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只是想讓零重新重視自己而已……

注視著優姬眼睛里的委屈和怨恨,伊澤就知道這姑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絲毫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耳朵。

「你在想為什麼不讓零吸你的血?」伊澤感覺到零輕輕地撫摸自己的傷口,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對優姬說道「零一直以來都覺得他要守護你,如果因為他的緣故讓你受傷……你叫他以後怎麼擺脫這樣虧欠別人的陰影?」

「可是……我從來沒有……」

「是啊,施予者從來不會考慮到被施予人的感受。總是在計較付出了多少,問也不問的強加在別人身上。那麼……就算是施予,你可有問過零的想法?」伊澤的額頭開始冒冷汗,手指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心裡卻無比冷靜「如果有一天你要求零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因為這次的恩情,他也要違背自己的原則幫你完成,這樣的效果,是不是就達到了你的目的?」

優姬搖搖頭,眼眸里的晶瑩一顆顆留下來,惹人心疼「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說完,起身跑了出去。

「你不去追嗎?」伊澤無力地滑落在地上,堅持保留著最後一絲清醒「我可是把你的心肝氣哭了。」

零默默地抬頭看向伊澤,靜靜的眼波流動著讓人心疼的光芒「為什麼?」

為什麼要替優姬當下剛才的襲擊?

像是伊澤說的那樣,他就沒有目的來幫助自己嗎?

「為什麼?」伊澤費力地抬眼看向零,模糊間沖他揚揚嘴角「可能是為了償還我欠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還沒有完結這個世界呢?看樣子是要寫超吶,因為最後會來個筒子想象不到的大逆轉哦!

乃們不是說不夠虐嘛~~璃少會儘可能滿足的!

積分已經送出哦,這段時間都很忙,就不一一回復留言了,不過大家的留言都會去看的。

繼續努力碼字中~~~ ?「玖蘭宿舍長又把自己關在房裡了……」

月之寮里的吸血鬼們幾乎全部聚集在走廊里,臉上都帶有或多或少的凝重。

架院曉襯衫全開,一臉散漫地問藍堂英「是你又做了什麼吧?」

大家全部看向身著睡衣的藍堂英,只見他不平地向架院曉嚷嚷,活像只炸毛的貓「哪有啊!」隨即垂頭喪氣地低聲輕喃「不過話說回來,在那之後,我就被他罵了。」

「果然……」架院曉一臉明了地轉過臉去,無意間卻看到早園琉佳失落的臉孔,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

旁邊的一條拓麻也注意到了早園琉佳的異常,只是微怔后,溫柔地微笑道:「不要擔心了,也許在考慮什麼問題吧。」轉身看到眾吸血鬼哈欠連天的樣子,尤其是藍堂英眼睛都睜不開了「那麼,我們大家也去休息吧。」

架院曉趕緊拎起口水都要流出來的藍堂英走開,省的他丟人現眼。

「一條大人。」走過來的女僕手上捧著幾人高的書籍,笑眯眯地問道「這是您要的書,需要我幫您送到房間里去嗎?」

「啊,不好意思,那就麻煩你了。」一條拓麻抱歉地沖女僕點點頭,溫柔的表情似乎暖過陽光。

支葵千里靠在一條拓麻的肩膀上,順便瞥了眼那堆書的封面。星座特點、星座分析、星座的由來以及相應的軌跡、幸運石對星座的作用、論星座的72種變化……這都是什麼?

「一條,你看那些做什麼?」支葵千里難得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拉拉一條拓麻的衣角。從來涉及到一條的事情,他都要過問一二。

一條壞心眼地將支葵千里的頭髮揉成鳥窩狀,微笑地看著獃獃的笨傢伙一點沒有反應地拽他衣角,心裡的某處變得異常柔軟「那些是給某個人準備的,聽說如果喜歡一個人,一定要研究對方的星座,這樣才能更加全面的了解這個人的潛在特點。不過,要是我的話……」說著還故意看看支葵千里,意料之中看到對方緊張的模樣,他抱抱小獸般可憐兮兮的少年,慢悠悠地說「那些書就沒用了,我對你的了解可是由內而外,從上到下的,你說呢?」

聽到最後一句,支葵千里紅著臉低下頭,嘴裡小聲地辯解「才沒有,誰說是那種了解啦。」

一條看著支葵千里呆兮兮的模樣,心裡突然痒痒的。若不是顧著外面人多,說不定會立刻衝上去,將少年攬在懷裡好好疼惜。

周圍的吸血鬼暗自好笑地搖頭,支葵還真是被某隻偽溫柔吃的死死的,完全沒有翻身的可能啊。

*

零早上刻意晚起,卻發現懷裡的少年還沒有睡醒后,擔憂地皺了皺眉頭,隨即輕聲下床,準備做些東西吃。

這幾天伊澤的作息很規律,一日三餐定時定量。可是每天早睡,卻醒地越來越晚。

零總覺得伊澤這幾天的情況不太對勁,卻說不上來哪裡不對。想來想去,只能把他最近的不正常歸結為失血太多。

所以,每當自己控制不住levelE的本性吸食伊澤的鮮血時,他都會無比自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隱藏在體內levelE的暴虐因子越來越少了。按道理來說,這是不正常的,但卻找不出任何原因。

儘管零有很多疑惑,但因為考慮的較多,所以並沒有向伊澤詢問過。

被獨留在卧室的伊澤像往常一樣,深陷在夢境中……

鮮血,蒼雪,櫻花

「以仇恨為養料,快長大成人吧。」

「想要死亡嗎?以失去觸感知覺作為結束點?」

「想要殺死我嗎?」

「都是因為你……不,因為錐生這個姓氏。」

「和我一樣憎恨錐生吧,這是你存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猛然睜開雙眼,伊澤攥緊胸口的衣衫大口喘著粗氣。

「咳咳……」伊澤攤開捂嘴的掌心,大片暗紅色的血毫無預兆地闖進眼帘。他微怔了片刻,直到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做飯聲,才迅速銷毀掉血跡,重新趴回被窩裡。

大腦的眩暈感逐漸增強,伴隨著陣陣耳鳴。

伊澤將頭埋在被子里,蒼白著臉緊閉雙眼。

雖然從這幾次的夢境里猜測出了真相,可接受卻是另外一回事……這樣的身份,還真是尷尬啊。

一邊忍著身體內傳來的痛,一邊勾起自嘲的笑容。

這他媽都是怎麼一回事……

在廚房忙活的零可沒有看到伊澤的情況,他專註地按照菜譜上的配方做料理,心裡還想著做好飯菜怎麼去把伊澤叫醒。

「叩叩叩!」

零走出廚房特意掃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伊澤,看他沒醒才放心地走到門口開門。

門外是腫著一雙眼睛的優姬。

幾天不見,看到優姬這副憔悴的模樣,零還是感到心疼。連忙將優姬迎進來,又為她做了一杯熱熱的奶茶。

優姬捧著奶茶,熱熱的水汽撲在臉上,眼眶又酸澀起來。她眨眨眼睛,嗚咽著「零,你還在怪我嗎?那天的事……」

知道優姬誤認為強迫自己吸她血的事情令他生氣了,零搖搖頭:「我沒有怪你。」

「真的嗎?」像是鬆了很大一口氣,優姬的眼裡又湧上淚花「請原諒上次樞學長說的那些話,他並不是故意的。如果零還介意那件事,我會很難過。」

任零想破腦袋,他都沒搞清楚不原諒玖蘭樞和優姬難過到底有什麼關係。不過,從小就習慣了讓著優姬的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優姬一個人嗚咽了半天,見零也沒有安慰她,心裡又生出一絲恐慌來。

難道零真的不喜歡她了嗎?

來不及抱怨那個轉學生的不是,她連忙放下奶茶杯,向零那邊做了過去,拉緊他的衣角。瑰紅色的眸子閃爍著楚楚可憐的光「零到底是怎麼了?如果是我哪裡做的不對,你說出來,優姬會改的。可是,不要不理我。你和我都是吸血鬼的陰影下存活的人……那種心情讓我覺得,我們是彼此了解的,那種一起並肩作戰的感覺,我不相信零感覺不到。」

被提及到兒時最不願回想的噩夢,零隻能一聲不吭地握緊拳頭。因為是優姬,他不能甩開她,也不能喝止她。

一胞三胎,總裁爹爹超兇猛 優姬說得更加來勁「零沒有別的家人,我也是失去了小時候的記憶……我們不是唯一的親人嗎?」

別的家人……

腦海里浮現了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銀髮男孩,乖巧地拉著自己的手,小獸般溫順盼望的眼神——

「哥哥,一縷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紫眸瞬間緊縮,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那個和他同胞的弟弟現在在哪裡?他還活著嗎?

那個血夜之後,兩個人生死相隔般,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零艱難地捂住臉,「別……說了。」

鬼夫請你正經點 優姬還想說什麼,卻被卧室里走出來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伊澤一邊伸懶腰,一邊打哈欠從屋子裡走出來。都是褶皺的白襯衫鬆鬆垮垮地披在他削瘦的身上,扣子歪歪扭扭地扣著。白皙的臉上還殘留著狼狽的睡痕,他懶洋洋地看了眼客廳里的兩個人,散漫地招招手「優姬同學也在啊,零,早餐做好了嗎?我好餓。」

零站起來從廚房端出一直保溫的餐盒,遞給伊澤雙筷子,又回頭問問優姬:「你要嗎?」

「嗯……啊?麻,麻煩了。」 壞壞愛:小情人,吃定你! 本來已經吃過早飯了,可是卻覺得一直以來都是拒絕零的,這次怎麼也要按零的意願做下去。不自不覺就點了頭。

其實零隻做了兩份早餐,並沒有多餘的食材招待優姬。當聽到優姬答應的時候,心裡不是一點不驚訝的。即使疑惑也沒有問什麼,他回到廚房端出自己的那份遞給優姬,之後便坐在伊澤的身邊,喝著溫水。

發現伊澤在看自己,零搖搖頭「我吃過了。」

伊澤眨眨眼睛,夾起一個壽司塞進零嘴裡「這麼多吃不完,陪我吃吧。」

沒等零反對,伊澤將旁邊備用的叉子拿給他,把食盒向中間挪了挪。

拿著叉子的零看了看伊澤吃的鼓鼓的臉,心情突然變好起來。他也不介意伊澤吃過的,插起一塊水果丟進了嘴巴。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津津有味。

一旁的優姬緩慢地吃著,機械地咀嚼,形同嚼蠟。大大的眼睛里滿是不甘和怨恨——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零不應該只在意她一個人的嗎?為什麼現在零住在轉學生的房間里?他不是最討厭和外人接觸的嗎?而且還做飯給對方吃?甚至和對方共用一個餐盒?

一頓飯在三人心情各異的情況下,終於吃完了。

吃完飯後,伊澤和零交代下午不回來后,就開門離開。

走到樓下,伊澤抬頭便看到了不遠處站在石台後面的人影。他揚起嘴角,朝那人跑了過去。

「哥,我們走吧。」 「你怕是領了個不得了的任務。」

襲人暖望著前方澎湃的海浪嘴角升起笑意,沒想到這次居然跟著歐陽凡沾了些光,以他混跡網游的經驗來看,海里要是沒有boss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樹魔boss的一攤掉落中規中矩,除了一件「GBL傳道服」傳承外,還掉落了兩件普通紫裝。

本著先富帶動后富的原則,隊伍其他三人一致決定把這兩件紫裝分配給了小強。

其中一件加力量的手鐲也讓小強MM的攻擊力正式超過了歐陽凡,到達300出頭。

前方海面的波動漸漸平息,風平浪靜的樣子彷彿剛才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異變一樣。

這是個契機,襲人暖在心裡如是想著,這是個追上笑清風等人的契機。

對歐陽凡來說,這也是個機會,一個掙回遊戲頭盔成本的機會。

當下歐陽凡四人眼中都是冒著金星朝裂谷盡頭的海面走去,天帷裂谷卻在此時突然陷入黑夜伸手不見五指。

準確來說,是四周突然一片漆黑,同時一股腥臭氣息湧入四人口鼻。

歐陽凡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吼出聲:「小心!」

怕黑是女人的天性,萌妹和小強嚇的一陣尖叫,然而黑暗之中卻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幾秒后黑霧漸漸被風吹散,四人眼前又恢復了光明。

歐陽凡驚慌之下一看四周,襲人暖、萌妹、小強都還活蹦亂跳,然而他內心卻隱隱有些不安。

就在不久前,他就見過剛才那道黑霧,黑霧散盡后是紅衣主教胸腔大開的屍體。

是那隻黑色章魚!

歐陽凡心底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濃,剛才黑霧籠罩的那一刻,一定發生了什麼。

後方正吃著虛擬棉花糖的萌妹忽地一陣蹙眉:「哥,我好像吃壞肚子了。」

襲人暖嘴角一陣抽搐,遊戲里能吃壞哪門子的肚子。

卻在這時,萌妹忽地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光潔的額頭上掛滿冷汗,似是疼到了極點發出陣陣慘叫。

襲人暖一涉及自己的妹妹便方寸大亂,當下滿臉緊張之色抱起萌妹哪還有一點高手風範。

歐陽凡卻在此時目光一凝,退出隊伍一劍遞進了萌妹的喉嚨。

「你!」襲人暖怒視著歐陽凡眼神如同野獸。

「相信我,這樣她不會那麼痛苦。」

歐陽凡話音一落,就見萌妹的屍體白光消散之後,地上出現了一隻漆黑如墨的巴掌大章魚,正是之前從紅衣主教體內鑽出的那隻,此時血量卻已只剩10%,想必是被歐陽凡識破殺死宿主遭到了反噬。

襲人暖頓時瞭然,向歐陽凡道了聲謝,若不是歐陽凡提前了結了萌妹,恐怕他此時看到的便是自己妹妹胸腔大開的屍體。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的襲人暖二話不說便是一腳怒氣踩向了地面的章魚,動他妹妹者,必殺之!

然而宿主被殺后只剩10%血量的黑章魚卻在此時進入了狂化,身形不知瞬間暴漲了多少倍,只知道整個天帷裂谷都被它的身軀擠滿。

巨型黑章魚(傳承boss)

等級:34

血量:10000(10%)

物攻:410~425

防禦:250

技能:黑霧、寄生、化形、觸角攻擊。

介紹:GBL教最成功的試驗品,它似乎被注入了更高濃度的某種物質。

黑霧、寄生兩個技能boss都已用過,眼前體型變大隻怕便是第三個技能化形。

正當襲人暖要把一腔怒火發泄在boss身上時,boss卻再度放出一道黑霧讓四周陷入了黑暗。

這恐怕是進入遊戲以來最噁心的一個boss,居然直接讓所有玩家丟失視野。

黑暗中,只聽一道女子尖叫聲響起,是小強!

歐陽凡循著小強聲音傳來的方向劃出三段斬趕路,伸手一摸入手的卻是溫熱的液體。

歐陽凡當下連忙在黑霧中斬出狂風劍氣,加快黑霧被風驅散的時間。

再度恢復光明后,四周已不見boss的蹤影,只剩小強頭頂被洞穿的屍體冰冷地躺在地面。

歐陽凡氣的一陣咬牙,卻找不出boss的身影發泄怒火。

「小心!」

襲人暖的聲音卻在此時突然傳來,隨即便見襲人暖一個崩山擊崩到歐陽凡的身後,而後切換白板武器噬魂之手將歐陽凡強行吸入手中。

一道巨大的黑色觸角從天而降插入歐陽凡剛才所立的地面,若不是襲人暖一番操作出手相救,歐陽凡此刻只怕已落的和小強一樣的下場。

歐陽凡這才注意到四周似乎比先前要暗了幾分,本以為是雲層遮擋了日光,抬頭一看才駭然發現boss竟正在他們頭頂。

只見boss用兩隻觸角攀住天帷裂谷的兩側崖壁,巨大的身軀便如同引體向上一般撐在了裂谷之上,其餘六隻觸角懸在半空,像是插魚一樣對著他們擇機插下,小強MM頭頂的血洞便是如此而來。

boss並沒有給歐陽凡和襲人暖過多的思考時間,騰出來的六隻觸角一隻接一隻的從二人頭頂插下。

boss觸角插下的速度快若疾風,縱然襲人暖反應飛快,全力加點又是穿的重甲對身法的影響仍是不可忽視,接連躲過兩根觸角后便被接下來的一根插中,以他的恐怖防禦力也是狂掉300+血量。

襲人暖如今和歐陽凡一樣是34級,排在等級榜第九的位置,血量已破1300大關,幾乎和開啟空城淚的歐陽凡一樣。

雖然掉300+血量並不致命,然而眼下萌妹已經陣亡,boss的身軀在幾十米高空根本打不著,只有通過攻擊boss插下地面的觸角才能吸點血量回來。

可boss這來去如風的觸角光是躲避便已不易,更何談在躲避的同時發起反擊,這個boss襲人暖自知扛不了。

卻在這時,襲人暖身後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

「放開那隻觸角,讓我來。」

歐陽凡一發破軍升龍擊撞中一根剛好落地的觸角拉到仇恨,隨即boss的六根觸角便一起懟向了他。

這貨卻像開了卦一樣,身形挪移間似魔鬼的步伐,在地面摩擦摩擦,六根交替插下的觸角不僅傷不到他分毫,反而還會被他抓到空隙補上兩刀。

當下boss的血量雖下降的無比緩慢,然而歐陽凡的魔鬼步伐卻似穩的不行,推倒這個boss只是時間問題。晾在一旁的襲人暖頭一次有了種被人搶了風頭的感覺。 ?「哥,我們去哪裡?」伊澤跟在玖蘭樞側後方的位置,暗金色的眼睛眯成一彎月牙,語調輕快自然「不如我們去主題公園怎麼樣?」

星座書上寫著:天蠍座的人喜歡追求刺激和具有挑戰性的事物,哥哥應該能夠喜歡吧。

兩個人從來沒有童年,也不知道童年該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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