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願的靜兒,從白君的大腿上滑下來,甜甜的一笑。

「外公抱妹妹。」

「真乖,你叫什麼名字?」

康雍祕史之良妃 「靜兒。」

「挺好聽的名字。」

張靜兒聽外公說她的名字好聽,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張宏圖很想把女兒抱過來,但是澋煜的外公氣場好大,光這樣看著都讓人不寒而慄。只是聽著女兒一口一個「外公」的叫,不禁汗顏。也沒見女兒對自己的親外公這麼的親過。

果然,這個世界是看臉的世界,以後他得把女兒看緊點,免得被壞人拐跑。

回頭看楚雲笙看著另一個女兒笑,他看了一眼,小傢伙睡得跟小豬仔似的,他不禁失笑。

「水挑滿了,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廖青問。

「沒了,你去休息吧。」

楚雲笙正要說話,可兒卻搶了先。

想起從小禾那裡聽來的事情,他看著廖青,把廖青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廖青很大方很坦然的讓他看,對楚雲笙扯了一下嘴角,表示打了招呼。

可兒見楚雲笙一直盯著廖青看,心裡瞭然,咳嗽了兩聲。

「家裡沒肉了,你去買點肉回來,多買點。」

廖青知道可兒是不好意思了,點了點頭便走了。

廖青一走,楚雲笙回頭看著可兒。

「這個廖青還不錯。」

「啊?」

可兒聽不懂了,不明白楚雲笙這話的意思。

「珍惜眼前人。」

張宏圖聽明白了,看可兒低下頭,便開口說:「阿燦要是知道有個人對你好,肯定會同意你們在一起,我覺得這個廖青就挺不錯,你乾脆改嫁他得了。」

可兒猛的站起來,匆匆忙忙的回房間。

張宏圖看著跑回房間的人,他眨了眨眼睛,然後看向楚雲笙。

「你把人嚇跑了。」

「我……」張宏圖指著自己的鼻子,表示不服了,「怎麼是我嚇跑?」

「你說得太直白了。」楚雲笙挑眉,起身。

見他起身,張宏圖跟著站起來。

「你去哪裡?」

「去山上看看。」

這麼多年沒回來,也不知道他山裡的那些陷阱還在不在,所以想去看看,順便弄點野味回來。

聽他要去山上,張宏圖來了精神。

「那我也要去。」

「你不要女兒了?」

說起女兒,張宏圖轉頭看著自家閨女,嘴角拉得很開。

「靜兒,爹爹跟叔叔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你在這裡要乖乖的不要亂跑知道嗎?」

「爹爹要去哪裡?」張靜兒跑到爹爹面前,雙手抱住爹爹的大腿,昂著小腦袋,「我也要去。」

「爹爹要去山上給靜兒抓兔子,不過靜兒太小,還不能去,等靜兒長大了,以後爹爹再帶靜兒去好不好?」

「小兔子嗎?」

「嗯嗯,小兔子。」

「那爹爹快去,一定要給靜兒帶小兔子回來。」

「好。」

就這樣,張宏圖把女兒搞定了,轉身對楚雲笙挑眉,好像是在炫耀一般。

「幼稚。」楚雲笙說完就去拿弓箭。

沒想到六年過去,他以前用的弓箭還在,而且還是掛在以前的位置。

張宏圖見他盯著那弓箭發愣,走過去取下來。

「你的東西小禾一直都留著,特別的寶貝。」

楚雲笙心抽了一下,無法想象小禾得知他死不見屍時候的情形,弓箭很乾凈,跟他離開時候的一樣,看得出來張宏圖說的是實話。

他從張宏圖手中把弓箭奪過來,轉身走了。 岐山外圍,張宏圖緊跟楚雲笙身後,邊走邊打聽雲笙這幾年的事情。

「雲笙大哥,你這幾年都是在天國生活的嗎?」

「嗯。」

張宏圖擰眉,怎麼就回答了一個字,以前的雲笙可不是這樣的人,不過想到他失憶過,而且還認了親爹,想必是因為這個才變得沉默寡言了。

不過沒關係,雲笙話少他話多就行了。他湊到雲笙身旁。

「雲笙,你家是做什麼?」

楚雲笙停下腳,看智障似得看著張宏圖,許久才幽幽的開口。

「我家是賣水果的,你不是知道嗎?」

張宏圖翻了一個白眼,跟他解釋:「我問的是你親爹家。」

他自然知道張宏圖問的是誰,因為不想說,所以故意這樣回答張宏圖。

張宏圖也看出來了他不想說,便擺了擺手。

「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

他說完就走在前面,邊走邊說:「雲笙,這山你最熟悉了,你幫我找找兔子窩,我得帶只小兔子回去,要不然靜兒那個丫頭非得跟我鬧,她一鬧,到時候遭殃就是我了。」

他回頭看著楚雲笙:「是兄弟就得幫我。」

「是男人說到就做到,你自己承諾的事情你自己兌現。」楚雲笙說完就向另一個方向走了,嘴上雖然拒絕了但還是去幫宏圖找兔子。

張宏圖見他見死不救,頓時就急了,追上去就拽住雲笙的手臂不讓他走了。

「你不能不幫我呀。」

楚雲笙掃了自己被抱住的手臂一眼,深吸一口氣,看這前方不遠的地方。

「前方直行一百步應該有一個兔子窩,至於裡面有沒有小兔子我就不知道了。」

話剛說完,張宏圖就鬆開他的手照著他說的直行走去,邊走變數,楚雲笙搖了搖頭跟上去。

都說女人一孕傻三年,怎麼看都是張宏圖變傻了。

「九十九……一百。」

張宏圖看到草堆在動,他扒開草堆,看著窩裡的五六隻小兔子,欣喜的回頭看向楚雲笙。

「還真有,雲笙你真厲害,沒想到時隔六年,你居然還這麼清楚岐山。」

楚雲笙微微扯動嘴角,時隔六年,除了樹木茂盛了一些,岐山還是原來的模樣,沒有多大的變化。至於兔子,呵,是他感應到。

「既然找到小兔子,那就抱著兔子回去。」

張宏圖從窩裡抱了一隻兔子,聽他這樣說,抱著兔子站起來。

「我們什麼都沒有打到,怎麼就回去了?」話剛落,楚雲笙就從他面前消失。

沒錯,就是消失。

張宏圖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到手中提著一隻肥大的兔子還有兩隻野雞,他緊了緊喉嚨,吞咽口水。

很確定雲笙是從他面前消失,但是才眨眼的功夫,他又回來了,而且還抓了東西回來,這……還是人嗎?

看著傻住的張宏圖,他用平淡的聲音提醒。

「回去了。」

已經不用看了,陷阱都還在。

回神的張宏圖看著已經走遠的雲笙,抬腳追上去。

「雲笙,你學會了絕世神功嗎?」

自己的本事對於張宏圖來說的確是絕世神功,所以他點了一下頭,算是默認了。

誰知,張宏圖見他點頭后,那是一臉的崇拜。

「雲笙,你簡直太厲害了,我很崇拜你。」

「想學?」一語道出張宏圖的目的。

張宏圖點頭,對雲笙說:「教我一些防身的本領就行了。」

「回頭我讓十六教你。」

「十六是誰?」張宏圖好奇的詢問。

「過兩天他們就會過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見他這樣說,張宏圖不再多問。

兩人回到家,小禾跟蕭曉雪摘菜回來,正在掐菜洗菜。

靜兒看爹爹懷中抱著一個只小兔子,歡喜的跑到爹爹面前。

「哇,爹爹好棒。」

張宏圖把兔子放進一個籮筐里,靜兒跑過來扒在籮筐邊緣,兩大眼睛盯著兔子不轉眼,總想伸手去摸兔子,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模樣讓人看了想笑。

劉小禾笑了笑:「靜兒,過來拿這個去喂兔子。」

靜兒聽了她的話回頭,看著嬸嬸手裡的菜葉子,轉身跑過去,拿了菜葉子就跑回籮筐前,把手裡的菜葉子直接往裡面一丟。

菜葉子蓋住了兔子腦袋,小丫頭看兔子甩腦袋,開心的笑起來。

張宏圖看女兒玩得很開心,也就任她在這裡玩,回頭看雲笙正在打整兔子,他走過去提起一隻野雞。另一隻被回來的廖青拿了去。

三個大男人在這裡打整野物,白君帶孩子,小禾跟曉雪掐菜,房間里的可兒站在窗戶前,看著這和睦的一幕,臉上不禁出現笑容。

廖青看了窗戶前的可兒一眼,見她笑也跟著笑起來。

張宏圖瞅了廖青一眼,拿著剛放了血不動的野雞湊到廖青身旁。

「廖大哥,你打算就這樣看著她一輩子?」

「你不懂。」

張宏圖白了廖青一眼,嘀咕道:「我是不懂,不主動哪來的結果,我要是你我就行動了。」

蕭曉雪端著菜經過,剛好聽到自家相公的話,直接踹了他一腳。

「當初若不是我主動你現在還是單身狗一隻,還好意思在這裡說別人。」

廖青憋著笑,覺得張宏圖的媳婦就是這個活寶,楚雲笙也沒忍住笑了起來。

婚意綿綿:億萬老公帶回家 張宏圖臉紅起來,起身討好的對媳婦笑。

「我這不是以經驗告訴廖青嘛,不主動哪來的故事發生,媳婦你說是不是?」

蕭曉雪瞥了他一眼,端著菜進廚房了。

「呼,嚇死我了。」張宏圖拍了拍胸脯,一副受驚的模樣,不過很快就笑起來。

從他的笑容里可以看出來他是幸福的。

劉小禾就想笑,不過看他樂在其中的樣子,想必是挺享受這種被媳婦欺負的感覺。

走進廚房,她走過去把手中裝有菜的簸箕放在桌子上後去刷鍋燒水。

蕭曉雪見小禾姐往鍋中摻水,便知道是燒來做什麼,她走過去。

「我幫你燒火。」

「嗯,你架幾根大柴就行了。」

摻了大半鍋水后,她便出去,扯了一把牆上掛著的大蒜頭,坐在小凳子上剝蒜子。

「娘,中午可以做筍子燒雞嗎?」澋煜拿著幾個剝好的筍子過來問。

「可以,不過得你爹做,你娘我做的沒你爹做的好吃。」

廚藝方面,她是真不如雲笙,這點她必須承認。

一旁打整兔子的楚雲笙聽了自家媳婦的話,笑起來,然後對兒子說。

「中午爹下廚。」

「那我幫爹燒火。」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