坦然坐下,不卑不亢。

對於林不凡的表現,蘇誠暗暗讚賞,小小年紀就有著不同於常人的成熟鎮定,說道:「林不凡,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吧?」

「當然,誰叫我又窮又沒本事呢。」林不凡以為蘇誠也是說他跟蘇雨菲的事情。

蘇誠微微一怔,搖頭道:「你是在怪我上次對你態度不好吧,那不是因為你又窮又沒事,是因為你圖謀不軌。」

說到圖謀不軌,他目光一下子變得極為銳利,緊緊鎖定著林不凡,觀察著他的表情。

林不凡楞了,驚訝問:「圖謀不軌?」

「難道不是嗎?」蘇誠反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蘇誠說。他也是讓人查了好久,卻沒有任何頭緒,找不出丁點林不凡要對付他的理由跟痕迹。

「第一,你說了保密的,可為什麼要告訴菲菲是你救了巷子里的她?」蘇誠問。

「什麼!」林不凡呆了一下,驚道:「你是說,我上次救的人是班長?」

「你不知道?」蘇誠驚訝。

「不知道啊,沒人跟我說過,我當時確實也沒看清。」林不凡獃獃的。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蘇雨菲會突然幫助自己,恐怕她是知道這事,也因為這樣才有了後面兩人的接觸發展。

蘇誠看林不凡樣子,完全不像騙人,看來回去要問問菲菲:「好,第二個問題,你身手這麼好,為什麼會被一個精神病人弄下橋了?」

「如果我說上次掉下橋之後,遇到了一個高人,傳授了我武功,你信不信?」

「不信!」

「那我無話可說了。」

蘇誠眉頭直皺,沒想到只是一個學生,竟然如此油鹽不進,甚至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敬畏。

一般普通人見到他都會戰戰兢兢的,更何況是個學生。

「林不凡,你不覺得一切太巧合了嗎?」

「什麼巧合?」

「你先是救了我女兒,再跟她交好。接著,又救了我的命,獲得她更多的好感。而且,前後身手差距這麼大。」蘇誠最後總結,反問道:「難道這一切不是你安排好的?」

林不凡沒想到他是這樣想,反駁道:「蘇書記,你說的這一樁樁可不是小罪。如果我敢這麼做,必然會有巨大圖謀,你覺得我圖謀你什麼?」

「我正是想不通這一點。」

「那說明你錯了,而且如果我有大圖謀,會前後身手不一,露出如此明顯的破綻?」

蘇誠苦笑一聲,結合調查,有些相信林不凡的話,點頭道:「好,我暫且相信你,希望你真的沒有惡意。」

「謝謝。」林不凡發現蘇誠還是很講道理的。

「是我應該謝謝你,不過有個事情還得跟你說下。」

「什麼事?」

「你跟菲菲是不可能的,離她遠點。」

「這是威脅嗎?」

「我只是好意提醒。」

「行,我知道了。」林不凡不想為這爭執。

「那我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蘇誠沒有多說什麼,起身離開。對林不凡的調查算是告一個段落。

好自為之,又是好自為之!

林不凡想到劉嵐昨天說這話趾高氣揚的樣子,蘇誠雖然好了許多,但本質一樣,這讓他很不舒服。

畢竟是少年突然得到如此強大能力,也就是他現在遠比一般人沉穩太多。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會怎樣。

林不凡平復心情出了辦公室,這時候已經放學,大家都走了。他特意去了一下教室,蘇雨菲也走了。

蘇雨菲倒是想等他回來再走,只是現在每天下課有車專門接走她。

林不凡有點小小失落,剛走到學校外面,旁邊傳來一道動聽的聲音喊:「林不凡!」

他轉頭一看,是英語老師舒雅。

「舒老師!」

「嗯,你怎麼這麼晚回?」

「有點事耽擱了。」

「哦,那正好,上我車,我帶你。」舒雅說。

「啊…」林不凡不由想到上次的事情,舒老師竟然還願意帶自己,難道仙女姐姐說的是真的。

「發什麼呆,趕緊的,我正好跟你回家。」舒雅語出驚人。

「跟我回家?」林不凡更是睜大了眼睛獃獃的。

不是吧,咱還沒發展到這種程度啊。

舒雅發現了話中異議,臉色一紅,趕緊解釋:「亂想什麼,我是說我要去你家家訪。」

「家訪?」林不凡再次蒙了,忍不住地問:「為什麼啊?」

「當然是有事,問那麼多幹什麼,趕緊上車。」舒雅不想耽擱時間,怕萬一被熟人看到。

她倒不是真的要家訪,只是為了送錢去給林不凡的父母。本來想問一下地址,周六再送過去的。

替嫁萌妻:九爺,求抱抱 這次是周六放假,周日上課。

沒想到今晚正好碰到了,乾脆直接跟過去。

在舒雅催促下,林不凡一臉懵逼地上了電動車,完全搞不清狀況。

家訪這種事不是應該班主任做的嘛,而且自己最近很老實啊。就算偶爾不老實亂碰了什麼,但畢竟成績擺在那。 (我握着希望衝出重圍。我知道你的眼淚早已流成海,當鮮血慢慢濺透了期待。兄弟之情!你們這羣基佬!)

離工廠越來越近,我面前的喪屍也越來越少,金色的陽光照耀在眼前這座四方形的建築物上,顯得非常的朦朧和神祕。這是不是屬於我的天堂?終於忍不住,我回頭再次看了一眼。

屍潮已經完完全全地包圍了越野車。這羣惡魔發瘋似的推擠着車廂,抓撓車身,發出刺耳的聲音和驚天動地般的吼叫。已經看不清車內的情況,只感覺越野車搖搖欲墜,好像要再一次翻轉過去一般。

就在這時,我打算做點什麼。

我知道自己目前將要做的一切或許只是徒勞無功,杯水車薪罷了。不但救不了他們,反而有可能賠上自己的性命。

但就在那一刻,鬼使神差地,我再次折了回去,走近了屍羣。

生平第一次,我那麼的勇敢和無畏。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把兄弟扔在那裏置之不理。至少不能讓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淪爲喪屍的美餐。否則我和這些吃人的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我得做點什麼,把它們吸引過來。

看了看手裏的槍,咬咬牙,我硬着頭皮找好退路,緩緩地摸了過去,在距離它們只剩下幾米的時候,突然大喊一聲:“去死吧!”,隨後提起槍開始射擊最近的幾隻喪屍。頓時,屍羣像一下子炸開來一般,紛紛扭轉身體,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時間,離我最近的兩隻喪屍發現了我,擡起手朝我抓來。我沒有理睬這兩隻,繼續目不轉睛地朝它們身後的那些喪屍開着槍。很快,屍羣中的大部分都被我激怒了,發現了我的存在,紛紛開始轉向。

子彈打完了,我換上新彈匣,繼續挑釁它們,邊打邊向後退去。

我想如果那時的你有幸站在工廠的屋頂上,將會看到這是一個多麼壯觀的情景:一個揹着空投包的男子,手握一把qbz95式突擊步槍,還是qbb95式輕機槍——現在的我早已記不清了。只是當時浩瀚的屍潮正呈現扇形向着一個人圍過來,而那個人卻堅持不懈地在朝它們開槍,直到越野車周圍只剩下零散的幾隻反應極慢的喪屍,男子才轉身向身後的工廠走去。

或許你要問,當時的我難道沒有想過,如果工廠內也全是喪屍,我豈不是入地無門?

是的,當時的我確實沒有想這麼多。想到的只是月亮和我的第一次相遇,小雪與我的第一次邂逅,李錚第一次救我的場景。這些畫面在我腦海中不斷地重複不斷地拼湊,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住良心的折磨。求生的渴望促使我撒開步伐朝前逃跑,而朋友的情義卻又逼迫我折身相救。我想這或許就是人類與畜生的區別吧。

直到幾乎所有的喪屍全都被我吸引住視線,紛紛咆哮着,跌跌撞撞地朝我涌來的那一刻,我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我喘着氣呆呆地盯住屍羣,一時間舉着槍愣在了原地。之前的勇氣彷彿一下子從我身體內被抽走了,驚慌填滿了我內心的每個角落。最近的幾隻已經開始對我發動攻擊,一隻身穿黑衣的喪屍嘴角掛着一小塊人皮,口水拖得長長的,顯得極度興奮,“嗷嗷”叫喚着加快了步伐。它身邊的一個喪屍個子比較矮小,被同伴擠來擠去,顯得十分狼狽。但仍舊堅決地伸直手臂,好像問我討要着什麼似的。

“去死吧。滾開!”我大吼一聲,終於反應了過來,轉身朝着四方形的建築物走去。只是小腿受了傷,速度並不比它們快多少,甚至感覺時不時的就有手指搭上我的肩膀,輕輕地抓撓着我的衣服。

這是一個很破舊的工廠,殘破的我忍不住破口大罵自己選錯了目標。大門已經生鏽,搖搖欲墜,青苔爬滿牆壁,看起來荒廢了很久。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隔着幾米的距離,可以看到工廠內空無一人,應該比較安全,只是這個大門….應該是關不上的….

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屍羣呈現“c”字型包圍圈,而唯一的缺口就是眼前的工廠。硬着頭皮,我一把推開工廠的大門,也不管這個破門究竟能夠抵禦多久,重重地一推,最前面的一隻喪屍的腦袋立刻撞在了門上,站立不穩歪倒在一邊。

這是一個大廳,四周堆積着廢棄的水泥,鋼筋等器材,還有被丟棄的沙發和一些家電。地上厚厚的鋪了一層灰,每一步下去都是一個腳印。

只是我突然發現,地上有好幾排雜亂無章的腳印,延伸至右側的樓梯位置。腳印中還夾雜着點點滴滴的鮮血和白色的粘稠物質。

我擦,我正打算上樓,不會是一大波喪屍在樓上候着我吧?心裏恨恨地罵了一句,看看身後的屍羣正紛紛衝破鐵門試圖擠進來,無奈地端起槍,定了定神,只得朝樓梯靠了過去。

小腿很疼,還在流血。上樓梯成爲了一件很困難的事,每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的鑽心。我一邊開槍朝跟上來的喪屍射擊,一邊用一條腿一格格地跳上臺階。光是上樓,就花費了我十幾分鐘的時間,並且浪費了很多子彈——兩把步槍的子彈已經耗盡了。

所幸的是,在子彈打完之前,我終於爬上了平時幾分鐘就能到達的二樓。而令我絕望的是,二樓被一扇沉重的鐵門攔住了,鐵門上積滿了灰塵,手一碰,紛紛揚揚地飄落,嗆得我直咳嗽。

這不可能!腳印明明是這個方向,裏面一定有人!我瘋了一樣的敲打鐵門,回答我的卻始終都是冰冷無情。

屍羣已經越來越近了。而我與屍羣如此近的距離,又根本不可能用那個該死的榴彈發射器。我急得撞起了鐵門,“哐當哐當”的聲音迴響在整個工廠內,讓人不寒而慄。

門依舊沒有開。

此時最近的一隻喪屍,離我也只不過餘下5,6格臺階的距離。

我沮喪地靠着鐵門滑了下來,絕望地坐在了地上。突然開始後悔自己之前瘋狂救人舉動。李錚他們會記得我嗎?他們逃出越野車了嗎?看着小腿上的傷口,我自嘲地笑了一聲,由微笑變成了仰天大笑,又變成低聲啜泣,怎麼都停不下來。

就在這時,我感到身後的鐵門挪動了位置。之所以有這種感覺,是因爲我的身體同時被這股力推向前方滑動了一段距離。

我震驚地趕緊扶着鐵門站了起來,鐵門後露出了一張滿臉鬍渣的面孔。

“給老子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男子一把提起我的衣服,手一發力,就把我扯入了鐵門之內,隨後“砰”地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門。

強烈推薦: 坐在車上,聞著那淡淡女人香。林不凡還算冷靜,小心翼翼地問:「舒老師,你到底去我家幹什麼啊,不會是興師問罪吧?」

「興師問罪?」

「對啊,我之前不是抓了…不是不小心佔了點你便宜嗎?」林不凡問。

「你還說!」舒雅羞惱不已,她故意把這事完全忘記的:「哼,在你眼中我就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啊,當然不是!您不但一點不小氣,而且非常寬宏大量呢。哪怕兩次那樣,都絲毫沒有怪我。」林不凡說完還嘀咕:「不知來個第三次,是不是依然不會怪我。」

「你!」

重生情有獨寵 舒雅氣得連電動車都左扭右擺的,她以前出門向來都是開車。來到這小縣城,這學期開始學的電動車,技術實在是爛。

更何況還帶著一個一百多斤的林不凡。

「小心,舒老師,你看著點路啊。」林不凡忙說。

「怎麼,怕摔到你啊。」舒雅沒好氣地說:「想沒事就給我老實閉上嘴,好好地別說話。還有,你別離我這麼近啊。」

「啊,忘記了。」林不凡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然都貼在人家後背上了,趕緊稍微挪后一點。

這不,電動車又左搖右晃的,弄得旁邊一些人都不由看向兩人。

一輛小車路過,裡面副駕駛位置女子大聲說:「看,人家一對情侶騎個電動車都能騎出花樣,多有情調啊。」

「是哦,看起來好有意思,要不我們也買個電動車騎著玩玩吧.」

「好啊好啊!」

聲音太大,舒雅自然聽到了,又羞又惱。這個林不凡怎麼回事,怎麼每次跟他在一起,就麻煩多多。

幸好林不凡一直非常老實,接下來倒是平穩。過了一個路口,舒雅把電動車停下說:「你幫我看著電動車,我去取錢。」

「取錢?」一聽這個,林不凡終於反應過來:「舒…」

「你不用說,就算今天不送,我明天依然會送。買電動車的錢我花了,剩下的必須全部給你。」

舒雅堅定地說,她沒有任何受傷。而林不凡拚命救了她,更被撞了,錢本就應該是他的。

「好吧。」林不凡看舒雅非常認真堅決,只好在那等著。要不然他都打算趁舒雅去取錢的時候,直接溜走。

舒雅動作麻利,很快就取了一萬七千塊錢。

回來之後,林不凡看著還有一點路,實在不堪忍受舒雅蹩腳的技術,說:「舒老師,要不我騎車帶你吧,正好我認識路。」

「你會嗎?」舒雅問。

「非常熟練。」汽車沒摸過,但對於電動車林不凡還是非常熟悉的。

「好。」舒雅覺得這樣也好,不用總想著身後坐著那麼一個男人,不知道在怎麼看自己。

而且這樣自己隨時可以低頭隱蔽,別被熟人看到。

林不凡看舒雅坐好了,啟動電動車離開。

她們渾然不知道,這一幕被學校的幾個學生看到了,一個個張大著嘴巴驚呆了。

舒雅坐在後面,看著周圍東西倒退。林不凡的背影,莫名地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偉岸。

因為路程很短,只一小會就到了店門口。

舒雅走下來看著前方,說道:「這就是你家的店啊,以後有機會來這裡吃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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