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道士聽後頓時一驚,相顧看了看。

其中那位滿臉是坑的道士向瘦高道士說道:“看來有位同道中人,這下可算是能解釋的清楚了!”

瘦高道士點了點頭,然後向白世寶說道:“苗疆議事在開始前便取消了!”

“取消?”

白世寶心想,我還沒來得急去,怎麼就取消了?

“議會開始前,各家道派的掌門陸續遭遇不測,我們師父也在身赴苗疆的途中遭遇黑手,幸好傷勢較輕,逃過一劫!不過與我們師父同行的,奇門遁甲的‘喜漢’卻是沒有這麼幸運了……”

白世寶急問道:“他怎麼了?”

“聽我師父說,已經歸天了!”

白世寶大驚道:“什麼?齊連山死……死了?” 3月下旬,第一次大明商人代表大會終於結束了,這次大會除了制定各種大宗商品的稅收比率;分出了國內稅和關稅之間的區別;廢除了稅卡形式的重複徵稅方式,而代以一次性徵收的流通稅外。

最重要的還是制定了一部商業法,這部商業法除了規定商業糾紛的處理辦法之外,還對原先世襲的商戶制度做了一個小小的調整。

皇帝以現在大多數商人都不是商戶出身為由,對經營商業的商人採取了申報制度。

即不管原來本業是什麼,凡是本金超過了300兩,一年貿易額度超過1000兩的商人,都必須向本地的財稅局進行申報,成立一個商業組織,每年繳納3%的營業稅。

而原本各地實施的市肆門攤稅,被予以取消,並廢除了寶鈔納稅的條文。

市肆門攤稅原本是針對所有市場上的大小商販,按照一兩銀子徵收兩分四厘三毫的稅收。不過大明並沒有專門的商稅徵收部門,而是通過各縣的胥吏衙役進行徵稅。

沒有有效的監管手段,大量的稅收被這些底層胥吏中飽私囊不說,市場上的商人們也同樣怨氣滿腹。至於寶鈔納稅,本身就已經成為了一紙空文。

大部分的商人代表們,對於皇帝推出的這一條新制度,雖然存有疑慮,但是在能夠規範稅收制度,並獲得稅收監督權力的前提下,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反對這一條。

除了這些制度和法律條文之外,商人代表大會結束的時候,還成立了各行業的協會,作為指導本行業的發展及同朝廷溝通的渠道。

此外,大會還選出了39名商人代表,作為常任代表。這些代表將會監督各地的商業稅收狀況,及商業法的執行情況等。

大會結束之後,不少商人代表就踏上了回鄉的旅程。但還有不少商人代表們,已經瞄上了邊商貿易,他們繼續逗留在京城,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插上一腳。

某魔法的霍格沃茨 商人代表大會的結束,對於崇禎來說,不是一樁事情的結束,而是更多繁忙事務的開始。

商人代表大會還沒結束,崇禎已經同戶部尚書郭允厚進行了數次商議,如何把工商稅徵收單獨分離出一個部門出來,同各地新建的財稅局進行上下對接,對大明的工商稅收進行統一管理。

貴州清吏司的主官鄭廷楫被調離出來,擔任了中央財稅司的郎中。這個司的大部分成員並不是從戶部其他各司抽調的,而是聘用了不少留在京城的商人代表,還有一部分四海商行的職員。

中央財稅司成立的第一件事,就是對於各地的稅卡進行整頓,清退各稅卡的不合格人員,並抽調和招募人員在各開放港口建立海關局。

當崇禎沉浸於這種忙碌的日子裡時,從遼東而來的一名騎士帶來的消息,打斷了他這種平靜而忙碌的生活。

武英殿內,朱由檢看完了楊鎬寫給他的書信,又聽了錦衣衛王琦帶回來的,關於瀋陽和后金的一些情報匯總。

思索了許久之後,才對著王琦說道:「關於收斂遼東死難將士屍骸的事,就按照楊太常的建議去做吧。瀋陽以北區域的在當地購買土地進行下葬,待日後收復遼東后再行處理。

至於瀋陽以南區域的屍骨,能運回來的都盡量運回來。遼東將士希望把這些死難將士的屍骨留在遼東,那麼就在寧遠以南找一塊地方安置他們。」

朱由檢說著便轉頭對著身後的王承恩吩咐道:「讓司禮監擬詔,在寧遠和京城北郊各建一所遼東忠烈祠,內庫撥款3萬兩,讓工部派人督工修建。

另外,讓王體乾代朕前往寧遠,對遼東死難將士進行祭祀,至於朝廷方面則以王在晉作為代表。命令翰林院寫一篇祭文出來,朕要親自過目…」

安排好了遼東死難將士屍骸後事的安排之後,朱由檢再次沉默了許久,才對著王琦說道。

「對於后金內部形勢的情報收集,錦衣衛做的很不錯。除了收集這些市場上物價波動的消息外,可以試著收集一下瀋陽城內的人口數目、行業構成,還有遼東各地出產的物產情報。

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狀況下,了解下遼東各族群之間的關係,風俗、文化和傳統,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之間的關係和區別。」

王琦聚精會神的聆聽著皇帝的吩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當皇帝再次沉默下來時,他才小心的問道:「請問陛下,關於楊大人請求拉攏阿敏,在後金內部製造內亂的方案,陛下有何決定?」

后金四大貝勒共同執政,眾滿洲權貴議政的政治制度,在楊鎬看來,這是一個權力分散,內部勢力互相牽制的有缺陷的政治制度。只要稍稍加以收買,就能讓四大貝勒之間出現分裂,從而導致后金的內亂。

在他同阿敏、代善等后金權貴的交往中,也證實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這些后金權貴對於內部的矛盾從不加以掩飾,即便是在他這個明國使臣面前,也毫不隱瞞對於政敵的厭惡感。

是以楊鎬頗有些躍躍欲試,試圖在四大貝勒之間做些什麼,來促成這種內亂的發生。在楊鎬看來,不管這場內亂誰贏的了勝利,都會讓后金元氣大傷,讓遼東平靜上幾年。

不過朱由檢認為,這位舊遼東經略估計的似乎太過於樂觀了。在他所記得的歷史上,現在這位后金的天聰汗幾乎沒遇到什麼阻礙,就遊刃有餘的除掉了,現在同他並列齊驅的三大貝勒。

也就是說,哪怕楊鎬什麼都不做,后金四大貝勒之間的矛盾也是要激化的。但是以明朝在遼東的軍事力量,和那些遼東將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

朱由檢幾乎可以確定,當皇太極收拾完自己的政敵,這些遼東軍大約都不會知道后金髮生了什麼事,或者說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種狀況除了敗壞明朝那點可憐的信用度外,就是堅定了后金內部中間勢力反對明朝決心,順便給皇太極增加一些統治的威望而已。

說到底,就是明朝沒有干涉后金內部事務的力量。因此,即便是后金內部出現了親近明朝的力量,明朝也無法給予他們軍事上的支持。

而指望后金內部自行發生變化,再出現一個順義王,顯然是楊鎬的妄想。

朱由檢沉吟了半天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對著王琦說道:「你回去后,告訴楊太常,不要試圖去說服阿敏背叛后金,我們現階段還支付不起這個代價,也暫時不需要遼東的戰爭再持續下去。

阿敏現在背叛后金,他的損失會很大,但是我們能夠給予他的支持卻幾乎沒有。即便是他成功從后金分裂出去,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麼感激。這不過是前門驅虎,後門迎狼的結局。

后金的八旗制度,出則為兵,入則為民。各八旗旗主名義上擁有對旗民的控制權力,但是在戰時,八旗旗丁的軍事指揮權力卻統一在後金大汗的名下。

努爾哈赤自起兵以來,八旗軍就一直征戰不休。八旗旗民幾乎沒有安穩的耕地種田時間,這也就使得八旗旗主對於旗民的控制權力大大降低了。

黃台吉在四貝勒中實力最為低微,但是憑藉著接任后金大汗的大義,戰時對八旗軍的統帥可謂名正言順。

只要戰爭一直延續下去,他就能利用八旗軍制,把女真各部熔煉為一體,削弱八旗旗主對於領民的控制力量。

后金的軍制,戰爭所獲除了三成交於國庫之外,其餘繳獲就會由大汗分於參加戰爭的各旗軍隊。但是按照八旗制度,各旗旗民生產出來的財富,卻歸於各旗旗主支配。

如果想要讓后金內部的鬥爭失去控制,只要繁其枝葉,削其根本就可以了。只有八旗內部的旗民認為,種田的收入比打仗的收益更高,后金才會發生真正的內亂。

說服一個阿敏或是幾個女真親貴,是動搖不了女真的根本的。光靠我們花錢去收買,也影響不了女真下層民眾渴望戰爭的心理。」

對於皇帝的分析,王琦只能理解一小半內容,他只能硬生生的背下來,準備帶回瀋陽去向楊經略進行複述。

朱由檢在辦公桌前來回走動了數次,才停下來繼續說道:「后金出產的大宗貨物,向來只有人蔘、貂皮和各種獸皮幾類貨物。

根據你們收集的情報,這些貨物在後金都是被幾個商人統一進行販賣,甚至於八旗旗主也難以插手。

讓楊太常轉告阿敏,我們並不想在後金內部找什麼盟友,不過我們不反對同某些親近明朝的人士交個朋友。

如果阿敏,能夠成為後金內部維護同大明和平關係的重要力量,那麼就是我大明的好朋友。大明並不願意插手后金的內部事務,也不支持后金內亂中的任何派系。

如果他願意成為大明的友人,那麼大明願意向他收購不限量的大豆和木材,並以棉布、絲綢、茶葉、瓷器作為貨款進行支付。收購價格可以比照瀋陽市場高上一成,每兩年簽訂一次商業合約…」 臘月二十四,是夜送竈,竈君昇天,朝拜言事,酌獻酒肉,燒錢拜祭,食之醉飽,以祭祀竈神;擇紅紙書墨,填寫姓氏,焚化避災,篝燈杜馬,穿竹箸作槓,碗口搭橋,奉送竈神上天;再撥竈中餘灰,作爲清堂;此名曰:祭竈神。——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白世寶一聽奇門遁甲的‘喜漢’齊連山被害,心裏頓時一震,驚得張着嘴說不出話來。

齊連山是什麼人?

他可是號稱‘九死驚開奇門遁,五行八卦推神門’的‘奇門喜漢’!他熟知‘天地人’三遁,通曉‘驚開休生傷杜景死’八門之術,掌握六儀之法,布有九星奇局,煉有‘五龍遁法’,乃是天玄道派的一脈分支,奇門遁甲的道術更是出神入化。

齊連山只在白世寶身上開了兩個‘生門’便讓他受用無窮,又借‘人盾之術’助藍心兒死裏逃生,如此高深的道行,誰人能殺的了他?

不過齊連山的死活對於白世寶來說,倒也不打緊,他倆沒有什麼交情。只是城門失火,恐殃及池魚,藍心兒在他座下學法,可別受到牽連……

就在白世寶低頭沉思時,突然聽到其中一個道士喊道:“別和他們浪費時間,我們快撒雄黃粉!逼黑貓妖現形……”說罷,七位道士從肩包裏掏出一包雄黃粉,揮手一甩,劈頭蓋臉地向小桃紅撒過來。

小桃紅身子往後急退,用手捂住了口鼻。

白世寶回神過來,急忙施法拈訣,鼓起腮幫子吹出一陣黑風,風力急颯,卷着院子裏沙土橫飛,門窗咯吱作響。那一包雄黃粉,被這陣黑風吹了回去……

撲!

幾個道士臉上,身上到處都沾滿了雄黃粉末。

瘦高道士唾了兩口,急道:“快拿鎮妖符護身!”說罷,幾個道士從肩頭的布包中掏出幾張黃紙符咒,插在桃木劍上,然後有一人飛身向小桃紅舞劍劈來!

嗖嗖嗖!

馬五爺手腕蓄力一抖,空中閃出幾道銀光,銀元像是子彈一樣,橫飛出去。

啪啪啪!

衝上來的道士被擊飛,像只蒼蠅一樣,被釘在牆上!那道士低頭一瞧,兩個腋窩處和襠部,都有一塊大洋,像是釘子一樣,將他死死的釘在牆上。道士頓時慌了,用力一扯,‘咔嚓’一聲,兩個袖子斷了,褲襠也被撕開一條大口子,三枚大洋釘着碎衣角,鑲在牆上。

只聽馬五爺厲聲道:“你們誰敢再動一下,我給你們剃了眉毛!”

幾個道士呆立在哪裏,不知所措。

按理說,道士都是練過幾年拳腳的,不過卻是針對鬼魂辟邪所用,施展出來也是對付鬼怪的。不想馬五爺這樣的練家子,他是專門打人的!

馬五爺從小撇石子打飛鳥,手指插鐵砂,指力驚人,甭說這幾個道士拿的是桃木劍,就算是鐵刀鋼槍,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按照馬五爺的話說:“十塊大洋,送他們去見閻王!”

有人要問,多的三塊大洋呢?

那是馬五爺賞賜,算作去陰曹的路費。

幾個道士遇到了能人,慌作一團。只聽爲首的瘦高道士向馬五爺說道:“今天倒黴,走了‘背’字,來日方長,我們後會有期……撤!”

一聲令下,幾個道士飛身上了房,快步逃走。

白世寶急道:“等等!”

馬五爺眼疾手快,眼逮着一個腿腳慢的,甩手就是一塊大洋飛了過去,正好打在那個道士的腳背上……

“哎呦!”

那道士腳上捱了一下,從房上翻滾到地上,捂着腳背失聲大叫。另外幾個道士卻也連頭都沒回,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這道士正是滿臉坑窪的傢伙,他知道自己落了單,嚇得將身子縮到牆角處,把桃木劍橫在胸前,慌道:“你,你們要幹什麼?”

白世寶走上前說道:“先別急着走,我有事要問你!”

“你們別動粗,問什麼我答什麼……”

這道士很識時務。

白世寶問道:“好!我問你,那齊連山被殺是真是假?”

“不敢騙你,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

“芝麻掉進針眼裏,趕了巧!當時我們正護送師父去苗疆的路上,中途巧遇到奇門遁甲的齊老頭,便一路同行,誰知道剛走了一陣,那齊老頭突然大口吐血,像是水管爆裂似的,鮮血止也止不住,隨後他慘叫道:‘有人暗中害我!快去找毛小芳……’,話說一半就歸了西!我師父隨後也感覺身體不適,道法盡失……”

“那齊連山是被誰害死的?”

道士搖了搖頭。

白世寶追問道:“你們只看見齊連山了嗎?他身旁沒有一個老太和一位姑娘嗎?”

道士又搖頭回道:“只有他一人!”

馬五爺在旁聽後,便向白世寶悄聲問道:“怎麼?這人你認識?”

雙世寵妃,誤惹妖孽邪王 白世寶頓了頓,點頭回道:“這人算是救過我一命!”

馬五爺聽後,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惜之情。

道士見白世寶沉默不語,便說道:“那姓齊的一死,這世間道派恐怕要亂一陣子了!”

馬五爺問道:“爲何?”

道士看了看馬五爺,說道:“苗疆議事上以毛道長爲首的幾家道派,主張重布‘七星煞陣’,而以苗疆蠱師麻祖爲主的一夥,卻是意見不合,從而形成兩大勢力,如今各家道派的掌門人均有所傷,便有人傳出,是兩陣道派相互暗下的毒手……”

白世寶想了想,突然問道:“參加苗疆議事的各派掌門,你可都認識?”

道士說道:“陪同師父去過一次,混了個眼熟!”

白世寶問道:“你會寫字不?”

“學過兩年書!”那道士一愣,點了點頭。

白世寶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和硃筆,遞了過去,向他說道:“你將參加道派的掌門都給我寫下來,要詳細些!”

馬五爺在旁問道:“兄弟,你這是……”

白世寶回道:“如今各家道派的掌門均被陷害,恐怕要出大亂子!……我既然入了道,就要熟悉道上的各派勢力,免得日後見了,不知道誰是誰!”

那道士低頭想了想,然後動氣筆來,在黃紙上足足寫了好一陣。寫好後遞給白世寶,說道:“參加苗疆議事的各派名單盡在這裏!”

白世寶接過來,端在手上,放眼看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蠅頭小楷,分註明細,幾個頗爲熟悉的名字歷歷在目:

……

毛小芳:

南派道人,號稱‘殭屍道長’,持黑墨鎮屍,撒糯米降妖,畫符咒打鬼,挑桃劍祭魂,淬鍊一根三寸鐵釘,擒屍拿妖專點死穴。

林九:

茅山宗師,陰曹冥行大班,負責印製冥錢紙鈔,以茅山符咒術威名,淨身淨口,黃紙符咒,煉就法器‘噬魂法壇’,吸納百鬼無禁忌,又稱:林九叔。

長春子:

全真道派,道法超羣,持劍辟邪,精通煉丹術,繼承道派‘天罡北斗陣法’,困鬼驅魔,不再話下,煉就一把‘七星寶劍’,身達‘三教圓融’的‘全真’境界。

齊連山(被勾掉)、廖老太:

奇門遁甲,二人身懷‘八開奇門’‘道盾天書’之法,掌握六乙之能,看懂九星奇局,身懷八卦陣法,能集四柱星神論命,移星換斗,道遁千變,天地人三遁,《遁書》的持有者。

寵婚撩人:老公,求放過 麻祖:

苗疆蠱師,煉就百蠱,身懷‘巨蜥’本命蠱,百毒不侵,能放蠱治病,施蠱催命,培蠱施毒,無所不能,符蠱攝取人魂,能附在草木之上,蠱術大乘卓絕之人。

馬魁元:

驅魔龍族,精通《易》道,擅長卜卦佔巫之術,另有祖傳控妖之術,座下有‘灰黃狐白柳’五大仙,爲其走家出馬,祛病降妖,成爲保家的出馬仙,分立堂口,成爲北域一尊。

白世寶看後,連連驚歎!這些名字都是白世寶見過的,聽說過的,還有不下百家道派,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麻衣地相’盧嘉之

‘八卦道派’韓鐵飛

‘梅花易數’董子卿

‘幻術道尊’李天安

‘招魂道長’顧靈起

‘驅鬼地仙’靈狐堂

‘養鬼大師’崔炎兵

更有……

‘龍虎道派’

‘蜀山派’

‘閣皁山派’

‘二神地保派’

‘八仙派’

‘鬼算派’

‘天誅派’等等諸多道派名錄,多不勝舉。

看罷後,白世寶驚歎道:“想不到天下道派竟然如此之多,真是大開眼界!不曾想毛小芳道長的威望如此之高,竟然能請來這麼多人,這麼多道派前來儀事,我沒去成真是可惜了……”

道士再旁插話道:“這些只是遍佈在華夏的道派,西域南陲還有更多道派,只是爲來參加儀事而已!”

“南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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