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告誡。”唐術刑依然淡淡回答,其他人沉默不語。

升降梯停下來了,坤宏帶着其他人又走向地下通道對面的升降梯,沿途可以看到周圍有一個個奇怪的開口,牆壁上還有水漬。坤宏指着周圍解釋道:“這個通道是完全密封的,要去下一個監區必須通過這裏,所以呢,如果有人劫持我,這個通道就會封閉,接着會灌點水呀或者水銀呀之類的東西進來,再接着,我和劫持我的人都會死在這裏,誰也活不出去,哪怕是屍化者,也不可能一直泡在水銀當中吧?”

唐術刑此時看了一眼白戰秋,意思是自己先前叫他不要妄動是正確的,而且最奇怪的是坤宏不止一次說過,自己曾經死過,難道這傢伙是不死的?泡在水銀中也不死?還是說死了能被救活?這也太扯淡了。

走到對面的升降梯上時,坤宏扭頭看着唐術刑:“沒想到,你們真的不對我下手,我還以爲你們不會相信我,認爲那只是我危言聳聽,然後在通道內挾持我呢!”

唐術刑搖頭:“您是典獄長,我們都是犯人,這樣做,不是以下犯上,不是該死嗎?我們都還想活着,活着成爲尚都的公民呢。”

坤宏看着唐術刑只是笑,笑着笑着拉下把手,讓升降梯重新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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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升降梯到達上面的2號外監的時候,唐術刑等人發現這裏的環境與1號外監其實差不多,只是要大兩倍,中間的那個空地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周圍都立着三米高的鐵絲網,鐵絲網上面都掛着刀片,上面血跡斑斑,很多地方還掛着已經風乾的肉條和內臟,而在四周,有一圈散發出酸味的坑道,朝着坑道看下去,發現裏面流淌着一種液體,那種液體明顯是在某種東西的驅動下圍繞着坑道循環着。

“這裏是2號外監,中間是舞臺,舞臺周圍那一圈是防止舞者掉下去的防護裝置,雖然說人一旦靠上去就會血肉模糊,但總比直接掉下去,落入濃硫酸中強吧?”坤宏在那笑着,順手從旁邊抓了一塊掛着的乾肉扔進去,乾肉落入濃硫酸之中冒着白煙,隨後消失不見,坤宏用這種方式來說明自己沒有開玩笑。

“也就是說,我們的第二次娛樂活動在這裏?”唐術刑看着坤宏指着腳下的所謂舞臺道。

“對!”坤宏點頭,“你們太強了,其他隊伍比你們弱,所以來到這裏之前都可以休息一天到兩天,但你們不一樣,你們強,所以不能休息,繼續娛樂,繼續跳舞,這次我只準備了一支隊伍給你們,這支隊伍是雜牌隊伍,以前都是各自爲戰,但爲了你們,他們重新組合了起來,不過他們是五個人,不是四個人,比你們多一個。”

那錦承在旁邊看着舞臺周圍洞壁上的那些牢房,還有環形樓梯上那些個拿着霰彈槍和防暴槍的獄警,從他們的武器裝備可以看出,2號外監的犯人應該與1號的完全不一樣,1號的獄警只是拿着鉛棍,而這裏直接裝備了實彈,並且頂端的機槍也多了好幾挺。

豪門隱婚:帝少的囚寵 “叫他們出來吧,不要墨跡了,趕緊一起上,我們趕時間。”那錦承捏着匕首道。

“不要着急!千萬不要着急!千萬千萬不要着急呀!”坤宏微笑道,隨後倒退着走到了升降梯的位置,“我需要離開,等下你們會在廣播中聽到我這充滿關愛的聲音,記住,我一直在你們的身邊默默的守護着你們,我是你們的守護神……”

說着,坤宏在那跳着不知名的舞蹈,走到升降梯那裏,按下開關,隨後又像個木偶一樣站在那揮手向衆人告別。

“這人是個變態吧。”齊佳魅看着四下道。

“正常人會來這種地方?”那錦承笑道。

白戰秋點頭:“是呀,我們都不是正常人,所以我們來了。”

唐術刑走到鐵絲網邊緣,看着下面坑道中流淌着的濃硫酸:“這次估計有點麻煩,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放出來,大家小心點,我覺得奇怪,這傢伙竟然不沒收我們的武器,我們的長短槍支都在身上。”

唐術刑正說着的時候,突然間一個白色的東西從頂端掉落下來,落在那舞臺上面的時候,整個舞臺都在震動,等唐術刑他們站穩,定睛一看,才發現掉下來的是個胖子,而且是個長着兩個腦袋,有着巨人般身體的畸形胖子。 睡得正熟的七音不知道自己的河燈被人撿了,而半晌之後,屋頂傳來細碎的聲音,她睜開眼睛,帶著冷光。

尋著聲音而去,站在窗戶往上看,加上聲音,可以辨聽到,一共四個人。

「錚!」

長劍出鞘的聲音,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的長劍出現在眼前,七音下意識的一躲,躲過這一劫。

「你是何人?」

對方不言,一身黑衣,臉上也綁著黑布巾,典型的刺客裝束。

半夏抿唇,她出門的時候沒帶什麼武器,現在只能躲著。

「小六子,這是怎麼回事?」

她是什麼時候得罪這些人的?她怎麼沒有印象?

【額,這個好像是因為,你自己湊這個熱鬧。本來對方的目標不是你,但是你這麼注意他們,他們為了以防萬一,以絕後患!】

「……」

這幾個人出招特別狠戾,就像小六子所說,殺了她,以絕後患。

「你們有病吧!」

她不就探出個頭嗎?又沒有幹嘛,這幾個人有必要這麼狠嗎?而且她只是個局外人,什麼也不知道啊!

對方依舊不言,出招又快又狠。

七音無奈了,抓起旁邊的床簾一扯,長條的布看起來很粗笨,但在她手裡,似乎活了過來。

對方的長劍很鋒利,兩三下,床簾被砍出好幾個洞。

七音擰成一股,一條粗繩出現,手臂一展,繩子像是一條蟒蛇,擊打過去。竟是讓幾個黑衣人忌憚了,這繩子打在身上的力氣可不小。

這逼仄的小房間根本就不好打,更何況對方四人,她獨一人。

她不好施展手腳。

而對方也不好施展,因為怕弄到自己人,她一個人,怎麼打也是打敵人,而不會弄到自己人。

思量過後,七音跑到窗戶口,縱身一躍,從三樓跳了下去。

遠處的一雙眼睛見了,瞳孔微縮,剛要上前,便見到後來的幾個黑衣人一同跳了下去。

「你們踏馬是狗吧?死咬著我不放?我刨你家祖墳了?」七音躲不過追擊,就只能打打嘴炮了。

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讓幾個黑衣人都有點無語了。

「你們,死了!」

七音眼眸一厲,她這是要動真格了。

不一會兒,四個黑衣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敢欺負我?想殺我?做夢吧!」

過了一會,四人沒有了生息。

七音沒想要他們的命,她也計算好了,他們就是養上那麼一個月,一定能恢復。 執行長,您的嬌妻已到達! 但是現在死了,那就是把嘴裡的毒包給咬了。

「愚忠!」

七音不屑的看了一眼屍體,她又不是誰,對他們的秘密不感興趣。

但是現在,她突然有點興趣了。

拿起他們的長劍,在他們身上敲打著,剝開一點衣服,肩膀上一個紋身映入眼帘。

這個紋身是暗紅色的,像一把匕首,卻又有點扭曲,不知道怎麼形容。

似乎在他們身上摸索到什麼,挑開來一看,一袋子銀子。

「……」

我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嗎?

「糰子,這人什麼身份?」

【你確定要知道?】

七音默了,知道這身份或許得捲入什麼陰謀,她只是來做任務的,不想開啟支線任務。。

「確定啊!這麼刺激的事,怎麼能讓我錯過呢?」 【……】

它就知道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她的問題。

【暗影聯盟里的影子,其實也就是個殺手組織,也有專門的情報網。他們此次任務是為了暗殺三皇子,但是沒想到居然碰到了你。】

若說七皇子柳一枕是宮裡最不受寵的存在,那三皇子柳元舒就是這宮裡最受寵的存在。

三皇子母妃為寧貴妃,娘家是丞相府,舅舅是將軍,可為背景最為強勢。就是這當今的皇后,也得禮讓三分。

若非皇後為皇帝的結髮妻子,貴妃也是後來出現,要不然誰坐上這皇后的位置,誰也說不定。

「誰要殺他?」七音問道。

既然受寵,那麼一定會有很多人嫉妒,人一旦有了這個心思,做出什麼來都不奇怪。

而且這個三皇子,作風有問題。因為受寵,所以他特別的囂張,做事也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許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大皇子!】

隨後大皇子的信息出現。

大皇子柳宣文是皇后的兒子,現今已經有二十三歲了,但不是太子,因為皇帝並沒有立太子。皇子妃是尚書府的嫡女,背後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是皇后專門為他物色的,而且皇子妃也對他一往情深。

他想殺三皇子,七音倒是有點意外,因為以他現在的地位,其實完全不用嫉妒三皇子。

自古帝位傳長子,再不濟也是嫡次子,三皇子再怎麼受寵,那也是庶出的。貴妃再怎麼高貴,那也是妾。

而且大皇子的政績不錯,背後擁護的人也多,這樣一個人,怎麼犯了如此錯誤?

【宿主,你得這樣想,皇位傳長子這是族規,但是現在皇帝對三皇子的寵愛程度,很有可能打破族規,這是大家誰也預料不到的。再者,現今,三皇子有跟大皇子抗衡的能力。】

「這根本就是愚蠢!」

心計這東西,誰用誰知道。

用武力解決問題,那只是把表面上的問題解決了,要想從根源上解決,還得要有一番成績再說。

贏得大臣的讚賞,讓皇帝對三皇子疏遠,這才是成大事者的能力。

當然,有些事自然能用武力解決,但是這得看是什麼事了。

「所以我剛剛,完全是被連累到的?」

【……你剛剛要是不探出頭,誰也不會注意到你。】

「切,怪我咯!」

七音聳聳肩,看著這幾具屍體,有點煩,「有沒有什麼化屍粉,給我來點。」

【有,不過要扣分!】

「多少。」

【十分!】

「扣吧扣吧,給我來一瓶!」七音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積分有多少。

「對了,你這次居然沒有阻止我!」

小六子剛兌完化屍粉的動作有點僵硬。

「我就知道!這地方沒有什麼法治不法治的,到時候我想殺人你也阻止不了了!」

【宿主,你想多了,這次只是沒觸發被動。要是你哪天殺錯了人,或者是濫殺無辜,依舊會有懲罰!】。

七音看著手中突然出現的一瓶透明粉末,挑了挑眉,打開瓶蓋,倒了下去。 四人看着那個雙頭畸形胖子落在舞臺的另外一側,都有些驚訝,因爲這種模樣的怪物他們是第一次見過,還不知道這玩意兒能造成什麼樣的可怕傷害,或者說有什麼奇特的功能,就現在來看,那怪物除了體型巨大,皮糙肉厚之外,幾乎看不到有其他的什麼優點。

“小心點,這東西也許沒那麼簡單可以對付。”唐術刑示意大家散開,同時留心到那畸形胖子走路很緩慢,不過佔地面積倒是挺大的,但那畸形胖子行走的過程中,明顯是很小心翼翼地避過周圍的鐵絲網,他也很怕被上面的刀片給割傷了。

眼看着那胖子一步步走進,唐術刑等人慢慢一步步往後退,此時齊佳魅要準備從胖子的一側穿梭過去,被唐術刑一把抓住道:“別,別中計了。”

齊佳魅被唐術刑這麼一提醒,才明白過來,那胖子因爲體型巨大的關係,又步步緊逼,一旦逼到絕境的位置,他們肯定得選擇從胖子的兩側鑽過去,到那胖子的後方,此時那胖子只要朝着旁邊一靠一挪,就會直接將準備穿過去的人給壓在鐵絲網上面,等他身體再一摩擦,人就會被刀片割開,稍不注意,一旦碰到主動脈,剩下的就只有一個死字。

那錦承操槍,朝着那胖子開了一槍,那胖子的腦袋下意識就藏進了下面的脂肪當中,子彈射中胖子的肚子,肚子中竟然沒有血流出來,而且那胖子半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似乎自帶防彈衣一樣。

除了子彈,手雷和榴彈都不能用,因爲範圍相對太小了,用爆破物質會傷到自己。這大概就是坤宏沒有將他們武器裝備收走的主要原因。

畸形胖子繼續緊逼,唐術刑等人已經退到鐵絲網邊緣了,而在上面監控室中的坤宏也認真地看着下面。想知道唐術刑他們接下來會怎麼應對。

“手雷,一個。”唐術刑擡手向齊佳魅。齊佳魅遞給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唐術刑拔出龍麟刃之後,朝着那畸形胖子衝了過去,在衝到跟前的時候,腳步一滑,變換姿勢,朝着其側面轉去。同時揮劍將那胖子的身體割開了一條口子,再一轉身,將手中拉開的手雷直接塞進胖子側面的身體之內,緊接着朝着前方撲倒。

“轟——”胖子的側面身體被炸開了一個血洞,鮮血和脂肪四濺開來,糊在周圍的鐵絲網之上,幸好唐術刑炸開的是側面,若是正面,先不要說那爆炸的力量會不會傷害到自己,單是那噁心的血肉都夠讓人受不了。

手雷在胖子體內爆炸。對胖子造成了一定的傷害,雙頭胖子伸出腦袋來,對視一眼。在那喘着氣,隨後吃力地挪動着另外一半身體朝着唐術刑他們衝過去。

唐術刑站在後面,低聲道:“不要着急,千萬不要着急,等他快湊進來的那一刻,我們從他身體被炸傷的位置穿過去,那爺,你在後面的鐵絲網上掛兩個手雷,務必保證。等我們跑開之後手雷炸開。”

衆人此時才清楚唐術刑先前爲何要炸那胖子的側面,就是爲了讓胖子另外一半的身體失去知覺。等他們穿過去的瞬間不會遭受擠壓。

那錦承按照唐術刑的吩咐做好之後,點頭表示搞定了。

唐術刑看着越來越近的胖子。隨後道:“快!穿過去,拉手雷!”

那錦承拉開手雷,緊接着與其他三人一起穿過去,唐術刑留在原地,等他們都穿過去之後,自己才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前去,就在他剛剛衝過去的瞬間,手雷爆開,鐵絲網被炸開,那胖子的正面遭受了爆炸的傷害,幾塊破片將他其中一個腦袋的眼睛給炸瞎了,在那痛苦地哀嚎着。

繞到那胖子身邊的唐術刑四人,在唐術刑的指揮下,推着那胖子的身體就朝着炸開的鐵絲網方向行去,合四人之力,將胖子直接推進下面的濃硫酸之中,看着那胖子在濃硫酸中掙扎,隨後逐漸沉底……

四人得手後退開,免得讓濃硫酸濺到自己的身上,再擡頭看四周的牢房,發現2號外監的犯人都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們,沒有歡呼,沒有吃驚,似乎料到了會發生這一切。

頂端的坤宏見戰鬥結束了,坐在那自言自語道:“有意思,竟然用這種辦法,我還以爲他們會上去將那胖子砍成碎片呢,結果沒有,他們選擇了最保存體力的方式,不知道是聰明呢還是巧合?”

說着,坤宏看着跟前的數個按鈕,只要他按下其中一個按鈕,上方某個籠子中的人或者怪物就會落下去,落在舞臺之上與唐術刑他們繼續廝殺,此時的坤宏腦子中有些無法決定下一個應該是誰,雖然他手中有很多他喜歡的“寵物”,但他更喜歡看到的是自己的寵物屠殺其他人,而不是被屠殺。

“讓誰去呢?”坤宏正在那苦惱的時候,就聽到下面白戰秋在那喊道“不要拖時間!還有什麼趕緊放下來!”

重生八零之極品軍妻 坤宏正在苦惱,一聽白戰秋這樣說,將腦袋伸出去就大罵道:“他媽的拖什麼時間!?老子只是沒想好……”隨後坤宏罵了足足一分鐘,罵完後笑容又浮現在臉上,“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覺得比賽太精彩了,所以有些失態,對不起,請稍等,你們先休息,我會很快派新的隊伍來的!”

坤宏想着想着,腦子中突然多了一個點子,他按下了其中一個開關之後,舞臺中間的升降梯落了下去,等升降梯再上來的時候,在上面多了幾隻殭屍……

唐術刑等人看到那熟悉無比的殭屍,也不知道坤宏想幹什麼,是真傻還是裝傻?這種東西的戰鬥力都比不上先前那胖子,爲什麼要用殭屍來對付他們?

“我去。”白戰秋上前,輕而易舉解決了那幾只殭屍,隨後升降梯再一次下去,又回來的時候,上面搭載着比先前多一倍的殭屍,白戰秋繼續出手解決,而那升降梯也一趟又一趟地將那些殭屍給送上來,那錦承也只得加入戰鬥,隨後是齊佳魅。

唐術刑仰頭看着在上面監控室外探着腦袋朝着下面看着的坤宏,知道他是在玩屍海戰術,準備用一波又一波的殭屍來和他們耗時間。

就在唐術刑看着坤宏,坤宏也看着他微笑的時候,坤宏再一次按下了某個按鈕,這次的殭屍是從上方直接落下來的,與此同時,上方的一根管道也直接滑落下來,砸在舞臺之上,從管道之中滾出了無數的殭屍,好多殭屍都因爲震動的關係身體被折斷,但依然在地上爬行着,朝着唐術刑等人襲去。

“那個坤宏想耗死我們!”渾身黑血的白戰秋退回來,“媽蛋的!這個王八蛋!這樣的東西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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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佳魅和那錦承繼續解決着行屍,唐術刑沒有上前幫忙,只是道:“殭屍再多也不可能成千上萬,坤宏手中不可能有那麼多殭屍,而且他的目的不止如此,我懷疑還有其他的東西會出現。”

“還有其他的?”白戰秋喘氣道。

“對,他就是在耗費我們的體力,等着我們要力竭的時候,纔會放出相應的東西來襲擊我們,不信等着瞧吧。”唐術刑看着頂端,“因爲如果是我,我要是喜歡玩的話,就會這麼做。”

白戰秋緊了緊手中的匕首,再次衝了上去,這一次的廝殺還沒有持續五分鐘,一個巨大的籠子終於從天而降,直接砸在舞臺的正中心,堵住了升降梯,同時籠子也摔得粉碎,從籠子之中滾出來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那身影蜷縮成一團滾到唐術刑跟前,唐術刑慢慢朝着後面退着,那肉球也一直滾着,滾着滾着肉球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唐術刑雖然很快閃身避過,但胸前的衣服還是被劃破,等他定睛一看,發現那肉球已經在眼前展開,展開之後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模樣更爲怪異的殭屍——六隻手,半個腦袋,但半個腦袋從前到後全都是眼睛,兩條無比健壯的大腿,身後還有一條像是蜥蜴的尾巴。

“這是我最心愛的寵物,至今爲止,它還沒有輸過!”坤宏在上面喊道,“你要是殺死他的話……”

坤宏話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變啞巴了,因爲他看到唐術刑只是一揮手而已,自己那隻心愛的寵物直接被劈成了兩半,倒地之後在地上抽搐着。

唐術刑上前在那怪物身體上擦着掛在龍麟刃上的鮮血,擡頭問:“你剛纔說這是你最心愛的什麼?我沒聽清楚。”

坤宏依然呆呆地看着,他先前沒撒謊,自己這隻改良的殭屍,從創造出來至今,從未失敗過,完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殺戮機器,可現在,只是頃刻間,就被唐術刑一劍劈成了兩半,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我想起來了,你剛纔說要是我殺死他的話,你會怎樣?”唐術刑大聲說着,周圍的其他人也將剩下的殭屍全部幹掉,不過大部分都通過那破開的洞口扔進了下面的濃硫酸之中。

坤宏先是看着被劈成兩半的改良殭屍,又看着濃硫酸池中的那些殭屍,還有舞臺上那些支離破碎的肉塊,攥緊拳頭,咬牙道:“我會很快結束這個遊戲的!”(未完待續) 回到客棧的時候,七音去了柳一枕的房間。

小男孩乖巧的躺在床上,睡的很安穩,睫毛很長,月光透過窗照在地板上,微亮的光芒打在睫毛上,留下一片陰影。

七音以為,這從小身世坎坷的小男孩,在冷宮可能會活的不如意,但是從沒想過會活的那麼愜意。

軍少住隔壁:丫頭,晚安 所以他這黑化值,總感覺有點問題啊!

「你確定你沒有坑我?」

【宿主,你自己好好看看劇情吧!】小六子無奈了,它倒還真沒想到這個任務目標會活的這麼洒脫。

劇情中,柳一枕兩歲之前就過得很苦,跟著他母親,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好幾次生病,如果不是她母親的話,估計早就離開這人間了。

的確,他母親的三觀有問題,為了榮華富貴可以爬上龍床。但是從來沒有說,因為他不得寵,就把他給拋棄了。

可以說,在這宮中,他母親是最愛他的。

可惜的是,他母親在他兩歲后就病重身亡了。

兩歲的他在冷宮中長大,冷宮裡的嬤嬤許是看他可憐,就這麼將養著長大。

可這宮裡,慣是一些小人得志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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