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離開宿舍了,一整晚有不少人過來找你,就連早上也是來了,好幾位同學說是要你去幫忙。」

凱文看到許曜這時才回來,於是便跟他說說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何事。

「找我?讓我幫忙?」

「是的,說是要進行會場布置之類的事情。」凱文說道。

「哦,那就不用管了。」

許曜自然知道這件事情,一大早就有人打電話要求他回學校繼續進行會場布置,因為昨天只是進行了舞檯布置,還有許多地方沒有完成。

之所以沒有回應,就是因為許曜並不打算回去幫忙,畢竟那幾位學長和學姐的態度讓他十分的厭煩。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周日,所有學生都會要求一定要去參加這場演講會,因為這場演講會議是由他們的萊斯利學長所主持的會議。

許曜本來還想要聯繫古德教授,讓他繼續帶自己去到研究所進行學習,畢竟他需要更多關於研究所的情報。

而古德教授以演講會必須每個人都參加的借口,推辭掉許曜的要求,並且要求許曜一定要前去參加會議,必須要給來萊斯利一個面子。

「萊斯利很厲害嗎?為什麼要給他面子。」

許曜不以為然的問道。

「他可以說是我們學校之中的天才學生,年紀輕輕就取得了多項成就,得到了各種各樣的獎項,甚至還得到了美眾國醫療協會的賞識,畢業之後只要通過了醫院的實習階段,達到了一定的年齡,就能夠直接去到醫療協會。」

古德教授一邊說著,還從電腦上籤了幾份照片資料,從照片上可以看到他手中握著各種各樣的獎盃和各種榮譽獎,周圍許多記者媒體都在進行拍照。

「難怪學校會那麼捧他,行吧,那我就去聽聽看他能講些什麼內容,但我並不對這次的演講抱有任何期望。」

許曜直言不諱。

所謂的天才學生再怎麼牛逼也不過是學生,與許曜差了好幾個段位,所以這場演講會基本上不可能說出一些讓許曜感興趣的事情。

況且如果他真的是一位天才,那也只不過說明他在醫療學術上有著極大的天賦,但是演講以及撰寫演講稿本身所需要的是寫作天賦和表達能力。

很多人看起來都是行業里的精英,但是卻並不適合進行學術教導,正是因為如此。

就如同高考取得好成績的學生,並不一定就是一位好老師,接受知識和傳遞知識,這兩個本身就有著巨大的區別。

如果萊斯利本身就是一位天才學生,那麼他的學習經驗一定只適合他自己,而不適合大多數人。 忍界最強者 所以這場演講會與其說是讓他過來傳授經驗,倒不如說是進一步的增加他的名氣,進一步的提高其他學生們的自信心。

簡單的來說,就是單純的給萊斯利來學校裝逼而已。

來到了會場,之前一直請假在家休息的肖恩,也回到了學校之中。

「許曜同學,之前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聽這種演講,畢竟這種程度對於你來說簡直是小兒科級別的內容。」

肖恩看到許曜居然也出現在會場當中,心下有些驚訝,以他對許曜的理解而言,許曜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

「我是被古德教授要求來到這裡的,雖然我也覺得有些浪費時間,但還是坐下來看看吧。」

許曜沉下心來,坐在了肖恩的附近看著上方。

「上次學生會所鬧的事情雖然非常大,但很快就被學校給蓋了下來,學生會的會長暫時擱置,這場活動也是學生會所組織的活動,你可能得小心點,他們可能會過來找你麻煩。」

肖恩的目光在周圍巡邏的學生們身上看了一眼,隨後悄悄的告訴許曜這次活動的實情。

「沒關係,他們儘管來好了。」

許曜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而此刻在後台處,萊斯利已經換上了正式的西裝,正對著自己面前的等身鏡看著自己的裝扮。

沃爾特連忙上前誇獎道:「萊斯利同學,你現在看起來可帥了,非常的精神,台下的學員們估計都會被你的身姿所迷倒。」

「哦?是嗎?那麼薇諾娜學妹呢?」他提了提自己的領帶,側頭看向了沃爾特。

沃爾特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慌亂,隨後強裝鎮定的說道:「她肯定也會迷上你那帥氣的身影,畢竟你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我已經通知了,這次的採訪就由她來與你單獨進行,只是她似乎還沒準備好,有些緊張。」

「哦?沒關係,距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讓她好好準備一下吧,讓她不要緊張,我可以包容她的一切缺點。」

萊斯利聽到這個消息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好的,我去新聞社那邊看一看,讓她快些做好準備。」

沃爾特說著便急急忙忙的來到了新聞社,而此刻的薇諾娜正被社團的好幾位學姐和同學圍著,互相爭論。 “先別說那些,你倆把我丟下幹啥去了?”

“下午,就在這邊,你睡着了,我瞅見對面那林子裏若影若現的好像有個東西像是老虎,隔着也就二十多來米的路,一槍就撩過去。”

“打中了?”

“估摸着打中了。”胖子對着自己的屁股比劃了一下道:“應該打中這兒了,我看見它一跳就沒影了,然後就和文斌一起追了過去,地上有血,我們就順着那血跡追。這也不怪我們,那槍恨不得就是在你頭頂上放的,你壓根沒醒。再說了,我們以爲去去就回,哪知道這一鑽進去就在林子就出不來了,要不是這位查爺神通,指不定現在還在裏頭打轉呢。”

“咋了?”我問道。

查文斌跟我說道:“我們應該是中了鬼打牆,怎麼走一會兒又到了原地,一直繞不出來,只能等到天黑按照星位走試試看,出來之後才曉得我們走偏了進去四五里地,還好你沒事。”

“鬼打牆?真有這東西?”關於鬼打牆的事兒我聽爺爺說過,最出名的就是當年三國時諸葛亮用幾堆石頭就困住了陸遜的幾十萬大軍,我一直以爲是個傳說,沒想到還真有。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林子裏的地形和參照物都差不多,本來就容易迷路。”我看到,查文斌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又朝那林子裏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嚴肅。

“行了,都沒事就好,我們晚上怎麼辦?”胖子指了指身邊那棵樹道:“跟他一樣睡上面?”

查文斌突然冒出一句話來打斷了胖子的話:“你說我們下午打的那個會不會剛纔的那隻狐狸?”

“不會吧,雖然它在林子裏頭,但我覺得應該是老虎纔對,不然弄不出那麼大動靜啊,再說了,你就那麼確定剛纔的是狐狸?”

“你先看看地上。”查文斌用火把在地上繞了一圈,我們的腳下是光溜溜的一大片石頭,幾滴褐色的圓點有些突兀。

“血?”胖子問道。

查文斌蹲下身去用指甲扣了一點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道:“是血,還沒凝固,就剛纔掉的。”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眼,每個人都是好胳膊好腿的連個皮都沒破,哪裏會有血。

我問道:“這麼說,這血還真有可能是剛纔那東西的,你看清楚那是隻狐狸了?”

查文斌搖搖頭道:“我也沒看清,不過真的是很像狐狸,嘴巴很尖,牙齒也很長。”

胖子拍了拍手中的土銃好讓火硝壓得結實點,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那狐狸皮值錢不?”

我說道:“應該有人要,但是肯定沒老虎值錢。”

“媽的,還來找我們報仇了,這要真是隻狐狸那該有多大?”

查文斌說道:“很大。”

胖子看着我又丟出了一個問題:“那要是很大的狐狸皮跟老虎皮哪個值錢?”

在那個年代,我的腦海還停留在傻大黑粗的階段,於是便回答道:“我哪知道,皮子越大肯定越值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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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朝着地上那血跡啐了一口唾沫道:“行,既然值錢,那就順便幹了它!下午肯定是捱了一槍,剛纔那麼一蹦估計把口子又給裂開了纔會出血。一天傷了兩次,順着血找,它跑不遠的。”

查文斌擡頭看了一眼天色,遠處已經幾片雲飄了過來,他皺了一下眉頭提醒道:“看這天好像有要下雨的意思,是不是緩緩。”

胖子拍着胸脯說道:“你放心,跑不遠的,這回準逮着它。”

查文斌看着我,因爲下午我已經被拋棄過一次,這回無論如何是要跟着的了:“去就去,反正來也來了,這會兒如果撤就白乾了。”

最終我們決定要去找,三個人,三個火把,順着地上的斑斑血跡進了林子。其實我們都犯了一個常規的錯誤,這林子裏雜草太多,那點血跡白天或許還能瞧見,但是這大晚上的靠火把能看到什麼?

畢竟還是太年輕,誰也不肯承認這是個錯誤的選擇,三個人悶着頭在林子裏轉悠着,查文斌時不時地擡頭替我們看看方位,他那個本事我真的挺佩服的。要我擡頭,滿天的星星都是一樣的亮,哪還分得清誰是誰。

要說這人要走黴運是來的很快的,進了林子約莫半個小時左右一陣烏雲就過來了,我們在林子裏被樹擋着根本感覺不到風,但是那片雨雲來得太快了。等到查文斌發現天空一片漆黑的時候,我已經可以聽到樹頂傳來“滴滴答答”得聲音了。

修仙界歸來 雨很大,我們的火把上都塗了一層厚厚的松脂,就是這樣還被澆滅了兩根,只剩下查文斌手中那個隨時會被熄滅的火種。

找了一處巖壁的下凹處,我們三個人擠在一起,打溼的衣服貼在身上很冷,那已經是深秋季節的東北,隨時隨地這雨都有可能轉成大雪,漸漸僵化的皮膚使得我們仨不停向中間的火把靠攏。

確實如胖子所說,我們出門的時候帶的都是單衣,那個年代大家物資都緊缺,野人屯又是個偏僻疙瘩,肚子能保證餓不着,但是其它的就沒指望了。

我覺得自己的嘴脣已經在上下打顫了:“我們不會凍死吧?”

胖子到底還是耐抗一點,嘿嘿對我笑道:“等雨小了,我去弄點柴。”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雨點絲毫沒有小的跡象,而胖子想要的柴更是無從獲取,到處都是溼漉漉的。腳下那層厚厚的松枝踩上去都能冒出半鞋子的水,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是點的着的。更加讓我們陷入困境的是查文斌手上的那個火把現在只剩下個碳頭還在冒着黃豆大的火苗。

胖子還是比較仗義的,我和查文斌那會兒的體格都還小被他一左一右的摟在懷裏勉強能稍微暖和一點點,那是我第一次體會到出門在外靠朋友這句話。

當第一聲怪叫想起的時候我已經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胖子猛地把我從他懷裏推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了第二聲,那聲音很像是一個喉嚨發尖的老太太站在村口掐着自己脖子叫,那個雨夜裏甭提多滲人了。

胖子不知是在壯膽還是怎樣,他站起來對着前面的林子大吼道:“什麼鬼東西給爺站出來瞅瞅!”

過了一會兒,我們很清晰的聽見對面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不是很清晰,但是嗓門卻很粗,依稀能分辨的是一個“爺”字。

胖子大罵道:“幹你奶奶個腿的,什麼人在對面裝神弄鬼的,我們是野人屯的知青,你到底是誰?”

胖子話音剛落,那邊聲音就響起了,這回那是那個粗聲音,但是我們仨都聽的很真切,就兩個字:“知青!”

這時查文斌也站了起來,在我的印象裏苗老爹說過,方圓百里之內就野人屯一個村莊,而這個村莊裏就只有我們四個知青,因爲這地兒實在太偏僻,今年上面才第一次給分配了我們這樣的“問題”少年到了這兒,沒聽說過還有別的知青。

查文斌捅了胖子胳膊對他使了個眼色,胖子心有神會的對着林子喊道:“那你過來一下!”

不想對面那聲音竟然對着我們也喊道:“那你過來一下!”

“咦,他孃的還跟我們槓上了哈!”胖子對着我和查文斌說道:“你倆在這等着,我過去瞅瞅到底是哪路人。”

胖子要走,查文斌一把拉住他小聲道:“別去,有問題。”

“沒事,怕個鳥,他不是叫我過去一下嘛,那我就把他拎過來給你們瞧瞧,敢玩我們,簡直是廁所裏點燈,找屎!”

胖子走的時候是拿着那杆土銃的,那聲音離我們不遠,也就十來米左右,只是天色太暗,又下着雨,還沒有亮光。我可以聽到胖子的腳步踩在地上濺起的泥水聲,大約半分鐘後,胖子的腳步聲我已經聽不到了,又過了五分鐘,我和查文斌的四周一片寂靜。

我有點怕,只能裝作沒事一樣跟查文斌嘀咕道:“這人怎麼回事呢,說好的去去就回。”

查文斌和我靠在一起,我聽見他輕輕的貼在我耳朵上說了一句話:“小憶,你別說話,胖子可能出事了。”

我心裏一驚就大聲對他喊道:“那還等什麼,趕緊的想辦法啊!”

查文斌立刻用手捂着我嘴巴道:“噓,別出聲……”

他話音剛落,我就聽見對面那林子裏,還是那個位置有人說道:“那你過來一下!”

國師重生在現代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那是胖子的聲音! 「我說了我沒有任何的準備,這讓我怎麼上場,我都不知道要提出什麼樣的問題。」

薇諾娜沒有想到在最後一天時,自己才接到通知,自己要作為新聞社的代表上去採訪萊斯利。

「這也沒有辦法,萊斯利學長親自點名,說必須要讓你作為新聞社的代表進行採訪,沒關係的,文案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你只要上去跟著念就好了。」

一位同學在一旁不斷的進行勸諫。

「就算準備好了文案,我拿去背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現在距離開場就連半個小時都不到,這讓我該怎麼辦?」

薇諾娜有些煩躁的皺著眉,她之前選擇加入新聞社,也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她甚至沒有真正的對外進行過採訪,現在那麼重的擔子,突然就落在她的身上,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這可是認識萊斯利學長的最好機會,其他人想上還不行呢!」

「沒錯,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你可是被來自於學長點了名的要上台!加油加油!」

「不需要太過於緊張,你已經得到了萊斯利學長的認可,只要好好的採訪下去就行了。」

最終在諸多人的勸誡之下,薇諾娜還是決定點頭伸手接過了那份採訪的文稿:「好吧……我只能說盡量發揮到最好。」

看到她終於接過之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萊斯利在眾多學生們的歡迎和簇擁之下來到了會場,當他出場那一刻,所有人都舉手進行鼓掌,整個會場頓時就湧現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而在萊斯利拿起話筒的那一刻,所有的掌聲要整齊一致的停了下來,全都專心的看著他,等他進行演講。

萊斯利用著老套的演講方法,先是講述了自己的求學經歷,隨後再進行一番毫無意義的雞湯演講,期間完全沒有涉及到一些關於自己學術經驗的事情。

但底下的學生卻似乎對這種演講方式非常的買賬,在他進行演講的時候,許多人都聽得津津有味,而許曜卻不以為然的對肖恩說道:「這聽起來真扯,該不會是從網上抄起來的演講稿吧?」

「他是學生代表,可能進行此類的演講,講多了,所以現在情不自禁的投入其中。」

肖恩也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好的,我已經講完了,謝謝各位,請問你們還有什麼問題要提問嗎?」

萊斯利的演講結束后,就有不少人站起來詢問各種各樣的問題,雖然提問的問題聽著有些愚蠢,但是萊斯利卻還算是比較耐心的進行解答。

奪妻蜜愛狼總裁 就在這時,許曜的一位同班同學,可能也是想起了許曜也算是年輕一輩的天才,於是站起來問道:「在場的所有同學都應該知道,我們這一屆之中入學第一考有人取得了完美的成績,並且被稱之為是新一任的天才。不知道萊斯利學長對我們班的許曜同學,有什麼評價?」

這個問題一問出,就有幾位學長和學姐朝他投向了不善的目光。

這次的演講,萊斯利才是主角,這是屬於他的主場,而在詢問環節居然扯到了另一位學弟的身上,而且還將他拿來做比較,這不是讓萊斯利掉身價嗎?

「現在的學弟說話都不經過腦子嗎?看來是沒有經歷過社會的訓練,根本不知道為人處事的規矩。」

「居然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一個只是入學考的新人王,而我們萊斯利同學可是學生代表,可是為學校贏得多項榮譽的人。就如同新兵訓練營里的優秀新人,和戰功顯赫的老將軍是完全無法對比的。」

聽著周圍的議論,那位提出問題的同學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對勁,連忙鞠躬道歉,並且坐了下來。

萊斯利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就變得有些低沉,雖然臉上還保持著微笑,但沒有人覺得他臉上的笑容是表示開心。

雖然老一輩的學生們都覺得這個問題非常腦殘,但新一代的學生們卻就這個問題談論了起來。

畢竟兩個都是被視為天才的學生,既然兩人都是天才,所以免不得會被別人擺在一起,用來進行比較。

「講不定,許曜以後的成就會比萊斯利更高呢,聽說萊斯利在入學的時候也沒有考到那麼高的分數。」

「你別那麼說,這只是一次考試而已,萊斯利學長可是經過了千錘百鍊才走到現在的地位,許曜跟他完全比不了。」

「對啊,萊斯利學長現在已經得到了醫療協會的認可,要是在給許曜一年的時間,他都不一定能夠得到醫療協會的承認。」

「是的,我覺得許曜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雖然他成績很好,當時平時上課的時候,他卻沒怎麼用心,都在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萊斯利學長比他更帥,所以我支持學長。」

雖然是進行比較比較,但是大部分的同學全都是站在萊斯利這邊,覺得許曜再怎麼強也趕不上萊斯利。

聽到了所有人都在討論自己,許曜心中有些慌,雖然他不怕惹事,但是也不想讓事情找上身來。

現在兩邊的人都在互相討論著,這不是在瘋狂的把自己推到萊斯利面前,與萊斯利進行真刀真槍的對決吧?

萊斯利面帶笑容的看向了台下的許曜,眯起來的眼睛中透露了一絲寒光。

隨後他轉過頭來看向了在一旁等待著採訪的薇諾娜,向她問到:「我對於許曜同學稍微有些了解,他這次所取得的成績,確實讓許多人震驚,並且也被同樣的視為天才醫學生。薇諾娜同學,你覺得許曜的未來會取得比我更高的成就嗎?」

薇諾娜完全沒想到萊斯利會在所有人的面前,詢問這個問題,文案里也完全沒有提到該怎麼解決應對方法。

萊斯利看到她有些驚慌的樣子,自信一笑從容說道:「不用緊張,說出你的真實想法即可。」

對於萊斯利而言,許曜比起自己簡直就是天差地遠,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許曜與自己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如今他們將許曜與自己進行比較,無異於以卵擊石。

「我覺得……」薇諾娜因為緊張而思緒變得混亂了起來,她將許曜與萊斯利放在一起的那一瞬間,眼中卻滿是許曜的身影。

在無比緊張的環境下,薇諾娜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我覺得許曜同學日後的成就,必定不會比學長要差。」 我沒顧着查文斌,那種隊友消失又再次出現的感覺好擠了,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對着林子那頭喊道:“石胖子!在哪呢?”

林子裏頭石胖子的聲音說道:“過來一下!”

“嘿,是他,叫我們過去呢!”我高興的搖着查文斌的肩膀,不料他卻一把把我拉了下來對我喝道:“你給我閉嘴!”

我根本不能理解爲什麼查文斌會這樣說我,雖然我們還是小時候曾經見過,但是最近這陣子的相處他給我的感覺依舊還是個不多話的人,更加不會大聲的對着一個人吼。但是剛纔雖然他的吼聲是躲在喉嚨裏的,我還是能聽得出他的語氣裏已經帶着憤怒了。

“你瘋了嘛?”我也對他喝道:“胖子就在對面叫我們過去,你還愣着幹嘛!”

查文斌也急了,站起來對我吼道:“那不是胖子!”

就在我們開始爭論的時候,林子裏石胖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過來一下!”

我聽着真切,那是胖子,但是查文斌卻死死的扣住我的手腕,但是那個聲音不停的再對我們這邊喊着“過來一下”。我也急了,一腳朝着他的小腹部踹了過去,查文斌吃了痛往下一蹲,我趁機朝着那片林子奔了過去。

“胖子、胖子!”我一邊喊一邊拍打着兩邊齊人高的灌木,那雨點大的都能眯住眼睛,周圍漆黑的一片,荊條刮在臉上跟刀子似得。我手上有杆紅纓槍,胡亂的橫在胸前往前推着兩邊的灌木很是費力。

走了沒兩步,我就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一雙手給扣住了,我還沒來得及張嘴喊就被那隻手一把捂住往地上一按,我使勁掙扎,那人力氣大得驚人一下子就騎在我背上。

“噓……” 頂流哥哥撿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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