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樓梯,扶手已經翻新過,牆上也被刷了一層粉白色,牆上掛著非常多的名畫,都用著金色的邊框裱著,樓梯邊每一層台階放著一盆高檔綠植。

走到二樓,那就更加氣派了。

整個二層的架構從樓梯上來向前看去呈現出對稱性,左右兩邊放著各種植物動物的標本,像是一個對外開放的標本館,兩層往內延伸是各種製造室和研發室,也全部被翻新了一遍,原本兩間門室都被合併為一間。

極盡奢華!

通向樓上的地方也被鋪上了紅地毯,延綿而上。工作人員也是穿著著高檔制服化著濃妝,忙著自己的事情。

看到這裡,許曜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出自自己父親的手筆了。

如果說把刻有公司名字的石碑換大一點還算正常外面翻新一下也算是改善公司的門面,那麼公司內景的這一台巨型吊燈,打死自己父親都是不會裝上去的。

這可要多大的代價啊!起碼可以救好多人的性命了吧。

「這是誰主導的裝修?」許曜拉住一個公司的工作人員,問道。

「反正不是你父親?」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工作人員看到來者,沒好氣地白了許曜一眼,神色語氣頗為不耐。

這人明明認出了自己,卻還是這副態度,看來公司有變!

「不對,肯定出了什麼事情了。」許曜暗道不妙,因為平常公司的這些職員是不可能當著自己的面稱許父為「你父親」的,通常都是恭敬地稱「總裁」或者「許總裁」。

許氏集團高層會議室,這是許總裁被趕出去以後的第二次會議。

「魏總經理啊,其實我早就想說了,許總的那一套已經過時了,有著這麼多的資源不利用,他就是傻啊。」一位公司高層扶了扶眼鏡,向著坐在會議室主位的魏岩說道。

原本主位坐著的因該是許氏集團的創始人,不過他早就已經被架空權力趕了出去

「呵呵,我稱他一聲許總那是給他面子,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做生意不想著怎麼賺錢,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魏岩撣了撣手上的灰,一臉春風得意,之前就是以許氏集團總經理為首,聯合公司高管一起將許總裁趕出了公司。

現在總裁不在了,他魏岩就是當之無愧的一把手,手底下這些高層還不惟自己馬首是瞻。

「是啊,魏總,我們這些人都還要靠公司的分紅吃飯呢,他許總將那些藥材低價賣出,別人是開心了,倒霉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公司高層。」

一名身材肥碩的公司高管顯然站在魏岩這一邊,看其樣貌就知道平常大魚大肉沒少撈油水,至於話的真假那就不難評判了。

「是啊,我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是因為他是公司的總裁,以及他兒子有一點本事,誰還會聽他的。」

「不管怎麼說,作為一個公司的總裁,總要為自己的公司考慮的,要是誰都像他那樣先為不相干的人考慮,公司怎麼生存?幸好他被我們趕走了,以後公司怎麼經營還不都是聽在座的各位的。」

那位身材肥碩的公司高管說道,在座的高管們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但是他的兒子許曜有點不好搞,此人醫術獨步青雲,名氣極大,我怕他們會對付我們」有人擔憂道。

「怕什麼?我還怕他不敢來呢,只要他敢來,我就讓他乖乖地斷絕對公司的念想,你們難道忘了他的一些限制嗎?」魏岩翹著二郎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們除了能夠認同魏岩總經理,哦不,應該是魏總裁的經營方式,誰還認同他許總的。那許曜,講不定是已經聽聞了風聲,怕是來都不敢來了!」

坐在末尾的一名高管不著痕迹地拍了一下魏岩的馬屁,總裁被趕出去,公司職位恐怕將要洗牌,他得趕緊表態好混個好的位置。

「誰說我不敢來了?」許曜推開門,朗聲道,「許氏集團只要有我爸在一天,那他的話還沒有人能夠不聽」

「許曜。你終於來了。」魏岩笑眯眯地往許曜的方向看著,手一攤,「隨便坐吧。」

「許曜啊,你來也好,勸勸你爸,勸勸這個老頑固,如果不按我們的想法經營公司,許氏集團肯定馬上就會倒閉的。」又一位公司主管對著許曜說道,言語之間就像是命令他一般。

「你爸他肯定不願意說,我來說吧。」魏岩道,「我現在給你們父子兩條選擇,要不就借著你父子的名聲提高藥材價格,咱們一起賺錢,要不就滾出公司。」魏延說著,還用手比了個二。 這一汪池水絕不是像看着那般平靜,胖子先前差點命喪於此,所以這趟活兒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葉秋了。

“撲通”一聲入水,葉秋就像是騎着避水獸一般直搗那池底,無數向上漂浮着的布條就像是一隻只舞動的鬼爪,任何一個不小心在這片水域都是致命的。危險可能來自水底,也有可能來自你的身後,不多久,他看到了其中一口小棺材是被打開的便用手試着拉了一把,非常沉,好似有什麼東西在下面鉤住一般。葉秋又繼續往下游了幾分準備把刀插到棺材底部去撬,一發力,“噶”得一聲悶響,突然間幾個巨大的水泡嘩啦一下涌了出來。

查文斌只見水面上泛起了大多的涌起,他已經隱約開始在爲葉秋擔心了,這裏的水很深,光線又暗,根本見不得那底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急得快要不行得時候,水面上豁然傳來“嘩啦”一聲,兩口木頭棺材浮出了水面……

棺材就那樣靜悄悄的漂浮着,他和胖子都走到了水邊期盼着葉秋快點出來,可惜事與願違。一分鐘過後,胖子果斷脫掉衣服跳了下去,不到半分鐘他就浮出了水面喘着大氣道:“下面一塌糊塗,全是泥沙在往外涌,根本看不清。”

說罷胖子扭頭又是一下紮了回去,查文斌最怕的就是他們在水下出事,已經有好幾次都是這樣,馬肅風生前就告誡他要遠離水,如今看來這番話還是有些道理的。他最怕的便是像上回在那棱格勒峽谷的天湖裏那樣,一個下去後就再也沒上來了。

約莫一分鐘後,水面上再次傳來了一陣“咕嚕嚕”的水泡,那一連串的動靜好似下面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兒,不一會兒兩人一前一後全都浮出了水面,葉秋和胖子都在拼着命的一邊往岸邊劃一邊說着什麼,水花聲太大,查文斌也聽不清,一直到岸上後他才聽到胖子原來說的一直是“發財了!”

發什麼財?這回他們還真是發財了!

就在葉秋撬開那口棺材的時候忽然看到棺材下面壓着一個閃着白光的東西,他以爲莫不是胖子打下來的石頭想順便去撿,誰知道忽然一下子他的手就被一個東西死死的夾住了,那水也立馬開始變得渾濁起來,水下開始不停的有起泡往上涌。

“看看吧……”一隻碩大的河蚌模樣的東西被兩人擡了出來,查文斌只覺得這也太誇張了,農村裏土竈燒飯用的鐵鍋知道嗎?估計得有那玩意得一個半大小,全身黑的發亮。方纔葉秋就是被這玩意給夾住了,一時間加上那些亂動的布條子他竟然被困住了,虧得第二次胖子閉着眼睛一直摸了下去,最後那先是那玩意後便把葉秋也給順道一起帶上來了。

說着他從褲兜裏掏出一把泥沙來,這就是剛纔他救葉秋的工具,只見胖子把那泥沙順着那河蚌的嘴巴慢慢撒上一圈,不多久那河蚌就慢慢張開了厚重的蚌殼、怪不得胖子說要發財了,原來是那巨型河蚌的嘴中竟然有一枚拳頭大小的珠子,一股晶瑩溫潤的白色光芒頓時讓這黑暗的時間都有了光亮。尤其是那珠子白中還泛着微綠,胖子搓着手道:“他奶奶的,這一趟算是沒白忙活了。”原來胖子小時候就經常下河掏這玩意,河蚌一旦合併那力氣是大得驚人的,幾乎無法用外力打開。其實只需要抓起一把泥沙抹在它的蚌殼密封處它便會自動張開,河蚌其實是容不得沙子的。

這麼大的珍珠怕是全世界也沒幾顆,都說蚌大珠大,可誰見過這樣巨型的河蚌?而且還是個活得!不過要想拿裏面的珍珠可不容易,你若貿然伸手便是一夾,除非你的速度能夠像賊王容平那板快,要不然就只能如同胖子那般拿起五六半,準備朝着它的最柔軟的部分槍擊。

這時那兩個娃娃卻一左一右的抱住了胖子的大腿,那倆孩子一臉無辜的表情朝着胖子不停的搖着頭,胖子怕他們又咬人,可是無論怎麼甩也甩不開,只能不停喊道:“走開啊,走開!”

見那倆孩子舉動很怪異,查文斌蹲下身去指着那河蚌道:“那件東西跟你們有關係嘛?”

倆孩子同時又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胖子怕這到手的寶貝莫不是又要丟了,當即喝道:“你別聽這兩個小騙子胡扯,這是在蒙咱們呢,他倆都是這裏的小鬼自然不能讓我們取走這裏的東西。”

可是查文斌卻說道:“你先也別急,那顆珠子我怎麼看都覺得有些邪門,怎得會發出那種幽暗的綠光。”

說罷,查文斌就地點了一根香,不料那香一點燃竟然飄着就朝着河蚌而去,胖子看得稀奇道:“這年頭竟然連河蚌都成了精,他奶奶的,莫不是還要我們燒點之前給它吧。”

查文斌抱起其中那個男童指着那河蚌裏的珍珠道:“那裏面是不是關着你們的魂魄?”

男童一點頭,查文斌放下道:“果不其然,這東西不是什麼寶貝而是個徹頭徹尾的邪物。”他對胖子說道:“這東西有個名字叫做魂蚌,顧名思義,就是以人的魂魄來養它體內的珍珠,而魂魄因爲被關在這河蚌內出不去便會變得兇戾無比,若是沒有這墓頂,每逢農曆十五它都會張開嘴巴來吸收日月精華。”說罷,查文斌說道:“那上面已經長了不少苔蘚,方纔大家都沒注意,若是不信,你們一會兒待它合上蓋子便會發現它的背上一定施了捆住魂魄的陣法。”

“管他是魂蚌還是混蛋呢,只要裏頭只顆珍珠不就好了,拳頭大的珍珠啊查爺!”

查文斌搖頭道:“沒用的,它是用陰氣養着的,這珠子取出來除非你每天用人血浸泡否則不過三日便會幹癟,而且誰的血喂誰的元氣就會被它吸走,一直到吸乾你爲止。這種東西在江浙一帶的沿海一直有過聽聞,還有更加可惡的是直接把童男童女葬在裏面的,有人專門培養這種巨型河蚌目的就是做這個用處。”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江浙沿海一帶缺乏足夠的木料,過去人死後要麼就是用草蓆一卷就地埋了,要麼就是一把火燒了用罐子裝起石灰。根據《逸周書·王會解》的記載,古越國有人專門培育了一種巨大的河蚌,起初的時候也是用來養育珍珠的,不料卻發現珍珠的個頭根本長不大,人們發現這種蚌殼的體型可以拿下做棺材用,特別合適一些孩童的下葬。

不久後,有個漁民在那些葬了孩童的河蚌裏發現了珍珠的體積竟然變得數倍之大,於是便取出那珍珠獻給了越國的王,王非常高興便給了那漁民賞賜。可是沒幾天後,珍珠竟然乾癟無用,王異常憤怒,覺得那個漁民是在矇蔽自己,於是將他砍了頭。爲了以儆效尤,王特地命人將那乾癟的珍珠和屍體放在一起,誰料到,那珍珠碰到人血竟然又奇蹟般的鼓賬了起來。

天下第一黑戶 於是,這種以人血飼養的珍珠開始一度流行在古越國的上流社會,大量的奴役和罪犯被殺之取血專門供這種奇特的珠子保持它華麗的形象。據說吸了人血的珍珠最終會變成紅色,並且浸泡的血越多顏色就越深,也就代表着它越是珍貴。

但是最終這種變態和有違人倫的邪物連同那個古老的國度一併被奮起的人們推翻,那種當初被培育出來的巨大河蚌也被一同丟進了火海,從此這種被稱作魂蚌的物種便消失了,沒想到這裏的水下竟然還能存在。這同樣也應徵了書中記載的那個傳說,所以查文斌對胖子說道:“它本就是應該被消滅掉的惡念,誰把這東西戴在身上都會被吸乾精血,要不你去試試?”

看着那河蚌裏上下不停蠕動的淡黃色肉,胖子突然覺得一陣噁心,所以查文斌看着那口被撬開的漂在水面的棺材道:“那倆孩子身體被埋在棺材裏,魂魄卻被封住河蚌裏,任憑我們打開其中之一都會遭到被封壓的邪念報復,只不過很不巧的是,這口棺材上的符怎麼斷裂了。”

那水下有諸多棺材,每口上面都有符印貼着,有好些已經腐爛不堪卻還能依稀辨認,唯獨這兩口棺材上面的封口不知了去向。

查文斌抱起那童女道:“小朋友,現在該是去到你們該去的地方了,閉上眼睛。”

說罷,他又對胖子道:“那河蚌裏的珍珠你取出來二一分作五,乘着它還完好把那珍珠磨成粉從這倆孩子的嘴裏灌下去。”

“灌下去?”胖子有些不捨道:“查爺您可真大方,你知不知道這珍珠粉有多貴?”

“貴嘛?”查文斌道:“既然那麼貴一會兒給你留一口好了……” 許曜一聽就明白了,看來是自己父親的仁心阻礙了這群人的利益了。

「這公司的總裁從法律上來說還是我父親,你們就怎麼讓我們滾,恐怕是不合法吧?」許曜正色道。

「噗嗤……」魏岩失聲笑道「你跟我談法律?是,名義上說你父親還是總裁,但是你看,公司的高層都在這裡,他們認同你父親嗎?他們聽你父親的嗎?」

「只要我們都不聽你的總裁父親,空有這個虛名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們穩穩架空。到時候就算你賴在這裡,也只會徒增笑話。」

看來,自己的父親,名義上還是公司的總裁。

許曜看向公司的一眾高層,只見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玩味,恐怕正如魏岩所說的一樣,他們架空了父親的權力。

「許曜啊,雖然你能力通天,但是在這個事情上你已經是被動了的,要我是你,趕緊勸你父親同意我的觀點,然後交出總裁的位置給我,讓我帶領許氏集團走上巔峰。」

「到時候你們還能因此撈到不少分紅,你應該多謝我才是。」

「什麼許氏集團,到時候就應該改成魏氏集團了,恭喜魏總。」魏岩話音剛落,溜須拍馬地的支持者就跟著站了出來,絲毫不避諱許曜此刻也在場。

「許曜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無非是想靠著自己的能力幫你父親奪回總裁的位置,但是我們也不傻,我們能夠正大光明地將你父親趕出許氏集團,也就不怕你發難。」

「也不怕告訴你,我們早就有了對付你的辦法,只要你敢反抗,想要奪回公司,我們就有辦法,讓你們父子二人徹底翻不了身。」

「不信,你試試。」魏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許曜,分毫不讓。

而公司的一眾高管也站了起來,瞪著許曜,想要幫魏岩造勢。

許曜看向眼前的魏岩,暗自沉吟,看來這群人已經被利欲熏心無可救藥了,既然如此,這個公司不要也罷。

「行,不就是許氏集團嗎,魏總如果想要那我許曜還不得雙手奉上。」許曜說完,微微一笑瀟洒轉身向外走出。

「魏總經理啊,那就祝你們恭喜發財,旗開得勝了。」

對付這種人,跟他們講道理沒用,對方肯定是想到了萬全之策,否則斷然不敢如此囂張。

當然,許曜不可能放任他們而不顧,對方想要用自己的名氣來賺錢,那麼自己當然不能放任對方將自己的名聲折損。

「說起來,很久沒有跟大傢伙打招呼了,那麼我開個直播吧。」許曜想得很透徹。

對方想要用名氣來賺錢,那麼就必須要承受這所謂的名氣所帶來的副作用,那便是所謂的責任!

晚上九點的時候許曜在直播平台,註冊了一個賬號后,便在其中開始進行戶外直播。

「大家好,我是許曜,上次影響病之後,我因為急著閉關開發更好的藥物,所以暫時離開了大家的視線,現在我出來了,之所以開通直播,就是希望大家能夠放心,本人的身體並無大礙,謝謝各位的關心。」

許曜坐在醫療協會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腦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后,便拿出了一些小藥瓶,跟觀眾們互動。

「今天我來教給大家一些生活方面的小技巧,相信很多女生都關心自己的皮膚問題,有些女生在熬夜過後,會覺得自己的皮膚變得非常的差,今天我就教給大家一些按摩的手法,能夠讓皮膚得到放鬆,同時也能給熬夜后的你,提個神。」

許曜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第一次開直播絲毫不緊張,而且言語之中幽默風趣,很快就得到了諸多人的好感。

平台注意到許曜這尊大神突然出現在他們公司,激動得立刻進行了極為大力的宣傳,很快許曜開啟直播的事情,瞬間點燃全網。

粉絲數瞬間飆升上萬,而這個石頭也不斷的在向上漲,趨勢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緩。

很快粉絲數就從十萬逐漸的演變到了百萬,最後甚至已經達到了上億的程度!

不僅是國內,就連國外也有許多人正在通過平台觀看著他的直播,他們自然是知道許曜的名聲,也知道許曜的事迹,不留餘力的對其進行讚美。

「天啊,真的是許曜本人啊?之前就一直覺得他很低調,沒想到現在居然開啟了直播!」

「之前還聽說他去了國外發展,現在一看,哪有這種事情,真是亂說。」

「許醫生真的是太帥了!說話又好聽,感覺是個很溫柔的醫生。」

直播一出來,簡直就是好評不斷,圍觀的人津津有味的詢問著許曜各種問題,許曜也樂於與他們展開互動。

「接下來啊,我把這個治咳嗽的藥方,給大家列舉一下,你們可以去藥店,中藥店,讓他們抓幾幅葯,藥店一般來說可以幫你煎藥的,按照要求煎好就行了,大家記一下啊。」

許曜隨手寫了一副藥方子,展示在眾人面前。

他們看到藥方后紛紛截圖下來,打算明天就買來試試。

就在這時,有彈幕問到:「許醫生,這葯能否在許氏葯業買到?之前你說的那幾個能美容的皮膚保養藥方,是不是也能在許氏美妝店買到?」

看到這個問題,許曜的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但很快,他就將笑容收斂了起來,嘆了一聲說道:「許氏集團雖然確實是我們家創立的,但現在我已經不在了,我父親也沒有權利過問公司的事情,所以你們若是想配的話,倒是可以去公司里,找人配藥。」

這句話頓時就激起了軒然大波,許多人紛紛留言詢問情況。

「假的吧,許氏集團不是你們的公司嗎?」

「前幾天還看到他們以你的名義進行宣傳呢,原來不是你在掌事嗎?」

「應該是假的,我之前查過了,他父親現在還是公司總裁呢。」

許曜看著上邊的留言,悠然一笑:「看來大家都不相信啊,既然這樣,明日我便去公司一趟,帶你們去好好看看吧。」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就等著好戲開場了! 「夢回唐朝」本市十分出名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也是諸多頂尖人士聚餐玩樂休閑的場所。

該酒店的裝飾極為豪華,如果說許氏集團的裝修后的裝飾可以用奢侈來形容,那夢回唐朝酒店就完全是奢華了。

酒店的門是那種旋轉門,看材質是用鋼化玻璃做的,玻璃旁是烏金色不鏽鋼的邊框,就連最普通的邊框都雕刻著精緻的花紋。

最華麗的還要數天花板上的吊燈了,許氏集團的吊燈和這個比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最上面的一盞是直徑約為五米的橘黃色大燈,四周八十四盞不同顏色的中型號琉璃燈,每一盞琉璃燈的下面都掛著一串小燈泡,明晃晃得讓人不敢直視,就算是在白天也絲毫不減其耀眼。

酒店牆壁都不是用普通白粉刷起來的,而是別出心裁地用有機玻璃,玻璃裡面都是各種各樣的魚類。有觀賞性的魚類,也有供客人食用的魚類,走進來就像是走進了海底世界。

酒店一樓是不放置餐桌的,因為酒店老闆根本無需利用這點空間,在他看來,一樓是顧客對酒店的第一感覺,如果加了餐桌,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反正,他不差錢!

所以普通的酒店一樓都是一些嘈雜的聚集點,而夢回唐朝則不同,它在每隔方圓十米內擺著屏風,用來格擋用,屏風內擺著真皮沙發和檀木茶几,上面不斷更新著各種瓜果,上方還擺著五十二寸液晶電視,總的來說是供客人休息用。

二樓是正廳,擺著六桌餐桌,由於空間極大,餐桌之間相隔很遠,倒是不見得嘈雜。而每個餐桌配備八名服務員隨時為客人服務,還有四名表演人員表演助興。

再往上,就是VIP才可以預定的包廂了,越往上需要的VIP等級不同。

據說最上面一層,整一層都是一個包廂,專門為了有著超然身份的政府官員或者大型公司老總所準備。最上面的一層,有錢不行,還得有權。

而夢回唐朝酒店四樓的一處包廂。

十幾個中年男子在舉杯暢飲,談笑風生,桌上觥籌交錯好不奢華。

不過仔細看,所有人都是在敬同一個人。

「哈哈,魏總裁啊,我敬你一杯,以後許氏集團在您的手上一定會越來越紅火,稱霸全市指日可待了。」肥碩高管手拿一瓶紅酒,醉醺醺地拍著馬屁,「魏總裁啊,為表誠意,我幹了,你隨意!」說完,肥碩高管一飲而盡,隨後滿意地坐了下來。

「哈哈哈別說稱霸全市了,憑著我們魏總裁超高的管理經驗,稱霸全國,成為全世界首屈一指的售葯集團也不在話下,魏總,什麼都不多說,所有的話呢都在酒里了,我也幹了」有一名高管舉瓶喝完。

「要我說啊,我們公司幸好有魏總在,才能一直好端端地活到現在,要是讓那個姓許的一直把持著,早晚會完蛋。幸好我們這些人還沒有老眼昏花,跟著魏總及時止損。魏總啊,我對你的佩服真是有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一位老主管也是站立不穩地敬著酒,說完也一飲而下。

「哈哈哈,你們說的都不錯,公司的主要目標就是賺錢,管人家死活幹嘛,現在我們公司的名氣已經被那姓許的老傢伙打出去了,就算我們提高價格也會有很多人來買賬的。」說完,他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咳咳咳,你們呀,只要跟著我好好乾,聽我的命令,不要給我下絆子,我讓你遲早都能賺個盆滿缽滿的,大家都發了財,這才是我們開公司的意義啊,大家說是不是啊?」魏岩酒過三巡,開始給大家畫餅了。

「是是是,我提議,大家站起來,一起敬我們魏總裁一杯,一起預祝我們未來的魏氏集團紅紅火火。」

「好好好。」這個提議顯然很受用,眾人都站了起來,碰了杯,一飲而盡,手中幾千塊錢的紅酒就像喝水一樣喝下肚子。

「當然啦,我總結了一下,以後我們有三點要注意。」

「第一點,就是要提防著許曜父子,雖然明面上他們不敢用武力動我們爭回公司,但是誰也保不準暗地裡會怎麼做,所以我們還是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讓他們永遠無法翻身。」

「我們不怕,魏總有你在,要是他們父子兩個有點腦子,就不敢再來造次,到時候大不了分他們一點湯水,他們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說不定會為以前的無知而後悔。」

魏岩沒有理他,繼續說道。

「這第二點,就是要用好現有的資源,實話說,許曜父子的名頭還是挺好用的,我們對外還需要打著他們父子的名頭賣葯,這樣我們手中的資源才不會跑走,就算以後有人來說公司的壞話,也罵的是他們父子。」

「借雞下蛋,借刀殺人,魏總這一步棋妙啊。」眾人連連點頭稱讚。

「這最後一點么就是,藥材的材料來源不用自己種植那麼麻煩了,可以直接去市場採購,而且之前的藥物標準太嚴格了,這次我們可以放鬆些標準,別讓藥材浪費了。就算是參雜一些殘次品也沒關係,反正死不了人,這樣做才能將利益提到最大化。到時候,他們的錢也就源源不斷地進到我等的口袋了」

魏岩打了個響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是啊,反正只要我們有錢賺有酒喝有肉吃就行了,誰有像姓許的那麼虛偽,居然還去管別人的死活,別人怎麼樣都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又不是慈善機構。」眾人又豎起大拇指表示贊同。

「我已經有了一攬子的計劃,不出三年,我們就能在全國開不下二十家的製藥公司,到時候壟斷全國的製藥資源也是唾手可得。五年之內便是能夠打開國外市場,將生意做到國外去,老外的錢才好賺。而且許曜在國外的名聲,也不小。」魏岩笑道。

「到時候,在座的各位,可都是名震一方的老總,別人說起來,也是跨國公司元老級別的人物啊。等到那天,別說是在這家五星級酒店最高的那層吃飯,就算是跟一些知名政客進行交流合作,也不無可能。」

魏岩心中無比的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不知道許曜他們父子現在怎麼樣了,估計那許曜肯定回去得把他老子罵一頓吧,這麼輕易地就把苦心經營的公司給弄丟了,現在的他們估計蹲在哪裡後悔呢。可惜啊,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葯,跟我魏岩對著乾的下場就是一無所有。」

「到時候再把他們的股權想辦法收回來,這樣他們就完全脫離了公司,再也翻不起什麼太大的浪了!」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殊不知明日便是他們風光的最後一天! 胖子沒有開槍,葉秋輕輕用刀鋒劃過那河蚌肉上一根紫色的筋,他說那就是它的脊椎神經,河蚌殼微微動了一下便不再有反應。取出那枚碩大的珍珠,胖子又是嘆氣又是咂嘴,那感情就是一萬個捨不得,索性一閉眼往葉秋懷裏一送道:“你動手吧,我就當沒看見……”說着便也轉過身去躲在一邊哭去了……

磨成粉的珍珠被喂進了兩個娃娃的嘴中,這事兒也真的挺怪,那粉末一倒進去倆孩子立刻像是睡着了一般。看着那翹起的睫毛,查文斌就地兩張符紙扔了上去,一通大火把這墓室裏照得通透,熊熊的火光映射着波瀾不驚的池水,三個人的口中都沒有再多說話。

此時距離他們下這個坑道已經有約莫四個小時,到目前爲止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出現,唯一的便是那池子下方的棺材。不過查文斌對於這些死物沒有半點興趣,胖子被這一燒也就去了大半的興致,嘟着嘴道:“查爺,要不咱們就撤吧,動靜鬧大了還空手而歸,我這心裏不是滋味兒。”

查文斌卻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嘛?爲何這兩口棺材會被打開,我想打開他的人已經爲我們留下了指路標了。”

胖子不解道:“你這話該怎麼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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