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看來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是吧。我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黑著一張臉對中年男人說道:「現在這裡可能也就你比較能冷靜的考慮事情,從你一開始攔住你兒子的動作來看,你應該是對我們這種存在了解一些的。現在我什麼身份你也知道了,剛剛屋裡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你就說你相不相信我吧。」

中年男人聽到我的話沉吟了一陣,然後才緩慢的開口說道:「這……,小先生,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我的年紀比較大,對於這些事情多少聽說過一些。可是現在我的女兒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會不會是那個東西已經被你嚇跑了呢?……。畢竟倩倩還小,又是剛剛蘇醒,經不起折騰了。」

得,看他之前那護犢子的動作,肯定是說不通了。畢竟從一開始他們除了能看到我手裡的驅鬼符發出金光,以及屋子裡飛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外什麼都沒看到。所以不理解我說的話也就能想通了。而且現在的陰陽先生又如此稀少,再加上我的年紀又擺在這裡,想要他們徹底的相信我還是太難。

沒辦法,於是我腦袋瓜一轉,一下子就想到一個主意。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就只能想辦法把那玩意兒從你們女兒的身體里詐出來了。

因為就算他們相信我,要把紅衣厲鬼揪出來我還真沒有辦法,要是用民間筷子夾中指的土招的話,費時費力不說,他們這個嬌弱的女兒也免不了受一番大罪。 嬌妻誘人:首領的祕製愛妻 而我想到的這個方法則可以把紅衣厲鬼騙出來,又不傷害那少女的一根手指頭。雖然不一定管用,但怎麼也要試一試。 於是我看著那個少女,說道:「不出來是吧,真以為我沒有辦法讓他們相信我?我告訴你,只要我給他們開了天眼,看到你身上散發的鬼氣,他們自然就相信我了。到那時,我自然能把你輕而易舉的揪出來。」

說著,我拿出了一張開眼符。而在開眼符的下面,還夾著一張五雷符。

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我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中年婦女懷裡的少女。果然看到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

我知道有戲,想著還是得再給她施加一下壓力。於是拿著開眼符就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然後手掌往中年男人的雙肩上一拍,滅了他的兩把肩頭火。接著掐著劍指就要念出咒語。

在我做這一切的時候,我的眼角餘光一直盯著被附身的少女。終於,在我咬牙準備講錯就錯,只能實行B計劃—開眼,筷子夾中指的時候紅衣厲鬼動了。

它一下子從那少女的身體里鑽了出來,緊接著掀起一陣陰風,刷的一下就飄出了窗外。

我心下大喜,知道計劃成功。於是連忙念起了五雷咒:

雷祖聖帝,遠處天曹。

掌管神將,鄧辛張陶。

能警萬惡,不赦魔妖。

雷聲一震,萬劫全銷

吾奉三清道祖敕令……。

咒語完畢,我手中的五雷符頓時化為灰燼。然後頭頂天花板上空突然憑空炸響開來。緊接著窗外一陣白光閃過,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之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倩倩……倩倩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紅衣厲鬼被我騙出來之後那個叫做倩倩的少女也暈了過去。當然了,她本來就沒醒過,根本談不上又。

於是我走到中年婦女的身邊,安慰道:「阿姨你別急,這是正常情況。附在你女兒身上的是一個厲鬼,被我騙了出來。剛剛這一聲炸雷你也聽到了,它已經被我用道術打得魂飛魄散,以後不會再纏住你女兒了。這樣吧,讓我先看看你女兒的情況……。」

要說之前他們還對我有所懷疑的話,那我剛才這一招平地一聲雷的本事是實實在在的讓他們震驚到了,就算耍魔術那玩不出這種效果。

於是他們終於相信了我,特別是那小夥子,看我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至於中年男人則更加的對我深信不疑。畢竟他年紀稍大,見識也算廣泛,知道有些事情確實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的。所以在客廳一陣陰風穿過的時候他就已經目瞪口呆了。後來響起的詭異的雷聲,以及最後那紅衣厲鬼半空中被五雷符劈中時發出的一聲慘叫。這一件件的異象無疑是壓倒他心頭最後一絲疑惑的巨石。

為什麼不是稻草呢?因為我這一連串的大招如果說是稻草的話我也太沒面子了。

於是我話音落下之後,只見他一下子竄到我面前,把紅腫著雙眼正猶豫的中年婦女扒拉開,然後緊緊攥著我的手,央求道:「先生,我求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女兒……。」

情急之下的他連先生前面的那個「小」字也直接省略了,看得出來他確實比較焦急,也看得出來此時的我在他心裡已經沒有一絲因為年紀小而產生的輕視了。

我也理解他焦急的情緒,說實話,我比他還急呢,因為我來這裡的目地就是救人,而不是來看著人死在我面前的。

於是我連忙說道:「放心吧叔……。」

然後蹲下身子檢查起那少女的身體情況來。

要說我們這一行判定一個人被煞氣影響的程度,無非就是靠望。但是這一望又跟中醫里講究的望聞問切的那個望不同。因為我們的望是在開了天眼的情況下。

天眼之下,那少女身上糾纏的煞氣便無所遁形。雖然糾纏她的紅衣厲鬼已經被我消滅,但是她的身體卻不容樂觀。

我看著煞氣在她額頭上凝固,已經直衝命魂而去,我的眉頭也漸漸皺起,隨即又出了口氣,情況雖然有些緊急,但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也幸好的是這紅衣厲鬼雖然殺心極重,但並沒有像張艷麗或者是死太監那樣一上來就打算弄死被糾纏的對象,再加上這少女身上沒有外傷,所以情況說起來要比死胖子和當時的我要好得多。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這其中的具體情況呢。於是我扭頭看向中年男人,問道:「叔,你女兒是什麼時候出現異常的?又為什麼沒去醫院呢?」

中年男人接下來的話和我的猜想差不多。據他所說,他女兒第一次出現身體不適是在九天前,當時他們帶她去縣醫院看過,只是說有可能是學習太累了,所以才會出現頭暈的癥狀。

在後來不知怎麼的越來越嚴重,直到七天前少女直接昏迷之後,他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於是急忙把她送到了縣醫院。可是縣醫院的檢查結果是沒有異常,而少女的身體情況卻一天不如一天。一番折騰之下又送到了市裡去,今天中午才剛剛回來。

而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很顯然市裡也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聽完他的話我略微沉吟了一下。九天前,那時候我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說起來也算得上是緣分了。

當然了,就因為這少女雖然蒼白但不難看出的精緻的臉龐我就不自覺的想到緣分二字實在有些無恥。畢竟那段時間醫院裡躺著的還有很多人,比如大爺大媽什麼的……。

於是我急忙收回心神,又把心思放在這少女身上糾纏的煞氣上來。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的情況屬於那種說好不好,說壞也不算多壞的情形。 落跑萌妻:狼性老公惹不起 簡單來說就是以我現在的實力能夠幫她驅除煞氣的,但是她虛弱的身體就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真正的恢復了。這段時間有點長,也許半年,也許一年。不過和變成植物人相比,這點代價還是可以接受的。

按道理來說,我首先要做的是把身上沒用出去的最後一張驅鬼符燒成符灰,再和水給她喝下去才對。可是一想到那黑乎乎的一杯水我自己都覺得不是人喝的玩意兒就放棄了。

說到這裡可能有些人不明白了,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這種行為和那些江湖騙子有什麼區別,不怕喝下去以後會直接喝死人嗎?

這麼說吧,驅鬼符乃是正宗的三清符咒,和煞氣本來就天生相剋。而煞氣入體,驅鬼符便只有在人體內發動才有效果。至於會不會喝死人?我敢保證不會。就像把一張白紙燒成灰再和著水喝下去一樣,會死人嗎?顯然是不會的。當然了,拉肚子的可能性倒是不小。

於是我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法子,先用之前咬破的右手食指點在少女的額頭上,想著先在煞氣聚攏的位置畫一個太極圖,這已經是我的基本動作了,雖然我的食指比較遭罪,但想想給一少女額頭上貼張符也不是個事兒。

因為這張符可不是貼一會兒就行的。因為我想的法子就是先控制煞氣的流動,也就是先保住少女的命魂不被煞氣所傷,然後再給她佩戴我的護身符,如此一來不出三日,她體內的煞氣被消滅到一個程度,等到身體陽氣恢復,天地二魂再次復燃的時候,她應該就能醒來了。

我這般想也是這般做的,只是沒想到的是我手指剛剛點到她額頭的時候觸動了傷口,疼的我整隻手一哆嗦。

忍著疼痛我的手指輕輕一動,沒料到的是划拉了一下沒有血跡,再划拉一下還是沒有。我抬手一瞧,原來是之前的傷口已經止血快要癒合了。

要說什麼樣的疼痛是最痛的?無疑就是這種情況了。剛剛癒合的手指頭再咬破一次能不痛嗎?我感覺比咬破完好的手指頭還要痛。

可能有人會問,我怎麼非得跟右手食指過不去?其他手指不行嗎?

其實也不是不行,我也想過咬其他手指。我不是左撇子,所以左手就不考慮了。這是真話,和什麼所謂的五姑娘沒有關係。

至於右手,都已經破了一個了,再咬破一個想想不划算啊,於是也放棄了。

所以一合計,我把剛剛止血的右手食指又放到了嘴裡,一狠心咬了下去。

之前那二十來歲的小伙,也就是這少女的哥哥看到我這動作,腳步往後一退,顯然被我這動作嚇到了。

我忍著疼痛在少女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太極圖,然後轉頭看向他。只見他幾個手指頭往後縮了縮,臉上怪異的表情好像在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狠人?連自己都下得去嘴。

要說我這麼說大家可能不信,覺得就咬個手指而已,能有多害怕?這都是電影看多了的結果,看到那些道士咬手指就跟不是咬自己的一樣,張嘴就下去了,眉頭都不皺一下。大家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下得去嘴,要知道那是用自己的嘴去咬自己的手指啊,誰能狠得下心來?

我鄙視了他一眼,心道:現在知道了,你個井底的蛤蟆能知道天多大?也就是老子不跟你計較。要不然就沖這狠勁兒,老子能挨你一拳不出聲?

想到這一拳我又感覺左眼眶一陣腫zhang疼痛,不出意料的話烏眼兒青是在所難免的了。

心裡來了火氣,於是我說話也不算客氣,對著他說道:「那誰?對,就是你,把我給你的護身符拿出來。」

「小…,先生,你那兒沒有了嗎?」

他攥著符紙的手動了動,卻沒有爽快的拿出來,顯然有些捨不得。要知道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陰陽先生,與那些一見面就跟你說你有凶兆的死騙子可不一樣。我估摸著普通人要想找到一個有本事的先生這輩子到死都怕夠嗆。所以我畫的符紙對他們普通人來說有多珍貴可想而知。

但是就沖他這一拳我怎麼可能跟他廢話,還想白送他一張護身符?做夢吧。這一張符得讓我腎虛多久?

於是我不耐煩的道:「廢什麼話,趕緊的,不想救你妹妹了?」

要說這容易衝動的小公牛就這點還能讓我看得上,天大地大妹妹最大。在之前那紅衣厲鬼附在他妹妹的時候就說過一句話—哥,我是你妹妹啊,你不是最疼我的嗎?……。

看來還真是這樣,所以當我提到他妹妹的時候他明顯爽快多了。也不問我還有沒有這種符,刷的一下就把護身符遞了過來,動作快的我都沒看清。

QQ群597392977 我接過他手上的符紙,眼角餘光看見他的手很是粗大,就跟塊兒蒲扇似的,而且還有些粗糙。

我隨口問了一句:「現在還在上學嗎?」

他回答到:「沒有,現在在部隊呢……。」

原來是當兵的,這就不奇怪了,力氣大的跟頭牛似的,脾氣也是。但是那長相怎麼跟古代奶油小生似的,咋保養的?

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於是我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拿著護身符說道:「把你妹妹扶起來,坐在沙發上就行。」

他聞言照做,我則站起來,由於高度的關係只能一屁股坐在他家的茶几上。然後直了直身子,把護身符貼在少女的胸口上。注意了啊,是胸口不是胸,別搞混了。別跟我說什麼胸口就是胸這種話,在我的理解里,胸口僅限於胸往上,脖子往下這個位置。

別把本天師想得那麼齷齪,再說了,人父母哥哥還在一旁看著呢。咳咳……。

感受到手掌下方難以避免的一抹觸感,我心裡默念了一句:救人要緊。然後掐著劍指念道: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

干羅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鬼萬千。

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

按行五嶽,八海知聞,諸邪束手,侍衛我軒。

凶穢消散,道氣萬千,吾奉三清道祖敕令……。

看過前文的人應該感覺到了,這一段咒語和我之前念的凈心咒有些相似。 謝少,夫人又把你拉黑了! 但是我可以肯定說,不是。

所以不要把我這個動作理解為我是為了驅除心中齷齪的雜念而念的凈心咒。

這是凈天地咒。之所以念這一段咒語,其一是因為這間屋子裡煞氣還有些重,除少女之外的三人雖然沒有被紅衣厲鬼直接纏身,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影響,所以為了讓他們不至於得點小感冒之類的小病,順帶著給解決了。

其二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的護身符發揮全部的威力,不至於被屋子裡殘留的煞氣影響。

於是我掐著的劍指沒有放下,而是接著念道: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五臟玄冥

青龍白虎隊仗紛紜

朱雀玄武侍衛我身

吾奉三清道祖敕令。

護身咒最後一句脫口之後,我感覺到按在少女胸口上的手掌下方傳出一陣熱量,然後少女昏迷中發出一聲悶哼,蒼白的小臉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我把手拿開,看到護身符已經化成了灰燼,有些粘在我的手心,有些則掉落在少女的胸口上。

護身符發動成功,以護身符的威力,再加上我用自己的血畫成的太極圖護住了她的命魂。接下來就要靠少女自身的陽氣來徹底驅除剩餘殘留的煞氣了。

之前我就說過: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這句話的意思也可以說成人的陽氣與鬼物的陰氣或者煞氣本就是天生相剋,我們人體懼怕鬼物的這些陰邪之氣,鬼物也同樣懼怕我們人體的陽氣,比的就是誰體內的氣更強一些。

像這少女現在的情況就是體內的陽氣已經被煞氣侵蝕,只要我控制住煞氣的流動,等到她體內的陽氣慢慢恢復之後,便能將體內的煞氣慢慢驅除乾淨了,到那時,她自然就能醒來。我估計,三四天左右應該差不多了。

但是現在縣城裡的鬼物有些多,而少女的陽氣又沒有恢復,相比起普通人來說,她更容易招來不幹凈的東西。於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又把之前給中年婦女的那張護身符拿了回來,然後折成三角形再找根紅線穿上掛在少女的脖子上。

為什麼要折成三角形?又為什麼要用紅線來穿呢?嗯,其實就是因為這樣要好看一點……。

然後我又交待他們,少女醒來之前千萬不要把我畫在她額頭上的太極圖擦掉,護身符也要貼身佩戴,徹底恢復之後再還給我就行。

由於我不太方便的關係,我只是把護身符掛在少女的脖子上。中年婦女聽完我的話以後連連點頭,然後走了過來把護身符塞到她的衣領里。

我一直都是用「少女」來稱呼這個少女,沒有真正的介紹過,大家對她的概念可能有點模糊,畢竟少女這個階段還是有些廣泛的。其實據我的觀察,這小姑娘應該在十六七歲左右,也就是和我差不多大的樣子。

我自己也有些驚訝,好像自從我經歷過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特別是知道我活不過二十歲之後,我的心智似乎一下子變得早熟了,就連那小姑娘的哥哥,差不多二十來歲,比我還年長不少。我的潛意識裡卻依舊叫他小夥子。

還記得前不久刷空間的時候,有朋友分享了一個鏈接,說是回答問題可以測出你的心理年齡,也不知道到底準不準,反正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提交所有答案以後,上面顯示的是我已經三十二歲了。

廢話不提,書接上文。

話說我做完這些以後基本上也差不多了,一看時間也差不多接近了三點,沒想到都這麼晚了。於是我想著跟中年男人把我的護身符要回來,然後直接走人。

不是我小氣,我這麼做是有幾個原因的。一來我還是個學生,畫這些符的成本對我來說還是很高的。雖然邋遢老頭和我爺爺的關係很好,可是這老頭就跟沒見過錢似的,一分錢都不少。

二來普通人遇到邪物的幾率還是很小的,哪怕是現在這個縣城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變的有些不平靜,但也並沒有像喪屍來襲似的一個都不放過,要不然整個縣城加起來起碼也得有十幾萬人。我畫這麼多護身符還不得累到死。

其三的原因是現在有小鄭的幫忙,要真出了什麼事我也能及時趕到,所以問題不大。

所以我覺得這張護身符還是留給真正有需要的人。

可我話還沒來得及說呢,少女的爸爸走了過來,激動的對我說道:「先生,我女兒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點點頭,說沒事了,再過三四天左右就能蘇醒。然後看他還有些不放心的樣子,我又把我的電話留給他,說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當然了,上課時間除外。

他聽我這樣說先是一陣驚喜,連忙拿出手機存了我的號碼。聽完以後又是一愣,驚訝的問道:「先生莫非還在讀書?」

這先生先生的叫,我感覺有些不習慣,叫我天師我還容易接受一些,於是我點點頭,說道:「不要叫我先生了,聽起來彆扭,這樣吧,我叫楚離,叫我小楚小離都行……。」

我又想起小鄭一個鬼魂要打探整個縣城對它來說還是有些吃力,反正他們一家都知道我的事了,索性也讓他們幫幫忙,於是我接著說道:「叔,號碼我留給你了。這樣子,你幫我個忙,以後如果知道哪些人家出了怪事,比如像你女兒這樣的,你也給我打電話,也省得我到處打聽了。」

他聽完以後先是點點頭,然後沉默了一會兒,我想著還是先把護身符要回來趕緊走人算了。卻沒想到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說了一句讓我險些一頭栽倒在地的話。

只見他沉默了一下,突然弱弱的開口問道:「先……,小離啊,這收費標準是怎麼收的?我家這情況要收多少錢……?」

就像玩qq家園跟人PK沒幹過對方一樣,我被他這句話雷得外焦里嫩。合著我在你心裡就跟個上門推銷的一樣了唄?

於是我一臉苦笑的道:「不收錢……。」

「不收錢?……」他聽完后愣了,又問道:「那你這拼死拼活又咬手指又提供售後服務的是為啥呢?……。」

是啊,我為啥呢?我也想不明白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這麼拚命,或許是為了讓我之後僅存的時光過得有意義一些,又或許這就是我身為正統三清符咒傳人的使命,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就是個傻逼吧……。

於是我苦笑了一下,說道:「不為啥,我也沒有想過為啥。 逼婚,總裁乖乖就範 你可以理解成是因為我對這一行的熱愛,也可以理解成是因為我看不慣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邊……。」

在我的理解里,說完這種話以後就應該留下一個瀟洒的背影就夠了。

事實上我也是這樣做的,於是不管他聽完我的話以後一臉的難以理解和敬佩,我瀟洒的轉身就走。他反應過來以後跑上來拉住我的衣服,急忙說太晚了,今晚就歇在他家吧。

可是我話都說的這麼高大上了,我又怎麼可能把這完美的結局破壞呢?於是我不發一言,只對他微微一笑,然後執拗的走了。

下樓的時候,我大腦中空白一片,一路上都在想我剛剛的動作是否瀟洒,是不是有那麼一絲高人的風範?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樓,想想我剛剛的話還是有些不夠范兒,我應該說我不求回報是因為心裡裝著天下蒼生,又或者我應該雙手合十寶相莊嚴的宣一聲「阿彌陀佛」,然後跟他說我這樣做是因為貧道心裡只想著解救眾生於苦難之中,不執著於那些身外之物。

要不回去再演一遍?看著眼前這在我看來可以理解為高樓大夏的樓房,我還是放棄了。

走了兩步我一拍腦門,突然想起還沒跟他把護身符要回來呢。這逼裝得不完美也就算了,還搭進去一張符。真是失敗。但是同樣的,這沒有電梯的八樓又使我放棄了再回去一趟的想法。

……。 從景明花園小區出來以後已經是三點半了,現在打車不好打。於是我就近找了一家賓館,想想還是先睡覺再說。

可是交錢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兜里僅存的二十一塊「身外之物」根本就不夠我住一晚上的。

因為這附近的賓館明顯比之前和老蔡去的那家高級多了,就一單人標準間,最便宜的也要四十塊一晚。

曾經我還在想,在哪兒睡覺不是睡。四十塊錢睡一晚上,傻逼才花這錢吧?

但看著這荒涼凄慘的街道,想著在這凍得我瑟瑟發抖的寒冬臘月里,要是街上隨便找個角落睡一宿的話,明天我的屍體應該會出現在警察局裡吧。

於是我在兜里左摸右摸,不止把前台登記入住的那小姑娘看著急了,就連我也越摸越心涼。

突然,我感覺上衣的兜里好像有什麼東西,鼓鼓的。我似乎沒帶什麼東西出門吧?於是我把手伸進衣服兜了把那個東西拿了出來,一看,居然是個紅包。

這是什麼東西?我疑惑的把紅包打開,嚯……好傢夥,十幾張紅票子整整齊齊的躺在裡面。

我突然想起我要走的時候那小姑娘的爸爸挽留了我一會兒,應該就是那時候他塞進我兜里的。

說真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以至於我看到這情形以後,拿著紅包的手都有些打哆嗦,同時小心臟也不爭氣的加速跳動起來。

唉,要說這戶人家啊,實在是……太厚道了。

江湖救急,以後有機會再還給他吧。

我心裡這樣想著,然後抽出一張遞給登記的那小姑娘。很快辦理完了入住手續,拿著鑰匙我迫不及待的上了樓,找到房間後進去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

凌晨三點多將近四點我才睡下,兩個小時以後我又準時的醒來。叫醒我的不是夢想,而是心裡對於偉哥的畏懼。

讓我沒想到的是,到學校以後我聽說了一件怪事—男生宿舍進小偷了。

而倒霉催的是,被偷的恰恰是我們宿舍。

我問老蔡:「整個男生宿舍樓那麼多間宿舍,為什麼偏偏是我們這一間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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