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被碾壓,乾捨棄掉資料奮起直追。那是乾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樣子,熱血,激昂,不顧一切。對於一直站在大家身後手捧資料,比賽時預先計算出軌跡永遠遊刃有餘的乾來說。現在在賽場上的他,震驚全場。

但是!依舊打得很是吃力。

「5-4!」

柳看著手中抓著的網球,終於意識到了什麼,這與兒時相同的分數。曾經的影像充斥在腦海中,一直緊閉的雙眼第一次睜開。

曾經的不告而別,現在各自站在球網的兩邊。柳的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貞治,你是故意的。」

「比賽應該從現在開始吧。」

捨棄掉數據網球?不,從一開始時一切就在他的預料之後中。數據是不會說謊的。

「game青學7-5」

終於,青學拿到了扭轉勝負的關鍵一局。

而接下來……

不二一圈圈的纏著從橘那拿來的繃帶,抬頭對上一雙雙期待的眼睛,抿嘴微笑,彎著的眉眼與嘴角一般弧度。似乎格外能安慰人心。

「啊,那邊!」一年級的勝郎突然驚呼著指向對面的立海大席,眾人跟著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真田從教練習站了起來,揚起的手準備揮下!

「砰!」手背和網球拍的網面發生碰撞,切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真田和柳之間。微蹲著身子將球拍豎起,攔住了真田這一巴掌。

柳側臉驚愕,後方的立海大隊員出聲喊道:「你在幹什麼,赤也?」

「反正都是三連霸,我下一場13分鐘贏回來就好。」切原沒有管他人的質疑和真田的反應,大步走向球場:「這樣,就能趕上部長的手術了吧。」

不二的眉眼皺了下,不知道是為了切原的前半句,還是後半句。 無敵娘親,束手就寢 隨即拿起藍綠的球拍走向球場。

「抱歉啊,不二桑。」切原走到網前,笑的格外燦爛:「今天我們就快快的結束比賽吧。」

「的確是趕時間呢。」不二眯著眼睛微笑,在切原以為不二默認自己的說法時又再次開口:「但贏得未必是你。」

一直眯著的眼睛睜開,蔚藍一片。只是其中的複雜又難以言說。切原沒有在意不二的話,就他個人而言,對於自己的實力是信心爆棚的,而在這自己所鍾愛的網球場上,任何人,都是對手!

身後的青學一眾在討論著立海大的部長,一年級甚至從未聽說過,一直以為坐在教練員上的真田才是部長。這裡不得不提真田君從未和實際年齡對襯上的那張黑臉。

「對方的部長是今天做手術啊。」越前目光注視著不二的身影,不由的有些蹙眉。昨天在醫院,不二前輩是從那個部長的病房裡出來的吧。兩個人相識是不用質疑的,問題是,這是否會影響這場比賽?不論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

「怎麼,小不點你知道什麼nya?」菊丸湊到越前身旁問道。後面的一眾也探出耳朵注意聽著。

「沒什麼。」越前沒看菊丸,將視線轉回了賽場:「比賽,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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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設定,完成。」幸村剛放下手機,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護士小姐。

「時間到了,幸村君。」護士小姐點頭示意。

「我知道了。」幸村起身,跟著護士走出病房。這個時間都沒消息的話,想來是要進行單打二了,還真是能幹呢,青學。

看來,手術要和周助和赤也的比賽同時進行了。

幸村在護士的指導下將手術服換好,在進行了最後一次殺菌消毒后,躺在準備室的床上。

『緊張?恐懼?』幸村覺得心臟的跳動聲,可以清晰的在這準備室聽清。麻醉師走了進來,將預先測算好的麻藥打入脊神經,最後在靜脈又注射了一劑。在麻醉的選擇上,幸村堅持局部麻醉,無法說服他的醫生只好最後給他增加了點精神上的鎮定劑。使手術中本身意識清醒卻對外部環境反應遲鈍。

幸村靜靜的等待麻醉效果。護士小姐開始測量他的各項指標,每個人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真是不可思議。』

幸村感覺到身體部分漸漸失去反應,說不清是否還屬於自己。意識卻越來越安靜,明明感覺不到,卻能看清發生的一切。心臟慢慢的恢復正常時的頻率,世界安靜的彷彿就剩下自己。

『真正開始時,自己居然意外的平靜下來了。』

助手們推著病床到達手術室,開始調整手術台,幸村躺下看著醫生忙碌的身影,亨特醫生對著依舊睜著眼睛的他給予一個微笑,像是讓他放下心來。

『……』

一片白光打下,幸村不自覺的合上了眼睛,意識在黑暗中卻越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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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學的勝利……

精市的手術……

不二意外的煩躁,此時在賽場上,他只想打下去!

這場比賽一開始就出人意料,兩個人的攻防彷彿錯位了般。從來打的不溫不火的不二,居然身手矯健靈巧的進攻著,不論是速度還是技巧都不是以前的比賽可比擬。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而格外認真,想要快速結束比賽的切原卻被迫的防守著。

青學這邊氣氛高漲,叫喊聲不絕於耳。立海大那邊卻隱透著擔心,而對象卻不是切原,而是,不二!

不二速攻般連下兩局,第三局中盤起手一個燕回斬打了過去。

切原彷彿猜到了般,在球落地前跑到落點,黑色的拍子滑動,球被扣殺了回去,他破解了不二的反擊球。本以為這是一次絕佳的誘攻,但,不二的棕熊落網在底線等著。

「砰!15-0!」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切原嘗試著各種角度的扣殺和截球,卻都被一一化解,整個人完全被可能輸掉的陰影籠罩。另一邊,不二的球拍在擊回的小球上加上特殊的迴旋,過網的黃色弧線向上躍起,在後場砸下后又向前反彈,三從反擊—白鯨

「啊—!」黑著臉的切原向前撲起,將快要過網的白鯨用力抽了過去。這又是一次漂亮的破解。在眾人以為快要得分的時候,不二卻已站到了后場,睜開的藍眼看著彈地的網球,拍子從身側劃過,打出了一記穿越。

「呃!……呼,呼。」那球直封對手上網的腳步,切原不由的怵住了,睜大的眼睛驚恐的看著這一球,就如同他平時打的那般,離他的身體是如此的近!

「砰!……不是,膝蓋。」切原倒退兩步摔倒在地上,剛才的那一球,打在了一旁的球場上,在他的身後慢慢的滾遠。

「30-0」

切原低著頭,被海帶般的髮絲掩蓋下的是雙無力睜大的眼睛,翠綠的瞳孔慢慢被血色侵染,連握緊的雙手都青筋暴突。他沉著臉慢慢站了起來。右手抬起,球拍直指不二。舌尖從唇邊舔過,笑的好不放肆。

「我要把你染成紅色的。」

作者有話要說:還好趕停電前碼完了,雖然比賽苦手,但不寫我怎麼就不舒服o(╯□╰)o

快把關東賽弄完(┬_┬)我想寫日常#^_^#

剛發完就發現章節數錯了,回來改了。*你卡什麼啊,不是刷新,我能第二次吧標題弄錯嘛(╰_╯)#

書迷樓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收藏書迷樓(.com)。 傲慢與偏見1

傲慢與偏見,這本小說白蓮是有看過的,但也僅僅是看過有點印象,似乎是在講一個愛情故事,男主叫達西,女主叫伊麗莎白,兩個人一個傲慢一個偏見,接着發生一系列事情,最後終成眷屬的故事。

白蓮不知道自己穿到的角色有什麼劇情,反正應該是個龍套之類的路人角色,她完全沒有印象。名叫安吉爾瓊斯。(ps:請不要考據,純屬虛構!)

這一次,白蓮並非嬰穿,不過剛穿來時年齡也不大。幸運的是,比起前兩世,這一世白蓮是貴族子女,家境富裕,地位也較高,基本上不愁吃穿。不幸的是,白蓮穿來時,父母已逝,嫂子難產誕下一子便因血崩死去,兄長卡倫瓊斯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中病倒,臥病在牀,昏迷不醒。

幸而白蓮穿越到來,及時敲打了不安躁動的僕人們,並封住了兄長昏迷不醒消息,對外以兄長傷心過度爲由推掉了許多邀請。一方面,白蓮得調度家中的僕人,吩咐他們處理各種問題,一方面,白蓮還要照顧兄長。

經過一番周折,白蓮的迅速成熟懂事也有了理由。

卡倫瓊斯不負白蓮的期望,終於從昏迷中漸漸甦醒,自管家口中得知向來任性幼稚的妹妹的迅速成長,心中酸澀萬分。

過去他總是抱怨妹妹任性驕縱,希望她能懂事點,但如今真的看到妹妹被迫懂事乖巧,他反而心生愧疚。深深的慚愧之情藏在心中。卡倫羞愧於自己竟然如此脆弱,在這種時候病倒,使得家的重擔落到了妹妹身上。濃厚的愧疚和感激混雜在一起,卡倫決心振作,定要爲妹妹和兒子撐起一片天。於是,卡倫努力地調養身子,順便想接過壓在妹妹身上的重擔。

兄長接過了擔子,雖然許多處理手段很青澀,也有許多處理手法後患許多,但白蓮只是在在一旁看着兄長犯錯,除非是有極大後患的事白蓮會在一旁提出隱憂,其餘的白蓮只是看着,看着兄長卡倫一點一點地成長,白蓮有種我家有子初長成的囧囧感覺。

卡倫的手段開始有了章程,白蓮便向兄長提出學習的淑女課程要求。卡倫才恍然自己的妹妹已經到了學習淑女課程的年紀,若非妹妹主動提起,他都忘記了,如此想着,卡倫有點自責,差點誤了妹妹。

白蓮的前兩世,都是生活在東方,無論是前世的韓國,還是前前世的中國古代,其中的禮儀規矩都自有一番東方特色,與西方是大爲不同的。這也是白蓮主動提出學習的要求,其中最需要的便是西方禮儀和風俗人情等的教導。

白蓮本身不是什麼蠢笨之人,記憶力的提高,又兼之有成人思維,學習起來事半功倍,若非處理得當,早就傳出瓊斯小姐的天才之名,然而儘管及時控制,外頭也有了瓊斯小姐聰慧過人的傳聞,不過上流社會的傳言更替極快,很快地,瓊斯小姐的傳聞便不再熱門,畢竟瓊斯小姐不過是一幼女,哪及得上某某子爵有了幾個情人,某某夫人有了幾個情人之類的消息火爆呢!

白蓮受東方禮儀的影響頗深,接受禮儀教導後,言行舉止仍帶有一股東方仕女的韻味,優雅高貴,白蓮的禮儀老師也極爲讚賞白蓮的學以致用,將禮儀融於骨子裏。卻不知,白蓮不過學了西方禮儀的表面,其內裏仍舊是東方禮儀,不過儘管如此,白蓮的禮儀也稱得上完美了。說到底,禮儀規矩的學習培養的便是貴族不同於平民的高貴氣質,在這一目的上,白蓮顯然合格乃至完美。

由於白蓮學習速度和掌握度極高,白蓮滿滿的淑女課程安排被縮小到極少的時間內,空出了許多空閒的時間。

通過禮儀的學習,白蓮對西方貴族禮儀的由來有了興趣,以爲了加深對禮儀的瞭解向禮儀老師請教了許多西方古老禮儀來源的問題,禮儀老師被問得手足無措,最終介紹了幾本關於貴族起源的書籍供白蓮查閱。受到白蓮要求,禮儀老師不能向外透露任何與白蓮有關的訊息,她只能暗自期待未來她的學生踏上社交平臺時,綻放出的奪人光芒。

插入書籤 刀刃順著與皮膚垂直的方向切開,亨特醫生下手很快,一刀剛好到達皮下組織。手術刀轉手就被遞給助手。

「小刀。」

下首的忍足醫生快手遞出。深沉組織被逐步切開。

「血管鉗。」

……

手術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微不可聞,伴隨著儀器的滴答聲,現在,才不過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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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睜著一雙血眸猙獰的看著對面,比賽再次開場。

不二對著那雙眼楞了一下,睜開的藍眼伴隨著眉頭緊皺了下。手中的拍子不由的緊了緊,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似笑非笑的臉很是難看。

只有不到一半成功率的手術,想的人揪心,但又怎麼能不想?

如同剛才一般的局面,不論打到哪裡都被不二精準的防禦住了,切原卻沒如剛才一般的急躁,只是嘴邊的笑更加瘮人了。

「砰!」切原將球擊了過來,不二瞬間睜大了雙眼,腳下沒有猶豫的移到到落點,燕回斬飛身而過。

切原皺著張臉起身撲救,但就算撲倒在地上也還是沒有接住。不二再次得分。

「45-0」

起身的切原低著頭,只留下嘴角越來越大的弧度,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下,讓人有些莫名的寒意。

不二球跑向底線大步跳起,一個扣殺結束了這局比賽。

「game不二3-0」

場邊的青學一眾看著開始惡魔化的切原,都暗自為不二擔心著。有橘這個前車之鑒,對於切原的暴力網球,大家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不二沒關係nya?」菊丸皺著眉眼看向大石,旁邊的大石並沒有回答,但頭上是隱約可見的冷汗。

玉冰鎖 「前輩怎麼可能就這點本事,嘶……」海堂雙手插在口袋裡,彎著腰一臉兇相的看著比賽。

「不二當然很厲害,但表情有點奇怪nya」菊丸將雙手握成望眼鏡狀,紫色的眼珠轉了兩周仔細的盯著場上的不二。

「英二前輩,我看著除了沒笑之外,沒什麼不同啊?」桃城也學著菊丸的樣子看了看,但沒發現什麼不同。

「你看你看,不二已經皺了四次眉,眼睛瞳孔有三次放大,嘴的弧度向下了大概0.3度……」菊丸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聽的人都忍不住抽了下嘴角,那0.3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呀。

「以英二的動態視力倒是真有可能。」一旁一直在看比賽的大石終於回應了句,臉上的擔心一覽無遺,但隨即伸手在胸前握成拳狀,像是在自我打氣般:「但比賽的節奏一直是不二掌握著的,這樣下去一定能贏。」

「不二前輩,現在打得糟透了。」沉默半天的越前壓了壓帽檐,一雙眼緊盯著比賽。

「什麼意思,越前!」一年級三人組本來聽前輩們說的放下了心,但越前的一句話又將心提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越前。

「英二前輩也覺得很怪吧,如果說以前的不二前輩是不認真打,那現在就是根本不想打。」越前看著不二再次進攻,如同將切原的手腳都鎖住了般,對手完全追不到球,或者說根本沒法去追。不二前輩也不是完全的不想打,像是在強逼著自己打卻又忍不住走神,那不時放大的瞳孔正是可以說明這一切。此時的不二,只是個隨著身體下意識擺動的空殼罷了。

果然,那件事還是影響到了吧……

切原站在原地,對於最後的扣殺沒有任何反應,沉默的走向底線。終於,一直低著的頭揚起,眼裡血色一片。嘴角撇成肆虐的弧度,四指向內扣起,手中的網球被用力扣壓。

「這個球會打到哪,我也不知道呢。」黃色的小球被用力上拋,黑色的球拍隨即甩過,球乘著詭異的弧度飛向對面!

「砰!」不二彎□子將球拍壓下擋在身體前,網球順勢反彈了出去,在不遠處的網前落了下來。

「15-0」

切原舔了舔嘴唇,睜大一雙充血的眼看著對面:「看吧,我都說了不知道會打到哪?」

自重啊老闆! 「赤也失控了。」柳拿著筆記的手緊了緊,成一條直線的眼睛微皺。

「所以我說,讓人擔心的是不二吧。」丸井無所謂的將胳膊抱到腦後,口中的泡泡再次吹了起來。 假如愛情可以重來 桑原在一旁用毛巾擦著汗。

「噗哩……」仁王勾起嘴角,彎著腰饒有興緻的看著比賽。身旁的柳生扶著眼鏡不做回答。

「精市說過。」柳嘆了口氣,將筆記本放下后開口:「不二君是個天才。」

「……」眾人睜著一雙雙大眼沉默。

「所有呢?」丸井嘟著嘴不明所以。

「……」柳不作回答。難道要他說,幸村給他分析過此次比賽,如果沒打到單打二還好,如果萬一進行到了,赤也完全是送去讓人家虐的嗎?啊不,幸村用的詞是教育。

「不二君的腿被打到了。」柳生突然出聲,等待柳答案的眾人趕忙將目光轉向球場。

「砰!」切原又一次的指節發球終於打到了不二,半坐在球場上的人用手捂著膝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喂喂,你沒事吧?」切原扛著拍子站在網前,張揚的抬起頭問著不二。

坐在球場上的人沒有反應,四周是不絕於耳的討論聲,連裁判都有些擔心的看著不二。

不二不是沒有聽見眾人的叫喊聲,只是沒有理會罷了。他似乎一瞬間被疼痛所激醒了。他在擔心精市的手術?這毋庸置疑。他想贏這場比賽?這絕不否認。那他在幹什麼?將精神都用來擔心,任憑身體下意識的打比賽?他當自己是什麼!以為這樣能贏?他在無視對手又何嘗不是在輕視自己!

他從開場以來做的可真夠可笑,不是說好了要叫切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他還對得起從橘那拿的繃帶?

不二站了起來,清風拂過額前,栗色的髮絲恍惚著搖擺不定,從中露出的冰藍的眼眸驚艷了一眾觀者。其中似水若霜的波動澄清而晶銳,嘴角上勾出的是最熟悉的弧度。

「開始吧,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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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顯示器上的曲線一直在被刷新,呈現一定規律的波動著。護士將血漿掛好后,再次認真的觀察著儀錶上顯示的生命特徵,並不時做著記錄。

助手護士拿著棉布不時擦著亨特醫生額上的汗水,時間慢慢流逝,整個手術才不過進行了一半。

幸村難以言說此時的感覺,整個人都在黑暗浸泡著一般。他很想將眼睛睜開,卻難以控制整個身體。意識被一層又一層的黑暗所籠罩,寂靜的時間和空間都彷彿凝固了。

「病人的腦電波有波動!」一直注視著一起的護士開口,看著慢慢起伏變大的腦電波圖皺了下眉頭。忍足醫生和旁邊的人換了下手,走到護士跟前。

「脈搏和血壓呢?」

「脈搏正常,收縮壓和舒張壓趨於正常值。」護士小姐回答道。

忍足醫生皺眉走到手術台前,將幸村的眼皮撐開,用小手電筒觀察瞳孔的變化。

「身體上沒有要醒來的預兆啊。」忍足醫生疑惑道,看了看依舊有些奇怪的腦電波圖,意識這麼活躍應該是快醒來的樣子,但身體卻完全是沉睡者的狀態,這是否要加大鎮定劑的量?

忍足醫生看了看幸村的臉決定再看看情況。手術中醒過來,這種情況有不少例子。也不外乎這幾種情況,醒來幾分鐘又再次睡過去,這是好的。麻醉藥量預先估計不足,醒來了沒法睡過去的,這時大部分會被發現,再次注入麻藥,也有極少數倒霉的清醒了整場手術,最後得上嚴重的「創傷后應激綜合征」。在做噩夢的時候感覺自己被切開之類的。

在開始討論麻醉方案的時候,幸村就堅持選擇了局部麻醉,因為對一個運動員來說,麻藥的危害是極大的。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先觀察下再說吧。

忍足醫生回到手術台接著進行手術。

「鑷子。」亨特醫生接過鑷子調整好后伸了進去,一旁的顯示器上可以清楚的看見內部的一切。

手術接著進行,而一直腦電波活躍的幸村卻始終沒有醒來。讓忍足醫生很是疑問。

、、、、、、、、、、、、、、、、、、、、、、、、、、、、、、、、、、、、、、、、、

「嘿,在虛張聲勢嗎?」切原勾著一邊嘴邪笑著,四指扣緊,又一個指節發球。

「砰!」

「30-15」

沒有人看見不二是何時移動的,只是等破空聲過後,只留下小球碰觸地面的聲響,而切原維持著握拍的動作,無法做任何反應。

他是很擔心精市,擔心到變得一點都不像自己了。但手術依舊要進行,不會因為他的意識有任何變化。既然擔心無濟於事,那就用全部的意志去相信吧。那個人孤注一擲的賭博,只有贏沒有輸!

而現在,他的眼應該看向球場……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快凌晨了,這還是算今天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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