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一看,是杜月華的電話。

「華姐,悠悠到家沒有?」葉雄問。

「到了,已經睡了。」杜月華激動地回道,如果不是葉雄,她都不知道怎麼怎麼辦才好。「你現在在哪?」

「剛回到市區,準備找個地方先住一晚。」

現在已經是午夜三多鍾,再過幾個時辰就天亮,這個時候,葉雄不好意思回家打擾楊心怡,所以準備隨便宜找個地方睡幾個時辰。

總裁的替罪情人 「來我家,好好休息一會。」

杜月華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即使隔著電話,葉雄也能猜到電話那邊,杜月華一定是滿臉通紅。 「不太好吧!我動作那麼大,你聲音那麼大,如果吵醒悠悠跟她爺爺,那豈不是很尷尬。」葉雄嘿嘿直笑。

「滾粗,我讓你來家裡休息,你以為讓你來幹什麼?」杜月華怒道。

半個時辰之後,葉雄來到了杜月華的家,洗完澡上床休息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凌晨四點多鐘了。

他破天荒地沒有溜到杜月華里房間做壞事,因為累得夠嗆。

今天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先是被押送往省城,跟何浩東一群殺手大幹一場,剛才又深入虎穴,血戰一場,救出一群孩。

既使他再強壯,也忍不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臉,葉雄睜開眼睛,見杜月華正站在床上,對著自己笑。

「悠悠跟他爺爺呢?」

他最擔心的是悠悠跟他爺爺,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在這睡,會很尷尬。

「我爸陪她出去找間幼兒園,準備讓悠悠上學。」杜月華回道。

「天助我也。」葉雄一下翻身,將杜月華壓在身下。

「嘴臭,刷牙去。」杜月華推開她,扭過頭去。

葉雄飛快地跑到洗手間,刷牙洗臉,順便拉了泡晨尿,正準備回來大戰一場的時候,誰知道杜月華早就不在房間中了。

「上當了。」

葉雄很鬱悶,正想出去跟她算賬,杜月華端了個托盤進來,上面有牛奶有麵包有火腿,很豐盛的午餐。

「先吃東西。」杜月華溫柔地說道。

葉雄將托盤接過來,放到桌面上,將杜月華掀翻在床上,笑道:「下面吃了,上面再吃。」

睡了個飽覺,葉雄感覺精力充沛,又想入非非了。

「不行,你餓了,先吃飯。」杜月華不依,掙扎地說道。

「下面更餓,你先餵飽再說。」葉雄不管了,直接剝她的衣服。

杜月華嘆了口氣,嬌羞地罵道:「像個吃不飽的小孩子似的,沒個大人樣。」

「誰讓我的華姐這麼迷人?」

「別動。」

「不動你怎麼快活。」葉雄壞笑。

「給我乖乖地躺著,不許亂動。」

杜月華將他推倒在床上,然後一件件地剝自己的衣服,片刻之間,就身無寸縷。

葉雄整個人傻眼了,望著面前的春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我自己動。」

華姐臉上飛起一片雲彩,慢慢地脫掉葉雄的衣服,**一張,跨坐了上去。

葉雄感覺自己要飛了,這福利,也太好了吧!

杜月華髮出一聲享受的呻吟,雙手撐到床上,輕輕地動了起來。

片刻之間,她就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緊咬下唇,

可惜,只動了幾十下,她就累得直喘氣,最後累得不動了。

「輪到我動了吧!」葉雄一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半小時之後,也許一小時,有可能是兩小時,隨著兩聲憤吼,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華姐扣著他的脖子,將整個身體貼在他背上,臉色潮紅。

她剛才又丟了幾次,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迷戀這個男人了。

「我準備將酒店轉讓出去。」杜月華躺在床上說道。

「酒店正處於上升期,運營得好好的,怎麼想著盤出去?」葉雄奇怪地問。

「我找了楊心怡,讓她救你,她開了個條件,酒店要轉讓給他。」 反派他又毒又撩 杜月華解釋。

「我又不是被抓,哪裡用得著她救。」葉雄捏了她的臉一下,笑道:「現在酒店剛才始賺錢,你敢賣了,我跟你急。」

「我還是想轉讓出去。」杜月華堅持道。

「為什麼?」

「楊心怡答應我一個要求,只要我將酒店轉讓給她,她同意馬上跟你離婚。」杜月華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將臉貼上去,昵喃:「悠悠回來,嘴裡不停地說你,我看得出來,她非常喜歡你。」

對於杜月華這樣的女人來說,女兒有了,錢有了,葉雄又是自己最喜歡的男人,相比這些,酒店又算得了什麼,她現在存的錢,夠一家三口花一輩子了。

「虧得你教出這麼好的小鬼頭,如果不是她在車做記號,我還沒那麼容易鎖定目標呢!」

接下來,葉雄將自己跟悠悠在車上相遇的情況說了出來,當聽到自己的女兒拿自己的照片跟名片給陌生人做媒的時候,杜月華憤然而起。

「難怪我這陣總有陌生電話騷擾,原來是這個小鬼頭在作壞,今晚回來,看我們打她屁股。」杜月華恨恨地說道。

「悠悠跟你一樣,早熟。」葉雄笑道。

「你才早熟。」杜月華呸了他一口。

兩人正溫存著,突然聽聞樓下傳來一聲大喊:「媽媽,媽媽,悠悠回來了。」

聽到這聲音,葉雄跟杜月華兩人齊齊起來,臉色大變。

「千萬別讓悠悠知道你在這裡,她還小,如果被她知道,會留下陰影。」杜月華焦急地說道。

葉雄也知道這個道理,雖然他在心裡已經接受了悠悠,悠悠也喜歡他,但是現在不是認識的時候,所以他穿完衣服之後,正想走出房間。

「媽媽,我知道你在家,你的車子在車庫裡呢,你是不是想跟悠悠捉迷藏,悠久悠久最喜歡捉迷藏了。」

悠久悠久說完,跑上二樓,一間間房間翻查著。

葉雄趁悠悠進入隔壁房間的時候,只穿一條褲叉,抓起衣服跟褲子,飛快地跑向樓梯。

剛走到樓梯,發現悠悠爺爺正往樓上來。

被悠悠爺爺看到,下場估計比悠悠看到更慘。

前有狼後有虎,葉雄沒有辦法,只好往天台跑上去。

在天台穿好衣服,葉雄順著手管往下爬,直到跑出幾十米,這才鬆了口氣。

「不就啪啪一下,搞得像做地下.黨似的。」葉雄腹誹。

肚子咕咕一下,才發現自己整天沒吃東西,隨便走進旁邊一間小吃店。

正是中午時分,店內人員比較多,兩母女正在看店。

葉雄無意掃了下那年輕少女,剛收回眼神,目光馬上又迎了上去。

彷彿驚鴻一瞥之間,遇到極美的事物一樣。

現在的葉雄,就是這種感覺。

目光再次落到少女身上,葉雄眼神一亮。

(本章完) 少女二十歲左右,編著條長長的辮子,身體苗條,五官精細,無論是從正面,側面,還是從背影,能讓人只看一眼就有吸引住。

網上有句名言,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美女,得應該就是這種女人。

即使穿著樸素,即使由於忙碌而全身冒汗,這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感。

葉雄突然想起一句成語,好酒不怕巷子深,這吃店之所以如此生意火爆,估計有一半原因,是因為這個樸素美女吧!

「請問,你想吃什麼?」樸素美女走過來,問道。

「那個……水餃多少錢一晚?」葉雄本能地脫口而出。

網路用語害人啊!

葉雄剛剛完,美女原本客氣的臉上,頓時露出非常厭惡的表情,但她還是保持了很好的素養,沒有發飆,冷冷地道:「六塊。」

「雲吞面多少錢一碗?」葉雄繼續問。

「七塊。」樸素美女回道。

「給我來一碗桂林迷粉。」

樸素美女腦子差沒轉過彎來,當她回過神來,發現面前的傢伙長模樣帥氣,穿著不凡的傢伙目光炯炯地望著自己,眼神之中露出狼一樣的眼神,頓時厭惡感直線上升。

「稍等。」美女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雄不禁啞然失笑,心想調戲美女的感覺真好。

再見了 我的純真 正在等待的時候,突然門口走進兩名大漢,坐到正中的位置。

其中一名,葉雄覺得很熟,原來是以前西.北幫的人,臉上留著一道刀疤,正是陸豹的手下,刀疤臉。

「沒想到老子居然有一天,會落到這種地步,跑來這麼間吃店,吃這種東西。」剛剛坐下來,那名混混就罵咧咧的。

「怪只怪我們找錯靠山,現在何浩東掛了,豹哥被那子廢了一條腳,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現在西.北幫走的走,逃的逃,另起東家的,現在已經一盤散沙了,還哪裡有錢吃大餐?」刀疤臉忿忿道。

「怪只怪那個葉雄,突然不是他,我們現在就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混混咬牙切齒,狠狠地握起來拳頭:「下次再讓我見到他,老子非狠狠地揍他一頓。」

「得了吧,上次那子大鬧酒店,你這傢伙連腿都軟了,借尿躲進廁所裡面,別以為我不知道。」刀疤臉罵道。

「我們是彼此彼此,你倒是很積極衝上去,但是被踢了一腳就賴在地上裝死。別以為我不知道。」好名混混嘿嘿笑道。

「像豹哥跟牛登他們那樣死拼,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我們這時識時務者為俊傑。」

兩人相視著,嘿嘿直笑,笑容里不出的委瑣。

「請問兩位吃什麼?」樸素美女走過去,淡淡地問。

刀疤臉抬頭一看,頓時眼睛就亮了,張開的嘴巴半晌沒合攏。

「美女,水餃多少錢一碗?」刀疤臉淫笑著問道。

葉雄遠遠坐著,差沒被這句話嗆死。

尼瑪,本來以為自己挺幽默了,賺便宜以無形之中,哪知道這句話已經被用爛了,難怪樸素美女反應那麼大。

「六塊。」美女厭惡地道。

「這麼便宜,我包你半個月。」

刀妝疤臉從錢包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面上。

「美女,我大哥要包養你,你還不快給大哥來碗水餃。我跟你啊,只要你跟了我大哥,保管你吃香喝辣,現在江南這地方,哪個人不認識咱們疤哥。」混混拍著馬屁。

「請你放尊重一。」樸素美女臉上頓時罩起一片冰霜。

「我出錢包養你,就是尊重你。」刀疤臉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在樸素美女身上溜來溜去,笑道:「你瞧瞧你,長得這麼漂亮,還做得這麼辛苦,明明可以靠臉蛋吃飯,偏偏偏要靠手腳,瞧瞧,這漂亮的手多臟。」

刀疤臉突然出手,將美女那手腳抓住。

樸素美女嚇了一跳,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雖然有人敢這麼做,連忙抽手。

只可惜,刀疤臉的手像鐵夾一樣怎麼都甩不開。

周圍的人見到刀疤臉長得凶神惡剎,全都不敢出頭,怕若上這兩個瘟神。

樸素美女的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連忙走過來陪笑道:「兩位先生,我女兒不懂事,得罪了兩位,還請別見怪,今天你們倆吃什麼,算在我們頭上。」

婦人想惜事寧人,可惜刀疤臉根本就不買賬,反而氣勢洶洶地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我們吃霸王餐嗎,我告訴你,我刀疤從到大,從來沒吃過霸王餐。」

樸素美女乘刀疤分神之際,突然狠狠地抽出手,逃掉魔掌,遠遠地跑開了。

刀疤臉正想話,突然角落之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老闆娘,桂林米粉還沒弄好嗎?」

砰!

砰!

聽聞這個聲音,刀疤臉跟那名混混臉上大變。

尼瑪,這該倒霉到什麼程度,躲到這裡都能碰到這個瘟神。

回想起剛才葉雄的壞話,兩人頭皮都炸開了,走也不是留也不去,像雕像似的。

終於,刀疤臉還是沒敢走,而是慢慢地走到葉雄身邊,嘻嘻笑道:「雄哥,剛才我們兄弟倆就是開開玩笑。」

「喲,這是不鼎鼎大名的疤哥們,我還以為是誰這麼牛逼呢,稀客,真是稀客。」葉雄從旁邊搬過一張桌子,客氣地笑道:「疤哥,坐,今天吃什麼,我請。」

「我……不餓。」刀疤臉差哭了。

葉雄越是這樣,他越是害怕。

不是有個成詞,叫做笑臉藏刀嗎?

「怎麼會不餓,我剛才明明聽見你問水餃多少錢一碗,然後拿出張百元大鈔包了。」葉雄回頭朝驚魂未定的樸素美女問道:「妹妹,我讀書少,數學不好,你幫我算算一百塊錢能買多少碗水餃。」

「十六碗。」樸素美女道。

「那就給疤哥來十六碗水餃。」葉雄大手一揮。

十幾分鐘之後,刀疤臉面前的桌面上,擺了十六碗水餃,滿滿一桌。

「疤哥,吃,別客氣。」

葉雄指著面前的水餃,人畜無害地道。 「我的爺,我知錯了……」刀疤臉快哭了。

「快吃!」葉雄的臉崩了起來。

刀疤沒有辦法,如果不吃,很有可能像其他人那樣,躺在醫院裡。

他只好取過旁邊一碗水餃,大口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朝旁邊的混混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吃。」

十六碗水餃,一人八碗,吃得兩人差吐了。

在葉雄殺人般的目光之下,兩人硬是吃完了十六碗水餃,然後飛跑地跑了出去,剛剛走出門口,哇地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跑,直跑得沒蹤影。

周圍的人呆住了,望著葉雄,臉上全都是不可意議的表情。

這些人都在暗暗猜沒著葉雄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人,讓窮凶極惡的刀疤臉,害怕成這樣。

「你的桂林米粉。」樸素美女端一碗過來,板著臉道。

「美女,我救了你,你就不能給我好態度,就算不以身相許,起碼得來個笑容,聲謝謝吧!」葉雄鬱悶地。

啪!

美女將碗用力地扔到桌面上,冷冷地道:「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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