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原本正好的座位,就因爲祁逸宸獨獨佔了一排,就空下了三個人只能站着。

“那位先生,您可以讓他們坐一下嗎?”導遊小姐站起來,帶着笑容,十分友善的詢問着。

祁逸宸微挑眼角,看了她一眼並沒回答。

只這一眼,導遊也不敢再開口了。

許清涵見狀就要起身,卻被祁逸宸一把拽了回來,“坐好。”

“坐好你個大頭鬼,一起出團,明明有座位,幹嘛他們要站着?”許清涵怒吼。

祁逸宸勾起脣角,“想替他們出頭,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許清涵皺眉,警惕的看了祁逸宸一眼,心裏有些沒底,“什麼條件?”

“先答應我再說。”

冰山總裁,放過我吧 “你先說我再決定答不答應你。”許清涵被祁逸宸弄的心浮氣躁,恨不得再給他一巴掌。

“跟我回去。”祁逸宸薄脣微啓,吐出了讓許清涵差點笑掉大牙的話。

“你開什麼玩笑?我出來就是爲了躲你,你還讓我跟你回去?”許清涵絲毫不退讓。

祁逸宸無所謂的掃了她一眼,便緩緩閉上,頭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

這時,站着的那三個人裏有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終於忍不了了。他不顧身旁女人的拉扯,氣沖沖的走到了祁逸宸面前,低頭看着他,來勢洶洶,一看就是要打架。

祁逸宸似乎感覺到了有人近身,睜開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的閉上了眸子。

“哥們,這一排是五六個人座的地方,你們兩個人這麼佔着,不太好吧?”男人十分不悅的吼道。

祁逸宸依舊不理,以他的個性,這種人從來都入不了他的眼。

“哥們,我好好跟你嘮,你不弔我,那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罷,那個粗獷的男人就一拳打了過來。

祁逸宸連眼皮都沒擡就精準的接住了這一拳,他微微用力,男人就吃痛的跪在了地上。

“滾遠點。”冷冷的一句,字不多,卻氣勢駭人。男人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迅速收回了手,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而剛剛拉扯他的女人也跟着他下了車。於是,此刻只站着一個女孩兒了。她倒是淡定的很,一直目不斜視的看着窗外,絲毫沒有被嚇到或者想坐下的意思。

許清涵見祁逸宸這蠻不講理的樣子,被氣的夠嗆。這得多招人恨啊,和睦相處,與人爲善,難道他的老師沒教過他嗎?!她瞪了祁逸宸一眼,轟然起身就往外走。

“坐下。”祁逸宸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就是一無~賴。”許清涵大吼一聲,掙扎着。“坐什麼坐?被你你弄成這樣,還有什麼臉面去玩?”

祁逸宸不顧許清涵的掙扎,眼神凜冽的看向前方,低吼一聲,“開車。” 祁逸宸不顧許清涵的掙扎,眼神凜冽的看向前方,低吼一聲,“開車。”

司機早被他嚇得不輕,根本就不敢不聽,立刻發動車子。而許清涵因爲慣性本能的向後倒去,正巧倒在了祁逸宸的身上。

祁逸宸藉機回手一抱,就將她摟在了懷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舒服嗎?”

“你流~氓!”許清涵有些慌亂,迅速起身坐到一旁。

祁逸宸淡淡的笑着,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許清涵抿脣,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她大概明白摸準了祁逸宸的性格了,自己需要連哄帶騙加撒潑的對付他,就是俗稱的軟硬兼施,否則只會被他吃的很慘。

於是,許清涵心裏也有了底,開口道,“你讓那個女孩兒坐過來,山路顛簸,她一個女孩兒也不容易。爲此,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但是這個條件不能涉及情se,不能侵犯人權,也不能強迫我跟你回去。怎麼樣?”

“好。”祁逸宸倒是爽快的答應了,而且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驚恐的邪笑,他的心情看似不錯。但是那胸有成竹的眼神,讓許清涵瞬間不好了,她知道祁逸宸一定在醞釀着什麼壞水呢。果然,下一秒,惡魔的聲音又響起了,“不過,現在還沒想好,想好再告訴你。”

想好了再告訴你,這明顯是一顆隨時都可能被引爆的炸彈。許清涵咬着嘴脣,默默握緊拳頭,一副要爆發的樣子。

她是看出來了,祁逸宸原本就不在乎別人站或坐的問題,就是等着自己就範呢!不過話都說出口了,只能先忍下了,至少那女孩兒可以安全的坐下了,“好。”

得到了許清涵肯定的答覆,祁逸宸立刻做了一個隨意的手勢,然後便不再說話。

許清涵白了他一眼,整理好情緒,面帶微笑,用自己認爲最甜美的聲音輕叫了那個女孩兒一聲,“小妹妹。”

那女孩兒乖巧的轉過頭,“嗯?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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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過來坐。”許清涵指了指祁逸宸旁邊的座位,因爲他旁邊的座位比較方便。

“唔……”女孩兒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板着臉的祁逸宸,有些猶豫,“這裏真的可以坐?”

“可以。”

“不可以。”

許清涵和祁逸宸幾乎同時說出了口,不過就在許清涵即將發怒的一刻,祁逸宸指了指許清涵身邊的空座,“坐她旁邊,我不喜歡生人接近。”

祁逸宸說完這話,許清涵恨不得罵死他,出來旅遊就是一羣生人在一起,更要相互照顧,他倒好,一句話就把所有人都拒於千里之外了。許清涵無奈的瞪了他一眼,一臉少爺樣,還出來跟團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問題。許清涵不再理會他,別過頭,一臉友善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座,“小妹妹,過來。”

得到了祁逸宸的許可,那女孩兒才乖巧的坐了過去。

路上無聊,許清涵就和這個女孩兒攀談了起來。

許清涵這才知道,這個女孩兒叫江月華,也是個學生,是專程來這遊玩的。

……

一路上,祁逸宸就跟空氣一樣安靜,一動不動的坐在那,不過許清涵總是忍不住轉頭瞥他一眼,瞪他一下。

看到那人俊眉微皺,頭疼不舒服的樣子,許清涵心裏要爽爆了好嗎!又解氣又有些作惡成功的興奮嘚瑟。祁逸宸一定想不到,他這頭疼是拜自己所賜。許清涵再一次對自己女道士的身份感到驕傲自豪,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冬天路滑,車開的很慢,搖搖晃晃之間,許清涵終於也嘮不動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本能的將頭歪向一旁,靠在了祁逸宸的肩膀上。

江月華看到她的樣子,也自顧自的靠在椅背上休息去了,此時,車上的乘客基本都在休息,車裏很是安靜。

祁逸宸自然是感覺到了肩膀上的重物,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後輕輕一攬,便將許清涵摟在了懷裏。或許是因爲之前每晚魂魄都出去遊蕩,嚴重缺乏睡眠,所以這次她睡得特別香,根本就沒有醒的架勢。

對於這一點,祁逸宸倒是很滿意,懷裏睡着許清涵,他心裏竟生出一絲絲蜜般甜美的感覺。隨後他也把頭靠着椅背閉目養神。一路都沒變換姿勢,生怕懷裏的人醒過來。怎麼說這麼安靜的許清涵,只能在她睡着的時候看到。

……

此刻,B市。

祁氏總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祁凌陌看着已經畫好的畫作,不由的搖頭。

“陌少爺。”於祕書恭敬的走進來,“又死了一個人。事情越鬧越大。”

“嗯。”祁凌陌點頭,“大哥找到小清了?”

“是,今早他就與許小姐見面了。”於祕書恭敬的回答。

“他們何時回來?”祁凌陌淡淡的問着。

於祕書搖頭,“跟隨少爺的人回答,不知。”

“嗯?”祁凌陌有些驚訝,“大哥親自出馬都帶不回來?,還真是少見。”

“少爺與許小姐跟着一個旅遊團上了山,據說是去打獵。”於祕書立刻解說。

這讓祁凌陌更加驚訝了。

原本祁逸宸一直呆在B市處理公司死人的事件,但是一個禮拜了卻一點頭緒沒有。而且還有人故意散播消息,以此說事,鬧的沸沸揚揚,人心惶惶。這對祁氏來說,雖然算不上打擊,但畢竟人命關天,這事情一定要儘快解決。

於是,在祁凌陌的軟磨硬泡之下,祁逸宸決定將許清涵找回來,解決這件事。但是一回到出租屋祁逸宸就發現許清涵不見了,他立刻火冒三丈,這個女人,從別墅跑出來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跑出了B市?

祁逸宸立刻派人調查出了許清涵的具體方位,私人飛機當晚就將他送了過去。本來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做就可以了,可是祁逸宸這次卻直接親力親爲了。

祁凌陌沒有阻攔,反而舉雙手贊同。還特意打電話告訴祁逸宸公司有他,不用擔心,儘快將小清帶回來就好。 祁凌陌沒有阻攔,反而舉雙手贊同。還特意打電話告訴祁逸宸公司有他,不用擔心,儘快將小清帶回來就好。

至於祁逸宸對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異常反常的舉動給出的解釋是,親自去找許清涵,是爲了儘早把她帶回去,穩定人心,順便懲罰她一下。

可是結果卻……

祁凌陌戲謔的勾脣,開口,“於祕書,派人保護大哥和未來大嫂的安全。”

於祕書愣了一下,旋即笑的有些猥~瑣,“是。”原來於祕書也是個悶騷的人。

“還有,公司這段時間的公關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祁凌陌就當沒看到,又拿起畫板觀摩了起來。

“請陌少爺放心,屬下必定不負所托。”於祕書表完決心後就離開了辦公室,獨獨留下祁凌陌一個人。

不一會兒,顏夢就踩着十釐米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怎麼樣?”祁凌陌聽到聲音就知道是她,眼都沒擡。

顏夢白了他一眼,“我進來你看都不看我,只關心結果?”

“你有什麼好看的!”祁凌陌不屑的說道,“看多少遍你也就長那個樣子。”

“你!”顏夢被氣得夠嗆,三兩步走過去,手環住祁凌陌的脖頸,俯下身,酥~xiong半露,蹭在他的肩膀上,“我這樣的尤物,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

祁凌陌皺了皺眉,動了動肩膀,回過頭,“顏夢大小姐,怎麼說你也是個千金小姐,怎麼能這麼輕~浮?”

“小陌,這次你玩笑可開大了。”顏夢猛然站起身,似乎真的生氣了。

祁凌陌看她這樣,立刻換了副嘴臉,圍着顏夢大小姐繞了一圈,上下打量着,隨後便諂~媚的說道,“顏夢,今天這身衣服不錯,正好能配得上你的美豔動人,恰到好處,對了結果怎麼樣?”

面對祁凌陌突然之間的討好,顏夢知道他是在哄自己,臉色也緩和了些。他們二人從小就是這個樣子,即使在法國的時候也是如此。所以,也沒那麼苦大仇深。

顏夢剛要回答,眼神就瞥到了他前面那張惟妙惟肖的畫板上,“許清涵的?”

“嗯。”祁凌陌點頭。

顏夢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你都沒爲我畫過。”

“你長的太風塵,我喜歡畫清秀脫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祁凌陌絲毫沒注意到顏夢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不過他下一句話,倒是讓顏夢有些驚訝,“你看她跟我大哥有夫妻相嗎?”

“嗯?”

“我感覺,大哥跟她有戲,我特意爲大哥畫的,雖然他不承認,但是我看得出。”祁凌陌說到這的時候有些小興奮,“我怎麼看小清都比那什麼蘇芸芸什麼的強,至少讓我選,我選小清,不會選這些豪門小姐,雖然知書達理,但是不夠真實,我喜歡本真。”

顏夢看着祁凌陌手中的畫板,眼神之中透着一種說不出的神色,“小陌,她的一顰一笑你拿捏的都很好。”

“如果這都畫不好,那我就不用再畫畫了。”祁凌陌欣賞着自己的畫作,這畫中的許清涵被他畫的惟妙惟肖,就像是會從畫中跳出來的活人一般。

顏夢垂下眼眸,“你什麼時候才能爲我畫一次?”

顏夢從來都是風風火火的,突然之間如此沉靜的語氣倒是讓祁凌陌有些不自在,他回過頭看着她,溫柔的笑着,“我們的顏夢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淑女了?”

顏夢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爲你畫一幅,就像JACK和ROSE那樣,如何?”祁凌陌冷不丁的一句話讓顏夢愣住了,居然微微有些臉紅。

不過她纔不會承認自己臉紅呢,爲了掩飾自己的小心思,她又恢復了妖~嬈的樣子,“不知陌少爺何時有空?現在怎麼樣?”說着說着,顏夢就頗有要脫的架勢。

“停。”祁凌陌搖頭,本想逗逗顏夢,結果自己卻反被挑~逗。他不得不承認,顏夢這女人真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先說說屍檢結果,我要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億元先生 大哥去找小清了,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了。”

“嗯。”顏夢直起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打開手中的屍檢報告,“這些人都是死亡之後第二天被發現的,但是檢驗的時候卻顯示他們的五臟六腑虧損的嚴重,就像是死亡了三個月以上的情況。”

祁凌陌皺眉,雖然神情上與祁逸宸極其相似,智商也是與哥哥相差無幾,但是卻因爲被祁逸宸保護的太好,不怎麼知道人心的險惡。更像是個無害的小綿羊,很多事情心有餘而力不足,“確實是靈異事件。”

“行了。”顏夢將屍檢報告扔給他,“我初步看了一下,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什麼特點?”祁凌陌一聽倒是來了興趣,拿起報告仔細看了看。

“都是女人嘍。”顏夢撅撅嘴,挑眉說道,“還都是如花一樣的少女。”

“哦!”

“還有一點我很奇怪。”顏夢說到這,神色凝重了起來,“她們死亡的時候居然都是笑着的,按理說,她們死前應該經受着很大的痛苦,應該痛苦纔對。”

祁凌陌也很好奇,到底是死前看到了怎麼樣的一幕纔會笑?連死亡的痛苦都無所謂。

“這一點確實可疑,只可惜大哥走了,不然聽完這些他應該會有所發現吧。”祁凌陌嘆了口氣,顯然有些想他了。

顏夢不以爲然,站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有事我還會通知你的。”

“嗯。”祁凌陌點頭,“用我送你嗎?”

“不用。”顏夢打了個哈欠,扭着水蛇腰就離開了房間。她直直走向專用電梯,只是這一路怎麼有一股涼颼颼的感覺?顏夢忍不住回過頭,看向身後空曠的走廊。

長長的走廊中只映襯出她長長的影子,連第二個人都沒有。就連頂樓的窗戶都沒開,顏夢有些疑惑,這風是哪裏來的?; 就連頂樓的窗戶都沒開,顏夢有些疑惑,這風是哪裏來的?

顏夢在醫學方面很有天賦,更是見過無數的屍體,用她的話說,曾經她跟屍體在一起的時間比跟活人都多。所以她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但是這種莫名其妙、毛骨悚然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有。

不過她並沒介意,依舊走到了電梯口,緩緩的打開電梯。她一隻腳剛邁進去,身後空曠的走廊裏就出現了一個人影。

顏夢警覺的放慢了腳步,準備看清來人是誰。

這時,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身影。

……

遠在Y市,大巴車晃晃悠悠三個小時,終於到了半山腰的一個山莊裏,這個山莊是專門給這個時間上山打獵的人準備的。旅遊團的團購價相對便宜,但是如果是外地人自助遊,一定會被宰死。

一路上熟睡的許清涵也迷迷糊糊的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才發現自己此刻居然躺在某人的懷裏。這個認知讓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混蛋。”

對於許清涵突如其來的動作,祁逸宸只是皺了皺眉,活動了一下早已痠麻的胳膊,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是你自己往我懷裏鑽的。”

“怎麼可能?”許清涵不可置信的大吼一聲,隨後就看向江月華。“月華,真的假的?”

江月華調皮的伸了下舌頭,然後一臉無辜的回答,“許姐姐,我不清楚啊,我只看到你把頭放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後我就睡着了。”

“我把頭放到他肩上?”許清涵張大了嘴,冷笑一聲,“怎麼可能?”

不過不承認歸不承認,事實就是事實,許清涵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於是她清咳兩聲,瞪了男人一眼,就逃也似的下了車。

一下車,一股清新的空氣就涌了過來。大山裏的空氣就是比城市裏好,沒有任何雜質,清涼的很。就是這天確實有點太冷了,山上比山下還要冷。許清涵忍不住在原地亂蹦着,這時,導遊小姐點好了人頭,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開始講話。

“今天我們就在這間山莊裏休息,明天一早我帶大家上山。在這個季節,晚上山裏很危險,所以大家請不要亂走。”導遊小姐囑咐着大家。

這時老闆也講起了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是我爲大家服務,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儘量滿足大家,希望大家在小店玩的開心,吃的盡興。”

這個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總是掛着笑,但是這笑容裏卻沒有農村人的樸實,反而有一種市井小民的狡猾。

兩個人說完話以後,就開始分配房間了。原本許清涵訂的是自己住的大牀房,結果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兩個人住,要命的是,那人偏偏是祁逸宸。

她看着兩個人手裏鑰匙上的數字,立刻火冒三丈,氣沖沖的就去找導遊,“導遊小姐,你什麼意思?我明明訂的是單人住的大牀房,爲什麼現在多了一個人?”

導遊小姐被許清涵突如其來的責問弄的一愣,她拿出手中的分配表看了又看,“小姐,沒問題啊,你的房間是兩個人住的。”

“怎麼可能!”許清涵瞪大眼睛,一把扯過名單,看了一遍。果然,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自己與祁逸宸是一個房間。

許清涵張大嘴,回頭看着祁逸宸。

祁逸宸微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許清涵知道,這絕對是祁逸宸這傢伙弄的。

“你到底什麼意思?”許清涵被祁逸宸徹底弄瘋了,本以爲跟一羣人來山上玩就可以避免祁逸宸對自己的越軌行爲,可是沒想到,他一早就將一切安排妥當,根本不給自己任何機會拒絕。

“走吧,去休息。”祁逸宸沒回答,一手攬過許清涵的肩膀,就往房間走去。

許清涵站在原地不想走,卻也拗不過祁逸宸,最後還是乖乖的跟他進去了。但是這期間,許清涵的心裏有了盤算,她決定,找機會就跑去跟江月華住在一起,剛剛她看分配表的時候看到了江月華的名字,是自己一個人住一間房,這個辦法應該可以。

有了這個打算,許清涵決定先裝作乖乖的聽話,找機會就跑路。

結果一回房間,祁逸宸就迫不及待的將許清涵摟在懷裏,看着她因爲發怒而漲紅的小臉,心情莫名大好。

“混~蛋,你放開我。”許清涵不停的拍打着他。

“喊這麼大聲,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祁逸宸也不生氣,曖~昧的笑着,附在許清涵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天庭地府微信群 許清涵的身體立刻僵住了,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身體特別敏感。

“有感覺了?”祁逸宸輕笑。

“混~蛋。”

“你還會別的詞嗎?”祁逸宸輕撫着她的臉頰,語氣極其柔和,好聽的聲音讓任何一個女人聽到都會爲之沉醉。

但是,不要忘了一個重要的事實,那就是許清涵不是女人,而是個女漢子。她當即就罵出了另一個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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