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一想到此體內熱血沸騰,吩咐呂蒙及周瑜攜帶兵卒後方追趕,他與黃蓋繼續精騎行軍,向著皖城進發,必須要在三日內直達江夏!

講究的就是快! 杜雲柯見錦衣被茶水潑了臉,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樣子,一陣心痛,向太太道:“太太,要退婚的人是我,決定娶她的人也是我,不關她的事。太太不能如此對她?”

站在一邊的杜雲和也滿臉的痛惜,氣憤道:“太太,大哥和這丫頭真心相愛,太太這麼做太過分了!”

杜夫人怒視着雲和道:“你,你敢說我過分?我堂堂當家女眷,難道還教訓不得一個丫頭?!況且,你是在用什麼態度跟我說話!你反了不成?!”

“太太。”杜雲柯道,“這丫頭一點錯都沒有,我這就帶她走了。”他一把將錦衣扶起,拉了她就出門,臨出門還不忘了交代,“還有,太太以後要是動她一下,就不要怪兒子不念情分了!”

杜雲和看了杜夫人一眼,也跟了出去。只留下杜夫人在那裏氣得張大了嘴乾瞪眼。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我卻沒能保護你。”杜雲柯爲錦衣摘掉頭髮上的茶葉,看着因爲自己而變得悽慘的錦衣,心痛至極。

“沒事的。”錦衣安慰他道,“太太生氣是必然的,你不要爲我擔心。”她還想說出勸杜雲柯不要再跟老爺太太較勁的話來,雖說她也想着能夠名正言順地嫁給他做妻子,可是看到他對自己的付出,最終還是沒能忍心說出這樣的話來。

幾天後,杜雲柯因爲與人在酒樓有約,遂將錦衣順道送去了柳瑛蘭那邊。錦衣也巴望着快點去見見瑛蘭了,因爲和杜雲柯臨走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向她告別。

“瑛蘭。”當錦衣看到柳瑛蘭的時候,見她臉上並沒有喜悅之色,只是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在几案邊上坐了。

錦衣見她臉色不好,想必定是跟二少爺又鬧彆扭了。 犀利王女謀 遂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了道:“瑛蘭,這些天沒能過來,是因爲我跟着大少爺去了蘇州。上回走得匆忙,都沒有來向你辭行。”她見瑛蘭面色淡淡的,也不來看自己,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可是又說不上來,遂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瑛蘭,你還好吧?”

柳瑛蘭捧起茶盞輕抿了一口。也不說話,只是對着茶盞發愣,半晌才放了茶盞道:“既是去了蘇州。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怎地也不多待些日子。”

錦衣笑道:“其實我也想多待些時日的,畢竟我家也是在蘇州的,雖說已經找不到,但是留在那邊,總感覺和家離得近。覺得心安。不過少爺有事要忙,畢竟不能多耽擱了。”

“嗯。”柳瑛蘭微微點頭道,“既然你主子忙,以後也不要老往我這邊跑了,身爲丫頭,還是伺候你家主子要緊。我累了。就不陪你了。”說着話,人已經緩緩地站起身來。

錦衣雖說聽瑛蘭的語氣和看她的神色都不似往常,大感意外。但還是擔心地站起來問道:“是不是身子不爽?可有瞧過大夫了?”

柳瑛蘭的目光在錦衣臉上停留了好一陣子,卻只說了六個字:“我累了,你回吧。”

錦衣從她眼裏看不出喜怒,可是她對自己的冷淡還是感覺到了,看着她轉身要走。不禁問道:“瑛蘭,你是在怪我去蘇州之前沒有來向你告別嗎?”她喊住了轉身打算進內室的瑛蘭。

“不是。”柳瑛蘭頭也不回。背對着錦衣,淡淡地道,“你回去吧。”說完,挪步轉進了內室。

看着瑛蘭的離開,錦衣怔忪在當地,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和她自小相處,從來沒有見她這樣過,她對自己異樣的態度自己又怎會察覺不到。況且今天的她感覺是那麼地陌生,她心裏忽然感覺一陣害怕。

從瑛蘭處出來,錦衣怔忪不定,她暗懷着心事走在人羣裏,想着瑛蘭看自己時候冷淡的眼神。看着和自己擦身而過的各色人等,這些都是陌生人,而瑛蘭是自己最親的姐妹了,自己和她是絕對不可以疏離的。可是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她心裏無比地抑鬱,卻又找不到答案。

女神的貼身侍衛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食香樓的門口,看見主子的馬車停在不遠處,她走過去問車伕少爺是不是還在裏面。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站在馬車邊上等杜雲柯出來。

當杜雲柯和兩個男子從食香樓出來,和對方告別後,回頭看見錦衣居然已經過來,遂過去道:“打算過去接你,怎麼先過來了?”

錦衣正在想着心事,聽到杜雲柯說話,纔回過神來,說道:“少爺,你出來了?沒什麼事情,就先過來了。”

杜雲柯笑看了她一眼,說道:“怎麼不去車上等着?”

錦衣一笑,隨口道:“忘了。”

杜雲柯一愣,看了她一回,然後兩人上車。杜雲柯道:“臉色怎麼這麼不好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錦衣搖頭道:“沒有,少爺不要擔心。”

杜雲柯還是不放心,轉念一想又問道:“是因爲我們的事覺得心裏不安嗎?”

錦衣還是搖頭。

杜雲柯沒法,遂岔開話題:“怎麼去這麼一會兒就回來了,不是說好久沒過去,要好好說會兒話的嗎?”

“是,是瑛蘭身子有些不爽,所以沒再多打擾她。”錦衣藉口道。

杜雲柯隨口道:“你這許久沒過去,她沒留你飯嗎?既然身子不爽,你也好留着照顧她一回。”

誰知錦衣一聽杜雲柯這話,鼻子一酸,忙低下頭去。

杜雲柯察覺不對,趕緊問道:“怎麼了?”一邊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卻看見她的臉上已經滾落了兩行淚下來。他一驚,趕緊將她拉到自己這邊,替她拭去淚水,攬過她的身子道,“好端端地怎麼難過起來了?是不是因爲我們的事沒有得到老爺太太的允許的緣故?”

錦衣伏在他肩頭,微微搖了搖頭:“不是。少爺對我這麼好,就算得不到老爺太太的同意,我也已經覺得很幸福了。少爺,我沒事,只是一時想到家人感傷而已。”是啊,瑛蘭不就是自己的家人嗎?

“好了,別再難過了。”杜雲柯心想這丫頭還真像雲和說的那樣太多愁善感了,真是個傻丫頭,遂安慰道,“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會永遠對你不離不棄,直到終老的。所以呀,你就不要老是想着家人了,思慮過多,可是會傷身的,記住了沒?”

錦衣直起身子看着杜雲柯,他眼裏是那麼多的溫暖呵護,她感激地露出一笑,然後看着他點了點頭。 江夏風光旖旎,資源豐富。荊州多為平地,江夏其內湖泊眾多,大多可用作農耕之地。眼下入冬,到處一片白雪皚皚,白峰瑞雪,更是一處美景。

劉琦坐擁江夏,因為深受寵愛的緣故,自己被劉表認命為了江夏太守。

劉琦不停咳嗽,看著眼前煮沸著的湯藥,因為荒淫無度的關係,很早前身體就落下了病根子,在冬天裡更是虛的很,需要每日服用藥湯。

「報……報告太守大人!有兵馬,有兵馬自蘄春而來,大軍距離江夏只有一百里!」

劉琦咳嗽了幾聲,喝了口葯,淡淡的說道:「這又是哪的山賊軍,大冬天裡也不安生,召集城裡的將士去嚇唬嚇唬他們。」

兵士急切的說道:「太守大人,不是山賊軍襲來,而是正規軍,打著孫堅的旗號!」

劉琦猛的站起身,手中的瓷碗摔落於地,「孫堅軍?!這怎麼可能,你真的確定你沒有看錯!孫堅他……他不是和父親在襄陽對陣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江夏!」

兵士冷汗直冒,「屬下沒有看錯,確實是孫堅軍,足足兩萬兵馬!」

「兩萬兵馬!」劉琦驚恐的大呼一聲立馬從床上而起,神色慌忙的穿好衣物和鞋子,「快叫人給我備車,我要立刻前往江陵!」

兵士說道:「太守我們不迎敵嗎?」

劉琦怒吼道:「迎什麼敵!城裡就一千守軍,你要是想死你就留下吧!」

程普站在北城門口,「黃蓋你率領其餘兵馬,迅速佔領其他三個城門口,今日這江夏裡面的人,一個都不準放出去!」

劉琦慌忙穿好衣服,搜索著家裡的財務,準備拿去一些財寶再走,但看著各城門口湧入的精騎,全身都在發抖,「逃不了啊!」黃蓋率領精騎迅速控制了各個城門口,想要出城的百姓被驅趕進入城中,將江夏完全的封鎖。

程普抓住官兵詢問著此城太守的消息,接著便一路衝進了劉琦居住的殿宇,劉琦小心翼翼的縮著身子,「將軍我願意投降,求將軍不要殺我!」

程普自然不會殺害劉琦,而是選擇將劉琦給拘禁了起來。

祖茂抱歉行禮道:「將軍,軍師祭酒說過這劉琦是劉表的愛兒,身子弱的很,不要太過莽撞,若是一個不小心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放心我不會弄死他,我知道他還是劉表的愛兒!」程普大大咧咧的笑了笑,如此輕鬆便拿下來江夏,對於這位祭酒心裡的喜愛再次增添了一分!

黃蓋的副將走進來抱拳稟告,「稟告將軍,東城門口有一送信官,已經被屬下攔截。」

又一位兵士說道:「稟告將軍西城門口也有一員送信官,已經被斬首!」

黃蓋走了進來,「稟告將軍,南城城門口兩位送信官被末將斬首!」

程普大笑著說道:「好,祖茂你率領三千人馬佔據江夏,在此等候呂子明和周瑜,待的他們佔據江夏,你即可繼續出發,現在其餘的將士,繼續隨我出軍目標江陵!」

「將軍稍等!」

祖茂出聲阻止道,程普看向了出言的祖茂,等待他說話,祖茂在一旁嚇得不敢動彈的劉琦身上摸索了一陣子,拿出了一枚官印,「軍師祭酒有言若是程將軍擒拿住了劉琦,就換上劉表軍服,拿此太守官印,便可以騙取江陵太守開城門!」

程普點點頭,吩咐將士立馬去往武庫,穿上劉表軍的甲胄,半個時辰之後於北城門口集合!

程普將孫堅的帥旗更換為了劉表的帥旗高舉,身上的紅衣巾也全部更換。

「將士們三日之內,我們必須抵達江陵!」

「是!」

大軍再次壓近,孫堅已經佔據了新野,孫堅正於空地之上,進行著大練兵。這一個月來每日做的也就是這種事情,一個月未曾開戰,士兵們的士氣也是有些低落。

江問站在帥台之下,向著孫堅俯身行禮說道:「大將軍,袁術送來糧草五萬石。」

孫堅笑了笑,「這奸詐小兒也知道給我軍糧草了,劉表的糧草可達?」

江問說道:「稟告將軍,並未送達眼下劉表援軍已到,是時候與我軍撕破臉了。」

孫堅點點頭,「祭酒估計程普他們行至何處來?」

江問思量說道:「稟告將軍,程普將軍,此刻恐怕已經佔領了江夏。」

孫堅大笑著搖了搖頭,「非也,我的將士我清楚,此刻劉表的江陵恐怕也要沒咯!」

孫堅眼神突兀變得嚴肅,「祭酒聽令,即刻請天子聖旨,號召全軍進兵樊城!」

「是!」

隨身空間之悠閒農家 鼓號聲響起,五萬將士迅速在新野之外集結,輜重只有七萬石糧食,孫堅坐於戰馬之上,孫策,孫靜等人整理了戰甲也旋即上馬。

江問來到了天子的營帳,向著公公躬身行禮,「大內官此次一去,一定要小心,那劉表已經有不臣之心。」

「祭酒放心,我心裡有數。」

江問告辭了大內官,便隨著大軍出征,坐著戰馬行駛於孫堅的兩側。

孫堅坐在戰馬之上馳聘,看了眼身後的新野說道:「江祭酒,我軍此次能大勝否?」

江問大笑,「將軍自己心裡有數,又何必問臣?」

江問大笑著,此次出兵沒有絲毫的害怕,因為是必勝之戰!官渡之戰,曹操於烏巢燒毀了袁紹糧草,致使袁紹全軍軍心渙散,士氣低迷,被曹操一舉破之。

袁紹尚且是十萬精兵,劉表不過十萬山賊軍,眼下只需數日,襄陽都能給你佔了,江問可不信樊城的黃祖,會有辦法穩住軍心!

偷家才是王道。

樊城之內,將士們整裝待發,黃祖坐上戰馬出擊,身後近十萬大軍,「這孫堅小兒,屯兵練兵這麼久,總算是出兵了,不過也是蠢得可以,他若是一開始便攻打我襄陽,此刻指不定已經被拿下,孫堅勇武,領兵無人可比,哈哈哈真是名過其實啊!」

黃祖拔劍直指,怒吼道:「大軍隨我出擊,於鄧縣迎擊孫堅!」

蒯良低頭沉思著,這些日子越來越覺得不對,日子這麼一天天過去了,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發的驚慌。

「前線來報,孫堅全軍出擊,黃祖將軍領兵前往鄧縣迎敵!」

劉表點點頭,喜不自勝的說道:「這孫堅早不打晚不打,偏偏等我軍援軍抵達再打,真是蠢才啊!」

「援軍抵達……援軍抵達……」蒯越見蒯良一臉憂色,「大哥有何不對?」

蒯良臉色一變,「主公,請速招黃祖棄樊城,回守襄陽!」 回到凝輝院,雖說從杜雲柯那裏得到了足夠的安慰,可是瑛蘭的事情仍舊在錦衣心裏徘徊不去。爲什麼瑛蘭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雖說她被幹爹賣到青樓之後性情也變得比從前憂鬱些,可是這次好像變得都快讓自己不認識她了?難道真是因爲自己去蘇州前沒有跟她告別的緣故嗎?可是她應該不會在這種事上耿耿於懷吧?跟她可是勝似同胞的姐妹啊。可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實在想不出其它的緣故了。

腦袋裏因爲少爺要退婚娶自己的事情而心煩意亂,如今又碰上瑛蘭的事情,越發煩亂。看看桌上飯菜已經鋪好,只好打起精神,去喊主子用飯。

天色已黑,杜雲柯正淨完了手準備坐下,榮殊院卻來人請他過去。

“你去松江吧。”杜雲柯一過來,杜老爺就開門見山交代道,“這段時間你去照顧松江那邊的生意吧。”

杜雲柯不明所以地看向父親:“爹,爲什麼突然要我去松江,一直以來不都是你負責那邊的嗎?”

杜老爺解釋道:“你總有一天要替我過去的,早點過去還能早些熟悉適應一下

。怎麼?你不樂意?”

杜雲柯沉吟了一回問道:“什麼時候動身?”

“這兩天你就動身吧,我已經捎信過去,你到了那邊,鬱九會去碼頭接你的。”杜老爺道。

杜雲柯點頭道:“那我去收拾一下。”

“慢着。”杜老爺見他轉身要走,補充道,“把那個丫頭留下,不許帶走。”

杜雲柯心一沉,回過頭來看着父親道:“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我去松江的目的難不成就是爲了要分開我和錦衣嗎?”

杜老爺黑了臉道:“那丫頭在你身邊只會讓你分神,你哪裏還有心思打理生意上的事情?”

“爹。錦衣她是個很本分的丫頭,我也不會因爲她而耽誤了事情。難道爹你就不相信我這個兒子嗎?”杜雲柯蹙着眉反問道。

“我相信你有什麼用?你現在做出來的事情有哪一件是讓我看好你的?我已經決定了,你馬上動身過去!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要見她的話,等你回來也可以看。”

陪吃是長情的告白 “爹,你不可以這樣。”杜雲柯道,“你這明明是……”

“你給我住口!”杜老爺見兒子羅唣個不休,此時的怒火又掀了起來,喝道,“你要讓我相信你,就好好做給我看!不是跟你說了要見她就等你回來。難道你十天半月的不見她就活不了了嗎?真是豈有此理!”

“爹,我只是覺得你在這個時候讓我去松江的目的不純而已。”杜雲柯直截了當地回敬道。

“砰”地一聲,杜老爺的手掌在几上重重地一拍。眼睛裏冒出怒火,咆哮道:“你是不是覺得你爹老了,就不用聽我的吩咐了是嗎?我讓你過去幫忙打理生意而已,你居然對我滿腦子的質疑!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爹?!”

杜雲柯見父親發怒,只得垂首道:“爹。我沒有要忤逆爹的意思。”

“哼!那就好!”杜老爺陰沉着臉面道,“你給我好好地聽清楚了,馬上去松江!不得耽誤了那邊的正事!”說完,怒氣衝衝地轉進了內室。

杜雲柯腳步沉重地回到了凝輝院,看見錦衣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向她啓齒。

“什麼?少爺……要去松江?”當杜雲柯終於開口後,錦衣的臉上布上了愁雲。她見少爺臉上陰鬱的表情。自然猜到是他一個人過去。

杜雲柯也無心喝茶了:“老爺命我馬上過去,不准我帶着你,我現在心真的很亂。”

兩人沉默了半晌

。誰都沒有再說話。杜雲柯是滿面愁容,錦衣低了頭悶聲不語。

“少爺,你去吧。”終於,錦衣開口了,“你不要管我了。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我會在這裏等你回來的。”

杜雲柯拉過錦衣的手。想到太太掌她耳光,潑她茶水的事情,至今心有餘悸。自己在的時候都這樣,萬一自己一走……他不敢想下去,拉起錦衣的手就走。

“少爺,去哪裏?”錦衣問道。

“我們去趟織錦苑。”杜雲柯說完,拉了錦衣就往織錦苑趕。

而杜夫人那邊早已得了消息,錦珠回道:“太太,大少爺帶着那丫頭去織錦苑了。”

杜夫人陰冷着面孔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他一走,還有誰保得住那賤丫頭!”

卻說杜雲柯和錦衣來到織錦苑,見到錦青問道:“二少爺呢?”

錦青見大少爺跟錦衣兩人都面色凝重,好似有急事的樣子,也不敢多話,說道:“二少爺去姨娘那裏了,我這就去請他回來。”

當錦青將大少爺帶着錦衣急着找二少爺的話一說,杜雲和立馬站了起來,準備回去,被楊氏喊住了道:“雲和,許久沒有去你那邊了,娘今天不妨也過去坐坐。”

杜雲和心想大哥這個時候找自己一定是爲了他跟錦衣的事情,自己在這裏也已經跟娘說了半天的這個事情原委了,甚至連錦衣被太太掌耳光潑茶水的事都一事不落的說了,怎麼娘好像轉眼就不放在心上了似的,還悠閒地說要去坐坐。想想反正她也已經知道事情始末,讓她過去也無妨。他卻沒明白過來母親話裏的意思,楊氏明白,自己去兒子那邊一趟,就算讓太太知道了,也不能說什麼。遂母子兩人親密地一道往織錦苑過來。

來到織錦苑,杜雲柯見姨娘也過來了,不覺一怔。卻見楊氏已經坐下,不禁有些尷尬。錦衣見姨娘過來,趕緊請安。杜雲柯也向楊氏問安。

“大哥,你找我什麼事?”由於楊氏在屋裏,兄弟倆也只能一邊站着說話。

杜雲柯看了看屋裏,沒有說話。杜雲和隨即明白過來,想必大哥有什麼要緊事要說吧,遂將丫頭們都打發了出去。見大哥依舊不開口,他看了看母親後,湊到大哥耳邊輕聲道:“我娘已經知道你跟錦衣的事了,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杜雲柯這纔會意地點點頭。他看了身邊的錦衣一眼,向楊氏說道:“老爺打發我去松江,卻不讓我帶走錦衣,我是擔心我這一走,錦衣要是有事,我遠水救不了近火。所以過來找雲和商量一下,總該爲錦衣安排一下。”

“老爺要你去松江?”杜雲和氣道,“這也太可氣了!怎麼能這樣對你跟錦衣!”

錦衣先前並不知道大少爺是爲了要安排自己的事情而過來的,現在聽了之後,忙低聲道:“大少爺,你不用爲我這麼做的,我怎麼會有事呢?”話雖如此,可想到那天太太懲罰自己的事情,到底餘悸未了。

“大少爺過來找雲和不會是想讓錦衣暫時待在織錦苑吧?”楊氏剛纔還在品着茶,此時聽說後,放下了茶盞插話道



杜雲柯猶豫了一下道:“我是真的想不到該怎麼辦了?”言下之意就是承認了楊氏話裏的意思。

“我看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的好。”沒想到楊氏卻接着道。

“娘,你不是也很喜歡錦衣的嗎?難道你不同意嗎?”杜雲和一聽母親的話,急道,“娘,你就算不答應,我這次也不會聽你的!錦衣留在我這裏,我絕對不會讓太太動她一根頭髮的!”

杜雲柯也露出失望的神色來。

卻見楊氏苦笑一聲,看着兒子道:“以你的脾氣要是跟太太鬥上一鬥,我倒是還能夠相信你勉強可以在大少爺出去的這段時間保得住錦衣。可是你們難道忘了,後面不是還有個老爺嗎?難道太太不會借老爺的手嗎?你難道真的要背上忤逆不孝的罪名?況且就算你這麼做了,我看你能不能保住錦衣,也還是個未知數。”

被楊氏這麼一分析,兄弟倆還真是茅塞頓開,杜雲柯道:“姨娘說的是,看來是我病急亂投醫了。可是除了讓雲和幫忙,我實在是找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了。”

“大少爺你是關心則亂了。”楊氏淡定地道。

屋裏自此一片默然,都在思考應對的辦法。錦衣見大家都爲自己的事操心,如何過意得去,她在楊氏的面前跪下了道:“姨娘爲了奴婢的事操心,奴婢不知該如何感激。還請姨娘還有少爺不要再爲奴婢的事傷神了。”

杜雲柯拉她起來道:“你是我要娶的女人,現在不單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

“那怎麼辦?”一旁的杜雲和急了,“難道要我眼睜睜看着錦衣……”

“辦法嘛……”楊氏斟酌了一回道,“倒是有一個。只是要做得隱祕一點。”

兩兄弟聽楊氏說出這句話來,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麼辦法?”

楊氏蹙着眉頭抿了一口茶道:“只要把錦衣送出府就行了,只是送出去之後還得大少爺你親自去跟太太交代一下,這樣一來,太太也不至於遷怒其他人。而老爺太太即便到時候斥責你,恐怕也無計可施了。”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也只有這麼做了。杜雲柯道:“姨娘的這個辦法是好。可是要把人送去哪裏才妥當?雖然也有別宅什麼的,卻不安全,總不能讓她一個姑娘家單身住在客棧裏吧?這樣不是更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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