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房間睡覺她已經習慣不穿衣服了。

原本以爲雲天不會回來,壓力過大的她只有在這個房間裏才能睡得着覺。

所以迷迷糊糊的睡去,又迷迷糊糊的醒來。

可現在,自己的一切都被雲天看光,也摸光了。

“哦!”

反應過來的雲天,這才急忙把開關閉合。

房間裏再一次恢復了黑暗,蔣勝男更是急忙抓起了身旁的睡衣。

臉色囧紅的她,萬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身體,竟然就這樣被雲天奪走了。

“好了!”

急忙摒棄那羞人的思想,蔣勝男抱着枕頭蜷縮在牀腳的位置。

隨着雲天再一次按下了開關,房間裏又一次恢復了明亮。

雖然她穿上了衣服,可剛纔的畫面雲天當然不會忘記了。

“今天跟蹤很有效果!”

爲了避免尷尬,雲天急忙走上前來,把今天所有的發現說了一遍。

當聽完雲天的話後,蔣勝男的羞澀也少了很多。

“果然是這錢總和周董在背後搞鬼!”

蔣勝男握了握拳頭,她猜的果然沒錯。

尤其是小玲的身份竟然如此特殊,看起來在父親沒有生病之前就已經被他們控制了。

也可以說,父親的突發腦梗,也是和他們有些密不可分的關聯所在。

“我知道他們要去那裏!”

突然,蔣勝男擡起頭,他們要去鬧事的地方,就是最近勝天集團準備收購的那個城中村。

據說談判工作困難重重,可是錢總卻拍着胸脯說三天內搞定。

相信這些傢伙的目標就是那個村子。(。) 凌晨,太陽初升,不過雲天卻沒有睡多大一會。

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看着車庫外的風景。

“叮鈴鈴!”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雲天拿過電話一看,竟然是小玲打的。

看樣子她應該也剛剛起牀吧。

“喂!”

雲天摁下接聽鍵,一連慵懶的問道。

“總裁怎麼樣了?這麼久你怎麼連一個電話都不打呢!”

小玲的口氣帶着責備,從昨天下午開始,雲天就沒有報告過總裁的行蹤。

狼性邪少 “我不知道啊,我一直都待在車裏,連昨晚晚飯都沒有吃過,總裁根本就沒有叫我!”

爲了不打草驚蛇,雲天繼續僞裝。

恐怕在她的眼中,雲天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主。

“錢總給你的錢,足夠你吃飯的了,我昨晚還加班,我和誰說理去!”

小玲的口吻帶着嚴肅,不過恐怕她這個班加到錢總牀上了吧。

真以爲自己是烏雞變鳳凰,而她的話讓雲天一愣,不由的有了主意。

“對了祕書,昨晚蔣總突然出來,和我說了一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雲天的話,頓時吊起了小玲的好奇。

“什麼事情?”

果不其然,小玲急忙追問道。

“是關於你背景的事情,還說是某個人來找她舉報,電話裏說不清楚,要不我們還是見面說吧。”

雲天微微一笑,這背景問題恐怕是小玲最關心的。

昨晚遇到的那個侍應生還說就連錢總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小玲精心策劃了一個新的身份,冒充窘困大學生,這讓初中都沒有畢業的錢總可是非常的喜歡。

但實際上,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學生,和錢總一樣,連初中都沒有上完就輟學了。

而且偷吃禁果,不知道是和誰搞大了肚子,後來哀求那個年輕人收留她。

以爲她會痛改前非,卻不想她依舊不本分,所以到最後他已經徹底死心了。

“好,公司也不方便說話,等午休的時候,我們再約!”

聽到這話,小玲果然上當,壓低聲音的她,明顯是不想讓人聽見。

“好,不過玲姐,我最近手頭有點緊,這破工作可是花了我不少錢啊,我不準備幹了!”

雲天的話,小玲可是聽的清楚,這更加確定雲天一定掌握着某些她的過去。

“放心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那中午再說!”

小玲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可是關係重大,如果能夠堵住雲天的嘴,那纔是最好的。

“好,那玲姐,中午見!”

掛斷了電話,雲天靠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

或許從這小玲的身上,可以找到什麼線索也說不定呢。

到之後只要威逼一下,她這種見利忘義的傢伙絕對會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而就在這時,副駕駛的門被拉開,蔣勝男直接坐了上來。

穿着精幹的西裝,她臉色嚴肅,目不斜視下,其實很心虛。

昨夜一個不留神,竟然被雲天摸過,還被他佔盡便宜。

一想到這裏,她的臉色不由的又紅了下來。

“蔣總,現在我們去哪裏啊?”

雲天此時卻恢復了正常狀態,一切就要水落石出,他已經恨不得現在就把錢總繩之於法。

“去公司……不是,去吃早餐!”

一向被譽爲精美幹練的交際花,現在卻不由的心虛起來。

“那到底是去吃早餐,還是去公司?”

看着神情緊張的蔣勝男,雲天不由的笑道。

這小妞害羞起來還真是有些意思。

“去吃早餐,然後去公司!”

在得知了周董和錢總的關係之後,她第一個反應去查公司的賬目。

卻不知道,引火燒身的她,犯了一個重大錯誤,那就是心太急。

“好嘞!”

雲天答應一聲,駕駛着豪車呼嘯着離開了別墅區。

直接向着市區的方向駛去。

半路上,蔣勝男讓雲天停車,兩個人下車之後,竟然拐進了一個小衚衕。

陣陣蔥油餅的香氣瀰漫在小巷之中。

聞到這個味道,蔣勝男的嘴角不由的翹了起來。

兩個人坐在衚衕裏的小桌上,看着端出來的蔥油餅,蔣勝男已經迫不及待的用手去抓了。

“小時候,我最期盼着就是早晨,就是因爲這個蔥油餅,讓我從來都不懶牀!”

不知道爲什麼,蔣勝男會和雲天說這些。

聽着她小時候的故事,原來蔣總也是白手起家。

小時候的蔣勝男就住在這個巷子的裏面,那時候是個模樣,二十年後,依舊如此。

柔情少爺俏新娘 這就是舊城的意義所在,只不過伴隨着一棟棟高樓大廈拔地而起,這種城中村越來越少了。

多少人的記憶也伴隨着房舍的倒塌徹底消失在大地之上呢。

看着蔣勝男那幸福的笑容,雲天不由的搖了搖頭,看樣子她已經準備好要面對了。

吃過早餐,兩個人這才向着公司進發。

一路之上,蔣勝男情不自禁的講述着小時候的故事。

因爲老蔣總希望蔣勝男可以不要那麼文弱,所以纔會給她取了這個名字。

剩下來只有五斤多的她,從小也都爭搶好勝,上樹抓鳥、下河捕魚,就沒有她沒有幹過的事情。

而云天此時卻一直都只是保持着微笑,微微傾聽着她的故事。

或許是剛纔的觸景生情吧,雲天是這麼想,蔣勝男也是這麼想的。

身爲總裁,最好的優勢就是不需要準時上下班。

所以等到兩個人晃倒公司,就已經十點多了。

“今天我會在公司查一點東西,你可以出去轉轉,晚上在回來接我就好了!”

蔣勝男下車之前,對着雲天說道,語氣平緩了很多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說這話。

“嗯,剛好我中午還有點事情,那晚上見!”

雲天點了點頭,把車子停穩之後,這才走進電梯。

此時的蔣勝男已經回到公司的辦公室內,她有着自己要找的蛛絲馬跡。

爲了幫助父親,她絕對是有真才實學的,管理和會計雙學位下,她也是一枚學霸。

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來,都沒有時間交男朋友。

若不是老蔣總突發腦淤血的話,她還準備拿下時裝設計的學位呢。

電梯門緩緩打開,雲天邁步走到了頂層。

昨天和蔣勝男回家的時候,他也換了一套衣服。

而且今天早晨,他還在蔣勝男的衛生間裏洗了個澡,算得上是神清氣爽。

再一次走進辦公室,這絕對和第一天的感覺截然相反。

那天坐在角落之中,無人問津的他是那麼的彆扭。

可今天,他卻一臉輕鬆的坐在了那裏,雖然其他人並不理會他,但是小玲卻時不時的偷看着他。

這種眼神帶着心虛,而云天的微笑更是讓她感覺到害怕。

故作鎮定的她現在真是度日如年。

時不時的看看雲天,又看看頭上的鐘表,明顯心不在焉的她,這一個小時不知道犯了多少錯。

直到時間來到了十一點半,終於捱到下班的時間了,小玲急忙起身。

“如果總裁叫我,你就告訴她我有些不舒服,去一趟醫院!”

小玲故意扶着頭,隨着一旁的人說道。

“好的小玲姐,那你一定注意身體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幾個祕書雖然面和心不合,但這種時候自然要關心一下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好了!”

小玲搖了搖頭,她當然不會帶誰去了。

“小玲姐,要不我送你去吧,還快一點!”

就在這時,雲天站起身走了過來。

“是啊,反正也是下班時間,如果總裁用車的話,我在打電話!”

其他人急忙拍馬屁的說道。

“那好吧!”

小玲點了點頭,背起揹包向着樓下走去。

雲天則領了越野車的鑰匙,跟隨着小玲一起坐上了電梯。

電梯裏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因爲特殊的磁卡,讓這電梯直接從頂層來到了地下室中。

一路走到車上,小玲雖然很想問,卻還是忍住了。

聰明的她不敢先開口,否則到時候失了先機。

拉開車門跳上車,雲天自然也不着急什麼。

隨着車子駛離公司,很快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一個咖啡廳的包廂之中,兩個人坐在了麻將桌前。

特意開了一個麻將房,爲的就是避人耳目。

“小玲姐,你準備給我多少好處啊?”

雲天微微一笑,對着小玲眨了眨眼睛。

“那你先告訴我,你掌握的東西,到底價值多少?”

小玲看着雲天,這些年來她也不是白混過來的。

說話間佔據上風的她,努力的掩飾自己的慌張。

“董美玲,崑山市噶子鎮二道河村,你覺得價值多少……”

雲天僅僅只是一開口,董美玲就愣住了。

董美玲這個名字,也只有老家的人才知道,沒想到雲天瞭解了這麼多。

“你還知道什麼?”

臉色蒼白,董美玲渾身都有些發抖了,這些年來努力包裝的她,從未想過有人會抽她老底。

“我知道的非常之多,就看你想問什麼了!”

雲天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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