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讓小趙把你送出去休息一下,任老他們也快到了,裡面的任務應該就這些了,不行你把相機一會交給你的隊友你先出去換一下!』

小趙從秦思宇防寒服里掏出呼吸器,塞進秦思宇嘴裡,拿掉秦思宇死死拽住他的手才站起身,道:『隊長,思宇意思是他不會出去的,剛才是他產生了極地高原反應,我已經給他吸上氧了,過一會應該就恢復一點了!』

董隊長觀察了一下秦思宇,看到秦思宇的氣色明顯有恢復了一點,便叮囑小趙道:『小趙你照顧著小秦,如果一會他還是不太好的話你就送他出去,別讓他逞強!』說完便轉身又走了回去。

吸了幾口氧恢復了一點,秦思宇就給小趙使了一個眼色,小趙會意的裝作繼續去檢查剩餘的幾座雕像,而支走小趙之後,秦思宇緩緩退下左手上的手套,撫摸著自己的手掌心。

此時他的手掌心沒有一點的異樣,按一下也沒有什麼感覺,可剛剛的刺疼感卻是那麼的突然,就好像是一根針刺了一樣。現在手心竟然沒有一點的異常,肌膚也一切正常,就是寒冷導致的皮膚有點白,秦思宇也無法解釋剛究竟是怎麼回事。

『思宇,你剛剛是怎麼了嚇了我一跳?』

轉了一圈回來的小趙打斷了秦思宇的思考,秦思宇看著前方的小金字塔,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感覺頭疼,心裡憋的不行難受的厲害,就叫了出來!』

『那就好,說真的我正在檢查那些雕像,你突然的叫聲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現在好些了嗎,不行我就送你出去吧!』小趙關切道。

『不用,沒事了,我吸點氧就好了!』,秦思宇拒絕他的好意,他還要等後續的結果呢。

正說著呢甬道那裡就湧進來一大群人,秦思宇一看原來是三國的後續隊伍一起進來了,還夾帶了其它幾個國家的隊員。

秦思宇眼睛掃了一遍,就看見了鄭凱與任老,在小趙的攙扶下剛剛站起身,那二人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思宇你沒事吧,剛剛你那聲是怎麼回事,嚇了我們大家一跳?』

鄭凱一見面就著急的問了出來,秦思宇無奈,只得又解釋了一通,看到鄭凱還要說什麼,趕緊岔開話題。

『教授,你覺得這些生物化石與雕像是真的嗎,接下來咱們的工作如何開展,重點放在那裡?』

任老看著秦思宇欣慰的笑了笑,道:『不急,我們先把所有的第一手資料保存好,然後再採集一些樣本保存下來,我們在這裡待的日子不多了。

這次來得時間不短了,可惜現在才剛剛進來,之前準備工作沒有做好,我們的營地還不堅固,無法承受極地的惡劣環境,再加上南極洲的極夜已經慢慢開始了,這一切都只能等到下一個極晝的到來。

所以各國已經商議好了,只要打開通道后,立刻就攜帶一部分化石回國研究,讓冰雪替我們掩蓋一切,以待下次到來!』

聞言秦思宇立刻關切的問道:『那我們還有幾天的時間?』

『頂多五四天吧,在極夜來臨之前,南極科考站已經給我們發來警告,說是咱們這一塊,正在形成南極洲的特色自然現象乳白天空。

這點時間還要算上我們撤出的時間,在這裡我們已經耽誤了太久,所以他們告誡我們早日撤出。

各國探索隊一致決定,先行帶走一部分發掘出的東西,剩下的等下次再來時一起發掘,所以你今天的表現很好。

因為你在前面給我們保留影像資料,我們就可以放心的在後面仔細甄別,所以獲得了很多具有重大價值的東西!』 重生之大涅磐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副隊長麥新回答道。

聽到這裡秦思宇眉毛一皺,權衡了一下輕聲說道:『麥隊長,那我們可以帶一些雕像回國嗎,如果可以,我們最好可以帶上一具!』

『帶具雕像,真是研究員性格!』

麥隊長心道,可雖這樣想,嘴上還是疑惑道:『為什麼,這些雕像有什麼特別的的地方嗎?我也看了感覺就是一些普通雕像啊,只不過大了一些罷了,帶著它們的意義不大還拖延我們的速度,再說我們下次還來它又跑不了!』

任老看著自己的學生也是一臉的疑惑,道;『思宇,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你知道嗎光外面的那些化石我們都只能每樣取四五具,不是不想多拿,而是我們的運力不夠!』

看著二人不解的表情,秦思宇一咬牙,說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個大膽的想法道:『我感覺裡面的這幾尊雕像不一般,他們給人一種十分真實的感覺,這是我和小趙發現的。

雖然小趙沒有說出他的想法,但我猜的出來,我們感覺那些雕像,就好像是用真正的生命做出來的,我們沒有任何證據,這一切只是我二人的一個猜想!』

這些話出口後秦思宇感覺心裡一片舒坦,自從發現那些傷痕后,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包袱終於被丟了出去,接下來不管他們怎麼選擇都是他們的事,他感覺已經盡到了自己所有的義務。 第六章爭奪

既然這一次的考察只有這麼些任務了,秦思宇就放鬆了自己的心情,重新走到那座人型雕像旁邊又坐了下來,他打算再休息一下,舒緩一下自己一直隱隱犯疼的腦袋和疲憊的身體。

眼前是一片忙碌的景象,鄭凱那胖胖的身子在這裡忙前忙后,拿著秦思宇給他的相機拍的正歡,任老和麥隊長正陪著彭老在看那座小型金字塔上的符號,而其它幾個國家的學者也都圍在那邊,秦思宇看了一圈卻在斜對面看見了羅西基爾。

那傢伙現在也正靠在那個魚人雕像下邊,看見秦思宇看了過來還衝他陽光的一笑,秦思宇點了一下頭,卻感覺自己的頭很重,看著守在自己身邊的小趙,秦思宇終於扛不過沉重的眼皮緩緩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秦思宇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帳篷里,鄭凱與小趙就在自己的身邊,只不過鄭凱已經呼聲震天的睡著了。小趙盤腿圍著睡袋坐在自己的身邊,從他悠長的呼吸聲中,秦思宇知道他其實也睡著了。

想著這半年發生的事,秦思宇感覺這一切都太離奇了,莫名其妙的考察任務,莫名其妙的登船,莫名其妙的一群人來到南極洲,在這裡發現了屬於史前的遺迹,小半年下來終於見到成果了卻要撤回國了,想想都讓人覺得鬱悶。

但這一切卻誰都沒有辦法,這畢竟是自然天象的干擾,而且南極洲畢竟是一片屬於生命的荒原,在不適合的季節里待在這裡只是在嫌命長。

睡了一覺秦思宇明顯感覺自己的精神恢復了,雖然頭還是有一點昏昏的,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就是感覺自己餓了,好像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一樣。秦思宇抬手準備拉開睡袋拉鏈,抬了一下卻沒有抬起來,他突然覺的手臂酸軟無力,渾身都沒有移動的力氣,張嘴想說話喉嚨里也是一陣刺疼。

秦思宇立刻就知道自己感冒了,還是十分嚴重的感冒,在這片荒原上嚴重的感冒如果不及時治療,可能就會要了一個人的生命,想到這秦思宇立刻劇烈的掙紮起來。

秦思宇剛動了兩下小趙就醒了過來,看到他在動立刻就按住了他,『思宇你別動,你現在發燒呢好好休息』,說著就拿過旁邊爐子上的水杯,喂秦思宇喝了一點水。

喝了點水之後嗓子終於舒服了一點,秦思宇立刻操著沙啞的聲音問道:『我這是怎麼回事,之前不就是有點極地高原反應嗎,怎麼搞成這了?』

小趙聽后卻是一臉的后怕,道:『我的秦哥,你那還是一點的極地高原反應,你知道你搞的動靜有多大嗎?要不是那天發現的早你就得交代了,你這都昏迷兩天了。當時醫生診斷說你是嚴重透支體力,持續緊繃的精神突然放鬆,再加上極地高原反應才引發的重度發燒。

你當時坐在那裡睡著了,我開始也沒有太注意,後來人越來越多我去叫起你時才發現你的臉都燒紅了。我和鄭凱立刻就把你架了出來,當時你都燒到四十一度了,醫生都被嚇了一跳,趕緊就給你打了強效退燒針。

就這中間你還又燒上了四十三度,所有人差點被你嚇死,醫生都說需要將你儘快運送到科考站去,。最後我們沒辦法只能用土法子,給你用酒精擦了身子又打了三隻退燒針,直到現在你才醒了過來,現在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拿點東西吃』,小趙說完就沖了出去,臨走時還踢了鄭凱一腳,看的秦思宇眼角一跳。

『啊死魚,我饒不了你,我跟你拼了』,沉睡的鄭凱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怒號,看著他緊閉著的眼睛和臉上憤怒的表現,秦思宇覺得這次還是算了,聽了小趙說自己這次死裡逃生后,他只想好好的感受生命的美好。

坐了一下的鄭凱突然一個機靈,轉頭睜開了雙眼,剛好對上秦思宇戲虐的眼神。鄭凱立刻一臉驚喜的喊道:『死魚,你終於醒了,我靠你那麼拼幹嘛,把自己累成了這慫樣,還差點把命都搭上!』,自顧自的說了一會看見秦思宇眼神里流露出的疲憊,感覺不太好的鄭凱立刻停下。

看著鄭凱擔憂的表情秦思宇繼續沙啞著聲音說道:『我說凱子,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自己睡得跟死豬一樣,有你這麼照顧病號的嗎?』

鄭凱剛要說話,帳篷一掀任老與董隊長麥隊長就鑽了進來,三人的臉上也都掛滿了疲憊,看見秦思宇醒了過來,眼睛里都出現了笑意。

秦思宇知道肯定是小趙通知了他們,也沒有任何的不滿,自己本來就打算要見一下幾人,還想在爭取一下自己昏迷前的想法。

看到秦思宇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任老開口道:『思宇,作為老師我這次過來有兩個事,你不要說話積攢點精神認真聽我講,第一我要說的是下次不要這麼的拚命,你這樣身體受不了,如果你這次出事了,你要老師怎麼對你父母交代,這次太危險了下不為例』。

說完看著秦思宇的臉不做聲,秦思宇笑了一下示意老師繼續說,任老看了一下左右,道:『第二件我們想問你,為什麼你要我們帶一件雕像回國,告訴我們一個理由?』,說完一臉嚴肅的看著秦思宇。

聽到這句話秦思宇心裡一驚,懷疑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變故,皺眉道:『我就是感覺那些雕像不太對勁,再加上我們一走就要半年,所以想著看能不能爭取一具把它們帶回國研究。畢竟他們是一些沒有在地球上出現過的生命,這些東西的研究價值太珍貴了,而且我感覺它們才是那座金字塔里最珍貴的』說完就看著面前的幾人。

聽到這些話,任老與董隊長對視了一眼,但可以明顯的感覺他們眼裡的疑惑更重了,董隊長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道:『說吧,告訴他』。

任老聽到董隊長這樣說,鬆了一口氣又看向了秦思宇,秦思宇卻疑惑的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思宇,在你昏迷的這兩天,營地里發生了一些事,先是美國隊對這些雕像提出了要求,說是想接一座雕像回國進行研究,接下來日本隊與英國隊也提出了要求,其它幾國一看也都要求得到這些雕像。

我們幾人一商量雖然沒有頭緒但也提出了我們的要求,因為不知道其它幾國是根據什麼來定雕像,我們就要求的是你當時昏迷時靠著的那座。

但接下來又傳出各國都有隊員先後發生不適,造成人們心裡的恐慌,認為恐怕是金字塔內遠古的未知病毒感染。而我們自身也有幾名隊員發生不適,營地里各國的醫生進行了聯合檢查也沒有檢查出什麼,只是說是極地反應造成的身體不適。

所以我們在聽說你醒之後,立刻就趕了過來,想聽聽你的理由,為什麼會想著要求一座雕像?』

聽到這裡秦思宇陷入了沉思,暗暗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還有其他幾人發現了這些現象。

突然秦思宇腦海中回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幕,羅西基爾看著自己笑了一下,當時他眼角的餘光也看到了其它幾座雕像旁大部分也站的有人,結合這些秦思宇估計,恐怕那幾人也是察覺到了什麼,『教授,兩位隊長,美國隊要的是不是魚人雕像?』

面前的三人看見秦思宇在思考就在旁觀察秦思宇的表情,突然聽到秦思宇的發問還沒反應過來,董隊長便一臉吃驚道:『你怎麼知道?』

聽到自己的猜想是對的秦思宇鬆了一口氣,迷茫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哪個雕像,我只記得我昏迷前羅西基爾坐在那個魚人雕像的前面,英國的伊麗莎白站在那尊尖耳朵雕像旁,俄羅斯隊,法國隊與德國隊的三名隊員站在那個巨人的雕像前。

而日本隊也有隊員盤坐在那座帶尾巴的類人雕像邊上,其它幾座雕像前好像都有人,這些就是我昏迷時看見的一幕』。

兩人一臉吃驚的看著秦思宇說完,任老也看著自己的學生苦笑道:『思宇,你幾句話直接就說出了我們這幾天商談的絕密內容,既然你昏迷時你們都選擇好了自己選定的雕像,那你選這尊雕像的原因呢,為什麼你們都各自選了一座?』

看著帳篷里四人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秦思宇心頭一動,突然就想將鄭凱從這事裡面摘出去。『凱子,你幫我去叫一下醫生吧,看能不能再給我打一針,我感覺難受的不行?』

鄭凱這時已經成了一個木頭,太多的信息量刺激著他的大腦,感覺就像是在看懸疑片,聽到秦思宇的話,立刻就知道有些東西不方便讓自己知道,直接就起身沖了出去。

三人看著秦思宇的動作誰都沒有吱聲,都知道這是秦思宇不想鄭凱知道接下來的東西,只是盯著秦思宇的眼睛,尤其是兩位隊長,給了秦思宇強大的壓力。

『我說了你們可能也不信,因為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最初我只是感覺那些雕像不太對勁,給我一種極為特別的感覺,我擦開了他們身上的冰屑,發現了一些彷彿像是傷痕的痕迹。那些痕迹的顏色很淡,我還找小趙確認了一下,小趙告訴我說那些痕迹像是利器劃開癒合后的樣子,還有的一些像是槍痕。

之後我們在所有的雕像上都有發現,我們兩個感到很震驚,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那些雕像就彷彿是用活體直接做上去的一樣,可那些物種地球上根本就沒有發現過,這才有了帶幾尊雕像回國的念頭。

但在被副隊長與老師拒絕後我就不再想了,只是隨便找了一處我看中的雕像坐了下來,就在你們剛進來時我還打算再建議一次,一切就這麽簡單』。

董隊長不可置信的問道;『就這麽簡單,我們幾人也去看過這些雕像,可什麼也沒有發現,也沒看見你說的那些痕迹』。

秦思宇揉著腦袋苦惱地說道:『就這麽簡單,這一切的一切我也說不通,要是你們不告訴我這些,我也只會認為這只是我的一種感覺,可現在明顯不是感覺那麼簡單』。

看著秦思宇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白毛汗,任老寬慰道:『不用多想了,不管是它有什麼詭異,反正我們已經提出了要求,頂多帶回國再研究吧,在這裡我們的研究器材不足,誰也不能給一個肯定的言論。

好了,思宇你多多休息,我們馬上就啟程回國了,注意休息早日康復』,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另外兩人還要再問一看這情況也跟了出去,留下秦思宇一個人在帳篷里獨自出神。

一出帳篷不遠董隊長就問了出來,道:『任老,你認同思宇的話嗎,我們究竟怎麼和國內說明這件事,這種說法沒人相信的?』

任老嘆了一口氣道:『換我我也不信,可你不信你又能有什麼理由,你難道看不出來啊,這麼多長時間了,思宇是個什麼樣的人相信你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那孩子有自己的是非觀,他清楚地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請,實在不行就說是我的意見』。

一直聽著沒有說話的副隊長麥新想了一下說道:『小趙的說法和思宇的差不多,他說他是出於一個軍人的感覺,既然這樣我們要不直接去把那座雕像拿下來,讓隊伍里其它幾名隊員也看一下。

重點是那些和思宇一樣不太舒服的人,我感覺這兩者應該有什麼關聯,看一看其他人有什麼狀況?』。

任老還要再說什麼直接就被董隊長打斷,『行了任老不要再說了,這件事就這麼辦,但僅限於我們三個人知道,這件事傳出去影響不好,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你們抓緊收拾東西,我們早日撤退』,說完就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第七章乳白天空

秦思宇正在思考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的時候,帳篷一掀小趙與鄭凱就走了進來,而在二人的身後,還跟著考察隊的隨隊醫生。

進來后小趙將手上的保溫飯盒放在一旁,與鄭凱一起將秦思宇從睡袋裡翻了一個身,讓醫生給秦思宇又注射了一隻退燒針。

轉過身的秦思宇喘著粗氣看著醫生問道;『醫生,我聽說還有其他的隊員也有了極地高原反應,他們怎麼樣了,其他隊伍的呢?』

醫生聽著秦思宇沙啞的問話眉頭一皺,不高興的道;『多注意你自己的情況,還有心情關心其它的,你這次差點就把命留在了這裡,好好休息別想其他的了,那些人都沒事已經恢復了』。

說完又盯著小趙與鄭凱囑咐道;『別讓他再說話了,他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需要好好休息你們看好他!』說完背起醫藥箱就走了出去。

小口喝著鄭凱餵過來的稀粥,秦思宇心裡一團亂麻,這一切的詭異情況使他總感覺到,好像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疲勞成疾。

來的時候在船上訓練了一個月的體能,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極地高原反應就引發重度高燒,更為巧合的是,就在極短的時間段內,卻有這麼多人發生了不適,這絕對有問題。

看到秦思宇心不在焉的吃著東西,小趙開口道;『什麼都別想了思宇,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好好休息恢復身體吧,接下來我們要穿越這片荒原,你就沒有這麼安逸的環境了!』

聽見小趙的話秦思宇停下了思緒,心道;『是啊,以我目前的這幅狀況,還想那麼多幹嘛,就現在這身體狀況,接下來的路途恐怕都會要了自己剩下的這半條命!』

停止思考的秦思宇,立刻專心吞咽口中的食物,或許是藥效發作了,剛剛吃過東西,秦思宇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另一邊董隊長親自帶著幾名隊員進入遺迹,打算去拆下拿走他們要求的雕像,而當他到達時,其它幾座雕像前竟已經有人到達這裡了,且效率的M國隊已經在進行挖掘。

董隊長繞著雕像轉了兩圈,選好地點就讓隊員動手,這座與人類外貌一致的雕像,發掘起來並不是很難,很快就被大家移出了地面。

這時董隊長留意到,在雕像底座所在的地坑裡有著一塊突起,用手試了試,是一塊很冰冷的石塊,他戴著手套的手指,都能感受到淡淡的涼意。

見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董隊長就不在意的起身,剛好這時美國隊也將那座魚人雕像起了出來。

讓幾個隊員將雕像抬出去之後,董隊長就站在那裡看著,直到幾座雕像都先後被起了出來運走,那些大型雕像也都被切割成小塊,被其他幾國分別拿走。

期間董重也觀察了其它的地坑,才在最後時轉身,與其他幾名隊伍的隊長一起離開,自始至終這些人都沒有交談的意思。

離開的他們並不知道的是,一股莫名的波動,從那處小型的金字塔處傳播了出去,然後立刻便覆蓋了全球,接著從埃及、南美雨林、北美百慕大、亞洲龍三角、南極和歐洲,以及一些不被人所注意的地方升起了十二道相同的波動。

這股波動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出去,直至籠罩了整個太陽系形成了一個球,接著整個球面一閃就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在波動剛剛傳出時掠過了秦思宇的身體,熟睡中的秦思宇只感覺身體突然變熱了一下,動了一下就繼續沉沉的睡去,鄭凱則打了一個寒顫,就把睡袋也圍的更緊了,繼續打著盹看著熟睡中的秦思宇。

四個小時后眾人被一個個叫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思宇感覺今天的太陽一點都不刺眼,還帶著一點點暖色。

在被幾人扶上車后,他就抱著自己的飯盒慢慢的喝起粥來,他需要補充被發燒消耗的體力,且邊喝邊打量車裡的其他人。

他們的這輛雪地車坐了八個人,鄭凱和小趙、齊明,再加上另外四位考古專業的學生,劉芸、馮明、姜哲以及郭明志,再加上一些物資箱子,不大的車廂就被塞滿了。

這幾個月下來大家在一起也都成了朋友,姜哲與郭明志是彭老的學生,劉芸與馮明是國內考古界與彭老齊名的韓老的學生,四人與秦思宇鄭凱二人一樣,都是研究生去年剛剛畢業。

上了車年紀相仿的幾人,立刻就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聊這次挖掘考察對他們造成的震驚,聊那些奇異的化石將給學術界帶來的變革,可聊著聊著又一起聊到了回去,紛紛豪言之後自己要怎麼樣怎麼樣。

年輕人坐一起,反正是繞不過吃喝玩樂這些事,這幾個月著實是把他們都憋壞了,整個過程中就只有秦思宇這個病號是全程緘默,就連另一個也是不太舒服的郭明志也偶爾搭兩句話。

當然這一段時間的封閉,就連秦思宇都有點想念自己的那台破電腦了,如果有它在的話,好多東西秦思宇都可以上網搜索查證。

當然更想念的是自己的家人與愛人,出來這五個月和家裡一次都沒有聯繫,就只有當時走的時候的一條簡訊,秦思宇還不知道他們要擔心成什麼樣子。

尤其是女朋友小萌,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子。

想到女朋友生氣的樣子,秦思宇不覺的笑了起來,冷不防的鄭凱突然回頭,剛好看見秦思宇嘴角的笑容,立刻大叫起來道;『死魚笑什麼呢那麼邪惡,老實交代是不是想你那女朋友?』

秦思宇白了一眼鄭凱沒有理他,車上的幾人立刻笑的更大聲了,一時間葷話亂飛氣的劉芸罵了好幾聲,而時間就在熱鬧的氣氛中快速走過。

白色的荒原上,幾十輛大型雪地車排成兩條并行線向前駛去,一時間荒原上瀰漫著人類的笑語聲與機器的轟鳴聲,帶著對文明世界的嚮往與考察成功的喜悅,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周圍的空氣在慢慢的發生變化。

此時在考察隊的上空萬米處,一片巨大的雲團擴散著慢慢落了下來,乳白色的雲霧籠罩了一切,而正在行駛中的車隊,還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長時間,秦思宇緩緩地醒了過來,用手敲了敲頭,發暈的腦袋使他總是不自覺地陷入沉睡,導致現在睡得渾身都沒有了力氣。

慢慢的坐了起來,秦思宇才發現幾乎所有的人都靠在一起睡了過去,自己的旁邊就是小趙坐著的睡姿,鄭凱正趴在他的腿上再往後就是齊明,自己這個病號被保護得好好的。

至於另一邊此時已經看不成了,郭明志這個病號被幾人壓在了最下面,然後是他的同學姜哲、劉芸和馮明,光是看著秦思宇都替郭明志感到了痛。

沒有打擾幾人秦思宇將頭側靠在玻璃上,打算再度感受一下陽光的溫暖,可是等了一會秦思宇卻沒有感受到陽光照射產生的暖意,不由得轉頭看了出去。

這一眼直接將秦思宇嚇了一跳,只見此時的外面白茫茫一片,車外能見度不足十多米,空氣中甚至可以看到明顯的白色霧狀雲煙,在隨著車輛的前進不停的滾動。

掙扎著起身失敗后,秦思宇立刻推動了一下小趙,可小趙眼皮抖動了一下卻是沒有醒過來,秦思宇立刻又大力的推了一把,小趙這才慢慢的醒轉了過來。

『情況不對,你看看外面!』

秦思宇指著窗外沙啞著說道,聽見這話小趙立刻警覺了起來,趴在車窗上向外望去,看到外面這異常的情況,立刻起身拉下對面的步話機。

『隊長,隊長,我是小趙,收到了嗎!』

下一刻步話機裡面就傳出了董隊長的聲音,道;『怎麼了小趙?』

『隊長我們外面的環境不太對,我們好像遇到了乳白天空,並進入了它的範圍!』

『沒有關係,兩小時前我們就發現了這種情況,趁著導航還能用眼睛還能看見,我們抓緊時間再向前走一點路程,之後就會停下來等待救援的到來。

你注意安撫大家的情緒保護好所有人,這次的自然現象來的有點快,我們準備的不是很充分,之後有問題會聯繫你的!』 惹上狂邪總裁 董隊長的聲音沒有吃驚,還是他一如既往的沉穩。

掛上電話小趙坐了回來,看著秦思宇不好意思的笑了,問道;『你什麼時候醒的,休息的怎麼樣,竟然還讓你叫醒我!』

『我也是剛醒過來,這幾天睡得我腦袋有點漲,渾身都沒有力氣,我感覺再睡下去我人就廢了,再說你已經照顧我好幾天了,我替你看一下也算是找個事做!』

小趙拿過水杯寄給秦思宇安慰道;『你是這一次病的太厲害了,恢復的慢一點沒有什麼,我有一次執行任務回來可是整整睡了三天三夜,你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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