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爲是天塹,纔是我們最好的攻擊路線,今天晚上一定要到達宿營地,大家休整一下立刻出發。”雲天指着地圖上的露營地,在這西南風的時候,這塊露營地則是屬於縱向峽谷,可以遮擋寒風的侵犯,也是他們今天夜晚之前,必須到達的地方。

“是!”別無他法,在離開營地之後,他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於是緊了緊身上的揹包,他們再一次啓程,一步步的向着自己的目標點行進着。

飄風揚雪的山谷之中,遮天蔽日的鵝毛大雪讓人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爲首的雲天僅僅只能按照那偶爾會失靈的gps定位以及指南針辨別着方向,而身後的衆人也僅僅只是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給雲天了。

野外行軍,最難得就是雪山和沙漠,在這種荒涼之際的地方行軍的危險性,遠遠高於野獸最多的叢林和沼澤,可以說,相比之下,後兩者簡直就是天堂,在這種和大自然搏鬥的恐怖地帶,任何一個不小心都會葬送整個團隊。

好在一路之上,大家也都相互幫助,再加上以前的飢餓訓練,賦予了他們頑強的體能,所以在臨近夜晚的時候,他們也到達了第一個預定的休息地點。

這裏是一個深谷,頭上的狂風捲着雪花,不斷飛逝,而深谷之中雖然溝壑林立,但沒有了狂風的侵擾,他們最起碼可以安度一夜,於是在雲天的命令下,二十人立刻揮動手中的工兵鏟,開始清理出一塊可以容身的雪牆。

身上的飲用水和食物不多,再加之這是第一天的行軍,所有所有人都沒有吃東西,畢竟三天的口糧面對這最少一週的艱難行軍,絕對是非常珍貴的。

“好了,所有人立刻休息,明天一早繼續出發。”在把每一個人都檢查之後,雲天確認並無意外,這才下達命令,二十個人分爲幾個小隊,相互依偎取暖。

唐曦身爲女孩,自然不會和一羣老爺們擠在一起,所以她選擇了雲天的右手邊,此時雲天特意用揹包做起了一個防風牆,讓唐曦靠在上面,這也算是對於唯一女兵的特殊照顧了。

寒風凜冽,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山之中,二十名戰士就這樣相互依偎着進入了夢想,而唐曦也靠在雲天的肩膀上,緊了緊身上的棉衣後,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第一天的行軍就這樣的告一段落,五十公里的路程,他們卻只走了二十公里,不過這對於狂風怒吼的雪山,已經算是非常的不錯了,睡夢中的他們當然不會想到,此時還有多少危機在等待着他們的到來呢。

當雲天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唐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鑽入了他的懷中,小手更是緊緊的抱着他的胳膊,凍的通紅的小臉上卻掛着一種微笑。

這段時間,所有人每天都是累得筋疲力盡,即便是雲天在加上了負重以後,也是耗盡了體能,所以兩個人也並沒有太多的溝通,唯一有的,就是臨睡之前的那深情一眼。

隨着雲天移動身子,唐曦立刻睜開了眼睛,此時的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了雲天的懷中,於是急忙坐直身體,臉色囧紅的站起身來。

這山谷雖然阻擋的那狂風,不過即便是有雪牆的阻擋,衆人也都已經被埋在雪中,掙扎着站起身來,所剩食物自然是要留着等到飢餓的時候再吃,但是飲水可是要有保證的。

隨身帶個狩獵空間 從揹包裏拿出氣罐和竈頭,用飯盒抓上兩捧雪後放在飯盒裏,隨着竈頭噴出藍色的火苗,不多時,一碗熱乎的水就呈現在飯盒裏,這對於茫茫雪山,水源絕對是取之不盡,每個人都喝了兩碗熱水,頓時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暖和了很多。

“出發。”有熱水暖身,絕對是非常好的補給了,即便是空着肚子,也不會感覺到特別的寒冷,於是雲天一聲令下,衆人再一次踏上征途。

此時老天爺也非常的給面子,那昨天還嘶吼的狂風已經消失,天空之上還有暖心的太陽高高掛着,但是,危險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

經過了狂風的吹拂,大地一片的雪白,猶如一層奶油覆蓋在大地上的大雪,卻遮擋住了原本的溝壑,若是一腳踏空,跌入那幾百米深的山縫之中,那可是要粉身碎骨的。

在攀登雪山的中,最恐怖的就是暗裂縫和雪溝,一旦踏錯,瞬間就會消失無蹤。

所以,雲天要求牛博宇跟在他的身後二十米遠,單獨用一條繩索捆在自己的腰上,領先於整個團隊的他,負責爲其探路,而身後的衆人也一個踩着另一個人流下的腳印,一步步的向着主峯靠近。

幾次,雲天一腳踏空,身體滑落下那恐怖的吞人縫隙,好在繩索結實,在身後衆人的拉扯下,他纔沒有變成肉醬。

所以即便是晴空萬里,他們的行進速度依舊不快,尤其是越發的靠近那主峯的時候,他們的速度也只能保證在夜晚時分到達目的地。

五十公里的直線距離,要躲避很多吞人的溝壑,所以等到他們來到主峯下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了,此時,格拉丹東主峯就傲立於他們的眼前。

“兩人一組修建雪洞,看起來我們只有明天早晨才能開始攀爬了。”夜晚攀登雪山,那幾乎上是送死之旅,於是雲天只能決定,在明天一早開始攀爬。

因爲四周沒有遮風的位置,於是衆人紛紛拿出的工兵鏟,開始把積雪堆積到一起,形成一個大雪堆,並且用揹包等重物壓實後,雪洞的雛形就已經準備好了。

再一次燒了一點雪水大家飲下,三天沒吃東西的他們要開始第一頓的補給了,同時也給那雪堆沉澱的時間。

打開單兵口糧,衆人都已經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只攜帶三天的糧食很顯然並不足以應對這一次的艱難跋涉,但對於特種兵,卻已經足夠了。

吃飽了飯,再加上熱水,所有人都感覺恢復了生機,於是再一次站起身來的他們,已經開始在沉積的雪堆中掏出一個縫隙,那洞門背對着風口,一點點的清理出足夠容納兩個人的棲身之所。

一邊幹活,衆人一邊吃着積雪,這是雪原求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方法,因爲在雪原上一旦出汗,裏面的衣服就會變溼,到時候稍有涼風,就失去了保溫作用,所以這種時候直接吃雪來降低身體的溫度,是他們保溫的不二方法。

待一切收拾完畢後,衆人這才兩兩的進入到雪洞裏,任憑外邊夜風呼嘯,這由雪堆形成的屏障裏,卻一點風也沒有,鑽進保暖睡袋,在黑漆漆的雪洞之中,雲天和唐曦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雪地趕路,非常的消耗體能,尤其是幾次驚險,讓雲天可是疲憊不堪,有的時候他都恨不得解開負重衣前行,不過最終,他還是放棄了,畢竟這是一種對於自己的歷練,他必須要堅持下去。

午夜,寂靜的雪山腳下,十個雪堆中的戰士們睡得都很熟,不過在睡夢中的雲天突然睜開了眼睛。 ?一個細微的聲音讓雲天感覺到一絲不妙,而隨着雲天坐了起來,一旁的唐曦也醒了,不過她剛想開口,卻被雲天一把捂住了嘴巴,黑暗中,一切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此時的雲天雙眉緊隨,空氣中瀰漫的那絲殺氣讓他感覺到了危險來臨的信號,臨危不亂的他,悄悄的在狹窄的雪洞中轉了個身,頭朝外一點點的爬出了睡袋。

因爲這地處荒涼,所以並沒有留人守夜,但此時雪地上沙沙作響的聲音對於雲天來說,卻猶如銅鐘一般的宏亮,當他從不大的雪洞中探出腦袋,頓時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今晚沒有月亮,不過漫天的星斗還是讓雪白的大地極爲的光亮,所以雲天可以輕鬆的看到幾十米外,幾雙幽藍的眼睛漂浮在地平面之上,而隨着它們一點點的靠近,一張張血盆大嘴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好,狼羣!”沒曾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狼羣,雲天頓時緊張了起來。

現在可是隆冬,狼羣尋獲食物的機率變小,所以現在它們都是飢腸轆轆的,而遭遇飢餓的狼羣,那恐怕就是生死之戰了,看着它們一點點的逼近,雲天急忙爬出了雪洞。

雲天的突然出現,頓時讓還有些迷茫的狼羣一下子來了精神,不過隨着他的怒吼聲,雪洞之中的戰士們也已經紛紛的鑽了出來。

“抄傢伙。”雲天咬了咬牙,現在生火已經是來不及了,看着足有四五十隻的狼羣漸漸逼近,很顯然今夜將是一場人與狼的肉搏戰。

“好小子,老子還沒吃過狼肉,你們倒是送上門來。”一旁的牛博宇突然興奮的喊道,同時一伸手,已經把95式自動步槍端在了手中,這一次所有人都配備的步槍,雖然只有一梭子彈夾,但是對付它們可是綽綽有餘。

二十個人,二十個彈夾,每個彈夾可是有三十發子彈,再加上這些可都是軍事素質過硬的天狼大隊戰士,這六百發子彈收拾掉這些傢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不許開槍!”雲天的話,頓時讓牛博宇愣住了,一臉疑惑的看着一旁神情緊張的雲天,這手裏有武器爲什麼不能用呢。

“你小子瘋了,咱們身後可就是雪山,這槍聲還不引發雪崩,到時候咱們恐怕都沒有這狼羣逃得快。”一旁的夜梟已經把軍刺掛在了自動步槍上,直接退出子彈的他冷笑着說道。

“對啊,我怎麼給忘了。”夜梟的話,頓時讓牛博宇反應了過來,這要是引發了雪崩,所有人都要葬身在這裏了。

“上刺刀!”雲天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從戰術馬甲中掏出了95式刺刀,將刺刀槍口環套入步槍或機槍的膛口裝置上,刀柄上的T形槽對準槍上刺刀座的T形突筍,然後向後拉到位,十多把刺刀就已經裝在了95式步槍之上。

一時間,整齊劃一的動作,再加上那閃爍着寒光的刺刀,頓時讓剛剛還想逼近的狼羣停住了腳步,低着頭的它們,雙眼死死的盯着十多米遠的人羣,低聲咆哮下,狼羣卻沒有進攻。

“不好,後面還有。”就在眼前四十多隻餓狼一步步逼近的時候,唐曦的聲音頓時讓所有人一愣,急忙回頭的時候才發現,在雪洞的後面,靠着主峯山腳的位置,另一羣餓狼也已經慢慢逼近了。

一前一後,天狼特戰大隊的戰士們已經被包圍了,足有六七十隻餓狼組成的包圍圈,也一點點的開始合圍,很顯然它們早就發現這些雪洞之中藏有其他生物。

看着一隻只呲牙咧嘴的餓狼,此時的牛博宇已經沒有了剛纔的囂張,緊緊握着手中的鋼槍,看着以前只在動物園裏見過的餓狼,這荒涼的雪原之上,這種生物可是最爲恐怖的。

夜色下,餓狼們也都齒牙咧嘴的看着被包圍起來的戰士們,雖然它們或許不明白,這些生物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的,但作爲天生的獵手,眼前這二十個人絕對是一頓非常不錯的盛宴,若是把他們都幹掉,這龐大的狼羣就可以捱過整個冬季了。

“五人一組,背靠背戰鬥。”

雲天已經抽出了魚腸劍,緊緊握在手中,現在它們所在的區域沒有任何的障礙,在平地上硬拼羣狼,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婚色撩人:總裁輕點愛 “是!”隨着雲天一聲令下,每五個人都組成了一個防禦網,其中四個人分守四面,一人機動作戰,眼看着漸漸逼近的狼羣,二十名戰士已經蓄勢待發。

“唐曦,你的弩怎麼樣了?”雲天、牛博宇、夜梟、大臉虎將唐曦圍在中間,看着那一步步逼近的狼羣,沒有天塹可守的雲天急忙對着身後的唐曦說道。

“*了一次,不一定成。”被四人圍在中間的唐曦有些心裏沒底,僅僅只跟着丹紅師傅學了三天,而這一直在胳膊上的多功能弩她也只射了一個下午,雖然還有些準頭,但是實戰並沒有使用過。

“成不成也要試試,現在它們恐怕都已經餓瘋了,這一戰不是吃它們就是喂狼了,準備吧。” 邪王的至尊毒后 雲天不能回頭,現在成與不成都要試一試了。

“嗯。”情況危急,也只有唐曦的弩箭是最有殺傷力了,於是咬了咬牙的她已經按動開關,隨着左臂之上的多功能弩箭打開,唐曦已經從揹包裏取出了一枚鋒利的弩箭。

狼羣一步步逼近,看着衆人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狼羣雖然並不認識這是什麼,但卻可以本能的感覺到威脅,所以它們僅僅是低吼着,並沒有貿然攻擊。

雲天之前遇到過狼羣,那時候還是和潘瑤一起,只不過那時候的狼羣雖猛,但云天背靠火堆,又有三米巨石成爲他的天塹,只正面面對一匹餓狼的他,無需瞻前顧後。

可是現在,這餓狼已經餓瘋了,爆發出的獸性絕對殘忍無比,而地處平原的他們,只能把自己的身後交給隊友,雖然雲天相信自己應該沒有問題,但這麼多人,若是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有人會陣亡。

“打起精神,今晚我們就吃狼肉。”咬了咬牙,摒棄雜念,雲天只能放手一搏了,而伴隨着他一聲高呼,所有人也都大喝一聲,手中鋼槍上的軍刺,是他們唯一的武器。

95式軍刺全長30釐米,刀刃長度更是高達17。8釐米,鋒利的刀刃堅硬無比,在配合步槍之後,它就成爲了一把利器,可劈可砍。

“嗷……嗷嗷嗷嗷……”僵持了好一會後,突然狼羣后方傳來了一聲怒吼,這應該是狼王發出了攻擊信號,而伴隨着狼王的命令,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狼羣立刻撲了上來。

狼羣絕對是非常可守紀律的部隊,否則部隊也不會以狼作爲學習的目標,在嚴密的組織架構中,它們擁有着無以匹敵的執行力,只要狼王下令,狼羣就會毫不猶豫的衝鋒,即便對方是無法撼動的棕熊也決不後退。

“殺!”狼羣猛,天狼大隊也絕對不是吃素的,伴隨着狼羣的衝鋒,戰士們也大吼一聲,手中的匕首更是閃爍着寒光,向着撲上來的狼羣刺了過去。

六七十條飢腸轆轆的餓狼,此時已經因爲飢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獸性,那血盆大口的利爪,更是成爲了恐怖的武器,皚皚白雪上,一場人狼大戰頓時展開。

戰鬥是慘烈的,輸了的將會成爲對方的夜宵,人的怒吼、狼的咆哮,伴隨着慘烈的戰鬥下,原本的白雪已經被鮮血所染紅。

一隻餓狼猛然躍起,犬科動物的攻擊方式永遠都是簡單直接的撲向咽喉,而此時,牛博宇剛剛用槍托打在另一個餓狼的腦袋上,吃痛的它本能後躍間,身後的同伴卻趁着牛博宇不備直接襲來。

此時收招已經來不及了,牛博宇更是感覺到那狼嘴之中射出的腥臭之氣,近在咫尺下,牛博宇只能向後一揚,試圖避開這傢伙的利齒,不過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

“噗!”眼看着,那利齒就要和他的咽喉來一次超親密接觸的時候,一道血光直接噴在了牛博宇的臉上,而伴隨着那餓狼的到底,一旁的雲天已經收回了自己的魚腸劍。

“小心點。”好在雲天一直都在留心一旁的牛博宇,畢竟他是新兵,搏擊訓練更是成績慘淡。

“是!”牛博宇急忙爬起身來,握緊鋼槍的他都來不及擦去臉上的血痕,已經再一次站在了自己的位置,面對着面前齒牙咧嘴的狼羣,牛博宇只能咬牙堅持。

時間在持續,因爲鮮血的原因,狼羣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嘶吼着的它們,不顧生死的向前衝着,即便是被那鋒利的刺刀豁開了肚子,在腸子流出來的時候,它們依舊兇猛的咆哮着。

突然,在鮮血染紅了大地的時候,剛剛又幹掉了一隻餓狼的雲天一擡頭,卻發現不遠處的一個小隊,已經被餓狼團團包圍,而且被十幾只餓狼強行阻斷和其他三個小隊聯繫下,他們正受到最強的打擊。 “保護唐曦!”被二十多隻餓狼團團圍住的五個人,此時已經處於劣勢,看起來這羣餓狼是準備逐一擊破,身爲隊長的雲天說什麼也不能讓它們得逞,於是回身對着夜梟和大臉虎交代一句後,雲天已經衝出了小隊。

一隻餓狼趁着戰士不注意的瞬間,精準的撲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衝擊力頓時讓他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還不等他起身,其他幾隻餓狼就已經衝了上來。

“虎子!”一看隊友被攻擊,一旁的人立刻想要施以援手,可就在這時,原本圍攻他的餓狼趁此機會,直接一頭撞在了他的後背上,巨大的衝擊力也直接把他撞倒在地。

原本五個人相互背貼背的戰鬥在損失兩人後,立刻被狼羣衝開,沒有了戰友的支援,單槍匹馬和羣狼戰鬥幾乎上是不可能的,眼看着五個人都已經被撲倒在地,二十隻餓狼頓時一擁而上。

“熊貓,送我過去。”此時,雲天已經衝了過來,不過要想救人,他必須先逾越這橫在中間的十幾只餓狼的防禦,一邊跑着,雲天一邊對着另一個小隊之中的熊貓喊道。

“明白。”毫不猶豫,多年的協同作戰然熊貓瞬間理解了雲天的意圖,直接將手中的95式自動步槍丟在地上,熊貓已經雙掌交叉放在腿上,右腿前弓間,雲天毫不猶豫的踩在了上面。

“走你!”趁着雲天踩在雙手上的時候,熊貓一咬牙,使勁渾身力氣把雲天向着高空拋去,這原本是上七米板的軍事動作,在憑空使用間,雲天直接被推離裏面三米多高。

就在剛剛戰鬥的時候,雲天就已經脫掉了負重衣,雖然這負重衣可以讓他增加防禦,但他現在所需要的可是速度,所以此時,雲天只感覺自己好似衝入雲霄一般,腳下那高高躍起的餓狼根本無法碰觸到他的身體。

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雲天已經落在了地上,就地一滾的他,手中鋒利的魚腸劍直接向着那羣狼的爪子砍去,想要一個個的刺殺掉二十多隻狼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完成的事情,爲了救人,雲天不刺改砍,那鋒利的劍刃頓時砍斷了幾隻餓狼的腿。

幾隻餓狼慘叫着倒在地上,不過其他的餓狼瞬間就圍了過來,趁着雲天還躺在地上,它們毫不猶豫的撲了過來,那鋒利的牙齒更是直接向着雲天的身體咬去。

一個側翻避開了左手邊的餓狼,雲天雙腳連踢,那套在鞋子下面的防滑釘鞋也成爲了雲天的攻擊武器,踢在身上頓時留下幾個深深的口子,在雪地之上的雲天,就躺在地上不斷翻滾,手中的魚腸劍更是不斷襲擊着試圖圍攏過來的狼羣。

“啊!”就在雲天剛剛救下兩名戰士的時候,不遠處的一聲慘叫頓時讓雲天一驚,此時兩隻餓狼已經一左一右咬住了虎子的雙手,而另一隻餓狼更是跳到了他的身上,那鋒利的牙齒直接襲向他的咽喉。

電光火石間,虎子眼看就要葬身狼嘴,雲天來不及多想,手中鋒利的魚腸劍已經猶豫黑色閃電般射了出去,直接擊穿了那餓狼脖頸下,伴隨着它的屍體倒地,虎子算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

雖然解決了虎子的厄運,但是沒有了利器的雲天卻已經赤手空拳,而就在這時,一隻餓狼已經撲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的它就向着雲天的脖子咬了過來。

腥氣撲鼻,眼看那餓狼的血盆大口就要咬住自己的脖子,雲天本能的一伸雙臂,死死的抓住了它的脖子,那狼牙距離雲天的脖子僅有幾釐米遠。

雖然控制了身上的這個傢伙,但是其他的餓狼趁着雲天無法動彈的時候也已經衝了過來,再這樣下去恐怕雲天就要危險了,可就在這時,一陣破空之聲響起。

伴隨着一枚箭矢射穿了餓狼的身體,原本還兇悍一場的餓狼頓時慘叫一聲,渾身發軟的向旁倒去,雲天趁着這個機會翻身而起,一個漂亮的側踢直接蹬在了另一隻想要偷襲的餓狼頭上。

十多米外,看着自己的傑作,唐曦終於長出了一口氣,若是她再有遲疑,恐怕雲天性命不保了。

“殺啊。”此時,已經彙集在一起的三個小隊也已經衝殺了過來,手中鋒利的刺刀不斷砍殺着試圖還要阻攔的狼羣,在衆人的齊心合力下,十幾只餓狼已經被驅趕開來。

“嗷嗷嗷……”戰鬥越發慘烈之時,突然又是一聲低吼,剛剛還戰意頗濃的狼羣在聽到狼王的叫聲後,這才轉身離開,留下的只有那三十多具野狼的屍體。

很顯然,狼王已經經受不住如此慘痛的損失,原本佔據在食物鏈頂端的羣狼已經摺損過半了,在打下去,就算是今天不死在這羣奇怪生物的手中,也會被附近的另一個狼羣所吞併,聰明的狼王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的天啊。”眼看着狼羣散去,牛博宇一屁股坐在地上,緊繃着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他整個人都已經癱軟了。

崛起原始時代 “趕緊救治傷員。”和他的放鬆不同,一旁的雲天看着倒在地上的五個戰士,他們現在渾身是血,若是再慢一點的話,恐怕會有性命危險。

就這樣,五個受傷最重的戰士已經被夜梟他們脫去衣服,用燒紅了的匕首切掉那些撕裂的碎肉後,又用紗布和藥棉,將其包紮好。

雲天此時則走到那些還有一口氣的狼羣面前,一刀刀的將它們徹底解決,在確定沒有活下來的之後,雲天這才走了回來。

“剛纔那一箭射的漂亮。”當走過唐曦面前的時候,雲天不忘對着她笑了笑,如果不是那一箭的話,自己可就麻煩了。

“你就別取笑我了,現在想想還後怕,要是萬一射偏了的話,可就麻煩了。”唐曦一提到剛纔那一箭,頓時感覺到後背發涼,若不是情急之下,她絕對不會射出那一箭,若是稍有偏差,雲天可就麻煩了。

“實戰是最好的練習,很有天賦。”雲天笑着拍了拍唐曦的肩膀,看着她手中的複合弩,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個冷兵器將會揚威華夏。

大戰之後檢查了一下,除了五個戰士算是重傷外,其他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傷口,不過好在他們都沒有什麼致命傷,回去之後打幾隻狂犬育苗就沒事了。

“原地休息,熊貓、夜梟,你們帶人去找些幹樹枝回來,恐怕我們要稍微停留一下了。”雲天看了看精疲力竭的戰友,這一戰他們消耗不小,而且正好有這麼多狼肉,不如就在此休整一下。

“是。”熊貓和夜梟立刻帶着四五個人向遠處走去,雖然現在白雪皚皚,但是隻要找到雪薄的地方,還是有一些枯枝可以用的。

“大臉虎,帶人把這些狼肉收拾一下,找好的肉留。”在雲天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工作,有的照顧傷員,有的生火做飯,不到一會,篝火上已經開始烤制狼肉了。

雪水絕對是用之不竭,撕下一塊肉,用鋁製飯盒做了點肉湯,雲天親自端到了臨時搭建的帳篷裏,搭建的材料都是夜梟他們找回來的大樹枝,上面用所攜帶的迷彩布蓋上,在沒有風雪的日子裏還是非常不錯的。

“喝點肉湯吧。”走到戰士前的雲天扶起他們,雖然這肉湯沒鹽,但絕對是滋補的好東西。

“隊長,你們別管我們了,你們走吧,這一次考覈我們過不了了。”虎子說話的時候眼中帶淚。

他年齡最小,和雲天一樣,是從娃娃軍團直接入伍的,今年剛滿十六歲,還是預備隊的成員,現在身負重傷,可他從來都沒有害怕死亡,但是一想到自己無法通過考覈留下,頓時眼淚就流了出來。

霸愛謀情 其他幾個戰士此時心裏也是同樣的想法,其中還有三個是戰鬥人員,此時低着頭不支聲,但是內心之中卻失落無比,若是在進入預備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進入作戰小隊呢。

“誰說你們過不了的,好好養好身體,就算是擡,我們也把你們擡過去,老子可不會丟下隊友。”雲天笑着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從頭到尾他就沒有準備放棄過。

“真的嗎?”亮子驚訝的擡起頭,看着雲天,那淚溼的雙眼中帶着不敢相信的光芒。

“當然了,訓練就是實戰,在實戰中丟下戰友,我還有臉活着嗎,但是你們要是不好好吃東西養足精神,我可就把你們丟在這裏,再叫後援帶你們走。”雲天笑着說道。

“我吃!我吃!”別說是狼肉,就算是毒藥虎子也會毫不猶豫的吞下肚子,只要帶他一起完成考覈,他做什麼都願意。

有了雲天的保證,所有人也都安下心來,大口吃着肉喝着湯,之前的陰霾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篝火帶給人的是溫暖,也是希望,火堆前大口吃着肉的戰友們,還在興致勃勃的聊着剛纔驚心動魄的戰鬥,而云天卻獨自走到一旁。 “你做什麼呢?”就在這時,雲天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雲天一回頭,唐曦此時就站在他的身後,而唐曦此時也看到了雲天的舉動。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雲天的左臂和右肩都被餓狼咬破了,此時那傷口還在流血呢,而自己包紮有些不便的雲天,一臉尷尬的看着唐曦。

“那個……”雲天沒想到唐曦會跟過來,頓時不知道怎麼解釋了,不過唐曦卻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拿過雲天手上的紗布開始給雲天包紮。

“就知道逞強,受傷了也不吱聲。”唐曦一邊認真的幫着雲天包紮傷口,一邊責怪道,之所以她會跟過來,就是因爲她在戰鬥中注意到,雲天明明被餓狼咬到了,可是爲什麼在療傷的時候他卻一聲不吭呢。

看着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戰鬥中一直躲在雲天身後的唐曦可是非常清楚,左臂的傷口就是爲了救牛博宇的時候,原本應該刺向對面餓狼的刀刃,卻拐彎扎入了襲向牛博宇的那隻餓狼脖頸,爲求自保,雲天只能把左手擋在自己的面前,任憑那餓狼一口咬住。

至於右肩上的,則是他在逾越過那些防禦狼羣之後,摔在地上的時候,爲了不讓餓狼撕咬虎子,他用右肩擋住了他的腦袋,這纔會被餓狼咬傷的。

“我沒事,我可是隊長,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受傷,否則會打擊信心的。”雲天笑了笑,他可是榜樣,絕對不能倒下。

“你就胡說吧,你是怕他們知道你是爲了救他們才負傷而內疚吧,你這個人整天就知道爲別人考慮,也不想想自己。”唐曦仔細的清理着雲天的傷口,看着那深可見骨的牙洞,這些餓狼咬住可是不鬆口的。

“我沒事的。”雲天搖了搖頭,一下子就被唐曦說中心事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整天就是沒事沒事的,萬一要是有事怎麼辦。”唐曦忍不住白了雲天一眼。

一直以來,唐曦的夢想就是脫離雲天的照顧,可是直到現在,他還是在扮演着一個家長的身份,總是把別人的安危強加在自己的身上,總是不顧性命的衝到前面,卻從不曾考慮自己。

“放心吧,閻王爺不會這麼早就收了我的。”雲天笑了笑,一臉的不在乎,如果讓他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戰友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說的你好想和他很熟一樣。”唐曦吐了吐舌頭,看着那已經抱紮好的傷口,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當然了,我們可是把兄弟,他叫閻王,我叫閻羅。”雲天的冷笑話只換來了唐曦的白眼,不過也正因爲這個笑話,纔有了黃泉小隊讓人聞風喪膽的閻羅。

“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放棄考覈,畢竟這種突**況誰都沒有想到。”唐曦看着雲天,現在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這種突**況相信總部也會理解。

“那可不行,如果這是戰爭,難道我們就因爲偶遇狼羣而不執行任務嘛?”雲天的話,讓唐曦也只能作罷,他說的沒錯,戰場之上士兵的責任就是完成自己的任務,不管任何理由,只要沒有完成任務,他就是失敗的。

包紮好了傷口,雲天和唐曦再一次回到篝火前,三十多隻餓狼的屍體,絕對夠他們吃上幾天,而且剝下來的狼皮在用雪擦乾,這可是極爲保暖的東西。

“熊貓,和總部聯繫,告訴他們我們遇到突**況,不過傷亡不重,三天後我們將會繼續開始攀登主峯,完成考覈任務。”看着大家都吃飽喝足後,此時天色已經亮了起來,於是雲天站起身來,讓唯一攜帶着衛星通訊設備的熊貓和總部聯絡。

“明白。”熊貓站起身來,拿出了衛星電話,很快和總部取得聯絡的他,把大概的情況說明了一下,並且保證在休整之後,可以繼續完成集訓任務。

而另一邊,今天他們可是有很多工作要做,三天的休整期其實是爲了那重傷的五個戰友準備的,因爲傷口過多,恐怕會引起發炎,如果在主峯之上發高燒可就麻煩了。

所以他們必須要留在這裏,等度過三天的發炎期,待病情所有好轉,到時候在一起努力攀登這六千多米高的主峯。

三天的時間,僅靠雪洞是無法阻擋這高原風雪的,所以他們要修建一個臨時營地。

沒有太多的樹枝可以使用,而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冰堆砌一個臨時牆壁,至於從那裏找到足夠的冰塊,也並不是很難的問題。

先用一些樹枝製作成類似箱子的形狀,在其中加入積雪,並且壓實,隨後用雪水一點點的噴灑在雪塊上,使其凝固,在用這種凝固後的半雪半冰搭建宿營地,外邊在用積雪修起一個斜坡,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了堅固的臨時營地,即便是風雪再大一點也不怕了。

說坐就坐,在雲天的分工下,十五個人各司其職,僅僅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搭建好了一個寬闊的臨時營地。

看着眼前的傑作,頗有一種小時候堆雪人的感覺,剩下的時間裏大家只要再去找來一些樹枝,保證這段時間篝火不滅就足夠了。

當天色再一次暗下來的時候,虎子已經開始發燒,至於其他人也有一些開始低燒,好在雲天早有準備,不斷的用雪爲他降溫,這三天是最危險的時期,只要一過就沒有事情了。

“我之前覺得,特種兵不僅帥,而且裝備精良,可是當了特種兵之後才發現,咱們的裝備也僅僅只比普通軍區的強一點嘛,怪不得中國特種兵在世界上排不上名呢。”晚上,坐在篝火旁,牛博宇突然嘆了口氣說道。

“什麼叫中國排不上名,別忘記那些排得上名的國家,都是在近代有過戰爭的,咱們之所以不出名,也正是因爲咱們一直都沒有正式參戰,否則十大排行榜裏中國最少也是前三位的。”一旁的熊貓立刻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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